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之摸金圣手-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人敢找你的麻烦。”我说道。
崔建思考了下问道;“什么地方?还有那波人不敢去的?我可跟你说了,这次保住小命已经不容易了,我再跟你回去别把小命丢了。”
“放心好了,那个地方绝对安全,而且还有专人保护呢!”我想到的自然是付力超那里,那里有简相斌在那,还有就是那里比较隐蔽,只要是崔建不出门,任谁也找不到。和现在的崔建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状况完全不一样,毕竟没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
我带着崔建,顺着那条小路往上走。只是此刻我身上被崔建弄的脏兮兮的,崔建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俩要饭的嘛!
崔建的所有行李全部可以丢弃了,而我没带东西出门,所以我俩都是两手空空的走。上了一截两边有门面的地方,就是一条环城公路,到了这里就有很多路过的出租面的车,不一会就过来一趟,我拦车竟然没停。想必是看我俩穿的破烂,当我付不起车费吧?
我俩再路口等到三辆空车灯亮着的面的,竟然都没有停。不过旁边倒是有辆摩托三轮,那种80机器的摩托三轮,当然,还是我先掏出钱,那三轮司机才肯走。这车速度很慢,几里的路程,半个小时才跑到。
这里我得介绍下,那种摩托车三轮,以及人力的前拉把三轮,还有一种前推把的三轮车。这都是贫穷的人为了生计,而没有工作的人,一种赚钱的方法。但是交*警一来,他们会像蚂蜂窝一般到处逃散。和城*管*执*法一样。
到家后我就直接把他带到了付力超租的那个院子。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简相斌,崔建都傻眼了。“赵帅,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就是咱们在秦岭碰到那个杀熊的人吗?”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崔建还怀疑他是便衣。
“没错,简相斌!”我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简相斌!”崔建上前就握着简相斌的手嬉笑道;“你好你好,简大哥,我是崔建。”
简相斌刚看到崔建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惊讶皱了皱眉,现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看到浑身脏兮兮的崔建似乎也有些嫌弃。
“斌哥,崔建暂时没有地方去,就先住在这里了。”我说道。
“厨房在那边,烧点水洗洗吧!”简相斌指了下崔建身后的厨房说道。
简相斌说完就往压水井的地方走去,舀了瓢水倒进压水井里作为引水压了起来,随手洗起手来。搞的崔建有些尴尬,这才去烧水去了。
我这才回到家看了眼我妈,随后找了一套衣服给崔建送去,崔建比我高,必须找几件稍微宽松些的衣服。
随后就是帮着崔建打扫房间,完事以后又给崔建找铺盖。之后带着他去看了付力超。当见到付力超的时候崔建都傻眼了,几个月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任谁也无法接受,当我把大概的原尾告诉崔建时,崔建仍然心有余悸,幸亏当时没有被那些干尸抓到,不然现在和付力超差不多了。
随后我出去找饭馆点了些饭菜,让他帮忙送过来,当然,还有我妈的和付力超的。我会多付十块钱给饭店的。饭店老板很乐意。也许我是外卖的创始人吧!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溃烂的双腿
简相斌的伤势随后就是过年,今年比往年有钱些,我买了一大卷鞭炮。同时在吃的方面也比往年有些提高。简相斌和崔建的伙食我包了,所以鸡鸭鱼肉是样样全。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挥霍,可是崔建我感觉人还行,而简相斌更不用说了,所以花点钱还是有必要的。其次就是罗涛,他也有事没事的往我这里跑,毕竟人多热闹。崔建和罗涛还是能玩到一起的,有时候抬起杠来拦都拦不住,当然,罗涛也知道我所说的崔建并非崔健。
再有就是崔建的事,崔建这人其实并不坏,只是有点色。而且他找的那个女人正是本市最大的恶势力老大的女人。这简直就像买彩票一样,随手抽一张,就是特等奖。
崔建在到我那里的第三天就耐不住寂寞,跑到街上的电玩厅打电玩。很快就招来一群地痞流氓的追砍。崔建这人心眼多,他去的时候是连拉带拽,把简相斌给带上了。后果可想而知,当然,事后我也狠骂一顿崔建,那个大夫说过,简相斌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他竟然把简相斌当保镖用。
简相斌和崔建联手,把六个地痞狠揍一顿。而且简相斌也听我说了崔建的事,所以直接揪住一个地痞的衣领,让他带路去见他的老板。看来简相斌是给崔建出头平事去了,只是结果没人知道,简相斌回来就告诉崔建一句话。“那些人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崔建感激的差点给简相斌下跪,这可是帮了他的大忙了,相当于一个通缉犯,本来没有任何光明正大活着的机会,相当于给了崔建一个重生的机会。
过完年后的一个月,我一直思索着做点什么生意。至于敬宝斋,我已经完全看出来了,罗玉卿根本不需要伙计,甚至罗涛也不需要。之前他聘请我和罗涛,完全是要磨炼下我俩,因为他知道,我们这一辈已经不得不入行了,上一辈的失足,我们这一辈必须得去回填。原本上一辈不打算我们这一辈继续传承下去,也就简兴有这打算。罗子林和赵启雄都已放弃。可是长生不老的秘密,再次把我们拉回了现实,重新做回摸金校尉,为上一辈的过失寻找解救之法。
琢磨良久,我似乎除了古董玉器,什么都不懂,我还能做点什么?但也不能闲着吧,总不能坐吃山空,没办法,只能去批发点玉器,弄些有真有假的混货古玩去摆地摊。一般摆地摊的,即使真品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东西,而玉器之乡,一块普通的玉佩,批发几毛钱,就能卖个十几二十块的。每天一两单生意就够吃饭的了。
我摆摊,还有跟班,那就是罗涛。自从罗涛知道武朵在我家时,那是没有一天不来的,而武朵总是赶他,他就只好跟我一起摆摊去了。当然,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武朵把去年我塞进她背篓的那一盒首饰都带过来了,我本来是要留给她的。她拿来了,我只好帮她出手,大大小小的件,卖了有八万多吧!我给武朵,武朵是怎么也不敢要。一个乡下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没办法,我给武朵办了存折,交给她了。
自从年后武朵来了,我就住进了隔壁,和崔建简相斌住一起,毕竟我隔壁是独院,而我家就三间房。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大河马的人来找过简相斌,好像是那些人进去过死亡谷。找到了那间密室,并且用氧气焊割开了那个铜墙铁壁的密室,只是另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铜墙铁壁般的密室另一个方向也有一个洞口,不知道是什么人捷足先登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个洞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开的。
大河马的人沿着密室切口,竟然左拐右饶的出了死亡谷,更加奇怪的是那个出口在洞口右面的山上,一个比较隐蔽的悬崖上。这个洞口站在悬崖下面是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会觉得有个洞口,但是这份洞口距离地面也就六七米高,甚至不需要绳子,直接跳下去也不会摔死人。
这件事总体说明有一个高人。他的道行绝对很高,在我们之前得手了。当然,洞口在密室的背面,甚至在我们之前都已经取走里面的东西都不一定。
这件事情我一直以为就此断线,我一直这样照顾我妈,但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简相斌的小腿肚,以及大拇指根部,还有肩膀处,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溃烂现象,什么药物都难以控制,这是那种带双剪刀的锹甲虫所为,药物都难以控制,只能隔一段时间间,做一次换皮手术,从屁股上取皮移过去。这需要昂贵的手术费。不过他的手术费有人出,那就是大河马。同样,大河马和黑狐同样再遭受这种痛苦的折磨,但是大河马有的是钱,可以无止尽的手术让他和正常人一样。医学上也是没有这种病症的,属于百年难遇的病症。
其次,那就昆仑之行简相斌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西王母国的确在研究解药,但是是否研究出来那就未知了。
他是在那间有具干尸的石室内发现的,那墙上有很多的字,据简相斌破译。是一个叫做西轮特布的西王母国勇士。上面的文字据简相斌推理,好像是他和丞相关系走的近,后来丞相走了。再后来就抢回了毒丹,为了实验毒丹,就把改良后的毒丹喂给了西轮特布。然后就把他关在密室外面的石室内。西王母国的人自然知道毒丹发作,见人就攻击。在自己人需要进入之时,只需喂饱他就可以很安全的进去,平时不给他吃的,能对密室取到保护作用。
原本这是个凄惨的故事,只是西轮特布写的字后面还有一排追加小字。小字的大体意思是,魔瞳国带走了西王母国研制的解药,甚至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一块,里面圈了个圈。据简相斌所说,他猜想那个弯曲的方块和圈圈应该是地图的意思,而这些信息不仅仅是我们知道,简相斌把这个消息给了大河马。也许大河马在昆仑山的异常举动,就是为了让简相斌破译那些文字吧,以及那么关照,可能都跟这些有关。
只是那张地图也太抽象了,况且一千多年前的地图怎么看?就在这张地图上怎么找魔瞳国的位置?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星级酒店
本来以为一切都已平息,可是昨天简相斌告诉我需要再次筹备,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也就是简相斌、罗玉卿,以及大河马他们查找的资料。说魔瞳国的古址有可能就在那片区域。
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世界十大沙漠之一,塔克拉玛干沙漠还有一个名字“死亡之海”的别名。在维吾尔语中是进去就出不来的意思。流动沙漠,也就是随风风吹,沙漠会跟随风向移动。也就这么一点,足以证明塔克拉玛干的风绝对多。
也许这都是命运,秦岭之行、昆仑死亡谷死里逃生。这次竟然是死亡之海,别以为和死亡擦身而过就觉得幸运,恐怖的是明知道危险却还要以身犯险。
上次昆仑行的资金都是罗玉卿和简相斌出的钱购备的,而这次竟然跳出个冤大头,那就是大河马,而这次大河马出资的原因是自己不去,让我们去,然后收获必须和他分享。昆仑山死亡谷那一趟估计也震慑到了他,他采取了出钱免出力的决定。
原本那辆悍马车轮胎磨损严重,大河马的人送回来的时候把轮胎都给换掉了,而车后面的备胎也被用了,这次又准备了两个备胎,同时又给我们配了两个人,以及一辆悍马越野车。
这次大河马算是下了血本了,当然,其他东西还是要我们筹备的,那就是吃喝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其实用不了多少钱,一万块钱足以。除去这些就是人员安排,自然还是我,罗涛和简相斌,只是崔建都快跪地求简相斌了,他也要去。简相斌是坚决不答应。
崔建这个人还有大招,他的软磨硬泡技能绝对称第二,绝对找不出第一的,但是针对简相斌这么个冷面大神,基本失效。
1991年8月2号,我们终于出发了,这天至少该来送我们的崔建,竟然躺在屋里睡大觉,也许是简相斌不让他去,还在怄气中吧!这一走估计又是几个月,分别是很痛苦的,就连武朵送我们的时候都流泪了。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告诉武朵我们要去那里,只是告诉她我们回部队去。虽说我们在家待了几个月,很令她怀疑,可是我们不告诉她,她也没有办法。
在家待着几个月,我和罗涛都考了驾照,属于实习期,但是我们的驾驶技术一点都不差。上车的时候罗涛又猴急猴急的要开车,却被简相斌瞪了一眼,瞪到副驾驶座位上了。我只能坐后排了。
车上堆积了很多东西,我往里推了推。“呀!”我好像摸到了些什么,仔细看了一眼,竟然是崔建,他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冲我使眼色。我*靠,我还真没想到,崔建竟然用上了这招了。
“帅哥你叫唤啥?”罗涛坐在前排好奇的问我。
“咳咳,没什么,这车后竟然有这么多东西,比咱们上次带的多多了。”我说道。尽量掩饰一下,我想,带上崔建应该是个不错的帮手,我也很想让他去。只是崔建这高个子窝在车后,还把很多东西堆在自己身上,挺委屈的。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像是飞驰电车一般上路了。车子是开往西安方向的,因为要和大河马的人汇合。
简相斌的车技无需再表,开的很快。我们早上出发,晚上七点多就到达西安。住进了大河马给我们安排的宾馆,大河马也亲自接见了我们。对于这次的任务,是否能够成功还不知道,但是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下车的时候,崔建从车里爬出去,直接躺在地上。“老子憋不住了,窝了我一天啊!饿死我了。”
简相斌出现了惊讶的表情,瞪着崔建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想去我能窝在车里一天吗?”崔建哭笑不得的说道。
简相斌点了点头,那好,那你到时候负责接应好了。
“什么?我负责接应?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主力啊!喂喂!别走啊!好吧,那就接应吧!”崔建那死乞白赖的功夫在简相斌跟前,战斗力马上就降低到零,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大河马派出的两个人,一个叫铁面,另一个我们认识,叫做阿超。我们从昆仑山回来,就是他送的我们。两人都是非常精壮的汉子,可能对这次任务有所帮助。
当晚大河马请我们大吃了一顿,让我们知道什么叫丰盛,什么叫震惊。一只大龙虾,用这么大的盘子,竟然还有些嫌小的样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龙虾?为什么我小时候去梅溪河里捞出来的都是虾米?
当天晚上还住在那个酒店里,我只知道很豪华,而且里面还有游泳池,咖啡厅,酒吧,还有剃头的地方。当然,后来才知道,这叫三星级宾馆,三星级都这么豪华,那还有一星二星呢,那该豪华成什么样?其实我一点都不懂,原来级别不是这么排的,而是五是最高,一是最低,请原谅我的无知。此处暂且不表。
简相斌便早早回了房间,而罗涛和我,还有崔建。在有人报销花费的情况下,岂能不好好享受享受。先去游泳,之后去咖啡厅喝咖啡。“他*妈比芝麻饼还苦!”这是崔建的评价,我没说出来,可也赞成崔建的评价。后来把服务员叫来,加了很多糖,总算是好了些。
最后就是去酒吧,发现这里没有我们喝得惯的酒,竟然好多人在喝红葡萄酒。我们喝了些,根本就像是过期的葡萄酒嘛。我们只好去桌球厅打桌球。一直玩到两点多钟才回去睡觉。
可是躺在这么软的床上竟然睡不着,奇了怪了。正在这时,崔建和罗涛跑到我房间里,还带了扑克牌,要和我打牌。也真是没谁了,住这么高档的房间里不睡觉,却打扑克。而崔建说他找扑克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跟他说了,喝了咖啡是会失眠的。现在只能打牌消遣消遣了。玩跑得快,和挤黑A,一直到五点,结果都躺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理智战胜冲动
第二天一早阿超就过来找我们,我们睡的跟死猪似的,敲了半天门我们才醒过来。随后洗脸刷牙,然后上车出发,我们三个上车后就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这次的路线完全和上次不同,上次走的是川北,而这次完全不需要绕路,所以我们会从甘肃,青海走。上午基本上在西安市穿插,中午抵达咸阳。咸阳和西安相邻,长此以往,足有武汉和武昌一般,合二为一。接着是礼泉县、乾县、永寿县一路跟随312国道,路非常的好。312国道最宽的地方足有28米宽,而且全是水泥路面,最主要一点就是我们可以沿着312国道一直到乌鲁木齐,但是简相斌的腿还在溃烂,说实话,这次简相斌真的不应该来,而且他的伤遇冷遇热都会曾快恶化速度。
所以我们行车速度并不快,也不走夜路。崔建的开车技术并不差,当然,遇到车少的路段我和罗涛也可以换崔建休息。大概七八天的时间我们就赶到了乌鲁木齐。
而简相斌似乎上他的腿恶化的很严重,而他也不给我们看,后来我们三人围着简相斌好一阵唠叨,总算是让我们看了他的腿。看到的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这还是人的腿吗?我是强行忍住才没吐的,我们坚决要求简相斌住院,就连阿超都大为吃惊。他说他看到过黑狐的腿,当时都震惊了,只是看到了简相斌的腿,看上去要比黑狐严重很多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就把简相斌按进了乌鲁木齐的一家医院里,然后又在外面找了个小旅馆。在这里休息几天,等简相斌的病情有所好转再出发。
第二天去了医院,一个医科大学毕业又有六年临床经验的熊医生告诉我们,说简相斌的这种皮肤病世所罕见,说是皮肤病,但是这种溃烂完全在病例中找不到,任何一种皮肤病都和简相斌身上的溃烂对得上号。让我们告诉他是怎么得的这种病,他专业外科好多年,而且出国深造过,同时对中医也是颇为了解,如果我们告诉他实情,他会拿出一套有用的方案,针对简相斌的病进行研究,甚至还有可能免医药费。
这是好事啊!岂能有不答应的道理。我们就把他被一种锹甲虫咬伤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同时告诉他那些个锹甲虫张的并非一对钳子,而是一对锋利的剪刀等等。听的熊大夫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张大嘴巴,还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熊大夫在我们说的时候还在做着记录,然后就让我们交下住院费,然后他会进一步研究。我突然觉得我被骗了,刚才还说免费治疗,这才多久,就开始要钱了?
第二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等了好久,那个熊医生终于来了。我们问他研究结果。熊医生看上去有些生气。指着我说道;“这种罕见的病哪有这么容易研究的?你们把住院费交了,然后等着就行了,一般针对每种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新病情,我们就能申请到免医药费的可能,而我也要联系我的人脉,针对该病拿出一个方案,这个中间有可能半个月就能拿出来,对该病情进行专项治疗。但也有可能是几年。”
前面的有没有听懂我都忘了,但是最后那一句我倒是听的真切,有可能半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这完全没有个准信吗?最短都半个月,但还有个几年,这不是存心耽搁我们时间吗?
半个月对于我们来说都异常宝贵,何况几年呢?但是崔建提出了一个方案;“我的建议是咱们多交一些住院费,让简相斌在这里休息,接受治疗,咱们五个人去找魔瞳国的古址,回来再接他不就行了吗?”
那个熊大夫不知道我们在商量什么,没等我们说话就又说道;“这个研究并不是说研究就能研究的,首先我要联系一下对这方面有研究的朋友,在我们医生圈内拟定一个准确的治疗方案,你们恐怕也知道他至少做过三次或以上的换皮手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浪费钱是小,很有可能这个做法最终的结果是截肢。”
这么一大堆最后截肢的两个字吓到了我。截肢,简相斌在我心中犹如神一般的存在,他要是截肢了,那以后可怎么办?我想象一下,一个冷面大神坐在轮椅上,这样的画面恐怕冷的要结冰了吧?
“那到底要多久才能治好他呢?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办呢!”我问道。
熊医生苦笑了下说道;“这是一种世所罕见的病,而且遇冷遇热是对他的病情刺激最严重的,如果你去的地方没有空调,或者特别热,我敢保证你们去办完事,就该带他到医院截肢了。至于能不能治好,和多长时间,我不敢打包票,我们医生本就是治病救人,尽力而为而已。”
这个熊医生说话滴水不漏,而且各种的威胁,看来我们是不能带着他了,我们去的地方温度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绝对可以肯定没有空调。
得到这个结果我们不能像是崔建所说的,瞒着简相斌去魔瞳国,而是进病房和简相斌商量。不然简相斌发现我们不来看他,那医院还有谁能控制得住他,万一来个大闹医院,最后恐怕会被移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我们到病房里,把情况告诉了简相斌。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简相斌不同意。这是关于截肢的问题,我自然要做他的工作。除了我们三个人劝他,就连阿超都在劝他。
简相斌也并不是完全不理智,难得妥协一次,给我们讲了很多信息,包括从那里进去,要往那个方向走。遇到风沙怎么办等等。
还跟我说,半个月不回来他就会进去找我们,哪怕截肢也要进去找我们。也许今天是简相斌破戒,给我说的话是最多的一天,我也懂他的意思,希望我们能安全的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