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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摸金圣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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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涛的身体也特别虚弱,有道是有钱好办事,花了钱给罗涛办了个住院,让罗涛先休息,同时打上吊瓶输液,另外医院的食堂可以专门给病人开小灶,做适合各种病人食用不同的饭,由于时间的问题,我和简相斌也就花钱麻烦食堂阿姨开了小灶,也把罗涛给喂了饱。
一直到很晚,才把崔健送到病房里,刚巧这个时候麻鹤藤赶了过来。带来的还有阿超,也不知道麻鹤藤用的什么手段,把阿超给带了回来,随后也给阿超开了病房,并且挂上吊针。
医生告诉我们,如果再晚送来一会儿,有可能就得给崔建买棺材了。医生说男人损失掉身上超过三分之一的血量很快就会死亡,而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损失全身三分之二的血量也不一定会死,我不懂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要崔建不死就行了。
医生说了好多学术问题后扶了扶眼睛又说:“这位的命是保住了,不过他身上有好多处伤,而且他的伤还在不停的溃烂,这种溃烂很奇怪,似乎没有病菌感染,而且是皮肤内外同时溃烂的,我一会儿下班回去分析分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个医生还真尽责,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弥国的大佛像里面发现的那一串拼音‘kuoyukejieliuzudaodu’,对于不知道‘kuoyu’是什么的我,现在问问医生,或许医生知道。
“医生,请问您知不知道扩雨是什么东西?”我道。
“扩雨?扩雨是什么?你说的是蛞蝓吧?”医生问我道。
“是。。。是吧?”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也不知道他念的是扩雨还是阔鱼,还是别的什么字。其实kuoyu这个拼音可以拼出好多字,但是对于我来说,组成二十个词,也没有一个能读的顺畅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玩意在这里难寻,蛞蝓大多出现在南方,这些地方比较少,就像我的老家湖北,夏天的时候刚下过雨的时候比较多,特别是木耳,木耳是蛞蝓最喜欢的食物。”医生说道。
“嗯?”我问道:“你是说蛞蝓是种动物?”
医生点了点头:“对,严格来说,是一种软体动物。”
“软体动物?”我又问:“请问医生,它还有没有别的名字?”
“别的名字?鼻涕虫,或者黏。。。”
“你说什么?鼻涕虫?”我打断了医生的话,鼻涕虫我知道,它和蜗牛很像,但是没有蜗牛那样的壳子,浑身特别黏在宛城我们都称之为黏虫。“医生,鼻涕虫是不是黏虫?”
“对对,就是黏虫。”
没想到竟然是这东西,所谓的kuoyukejieliuzudaodu,也就是蛞蝓可解六足刀毒。这个医生的老家是湖北的,和宛城没有多远,之所以这种俗称也可以通用。我们送走了医生后,这才聊起这次行程中的遭遇。
这次一直讲到天亮,才把全部经历讲了个大概,但是简相斌和麻鹤藤明显的不怎么满意,因为大漠中每天的规律是,早晚各有一次比较凶猛的沙漠风暴,一场大风把地下的古城吹出沙海,第二场大风就会再次的把古城都埋进沙海,如果再次进入大漠冰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必须要在风沙吹出古城之后才能寻找。可是大漠之中每次的风沙都是特别大,覆盖面很广,在没有找到古城之前必须要经受风沙的洗礼,之所以这么多人都不自己去找,而是等我找到后,他们来坐收渔翁之利,这有多半原因。
对于这次所有的势力,麻鹤藤也给介绍了个大概。姚万章,北京富商,财产非常雄厚,只是已经年过八旬,膝下无子,收了七个干儿子,个个都想继承他的财产,对于这些干儿子的图谋他并不是不知道。他曾经在秦岭化石洞里得到五十七颗长生丹,聪明的他并没有直接服用,而是找了试验品做了实验,随后又找人化验对长生丹进行研究,最终的结果是吃了以后确实有长生不老的效果,但是会让人抓狂,和精神病人一样。
后来姚万章就把这些药丸高价卖出去了一部分,要知道长生不老的诱惑是很多人有钱人难以抵挡的,卖出去多少枚已经不知道了,但是那个韩国人朴正熙就是买家之一。姚万章这么做就是想把水搅浑,让更多人去寻找解药,只要解药和长生丹两样齐备了之后就能服用,然后长生不老了。
朴正熙是韩国一个巨富,他花了巨资买了三颗长生丹,给他肝癌晚期的父亲朴永昌吃了一颗,被迫他也成为了要得到解药的人中的其中一个。
姚宾,他是和这件事几乎没有关系的人,他也不是给自己服用的,而是给他爸服用的。他爸是一个一百零一岁的老人姚福永,这是一个商界传奇人物,自动华夏改革开放以来,从一个小商人一路攀升,最终成为商界的巨枭,可以说他的资产富可敌国,就连姚万章这个土豪都是他的儿子,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有钱。连续多年都位居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榜首,后来分了部分资产给他的几个儿子,然后他还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榜首,只是排在他下面的有好几个都是他的儿子。
钱多招灾,到了百岁之后几个儿子都没有管他的了,也就他的小儿子姚宾还管他,但是姚宾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姚福永有一份资产给了姚万章,也可以叫做遗嘱,但是只有姚福永死了,姚万章才能得到这笔钱。姚宾留着姚福永就是想让他修改这份遗嘱,但是姚福永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病,病到连写遗嘱的力气都没有了。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颗长生丹,给姚福永服用了,姚福永的病立刻便好了。病好了之后姚宾就要求姚福永改遗嘱,姚福永直接就把遗嘱给撕毁了,然后告诉姚宾,他要在快死的时候才立遗嘱,他怕立了遗嘱之后真就的孤老终生了,一个精明的老狐狸不能被自己的儿子给打败了,不想,突然有一天,姚福永就变成了疯子,姚宾这才费劲巴拉的去寻找解药,但是关于遗嘱的问题姚万章也知其不多,但是姚万章也不愿意和姚宾刀兵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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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坐火车回宛城
?有时候,发生的事情事不可预料的,就像这次发生的一切。原本我们在塔里木乡给简相斌写了一封信,但是这信简相斌并没有收到,如果收到了也许我们真就无法脱身了,其次就是我们的汽车被沙漠给埋了,而随后赶到的简相斌和麻鹤藤到达沙漠中的时候两辆车直接停在沙漠上,并没有被埋住,所以简相斌和大河马直接开着那辆悍马就去找我们了,而阿超开的那辆悍马也被麻鹤藤的手下开走了。
我疑惑的是他们那几波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以及路线的,甚至都赶在简相斌和麻鹤藤之前赶到,难道说我们中间有奸细不成?
我们在尉犁县医院呆了十天时间,并没有直接筹备第二次大漠之行。而是回到了宛城,这次麻鹤藤没有派人送我们,一路上都是简相斌开车,回的宛城。我们所有枪械都还给了麻鹤藤,就连悍马车也让麻鹤藤的手下开走,由麻鹤藤派人送回宛城,我们选择坐火车回宛城。
虽说我们这次没有什么收获,但是那几方人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选择坐火车,由于我们不会买票,买的是硬座不说,还没有座位。
上了火车就看到几个可疑人,而且我们几个还是站票,车上挤满了人,我们只能站在两截车厢接头的地方。最可气的是这里还人来人往,腿站麻了想蹲下都做不到,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火车不控制下超员问题,这么挤,如果有人被挤的猝死了有可能也是站着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控制了超员问题,恐怕我们就很难买到票了。
不一会儿竟然还有列车员查票,本来就够挤了,现在更挤,可是也就这个时候问题来了,我的车票找不到了,就连钱夹子都不见了。里面有身份证驾驶证也都不见了。随后罗涛也发现他的也不见了,随后崔建也摸自己的钱包,竟然也没了。这简直要了亲命了。不一会儿就被列车员逮到,要求补票,钱夹子都没有了还拿什么补票?不过简相斌那里有钱,好像是麻鹤藤临行前给他的一万块,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了。
简相斌给我们直接补成卧铺票,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坐火车的都是穷人,每趟列车都是挤的人山人海,但是卧铺票基本上没有坐满过。
到了卧铺车厢后简相斌让我们在车厢等着,注意可疑人,随后他就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简相斌回来了,丢给我和罗涛还有崔建两个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我和罗涛还有崔建的钱夹子。后来才知道,简相斌出去并不是抓小偷的,而是从小偷那里偷回来的钱夹子。四个人就有三个人丢了钱夹子,而简相的钱夹子没被小偷偷走,我们补完票之后,简相斌出去一趟,他竟然从小偷身上把钱夹又给偷了回来,真不知道简相斌是不是学过扒手,竟然可以从小偷身上偷回东西。
这些看似是一个小插曲,实际上很有可能是哪方势力用的小手段,要知道,如果简相斌的车票和钱也被偷走了,我们会被强制赶下车,那样的话就是他们下手的时候。也许有人不禁要发问了,为什么这些小偷受人指使的小偷不偷他们最想要得到的东西。那我就要再次告诉你了,我们这次的沙漠之行确实没有得到解药,同时有很多贵重物品小偷也是没法下手的。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钱夹再也没丢过,而且我们坐的还是卧铺,为了安全,睡觉都是轮流替换的,吃饭都是在火车上吃的,每次火车到站还能下车买些吃的。只是这里并没有能直达宛城的列车,中间倒了两次车。九十年代的列车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多数列车都是站站停,只要有火车站,火车就停。
当火车到达洛阳的时候,由于洛阳站比较大,停的时间较长,我就下车透透气,站台上也有好多的卖饭的,卖饮料水果的,我们之前刚吃过东西,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买,我也就点根烟抽一下。
“大哥,买点香蕉吧!这香蕉可新鲜了,也便宜,买几斤吧!”我一转身,只见一个四十多岁农民打扮的人,看上去岁数不小了,竟然还管我喊大哥。身旁一个水果车上,各样的水果都有,但是不得不说,确实香蕉比较新鲜,又大又黄,看着都很好吃的样子。再看这个农民打扮的人,他穿着件棉袄,很多地方的棉花都出来了,看来做生意也不容易,买点就买点吧!
我我挑了一大串香蕉问道:“多少钱一斤啊!”
“便宜的很,两毛五一斤。”农民打扮的人一边回答我,一边拿起香蕉放进秤盘里称。我这是在海南还是在洛阳呢?这么好的香蕉才两毛五一斤,这样的香蕉在街上买一般都能卖到一块钱一斤。随后苦笑了下,买的便宜还不好吗?
只见农夫打扮的人把香蕉放进秤盘里,拉起里侧的绳子就称,虽说我没卖过东西,可是我知道这种小秤,一般拉里侧的那根绳子只能称一到三斤的东西,而外侧的那根是三到十斤左右的,这人似乎第一次称东西似的。
“大哥,这秤不是这么秤的吧?您是第一次用这秤吧?”我问道。
农夫表情有些尴尬:“额。。。是这样的,一般都是我婆娘出摊的,今天她发烧生病了,我就出摊替她了。”
我看了眼火车,说道:“您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帮你称吧!我也懂点。”
“呀!相信,相信!那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农夫打扮的人很感激我,我也就没客气,拿着称就称了起来,这一串还挺大,足足六斤半,我给了农夫打扮的人五块钱,说道:“五块钱的,多的就算了,火车要开了。”
“咦!咦!这不中吧!给这么多,多少斤啊!”农夫打扮的人还追了过来,我也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就上了火车。也许我不是个好人,但是人的良知还是有的,对于这样的人,我也就用这种微不足道的爱心帮助一下心里会很舒服,其实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但是我见不得的是他出现在我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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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行李不见了
?“来来来,吃香蕉,看看我买的香蕉怎么样!”我把香蕉拿出来给他们吃,给每人掰了一根,然后自己也掰一根,扒开皮吃了起来。想起刚才上火车的时候看到那个农民打扮人的笑脸,总觉得怪怪的,原本笑的很正常,可是上了火车隔着玻璃还能看到他的笑容,只是觉得他笑的很别扭。
总觉得有时候自己很多疑,那么面善的一个农民,把人家想的邪恶了,还是吃自己的香蕉吧!不过不得不说,这香蕉味道还真不错,和一块钱一斤的香蕉有的一拼。
不一会儿火车就再次起步了,这次离家又是一个多月,再过几个小时就到宛城了,心中还是比较激动的,想着家里的老妈,心中更是激动,但更多的是自责。这次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还是没有找到解药,不过我也会自我安慰,那么多厉害的人物,例如姚万章,姚宾,还有个朴正熙以及神秘的麻鹤藤,他们都没有找到,我没找到也是正常的。
之所以我认为麻鹤藤神秘,那就是他确实很神秘,原本神秘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麻鹤藤帮我解惑,我都知道了什么姚万章,姚宾和朴正熙,但是麻鹤藤并没有说他自己。
躺在卧铺上觉得有些困,随后就睡了一会儿,这次睡的还挺舒服,直到有人喊我,我才醒过来,原来是到了宛城站,没想到一睡就是六七个小时。此时简相斌已经醒了,旁边还站着个列车员,一个个的喊,随后罗涛和崔建也睡醒了,火车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我们赶紧穿鞋找行李准备下车。“咦!我们的行李呢?”周围翻了个遍都未曾找到,旁边卧铺上一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说道:“两三个小时前有个人进来把你们行李拿走了。”
“大姐,你怎么不喊我们呢?这可怎么办?”罗涛急道。
那个女人低着头说道:“你说的轻松,我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哪敢那么多事?”
“你们还下不下车了?不下车了还得补票的。”列车员说道。真是让人气愤,原本在火车上丢了行李就够生气的,现在还说这种话,打死人不偿命的话,我估计他能死好几回了。
简相斌冷冷的说道:“下车吧!”随后他第一个下车了,我们也只好跟在后面下车。要知道,两三个小时前,估计火车还在平顶山吧!过了平顶山之后还有大大小小好几个火车站,如果真如那个女人所说的,那么拿了行李的人早就下车跑了,不可能会等着我们在车上搜寻,所以没有必要在车上找,另外我们的包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因为我们的飞虎抓以及套管铲子,还有简相斌的日本武士刀都交给了麻鹤藤,由麻鹤藤派人给我们送到宛城,毕竟拿那些东西坐火车的话属于违禁物品,连车都上不去。
我们每天睡觉都是换班制的,这次真的让人太意外了,不过简单一想,问题就出在那串香蕉上,现在回想起来我知道了那个老农的笑为什么让人别扭,因为那不是卖出东西后开心喜悦的笑容,而是得意的笑。
我们的包里也就是些衣服牙膏牙刷之类的杂物,丢了就算了,反正也不值钱,都是些又脏又旧的衣服,反正已经到家了,丢了也懒得洗了。
下车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崔建我,还有简相斌都顺路,而罗涛并不怎么顺路去,但是罗涛说太晚了,想今晚在我这里住,我当然不好拒绝,不过我想这小子应该是知道武朵在我家,可能是想见武朵了吧!
凌晨两三点,武朵早已经睡了,我们敲了我一会门才敲开,当然武朵又是十分的开心,三更半夜还要给我们煮面条,我们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这个时候还真有些饿,也就没有推辞,毕竟一个多月没有吃武朵做的饭了,武朵做饭,我拉开了我之前的房间,看了看我妈,此刻正躺在床上酣睡。不得不说,这么多的毒丹患者,我估计就我妈的状态最好,这是武朵照顾的好。
我们走的这段时间罗玉卿还给置备了一台vcd,这个东西经常看到电视上广告,还从来没有见过,武朵让我们坐下,把电视打开,又把一张光碟放进去,给我们看着影片才去做饭。
电视上放的是一首歌,歌名叫做故乡的云,优美的旋律加上动听的歌声,让人感觉最温暖的地方还是家?这个vcd还真是个好东西,而且还用电视台清晰,电视节目没有几个台清楚的,有时候还得手扶着天线就清楚了,手一拿开就不清楚了,为此我还在天线上挂了猪肉做实验,最后的结果是挂猪肉不行,人肉才有效果,可惜人肉没得卖,自己的肉也舍不得割。如此看来罗玉卿倒也挺周到,可能怕武朵一个人住在我家孤独,特意买的vcd。
随后武朵把面端上来了,不得不说,什么大鱼大肉咱也是吃过的人了,可还是感觉武朵做的面好吃,而且还给我们每人卧了俩鸡蛋。
我们吃饭,随后武朵端了两碗送到隔壁给简相斌和崔建了,不一会儿回来又给我们俩收拾床铺。自从武朵在我家,我的床铺就在客厅,那个大沙发就是我的床铺,现在罗涛也要过来和我挤,两个人睡一个沙发应该很挤吧!不过武朵建议我们睡里屋,她睡沙发,这姑娘比较客气,我和罗涛都推让不过她,只好同意她睡沙发我俩睡床了。
这床原本是我妈睡的,自从武朵来了之后,罗玉卿就把我的房间改成了我妈的房间,而我妈的房间就由武朵住,这大床也让武朵睡。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武朵睡过的床会这么香,很浓的一股洗发水香味,真的是闻了之后让人精神百倍。
“砰砰砰!”“谁呀?”这个时间竟然有敲门声传来,莫非是罗玉卿知道我们回来了,过来看我们?“来了!”外面没有人回话,武朵又回应了一句:“来了,等下。”我赶忙爬起来,穿鞋下床,而这个时候武朵快了我一步开灯然后把门给打开了。“请问你找谁?”武朵问了一句。
“请问赵帅是住这里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披好衣服过去看,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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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失而复得
?武朵打开门,似乎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就问道:“请问你找谁?”
其实我们家也没几个人来,也就罗涛崔建和简相斌,要不也就简相斌,别的还能有谁?就算是邻居也没有凌晨三点多来敲门的。听到武朵这么问,我穿上鞋子都没有提上去,踩着鞋跟就跑了出去。“兰姐,怎么是你?”这真是意外加惊讶。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曾经秦岭之行经过的洛宁县城郊,黑豹家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栗永良。曾经她喝醉了酒,我送她回房间,还闹出了误会,致使栗文良还扇了我一耳光。
“小兄弟,我可以进屋说话吗?”兰姐此时的打扮就像乡下女人回娘家似的,一身花棉袄棉裤,头上裹着一个方巾。她还提着一个蛇皮袋子,难道说兰姐来宛城迷路了就找上我了?不应该吧!她似乎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才是。
再多的疑问也得先把兰姐请进屋里再说。“兰姐,快进屋。”
把兰姐请进正屋,也就是客厅,然后又劳驾武朵去烧茶。九十了年代平民所说的烧茶,还继承八十年代时候的传统,并非是泡茶,而是烧开水,煮几个荷包蛋,然后把煮熟的荷包蛋捞到碗里,多放些白糖,然后拿上去招待客人,看客人的人重要度而加减鸡蛋的数量,如果是小伙子去相亲,那么准丈母就会给准女婿加数量,数量能加到七八个之多,准女婿吃不完也得犟着吃完,否则就会给给丈母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由于沙发成了武朵的床,上面都是被子,只能找个椅子让兰姐坐,兰姐把那个蛇皮袋放在椅子旁边就坐了下来,摘掉头上的头巾,转着脑袋四周开了看,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那只有我开口了。
“兰姐,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开口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也就这么问了一句。
兰姐笑了笑,虽说一年多没有见面了,但是兰姐依旧是那么的美,当初好像还画过些妆,涂着口红描过眉,现在似乎一点妆都没画,我倒是感觉她现在更加的好看了,特别是笑起来两个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她这么冲我一笑,弄的我赶紧迈过脸不敢看她。
“那女娃是你妹妹还是你对象?”兰姐开口竟然问出这么一句,给我来个措手不及,猛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她是,她是来照顾我妈的。”我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她是花钱顾来的。。。”
“奥!长的真俊这姑娘。”兰姐打断我说道。我还想再解释一下,发现这么点事也不好解释,就这样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误会。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怕她误会我和武朵?
兰姐转回目光看着我笑着说道:“我这里捡到些东西,你看看是不是你丢的。”说完把那个蛇皮袋丢给我,我刚伸手接着,她便转身说道:“深更半夜,打扰你了,你看看是不是你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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