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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摸金圣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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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只怕有命拿没命花。说好的合作却处处隐瞒我们爷儿俩。”韩嵩好像越说越气,看来他早就看破我不是罗老板,罗涛才是罗老板吧!
我抱歉道:“没错,我不是罗老板,不过这也不影响咱们合作不是?”
韩嵩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你是不是罗老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不和摸金校尉合作。”
“嗯?”我和罗涛都是一震。“你怎么知道的?”罗涛忍不住问道。
“你们脖子戴的是什么?”韩嵩生气道:“你们也够神通广大的,竟然这花垣县安排这么多人,这是要困死我们爷儿俩吗?”
“安排人?你搞错了吧?我们才刚到这里。”崔建道。
“你骗谁啊?”廖泰迪站起来边说还边比划着:“我们往南想去吉首市,可是树林里有人朝着我们开枪。我们折回来又往西边,还是有人朝我们开枪。我们躲着走,往北面簸箕乡走,结果还出来几个人自称山贼,要我们拿钱,我舅把钱给了他们说太少,至少要十万,我们不依,他们还掏枪。”
“有这事?”罗涛刚要拿筷子夹一块刚端上来的湘西酸肉,听到这话就停下来了,我也约摸这傻乎乎的廖泰迪可能没有说谎。
看来这件事确实有问题,原本问题都不小。首先就是韩嵩二人家住山西,去瑶山倒斗,然后又到完宛城销赃,这几乎太不正常了。如果廖泰迪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有人暗中盯着韩嵩二人,让他们二人被我们三个找到。是谁帮助我们呢?我想应该是姚宾,或者姚万章,再不就是朴正熙,看来整件事情是被别人规划好的,非但韩嵩爷儿俩成为了某些人的棋子,就连我们三个人都成为了某个组织的棋子。
“看你们装的真像,别告诉我说不是你们干的。”廖泰迪把脸迈到一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崔建赶忙解释道:“兄弟,你这次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可是刚赶过来的,就我们仨!”
韩嵩自己倒了一杯酒自己干掉后问道:“是不是我们爷儿俩不和你们一起去,就得横着回去吧?”
罗涛摇了摇头说道:“韩先生想多了,现在我们可以给你保证,这一趟只要你去,那怕不下去都行,绝对不会有生命之忧。”
“那要是不去呢?”
“那恐怕就有危险了!”
韩嵩苦笑了下,说道:“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拉上我们垫背?”
“非也!我估计韩先生的那块瓦片见光的时候,你就被人盯上了,当有人告诉你们那块瓦片到我们那里能卖到高价的时候,你们就上了别人的当了。”我说道。
“你说什么?那个独眼龙是你们的人?”廖泰迪问道。
“独眼龙?我们不认识,不过我有九成把我,你们只要给我们带路,他们应该不会对你们动手的。”我回道。
廖泰迪说的独眼龙让我有些迷糊,所有人过了一遍,似乎没有那个人是一个眼睛的,应该是某个组织里面我没见过的人吧?
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变的越来越复杂了。朴正熙,一个韩国人,有些太过骄傲,丝毫不把华夏人放在眼里。姚万章,一个隐藏在背后,挥一挥手指便有很多人听他指挥的巨富大亨,但是他的手下个个都是硬抢的主,至于他们人我没有见过。姚宾,一个宛城的巨富,用很婉转的手段也想分一杯羹的人,但是他也是个奇怪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那就是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他却有一个一百多岁的老爹,这事谁都会怀疑他的亲爹到底是不是姚福永的儿子。
麻鹤藤,一个性格和简相斌很像的人,但是以简相斌的说法他是麻生大和的儿子,一个恐怖的人物,恐怖到连子弹都可以躲开的人。他的做事方法就像一个象棋大师,你走一步棋子,他会把你这个棋子换算一百种步骤从大脑过一遍,看看这个棋子会在那里威胁到自己,这种人是很可怕的。
现在控制着这一切的人会是其中哪一位呢?这是一个伤脑筋的事,不过这些人我都想了一遍,我却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叫做黎同俊,八年前秦岭之行曾被机关射伤一个眼睛,极有可能廖泰迪说的独眼龙就是他。
黎同俊是姚万章的人,那也就是说规划这件事情的背后很有可能是姚万章的人,可是姚万章本人的性格我一无所知,可是黎同俊的性格,以及黑豹栗文良,他们的办事风格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只会隐藏在背后等待我们出来后,他们抢解药。这种规划别人路线的人,倒是很像姚宾的做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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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飞速前进
?由于这件事已经成了这样,韩嵩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照着某个组织规划的走,否则恐怕真的会丢命。做倒斗这一行的都有各自的原则,就像韩嵩所说的,他们南爬子从来不和摸金校尉合作。据韩嵩所说,清代某位摸金校尉和他的祖上有些恩怨,至于什么恩怨他也不知道,从那时候起,南爬子就有了不和摸金校尉合作的祖训。
我们摸金校尉也有很多的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也是所有盗墓行业链**同的规矩,就是不与官家为伍。说白了,就是遇到任何情况都不可以报官,以现代话说就是,即使死,也不报警,远离条子,珍爱生命。
韩嵩也是如此,现在明知道整个花垣县城被人包围,他们也没有报警,所谓官盗不为伍,既然这样也只有顺从这个暗中规划一切的人而行了。
韩嵩爷儿俩逃跑并不是因为我身份的问题,其最主要的是他发现了我们是摸金校尉,发现了我的摸金符,为了一句祖训便要逃走,谁知连夜跑到花垣县县城,怎么也就出不去县城了,不管是哪个方向都有暗枪把他打回来。他们返回县城后找了家服装店,换了身西服,想要稍微的易容一下,等雨停了直接翻山逃走,谁知他们在这家苗疆客栈碰到了我们。当然,他们肯定认为暗中袭击的人是我们派出去的。
当韩嵩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我和罗涛已经清楚的了解到,这一路不管怎么走,最终我们会很安全的,因为只要我们安全,他们最终会距离目标更近一步。
我们在苗疆客栈吃完饭,然后开了房间直接休息,湿衣服也都凉在阳台上。不过此刻雨已经停了,据苗疆客栈的服务员说,一连下了将近一整夜的雨,加上昨天下的雨,花垣河的水涨起老高,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其次就是路面的泥为行车带来很大的阻碍,搞不好会滑到沟里,那可就麻烦大了,要想水退掉,恐怕至少要一天以后了。
韩嵩爷儿俩这会儿再也不闹着着急回去了,毕竟他们也明白眼前的局势,即使再闹也没法走。除此以外,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这爷儿俩逃走了。
另外值得我意外的事就是我的诺基亚5110手机和六角镖来了个对碰,等我装上电池,把前壳卡上去竟然还能开机,不过就是后壳上被射了一个深痕,其实并不影响使用。
苗疆客栈的菜大多都是苗族的美食,但是还掺杂着湖南独有的味道,那就是辣,第一天吃的比较辣,吃完一顿饭,满头都是汗,不过我和罗涛还有崔建都是比较喜欢吃辣的,勉强可以坚持。可是韩嵩和廖泰迪就惨了,吃到打喷嚏,一顿饭下来泪流满面,擦鼻涕都用了两卷的卷纸,后来直接不吃菜了,要了两份米饭。他们的米饭做法也比较特别,是竹筒米饭。吃完饭后这两位一直没闲着,隔三五分钟就往厕所跑一趟。
到了晚上我们特意交代菜中不放辣椒,荤素搭配要了六个菜,外加一个汤,主食就要竹筒米饭。竹筒米饭是把米洗干净,放进被破开成两半的竹筒中,然后盖起来用绳子捆绑,然后放进锅里煮。煮熟以后米晶莹剔透,弹性十足。米的香味完全保留下来没有流失,同时还伴有竹子的清香气味。
晚饭的时候辣味小了不少,可韩嵩和廖泰迪还是受不了,我也纳闷不是说好了不加辣,可为什么还是辣的?
廖泰迪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说没放辣,为此事竟然闹到厨子那里去了,厨子也说没放。最后找到的原因竟是锅辣。他们的铁锅每次烧菜都加辣椒,辣味似乎已经倾入铁锅内部,想烧一个不辣的菜都难。
我们除了出去采购一下,便一直待在苗疆客栈内修生养息,刚来的新鲜感很快就没了,除了无聊便是无聊,偶尔打打牌娱乐一下总算坚持到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中午,花垣河的水位下降了不少,我们的车子也能过河了,过去河经过一段泥泞的小路上了g319国道,国道路非常好,在这样的路上至少能开到90到110迈左右的速度,一路往西开去,飞速前进,经过一天的时间我们到达了秀山县,秀山县隶属于重庆市,秀山县是一个苗族自治县,苗族人特别的多,那种苗族绚丽的服侍,简直太漂亮了。特别是苗族女孩的帽子,上面金光闪闪,银光攒动。上面好多的银叶子,好多的银花。我一个大男人都想买一顶玩玩。
当晚住在秀山县,住在了秀山县,第二天接着出发,只是这次我们的目标是遵义市,而崔建倒是想让走重庆,他说去年重庆划分为直辖市了,去看看大城市的风采。可我听说重庆市是山城,好多的立交桥,路也特别乱,外地的车子进了十辆有九辆都得迷路。我对崔建说,去年香港也回归了,想要领阅大城市的风采的风采,那就等回来之后抽空去趟香港旅游一趟就行了。
我们是边走边打听,三天后终于到了铜仁市,是的,半路我们改变行车路线,从铜仁市到黔南市,再到黔南市,然后去荔波县,这样就方便了不少,而且选的这条路全是国道,行车速度可以很快。
再次经过两天的行车,终于到了黔南市,黔南市是苗族布依族自治州,其实黔南市掺杂的有很多种少数民族,总体还是布依族和苗族居多。而我们要去的瑶山就属于黔南市。荔波县往西两百多里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瑶山,瑶山有一个乡都是瑶族人,我们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我们在黔南市住了一晚上,又置备了很多的消耗品,这才继续往南行进。要去瑶山,必须在一个叫做麻尾镇的地方转换方向,一直向东就能找到瑶山,等到了瑶山,如果韩嵩和廖泰迪想回去,我们也不会拦着,毕竟之前是商量好的,去的话也欢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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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旅馆爆满
?麻尾镇,这个城镇还有一个别称,叫做贵州南大门的美称。其主要便是大西北通往两广以及沿海地区的必经之路,久而久之便有了如此美誉。别看麻尾镇是个小镇,它甚至要比某些县城的商业更发达,这并不是仅仅是交通枢纽演变而来,而是这里有很多的矿山矿田,盛产石灰石、方解石、硅石等矿产。这些矿产推动了这里的经济,同时很多附近的村民也都有了工作,农闲的时候又多了一份收入。
我们在麻尾镇停下车开始采购,其实这次的瑶山之行并不像是去秦岭和昆仑山,以及去塔克拉玛干沙漠一般,因为这里是有人烟的地方,距离有人的地方很近,那里像塔克拉玛干沙漠似的,进去一趟就消耗了多半的干粮。而这里带两三天的干粮就够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再回来取,完全不用担心会被饿死。
采购的差不多后沿着一条省道往荔波方向走去。前几天下大雨,而这里却是滴雨未下,而且听说还大旱了很久,很多庄家都旱蔫了,河里面的水也都露出了河床,很多农民用拖拉机抽水灌溉着,但是灌溉十天也不如下一天雨来的管用。
这条省道路并不好走,好多货车拉煤拉矿等等占据了大部分的公路。可能这些车辆长期在这路上徘徊,早已把公路压的大坑接小坑,我们的速度再也提升不上来了。
这天傍晚我们到达一个省道边的村子叫做蛮降村的地方,这里有个几家饭馆,我们也准备在这里打尖住店,因为省道上的车辆已经塞满了,有时候十分钟走不到十米的距离,再等下去也就是浪费时间,不如在这里过一夜等明天再走。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饭馆门外,进到饭馆里面,发现这里的饭馆爆满,大多数都是挖矿的工人和拉矿的司机。有很多这样的工人或者司机为了多赚钱,一日三餐都不在家里吃,直接在外面找个饭馆吃点便宜实惠的,然后回去继续开工,一直到晚上九十点钟才回家,可想而知为了赚钱是有多么的辛苦。
我们一直等了十多分钟,总算给我们腾出一张桌子。一个看着憨厚的伙计过来擦干净桌子,竟然拿着那块抹布又擦了擦脸问道:“老板,要搞点哪样?”
“搞那样?”我奇怪的问道。这是啥情况?话语听不清就算了,毕竟我听懂了,可是问我搞哪样是啥情况?
伙计看了看我,说道:“整那样的?”
“整哪样的?”
“哎呀!人家问你吃什么,知道吗?”崔建白愣我一眼说道。
我瞪了眼崔建说道:“耳朵挺灵的,你点菜吧!”
“啊?我点?”崔建道。
我笑了笑说道:“就是你点,快点吧!大家都饿了,吃完饭还得找地方住。”
“我点就我点,说说吧!你们店里拿手的就有什么?”崔建叫道。
随后俩人便交流了起来,只不过俩人都得不停的重复。崔建说话那个伙计也听不懂,伙计说话崔建更整不懂。
半小时左右,第一个菜就上来了,随后每道菜都是相差十多分钟才上来,味道暂且不提,这速度真是让人受不了。第一道菜扫光光,第二道菜还没来,吃的很是不爽。崔建急的跑后厨催,但是速度依旧。崔建说后厨师傅说我们是他们饭馆开业以来最大的客户。他们的客人一般都是矿工和司机,这些人一般都是点份面,或者来份盖饭什么的,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可以说分分钟就加工出来了,而我们要的饭菜要一个一个的现炒现顿什么的,就连菜也是现择现洗的。
总之这顿饭吃的时间真不短,吃到晚上九点钟才结束。我和崔建先去找旅店。
转了一圈有两个旅馆,进去后是黄土墙,房间内的床铺也是大炕,一个大炕可以睡十几个人,里面臭味扑鼻,各种脚臭加上呼噜声,简直震耳欲聋外加臭味扑鼻。这种旅馆在宛城也有,但也没有这么差啊,那至少有单人间和双人间,只是土墙的房屋,睡觉的时候搞不好会有墙上的沙土掉进被窝里,或者房顶蜘蛛网上会掉到床上个蜘蛛什么的,这种旅馆在宛城叫做干店,适合节俭的老人住宿,但是也没有像这旅馆这么破吧?
两家旅馆我们都看了一遍,脏乱也就算了,可气的是还没有位置了,甚至旅馆老板还给打了几个地铺给那些个工人。别说我们住不了这地方,即使能住我们也不会住。
出了旅馆我问崔建道:“怎么办?要不咱们进去将就一晚上?”
“赵帅啊赵帅,你怎么就不置办个帐篷什么的呢?”崔建开始埋怨起来了。其实帐篷这事儿不是我没有想到,而是韩嵩说了,那个地方也就距离瑶山瑶族乡咫尺之远,完全可以在瑶族乡,随便找个民舍什么的休息一晚上,完全没有必要带那些负重而又占空间的东西。
“这不是怕负重太大嘛,我也不知道会遇到这种事。你到底住不住给句话呗?”我问崔建道。
崔建一脸嫌弃的喊道:“我不去,倒贴钱我也不去,要去你们去,我睡车上。”
“咦!你刚才说什么?”崔建突然扭头问我,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到底住不住这旅馆?”我记得上句我就说的这话。
崔建摇摇头道:“不对!我是说你说的那句‘到瑶族乡随便找个民舍将就一晚’的这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你又要卖什么关子?”
“咱们为什么不现在找个民舍将就一晚上呢?”
我叹口气骂道:“崔贱人啊崔贱人,你觉得咱们找的来吗?这些个矿工为什么就没有找个民舍将就一晚上呢?”
“哎~笨人就是笨啊!他们要天天住找地方住店,他们也不好天天都找民居蹭住吧?再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天。再说了,咱们掏钱的,又不是不给钱蹭住的。”
我想了一会儿,“你是说咱们现在去找个农户借宿一宿,咱们再掏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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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七孔风景区
?我们拦住一个村民,问他们附近是否还有其他的旅店。谁知道跟这个村民交流更加费劲,我只能学着电视上学来的普通话交流,要知道电视上的普通话极容易听懂,特别是喜欢看电视的人,甚至有些经典台词还经常拿出来模仿着玩。
虽然说我一说这种普通话惹得崔建一阵偷笑,不过效果还行,甚至那位村民也模仿着回答我。
总之我们两人的交流还是有些费劲,有些地方方言用普通话说出来很别扭。
那个村民告诉我们这附近几个村子有很多这样的大通铺旅馆,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没有床位了。随后我就跟他说只要能找一个住的地方,那怕环境很差只要将就一晚上就行我们会付钱的。
这个村民一听给钱,就把我们一伙人领到他家去了,他家的房子好像还不如旅店的房舍呢,也是黄土墙的房子。整个院子里堆满了木棍钢管铁架子等杂乱的东西,院子一边还有一棵柿子树,上面结的柿子还真不少,把树枝都压弯了,可惜现在还没成熟。
进入这个村民安排的房间,里面倒也算干净,墙壁上贴满了报纸,而且房顶还张着一层塑料薄膜,这样可以防止雨天房屋漏水。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住我们五个人似乎完全不可能的,那村民又取来一张大塑料薄膜给我们铺在地上,接着铺了一张席子。这样的话床上挤俩人,地上睡三个还是可以凑合一下的。我拿出五十块钱给那个村民,对他说我们明天可能走的早,到时候也就不麻烦他了,走的时候帮他把门带上。
这一晚上过的是相当难受,蚊子绝对是种可怕的生物,这一晚上听到最多的就是挠痒的声音,其次便是拍打蚊子的声音。从晚上十点多,撑到凌晨四点,我们便收拾东西撤了。
到了车上翻出风油精,浑身的抹疙瘩。这一晚上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的血,浑身大疙瘩小疙瘩密密麻麻的,到了车上把空调打开就舒服了很多。
四点多钟,距离天亮还有很久,但是路上的车辆已经不少了,好多的汽车开着灯已经上路了,我们必须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又要耽误很长时间。这次是崔建开的车,速度有些快,而他开车一般是比较惊险的,有的地方要是我开车的话绝对不敢超车,而他搜的一下就超过去了,看着有些惊险。我估计被超的车辆司机肯定吓一跳,在心里骂他几万遍了。
早上开着汽车,一直到下午一点钟,到达一个叫做驾欧乡的地方,这是个很小的乡镇,想要买些东西也不能满足所需,好多东西都不好买,韩嵩建议先到荔波县城再准备些东西再去瑶山古寨。
如果崔建说先到荔波县我和罗涛是决计不能答应的,但是韩嵩嘛,还是靠谱一些的,不过这里距离荔波也是一天难以到达的。询问了这里的旅店,竟然还是那种大通铺,也有一些单间双人间,可是老板告诉我们都被人定下了。后来这老板看我们是想住比较好的房间,也就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住处,那就是往荔波县的方向不远处有个大七孔风景区,那里有很多豪华宾馆,不过那里的宾馆价格有些贵,最便宜的房间都要三十块一间。听了这个掌柜的话,我们决定晚上住在那里。
我们在驾欧乡吃了份拉面,然后就往那个大七孔风景区赶去。大七孔风景区有条河,这条河的名字非常奇特,叫做打狗河。打狗河有一座七孔大桥,而大七孔也是由此而得名。这个景区并非是名胜古迹,而是大自然的杰作,其主体是由原始森林、伏流、地下河,以及大峡谷组成的。这些上天造就的景观使这里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
我们到达大七孔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住处,怕去晚了再没房间了。
有家大七孔大酒店看上去挺排场的,我们就走了进去,吧台的女服务员说的是普通话,虽说不太标准,但是我们听得懂。崔建倒是很显眼的去聊了起来,先是定房间,房间大多都是三十、四十、五十一间的,最贵还有二百一间的。我们看来看去,空房倒是不少,只是相中的太贵,便宜的崔建都相不中,他是不花钱就丝毫不心疼。
我看中一间二楼的套房,里面有是三室一厅的,挤挤倒是可以住下我们五个人,其实床很大,一点也不挤。我问他们道:“咱们住那间套房怎么样?”
罗涛说道:“可以!”“住一间啊?也行吧!”崔建看中那间最贵的单间了,可是他应该明白,尽管每人都住单间,也不可能让他住那间带大电视又带空调的大单间。我们这次出来花的钱已经不少了,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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