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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神帝-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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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承受着伤痛,秦苍的意识却反而更加清醒,当即就对姜榆罔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姜榆罔瞳孔一缩,沉默片刻,却也回应道:“风起”
秦苍又接着问道:“那你可还记得神农氏的族语是什么?”
姜榆罔嘴唇微张,话到嘴边,却始终不敢出口,似乎连他自己也不确定那萦绕在自己魂海中的字符到底是不是神农氏的族语。
魂力感应到这样一幕,秦苍却也不收敛,反而加大了语气,如前辈训斥后辈一样厉声问道:“我再重复一遍,你可还记得神农氏的族语是什么?!”
姜榆罔心神震撼,仿佛汗水一般的液体于额头间出现地更加频繁密集。
他分明只是残缺的魂魄啊!
为何会突然间表现出肉身才能有的反应?
“咳咳。”
就在姜榆罔又陷入犹豫中的片刻,又有三四条柳枝穿透了秦苍的大腿内侧,秦苍灵力迸发,震断柳枝,发出的却不是怒喝,而是有些虚弱的咳嗽音。
姜榆罔终于知道自己不能再等,本蜷缩在灵戒中的虚无身影忽而挺身直立,顶住重重压力,神情肃然,不似在对秦苍一人回答,倒像是在对所有神农氏子民给出回答。
“农者,当兴!”
第四百三十五章 双掌接一刀
“农者,当兴!”
最直接的话语具备着最强烈的冲击力。
当姜榆罔在灵戒之中喝出这道神农氏的族语,他便仿佛不再只是残缺的一魂一魄,虽然仍自不能与拥有肉身的本尊相提并论,但至少他此时此刻真的已具备了几分炎帝之威!
“我神农血,附我神农魂!”
如道歌般高亢的呼唤接踵而至,赫然是被地下柳逼得险象环生的秦苍对姜榆罔所发。
若说先前姜榆罔对于移魂借位之事还有着诸多顾虑,担心这之后的种种负面影响,而今炎帝之威复发,神农氏。。。。。。
。
第四百三十六章 交换
()
千劫锁天杀!
秦千劫开创的这门灵术光是听听名字都能让人头皮发麻,乃至心惊胆战!
身为南境天魔门之主的柳乘风对于中陆上的人事倒是不会了解多少,对于这招千劫锁天杀更是尤为陌生。
但这种陌生对他而言也带着浓浓的危险。
秦苍佛魔一体,双掌接下他的一刀,并且将他刀中所有威能撑爆,已然让他大惊失色,不知道秦苍的实力极限到底在哪里。
而今秦苍接下这一刀,片刻不息,直接趁势发动反击,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地下柳倒是还在,并且保存着颇大的威力。
但他完全没有从秦苍这一招上感受到丝毫灵力波动,因为这种不可确定的未知感,他有了疑虑,不知道凭借这些靠八荒魔珠魔气滋养的地下柳能否抵挡住秦苍的千劫锁天杀。
如果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化解应对,他一定会再度蓄势发动一刀,纵是一味地硬耗,凭借修为上的优势,也要将秦苍压垮!
而今,却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
一如柳乘风不清楚秦苍这招的来源与原理,直到他的胸膛硬生生挨了千劫锁天杀的重击,他也无法理解秦苍的速度为何能在瞬息间暴增至那等非人的程度!
与速度增长成对比的还有力量。
不同于灵力的力量甫一与他的身体接触,便仿佛将一股股灼热的气浪传输入他的体内,灼烧他经脉肺腑的同时,又释放出了无数撕咬能力惊人的小蚕,非但破解着他的自愈能力,还阻止了他体内灵力的相互勾连。
那般滋味,就好比在山顶待久了的人,突然遭逢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地震,整条山脉都被摧毁,他侥幸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活了下来,视野中剩下的仅有拼凑不起的断壁残垣,再无高山上的美妙风景。
对于修士而言,这是真正生不如死的折磨苦痛。
哪怕是定力强大如柳乘风,在挨了这一击后脸上表情也出现了相当长时间的狰狞,可他看向秦苍的眼神却没有怨念与忌恨,仅有对未知而强大的力量强烈探索发掘的**。
风度翩翩的儒士青衫早已破碎得不成模样。
尤其是上身,几乎是完全破损,袒露出柳乘风伤痕累累的躯体。
他的胸膛上遍布着串珠似的血液,一眼望去却不是一片殷红,而是宛若毒素攻心后的暗黑色。
可这暗黑色中还有极不寻常的一点。
它既非红色,也非黑色,时而发紫,时而淡青。
在方寸之地上闪烁光芒的它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微弱的萤火,反而是天上的皓月甚至明日。
迄今为止,已间接见过它数次的秦苍绝对不会陌生。
因为,这赫然是他追寻许久的八荒魔珠发出的光亮!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声音之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与虚弱。
秦苍没有掩饰这种虚弱,他靠近柳乘风的步伐也极为缓慢,他伤的着实很重,不在柳乘风之下。
若非有炎帝姜榆罔一魂一魄的支持,以及三成神农血脉的修复,莫说是施展出那等恐怖程度的千劫锁天杀,就是接下柳乘风的霸道一刀,以他那时的状态,都未必能够做到。
起前因后果,他这么做的确有些逞强的嫌疑。
可这种逞强带来的也并非全是负面的影响,至少,这一魂一魄战斗起来更像真正的炎帝姜榆罔,至少,他已清晰地探知出柳乘风的实力,至少,此刻的他与追寻多年的八荒魔珠近在咫尺!
“咳咳。”
一声咳嗽,引出的是大片的血迹。
柳乘风没有急于擦拭嘴角的血,也没有急于摆出一副虽身披数创仍能一战的魔道不屈意志,与秦苍一样,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虚弱与疲惫,从动作而言,反而更甚。
但见柳乘风一手撑地,席地而坐,用着微微颤抖的手指沾着地面的血液,在自己身边画了一个血色圆圈,做完此事后,他又依葫芦画瓢,在自己对面不远处也画了一个血色圆圈,并示意秦苍坐下。
魂力涌动,反复确认这其中并无诈后,秦苍于是也如柳乘风一样,坐在那个血色圆圈之内。
两人席地而坐,正面对望,不似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对手,倒像是刚刚切磋完毕的道友。
“你。。。。。。倒是很小心。”
看出了秦苍的谨慎,柳乘风想要发笑,但千劫锁天杀的威力还在他身体内,不曾被驱散,他笑不出声,只得忍住疼痛,缓缓沉声而道。
“其实你可以不必如此。”秦苍看了看他,随即言道。
柳乘风道:“你是想说,我只要现在将八荒魔珠交给你,你便能立时解除我的痛苦,对么?”
秦苍道:“或许你会不信,但我必须得说,事实的确如此。”
柳乘风初时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个喜欢被威胁的人。”
秦苍道:“我同样不是喜欢威胁别人的人,但事已至此,何去何从,总得有个抉择,按照我的估算,天魔门其他强者发现我的幻术并将其破解还得再过两个时辰左右,若是柳门主觉得两个时辰内你有把握反过来压制我的话,你我可以再战。”
柳乘风揉了揉眼,道:“我知道你还有再战之力,但说句实话,若我执意继续战斗,莫说是两个时辰,就是两天两夜,你也难以从我的身上取得想要的东西。杀人,夺物,这两者的概念不同,不可混为一谈。”
秦苍突然不语,沉默半晌,似是默认。
柳乘风的脸上终于强行挤出一抹笑意,道:“我给你个机会,你也给我个机会,作为,这样你我谁都不吃亏,如何?”
秦苍问道:“什么机会?”
柳乘风指了指自己发黑的胸口,道:“给我一个了解此术秘密的机会,作为回报,我给你的自然是得到八荒魔珠的机会。”
秦苍道:“此术对我而言,意义或不在八荒魔珠之下,对于你却未必,你当真觉得这不会吃亏?”
柳乘风道:“不亏。。。。。。当然不亏。。。。。。这八荒魔珠已被我掌控了几十年,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对它的理解感悟都始终追不上昔日的八荒魔尊琴天阑,与其在取不到进展的瓶颈上耗费时间精力,不如做出新的尝试,你觉得呢?”
秦苍又疑惑道:“既如此,你为何不找其他几位魔门之主商议?”
话刚出口,他自己却又失笑起来,道:“是了,柳门主如此自信,走的又是霸道,其他几位魔门之主的秘密,对你而言,距离八荒魔珠的确是相去甚远。”
“正是如此。。。。。。咳咳。”
一句话不曾说完,便又咳出精血,且非红色,而是与胸口上一模一样的黑色。
柳乘风倏然捂住胸口,道:“看来你必须得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就只能采取玉石俱焚的劣等手段了。”
秦苍思索片刻,忽而探出一指,指向柳乘风的胸口。
“这一指,蕴藏着我对此术的感悟,在它接触你身体的那一刹那,你就会开始有所收获,但相应地,我也要趁此机会取走我要的东西,你知道它是什么。如此,柳门主可愿?”
“善。”
。。。。。。
第四百三十七章 雌雄
柳乘风暗黑如墨的胸口在秦苍这一指点下后便变为了紫黑。
宛若毒发攻心的征兆。
柳乘风却没有丝毫抗拒和担忧。
因为身中千劫锁天杀的缘故,他的灵力运转不畅,却不代表他的意识也跟着陷入了封闭的境地。
他的感知依旧敏锐。
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敏锐。
在还未接触到千劫锁天杀时,他看见此术,只能远远地充当一个好奇的旁观者,而今他的身体已然遭受了好似源源不绝的劫力撕咬,本身灵力被切割成无数份,被动承受劫力带来的痛苦时也在一步步。。。。。。
。
关于此书后续更新情况与写作进程的说明
没错,我又开单章了。
依旧是说一些或许你们看来是题外话,于我而言,却是心底话的东西,虽是心底话,却也不煽情,走写实路线的。
当然,我在这也会透露往后的更新情况。
先说说以往的更新情况,2016年7月份在纵横开的这本,写到现在,已长达七八月了,目前此已有一百二十余万字,算下来平均每月十五万字是有的。
与全职写手相比,这种速度不算什么,毕竟月更二十几万甚至三十万的全职写手不在少数。
却也不算慢了。
更新态度方。。。。。。
。
第四百三十八章 路,依旧长
庭院还在。
人却已去。
柳乘风十分感触地打量着周围的残破花瓣与四散的流水,挥了挥衣袖,认真地擦了擦座下的血色圆圈,随即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轻轻划出弧形,将尚残留着秦苍气息的血圆也夷去。
“还是缺了什么。。。。。。”
柳乘风喃喃自语,浑然没有将注意力放到因为秦苍的离去,而变得随时可破的幻术上。
他的眼神很深远,却似乎又有些狭窄,像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巷道,不过数人之宽的间隔中,一直从这方连接到了遥远的彼岸。
四周已无风。
他那残破不堪的衣衫却飘拂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属于自己的风,也是属于自己的“疯”。
不疯魔,不成活。
厉飞鸾有这种坚持,他有这种坚持,包括很多魔道修行者都有过这种坚持,可将这种坚持贯彻到路的尽头的人,却没有几个。
失去了八荒魔珠,但却开启了崭新天地的他约莫会是一个。
那个得到了八荒魔珠,却不得不为了残缺与完整间的转化而奔波的琴魔,应当也会是一个。
如若有一天他不再是那样的人,那么他想必也不再是魔,是个可以抛弃固有的一切,与她归隐山林的好丈夫。
如若那个琴魔有朝一日也不再坚持,却不代表他已然舍弃了魔躯,反而很有可能是他带着洗不去的魔障走到了终点。
也许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终点。
但也许那将是一个时代的终点!
。。。。。。
无风也无沙。
柳乘风却也还是揉了揉眼。
筋疲力尽的他走路明显极不稳当,东摇西晃,跌跌撞撞,但总算没有在中途彻底摔倒在地,一路来到了那株蓍草旁,如往昔一样,靠在比蛛网还要紧密的草叶上,不说话,静静地遐想,静静地感悟。
与裴凝静有关的记忆如流水般循序渐进而来。
缓慢。
轻柔。
他本就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尤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一个人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速度总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此时此刻,他注意的同样不是时间,而是人影。
一道由远及近,近到一定距离,便不再近。
一道由近及远,远到一定程度,便不再远。
柳乘风的嘴角倏然溢出了苦笑。
两道人影,一道他留恋过去,一道他期待未来。
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不管他的刀如何快,如何强,也无法一一斩破横亘在他们之间重重时空阻隔。
所以多年前有人离去时他不知。
多年后有人拂衣去,他也不觉。
之前的那人离去时留给他的是深入骨髓的痛楚,无甚外物。
而今这人离去时倒是给他留了一件外物,却仅仅是一片残缺不全的橙色花瓣。
与他亲自画出的血色圆圈一样,那片橙色花瓣上也有秦苍的气息。
并且更多。
但他难以从这些气息中获知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这些气息并非生气,而是死气!
他的刀分明未能留下秦苍,证明其人还未死。
未死的人为何气已先死?
实在是个令人伤神费脑的怪异问题。
用那同样令人伤神费脑,摧心断肠的因果来解释如何?
柳乘风的笑容依旧充满苦涩,其中一部分却仿佛不为自己,而是为秦苍产生。
他在这一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关乎因果与天道。
既是因果,便不会抛却循环。
既称天道,便不会自行亏损。
人们总以为从天那里收获了什么,甚至抢夺了什么,殊不知那些东西多半都只是天道的暂借,时辰一到,天便会连本带息地讨要回来。
修士的逆天改命,说的是一种信仰,而非一种结果。
纵观古今,一生都在与天斗,“逆”字贯穿所有经历的人真的不多。
尤其是当那为数不多的人不曾被歌功颂德,传扬至后世,反而沦为了一段历史一个时代的埋葬物时。
“希望你能活到天向你讨要利息的时候。”
说不清是祝福还是诅咒。
因为这句话实在不能单独属于两者中任何一种形式。
若将它理解为祝福,被讨债偏偏又使人高兴不起来。
若将它理解为诅咒,他话中表达的意思却是祝秦苍活得更久。
跟矛盾的人接触一段时间过后,果然自己也会跟着受到影响,变得自相矛盾起来。
靠着蓍草,在美好与悲伤中循环的柳乘风却突然双手高举,腰肢扭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失去了一个包袱的我,总要比背上它的你,要轻松得多。”
。。。。。。
柳乘风的确更轻松。
被刀光正面击中,不得不沟通幽冥虚界,借用不同空间的位面之力来大幅抵消这一刀威能的秦苍,沉重得宛如拖着一座巍峨大山行走。
他的反应速度其实已够快。
快到非但及时沟通了幽冥虚界,还借助留存在柳乘风体内的劫力,临时施展了一次千劫锁天杀。
可关键在于柳乘风这一刀比他想象的要强。
出乎意料地强!
他在这一刀中感受到的不只有时间大道、空间大道,也不只有魔道与霸道,还有自琴道与剑道演化而来的力量。
他在身中此刀的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一种错觉。
那便是他与柳乘风的根本区别就在于一者有琴心,有剑魄,一者无琴心,无剑魄,唯有假借其他大道来施展它们的力量的手段。
在他脱离生命危险后,这种想法自然被否定,但柳乘风却是一度被他肯定起来。
先前柳乘风说出除了风醉尘与云浮生外,现如今青云剑阁中的其他人,他统统不放在眼里的话时,他只当作助长气势的豪言看待,并未当真,而今却不得不有所改观。
当然,有改观的不止他一个。
柳乘风的想法也会改变,虽然他未必知道琴魔秦一剑其实就是风醉尘的弟子,但经此一战,他已然知晓青云剑阁之中又多出了一位自己须得正眼看待的非凡人物。
。。。。。。
光明透过黑暗的时候,秦苍留在天魔门的幻术也已被破。
此后柳乘风是任由他去,对此事秘而不宣,还是效仿当年的厉飞鸾,将八荒魔珠的下落公之于众,他不知道,也不关心。
斩断了一条流水,不代表所有流水都将倒卷。
分割了一道江面,不代表所有江面都将破碎。
天涯蓑衣客,海角红烛翁。
柳乘风的刀那时去到了所谓的天涯。
他的剑那时则来到了所谓的海角。
远在天涯海角的人不少,所以即便是身处同一片地域,互相碰面的机会也不会太大。
可他有灵魂契约。
将他、蓑衣客以及红烛翁都囊括在内的灵魂契约。
迄今为止,秦苍还不知道红烛翁通过这份契约,有无捞到好处,捞到的又有多少,他可以肯定的是,签订了那份契约后,他探查蓑衣客与红烛翁的气息与位置已变得更加容易。
反之其实也亦然。
但他可以改变这种亦然。
因为此时的他不再是一人一剑,还多出了一魂一魄。
燃我神农血,附我神农魂!
不知不觉,姜榆罔对他的意义已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陪伴,似乎真的与两人之间习惯性的称呼一般,他们不是朋友,却是道友!
“秦道友,我很虚弱啊!”
“嗯。。。。。。看得出来。”
“你也很虚弱啊!”
“不用你说。”
“我们两个都这么虚弱,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想办法不再虚弱。”
“。。。。。。可有良策?”
“你没看见我手中握着的是从柳乘风那里夺过的八荒魔珠吗?”
“看见了,但那不完整,一雄一雌,你只得了雄的而已,况且,我还没有肉身,它对我起不到作用。”
“错了,多少都会有些作用,别忘了,你我刚才还魂魄一体并肩作战过,等回到红烛阁中,我再让红烛翁拿些滋补灵魂的药物出来,他那些暗地里的杰作,也该见见光了,顺便补上我一花一命的损失。”
“这副状态去见他,你就不怕他像上次那样?”
“不怕。”
“这么肯定?”
“除了天生的疯子外,其他人不管有多么疯狂的一面,也不会时时刻刻都疯狂,否则蓑衣客就不会是他的老友,而是他的老收藏了。”
“貌似有几分道理。。。。。。那你回到红烛阁,炼化了这颗雄的八荒魔珠之后,是即刻动身去找那颗雌的,还是带我去你常提起的青云剑阁看看?”
“这两件事情难道就不能同时进行?”
“难道你推测雌的那颗在青云剑阁?”
“不,我说的同时进行,是正道魔道同时提升。”
“为何你总喜欢做些将两个矛盾的事物融为一体的事情?”
“天地被开辟之前都尚是混沌一体,我这么做,不过是返璞归真罢了。”
“。。。。。。”
似乎每每交谈到最后,都要以姜榆罔的无言沉默告终。
偏偏发起者也是他。
世上总有这么多令人啼笑皆非,却也耐人寻味的事情。
一如他们此刻由黑暗走向光明,却不知能把握得了这些光明几时。
人,依旧行。
路,依旧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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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时势英雄论
当某一角闪耀着的红烛光芒汇聚成一道人影模样的时候,红烛翁的身形也是于此显化。
红烛阁内有很多屋子。
每一间屋子里几乎都放置着他的珍藏,他的杰作,他的心血。
随便找出一个,都不是假红烛阁内那些看似惟妙惟肖实则残缺不全的蜡像所能比较。
每当想起这一点,他都会冷笑不已。
因为就算是残次品,那也是耗费了他时间的残次品。
在结果还未出来之前,他也不曾把它们当作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反而内心中充满着期待。
直到这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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