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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相逢之战国之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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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道:“我当然也想和你多点时间相处。”
我眨了一下眼睛,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道:“我可以穿男装的,这样可以方便点。“他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笑意,看了看我,无奈的道:“你总是这样,我好象总是拿你没办法。”
我一喜,道:“那你答应了?”他叹了一口气道:“谁叫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呢。再说这次也不是打仗,不过没有下次了。”
我赶紧点了点头,他的没有下次对我已经没有威吓力了。。。
很快就到了上京都的日子。
千挑万选,我才选了一套浅蓝色的武士服,我还是第一次扮男装,不由有些兴奋起来。好象很有趣的样子。顺便扎了头发,对着镜子看看,好象还不错噢,还算看得过去。要是利家和庆次他们看见一定晕死了吧。
信长一见我这样子就大笑起来,讨厌,还没有那么差吧。被他笑得都不敢出去了,自信心下跌了好几个百分点。
跟着他,低着头出了城门。他的那些家臣,士兵们,包括那个傀儡将军,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信长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足利义昭,他穿着一身浅黄色的直衣,样子也很年轻,眉目清秀,只是脸上没什么神气,看上去似乎精神不大好,反正就是一副文弱的样子,但是听说他的剑术还不错。
我朝人群里瞄了瞄,正好看见庆次看了过来,他见到我,脸上一片惊讶之情。我朝他眨了一下眼睛,他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冲我笑了起来。
信长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我抱上了马,低声道:“路上你要乖点,不然我立刻让人把你送回来。”我使劲微笑着点头。他一笑,也翻身上了马。
他的手有力的圈着我,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和信长共乘一骑,真还有几分浪漫呢,看来我这次真是做了个聪明的决定,我把头也靠在了他的怀里,这次的京都之行一切都会顺利吧。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了京都,看着街边的景致,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可是感觉却不同乐,可能是因为我的心境改变了吧,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懵懂少女了。不过所幸,每次都有信长和我在一起。和第一次来的时候默默无闻不同,这次信长带着大军一进入京都,立刻就有京都的达官贵人前来巴结,自然也安排了更好的住处,只是信长还是坚持要住在平安神宫。平安神宫,不是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住的地方吗?信长还记得那里吗?入住平安神宫后,那位帮助信长铸洋枪的今井宗久居然立刻闻风而至,并且送上了自己钟爱的名茶器,人一旦有了权势,什么都不一样了。记得上次他还看不起信长这个小小的诸侯,不过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信长第二天就带着一帮重臣去忙立足立义昭为将军的事了,我自然不会在这个紧要时候去扯他后腿,自己就呆在寺庙里,随便走走。我走到庭院里,这里依旧是那一片樱树,虽然现在不是樱花盛开的日子,可想起那天的漫天樱花飞舞,那个温柔无比的深吻,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我闭上了眼,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又转起了圈,一个,两个,三个,脑子里回忆的全是那天的情景。
正转着,忽然脚下又是一滑,不会吧,历史又要重演了,可是这次信长不在呀,糟糕,看来这跤非摔不可了。。
好&书&网久,还是没摔下去,软软的,象是在谁的怀抱里,我心中一喜,难道又是信长吗?扭头一见,我一愣,居然是庆次!
他凝视着我,神情有些不一样,脸上微微泛红,满眼的含情脉脉,象极了那天信长的眼神,第一次看见这样表情的小次,一时之间,我也愣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慢慢靠近,我居然一动也没有动,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就在他的嘴唇要碰上我的一刹那,他忽然停了下来,在我的耳边低声道:“笨蛋,怎么不躲开。”
我呆了呆,道:“不知道。”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眼中却闪过一丝寂寞的神色,笑道:“果然是笨蛋。”
我看着他,不由心中有气,问道:“你是在耍我,对吗?”
他笑着道:“我只是逗逗你,我喜欢看你这样呆呆的样子。”
“你白痴啊,这也能逗吗,万一被你占了便宜去呢。”
“啊,不会,我对穿男装的你没有兴趣。”
“有那么差吗?”
“真的很差。”
“收回你的话!”
“不要。”
“那你就说小格最可爱。”
“啊,这太难了。”
“说不说?”
“我不想说谎话。”
“你。。。你选!要不说要不我就杀了你!”
“杀我杀我!”
“你………”
“哈哈!”
庆次大笑起来,我看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已经释怀了吗?只是他刚才满眼的深情,异样的神色,以及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寂寞,这些也是他逗我的吗?
足利义昭果然顺利成了第十五代将军,他在欣喜之余立刻邀请信长和一班重臣在他的新官邸里观赏能剧,以示感谢。
信长终于也能歇一歇了,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这件事,现在尘埃落定,他也能松口气了。这晚,他给我买了昂贵的丝制和服,让我恢复女装,陪他一起去足利的官邸观赏能剧。
我兴奋的抱住了他,又亲了一下,叫道:“太好了,信长你真是太好了。”总算可以出去了,还有能剧看,真好啊。
他也一把抱住了我,脸上却露出坏坏的笑容道:“那你该怎么感谢我?”唉,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足利的将军官邸虽然没有信长的大,不过倒也有几分雅致,隐隐还有几分唐风。
等到了庭院里,我发现好象只有我一位女眷,我看了一眼信长,他对我笑了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他都不在意,我更不用在意了。
足利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下面坐着的几乎都是信长的家臣和一些足利的人。信长走上前去,在足利身边坐下,接着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我看了看下面,那些家臣脸上都有些诧色,我自然的去看庆次,他的脸上没有诧色,只是对我笑了笑,随即又低下了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把眼光收回来的时候正好又对上利家的眼光,他似乎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接到我的目光,他对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冲他笑了笑。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信长,今天他穿着正式的黑色直衣,戴着立乌帽子,配着他英挺的容貌,更显气质出众。信长身上散发出的高雅气质真不是象一个武将呢。当然了,乱发飙的时候另当别论。有时我真是看不懂信长到底是个怎样的混合体,霸道,温柔,残酷,机智,骄傲,高雅,暴躁,许多不可兼容的形容词全都融合在他身上,真的很不可思议。能剧看到了一半,我就有点后悔来了,好长的能剧,这日本人的坐真是太累了,我的膝盖都有点麻了,我开始有些觉得无聊起来,眼巴巴的盼着早点结束。无意中看去,看到足立义昭却没有看着表演能剧的人,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信长,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信长毫没有察觉的样子,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表演。
“信长大人。”他张了张嘴,轻轻的喊着信长,可信长似乎置若罔闻。
“信长大人!”他终于提高了音量,信长的眼睛照常看着表演,只是嘴里说了声:“什么?”
足利义昭露出一丝讨好的微笑道:“信长大人帮了我这么多忙,不如担任幕府管领一职或是副将军一职?”
信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冷冷道:“你是白痴吗?”说完,又扭过头继续看表演了。说巧也巧,这时表演的音乐也正好停了下来,信长的这句话格外的响亮,我看见足利的手下的脸色都变了,而信长的家臣都似乎忍着笑意。
足利义昭听了这话,更是有点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也暗暗发笑,真是个白痴,信长会稀罕这个徒有虚名的官职吗。这不明摆着要将信长完全纳入幕府管理体系,信长的志向可是夺取天下。
信长忽然站了起来,冷冷道:“我明天就启程回岐阜城。”说罢,不等足利回答,便带着我往外走去,家臣们一见,也赶紧起身跟了出来。
“信长,你刚才好帅啊。”我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他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头道:“傻瓜。”这样的他和刚才冷冷的他完全不同了。只是信长,永远也不要对我有那么冷冷的一天,好吗。
很快,我们就赶回了岐阜城。
自从上次受过伤之后,我的体质好象就差了点,一回到岐阜城就生起病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感冒之类的病,不过在信长眼里,一旦生病,不管大病小病,只要生病,就要躺着。这么小的毛病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啦,这样的话要是万一我有孩子的话还活不活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异常,丝毫没有怀孕的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的缘故呢,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不要中奖。
信长虽然没有说,可是我看得出他也有点失望。其实我看都是他的错,一定是他这段时间纵欲过度,搞的他的小蝌蚪的质量下降,游不动了。想来想去,这个理由最合理。。呵呵。
可是每次的好心情一见到明智光秀就全没了,偏偏信长还越来越重用他。这样下去不行,要避免本能寺之变,最好的办法是不是就是…让他消失。我的脑海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被自己否决了。应该还是有更好的办法吧。也许能想个办法让信长把他赶走。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试试。只要是保护信长,什么我也会做,即使……要付出代价。
正文 又见家康
佛洛伊斯倒是经常来这里,他的日文似乎比以前说得好一点了,但还是少不了我这个翻译。不过我也很喜欢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原因,就是看看他的绝色姿容养养眼。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对帅哥的免疫力却还是那样的差。在这方面,我似乎永远都是18岁,呵呵。
今天阿松又带着孙四郎又来看我了,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孙四郎这个孩子,他应该就是以后的前田利胜了,将来也有个好结局。他长的眉清目秀,尤其那双温柔似秋水的眼睛象极了利家,长大以后一定也是个迷死人的美男子,要是我有女儿,一定和阿松结亲家。如果我和信长有个孩子,是不是也算个混血儿呢?不行,我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
“阿松,你的脸色怎么不大好。”我看阿松似乎有点累的样子。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羞涩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其实是……………我又有了。”她满眼幸福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啊,阿松好象已经有三个孩子了,现在不就是第四胎了,真厉害啊。
“恭喜恭喜。”我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
她笑了笑,嘴唇动了动,但欲言又止。想了半天,她还是问出了口:“小格,其实,其实你和主公在一起已经不是秘密了。为什么不干脆嫁给他?”
“我也不知道,这样不是也挺好。”我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起来。
阿松似乎有点着急:“现在也许没有关系,但以后有了孩子,你就这样让孩子也没名没份吗?”阿松的话令我有些吃惊,我好象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有时候会想得太复杂,有时又会想的太简单?有孩子?等到那时再说吧。。
正说着,就听见信长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松,你们在说什么呢。”话音刚落,信长就走了进来,阿松连忙低头行了礼。而我一抬头,就愣在了那里。今天信长穿得也太。。。太有性格了吧?他今天居然穿着一套黄色镶金边的法兰西十六世纪样式的宫廷服装,简直象个日本版的路易十四,倒也别有一番异国风情,只是他的发式未变,配上这套衣服似乎有点怪怪的的,我忽然想起了扑克牌里的J,不由笑出了声。一看阿松,她一抬头也呆住了。“信长,你穿着这个好象法兰西国王啊。“我笑嘻嘻的冲着他说。
他笑了笑,坐了下来,道:“这的确是从法兰西带来的,今晚有个宴会,我请了佛洛伊斯这些传教士们。”我有些不大相信的看着他道:“你不会是要穿这个吧?”他挑了挑眉道:“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是不会被吓到,不知道你那些家臣们心理承受力怎么样。
他笑着又问阿松:“怎么样?”阿松已经恢复了平静,浅浅微笑着说:“主公大人穿着这个自然是英挺不凡,其他人穿着就未必见好。”
我拼命忍着笑,阿松什么时候也这么能拍马P了,我冲着阿松眨了一下眼睛,她笑笑,又低下头去。她是不是也在忍笑呢。。
“信长,我也想穿,有没有女装?”我不失时机的拉住他的手问道。
他拍了拍我的头道:“我就等着你问这句。”他一摇手,森兰丸就捧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
他笑笑道:“我也没有仔细看,你就挑一套吧。”我看着阿松道:“阿松要不要也挑一套?”阿松立刻不停的摇头加摆手,好象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信长站了起来道:“阿松你就多呆一会吧,小格见到你来很高兴,你陪陪她,我还有点事要忙。”
阿松赶紧低头应了一声,在她低头的时候,信长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一笑。转身出了房间。他一走,我就赶紧拿过那迭衣服,仔细看起来,真的很华丽呢,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真正的法国宫廷服装,以前只在电视电影里看过,现在居然能亲手触摸这么精美的衣服。
千挑万选,终于选了一套湖兰色的,阿松在一边帮忙,费了半天劲才穿起来。我的腰都快被勒断了,这衣服真是看着好看,穿着受罪。不过对镜自照,好象还不错啦,再把头发往上松松用发簪一挽,好象真有几分法国贵夫人的味道。
我得意洋洋的问道:“阿松,怎么样?”阿松仔细的打量着我,忽然“阿”的一声,指着我的胸口说:“这里,这件衣服破得这么厉害。”
我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来,这法国宫廷装当然要露出一些胸部,看起来好象也没露多少,在现代我穿的更露呢。
“不是破,这衣服的样子就是这样的。”我安慰着阿松。
看阿松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不由好笑起来。
阿松拉住我的手,盯着我的胸口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别穿出去,不然我怕主公。。”
我今天还就是一定要穿出去了,晚宴的时候就穿这件,反正信长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衣服的样子,呵呵。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看看信长的反应。
在我出来之前,除了佛洛伊斯他们一行人,信长的路易十四装扮已经让他的家臣受了一把刺激。
在我走出来之后,大家的脸都更绿了,唉,怎么不是一片惊艳的目光呢。我看了看信长,他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的胸口,脸色噌的就挂了下来。
低声道:“这衣服怎么回事?”我无辜的看着他道:“这就是你送我的衣服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迅速脱下自己的路易外套,披在我身上,咬牙切齿的道:“穿着这个。”
厄,信长的反应好激烈,还自诩开明呢。
我望了一眼下面,那些家臣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利家还是对我笑了笑,不过难掩眼中的一丝惊诧。连庆次的嘴也有点微微张着,一脸吃惊的样子。不过他对上我的目光,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对我眨了眨眼。
我又看了一眼佛洛伊斯,他的面色平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感到我的注视,他也望向了我,一双碧眼灼灼,水波荡漾,他的眼睛似乎有股蛊惑人的邪魅。
他的笑容慢慢扩大,忽然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拉起我的手,低下头,轻轻一吻。
啊,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他的笑容一片清澈,忽然反应过来他好象是在行吻手礼,马上就释然了,慢慢把手放下,对他笑了笑,一边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信长会不会发飙。。。
还没想完,就听见信长生气的声音:“你在做什么!”我扭头一看,信长已经站了起来,脸色发青,怒容满面,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手已经按在了剑鞘上。
不得了,可别出人命啊。。
我赶紧轻声道:“不要生气,这是欧洲的吻手礼,是个很普通的礼节。”信长这个土包子。。。
他怒气未减,道:“有这样的礼节吗?”
我轻笑了下道:“你忘了吗,上次他还和我们说起过呢。不要生气了,这么多人呢。他也是无意的,可能只是看我穿了这套衣服,一时忘了。”
信长的脸色缓了缓,手已收了回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气呼呼的道:“那你和他说,以后不准在这里行这个礼,不然我就杀了他。”
我笑笑,正要和佛洛伊斯说,忽然见到他的眉毛跳了跳,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似乎听懂了信长的话,但随即又恢复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我盯着他,难道他一直在装听不懂日文?
而且他只是个传教士,怎么这么熟悉这种贵族礼节呢?做得又这样自然?
我留了个心眼,没照信长的话翻,故意翻了另外一句话给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瞬即逝。他真的有些可疑。他微微点了点头,忽然用日文说道:“小格姑娘的英文这么好,一定会唱英文的歌曲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一保耳福呢。”
这个佛洛伊斯,这几句偏偏用日文说,立刻就勾起了信长和大家的好奇心。真是有些气人,要是他用英文说,我就打个马虎眼过去了。
果然,信长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道:“小格,你要是会的话就唱一个吧。”
我瞪了一眼佛洛伊斯,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动,到底唱个什么呢?以前是听过不少,但很多歌词记不得了。我望了一眼外面,冬天似乎快到了,不如唱个圣诞歌曲吧,又短又简单。
我站了起来,走上前几步,轻轻唱了起来。
Silentnight;holynight;
alliscalmallIsbrightRound
yonvirginmotherandchild;
holyinfantsotender
andmildSleepinheavenlypeace;
sleepinheavenlypeaceSilentnight;holynight;
shepherdsquakeatthesightGloriesstream
fromheavenafar;
Heav'nlyhostssingAllelluiaChristthesaviorisborn;
istthesaviorisborn。。。。。。。。。。。。。
一曲终了,大家似乎都沉浸在这祥和的氛围中,平安夜这首歌曲的旋律优美柔和,又带着一点庄严安详,非常容易把人带入到一种氛围之中。
我看着大家,他们似乎都若有所思,连信长的脸上也笼罩了一层柔和的光。在乱世中为了生存而厮杀的他们,是否在内心深处也深深的渴望着和平呢?如果可以选择,他们也许会更希望生活在一个太平盛世。只是这是他们的命运,改变不了的命运。佛洛伊斯的神色有些激动,他的绿色眼眸似有点点闪光,凝视着我问道:“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我愣了一下,哎呀,好象这首歌是19世纪做的,现在好象太早了。我赶紧道:“是我听来的,只知是首宗教歌曲。”
他点了点头道:“这是我听过最动人的宗教歌曲。”
废话,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这首歌了,尤其是西方国家。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我看了看信长,他似乎正在想什么。我低声道:“好听吗?”他笑了一下道:“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听着心情就平静下来,好象有股暖意。”
我笑了起来,道:“这么有用?那以后你一生气我就唱这个。”
他深深的看着我,轻轻道:“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够了。”
傻瓜,我当然一直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一直。
为了保护好足利义昭这个工具,信长命人召集了播磨共十四国的工匠,齐集京都,在二条街道为义昭兴建新的官邸。这官邸简直是一座城堡,四面有高高的石墙,外挖壕沟,里面到处是箭楼和武士木屋,确保了足利的安全。
顺便,信长也翻新了一下天皇的皇宫,日本天皇很久以前就失去了权柄,仅仅拥有祭祀权,好象全国最大的神官。从室町幕府开始,朝廷一直以来就很贫困,无数殿上公卿流离失所,就连天皇也一度靠贩卖字画求生。信长此番翻新皇宫,令天皇大为感动,于是在足利义昭的怂恿下,天皇亲自下诏,要册封信长做副将军,还是被信长拒绝了。第二年的初春很快就到来了,岐阜城里的樱花又盛开了,春天该是这里最美丽的一个季节了吧?信长一开春就收到了许多对家康的夫人筑山殿不利的消息,这筑山殿夫人是今川义元的侄女,当家康在骏府当人质的时候由今川义元做主为他们完婚。但听说她很讨厌丈夫家康。现在很多人告密说她打算背叛家康到敌人武田家去,还准备煽动15岁的儿子信康成为自己的同伙。信长得到这个消息,马上派亲信去调查这件事,结果证实果有其事。他自然怒火万丈,立刻急召德川家康来岐阜城。
过了五六天,我刚走在廊上,就听见了家康的声音。一进去,就看见了家康已经在那里了,正在俯首向信长请安。家康似乎一直都很忌惮信长。
他抬起头来,看见我,对我微微笑了笑。果然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只是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成熟,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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