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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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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赶紧蹬上鞋,打开柜子,取出那柄“玄霆”宝剑来——“电光影里斩春风”虽失,好在自己还有备用武器——然后又揣上一包干粮、一些散碎银钱,推开屋门便直蹿了出去。

  他没有去找唐侯——唐侯未必肯见他,就算他提起唐丽语之事,内外通传,只怕又有耽搁——而是直接奔了王府马厩。马夫正收拾停当,打算洗洗睡了,忽见有人直闯进来,入厩搜寻,只当出了盗匪,匆忙大声喝问道:“什么人?此乃唐侯御马,谁敢盗用?!”

  张禄连辔头、鞍恚Ф疾槐福苯臃砩狭艘黄プ铮笨谥械溃骸拔夷颂聘颓湔怕唬诺昧死鲇镄〗愕南ⅲ獗阋パ罢遥羧坏⒏椋跻厝哪悴还 彼纫患新砀梗班病钡囊簧愠宄隽寺砭牵毙渥右痪恚呀淘诰桥砸惶茁砭呃倘胧种小

  其实他马术并不精通,但以如今的本事,哪怕给头老虎都能照骑啊,有没有鞍恚Р⒉恢匾V皇钦们萍惶茁砭撸敲床挥冒撞挥谩挡欢ɑ鼓芴嵘愣俣饶亍

  当下骑着光板马就直奔了王府侧门,门官上前拦阻,张禄还是原话,门官便道:“且待小人禀报了王爷,再来开门。”张禄大喝一声:“我先去了,你再禀报王爷不迟!”就马背上挥起一拳,隔空行气,将门闩打成两段,然后直接就撞将出去。

  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呢?是怕黑夜宵禁,城门关闭,到时候就不容易出去城去啦——他能打得断府门门闩,未必能打得断城门门闩,那玩意儿可比人胳膊还粗哪!

  匆匆忙忙疾奔出城,这才跳下马来装好辔头、鞍恚В缓笱刈糯蟮酪宦废虮薄

  黑夜跑马其实是很危险的,好在张禄有昏暗视觉,马瞧不清道儿,他能瞧得清——当然那就得靠缰绳操纵了,光用手扳马头终究会慢上一拍。身在禅善世界的时候,张禄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对于天垣来说,那段时间算是静止了,不管他们在禅善耽搁多久,都不会影响到救援唐丽语之事。但如今返回天垣后就不同了,只怕晚得一时半刻,绑架犯会直接撕票,或者把肉票给转移喽……

  照道理来说,绑架唐丽语的初衷是为了探问相关堂阳季宝藏的消息,而既然宝藏已落入朝廷手中,其实没有必要再留着唐小姐啦。对方最后一次审问唐丽语,是打听相关张禄的讯息,本身就已经与宝藏关系不大了。为什么不肯骤下杀手,或者直接放人呢——就唐丽语的回忆来看,她完全不清楚究竟是谁绑架了自己……

  那么,在此番穿越玄奇界之后,直到自己或者同伴们找到唐莹为止,对方会不会骤起杀人灭口之心呢?

  而且唐丽语穿越之事,或许瞒不过那位“大老”,不知道他对此是否会有所防备。按道理来说,没有真正穿越过,只是根据前人所留蛛丝马迹来判断,未必清楚穿越的具体过程,也很难探查得出某人是否才刚穿越过。以唐莹之能,她貌似都没有正经穿越过,未知那位“大老”是否曾有此等机缘?

  关键是唐丽语不但遭铁链系缚,而且气脉被封,就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法。张禄本来猜想,打穴之法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而唐丽语又没有被人反复闭穴的记忆,或许是利用了什么法宝或者别的秘术来达成长期封闭气脉的效果吧。但既然已知唐丽语会被铃声所惑,陷入深度睡眠,那就又保不准了,或许她是在睡眠之时被人封闭了穴道,所以才没能存留下记忆来。

  但若是法宝之类可持续性起效果的外力干涉还则罢了——就好比唐丽语被铁链所缚,虽然穿越玄奇界便即恢复自由身,但一旦返回,双手、双脚仍然还在铁环之中——若是普通打穴,那就跟负伤或者生病属于同一类的**非正常状态,玄奇界必能疗治,等她返回囚室,立刻便能动作了呀。

  以唐小姐的个性,会不会不等我们去救,先就挣断锁链,妄图越狱呢?即便她没有那么鲁莽,被封闭的穴道突然打开,会不会被绑架犯察觉呢?瞧她那样儿,就不似个会演戏的主儿……

  倘若发生了此等事件,傻瓜才不会想着赶紧杀人灭口,或起码把肉票转移他处呢!

  张禄越想就越是着急,心说我们还不如干脆留在清玄世界不回来了哪!则唐小姐不但没有囹圄之灾,还能跟黎彦超双宿双栖;至于自己,随便找个隐秘地方苦修二十年,必能达到渡劫境界——能不能飞升的且再说,相信三无和尚不会轻易让自己老死在三维世界;最后风赫然……随便了,我管他干嘛?

  可是任务无法完成,也不算失败,便只能滞留异界,终究只是同伴们一个不大靠谱的猜想而已……

  天垣世界疆域不小,舒州僻在东南,而京城则在中部偏北的位置,相隔岂止千里。张禄只是在地图上查看过京城的位置,此前从来都没有履足过,难免绕了几个圈子,拐了点儿弯道——这还幸亏是天垣朝的驿道系统非常完善,要搁在东汉末年,从东南的扬州前往都城雒阳,光知道个大概方向,完全可能跑出两倍以上的路程去。

  ——就如同小说里关云长“千里走单骑”,忽东忽西,简直一多半儿途程都处于迷路状态……

  张禄所骑的乃是唐侯爱驹,足力颇健,虽然不可能没日没夜地连续驮着人奔跑,但马跑累了张禄可以下马啊,他牵马而奔,速度未见得就比骑马慢得了多少。就这样整整花费了六天六夜时间,终于踏入帝畿。

  政元天子本为桓侯,拥有桓郡,其后进位鄂王,统领鄂州,再进一步被公推为天子,但这并不是说鄂州桓郡此后就变成帝畿了,桓城就变成了京城——帝畿、京城,本有固定所在。

  基本上算是在天垣朝的正中央,建城为都,都周方五百里为帝畿,基本上等同于一郡大小。张禄踏入王畿之后,官道更显宽阔,理论上不会再迷失方向,或者绕远路,他一路匆匆行去,同时手搭凉篷,不住地朝前方张望。

  张望什么呢?他在瞧唐丽语究竟被囚禁在了何处。

  想当初张禄在禅善世界写下一道符箓,交给唐丽语,说你好生收藏起来,且等返回天垣世界,便打火镰焚之,我自然就能知道你被关押在哪儿啦。这道符箓的效果其实很简单,就是生成一道淡淡的祥云,笼罩在施术者头顶空中,只要施术者不死,虽百日而祥云不散。

  那间囚室顶壁不是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孔吗?人要钻出去完全不可能,一股气流透出去,那再简单不过啦。只是此祥云只有张禄这种精通幻术之人才能辨识,就算黎彦超、风赫然先到了京城,他们也是找不见的。

  所以张禄才急着赶路,不会因为同伴们可能先到而有丝毫的懈怠。

  然而张望之际,他突然想起一事来,不禁暗中叫苦……在禅善世界最后那场大爆炸里,几个人全都衣衫破碎,几乎难以蔽体啊,他本人是脸朝下趴在了黎彦超身上,所以胸前衣服还比较完整,但怀里揣的几本书——既包括天、魔奖赏的两部功法,也包括风赫然赠予的,以及唐莹下赐的——全都被烧得残缺不全,只有文遗山残魂赠予的那摞符箓,或许纸质比较特殊,仅仅被烧化了浮面的几张而已。

  张禄这个心疼啊,好在几部书他都熟极而流,可以背诵,否则非得气恨得以头撞墙不可——我干嘛习惯把什么玩意儿都揣身上啊……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张禄曾经莫名其妙地在天垣世界就穿来穿去,孤身而枯守小岛,若再有类似事故发生,身上连本儿可读的书都没有,那够多郁闷?

  张禄是如此,唐丽语只有更遭,她貌似是飞在空中,打着旋儿给炸出去的,那自己给她那张符箓还能幸存吗?

  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若是符箓遗失,京城那么大,究竟要到哪里去找唐丽语才好啊——很明显那囚牢防备严密,不大可能简单搜寻便能找得到的。难道必须得等到半年后的下次穿越,才能再度尝试探查其下落么?

  藏宝既已无份,人还能容她再多活半年?

  不过转念再一想,本来自己这手就是撞大运,唐丽语究竟能不能在囚禁中顺利点燃符箓还在未知之数呢——她双手可是左右分开锁系的,得靠单手取火……罢了罢了,如今一切只能尽人事,看天命吧……

  才感颓丧,突然他眼角略略一抽——瞧见了,祥云在彼——那正是京城的方向!

  匆忙双腿一夹马腹,便直向京城冲去,眼看着一座宏伟的大城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突然胯下坐骑悲嘶一声,屈膝软倒。张禄及时跳下马来,眼角一瞥,已知——这畜牲终于脱力啦……你能跟我到这会儿才扛不住,也算当世宝马良驹!

  干脆把马给撇了,撒开两条腿,快步奔向城门。进城之后便再度探查祥云所在,在宽阔的大街上东绕西拐,也来不及欣赏市面上的繁华,跑着跑着,就一路奔了城北。眼瞧着祥云正在一座豪华大宅之内淡淡腾起,他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围墙。

  突然间一股强横的风压扑面而至,随即有人高叫道:“大胆狂徒,胆敢擅闯禁中!”

第一百零八章、政元天子


  在口袋地球世界上,张禄见识广博,能云山雾罩一通侃,把曹操都唬得一愣一愣的,可是搁天垣世界,他几乎是个乡巴佬,真没见识过多大市面。比方说这天垣朝的京城他就是头一回来,因此三不知便闯到了禁中——也就是宫城——当即便有宫城警卫迎面一掌直劈过来。

  张禄大吃一惊,急忙向后纵跃,避开来招,同时当然也就跳回墙外去啦。他心说这就是禁中?你墙也不涂成大红色的,墙上盖的也不是黄瓦……好吧那是明清的紫禁城——这我哪儿认得啊……

  他才落地,便有几名金甲卫士翻墙而出——左右数人应该是普通禁卫,手执刀盾,中间一将,披挂华彩,空着两手,估计刚才便是此人发的那一掌。这掌招式巧妙,气劲十足,要搁一两年前,张禄或许根本就躲不过去,直接能给打掉半条命去——此人已入无我境,几与自己不相上下。

  张禄双脚落地,不敢轻易拔剑,只得双手朝外一翻,鼓起一道气劲,勉强防御,同时口中分辩道:“在下不知此乃禁中,无意擅闯……”心中却想:唐丽语怎么给关在宫城里吗?那囚禁她的究竟是何方高人?难道是皇族?

  其实天垣世界并没有“皇族”一说,天子本就是选举上位的,十年一任,还不得连任,所贵仅及自身,就连他正室夫人都未必能比普通贵族高出多少去。不过张禄对天垣朝的政治体系并不怎么了解,本能地就联想到皇族了……他倒没怀疑政元天子,天子怎么说也算是唐丽语的表舅啊,没事儿绑架自己外甥女儿干嘛?想要打听什么事儿,直接把唐丽语召唤入京不就得了?

  就算事关唐府秘辛,唐丽语未必肯说,但若有那诡异的铃铛在手,你召她进京再施催眠,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么?

  他知道自己过于心急,实在莽撞了,就算知道唐丽语囚禁所在,也不能一口气直冲过去啊,即便不先与黎彦超他们会合,也该先打听清楚唐莹居处,去搬老佛爷出山。没头没脑地乱闯,是否禁中还则罢了,就不怕被那位“大老”或者他的党羽先取了自家的性命去吗?

  心中懊悔,嘴上分辩,可惜对方根本就不肯听,禁卫各挺兵刃从左右包抄,那将双掌一错,又再当面打来。其实道理很简单,天垣朝的天子虽然不比真正君主制首脑尊贵,禁城重地也不是可以随便乱闯的,更不可能道一句歉,说声我眼瞎走错了便能轻易放过。这要搁在地球上,别说中南海了,就算张禄擅闯什么政府要害部门,才一登墙就可能被卫兵一梭子弹给打下来——若是首发不能击毙,那就尝试活捉,好好审问一下你究竟是有意是无意,身上有没有揣着炸弹……

  这一掌运足了十二分气力,就欲将张禄立毙掌下。可是原本以为后招多变,万无一失的一掌,才刚沾着点儿对方的衣襟,对方竟然轻轻松松将腰一拧,掌势就彻底走空。那将心下不禁一凛:看此人年纪貌似还不到三十,竟有如斯本领,这究竟是谁啊?!

  其实张禄外貌确实显得很年轻,但若论真实岁数——也就是把在地球、口袋地球和天垣世界呆的时间累加起来——已经接近了百岁。若不是大半的时间都在修练术法,近几年才开始涉足武道,以他的资质,这岁数连无人境都该有啦,吹一口气就能让这员将领身负重伤……

  张禄也知道光空口白话解释是没用的,赶紧扛出一尊大神来:“在下唐侯客卿,有要事……”才想说有要事求见唐莹前辈,一琢磨不成,听在对方耳中,你要见唐莹,唐莹未必肯见你,你认得唐莹,老人家未必就认得你,所以赶紧改口——“受唐莹前辈召唤前来拜见,只因初至京城,走错了路,还请将军海涵!”

  听到这话,那将不禁匆忙撤步,蓄势待发的又一掌就再也劈不出去了——唐莹论身份乃是天子的祖母,虽说天子之贵止及己身,天垣世界就没有什么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的概念,但同时唐莹也是无人境高手,此世武道第二人啊,同为武人,岂敢不尊?真得罪了唐老太太,她伸枚小手指就能把这员将领给捻死了,外人还未必能够查得出死因来……

  可是又怕这闯宫贼子只是随口胡吹,想要借机遁逃,故此虽然撤步,仍然摆了个随时都能进击的架势,口中喝道:“那便抛下兵刃,束手就缚,我这便押你前去拜见唐前辈,交由唐前辈发落!”

  张禄若只是普通的误闯禁中,他当即就从命照办了,相信有唐莹这尊大神跟背后杵着,对方不敢如何苛待自己。但问题他发现唐丽语就被囚禁在禁中,不免心中起疑,生怕对方乃是绑架犯的同党,是那“大老”的党羽,一旦放下兵器,束手就缚,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么?所以不但不肯解剑,反倒伸手一按剑柄,口气倒挺软:“剑为武人性命,岂可轻弃?在下不会遁逃,将军不再进招,也绝不反抗——还请将军速速遣人向唐前辈通传,就说张禄来拜。”

  他倒是没想到,报唐莹的名字没用,报自己的名字倒有用了,对面那将闻言双眉一皱:“你就是张禄?”随即收了架势,微微而笑:“都说张禄是四条眉毛,我还在猜想容貌何其诡异,原来……嘿嘿嘿嘿。”右手朝侧面一伸:“如此,且随我来,我引你去见唐前辈。”

  张禄心说难道是唐莹跟此人提起过我会来吗?或许黎彦超他们已经到了,并且见过了唐莹?联想起禁中腾起的祥云,心中又不免生出一丝警觉来,当下表面上客客气气的,拱手请对方头前带路,却调动全身感官,随时警惕着周边动向,一觉形势不妙,就待拔足而遁。

  那将在前带路,几名禁卫在身后护卫——其实应该说是监视——领着张禄绕过将近半里的高墙,进入一扇边门,大步迈入禁中。原来唐莹就住在禁中么?想想也对,她终究是政元天子的嫡亲祖母,这太皇太后没有开府别居的道理啊——除非是新建了什么园林给她“颐养太和”……

  一路走,张禄一面偷眼打量这禁中布局。天垣朝的贵人宅邸形制独特,既不象张禄所熟悉的汉魏之交,也不似曾经游览过的明清时代什么紫禁城、恭王府——是不是类唐、类宋,他上辈子见识有限,实在分辨不出来。总体而言,禁中比起东黎侯府和唐侯府来,貌似除了占地面积可能更大点儿,建筑物可能更多点儿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制——你瞧,墙壁没有全都涂成大红色,廊柱上并未雕龙画凤,所铺瓦片比汉瓦要光亮,可也既非明黄,也非翆绿……

  天垣朝皇权之不重,于此亦可得见一斑也。

  东拐西绕,来到一重院落前面,门口有禁军守卫,那将请张禄留步,自己凑过去嘀咕了几声,便有禁军入内禀报。时候不大,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张兄来了,赶紧放他进来吧!”

  张禄听得此声,不禁大吃一惊——这、这不是唐丽语的声音么?!

  随即便见唐丽语、黎彦超、风赫然三人从门内冲出,朝向张禄微笑行礼。张禄一时间蒙住了——原来你们已经把唐丽语给救出来了啊……也对,即便人脱囹圄,只要不死,或者不足百日,那祥云也是不会散去的……只是没有我的指引,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囚禁唐丽语的所在的呢?

  难道说,唐莹那般高人也有什么秘法,可以顺利找见自己的重外甥孙?此前因为并不清楚唐丽语究竟何往,所以未曾搜索,等到黎彦超等人进了京,告诉她唐丽语很可能就被囚禁在京城内外,于是一找就着……真是白让我担了那么半天的心啦!

  可是细一打问,他才知道自己完全猜错了……

  当日唐丽语从玄奇界返回,她还没来得及引火点着张禄交予的符箓呢,便又莫名其妙地沉沉睡去,等到醒来,竟然已脱囹圄,是躺在了某处荒郊野外——那地方距离京城不近,基本位置,可以说处在京畿和唐郡的中间地段。

  唐丽语考虑到同伴们都会进京去寻访自己的踪迹,所以她也不回家了,匆匆进京,去找唐莹。路上一方面是出于好奇,一方面也怕张禄着急,就顺手燃尽符箓,放出了祥云。

  张禄听到这里,心说你当时衣服都给烧得七零八落了,害得我跟风赫然都不敢正眼瞅你——怕黎大少吃味儿啊——结果那道符箓倒还好好地保存了下来,你究竟是收藏在哪儿了呀?算了,这个问题不可轻问,也最好不要细想……

  唐丽语进京见到唐莹之前,其实黎、风二人就已经陆续地先到了。那二位都是进过京的,对于道路非常稔熟,不是张禄那种半路痴,所以提早了一天半,便即抵达京城,然后毫不莽撞,递帖求见唐莹。

  其实以他们的身份,唐老太太未必肯见,问题第一个到达的是黎彦超,唐莹一听他名字就火儿了,命将其召唤进来,见面第一句话:“竖子,我孙丽语何在?!”你把我宝贝重外甥孙给拐哪儿去啦?

  黎彦超赶紧解释,这事儿真跟我无关,我也在到处找她呢,不过目前已有线索,唐小姐遭人绑架,很可能就囚禁在京城内外。接着风赫然也到了,然后是唐丽语,他们就一直呆在唐莹身边,专等着张禄撞上门来呢。

  于是引领张禄前去拜见唐莹。众人聚在一起分析,都认为是绑架犯主动释放了唐小姐——估计对方因为忌惮唐莹,故此不敢对唐丽语妄下杀手,也不可能一直将其囚禁着,所以干脆,放人吧。

  反正唐丽语昏睡着进来,昏睡着出去,也不清楚究竟是谁绑架了自己,并且把自己囚禁在何处。

  那么为什么当初是从唐郡绑架的唐丽语,为什么不再放回唐郡,而要拋在荒郊野外呢?那便不得而知了,可能只是简单的犯懒也说不定……

  但是人虽然放了,梁子终究结下啦,唐莹语气森然地道:“我必要查出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绑架我的乖孙……”老娘跟他们没完!

  正说话间,忽听门上有人禀报:“天子驾到!”

  唐莹坐着不动,唐丽语他们却迈步就朝门外走,张禄还在发愣,被风赫然及时揪了他胳膊一把,低声道:“快去恭迎天子。”可是四人才到门边,就见远远的一人大步流星而来,同伴们全都屈膝拜倒,张禄没办法,也只好后缩半个身子,但只屈下一膝。

  偷眼打量来人,只见这位政元天子大概四十多岁年纪,身量很高,就跟唐丽语有得一拼,但躯体、四肢并没有唐丽语那么匀称,显得有点儿瘦削。其面黄如淡金,挑眉、细眼,隆准、长髯,貌似颇有威势。身上的穿着并不特殊,也是天垣世界流行的窄袖长袍,勒着玉带,外罩一件宽袖开襟大氅,头上则戴了一顶镶玉的纱帽。

  看政元天子的身形、步伐,张禄料定这也是一位武道高人啊,不过貌似并没有达到无人境界……可是也很难说,因为唐莹若不运功,就平常的行动坐卧来看,其实跟没练过武的中年妇女没啥两样。境界越高,则气韵便越发内敛,充满了欺骗性,等级不高之人肯定瞧不出来啊。

  其实天垣朝上起天子,下到诸王、诸侯,乃至各城邑之主,举凡主官,那全都是武人,绝无例外——因为全都是选举上位的,天子在诸王中选出,诸王在诸侯中选出,诸侯在同族中选出,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哪怕你胸藏锦绣,也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武道世界上搏出头去,顶多也就在朝廷和各王府、侯府中充做佐杂小吏而已。

  政元天子步伐很快,瞬间便已抵达门前,略一抬手:“免礼。”张禄顺势也就跟着同伴们一起直起腰来。政元天子先不理他们,进门去拜见了唐莹,唐莹请他坐下,他这才环视众人:“丽语,还不给我介绍一下你这些好朋友?”

  唐丽语逐一介绍,天子唯独关注黎彦超:“你便是西黎少主?”黎彦超赶紧躬身:“不敢。府中虽有以在下为下任西黎侯之议,却不敢当‘少主’之名。”这终究只是一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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