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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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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唐丽语离开不过一顿饭时间,回来关照同伴们,说老祖姑已经答应出手相助了,但对于要怎么在不惊动贼人和保证张兄安泰的前提下,行此“引蛇出洞”之计,她还要仔细筹谋一番,你们这几天都不要出禁中,等一切安排妥当了再说。

  张禄就此放下心来,于是各归居所。可是没想到翌日晚间,唐莹突然背着几名同伴,独招张禄前去相见。张禄心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对于唐丽语所言,唐莹尚有疑惑,所以要叫我去就某些细节当面问个清楚明白?那我该怎么组织语言,向她分说呢?

  又是一名女弟子领路,引着张禄在禁中七拐八绕,来到唐莹寝殿。张禄才迈进门,就听唐莹吩咐道:“不管有何要事,谁来求见,都说我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议。”女弟子答应一声,从后面掩上了屋门。

  张禄一瞧,唐老太太还是惯常的德性,端坐书案之后,面沉似水,也不抬眼瞧张禄,只是等屋门关闭之后,突然间开口问道:“我给你那本……”

  张禄心说糟糕,那本书已经在禅善世界给烧得残缺不全啦,所以自己就把残篇留在了唐府,压根儿没带出来——老太太不会想索要回去吧?

  “……你可曾通读了?”

  哦,是这事儿,张禄略舒了一口气,赶紧毕恭毕敬地回复道:“已然通读。”

  “其中关于上古术法之道,你可有所领悟?”

  “呃,这个,略有所得……”

  “我来问你,”唐莹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张禄的面孔,“你究竟是如何探查我外甥孙的记忆,从而现绑架她那些贼人的行踪的?”

  张禄听闻此言,不禁吓了一大跳,心说唐丽语还是说漏了嘴么?果真“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其实就算唐莹知道张禄身具术法之能,也并不能对他怎么样,关键此事牵扯到张禄的真正出身来历,就怕不好解释。若真是天垣世界之人,哪怕天生就有术法天赋,真穿到异世界后觉醒了什么新的手段,也不可能搞出那么大花样来吧?那薄薄一本,更不可能记载着如此深奥的术法。

  要知道人心最是难测,武道中也有惑人心智的招数和功法,但级数绝不会低,以此推论,能够挖掘深层记忆的术法,绝对不是莫名其妙就能掌握,还能灵活运用的——唐莹年岁和经历摆在那里,普通鬼话肯定蒙不了她。

  正在犹豫,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就见唐莹唇边露出一丝冷笑来:“你不必瞎猜,这不是我外甥孙所说的,我只是诈一诈你……果然,你能够运用术法……”

  张禄心中暗骂:“好诡诈的老太太!”其实他心智成熟,向来心里想一套,手上做一套,一般人也根本诈不动他,问题唐莹的问题突如其来,张禄又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唐丽语泄露了自己的情况,所以光琢磨着该怎么掩饰了,就没能第一时间否认,于是被唐莹瞧出了蛛丝马迹。

  话既然说到这儿了,他也就不再辩驳,直接回答说:“在下会用,但不能用。”

  “为何对丽语可用?”

  “此一时,彼一时;此一地,彼一地。”

  张禄估计唐莹想要利用自己的术法之能,来给那贼人“大老”下一个套儿,所以他得赶紧声明,不管我有什么你所不知道的本事,在这天垣世界却基本上都施展不出来——此事相关某种不可与人言之事,相信你总该心里有数,不再追问了吧。也别错估了我的能力,从而安排下难以完成的计划。

  唐莹点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但随即便将腰一挺,站起身,朝张禄一招手:“且随我来。”

  张禄心说你屋子就这么大,这是要我跟着往哪个角落去啊?就见唐莹缓步来至屏风之后,就在一张华丽锦榻旁的墙壁上略按了按,突然间锦榻移开,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大窟窿来。

  张禄不禁吃了一惊,此前他对唐莹深夜召唤,以及当面询问,都有所猜测和研判,但对于唐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却彻底堕入了五里雾中,完全摸不清这情节展的方向……只能凭着一份好奇心,又在唐莹“先不必问,跟着来便是”的严令下,亦步亦趋跟随在后。

  两人就此跳下窟窿,唐莹将手一晃,手上便有火光亮起,只见里面是一条石砌的甬道。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墙上又按了什么,头顶窟窿合拢——估计那张锦榻也归了位了。

  张禄没问,唐莹就先解释了:“禁中类似密道不少,为防万一,可资藏身,你不要泄露出去。”张禄答应一声,两人便即迈步往前走,拐了两个弯,来到一间小小的石室当中,就见唐莹把手一低,手上的火焰落到油灯之上,室内当即亮堂起来。油灯是摆在一张圆桌上的,桌边绕着一圈儿矮凳,张禄瞥眼一数,总共六张。

  只见唐莹站在桌前,高抬起双手来,都只伸出食、拇、小三指,互相搭钩扭曲,摆了几个姿势,同时口中喃喃诵念,随即四周便陡然出现了五道闪亮的圆环——

  我靠,张禄这回可是真惊着了——这跟武道完全不搭边儿啊,此乃术法!8



第一百一十一章、远程视频会议


  武道世界当然也有术法存在,就好比术修世界,也是有人由外而内练体、练拳脚兵刃的,并不受天地法则的制约。张禄知道在天垣世界能够使用符箓,自己也能用最初级的幻术影响普通人心神——再高了不是法则禁止,而是法则有异,使他不知道该怎么挥才是。

  再说唐莹也曾经透露过,在天垣世界的上古世代,原本是术、武兼修,后来术家衰落,传承断绝,才仅仅留下来一些术修法宝,以及最初级的小手段而已——跑江湖变戏法的传承因此延绵不绝。但就张禄原本的了解和认知,此世并无高明术法,更别说掌握高明术法的术修了……

  然而他猛然现,原来唐莹并不仅仅是武修巅顶人物,本身竟然也会使用术法!她刚才比划的那几个手势,张禄虽然不明其意,但也知道那不是利用了外物——比方说什么上古法宝——而纯粹是调动自身真气,施放了某种术法。张禄能够感应到周边元气因此术法而产生了细微的波动,可知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障眼法。

  这就算不是什么高明的术法,也绝非寻常之技!

  他当场就惊了——我靠难道这天垣仍然还是术、武双修的世界吗?术法传承原来从来就没有断绝过吗?!

  匆忙定睛细瞧,只见唐莹施法在石桌周边召唤出五道光亮的圆环来,随即圆环中显现出相貌各异的五张面孔——三个老头、两名中年人。

  这些面孔并非画像或者雕塑,而实实在在为生动的影像,五人十只眼睛一齐落到张禄身上,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之色。唐莹随即抬手一指:“这便是张禄了。”

  其中一位老者微笑了起来——这老头儿的相貌非常慈祥,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皱纹密布,但并不显如何苍老,笑容中似乎蕴含有魔力一般,使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意。就听老头儿笑眯眯地问道:“张小友,见到我等,不知作何感想?”

  张禄镇定了一下心神——这天垣世界有术修传承很奇怪吗?再奇怪还能奇怪得过玄奇界去?老子什么没有见过啊,怎能被这莫名其妙的神转折给打败?便即拱手朝五张面孔施礼:“不知几位高人,可是此世的术修么?”

  那老头儿摇一摇脑袋:“你错了,我等不是术修,而是真真正正的武人——老夫钟政。”

  其余几张面孔也各报姓名,分别是佘师承、邵葵、海陵督、支离异。

  张禄得闻其名,又不禁吃了一惊。这几个名字他如雷贯耳啊,都是天垣世界武道巅顶的人物,换言之,全是无人境高手!天垣世界目前总共有九名无人境,以流云宗独孤恨居,唐莹列第二位,眼前这五张面孔则都排名其后。

  开口说话的这位钟政排名第三,本为朝廷高官——也就是公务员系统里罕见的也是目前唯一的无人境——一大半个世纪前就退休了,政元天子让张禄去找的那位吏部钟天官,乃是他的嫡曾孙。

  佘师承出自定州佘郡,邵葵出自瑶州邵郡,海陵督出自邮州海陵郡,这都是世家出身的无人境高手——其中邵葵还曾经当选为一任天子,搁地球上这叫“先帝爷”……支离异在九位无人境中垫底,本是罗天宗的太上长老,受政元天子之请出任朝廷相——这是唯一一个还掺和凡俗事务的无人境,其余众人跟唐莹一样,基本上全都避世潜修。

  当然啦,所谓避世,不是真的跑到深山老林里去不见人,好比唐莹就时不时跟亲戚家住住——比方说她孙子政元天子的禁中——关照、教育一下晚辈,也会偶尔出趟海,去寻找堂阳季的宝藏,以及索回自己的宝物虚空镯。

  张禄听到这些名字,当场就蒙了,目光中难免流露出疑惑之色来。钟政又笑一笑:“我等都是受唐小妹召唤,特意投来影像,见一见张小友你……”张禄心说“唐小妹”又是ho了?忍不住瞥一眼唐莹——不会在说老佛爷你吧?

  想想也对,虽说唐莹已经百岁开外了,但要跟光退休就退了六七十年,曾孙都能当天官了的钟政相比,估计叫“小妹”那都是抬了辈儿啦……

  耳听得钟政又道:“我们六人成立了一个小小的组织,名为‘升暇会’……”

  张禄心说这“升暇”不是挂掉的代称吗?你们这组织名称可很不吉利啊!

  仿佛看穿了张禄的心思,钟政又再笑眯眯地说道:“没错,升遐既可指代登天,也可指称辞世,可是我等若然登天,与辞世又有什么区别?当世知这‘升暇会’的,只有九人而已,张小友你是第十个知道的,切勿泄露于外。”

  张禄点头应允。他从起初的震惊中也早就恢复了过来,大脑再度快运转,对于大致情况终于有了自己的判断——所谓只有九人知道“升遐会”,很可能是指的当世九名无人境高手,然后这九个人中间的六人组成此会,然后今日一起召见自己,开这么一个远程视频会议……

  “几位前辈,莫非都对术法颇感兴趣?还是……你们都术法都有所研究?”

  “思路很清晰,孺子可教,”钟政点一点头,“简单来说吧,我等既入无人,自然升遐有望,然而武道已臻巅顶,颇难寸进,必须博采众长,别辟蹊径,就此,开始对术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可惜独孤恨他们并不认同我们的看法,仍然还在一门心思枯练武技——所以无人境有九名,‘升遐会’却只有我等六人而已。”

  唐莹插话道:“张禄,你可知道术法因何而没落?”

  张禄心说你问我?我所知道的理由不还是你告诉的么?“前辈曾云,因为术修旁骛太多,所学驳杂,故此缺乏斗战之能,在上古的乱世中6续陨落,故此其法不传。”

  唐莹点点头:“上古术家,先修心而后修身,心虽牢固不摇,而身却难长久,若相较技,不是武道高人的对手。但更重要的是,术家所修多歧,相互攻讦,很难守望相助,遂被武人逐一击败,甚至杀死……”

  术法博大精深,派别也很众多,每一派都自以为接近天地法则、宇宙大道,所行是唯一的正途,余皆旁门左道,相互间分歧非常严重。这跟武修不同,武修的基本原理就是内练筋骨,外求搏战,这你使拳脚我使剑,他会耍链子镖,相互间有本质上的区别、原则上的冲突吗?大可以联成一气,取长补短啊。

  说白了,其实指向大道——身心皆得洗炼,以达到飞升的目的——的途径有很多条,条条大路通罗马,其中只有一条叫做“武道”,其余都可归为术修。当武人与术修搏战的时候,别家术修往往冷眼旁观,很少有伸手援护的——反正你等都是异端,打生打死,与我何干?就此被拧成一股绳的武人逐一殄灭,或许他们最终会幡然醒悟,想到联手,但已经来不及啦……

  只听唐莹继续说道:“其实武道和术法的区别只有一点,那就是先修身还是先修心,先炼命还是先炼性。我武家以修身炼命为基础,但并不是说心性就不重要了,当迈入无我境之后,心性的修行便要提上议事日程,等迈入无人境,武技已达巅峰,身体彻底洗炼,若不能及时将心性也提升到一定高度,就很难有飞升的希望。”

  海陵督插嘴道:“可惜,独孤前辈他们却并不认同我等这一看法。”

  修身还是修心,孰先孰后,这确实是修行上的一个大问题啊……张禄是读过不少道书的,他知道在地球上的道家也向来就有着类似争论。原始道教讲究命在性先——虽说他们并不是纯粹武修,但是展出了原始化学也就是炼丹术——东汉朝开始出现讲究性在命先的内丹派别,再往后又展出了身心并重、性命同修的流派。不过张禄所学的裴玄仁这一系,就已经讲究两者并重了——也不知道原本历史便是如此,还是口袋地球世界上的独特风貌……

  “你明白了吗?”钟政对张禄道,“我等既入无人境,日益感受到心性有所缺失,境界难以提升,往往事倍而功半,因此才会尝试通过研究上古术修的传承,补足这一短板。‘升遐会’是由老夫创的,到今天已经五十二年啦,成员虽然只有六人,但……嘿嘿,以我们六人的人脉、本领,毋须多说,总之大6之上所有术修的传承,乃至法宝,九成皆已入手,所差者,大概就只有南海上堂阳季的宝藏了。”

  支离异道:“这还要感谢你啊,张小友,是你帮我们补足了这一份传承。”

  张禄心说怪不得,唐莹在打开最后两处堂阳季藏宝的时候,要先摒退众人,她肯定有不少的私吞,顺手都塞进自家虚空镯内,没落到朝廷手里,却成为了“升遐会”的财产!

  就听唐莹说:“我给你那本并非孤本,我等早便得手了。”张禄心说对啊,若是孤本,你丫绝逼私藏了,不会给我。但他随即就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那枚铃铛!”

  钟政点点头:“倘若只是一枚铃铛,一件上古术修的法宝,还则罢了,我等再如何穷搜,总难免挂一漏万。但此世竟然还会有人能够使用这件法宝,确实大大出乎我等的意料之外……”

  术修法宝有很多种,不是人人拿上手就都能用的。打比方说,唐莹的虚空镯,那玩意儿原理比较简单,即便武道高人……甚至张禄这种武道凡俗也能使用——当然啦,江湖变戏法的,即便本身所学是术法,终究境界太低,就算得到了也塞不进东西去。但象能够惑人神魂的铃铛这类法宝,其原理根于幻术,直指人心,就比较复杂了,对术法没有一定研究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上手的。

  听说外界还存留着一件术法秘宝,本来就很让“升遐会”的人动心了,但更重要的是,现竟然除他们之外,世间还隐藏着术修,或起码对上古术法有一定了解和研究之人,这就不能不使钟政等人重视起来,一定要召来张禄,详细打问个清楚。

  但是张禄一摊手:“在下对于此宝其实一无所知……”也就在唐丽语记忆所造成的幻境中见到过,还没空细瞧,至于铃铛的异响,直接耳闻可以惑人,仅仅一段录下来的影像就毫无效果啦,对于原理和蕴含于上的术法,张禄还完全摸不到门儿啊。

  正想建议几位高人一起出手,相助自己引蛇出洞,应该可以顺利取得那枚铃铛,也能揪出幕后黑手……好吧,貌似对面这几位对那执铃人更感兴趣……到时候自可详细研究此宝,岂不是好?却忽见钟政略偏过头去问唐莹:“对于深掘你后辈的记忆一事……”

  唐莹直接回答:“不错,正是张禄所为。”

  钟政笑道:“果然不出我等所料——那他又是如何解释自己通晓术法的?”

  “我问他今时今日,可能运用,他回答说,”唐莹随即复述张禄的原话,“此一时,彼一时;此一地,彼一地。”

  张禄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妙的感觉。

  钟政点点头,把老脸再度转向张禄:“果然如此,张小友你并非我天垣之人吧?”

  张禄忍不住嘴角略略一抽——这个结果他倒是想到了——反问道:“前辈因何而作如此推断?”

  一直没有说话的佘师承突然开口:“因为你我的遭际,差相仿佛……”

  张禄心里话这什么意思?你也是地球人?你也是被下放到这天垣世界来上户口的?绝无可能啊!“还请前辈明示。”

  佘师承微微一皱眉头:“说来也怪,天、魔摄人,所摄者必为人中龙凤,然而我等六人,谁不是当世武道之佼佼者?结果却只有我和支离兄曾有过此等机缘,就连钟前辈也……”

  钟政笑着摇了摇头:“你们都天赋异禀,不似老夫和邵贤弟,大器晚成,估计年轻时候还不入天、魔法眼,因而错过了。”

  支离异道:“那么唐女士呢?她在我等之中,年齿最幼,成就却最高,二十五岁入无我,四十五岁至无人,难道不高么?”

  佘师承面孔下面突然伸起来一只手,略摆一摆,示意大家伙儿不要跑题,然后继续自己的话:“我二人既有此等经历,当然知道异时、异地,因应功法之不同,或会觉醒某些自己此前所从未学习过的技能,但能达到何种程度,心中自也有数。而张禄你若是我天垣之人,仅仅靠数年间的几次穿越,就算新习得了术法,也未必能够看得懂那本。”

  张禄撇一撇嘴:“或许我本就是上古术法孑遗的传人……”

  钟政道:“不错,我们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实言相告,自从你初得堂阳季的藏宝,我们便开始注意你了——碧焰符和紫阳符本就在我们手中,研究日久,却不得能得其关窍,而你误打误撞之下,倒可使用青景符和赤明符……”

  既然注意到了张禄,那么以这几位老先生的能量,自然能把张禄祖宗三代都挖个底儿掉——嗯,现他不但没有祖宗三代,连本身的出身来历都神神秘秘,毫无蛛丝马迹可循。钟政说了,你第一次出现在天垣世界,是某年某月某处,第一个见到的人,恐怕是洞霄宗的廉晋和言遂吧……

  张禄不禁微微一怔——特么的那俩家伙的名字连我都快忘记了,亏得这些老先生还能给挖出来。看起来我在天垣世界的一举一动,恐怕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啊!

  即便张禄是什么隐秘术修的传人,不暴露则罢,一旦现身,无人境高手们只要有心追查,是不可能查不出来丝毫线索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你不是我天垣之人,而乃从天外降临。”

  张禄心说难道又要重复什么任务不成不败就被洗去记忆的谎言吗?就听支离异说:“若仅仅只有你一个,或许我等还不敢下此定论,但须知在你之前,还有一个‘拳王’!”8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必问,不可说


  一听支离异提起拳王,张禄赶紧把耳朵给支楞起来了——他对这位前辈那真是崇拜得很啊,对于拳王的任何信息都有兴趣了解。

  当然啦,等到重归超三维世界,估计直接问三无和尚就成,甚至有可能当面拜会拳王,但那得等到哪辈子去了……

  “拳王并非此世之人么?”张禄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要勾老先生们的话。

  支离异点一点头:“拳王当是从异世降临,至于从何而来,为何而滞留此世,他只留下来六个字……”

  “哪六个字?”

  “不必问,不可说。”

  啊呸,张禄心说那不跟啥都不说没区别嘛!

  佘师承道:“我等既也曾为天、魔所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不可说的,问也无益。张禄,对于你的来历,我等不会探究,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够老实作答,必有你的好处。”

  “前辈请问。”

  “第一,你来我天垣世界,有无恶意?”

  其实这句话里包含着两重含义,第一重就是“你确实不是我天垣之人吗”?但那就跟直接问穿越者“你被天、魔摄走了吗”一样,问题擦边儿,对方当会犹豫该怎么回答才好,实话实说算不算主动泄露。故此佘师承就把问题改成了“被天、魔所摄有无危险”,要是前提根本错误,对方自然会指出来,若是直接回答问题,便等于承认前提无误啦。

  张禄犹豫了一下,觉得哪怕实话实说也无妨——三无和尚你跳出来咬我啊?“在下绝无恶意。”

  “第二,你是否曾经修习过术法,并有相当成就。”

  “诚如尊言。”

  “第三,你的术法是否可以外传?”

  张禄明白了,这才是关键所在——其实他从哪儿来,是不是天垣之人,关这些老先生屁事儿啊,他们又不是出入境管理处的,不抓偷渡者,也不管遣返原籍。关键这些老先生都对术法感兴趣,有研究,所以希望能够从张禄这儿点到一些指点——起码也能够提供些非同寻常的思路吧。

  对方既有利益需求,那么张禄也大可索要报酬,这是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散,没必要隐瞒。于是他略一思索,便即回答:“本不禁外传,但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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