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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野-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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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自然要问了:“是何封印?乃是前辈仙人所设的么?”
张禄说确实是前辈仙人所设,但这仙人我遍寻不见,他是不是仍然存在,或者是不是仍然关心这个古老封印,目前就连我都不大清楚。至于封印的缘由,牵扯太广,而且事关天上,恕我暂时没法跟你解释——“汝若得登天,自然可知也。”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有两点:一,这封印不关清玄世界之事,封印若能解除,对于清玄世界和你的事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二,若有设置封印的古仙找来,你尽管往后缩,我来抵挡。
当时随风沉吟少顷,最终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和张禄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感,觉得张禄总不至于想谋害自己,至于利用自己……为了完成理想中的伟业,被人利用,还是被仙人利用,那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彻底改变清玄世界修真界的状况,对于他自己来说乃是大事,是毕生要为之奋斗的事业,但对于张禄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倘若清玄世界之事会影响到仙人,早就有仙人降世来解决啦,不必等到今天。所以张禄说我帮助你别有目的,随风听了心里反倒更踏实一些,总比迷信这位仙人与众不同,格外的悲天悯人要靠谱……
至于麻烦,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嘛。
可是他料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修至渡劫期,却真有古仙跑来兴师问罪了。他当时遵照张禄的指示,编瞎话敷衍走了对方,但等定下心来,越想就越不踏实。故而召唤张禄前来,直截了当地就问:“请教仙长,若我等吸尽此世戾气,破开封印,究竟会出现何物?”
张禄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不禁愕然,忙问缘由,随风也不隐瞒,便将古仙之言备悉道出。那位古仙可说了,“汝若吸尽戾气,封印便破,恐将纵放出无可名状之邪物来”——他所言是真是假?究竟封印解除,会纵放出什么邪物来?
张禄心说哎呀,帝党竟然还真有孑遗啊!
他此前明的暗的,在天上也搞出了不少事儿来,就没见有帝党过来质问,逐渐的警惕心就放松了,还以为帝党都已然死绝,或者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不问世事,把封印这碴儿都彻底给忘了呢……
心念电转,表面上却只“嘿嘿”一乐,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所纵放者,我也。”你瞧我很邪么?
这事儿要是面对别人,那还真不好解释,三言两语说不清,得从仙龙之战和相柳的存在说起……这些时日张禄接引了不少下界修真飞升天上,基本上全都是他预先引导过的,但即便如此,对每一位都必须完整地讲述地球被封印的故事,说得连他自己都烦了。那还是对仙人说呢,若想对凡人道明前因后果,其中有太多牵涉到超三维世界的不可索解之处,就怕没几个凡人真能够理解得了——或许地球人例外。
可是面对随风,这问题却也容易解决,因为大可以拿清玄世界来举例——“清玄修真,践躏凡人,上天厌之,因而虽非仙人布设禁制,却也绝不欲轻易开解。我之所来,与此仿佛,但为恶者,前人也,非时人也。倘若你彻底扭转了此世修真界的状况,修真与凡人可以和乐共处,但飞天之封禁不除,也有仙人仍不愿除,独你一个因缘巧合而飞升,则你又将如何做?”
三言两语,细节都没提,但道理说得挺清楚。随风不禁颔首:“仙长所欲,固在下之所欲也。”你如今怎么做,换了是我,一样也会这么干,只是——“古仙乃欲害我性命,奈何?”
张禄揉揉下巴,想了一想,突然间笑了起来:“此事易为耳。”他现在不只是把怒火发泄在你身上,严禁你再练咱们的秘法吗?那你就别练算啦,反正你也练得差不多了……
随风急了:“然我运行周天,仍须吸纳地中戾气,除非散去功法,否则还会招致古仙之怒啊!”可我一旦散功,别说登仙之途彻底断绝——原本多少还是有几分希望的——就连重创上清、洞玄二派的理想也完不成啦,“净世教”也必然因此而分崩离析,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张禄说简单啊,你在此世,必然还会吸纳地心戾气,那么你脱离此世不就完了?“功法既已传布出去,如同法不责众,即便古仙,也不会杀尽净世教徒吧?”
随风点头道:“听彼言中之意,不会对在下弟子们动手……但若其中再有能修至六、七阶者出现,却也难料……”张禄说那终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我在天上也不会闲着,会尽快把他揪出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若汝能得登天,岂非更坚教徒之心么?”
随风双眼骤然一亮:“仙长欲助我登天乎?”那是肯定的呀,很多修真者之所以跟随我,就是因为在旧有的体系下他们别说登天了,连登顶都没有希望,加入“净世教”,说不定倒是打破玻璃天花板的一条捷径。但从前终究都只是我在卖广告,并没有实际产品能够拿出手,如果我真的能够破境飞升,必然会更加坚定他们的信仰,说不定就连一些大派弟子也会因此而转投本教呢!
张禄说这就成了,你赶紧安排一下后事,然后举办一场盛大的飞升仪式,到时候我来接你登仙。说完话也不久留,便即飘然而去——他得赶紧去找那位古仙。
随风这真是意外之喜。虽说他已经迈入了渡劫期,但还真不敢贸然接引雷劫——因为此世登天之途已被封堵,能够漏过去的百中无一,他在世间还有恢弘的理想,有伟大的事业,这若是登天失败,必然会动摇教众之心,导致事业夭折啊——这个险谁敢冒?如今有了仙人承诺,那自己大可以放弃理想去飞升了——因为事业已然后继有人,而且还会因为自己的飞升而加速前进。
此外随风还存着一点私念,他心说我若能成为仙人,不更有力量扭转此世修真界的局面吗?过往仙人从不关照下界之事,是何缘由,暂且不得而知,但很明显他们是有这种能力的,非不能也,是不为也。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一旦有了足够的力量,定然会还报故土。求人不如求己,总靠着“界王”相助也不是事儿啊,他终究是外人哪,怎可能全心全意地照应清玄世界的修真和凡人?
因此张禄才刚离去,随风便即一迈步,降落山间。“净世教”徒众们闻讯全都大惊,心说这还不到年终发奖励的时候,教主老大人怎么就露面了?究竟出啥事儿了?他是已经修至巅顶,不必再闭关呢,还是打算向上清、洞玄两派发起全面进攻?
于是纷纷聚拢过来,随风当即宣布:“吾将破境,欲登仙途!”弟子们闻言不禁是又惊又喜,就有人问了:“教主飞升,有几成把握?”随风笑道:“若古修真登仙,总有三五成把握;今修欲登仙途,百中难得其一;而本教功法乃仙人传授,自与古往今来各家途径不同,我欲登仙,乃有十足成算!”
教众们听了,莫不半信半疑,但表面上也全都伏地叩拜,仿佛是发自由衷地欢喜赞叹。
于是随风安排好后继之人,整理好教中事务,并且警告说:“我虽成仙,仍将关照下界,汝等若敢背弃昔日承诺,旁道而行,吾必罚之!”众人连称不敢,就此指天划地地立下了誓言,必要把此界凡人的解放事业不打折扣地继承下去。
大约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好了盛大的飞升仪式,不但绝大多数教众都来观礼,甚至还秘密邀请了周边千里内六七个小门派的掌门或者长老前来观礼——这可是大好的宣传机会,若是关起门来不为外人所知,未免太过可惜啦。
等到了时间,随风便与山巅施起秘法,运行周天,做好了完善的准备。时候不大,但见空中浓云汇聚,遮天蔽日,随即一道粗大的惊雷便直落了下来。随风梗着脖子与雷劫相抗,只觉身心都如堕沸油一般,炽热疼痛无比,好不容易雷不打了,他游目四顾——耶,自己还在山顶上。再内视自身,貌似没有什么变化啊……
正感惶恐,耳边突然响起了张禄的声音:“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文遗山怎么伪装飞升的么?快快照办!”
随风心中疑惑不解,但势成骑虎,也只得听命而从。于是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来,俯瞰下方那些仰着脖子、瞪着大眼遥望他的修真们,一声长啸:“我去也,汝等好自为之。”随即施法飞行,身子缓缓地浮了起来,笔直朝上飞升,而且越飞越快,逐渐隐入云中。
身才入云,估计下面那些人都瞧不见自己了,随风尚在茫然之际,就觉得身后一股大力涌来,耳听得“去吧”,眼前一花,然后一脑袋就直栽了下去……
好在他法力高深,还在半空中就稳住了身形,不至于一头扎在地上。左右瞧瞧,青山绿水,已然不在坐忘峰附近。而且此处天宇昏暗,地上植被稀疏,四周元气亦显稀薄,就不象是清玄世界中的任何一处——随风可是几乎踏遍了清玄世界上每个角落的,越是一般修真者不肯踏足的荒僻所在,他往往是跑得越勤。
这是哪里?难道这就是天上?跟自己想象中可差得有点儿远啊……“界王”呢,又在何处?
第一百零七章、地球的教育意义
正当随风茫然不知所措之际,突然间,天边一道金光迎面射来,到他身前便即化为人形,乃是一名彩衣女子,看年龄约摸三旬,远远地抚胸施礼,开口问道:“不敢请教,来者可是随风道友?”
随风还在迷糊,不自禁地就脱口而出:“在下随风……此处可是天上?阁下可是仙家?”
那彩衣女子掩口而笑道:“非也,吾非仙家,与道友相同,皆凡间修真者是也——此方天地乃是青丘世界。”
随风心说这是啥意思了?“界王”不是说要助我飞升,怎么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青丘世界……跑错路了吧?难道世传红尘三千,果然在我清玄之外,还有别的世界吗?
他就这么悬在空中发愣,对面那女子反而面露诧异之色,试探地问道:“请教,道友是否识得我蔺师姨?”
“蔺……师姨?”师姨这称呼倒也新奇,不是一般都说师叔的么?
他却不知道,在青丘世界的修真者中间,女性占了绝对大的比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丘修真界近乎于女尊男卑——当然凡人中却并非如此——所以不象男权社会那样,即便对于女子,也往往会借用男性的称呼。
比方说地球上的中国古代,最早对于贵族女性的称呼就是“女公子”。
在青丘修真界,则男子称师叔、女子称师姨,各随其性别——当然啦,也没有师舅、师姑之类叫法。
彩衣女子解释道:“我蔺师姨名讳是上馨下宁。”
随风恍然大悟:“蔺道友啊,在下确曾有过一面之缘,却并不知她出于这青丘世界……”蔺馨宁当初穿越去清玄世界,遵照“灵枢秘境”的规矩,自然不能明言自身来历,随风也仅仅猜测她并非清玄之人罢了。于是他随口便问:“蔺道友身在何处?”总算有个认识的人啦,不至于两眼彻底一抹黑。
彩衣女子皱眉道:“原来,随风道友并不晓得蔺师姨之事。她已于七年前破境飞升,登天为仙了。”
随风闻言,不禁略略吃了一惊。就听那女子续道:“区区姓澄,腆为无意观主,前数日蔺师姨突然托梦于我,说她世外一友名唤随风,将要借本世登仙,特命我来接引……”
“借贵世登仙?”随风还有点儿迷糊,“此何意耶?”
姓澄的女子道:“我亦不知,但醒来时,枕边却凭空生出一枚素笺,奉命赠与道友。”说着话就从怀里掏出一片宽窄有如手掌的白纸来,先用食、中二指夹住,然后轻轻一拈,那张纸便如同风中落叶一般,飘飘荡荡,朝着随风当面飞来。
随风伸手接过,翻过来倒过去地瞧瞧,白纸一张,上面别说文字了,就连图画都没有。好在他也是顶尖的修真者,脑筋灵活,清玄世界又本有用玉牒记载信息的传统,于是试着将白纸贴上额头,果然,当即就有一股意念渗入脑海之中。
不过这意念并非来自于蔺馨宁,而是来自张禄。张禄的意思,清玄世界的飞天之途既已受阻,即便他是仙人,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地把随风扯到天上去,于是干脆送他来这青丘世界。只要他能够尽快探明青丘世界的元气奥妙,借此方天地元气冲出那最后一步,便自然登天成仙——我在天上等着你啊,还有事儿要请你帮忙,你可千万别耽搁了。
随风这才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当即收起素笺,重新向姓澄的女子行礼致意。那女子说了,就请随风跟随她前往无意观,择处修行,同时,希望在随风破境飞升之际,可以允许无意观的门人弟子们观礼。
随风自然无有不允,于是便跟随澄姓女子前往,一路上释放感观,探查此方天地的元气分布状况、运行特点,同时也主动开口询问相关青丘的情况。
相比清玄世界来说,这青丘世界非常贫瘠,绝大多数地方元气稀薄,但独有三座名山连通地脉,有浓厚的元气包裹,就此留下了修真传承,这三座名山也因此造就了三大修真门派——无意观所在的回凰岭正是其中之一。
无意观中,内外门弟子总数在三千左右,七成是女性,三成是男性。随风在入住后经过了一番考察,据他判断,是因为此世的修真之道、功法特点更适合于女子,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女修多过男修。
他本来就已经达到渡劫期了,随时可以破境飞升,不过因为天地法则的不同,原本的境界在青丘世界多少会受到一点儿折损,说白了就是连降了好几级。再加上他化神之后一直修炼吸纳龙尸戾气的功法,而在青丘世界却并无戾气可用,重新再修,也难免事倍而功半。
就这样在无意观整整修行了三年,随风这才终于再次达到就差临门一脚的渡劫境界。在通告了澄观主以后,澄观主便即大撒名贴,遍邀同道前来观礼——终究无论在任何一处修真世界当中,飞仙都是一等一的大事啊。
当然啦,随风的来历只有天知、地知,他本人知道,还有澄观主知道,无论对观内还是观外,都只声称是化外散修,得大机缘才能成道,故而投入无意观来冲击那最后一步。十年前有蔺馨宁破境飞升,十年后又有随风继之,这种频密程度自然可以大大抬升无意观的声望,又怎能对别派加以隐瞒,不盛邀他们来观礼呢?
基本上跟随风在清玄世界“飞升”之际,遍邀附近小门派,是一样的道理。
随风在众修真聚集之后,忍不住低声对澄观主说:“我之所来处,论天地之壮美、元气之馥郁,都远非贵界可比,然而那里道德沦丧,修真堕落,几如鬼域一般。贵处修真能与凡人和谐共处,料必飞升之途畅通无阻,自我之后,相信贵观还陆续会有同道飞升的……”澄观主赶忙点头致意:“多承道友吉言。”
但随风随即又说了:“在下为何要来贵处以求飞升?乃是因为所来之处修真践躏凡人,趋若牛马,遂导致仙人不喜,从而断绝了飞天之途。还望贵处引以为戒,勿蹈覆辙。”
“敢不受教。”
然后随风就按照青丘世界的风俗,登上高坛,打算接引雷劫。可是谁想到天地法则不同,此方世界压根儿就没有雷劫一说,他打坐少顷,只是觉得突然间身周元气动荡,体内真气也随之而紊乱,大惊之下,还以为自己将要走火入魔了。赶紧运功相抗,于是就在患得患失、天人交战过程中,陡然突破,身影逐渐在人前消逝,就光剩下了一堆衣衫裤袜……
这回果然和上次不同,随风自己就能感觉得到,**瞬间凝聚起来,反而融入灵魂当中,成为了一个彻底的能量体,然后这能量体就飘飘悠悠朝上飞升,但是飞得并不高,霎那间就仿佛融入到整个世界、千山万水中去了。
思维一时紊乱,等再定下神来的时候,只见浩瀚广宇,灿烂星空,自己竟然飘浮在漫无涯际的虚空之中。他才一愣,眼前就陡然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来——“道友,吾在此等候多时矣。”
随风一时间还没能从初登超三维世界的惊骇和迷茫中挣脱出来,愣了好一会儿的神,然后才躬身还礼:“随风见过蔺仙长。”
蔺馨宁笑道:“如今我也是仙,你也是仙,又何必如此称呼,叫我的名字——蔺馨宁——便可。我奉张禄之命,特来接引你。”
“张禄?”随风略略愣了一下,其实他本来是知道张禄这个名字的,但自从张禄登仙之后,再回头来清玄世界拜访他,就一直自称“界王”,随风都已然叫习惯了。
蔺馨宁笑道:“虽然名号本是身外之物,叫什么都没有区别,但据张禄说,他本来以‘界王’为号,是在凡间自重身份,既在天上,就不便再那么称呼了,还是叫他的本名为好。”
“不知界……张禄前辈,现在何处?”
蔺馨宁解释说:“他去接引另一位新登天界之仙了——并非有意轻慢于你,但起码你还识得我,那位新仙人在天上却举目无亲,独独识得张禄,故而只能他去,就关照我来接引你了。”
随风忙道:“不敢,有劳蔺仙……前辈指引。未知天上世界,究竟是何种状况?”
蔺馨宁道:“天上世界,自与凡间不同,差异甚大。然而,凡间尚有一界,比之天上来更显诡奇,即便仙人,见之也必然瞠目结舌。张禄的意思,只等你大致熟悉了仙人之身后,就先跟我前往彼处观览一番。张禄还有事要求你帮忙呢,也须得先见过彼处,才好明言。”
“诡奇的下界?”随风不禁皱眉道,“那是什么所在?”
“张禄他们,称之为——地球。”
按下随风不提,那么张禄究竟急匆匆地跑去接引谁了呢?
那是一名男子,身量颇高,方巾、长衫,五绺长髯,看着象是名文士,但张禄知道,其实这是位彻彻底底的武道家。
这男子一见张禄,就不自禁地张开怀抱,扑将上来。张禄将身子轻轻一旋,堪堪避过,但随即就把住了他的臂膀:“风兄,我真想不到会是你来啊。”
原来此人正是天垣世界的武修、张禄昔日的同伴风赫然,他听了这话,故意一拧眉头:“啥意思,瞧不起我?我承认当日四人队伍之中,以我的本事最差、境界最低,不但不如你,还比不上黎、唐那一对。但是我天赋高啊,而且我练功刻苦啊,不象那俩整天卿卿我我,就算飞升也立誓要一起上……这怎么可能嘛,自古以来就没有过这种先例。还是我好,干脆不跟任何女人谈感情,也就没有丝毫牵绊,可以顺利登仙——当然太素最后的指引也很起作用。”
随即不等张禄撇嘴,就先问道:“你可是来引我去拜见三天三魔的么?”
张禄笑笑:“何须拜见?”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不就在你面前么?”
风赫然大惑不解,问道:“你啥意思?”
张禄笑道:“天上本无三天三魔,那不过指引天垣修真者所挂的假名而已,由多位仙人轮流扮演——好比说你们最后几个单独任务,就都是由我发布的。来啊,快来大礼参见。”
风赫然微微一皱眉头:“实话说啊,我此番登仙,心中忐忑,战战兢兢,只觉满天上都是前辈仙人,应当逐一拜见……但偏偏见了你,我真是……提不起丝毫尊敬的情绪来……”
张禄“哈哈”大笑道:“不尊敬就对了。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也有专攻’而已,谁都不比谁更高贵,天上仙人——如今也包括了你——一律平等。”
“哪里来的‘所谓’?”风赫然撇嘴道,“你倒是会顺口编造谚语啊。”
张禄摇头:“当然不是我现编的,这话本是地球上某位古代哲人所说。”
“地球?”
“我正打算带你去瞧一眼哪,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八章、对策
从随风在清玄世界坐忘峰上遭到古仙威胁,然后告知张禄,到他假装飞升,离开清玄,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然后他又在青丘世界修行了整整三年。那么相对应的超三维世界,究竟过去了多少时日呢?
张禄最近这段时间受三无的委托,详细记录了各三维世界——当然是指“玄奇界”发现和监控的有人类居住并且有修仙传承的那四十三处——的时间流逝速度,以资比对。当然啦,各世界的所谓“天地法则”根本如一,表现形式却千奇百怪,各种度量衡,也包括对时间长短的记录方式,肯定也全然不同。
就理论上来说,绝大多数下界都有年和日的基本记时单位,月和时就未必了,其中最短和最长的年、日之比,差距竟然超过十倍!倘若没有一个明确的衡量标准的话,实在无从比较。
好在仙人就掌握了这样一种独立于各界之外的固定的衡量标准,那就是——感觉。
人本身对于时间流逝速度自然也有感觉,但很不准确,因应不同情境会产生极大的误差。就好比爱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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