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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帝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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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脸上一惊，走上一步急道：“怎会如此？”
丑姑娘回头笑着说道：“聪明的人想的就多，想的多就容易早死。别的不说，就提那个南海书生，他这人老早就名动江湖了，也不说什么二十多年就成名，就说这次他身死的事。你想，如果他不想那么多的弯弯绕，只是过来杀了我，又掳走了你，得了真经找个地方修炼，又有谁能找到他？可是偏偏思量的多，结果被人屠僧一刀给劈了，落得个分尸的下场，你说，这聪明人是不是就容易早死？”
“这……”不成听完了，只觉得这个丑姑娘说的道理无可反驳。
“笨和尚，你觉得我聪明吗？”这丑姑娘脸上浮现凄容。
“你自然是聪明的。”不成点点头，“胜小僧百倍。”
“那我岂不是要早早就死了？”丑姑娘眼泪在目中含着，她的手揪住不成僧衣一角，“不成，你希望我早死吗？”
这话，让不成心里相当的难受，可是他这现在，哎，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僧可以给你讲经，你真不必如此。”
话音刚落，那丑姑娘便呵呵一笑的道：“色和尚，你也挺聪明。”
不成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他心道，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事，这是傻不傻的问题吧？
所以，自己应该能多活一段时日。
那丑姑娘却不理不成如何，却说道：“我知道你这小和尚想的是什么，我在这里可以起誓，只要你能让我明白经书中的义理，那么我就定然帮你完成一桩心愿，这心愿只要人力所能及，只要不是谋朝篡位，我都可以帮你！”
此话，真的很重。
“这却不必。”不成小和尚笑着说道：“小僧眼下就一个心愿，想见见自己的爹娘，告诉他们我很好，这就成了，我身上有着信物，估计也不是太难，小僧想来自己也能完成。这经，你既然如此想要，那小僧便讲给你听好了。”
“好！但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到！”说完，这丑姑娘真的就发起誓来，“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赵清河今日起誓，只要不成小师父能帮我搞懂经文，我就一定帮他找到他的爹娘！”
原来她叫赵清河……
不成见她如此正式，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多谢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开始讲经了。”
“好，我听着呢。”丑姑娘此时语言中都透着一股高兴。
“其实，那本书我喜欢叫它《说涅槃》……”不成开始讲了，“说的就是《涅槃经》，那这个经书里讲的，其实就是师祖所说的东西，只不过，真解中提到的却有意思，这第一讲，就是解‘清净本性’或者便是‘一念不生’，何为一念不生呢？”
这是问，问的是丑姑娘，她答道：“自然就是心中无一丝想法喽。”
这回答听上去似乎没错，但不成却笑道：“那好，小僧现在请问赵姑娘，你一念不生了吗？”
“这……”丑姑娘眉头一皱，似乎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她马上就怔住了。
只听不成接着笑道：“刚刚你心中定然至少有这么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念，不，生！”
此话一出，这丑姑娘赵清河心中好似受了猛然一击……
第十五章 定与不定
清净本性，不生一念，便是性空之说，可又如何性空呢？怎么才能做到？
丑姑娘赵清河本来以为自己智计无双，远超旁人，却没成想，这《大涅槃真解》已经被她得到，可第一讲就搞不明白。
是呀，便如这小和尚不成说的，《涅槃经》讲的是清净本性，那就是不生一念，可只要怀了这个想法，便是一个人想要做到清净本性，想要自己心中一念不生，但只要如此一想，心中不就有了念想？
这‘念’就叫做‘一念不生’！
丑姑娘自认家学渊源，自己平时也是看过不少的佛家经典，对于‘性空’之说，本来也是知道的，很多经书中也是解过的，但从来没有一本是这般的，可最让丑姑娘无法不纠结的是，这讲的很有道理。
人心如何能空？
便是想着要空，可是这个念想便存在了，这就不是空了。
想着想着，丑姑娘突然间有一种挫败感，空既然不是空的，没办法做到，那么自己的智，到底是不是真的智呢？
就以当下来看，自己费尽心机要得到这本经书，可是这个经书如若是这般的，第一讲都无法明白，那之前岂不是白费了？这还是智吗？岂不是蠢？
那，那……自己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
“赵姑娘！”不成的声音在丑姑娘的耳畔响起，她这才会了神。
“我的天！我刚刚是怎么了？”丑姑娘好似神游物外刚刚回魂，惊的她汗透重衫。
“你恐怕是着相了。”不成自然看到丑姑娘这玲珑身材，可他也没办法，只好将目光尽量的往上面放，接着说道：“这便是真经的难解之处，师祖跟小僧说过，我东林寺五百年来，有二十多位僧人因为这本经书而发疯，他们原本都是智慧极高，品行亦无所挑剔的僧人，所以……”
“原来是这样。”丑姑娘打断了不成，“慧通大师真是菩萨心肠，他是怕别人因此经而疯魔，所以才不轻易让人看，可是……”丑姑娘看着不成，这意思很明白了。
“赵姑娘，你的意思我懂。”不成有些羞赧之色，但还是要说的，不然这丑姑娘恐怕死都不会放过自己，只听他说道：“这真解第一讲就解空，但却是‘无解之解’。而第二讲，说的就不是什么空了，而是说黑白，说善恶。即有黑才有白，有善才有恶。世间万物皆是如此，总有相对相反之物，但最难者，便是一念不生，就如同刚刚说讲。这第三讲……”
不成见到赵姑娘似乎脸色越来越苦，所以，他只好跳着说了，“好吧，我就直接讲到最后，那就是，这真解言说，既然有‘生念’，有‘无念’，有黑有白，有善有恶，那……”不成指着脚下的一块色泽灰白的鹅卵石说道：“就说这石头，是黑的还是白的？可定乎？”
丑姑娘赵清河，她自负智计无双，于此番说法，确实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讲的就是如何‘定黑白’，如何‘定善恶’。
这就好像是一块白布，只要用眼睛一看，那这就是白的，可是，如果有一块比这个还要白的布，那么这块布如何还能称得上是白布？
恐怕就会像这块石头一样，只能说是灰白了。
而善恶又如何呢？
就说杀生自然是恶，可是若杀一人而救苍生，便是佛家都称之为善行。
何为善，何为恶？
真的能定下来吗？
转念一想，‘生念’，‘无念’，这却是最容易认定的，心中有想法就是生念，无想法就是一念不生，可是……这却是最难做到的！
但这又是讲的什么呢？
“不成，你真的懂吗？”丑姑娘到此时，终于不再叫什么‘笨和尚’了。
可是，不成的回答却是，“其实，小僧从来没有对师祖说过懂，可是师祖就是说我懂了。”
“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呢？”丑姑娘着急呀。
不成此时则是在脑中回忆起那个想借木鱼锤的夜晚，他笑着说道：“小僧数年前第一次看这真解，当时说的是，‘既然黑、白、善、恶，都定不下来，那就不定呗，既然有‘一定’的道理，那为何不能有‘不定’的道理呢？’小僧真的没说过自己看懂了。”
原来是这样！
世间的学问都讲一定，要定出个善恶，争个黑白，而这经讲的却是不定，世间一切，皆是不定。
……
东林寺，废墟上。
“这个是我们排帮的！”
“不行！凭什么？！”
“那个青天碧玉石，可要细细的分割了才好……”
“那我们是先整块搬下山呀？还是找石匠上来？”
江南六大派，此时已经是吵成了一锅粥，排帮对上了飞龙帮，点苍派被江阴徐家指指点点，衡山派跟寿春项家也是互相顶牛，俨然一副分赃不均的样子。
“各位！各位同道！”那封大通此时想说些什么，看上去也是没用的。
还真别说，这东林寺虽然没了，可宝贝确实不少，那好大一块的青天碧玉石就不讲了，便是藏经阁被毁，可是里面经书可还在，虽然乱七八糟，有的不少都损坏失散，但却也是宝贝，整理一番，没准就是个武功秘籍呀。
寺中好似值钱的东西不多，可这武林圣地出来的武功秘籍，随便往江湖上一扔，绝对是让人抢破头的。眼前的这些个情况，江南六大派丑态百出，也实在是正常的很。
但就在这个时候……
“呔！你们这帮匪人要做什么？”
“快快放下东林寺的宝物！”
这两声恫吓，真的是吓的江南六大派的人停下了争吵，他们拿眼看去，只见东林寺原本大门口处，出现了三个人，一个道人，一个村姑，还有一个却是个和尚。
刚刚叫喊的便是那道人跟村姑，而那个和尚面色非常难看，双眼也瞎了。
封大通在眼下这六大派之中是辈分最高的了，行走江湖日子也长，一眼便看出，这道人跟村姑脸上应该是戴了人皮面具，显然隐藏真实身份，但对方来历不明，还是先解释一下的好。
“两位……”
可还没等他说完，那村姑就打断了他，道：“你这老家伙就是匪人的首领吗？”
此一句，当时把封大通噎的是脸红脖子粗。
还行，有人出来接茬，而且比较的会讲话，只见那徐卫出来言说，“这位姑娘，我等乃是江南六大派的，今日前来是要助东林寺对抗魔门，可是没想到，魔门先到一步，在下想来恐怕是使了一些个阴谋诡计，把东林寺的和尚都给害死了，眼下，我等正在商量如何去讨伐魔门事宜，可不是什么匪类。”
这话说的确实不错，六大派之人都是点头赞同，可是那村姑却直接啐了一口道：“呸！你们骗谁呀？要讨伐魔门那为什么搬人家东林寺的东西？”
此言一出，六大派好多人都面露羞赧之色，可是这手上的东西……不撒手。
“妈的！你们就是魔门妖人吧！？”此时，一个脸上都是红疙瘩的汉子拔群而出，直指那村姑。
他这么一喊，果然啊……
“对！就是你们！”
“没错，今日我等就来个降妖除魔！”
六大派这边，跃跃欲试的就要上来动手，可就在此时……
“啊！”那脸上都是红疙瘩的汉子仰天就倒，却见他胸口之上多了个血洞。
“无耻之极！”一把桃木剑回到了那老道的手上，指着那尸体大骂。
刚刚大家都看的清楚，这桃木剑飞出来要了那汉子的命。一时之间，六大派都有些不敢说话了，这手段谁能匹敌？
“前辈，此事……”封大通又出来说话了，刚刚那一手实在是厉害，这飞剑取人性命，只是听说可没见过，今日真的是遇到高人了。
可是，还没等他讲完，那边的村姑又打断了他。
“你们这帮歹人！还想杀人灭口不成？哼，真的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若我们三人是魔门妖人，眼下哪里还有你们的命在？！想那江南六大派颇有侠名，听说江阴徐家还出了一个不错的后辈，叫做徐卫的，行走江湖以来，有些令名。”
一听这话，那徐卫就高兴了，马上的走上一步说道：“前辈，在下就是徐卫呀！”
“你？”那村姑一瞪眼，表示不信。
“哎呀！”徐卫这一声长叹，接着说道：“在下真的是徐卫，前辈与我等都是江湖侠义之士，只是其中有些误会。这样，我江阴徐家独门的‘小山剑法’前辈定然认得，在下这就使出来，以证清白，献丑了！”
唰唰唰，只见白衣长剑，颇有法度。
“还是仙子厉害，老道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
这老道跟村姑，自然就是穷老道跟青鸾仙子了，两人此时传音说话，外人自然不知，只不过，穷老道这刚刚又露了一手飞剑，他这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
“仙子，还是快些吧，再磨蹭下去，老道我就要出丑了。”
“这个自然。”
青鸾仙子此时已经是玩够了，于是便叫那徐卫不要再耍剑下去了。
“果然是小山剑法，宛如白纸泼墨，写意潇洒。咱这就信了，但不过，你们六大派怎么抢人家东林寺的东西呢？”
“好叫前辈知晓……”那徐卫刚刚耍剑，还真的是有名家风范，脸不红气不喘，眼下他看到了机会，只要能跟这两位前辈搭上，那么就可以取代封大通这个老家伙的地位了，于是，他就详细的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自然的不能说为了分东林寺的秘籍而争吵之事了。
只是说了东林寺已经毁了，这些个东西成了无主之物，他们正在言说该当如何妥善处理。
不过，那前辈却讲道：“你们呀，做错了知道不知道？”
“还请前辈吩咐。”徐卫很有礼貌。
这个时候，那刘丽蓉也过来了，“我排帮诸人听前辈的。”
刘丽蓉跟徐卫互相看了一眼，两人交换了心思。
“哈哈……”却听村姑笑道：“错是有的，但你们也算是不知者无罪，你们之前说东林寺的僧人都被害了，这却是大错特错！你们看，这位僧人，他便是东林寺的不二禅师，昨日魔门妖人偷袭，他虽然身受重伤，但侥幸逃过一命。”
说着，还将那和尚往前一推，这和尚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小僧不二，是东林寺戒嗔大师座下……”
可没说完，便被村姑拉了回去，只听她讲道：“他是东林寺的唯一还活着的和尚，那么这东林寺的东西，自然应该是他的，对不对呀？”
六大派的人，都有些傻眼……似乎看到了一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第十六章 经，都给你了
“各位六大派的英雄侠士，大家也不要灰心，我们阴山二隐今日出来只不过是主持公道的，这位不二和尚一身伤势，自然都是魔门妖人所为，可怜他时日不多，哎~我等正道自然应该出力，维护江湖正义，为东林寺报仇！但皇帝也不差饿兵，不二和尚与我俩说了，如果东林寺留下的诸般宝物，都可以作为犒赏，日后有斩杀魔门妖人的正道英雄，可凭功劳大小受赏。另外，各位六大派的英雄，那自然也有酬谢。”
青鸾仙子本来魔门妖后鱼玄机座下弟子，可现在骂起魔门来，真叫一个痛快淋漓，便是一旁的穷老道都在心中大赞：
这女人狠起来真个要得！
不过，这一番话，也确实是厉害，道理上讲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那现在……
不二此时眼睛虽然瞎了，可是舌头还在，他知道这女人的意思，他必须要来说话，“诸位英雄好汉，小僧不二也不会让大家白忙，今天能来我东林寺的，那都是江湖上的热心肠，眼下小僧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便给大家一个好处。不知各位看见那大雄宝殿了吗？”
此话一出，那自然就有人说道，“这东林寺已经完了，大雄宝殿都塌了。”
“啊？”不二真的看不见，不禁悲从中来，可还是继续说道，“请问各位，大殿塌了，可里面的十八罗汉诸像，可还在？”
“哦，这个还在！”
“没错！十八罗汉还很硬挺着哦。”
众人一说，不二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诸位英雄，不瞒大家，这十八罗汉诸像可不简单，造像的姿态是栩栩如生，其实这便是一整套的降魔罗汉拳！诸位之中若有善画者，可……”
可还没等不二说完，好多的个英雄好汉便往十八罗汉那里跑了。
“真的？！”
“我的天！快去快去！”
“真的好似拳法呀！”
人都有贪念，江南六大派百里驰援难道是来叫好看热闹的吗？
不二心中自然是把这些个家伙骂了无数次的亲娘，心中也笑，这降魔罗汉拳倒是没错，可在东林寺中却是每个僧人都会练上两手的拳法，没办法，就在大雄宝殿里供着，谁也不会看不见，平时众僧人操练的便是这个拳法，可眼下，就成了宝贝。
其实也对，武林圣地东林寺出来的东西在江湖人眼中，哪怕是块砖头，那没准也是某位高僧练功用的砖头，比别处的强多了。
这时，确实不少人去看那些个造像了，但也有没好意思动身的，这些人算是聪明的，因为那造像很大，早晚都能看的到，如此，戴着人皮面具的青鸾便又说话了。
“这等好处大家都得了，那其他的，可就不要乱了规矩！”
此话，明说的是规矩，暗中带着威胁。封大通听的明白，这分明就是先给点好处，剩下的恐怕就要听人家的了，可眼下……
“谨遵二位前辈法旨！我等六大派定然为东林寺报仇！”
封大通一下子转变，徐卫跟刘丽蓉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想来这位师叔已经是服了，认清形势了，那咱们还能怎么样？
“报仇！”
“报仇！”
东林寺分赃现场，霎时间变成了讨伐魔门的誓师大会，当然了，眼下还是要先清点出宝贝，然后听阴山二隐来分配，这就是规矩喽。
得了个空闲，穷老道便传音给青鸾，“仙子果然高招！”
青鸾也不多话，只是回道：“算我们运气好，没有得到那真经，可却碰到了个和尚。”
不二此时则是脸色暗淡，他自知自己必死，但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两个歹人……
话说，青鸾的计策其实也很简单，便是跟穷老道说，他们两个人利用这个半死不活的和尚，就可以轻松的掌控这东林寺留下来的‘宝贝’分配事宜。
其中有几个关键，第一个就是这个和尚肯定是东林寺的和尚，千朵莲花山这里再无其他的庙了。第二，那就是要穷老道再露一手飞剑的绝技，要说他这飞剑的手段在高手面前只能蒙事，但是在江南六大派这些乌合之众面前，那绝对是高手风范了。
于是乎，讲理，和尚是物主，讲打，有飞剑威压。
这六大派敢不听话？
此计大妙！
穷老道当时都不自禁的大赞，可是想来自己还得硬催精血，累的却是他呀，用他的话来说，昨天到现在两次飞剑，自己要少活二十年。
不管了，眼下之事，如果成了，那也真的抵得过二十年。
东林寺留下什么‘宝物’，那都要听青鸾现在跟穷老道两个人说的算了，可毕竟这个活计耗时颇长，废墟中找宝本来就不简单，两个老江湖还是得盯着一些，别让雀儿脱了掌控。
可在野猪林的深处，那瀑布的旁边，不成和尚跟丑姑娘则是在……
“赵姑娘，这姿势舒服吗？”
“色和尚，你说能舒服吗？”
“那，要不要换一下？”
“这一次一定要让我舒服！”
这……
若是常去胭脂巷子之人，闻听此言定然心痒难耐，接下来定然是隐伏于草丛之中，找寻个好的所在认真观瞧，甚至还要解开裤带，褪下裤子，可是，此番真的要是如此做了，定然大失所望。
只见那瀑布下水潭边，不成小和尚跟丑姑娘赵清河两人真的是在摆姿势，别说内个了，就是两人相距都有一仗远，只是俩人是一个人摆，另一个学着摆，其实，这便是真经上有的那些个姿势，本身也不是太古怪，但是时间久了，确实让人不太好受。
比如小不成此时一手托腮，另一手抓住脚踝，这个姿势本来不难，任何人都可做出来，但是由此种姿态入定，达到忘我之地步，这可就难了。
一般打坐练功，道家讲究五心朝天，即手心脚心头顶百会向天，而佛门多双手与丹田处结金刚手印，这两种大多让人身心平静，容易入定。另有一路，多做极难之动作，比如西方佛门有瑜伽式，或魔门炼体锻筋之法，都是以扭曲身体，姿态繁复而著称。
用不成的话来讲，那就是怎么难受怎么来，让人觉得疼，疼的麻了，挺过去了，那就也入定了。
可不成所摆出的姿态，确实是《大涅槃真解》中的记载的姿势，但这些个姿势一个个的即不简单舒服，也不艰难繁复，于两者中间取一地，那……这可如何入定？
若是难一些，或者简单一些都好办，偏偏是在中间，上下不得，简直难受。
“色和尚你骗我！？”丑姑娘勉强的跟着不成摆了好几种姿势，但是越摆越是闹心，别说什么达到一念不生之地步了，就是平常的打坐中应有的心中念想也出不来，什么观想之法，法相之法，完全没用。
不成也是一脸的无奈，道：“赵姑娘，小僧经都给你了，这些个姿势藏之何用？”
本来无心的，但是说了这话之后的不成，莫名的有些脸红……
第十七章 游鱼式，潭底现青纱
“再信你一回！”丑姑娘赵清河盯着不成的眼睛，看的这个小和尚都不好意思了，但不过，赵清河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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