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与岚-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圆还艘磺幸桓畹胤且⊙蓝罚蝗缓笫切略鲁呛臀髭锏谝还谰约捌绽继乜ぃ姹慵柑跞嗣闳媚忝遣坏貌恍度ゼ倜嫦嗷フ贰!!!!!!彼奁跫芳费郏昂俸伲且欢ㄒ丫冀杼夥⒒恿税桑磕忝且惨欢ǹ嘉钌罘衬樟税桑俊�
罗契不由和弗兰克以及提亚戈都对视了一眼,同时失笑。罗迪克的这句酸话显然没能说到点子上,他不了解一些情况。于是,哼了一声,罗契略带得意地回应道:“不劳费心,那个深深的烦恼已经被我们彻底解决了!”
罗契的话语当然带着十分的真实,由不得罗迪克不信,他当即大讶:“解决了?噢,了不起!虽然我真的非常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一直没有发言的薇丝突然说道:“我有疑问。”
所有人顿时全部看向了她。
第二二二章 抽丝剥茧·终
此时,一直没有发言的薇丝突然说道:“我有疑问。”
所有人顿时全部看向了她。
面无表情地,她说道:“你们不觉得,煽动暴乱和连环刺杀这两件事其实是很不相干的吗?它们之间并没有多么紧密的逻辑关系。不是互为因果,也没有明显的递进关系。不是说制造了暴乱才有条件进行刺杀,反之亦然;也不是说只有在暴乱之中才能够大幅度提高刺杀成功率。。。。。。强行将此两者搭在一起,难道不显得非常突兀吗?”
弗兰克忽而叫道:“而且,事实上,贝罗等人、列特等人、还有我们四个,出现在暴乱现场也只是个巧合!至于贝罗和列特事前的那一场决斗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薇丝点了点头,环视一周,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说选民女士就是策划了这一切的那个幕后黑手,那么她的行为也未免太过荒诞太过怪异了!完全无法理解!瞧,按照你们的推论,她竟是连刺杀目标的一次偶然行程都能够预算在内!然而,神机妙算的她,偏偏安排了如此两个别扭的、突兀的、搭不到一起的阴谋,难道,这不是非常矛盾的吗?”
“还有,以其立场,选民女士有什么理由决意刺杀贝罗?挑拨西陲第一国防军和新月城激烈对抗?制造一个诬陷新月城造反的借口?呵,值得用一个传奇强者、高级将领的性命来换取这些么?”
话语既落,众皆思索。
未几,罗契开口说道:“薇丝,你可能小觑了选民女士那‘狡猾如狐,肆无忌惮’的名声了,为达目的,她没什么不敢做的。我敢保证,如果觉得有必要,她连费雷拉都敢谋算!别说只是其一个部下了。。。。。。另外,她不是政客,也不是民主斗士,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共和国公民,平心而论,身份特殊地位超然的她没必要站在共和国的立场为其利益考虑太多。。。。。。”
“事实上,选民女士之所以会和我们激烈对立以及选择辅助卡尔夫阁下,也只是出于个人好恶,而并非是为了什么普世价值民主之辉。。。。。。”
顿了顿,罗契接着说:“至于两个阴谋的突兀,从技术上来说,是能够解释得通的。两件事完全可以做到有前有后有条有理。首先,第一个计划,杀了人,栽了赃,挑起了两伙人的火拼,这就够了,她不需要知道两伙人在什么时候火拼在哪里火拼;然后,转入下一个计划,她的人立刻转移目标,他们盯上了贝罗,一直尾随,暗中窥伺,随时刺杀,那么也就无所谓能否掌握目标的偶然行程。。。。。。”
“而两者的集中爆发,是因为一个巧合而恰恰撞在了一起——谁都没想到贝罗等人偏偏踩上了那两伙人的火拼地点。。。。。。”吁了口气,罗契又沉声说道,“把这两个阴谋视作相互独立的个体,而不要试图把它们串起来,也许就能解释它们之间的那股突兀感。。。。。。”
薇丝皱眉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既然能把这两个阴谋视作相互独立的个体,那么它们为什么不能有各自的主使者?为什么这里面不能存在着两个幕手黑手?为什么非要认定是选民女士?——噢,我不是刻意在为她辩护,我只是单纯的对其中的疑点感到困惑而已。”
众人为之莞尔,笑过之后,又再思索,过了一小会儿,再有所得,这回是叶孤云。
“我还是倾向于认为,幕手黑手只有一个,就是那位选民女士。”他摩挲着下巴说道。
“为什么?”弗兰克立即便问,作为一个捧哏,他一向非常称职。
“虽然我们(新月城)就是那种最不受待见的讨厌鬼,恶形恶状,面目可憎,欠揍,有机会每个人都想踩上一脚,在周边如是,在整个国度也如是,但想来还是不至于可憎到平白无事都能惹来了两个出色的阴谋家同时对我们展开各种针对。呵,我们没那么高的存在感,别人也没那么闲。从概率学上说,这是小几率事件;通俗点,用运气来解释,难不成我们真的已倒霉透顶?”
众皆一笑,苦笑。
叶孤云又说:“我认为,刺杀贝罗之事,很可能只是临时起意之举。”
“什么意思?”弗兰克又再一次出色的完成了捧哏的任务。
叶孤云开始解释:“重视敌人当然是应有之义,但也不要因为强调重视而把敌人想象的过分强大。还是那一点,时间。流民的抵达到现在,四天;参访团的抵达到现在,三天。时间真不多啊!我还是坚决地认为再出色的阴谋家也很难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铺陈出一整套精巧严密环环相扣的阴谋。”
“搜集情报、提炼信息、作出决定、构思阴谋、筹集人手以及最终的付诸实施,都是要时间的!更何况,刺杀贝罗这种传奇等级的强者,本身就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不是随随便便说干就干的。。。。。。”
“正是因为‘高难度’、‘不能随随便便’,所以才更像是临时起意——原本并不在她的规划之中,只是在过程中遇到了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他敲了敲桌子,环视一周:“我认为,那位选民女士,一开始时,也许只是要策动那一场暴乱。事实上一场暴乱已经足够,既能直接给我们制造出一个大麻烦,又能让费雷拉和小费米恩获得借题发挥的机会——别说那两货会蠢到连这种机会都不懂得抓住啊~!”
“然后,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巧合出现了,贝罗等人竟好巧不巧地撞在了两伙人火拼的场地上,先是和列特决斗了半场,接着又不得不陷于恶战惹得一身腥臊,再来便是,呵呵,围攻于我却反被我重伤!那么,一直在旁窥伺的她,看到了一个重伤的贝罗,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呢?”
又一次,歪打正着。
然而不明真相的众人一时之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有点脑洞大开的推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怔怔的,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是弗兰克,挠着头,皱着眉,他说了一句废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招来一片白眼,但也打开了话头。
薇丝直视着她的师傅,严肃地说道:“然而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主观的、凭空的、没有实据的、甚至是建立在推断上的推断!你是首先认定了选民女士就是唯一的幕后黑手,然后再为这个结论翻找理据和解释,这不客观,更不公正,我个人实在难以认同。另外。。。。。。”下意识地她也敲了敲桌子,“你说刺杀是临时起意之举,那么,同时遇害的那几个刺头又怎么解释?他们总不能也是突然想到了才匆匆决定执行刺杀的吧?注意,是同时遇害!”
虽被猛烈质疑,叶孤云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想了想,他答道:“为什么我们非要将这两桩刺杀视作为一并的一起连环刺杀,而不能将其视作为独立的两个个案?从这个角度出发,这个疑点完全可以得到非常合理的解释:对那几个刺头的刺杀,其实同样早在那位选民女士的计划之中,唯独对贝罗的刺杀,才是临时起意的。”
“而要达成同时遇害,对于能量巨大手眼通天的选民女士来说,实在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只要稍微协调一下两边的刺客的步调便能做到。事实上,这种无从见证的暗杀,即便时间上差上个几分钟、一刻钟乃至半小时,我们也都只能认定为同时遇害了。。。。。。”
再一次,歪打正着。
“当然,你会说,这又是一个建立在推断上的推断,满是臆测,毫无实据,说服力不足,”叶孤云自嘲地摊摊手,“对于这个,我是没法否认的啦。”
笑了笑,叶孤云再说道:“不过嘛,现在又不是要求立即结出定论,事实上也没可能办到,我们只是在讨论,讨论出几个最有可能的猜测,方便我们往真相展开追查而已。所有的这些猜测,都还需要我们付出努力去证实,或者排除。。。。。。”
“不管是我的一系列推断的正确与否,不管是两个阴谋是一体的还是独立的,不管幕后黑手是一个还是两个。。。。。所有的这些,都需要我们去逐一查证。”
“倒是有一点是已经能够大概证实的了!”
他指了指罗迪克,朝众人笑笑。
“看,证据在这,咱们的‘新月城的地下之王’已经替我们证实,选民女士此时很可能就在新月城中!怎么看,她都与此次阴谋脱不了干系。好吧,有了这个明确的头号嫌疑人,我们的调查行动至少已经变得简单许多,总归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般茫无头绪只能四处乱撞。。。。。。”
“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努力了。。。。。。”
。。。。。。
翌日正午,“跳舞的寒号鸟”旅馆,最豪华的那间客房内。
躺椅之上,海棠春睡。
蓬松的黑发,白皙的肌肤,微微翘起的嘴角,宁静纯洁的神情。。。。。。
很美好。
蓦地,紧闭的两排纤长黑亮的睫毛开始扑扇起来,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耐不住了,惺忪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再开始焕发其魅惑神采,而这会儿却还带上了分外可爱的几分朦胧之色,勾人已极,实在犯规。
慵懒地挣起,揉了揉眼睛,再扬起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丝质的被子顿时攀不住细滑的肌肤,唯有不甘地从身上滑落,展露出无限美好的上半身,骤眼便见,胸前的那一对形状完美的大白桃子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荡漾出一阵阵惑乱的颤动,顶端的那两枚粉色樱桃兀自调皮地跳呀跳,浑然不知自己是多么的诱人犯罪。。。。。。
没错,有人在裸睡。
凯瑟琳喜欢睡觉,虽然身为神之选民拥有圣灵之体的她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但她就是乐意耗费时间于此,她认为安心睡眠就是一种无上的享受,她尤其喜欢那种蜷伏在床上裸裎着身体被柔顺光滑的丝绸被子贴合包覆的感觉,所以,只要条件允许,她都会选择裸睡。
清醒过后,凯瑟琳又恢复了平时的干练和利落,也不耽搁,干脆地下了床,来到衣柜旁,开始着装,替肥硕圆翘的桃臀围上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用柔软舒适的内衣将规模宏大的一对大白桃子安置好,再一件接着一件地穿上一身外衣。。。。。。
换作以前,她绝对不能想象自己竟能够如此“磨蹭”。大多数时候,啪,一声响指,招来一身法袍将娇躯包裹,便算更衣完毕。但现在,她却有心情站在魔法镜子之前,一件又一件地搭在身上,连番比对,直至组合出合意的搭配才肯穿上,其后,甚至还有工夫为自己细细地化上一个淡妆,每天如此,乐此不疲。
被改变了啊。。。。。。
真讨厌。。。。。。
梳洗完毕,容光焕发。看着等身的魔法镜子中绝美无俦的自己,凯瑟琳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离开房间,径往楼下走去。
一楼的餐馆冷清清的,全然不见了往日的嘈杂热闹,哪怕此时正当晌午,理应是一个繁忙的时分。寥寥的几人散布在各个角落,还都是旅馆的住客,外客竟是见不着了,想来是被昨晚的暴乱吓到了,轻易不敢出门。气氛很压抑,没什么言笑,侍女、酒保、厨子,一个个都小心翼翼,所有行止,分外拘谨,唯有旅馆老板还能不时地蹦出几句不满的嘟囔。
见状,凯瑟琳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外头的整座城市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氛围了——
繁华的商业之都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冷清的死寂之城?
pS:我知道,这两章一定是有够枯燥的,不知道后半截能否吸引一些眼球?
第二二三章 “是的,是我干的。”
梳洗完毕,容光焕发。看着等身的魔法镜子中绝美无俦的自己,凯瑟琳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离开房间,径往楼下走去。
一楼的餐馆冷清清的,全然不见了往日的嘈杂热闹,哪怕此时正当晌午,理应是一个繁忙的时分。寥寥的几人散布在各个角落,还都是旅馆的住客,外客竟是见不着了,想来是被昨晚的暴乱吓到了,轻易不敢出门。气氛很压抑,没什么言笑,侍女、酒保、厨子,一个个都小心翼翼,所有行止,分外拘谨,唯有旅馆老板还能不时地蹦出几句不满的嘟囔。
见状,凯瑟琳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外头的整座城市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氛围了——
繁华的商业之都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冷清的死寂之城?
皱了皱眉,无言地穿过大堂,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点好酒食,兀自默默等待,是在等待桑比,等待他带来的最新最具体的消息。
桑比还没等到,倒是先等来了一个前来宣读安民告示的小吏。
告示也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那种套路的官样文章,挑出几个能说的理由,冠冕地将昨晚的暴乱解释了一遍,之后便是再三表示已解决麻烦,尔等pi民不必惊慌只管照常过活云云。
凯瑟琳自是对其毫无兴趣,然而其他人却对其非常受用,小吏都还没走,他们便开始议论开来。
“好喽!这见鬼的暴乱终于过去啰!”
“太好了!没想到能这么快!老实说,我都以为一定会有一段不知道多长的宵禁的日子!”
“不愧是大公爵,一晚上就将麻烦搞定!”
“哧!官府的话能信?他说搞定就一定搞定?我劝你们还是谨慎一定为好。。。。。。”
“嗨!你不了解,大公爵的信誉一向卓著,他说的话从来都有保证!这次我也愿意信他,我相信他不会说谎!他说搞定了就真的搞定了!”
“对!我也信!”
“我也一样!”。。。。。。
“嗨!无端的被吓一顿,真他x的晦气!哎,你们说,那些人干嘛非要打生打死?好好做买卖赚钱钱不好么?”
“啧!谁知道那班脑残是怎么想的?”
“是滴是滴,那就一班脑残。。。。。。”
凯瑟琳独坐角落,漠然地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感受着餐馆内从压抑快速转变为热烈的氛围,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桑比终归也没让她久等,未有多久,便见他裹着寒风推门而入。依然是那副常用的人类男子的形象,餐馆内的客人大都认得这个分外英俊的“午夜女士的弟弟”,纷纷友好招呼,有的人甚至殷切地和他打听起外头的情况来。桑比只管含笑以对,应付过这些人,来到了凯瑟琳的对座。
坐下,边吃边谈,一个不被察觉的隔音法阵已经将桌子周围笼罩起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凯瑟琳淡淡的问。
“喏,如你所见。”桑比朝餐馆内努努嘴,“风平浪静,一如往常。”
“初初的恐惧过后,发现没有进一步的异动,市民们便开始趋于冷静,再经过官吏的有效安抚,城内的局面便迅速稳定下来,就像完全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当然,在不算市民剧场那边的那个烂摊子的前提下。”桑比不住地往嘴里送着煎烤肉排,看起来很饿的样子,“不过,那边也在逐步收拾,没有阻滞,进度飞快。唔,必须衷心称赞一句,新月城方面的善后收尾和安抚民心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挑了挑眉,凯瑟琳问道:“费雷拉和小费米恩没有出来作妖?”
“没有。”桑比干脆地答道,“事实上城内没有任何一个西陲第一国防军或者普兰特参访团的人在活动。”
凯瑟琳闻言立刻蹙起了眉头:“奇怪!那两条疯狗怎么忍得住不出手制造点麻烦?他们就是再蠢也不至于连摆在眼前的借题发挥的机会都看不到吧?还是说,他们转性了?呵,疯狗会转性?”
桑比笑了笑:“你绝对想不到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凯瑟琳轻轻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别卖关子,快说!”
桑比脖子一缩,连忙答道:“啊!是的,奇怪!开始时我也是觉得特别奇怪,奇怪那两条疯狗竟然能够如此安分,大惑不解心痒难熬啊,所以我偷偷地潜入到各个参访团的驻地,最后甚至还潜入了城堡。。。。。。”
“以后不许再像这样擅自冒险!”凯瑟琳冷冷地责备了一句,然后再问,“发现了什么?”
“你绝对会吃惊的!哎哟~!知道了!立即说!立即说。。。。。。”桑比揉了揉被突然出现的法师之手揍痛的后脑勺,“费雷拉和小费米恩,都被软禁了!他们带来的部下,也全都被城卫军和新月骑士团包围封锁起来!”
“瑟曼他疯了?!”饶是凯瑟琳一贯自诩冷静,这时也不由惊讶得睁圆了眼,但立刻她又猛烈摇头,“不!不对!这不是瑟曼的手笔!他永远都做不出这种大胆的决定!是他?是的!是他,只能是他!”
桑比摩挲着下巴:“他?萨菲厄斯吗?是哦,确实是他的风格——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也不看看城堡是什么地方,费尽力气了我也只能打探到大概的情况,没法弄清楚所有的细节。”
凯瑟琳也并无恼意,别过头,不再看那张被肉排糊了一嘴油的脸,兀自琢磨起来:“我们的对手下了一步好棋啊!”
“是啊,你这一手的主要目的都被他一举阻绝了呢!”桑比一边对付肉排,一边随意地附和,“杀伐果断!胆大包天!心狠手辣!干脆利落!牛逼!”
凯瑟琳没好气地回道:“你是故意来惹我生气的吧?”
“说实话而已,萨菲厄斯确实很牛逼。。。。。。”桑比眨巴着眼看向对方,“我不明白,赞扬萨菲厄斯怎么就等于惹你生气了?”
凯瑟琳一怔,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哼了一声,自顾自地说道:“游戏变得不好玩了呢。。。。。。”
桑比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也真行,就因为萨菲厄斯一次无心的冷落,就搞出了这么个大阵仗。。。。。。”
凯瑟琳立即冷冷地打断:“胡说也要有个限度!我才不会在意这点无聊的东西!别以为这种东西能够对我的决定造成任何影响!我的决定从来只会遵循自己的意志!冷静理智的意志!”
“你就继续嘴硬吧!”桑比撇了撇嘴,“计划是早做好的,也不知道是谁一直以‘会祸及市民’为借口在说‘再缓缓’、‘需要再考虑’,然后却偏偏在那天晚上突然改变了主意,决意将计划执行——欸~~!你也别瞎扯说是从流民和参访团的到来上看到了机会,那天晚上,我们都还不知道流民和参访团将要到来呢!”
凯瑟琳噎住了,咬咬唇,瞪了桑比一眼,强硬地否认道:“总之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嘿嘿,解释不通就开始耍赖喽~!”桑比耸了耸肩,“明明就是因为吃醋~!”
“你在胡说什么?!”
“你已经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
“你对他很有好感,你开始迷醉于他的魅力了,你享受被他热烈追求的感觉,你已经习惯了得到他的注目、讨好、呵护乃至宠溺,你无法忍受别的女人从你身边带走这些。。。。。。”
“够了!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至少你非常在意他。”
“哼!是的!我是非常在意他,因为这很有必要。别忘了,他是我们最难对付的头号大敌,值得在其身上倾注特别的甚至超越规限的重视!”
“哎哟~,这都能被你拗回来。。。。。。罢了罢了,不多说了,我才没那么多闲心管你,只希望你的言辞能够对得上自己的内心吧。”
“别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确定的!小桑比,你死定了!你得为自己的胡说八道付出代价!”
“噢不!不能这样!凯瑟琳,你怎么能因为被我点破了心事就蓄意报复呢?嘿,这是恼羞成怒!!你不能这样!”
“。。。。。。”凯瑟琳的额角此刻绝对有一个#,反正就在不住地跳啊跳,“原本还想等到晚上再收拾你的,很好,你成功地让我改变主意了!觉悟吧,小混蛋!——「凯瑟琳的亲切问候」!”(亲切问候嘛,都懂的)
桑比的身体立即便开始颤抖起来,脸色也登时煞白。
“凯瑟琳,停手!不要!!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停手!求你了!停!。。。。。。”
真的停了,却不是来自于宽恕——小脾气上来了的凯瑟琳其实也挺小心眼的,而是因为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走进了旅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