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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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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强自压抑住自己,男人想了又想,忽然想起了那个大喊着魔鬼奔逃的大妈(苏珊娜大妈)。
“你们这里最邪恶最阴险最狡诈最无情最堕落的魔鬼叫什么?”
微一错愕,弗兰克想也不想的说道:“啊?最邪恶最阴险最狡诈最无情最堕落?九层地狱之主每一个都符合这一标准,你想问的是哪一个?不过若说近年来活动的最频繁为祸最广最让人恐惧的,却是一个百年前还无人知晓的新晋魔鬼领主,萨菲厄斯。他的名号,在某些地区甚至是一个禁忌,闻之色变,能止儿夜啼。他的来历无人知晓,根据某些不靠谱的传闻,他被形容为第九炼狱之主阿斯摩蒂厄斯的私生子。。。。。。”
“很好。”男人打断了弗兰克的滔滔大论,“以后,我便叫做萨菲厄斯好了。”
第八章 并不情愿的夜宴
作为一名历经两世的炎黄子孙,男人当然不会将萨菲厄斯当作自己的主要名字,他只是受不了终日被一群老外们捏着嗓子呼喊自己的汉语名字罢了。要知道,现在是回不去了,他可是要在这里度过起码一辈子的!一辈子被人怪腔怪调地称呼着,想想都觉得烦躁。
于是,他给自己取了一个萨菲厄斯的别名,其意义和一个普通的英文名没有任何区别。至于别人的观感,是否会犯忌讳什么的,他那颗狂悖至有自毁倾向的心才不会理会呢。他甚至希望那个名唤萨菲厄斯的魔鬼领主真的找上门来,大战一场,战个痛快,如此,方才能稍稍抚平心头那束跳动着的狂乱火苗。
那么,这家伙到底准备怎么安排自己的名字呢?
他打算从前两世的名字里各取一字,以作纪念,至于姓氏,还是依从他那早已安然仙去的土豪老爹吧。所以,他现在的名字,是为“叶孤云”,按照这个世界的写法,全名当作“孤云·‘萨菲厄斯’·叶”。
叶孤云?有点中二,有点网文风,正常人谁会取这样的名字啊!
但,管他呢!
复又想到,若是一直沿用“每一世取一字以作纪念”的命名原则,那么,在可见的将来,自己的名字势必会比穆汤姆博的还要长,而且将长得多!(穆大叔名字长的梗应该不会有人难以理解吧?)
毕竟,自己已经深陷于无限流的诅咒之中。。。。。。
但,管他呢!
确定了,就叫叶孤云。
至此,在座的另三人才稍稍安下心来,以他们的三观和立场,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为自己冠以恶魔之名的混账事。
书房内的古典座钟再一次响了起来,其上的时针端端正正地指向了九点的位置,当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沉厚的钟声惊醒了房内的众人,也将叶孤云从狂轰滥炸中解救出来。在过去的那一两个小时里,除了享用了一顿确实丰盛的晚餐的那一会儿,剩下的时间他便被淹没在奥斯玛和弗兰克师生两人的无休止的提问当中。
提问的内容无外乎两个方面,他的世界的风土人文,以及武学相关,特别是后者,由于已经在冰峰谷内展露一番了,有着显著的战果和深刻的印象,这种迥异于所有已知套路的战斗方式显然最能吸引人的注意。
然而,这两方面的知识哪一个算不上是浩如烟海的呢?即便是看似独立的武学,也要牵涉到哲学艺术医学等各个方面。若是将如许内容撰写成书,著成的百分百将是卷幅浩繁的百科全书,所以,想要三言两语便将提问解说清楚,那是绝对无可能的。
很多时候,在回答了一个问题后,就会牵引出另一个问题,将新问题解决后,又会牵引出再一个问题,反反复复无穷尽也。而这却还是最好的情况,因为大部的分问题能够牵引出的新疑问都不会只有一个!
噢,老天~~!
偏生一老一少两只好奇宝宝的精力委实旺盛,治学态度更是好的不得了,他们提的一个个问题像是机关枪突突的喷吐而出的弹幕一般,阵势绵密,没有缝隙,接连的砸到脸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何等的煎熬!
时间毋需久,一时三刻就已足够将人逼疯了,若是放上个三五小时,怕是连提倡诲人不倦的孔老夫子都会顶不住!
座钟的钟声终于让叶孤云得到了喘息的空档,坐在一旁时不时往某个可怜虫身上补刀的罗契终于发现了前者那不太寻常的脸色,于是提议出去走走。这个提议闪电般的得到了叶孤云的响应,于是一场所谓的“学术研讨会”便作鸟兽散。
“不是魔法?另一个系统?另一种物质?体内的力量?大自然的力量?都是什么东东?哎哟,搞不懂。。。。。。”一边捻着颔下的山羊胡,一边垂首嘀咕着,奥斯玛大法师往自己的研究室走去。“天色尚早”,他准备再将那远古石蚓的尸体料理一番——那玩意儿被他想方设法地从冰峰谷带回来了。最近这段时日里他已从中获得了不少的极具价值的一手资料,差不多足够撰写出一篇能让他扬名立万的著作了。
一本详尽的关于远古石蚓生物学特征的著作,千百年来还从未出现过呢。
突然地,兀自嘀咕着的奥斯玛猛的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了个大马趴——原来竟是他思考得太过入神,以至于一个错步,后脚踢上了前脚,使得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在旁观者的惊呼中,刚才收拾过弗兰克的那只蓝色巨掌及时出现,将奥斯玛的身体捞住,扶起,继而消失。然后,老头像是一无所觉似得,连姿势都未曾改变,继续捻着山羊胡,垂首嘀咕着,向他的研究室走去。
“我算是服了。。。。。。”叶孤云觉得自己此时的脸上一定是挂满了黑线的。
正捂着额头一副不忍直视状的罗契说道:“很快你就会习惯的。喏,还有他,弗兰克在许多时候也会陷入这种状态。果然是好老师教出来的好学生啊。。。。。。”
“啊哈哈,大部分法师都是这个样子的啦。。。。。。”面对着这番抢白,弗兰克还真没什么好的辩护方法,只得摸着后脑勺打着哈哈,将话题淡化揭过,“走吧走吧,我们该走啦。”
下得了塔楼,三人重新回到了城堡之中。
中世纪的夜空本该是漆黑的,即便是在所谓的大城市里。公共照明系统的落后和不足,甚至不能把大部分主干道点亮,而只拥有着油灯或者蜡烛来照明的平民居所,充其量只能当作漆黑夜空中的零星点缀。
同时代里,真正的不夜城只有人口众多经济繁盛的东方王朝才能找到。
这个世界里有没有一个类似的东方王朝,叶孤云并不知道,但眼前的一幕已足够让他重新领略一次曾经见识过的那些繁华景象了。
那座体积庞大巍峨高耸但更像是宫殿而非是堡垒的主堡,此刻熠熠生辉的样子就如同志怪小说里所描写的龙宫一样。一道道绚烂的灯火从数以百计的房间的窗口处倾泻而出,照亮了半个夜空,五光十色,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一幕辉煌的灯火盛宴。看样子,恐怕主堡内的每一个房间都被过量的灯光填充着。
此外,城堡内的大多数道路上,每隔一段距离,不是挂有格外明亮的风灯,就是漂浮着多彩的魔法灯具。
嗨,颇有点火树银花金碧辉煌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种阵仗到底要耗费多少的兽脂、蜡烛和魔法晶石了。
“你们这儿的夜晚都是如此绚丽的么?我已无法想象你们是何等富裕了。”叶孤云转头向两兄弟问道,声音中带着点怅然,许是再度回忆起旧日时光。
不曾想,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有的,只是罗契那张不住抽搐的脸。
“怎么了?”
“拜托,如此盛大的景象,怎么可能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从罗契的语气里能够轻易品味出苦涩和不甘,“我猜,仅是今晚,我们已经花掉了新月城一个月的财政收入了。。。。。。”
叶孤云挑了挑眉毛,回头再望向了那些绚丽的灯火,却觉得有些刺眼,仿佛看到了一枚枚的金币在火速熔化,他说道:“大领主的大手笔果然令人惊诧。我想我已知道你们那位客人为什么会不受欢迎了。”
“不、不!”罗契连连摇头,“你只看到了表象,部分的表象,内在的深层次的原因你还没触碰到。”
叶孤云点了点头,回道:“政治总是肮脏的。”
罗契没想到叶孤云竟会用不久前弗兰克曾说过的短语来回答自己,不由得哑然失笑,继而说:“嗯,离真相更近了。那么,你不妨猜猜,这事情的始末。”
叶孤云倒也不拒绝,想了想,语带笃定的说道:“首先,这位客人的身份非常尊贵,其位阶甚至比你们的父亲还要高,说不定,还是一位对新月城负有一定管辖责任的大人物,诸如总督、国王之类的,属于所谓的顶头上司。只有这种人物,才能让你们不得不花费一个月的财政收入去营造出一个仅仅只能持续一晚的大场面。”
罗契讶然,赞了一声,肯定了对方的猜测:“不错。这位客人的确算是我父亲的顶头上司,他是格雷特斯共和国北地行省总督卡尔夫·韦布罗歇。总督虽不是共和国的常设职位,但地位却无比尊崇,所拥有的权力也特别的大,他统管着一个地区的军政大事,名义上只有监察和导引的职责,实际上却几近于一言而决。某种程度上,这一职位和国王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叶孤云再次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我又多了一条线索。那么,矛盾的根源也就不难猜了。归结起来,无非一词——自治。你曾说过,这里是格雷特斯共和国北地行省的新月城自治领,你们的家族世代统领着这里。没理解错的话,这个自治代表着的是全面管治权。不幸的是,这位尊贵的总督所执掌的区域恰好正是北地行省。如此,便有了充分的天然对立的理由。一个官僚,无论其位阶大小,都不能忍受他的地盘里存在着一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势力。”
罗契躬身施了一礼,赞道:“您的睿智照亮了整个夜空。”
“算了吧,我可不准备去替换你家的蜡烛。”叶孤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兄弟俱都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冷笑话,弗兰克笑着说:“叶,想不到你也会说笑话。”
“条件反射而已。。。。。。”叶孤云的声音转趋低沉,他又想起了那位,一个一听到类似的冷笑话,不管好不好笑都会抓着他的胳膊埋入他的怀中嘻嘻笑个不停的女郎。
“哎哟,又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地说着笑话,转头就变了脸色,这这这。。。。。。”弗兰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一把搭上叶孤云的肩膀,“叶,听我说,真的不要再沉湎在过去的哀伤当中了,应当积极的向前看。。。。。。瞧~!那边的那座高台,我们就到那儿去!嘿,那可是城堡内最靠近海边的一个望台,在上面可以观赏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海天景色!我保证,看过之后你一定会忘记伤痛的,至少是暂时!来,我们走。。。。。。”
这算是劝导语么?也够弱的了,指向不正,力道不足,更缺乏诱导性。叶孤云心底腹诽,默默地跟在后头。
于是,三人不疾不徐地朝着望海台走去。
第九章 画了一个大饼
今晚的爱希伦城堡注定是热闹的。
灯火辉煌的主城堡自不必说,此刻不知道有多少百姓眼中的体面人——中高级官僚、将校,各种爵位的贵族,以及他们的爪牙亲属,裹着盛装,漫于其中,脸上挂着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仪态万千但无论如何都瞅不出半点真诚的笑容,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翩翩起舞,谈笑晏晏,进行着不知道该算是欢聚还是交锋的盛大宴会。
主城堡以外,城墙以内,这块更像是一个小型内城的地方是那些没资格进入主堡参与宴会的低阶军士的游园场所。当然,作为军人的他们本来还是被勒令有所拘束的,但在这样的夜晚,这种命令很难被认真执行——到底也就是个形式而已,上峰才不会对此苛求。所以,这些低阶军士慢慢地散落到这座“内城”的各处,诱发着各种故事。
三人朝着望海台进发,而对话仍在继续,话题不断延伸。
行经某个转角,一直左右观望的叶孤云忍不住指了指道旁的某处,说道:“你们的人倒也足够克制。”
两兄弟顺着指引望去,那是一个灯光勉强照到的昏暗角落,泾渭分明的两伙人团团的聚在一块,不是斗殴,却也差不太远,人群中间,是一场非常公平的一对一拳击赌斗。
仅从服饰便能清楚地分辨出两伙人的身份。
人数较少的一方,每一个都身高体壮气势十足,身上穿着一套制式的美观结实的合金半身铠,胸甲外罩着一件象征着身份和荣誉的白底战袍,其上的纹章是一朵艺术化的正在绽放的紫色百合花,叶孤云自当不会了解,而罗契二人却清楚知道,这是北地行省总督卡尔夫阁下的直属军团——紫百合骑士团的标志。
另一边,同样是一群带甲军士,很好认,便是叶孤云也能认出他们,因为这群人的右边的肩甲上,都纹有一个特别的图案:相交的双剑隐于盾底,只露出各自的剑柄和剑尖,盾面上是一个古朴雅致的新月纹章。新月纹章是一个家徽,爱希伦城堡里随处可见。那么,这群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爱希伦家族的直属军团,新月骑士团。
这群新月骑士显得有点窝囊,虽然他们的体格并没有对方突出,但在装备不逊人数更多的情况下,气势反倒要矮上一截,并且,好几个人此刻正鼻青脸肿心有不甘的样子,想来之前的赌斗已连输了几局。悲哀的是,他们仍在忍气吞声。
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的大道理,在底层军士的层面是不适用的。一支队伍的士气和荣誉,通常是靠不断的蛮不讲理的共同进退并且取得胜利而逐渐累积起来的,容忍不得欺辱和失败。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面对外侮却一再忍让,无疑会极大挫伤这副难能可贵的精神甲胄,最终至于自我怀疑、信任失却和士气奔溃。
新月骑士们正在干着这种傻事。
换作是一支血性十足的队伍,在同种情况下,早已一拥而上,仗着人数优势,将对面那几个志得意满的家伙揍成猪头。至于占不占理?嘿,在集体受辱的情况下哪还顾得上这些有的没的?找回场子才是正事——军卒间的群架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来的。
然而,新月骑士们没有这么干——这并不绝对,还是有血仍未冷的几个汉子想要动手的,但却被领头者、一位叶孤云的熟人、侍卫长沃卡尔及时弹压住了。
人群中,****着上身(拳击当然要脱去盔甲)互殴着的两人分出了胜负。紫百合一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只见那大汉表现出难得的灵活,让过攻击后,挥出一记凶狠的勾拳,一举将对手击倒在地,乃至无力起身。大汉立时举起双拳,大声地嚣张的呼喊起来,而他的伙伴们亦纷纷报之以口哨和欢呼,当然,还少不了抛给对方的嘲弄和嘘声。
至于新月骑士一方,本就不旺的气势登时跌至谷底。
沃卡尔往左右望了望,咬咬牙,沉声说道:“换我上!”
沉默了一小会儿,罗契摇了摇头,叹口气,绷着脸,转过身,率先向前移动,并向两人示意道:“走吧。沃卡尔做到很对,他能处理好一切。”
既然主人并不在意,叶孤云也只好跟着离去了,但在听到“做得很对”的时候,止不住眉眼一挑,显然他不太认同这个说法。
罗契知道叶孤云在想什么,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我们和卡尔夫阁下并不是死敌,也不应该是死敌,当然,这只是美好的愿望。”
“不懂。”叶孤云回道。
罗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慢慢阐释:“卡尔夫阁下是个值得景仰的贤人,他正直,睿智,富有才能,领导力出众,是个出色的执政官以及英明的统帅,对共和国有着绝对的忠诚。。。。。。好吧,只是太过狂信,太过执念,对异见者缺少宽容。私以为,他是个完美的领主,作为他的领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解他的人,无论把持的是什么样的立场,都会对他保持着足够的敬意。我们家也不例外。我们尊敬他作为一个人的极致优秀以及对共和国的巨大贡献!”
“喔?真让我意外。”
罗契又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说实话,如果卡尔夫阁下不是将目标设定在我们家族之上,我甚至会理解和支持他的做法。我一直相信,在他的领导下,北地将变得越来越美好。然而,千百年来新月城都是我们家族的固有领地,我们同样也为这个国度长久地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失去这片领地。我们不能接受领地被褫夺的结果,所以只有硬着头皮去抵挡总督阁下谋划的每一次来自各个方面的攻势。注意,只是抵抗,而不是对抗或者冲突。对抗和冲突是混乱而难以自制的,总会轻易引起动荡。我们不想这片土地乃至这个国度陷入动荡之中。毕竟,我们同样深爱着这个国度!”
叶孤云无声的笑了笑,说道:“我开始有点理解了。你们的家族挡在一位贤者认定的能够引领国家强盛的道路上,噢,太绕口了,简而言之,就是家族利益和国家大局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悖逆,哈,的确是一个相当令人困扰的大麻烦。我才知道,原来你们一直扮演着并将继续扮演的是恶棍的角色。”
两兄弟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罗契失笑道:“可不是么?我们就像骑士小说里的一伙胆敢阻挡英雄前进的恶棍,就是不知道下场是否如所有经典故事的结尾那样,被打倒清算。。。。。。”
叶孤云回过头去望了望人群中仍在殴斗的沃卡尔,说道:“所以,为了避免那个最不想看到的结局,你们一直采取的是忍让退避的策略?就像刚才那群极度克制的军士?不妥,不妥!”
他盯着罗契,郑重地说道:“这种做法只会培养出一群习惯被弹压的懦夫,当真正的挑战来临的时候,却再也鼓不起曾经拥有的勇气迎难而上!相反,因为习惯了软弱,他们一遇小挫,想到只会是向后溃退!也许他们的本质并非如此,但作为主导者的你们,在一条错误的、注定要万劫不复的道路上,已经奔走了太久了。”
罗契被那灼灼眼神盯得很不自然,别过头,叹口气说道:“没那么严重。你所说的‘真正的挑战’,我不认为它会降临。”
“不要太高估一名政客的节操,所有手段都在选择范围之内。”
“不,我还是无法认同。”罗契连连摇头,“再说,忍让退避已经是目前我们能够采取的最好的策略了。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尽可能的保存实力。等到弗兰克真正的成长起来,我们就能拥有充足的安全保障以及家族延续的资本。”
“哦?”叶孤云望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弗兰克,后者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罗契解释道:“弗兰克具有出色的奥术天赋,他会是一名强大的法师。要知道,他才24岁,已是一名中级法师,并即将晋升为高级。大陆上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并不多。只要我们能够为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他顺利地成长为一名大法师级别的强者,那么,新月城自治领的存续问题便能迎刃而解——就像大陆西岸那林立的城邦,只要能有一位够分量的强者坐镇,便没有谁敢打它们的主意。”
“了解了。”叶孤云一副颇不以为然的表情,“原来你们将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更虚无缥缈的希望之上。。。。。。噢,抱歉!弗兰克,无意冒犯,我只是在形容事情的本身。。。。。。”
尽管理解,但听到了这番言语看到了那个讥诮的笑容,弗兰克当真是很难释怀,心想,「高手啊,你也太坦白了。。。。。。」
此时,三人就要走到望海台的跟下,而对话也接近尾声。
叶孤云一摊手,说道:“我很困惑,明明还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你们非要采取这种消极保守的策略呢?”
“更好的方法?”罗契眼前一亮,躬身施了一礼,说道“还请赐教。”
“很简单,发展壮大。”
“嗯?”
“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叶孤云目光朦脓,他想起第二世时干过的事,每一位有权柄的穿越者都会尝试做的事。
“努力经营,将你们家族治下的新月城及其附属地区发展为国度里经济最强盛,艺术最昌盛,文化最流行,思想最自由,生活最幸福,人民最向往。。。。。。总之,是影响力最大的一个地方,如此,作为统治者标杆的你们,地位便无可撼动了。因为,到了那个程度,所有人,包括平民、贵族、商人、官僚、军士。。。。。。无论是普罗大众还是话语权掌控者,乃至是你们深深忌惮的贤者卡尔夫阁下,都不再允许新月城出现大的异动!他们会害怕,害怕自己将无法承受那一丝异动必定会引发的一场波及到无数人的巨大风暴。。。。。。”
“不!不可能!”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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