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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替身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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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长老疑惑问道：“南宫嫣真有如此厉害？”
司徒睿严肃的神情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南宫嫣之所以制出种种事端，不外乎就是为了离间皇上与晨儿之间的感情，为了让皇上对我司徒族心存芥蒂。”
水镜长老略一沉思后，点点头：“没错，若是煜儿对你们的态度都转变了，她定会察觉到珠丝马迹。”
司徒睿长叹一口气：“若是龙鳞石能早日觉醒便好了！”
“是啊，龙鳞石觉醒之日便是南宫嫣死无葬身之地之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怀疑对象只有皇后
次日下朝后，水镜长老被招入了宫中。
“长老，何故会发生此种怪异之事？”
想起昨夜胸口失控涌现出的那股力量，龙煜泽百思不得其解。
听过龙煜泽的描述后，水镜长老可以确定，这是龙鳞石觉醒的征兆。
因龙鳞石是龙国的守护石，又因曾与南宫族有过决战，故已然被修复的龙鳞石才会攻击南宫嫣。
“这种事老朽实是不知！”
因昨夜与司徒睿已达成共识，所以只能如此回答。
龙煜泽亦并无怀疑，因此种现象确为初次发生，所以并无引起他的警觉心。
“还有……”
龙煜泽将已被偷梁换柱的钟离柯之奏章递给水镜长老：“请长老过目！”
看过后，水镜长老哑然失笑：“皇上真确定这是钟离将军所书吗？”
龙煜泽冷冷一笑：“长老该不会是想要替钟离将军开脱吧！”
“老朽并无此意！”
龙煜泽沉声道：“这分明是钟离柯的字迹，难道朕会看不出吗？”
水镜长老心中无奈叹息：“皇上可否答应老朽一个不情之请？”
对于水镜长老，他向来是敬重有加：“长老请说！”
“如今边关战事吃紧，为稳军心，此事还请皇上暂时不要追究，待边关战况稳定后再招钟离将军回京都详查此事。”
龙煜泽沉默着，经深思熟虑后，冷静答道：“好！就依长老所言！”
毕竟他也知道战前换将对军心的影响，此时确不是追究钟离柯大不敬之罪的时候。
未及水镜长老喘口气，问题接踵而至。
“但此事的始作俑者必须严惩不贷！”
水镜长老心中一冷：“难道皇上认为此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龙煜泽冷哼一声：“如此私密之事，何故会传至边关？而且偏偏传入支持皇后的钟离将军耳中？”
水镜长老的心一直向下沉：“皇上该不会认为是皇后所为吧！”
“若非她，难不成是朕吗？”
“难道就不会是皇上身边之人吗？”
水镜长老所指之人，龙煜泽自是心知肚明。
他虽然在南宫嫣面前因气愤至极时，口不择言的提过废后之事，但若说此事为南宫嫣暗中所为，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龙煜泽眉头不满的蹙起：“长老，朕以为你是明理之人，想不到……”
水镜长老摆摆手：“老朽只是想知道，何故皇上只会怀疑皇后！”
“哼，此事怎可能会是嫣儿所为？长老不要忘了，钟离柯支持皇后是众所周知的，嫣儿能得到什么好处？”
转过头，冰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份不屑：“更何况，嫣儿与‘高贵’的四大家族会有何瓜葛？”
水镜长老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皇上若是能如此信任皇后的话，又怎会生出如此事端？”
龙煜泽冷冷回道：“信任？她司徒慕晨配谈信任二字吗？”
“煜泽……”水镜长老缓缓开口，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道：“凡事都要用心去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弥留之际
“晨姐姐，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就立即启程去边关！你不是说很怀念那里的落日吗？”龙煜宣体贴的将汤药送至她的唇边。
慕晨强迫自己喝掉那黑乎乎的东西，秀眉亦因苦涩而蹙起。
龙煜宣关切的问道：“很苦吗？”
慕晨眼含感激的温柔神色，憔悴的脸颊洋溢出由衷的笑靥：“不苦！”
其实，这点苦怎及她心中之苦？
小翠偷偷抹去脸颊的泪水，感激的对龙煜宣道：“九皇子，多亏这些天有你陪着郡主，她脸上才有了笑容。”
她现在真的好怀念从前那个整天笑意盈盈的慕晨，最大的心愿亦是让药石难医的慕晨能轻松的走过有限的每一天。
龙煜宣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轻甩着长发，额前细软的刘海遮挡住了噙满泪水的凄黑双眸：“等晨姐姐身子好一些了，我们马上就启程！”
慕晨虚弱无力的靠在龙煜宣肩上：“煜宣，你说落日之所以美丽是不是因为到了弥留之际？弥留的美总是动人心魄的。”
……
龙煜宣不知该何言以对，溢满眼眶的泪水滴落在慕晨冰凉的小手上。
吃力的轻抚着他绝美的俊颜，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泽：“煜宣真的好美！可惜宝宝没福气拥有一个这样倾国倾城，气死天下女人的美叔叔。”
“以后会有的！只要晨姐姐好起来，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叫我‘美皇叔’的孩子！”
慕晨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悲伤：“你最讨厌我就你美了，每次总会因为叫你‘美人’跟我闹脾气。”
“因为现在，我决定要做‘美皇叔’了。”
不过片刻功夫，慕晨只觉虚弱的连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重新靠在他的肩上，让自己的身体有所支撑：“煜宣，我好想大哥，好想昊！”
龙煜宣心中明白，她之所以一直强撑着，无非是想见司徒羽和水镜昊最后一面。
“边关传来消息，羽大哥他们势如破竹，应该很快就会回京都了。”
无论什么方法，哪怕只能让她多活一天，他都会不惜一切去争取！
慕晨想到边关的日子，脸上露出缅怀之色：“不知道钟离将军好不好？夜白是不是还那么傲慢？柳儿和秀儿是不是也会想我？”
“晨姐姐自己去边关确定不就知道了吗？”
想起太医说慕晨已是药石无医，悲从中来的泣不成声。
而慕晨心中竟有一丝得以解脱的快意。
死了之后是终将埋骨于此，还是会如电视剧般，穿越回那个熟悉的世界？
只是，回去了又如何？
能当真实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吗？
“煜宣，我若死了，记得一定要将和我宝宝葬在一起！”
言罢，疲惫不堪的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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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决战之夜
战事完全陷入胶着中，司徒羽倾全力注入灵力的假龙鳞石将原本橙色的火性光亮转变为水蓝色，将敌人与自己都困于其中。
南宫族长集中意念，与订下契约的暗灵产生最强共鸣，黑暗瞬间侵袭而来，欲将这令他厌恶的光亮置于其中。
灵力耗尽的司徒羽完全无暇理会嘴角溢出的血渍，对身后用水蓝色水带控制住敌人的水镜昊沉声道：“昊，用你的灵力将这假的击毁！”
水镜昊脸色大变：“你疯了！”
已力所不支的司徒羽单膝跪地，奋力释放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就连说出的话亦不能连贯：“昊，快……快动手，否则……否则，我们……我们都会死！”
水镜昊环顾四周，暗灵之力已占了上风，若还无法扭转战局，莫要说他们多年来的心血将付之一炬，恐怕会无一生还。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水镜昊亦是带兵之人，多来次死里逃生捡回一命，他又岂会怕死？更何况是与此自己的好兄弟共赴黄泉！
“死便死吧！来世再见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司徒羽左手中释放的灵力光亮越来越微弱。
鲜血漓淋的右手无力的搭在水镜昊肩上：“我们死不足惜，可是你真想看到龙国国破人亡吗？”
此战关乎龙国命运，这，他岂会不知？
可是为什么一定又要让司徒羽来做成全国家命运的牺牲品？
难道……难道这些年他的牺牲，他的隐忍还不够吗？
悲伤的低垂下头，压迫而来的黑暗令他心中的悲痛更甚：“羽，你可知击毁假龙鳞石会有何后果？”
“知道！”平静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水镜昊怒吼道：“亲手杀了你，你让我如何下得了手？”
因释放灵力，让本就泛着微微淡蓝色的瞳孔因水性的变化而彻底变为好看水蓝色，弥漫其中的强烈心疼与悲伤，让这双眸子似一池忧郁的湖水般泛出不断扩散的涟漪。
他的悲伤司徒羽心领神会，俊雅的容颜扬起暖暖的笑容：“昊，救龙国于危难，这是我们的使命！”
水镜昊似乎能听到自己水蓝色眸中滴落的泪水声音：“没有理由要你承担这一切！”
司徒羽凄然一笑：“身为兄长，就让我为晨儿分担一些吧！”
“昊，以后我没办法再照顾晨儿了，替我好好照顾她！”
“还有……”
司徒羽的神情变得落寞：“楚裳……我对不起她，没有办法信守承诺了……”
龙楚裳支持了他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但到最后，他却什么也给不了她！
他真的亏欠了她太多！却终不能偿还！
“昊，若真有来世，那我们就来世再见吧！”
平静的闭上双眼：“好了，来吧！”
水镜昊含泪在左手心中继续衍生出一条水蓝色的水带，那原本柔美的水带在离开他手心的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穿过司徒羽左手心的假龙鳞石。
外壳的破裂，让虚无的蓝色光亮亦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熊熊大火般将一切吞噬。
“羽！”
伴随着它的还有回荡在静谧夜空中，水镜昊声嘶力竭的呐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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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哥怎样了？
一切归于平静后，只有将司徒羽包裹其中的蓝色水球静静的滞于半空中。
遍体鳞伤的水镜昊挣扎着将水球击破，在颤微着探过司徒羽的气息后，亦安心的倒在他身边。
*****
“大哥怎么样了？”
不给水镜昊喘息的机会，甚至吝于给他一个久违的问候，心中惦念的只有司徒羽。
水镜昊柔声安慰道：“晨儿，你放心，羽他已经没事了！”
当假龙鳞石被击破，险象环生的关键时刻，他用水性灵力设置的结界将司徒羽置于其中，才勉强保下他一条命。
“昊，你别骗我，大哥他究竟怎么样了？”
她心中认定水镜昊的回答不过是免她担忧的敷衍之词。
水镜昊心疼的轻抚着她随意散落于肩的长发：“晨儿，相信我，羽只不过是灵力耗尽，所以需要时间恢复。”
“那就好！”
心中大石落下，心情大好的对水镜昊言道：“可惜我体内没有灵力，否则一定会输给大哥的！”
水镜昊大惊：“你说你体内没有灵力？”
慕晨微微点点头：“是啊！爹说我因为我体内没有灵力，怕无法在龙国生存，所以才会在我年幼时冒险送走。”
水镜昊清楚那不过是司徒睿的权宜之词，龙国就连孩童都知道，没有灵力只有灰飞湮灭这一个结局。
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释放出些许的灵力，结果如他预料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共鸣。
龙煜泽踏入慕晨的闺房时，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双手紧握的亲昵场景。
“怎么，都病成这样了，还如此耐不住寂寞吗？”
他冰冷的嘲讽直刺慕晨支离破碎的心房。
水镜昊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眼前不断浮现出的是龙楚裳哀求他不要将自己嫁给予他人的情景；是司徒羽鲜血漓淋的悲壮面容；是慕晨绝望悲痛的眼神……
这一刻，内心多年来积压下的对龙煜泽的不满情绪全部彻底倾泻而出。
龙煜泽嘲讽不屑之态依旧：“看来确是朕不识趣了，打扰了二位！”
“趁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最好赶快离开！”
本欲脱口而出的话，在对上水镜昊那双已渐变蓝的双眸时，硬生生被吞回肚中。
水镜昊淡蓝的双眸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变为蓝色：其一，大量释放灵力的时候；其二，就是如此刻般，极度愤怒之时。
慕晨悄然握住水镜昊的大手：“昊！”
只是她轻轻的一声呼唤，只是她淡淡的一个笑颜，水镜昊便恢复了冷静。
看着他们的默契，看着她的柔情，龙煜泽妒火中烧，深邃的漆黑双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怒火：“放心，朕说完该说之话便走！”
紧握的双拳因太过用力，连指甲嵌入手心中溢出鲜血亦无知觉。
定定的望着慕晨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清秀脸庞，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在王府中你也该呆够了！朕看你的身子亦有好转，明日会差人来接你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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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威胁
紧握的双拳因太过用力，连指甲嵌入手心中溢出鲜血亦无知觉。
定定的望着慕晨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清秀脸庞，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在王府中你也该呆够了！朕看你的身子亦有好转，明日会差人来接你回宫！”
慕晨想都不想便拒绝：“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你也不必差人来接我！”
“你是朕的皇后！”
“皇后？”慕晨缓缓开口：“我说过我们此生再无瓜葛！”
龙煜泽目光转寒：“朕一日没有下废后诏书，你就是皇后，就算是死亦只能死在宫中！”
“哼！”所有的屈辱、羞愤、不堪一齐涌上心头：“死在宫中？难道不怕我的不洁之身玷污了你龙族宫廷吗？”
龙煜泽微微一怔，想起了自己曾对她所说之言，心中愧疚之感油然而生。
“要朕再重复一遍吗？死，也只能死在宫中！”
口不对心的冰冷无情之言，同样也将他自己割得体无完肤。
慕晨毫不退让，对上龙煜泽冰冷的眼神，将手腕上那粉色的凸起亮于他眼前：“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已在那个雷雨之夜彻底清算过了！”
那个血祭之夜，就是他们无可挽回的结束！
水镜昊只是以旁观者的姿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没有劝慰慕晨的念头。
若不是那该死的宿命，当初他又怎会轻言放手？然后又眼睁睁看着龙煜泽将她逼上绝路！
无论怎样都好，龙煜泽也不想就这样失去她，失去至爱之人。
哪怕她心中只有憎恨，哪怕再也看不到她笑靥如花的甜美，他亦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将钟离柯那份被调包的奏章扔在她面前：“好好看看吧！”
似是早就料想到会有此种局面，所以他在临来睿王府时，竟鬼使神差的将那份奏章带在身上。
“钟离将军是为你进言才犯下这居功自傲的大不敬之罪，你说，朕要如何追究？”
慕晨只感莫名的寒意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心底的担忧、恐惧让她顿感手足无措。
水镜昊沉声道：“你怎能以钟离将军做威胁？”
他不明白，既然那么不愿失去她，拥有时为何不好好珍惜？为何要让她万念俱灰？
龙煜泽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冷冷问道：“威胁？是他钟离柯先威胁朕的！”
钟离柯上书之事水镜昊自是早已知晓，但他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钟离柯会以手中兵权，以边关战事为要胁迫使龙煜泽妥协。
“你究竟想怎么样？！”
因为这个杀手锏，慕晨的处境顿处下风。
龙煜泽冷哼一声，冰冷的俊颜凑近她面前，用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轻声言道：“若你执意不肯回宫，朕不介意为楚裳令觅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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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留书出走
“煜泽！”
水镜昊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以龙楚裳做为要胁。
慕晨愤怒的眼神令龙煜泽极为满意。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不要她无视他！
“还是替司徒羽定下一门亲事？再或者……”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慕晨的耳畔，但却让她有一种寒彻心扉的刺骨感：“再或者，朕该彻底清算与他之间的新仇旧恨？”
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不介意使用更极端、更卑鄙的手段。
沉默，难堪的沉默……
三人都陷入各自的愤怒与怨恨中不能自拔。
“好，我回宫！”
“晨儿！”水镜昊心潮澎湃的望向一脸平静淡然的慕晨。
龙煜泽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很好！”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晨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重入火海！相信我，我定然有办法阻止煜泽！”
慕晨看着铜镜中陌生的自己，耳边回响着水镜昊对她的承诺。
她以为，那纸离婚协议足以为她换来自由；
她以为，那夜的血祭足以斩断与他之间的牵绊。
如今她才意识了自己错了，而且错得那么荒唐可笑！
她活着，只能让司徒羽因自己而受牵连；让水镜昊卷入是非；让龙煜宣兄弟反目。
她苟延残喘的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她与龙煜泽之间，是一场以死为赌注的角逐，只有这一切的源头生命终结了，他们之间的宿缘才会被真正斩断！
*****
次日，天还未完全放亮，当与水镜长老彻夜长谈过后的水镜昊与整夜心神不宁的龙煜泽同时出现在睿王府时，睿王府却正在陷入一片混乱的慌乱之中。
司徒睿神情凝重的对下人交待：“此事万不可张扬，尤其不可让王妃和小王爷知道！”
王妃因慕晨受屈小产之事，一直卧病在床；司徒羽亦需要静养恢复灵力。
接踵而至的沉重，让司徒睿终于不堪重负，心力交瘁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王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水镜昊，司徒睿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昊，晨儿不见了！”
龙煜泽与水镜昊异口同声惊呼出声：“什么？”
司徒睿手足无措的将手中的留书递给水镜昊：“小翠发现她留下这封书信出走了！”
“为什么说她消失了一切才会终结？她……她是什么意思？”
水镜昊的双后在看过那封留书后，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脑海中极力搜索着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死了的话，如果能葬身大海那该有多好！”
那时，孩子快要临盆了，她甚至还特意交待他：以后就带着孩子来海边看她。
想到此，不顾身后的呼喊，发疯似的冲出门。
*****
慕晨俯视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却出奇的平静。
反正死亡对她而言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与其活着让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不如将死亡的期限提前，让大家都得以解脱。
第一百二十一章 葬身大海
睿王府内，龙煜泽坐立难安的等待着消息，内心的煎熬让她痛不欲生。
现在的他，除了等竟然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让他又平添了几分颓丧。
水镜昊恍然大悟般夺门而出的那一瞬间，他才惊觉，自己对慕晨竟是如此的不了解，这种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连去哪里找她都不知道，只能一无是处的等待！
似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水镜昊的身影才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油然而生的不祥预感让他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还是没有找到晨儿吗？”
看到独自出现的水镜昊，司徒睿的心一再的向下沉去。
水镜昊空洞的眼神只是定定的望向龙煜泽。
片刻后，艰难的开口：“终于如你所愿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眼前浮现的是慕晨纵身一跳的白色身影。
恨恨的撕住龙煜泽的衣领：“她死了，你满意了？”
闻此言，龙煜泽漆黑的瞳孔不断放大，那片漆黑似是要将他吞噬了一般：“昊，你……你说什么？”
水镜昊一字一句的重复：“她死了，你该满意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水镜昊冷哼一声：“不可能？若非你一再伤害她，她又怎会如此绝望？”
慕晨绝望黯淡的双眸让水镜昊感到窒息。
“跟我走！”盛怒之下，拽着龙煜泽便向外走去。
深陷痛苦悲伤中的司徒睿任由他们离开，再也无力去理会。
*****
海边，水镜昊指着悬崖下的波涛：“晨儿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他心底的悲伤与愤怒似是那汹涌而至的波涛，怒声质问龙煜泽：“她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还要折磨她？为什么连最后她想与孩子合葬的心愿都不成全她？”
失魂落魄的龙煜泽望着海面，只是痴痴的道：“我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我……只是想将她留在我身边……”
“你可知，晨儿体内是没有灵力的。”
昨夜在与水镜长老长谈后，心底的许多疑惑才得以最解开。
南宫族已尽数被铲除，亦再无后顾之忧。
所以，打算今日进宫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龙煜泽，可万不曾想，绝望下的慕晨会选择这样一条路。
龙煜泽惊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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