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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的无限救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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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看向不远处神威战车上的王焕与征服王等人，似乎眼眸中只有远坂时臣。
王焕抿起双唇，看向随时都可能暴走的Berserker，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金闪闪看着新出现的参赛者，嘴角忽然微微翘起，并没有立刻对征服王发动攻击。
眼前的情形，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
对于吉尔伽美什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愉悦，如果不能够从战斗中得到愉悦，那么这种战斗只是为了播撒他王的威严。
越是荒诞的场景，金闪闪便会更加满足，所以他环抱着双臂，站在飞行宝具维摩那上，藐视着下方的一切。
新来的英灵为Berserker狂战士，这个职业通常是曾在战斗中疯狂过的英雄，被召唤出来后也会受到狂化影响而丧失神智，虽然各项能力都会得到提升，但是原本的宝具以及技能都可能发生一定变化。
这个职业的英灵应该是最危险的，毕竟它随时都有可能陷入狂暴的战斗中而不顾一切，前三次圣杯战争中，不乏有着被Berserker抽干魔力而死亡的例子！
从一年时间，间桐雁夜变成了死徒，甚至拥有了足以支撑Berserker的魔力，他都付出了什么？
远坂时臣感受到这份力量，显得更加愤怒：“你身体内的力量都来自哪里，为了得到这份力量，你这个魔术师的耻辱，不仅丢掉了魔术师的尊严，连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间桐家的荣耀，真是都被你全部丢掉了！”
当初间桐雁夜抛弃间桐家的继承责任，不愿意成为一位光荣的魔术师，就让远坂时臣深深地鄙视着妻子的这个“弟弟”。
“……荣耀？”
间桐雁夜忍不住低声地嗤笑，如果被那恶心的虫子爬满身体也是一种荣耀，被那些虫子组成身体，如果那都是荣耀的话，这种东西早就该被踩到脚下了！
当然他的身体现在里面的东西，也不一定比虫子好太多……
间桐雁夜心里完全没有对所谓魔术的崇敬，自然也不会被远坂时臣的话语影响，他看着远坂时臣，努力让自己冷静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交给间桐脏砚？”
“你不会不清楚，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拥有的手段！”间桐雁夜依旧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最后的话语依旧还是吼了出来。
“……什么？”听到这个意外的问题，时臣蓦然皱起眉头。
“现在，关心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远坂时臣冷笑。
间桐雁夜疯狂地吼道：“回答我，时臣！”
远坂时臣摇了摇头：“真是愚蠢之极——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儿能够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而已。”
间桐雁夜呆住了：“什……么？”
远坂时臣的答案让间桐雁夜难以理解，雁夜的大脑中甚至因此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在间桐雁夜呆住的时候，远坂时臣语气平淡继续道：“凡是魔术师生下双胞胎，都会出现这样的烦恼——家族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样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这样的选择对于身为父亲的我，自然是难以做出割舍。”
魔术师家族世代传承着魔术刻印，这种凝聚了家族无数代人魔术精华的魔术刻印只能传给一个人。
远坂时臣，将魔术刻印传承给了作为长女的远坂凛，那么自然远坂樱就将成为一个“平庸”的魔术师。
在魔术师贵族眼中，没有魔术刻印的魔术师，哪怕魔术回路再出色，也终究还是平庸之徒。
平庸——？
这句话在间桐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他想起了樱、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间桐雁夜唯一的幸福回忆之中。
一年前，姐妹与母亲幸福的模样，远坂时臣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将其舍弃了吗？
远坂时臣继续理所当然地述说着：“我的妻子，作为母亲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样出色的魔术回路而降生——因此，我的两个女儿，必须都要有魔道名门的庇护！”
他的语气很坚定：“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
“因此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家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参与圣杯制作的一族，如果樱得到间桐家魔术刻印的话，那么她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
“我远坂家的夙愿，就是到达根源之涡！”
“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
远坂时臣的脸庞有些狂热，他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那便是他的人生信条。
间桐雁夜完全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
即便是只理解了这个魔术师理论的一小部分，他就觉得自己恶心地发呕。
第三十七章 湖之骑士
根源？
为了找到这样一个东西，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吗？
间桐雁夜无法理解，为什么远坂时臣能够如此理直气壮地讲述着这样一个对于他而言很绝望的事实。
在未来，远坂凛为着间桐家而战，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的话，远坂樱就将成为间桐樱，接受着凄惨的改造为着间桐家的胜利而战斗。
间桐雁夜虽然不是一个魔术师，但他当然很清楚，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会发生什么。
自古以来，就有着这样的传说，能够达到根源的就只能有一个人。
间桐雁夜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为了根源……在未来，你打算让两姐妹之间甚至互相之间进行生死争斗吗？两姐妹之间？！”
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即便在未来，会出现那样的局面，对于我间桐家的女儿来说，那也将是一种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间桐先祖的名下！”
“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魔术师梦寐以求的！”
间桐雁夜身躯不断颤抖，他猛地一挥手，疯狂地吼道：“Berserker，杀了他！”
间桐雁夜抱着头，血红双眸染上了一层血光：“远坂时臣，只要为了打败你，只要为了赢得圣杯战争，为了杀死你们这些肮脏的魔术师，哪怕那些人将我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他们让我吃下什么，我都可以承受！”
“我一定要获得圣杯，让樱复活，让时光回到八年前，我要夺回葵，不会再她嫁给任何一个该死的魔术师！”间桐雁夜疯狂地咆哮着，对着自己的英灵从者下令。
这一年时光中，他经受了那种无比痛苦的非人改造的，而这种痛苦在此刻都转化为了对于远坂时臣的仇恨。
Berserker同样宛如野兽一般嘶吼了一声，宛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向维摩那上的远坂时臣。
金闪闪看着想自己冲过来的狂战士，眉毛蓦然冷冷地翘起：“哪里来的野狗，竟然胆敢企图玷污王的视线！”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无数金色光圈蓦然泛起涟漪，无数宝具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射向冲锋的Berserker。
这些宝具中全都闪动着巨大的威力，每一个都锋锐难当，无比凛冽的风声几乎形成了无数龙卷。
在这不到一秒中，空气中瞬间响起无数音爆声，剧烈的战斗轰鸣瞬间爆发。
“发生了什么？”韦伯呢喃地道。
他只能看到射向Berserker的宝具正在一个个地被挑飞，消失。
征服王看着Berserker，十分好奇地问向一旁的王焕：“这个黑不溜器的而家伙是谁？你应该能看清他那种古怪的战斗方式吧。”
王焕点点头。
他双目中带着圣光，自然看清发生了什么。
无数威力巨大的宝具射向Berserker，Berserker身周的黑雾甚至因此而快被冲散，但是Berserker狂暴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的动作无比迅猛，虽然狂暴却依旧拥有着极为高超的战斗技巧，他蓦然伸出覆着铠甲的双手，抓住了最先射过来的那把金光闪闪的长枪。
原本桀骜不羁的宝具在他手中却瞬间温顺下来，就如果它原本的主人就是Berserker一般，Berserker猛然握着长枪，将紧接着射过来的两把剑猛地挑飞！
空气因为宝具的震动而轰鸣，周围空间甚至都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战斗，无论是Berserker的动作，还是宝具投射的速度，都超越了音速，宛若幻影。
Berserker手中的长枪因为这迅猛的宝具对撞，而瞬间崩裂成两半。
但是Berserker丝毫不在意，他猛地低下头，一个翻转再次抓住了投射过来的一把大斧，砰的一下将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劈碎，然后Berserker再次踏了一步。
Berserker的斧破碎之后，侧身躲过了一把宝具，抓住这把宛若岩石的大剑，抡了一个圆圈瞬间格挡住了其他宝具。
每一个原本属于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到了Berserker手中，似乎都变成了属于Berserker的宝具。每一种武器，在他手中都宛若钻研了许久的战斗伙伴！
“真是精湛的技艺，即使丧失理智，仅仅凭借本能就能够做到如此程度吗？他究竟是谁？”征服王发出一声惊叹。
王焕轻叹了一声：“亚瑟王的最强圆桌骑士，湖之骑士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几乎可以算得上最开始导致亚瑟王的王国毁灭的导火索。
相传他是由湖之仙女抚养长大，技艺无双，对于亚瑟王忠心耿耿，但是很不幸的——他与亚瑟王的王后相爱了。
在一场圆桌骑士的骑士决斗中，兰斯洛特技压群雄，在王后桂妮维亚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而亚瑟王对身为圆桌骑士佼佼者的兰斯洛特也信赖有加，让他成为了王后的侍卫。
虽然两人曾刻意地保持距离，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最终还是互相产生了爱意。
当所有的圆桌骑士都心知肚明的时候，只有亚瑟王还没有发觉，之后再得知兰斯洛特与桂妮维亚的私情时，亚瑟王甚至当做不知道这一起的样子，没有做出任何惩罚，依旧对兰斯洛特信赖有加。
但知晓一切内情为亚瑟王打抱不平的圆桌骑士高文和莫德雷德，他们私自带领13名骑士潜入了王后宫中，将正在幽会的两人当场戳穿。
兰斯洛特奋力杀出了重围逃脱，桂妮维亚则被带到亚瑟王面前，虽然亚瑟王很想要原谅桂妮维亚，但在骑士们的声讨下，迫于国王的威严，亚瑟王只好无奈地宣布将桂妮维亚处以火刑。
然而就在那时，兰斯洛特强袭了处刑场，在众多骑士中硬生生劫走桂妮维亚，两人渡海逃往法兰西。
虽然其后经过调解，迫于骑士的荣誉，兰斯洛特交还了桂妮维尔，但故事并未到此结束。
另一位著名的圆桌骑士，亚瑟王的侄子“高文”，他的兄弟在阻止兰斯洛特劫走桂妮维亚时，亲手被兰斯洛特所杀。再加上王后被拐的耻辱，高文彻底对兰斯洛特产生了怨恨。
最终，耿耿于怀的高文怂恿亚瑟王亲征法兰西。
而这也导致了莫德雷德的叛乱。
亲征法兰西的亚瑟王留下莫德雷德管理王国，亚瑟王的“女儿”莫德雷德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于是他在全城散播谣言说国王已战死的谣言，想要继承王位。
最终爆发了席卷整个不列颠王国的战乱。
最终亚瑟王与“叛乱之子”莫德雷德在卡姆兰战役中几乎同归于尽，王国彻底消散。
亚瑟王的传说就此消散。
当然很重要的一点，在型月世界中，亚瑟王的真实身份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而这或许就是兰斯洛特与王后相爱的原因。
第三十八章 我的master
就在Berserker和金闪闪对战时，一道小小的声音忽然在神威战车上响起：“雁夜叔叔，爸爸，你们能不能不要打了……”
樱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扬，一米出头的小女孩在这一刻终于勇敢地从战车上站了起来，她精致的脸庞带着泪痕，宛若宝石般的蓝色眼瞳中满是无助。
她紧紧地抓住了王焕的衣襟，站到了众人视线中。
原本正在对峙的远坂时臣以及间桐雁夜同时愣住了。
“樱……”
“樱？！”
王焕叹了口气，拍了拍樱的小脑袋，此刻可不是什么相认的好时机。
不过既然樱选择自己出头，那么王焕自然不会阻止她，但是樱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于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面临如此情形，又能说出什么，仅仅是站起来就已经用了莫大的勇气。
远坂时臣的视线看着樱，微微有些动容，他的视线扫过战车上的韦伯，看到了樱手上的令咒，忽然恍然。
“樱，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远坂时臣深深吐了一口气，语气异常复杂：“我还以为你还在时钟塔。”
尽管一年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樱随着间桐府邸的覆灭而死去，但是没过多久，远坂时臣安插在时钟塔的探子，就带来了樱的消息。
王焕并没有故意隐瞒樱的痕迹，所在在他进入时钟塔的那一刻，樱还活着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入了间桐家中。
只是间桐家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仿佛已经彻底抛弃了樱。
“为什么不来找她？”王焕看着远坂时臣，同样语气复杂地道。
实际上，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远坂时臣看着战车上有些怯懦的韦伯，声音有些干涩：“时钟塔新的君主，哪怕是我完全不认同的学科，但是身为君主的学生，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更适合的魔术教导呢？”
“虽然间桐家毁灭，但是樱既然能够在时钟塔学习魔术，既然能够成为君主的学生，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焕摇了摇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理念不同的人根本就无法交流。
只是苦了这孩子了……
“但是，爸爸，我，我，好想回家。”樱终于忍不住啜泣道，她洁白的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大大的泪珠不断落下。
远坂时臣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他的脸庞却愈发坚定。
“樱……身为魔术师的血脉，总有一天，你要学会承受这份命运，哪怕是一时的痛苦，等你长大后就会发现这将是你的最大收获！攀登魔术的更高峰，到达根源，实现我们家族的夙愿……樱，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是为了你好。”远坂时臣看着樱，眼眸中属于父亲的那份光芒正在渐渐淡去。
王焕猛地抱住了樱，喝道：“够了！”
王焕将樱抱起，带着圣光的手擦拭着她的眼泪，他淡淡地道：“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将樱接回家？”
远坂时臣看着王焕，异常坚定地摇摇头：“她已经不不再是我远坂家的人，哪怕是间桐家已经覆灭，但我已经将她过继给间桐，她现在的名字是间桐樱——哪怕是她从时钟塔回来，继承的也将是间桐家的名号。”
“我远坂家与其他魔术家族做出的承诺，不会被违背！”
樱小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的双目中充满了一丝迷茫的空洞，眼泪划破脸庞也没有察觉，仿佛连眼泪这种东西都快要消失。
我再也没有家了吗？
远坂时臣没有再看樱，而是看着王焕，目光十分坚定：“况且，圣杯战争的第九职业，樱现在也是圣杯战争中的master，哪怕她是我的女儿，在这场战争中我也会全力以赴。”
远坂时臣已经看出，王焕根本不会与他结盟，他也不愿意与这样一个破坏规则的人联手。
王焕深呼一口气，猛地将韦伯拽到了身前，他淡淡地道：“很好，那么在时钟塔君主，在樱的老师见证下，我宣布——樱不属于任何家族！”
“我以现代魔术科君主之名见证！”韦伯深呼了一口气，蓦然高喊道。
樱微微抬起头。
“我见证！”
“我见证！”
另外两道动听的声音忽然在天空中响起。
天空中两道身影蓦然降落到了王焕身前。
王焕微微扬起眉，她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在召唤出征服王之后，王焕就通过电子设备联络了她们，让她们赶来。
但能够如此迅速，说明她们必然是马不停蹄、没有丝毫耽搁地全力赶来。
王焕心中流淌着淡淡的温暖。
一位靓丽的男装丽人，全身闪动着耀眼的卢恩符文，以异常高速的速度落下，带着猛烈的风声。
在她周围，是一位头顶呆毛的灰袍少女，手持一把圣洁的镰刀，绿色眼瞳中带有一丝愤怒。
在这一年中，樱是格蕾最好的玩伴。
巴泽特与格蕾来到了樱的身边。
巴泽特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把闪耀着强烈魔力的光球漂浮在她手腕上，不知道封印着什么。
玖红色的短发飘舞，她忽然狠狠捶了一下王焕和韦伯，让王焕倒吸一口冷气，韦伯更是剧烈咳嗽起来。
“你们两个家伙，怎么让樱哭了！”巴泽特叉着腰怒道。
格蕾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头顶呆毛已经宛若利剑般翘起：“樱，谁敢欺负你，格蕾帮你打回来。”
征服王没有说话，扬了扬眉，摸了摸乱渣渣的红色胡子，嘴角咧起，感觉看到了一群很有意思的人，
他的master，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吗？
那么看来他的master，真的很出色啊……
王焕轻轻蹲下身子，双手带着圣光轻轻揉了揉一下樱的小脸庞：“小家伙，看到了吗？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没有家又怎样？我们，就是你的家！”
蓝色眼瞳中带着泪珠的樱，微微抬起头，在圣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渐渐有了神采。
她看着正剧烈咳嗽的韦伯，看着挥舞着拳头的巴泽特，看着拿着镰刀的格蕾。
她看着正对她温暖笑着的王焕。
樱还是在哭，但她的嘴角却已经咧起。
是的，她并不是一个人。
“命运是什么？”
“不过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东西罢了。”
王焕轻轻举起樱：“从今往后，她的道路将由她自己决定——如果谁有意见，就来找我。”
“我的master，谁都别想左右。”
第三十九章 骑士不死于徒手
间桐雁夜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宛若石块，长时间地一动不动——樱，还活着。
在之前的一年中，他也一直经受着死徒的改造，几乎与外界隔绝，一直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看着樱，浑身颤抖。
间桐雁夜不自觉地想着樱走过去，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走到了神威战车旁。
忽然间，一把镰刀出现在他的面前，凛冽的寒光让间桐雁夜清醒过来。
但他没有任何后退。
间桐雁夜看着又哭又笑的樱，苍白双唇颤动着，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真的太好了。”
“樱，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他不再想为什么樱还活着，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就足以让间桐雁夜感觉到巨大的满足。
这个男人的幸福，很容易满足。
王焕摆了摆手，示意格蕾收起镰刀。
间桐雁夜虽然身上带着十分危险的气息，但是他眼瞳中完全没有敌意。
这个在原本轨迹中，为了拯救樱，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最终彻底迷失了自我的间桐雁夜，王焕并不讨厌。
而且间桐雁夜现在再次变成如今相似的境地，王焕稍微一推算，便发现其中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让王焕心中有着淡淡的歉意。
他站起了身子，揉了揉樱的脑袋，向着间桐雁夜微微鞠了一躬：“对不起，间桐府邸是我毁灭了，当时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我只好带着樱离开。”
间桐雁夜血红色的双眸，复杂地看着王焕，最终摇了摇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
“间桐老宅，早就该被毁灭了，我甚至一直为背负着而这个形式感到耻辱。谢谢你杀了那头老虫子，如果没有你，樱……”间桐雁夜甩了甩头，将一想到便觉得心揪的场景甩出脑海。
他很清楚，那个老家伙会用出什么手段。
看着樱嘴角露出的笑容，间桐雁夜忽然明白，或许对于樱而言，他什么都不用做了。
间桐雁夜看着王焕与战车上的几个魔术师。
原来，还有这样的魔术师吗？
现代魔术科，真是有趣的事物，如果当初有这样的魔术师道路摆在他的面前，他或许会很愉快地选择成为一个魔术师吧。
在这一年时间中，魔术师腐朽的东西终于出现革新了吗？
真是太好了……
间桐雁夜忽然咳出一团血，他的嘴角带着妖异的血光。随着他咳出血，他的身体并没有显得虚弱，反而气息变得更加强大。
“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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