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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九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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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王肃坚决反对,开始面向来人,准备开口应允。
“都督到”
府内侍卫一声长吼,揭开了未婴出行之路。
呼啦!
一群人恭敬闪开,大步踱入戎装父子。
两人于战场回归,来不及回府便径直奔来侍郎府邸,因为王元姬已达十五岁,正值出嫁之龄。
司马昭浑身战甲猎猎作声,显得威武刚毅,只是面色焦急,一定是探听到这里的风声很紧,催促父亲来此提亲。
“子雍!”
“仲达兄!”王肃见两人如此着扮来府,一时摸不着头绪,左右环顾不知来由。
众人更是唯唯诺诺,连番施礼拜见。
“你们,来此作甚?”司马懿的巨眼狂扫一遭来客。
“来……来提亲!”
“提哪门子亲?”司马懿脸色陡转。
“侍郎之女,王元姬。”
“混账,那是我司马府之媳,谁敢叨扰?”司马懿洪音震荡,不满洋溢。
哗啦!
一片人慌慌张张跑出府邸,头也不敢回消失得无影无踪。
“都督?”王肃震惊,没想到果真有此事,再一次露出感激之情探向金夕。
“哈哈,”司马懿大笑,“我今日便是携子上来府内提婚!”
“世伯,”司马昭立即俯身行礼,面带乞求,“还望世伯成全!”
王元姬听闻这边声音,猛然奔跑出来,忽然发现司马昭,立即羞红俏颜,心花怒放,放慢了步子。
司马昭更是双眼闪光,生出殷殷疼爱。
王肃瞧在眼里恍然大悟,连声应允。
众人一片欢腾!
尹虎几欲抱住金夕,若是嫁入司马家,自然不必日日提心吊胆,王元姬身外自然万丈铜墙铁壁。
司马懿突然瞥见金夕,似是想起了什么,立即趁着众人寒暄背过身去,依靠着庞大的身躯遮挡着两条天简,谨慎地合在一起立于胸前,试探着施展复天术。
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呈现出向往。
因为他绝不相信,王元姬是未婴。
可是,未婴就在他身边!
天简上,未婴灭三国安天下的字样接在一处。
上面的字赫然消失全部不见!
复天术查婴,只要是天字消失便是未婴,那么,他身旁的王元姬,自己的准儿媳便是真正的未婴,因为这里只有王元姬出生于丁酉壬子甲寅。
天简不再。
自此毫无价值。
他依旧慌忙地将两块破竹简藏入怀中。
“呼哈,”司马懿先是大惊失色,忽然高声浪笑,“哈哈哈……”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府邸震荡。
“哈哈哈……”
笑至极处,只好弯下腰,又蹲下身,接着两眼又笑出眼泪。
直至气力枯竭,方才在司马昭的搀扶下起身。
一介大都督,险些笑死!
这一笑,惊呆众人。
唯有金夕明白他做了什么,探出了什么,分明是将未婴娶回了家门。
“明日,就明日!”
司马懿狂喘粗气镇住笑意,丝毫不在乎人家王元姬父女同意不同意,不管金夕答应不答应,尹虎欢迎不欢迎,下人高兴不高兴:
“明日便来娶亲,所有府客侍人一同跟随,赏赐加俸,绝不怠慢,就定明日!”
九界1813年冬,未婴王元姬嫁入司马府,一对璧人如愿以偿。
次日早早,浩浩荡荡的队伍迎娶王元姬,就连一干下人侍女都备来车马。
金夕干脆是车辇一架,呈示着都督大人的厚遇。
金夕眼见要离开侍郎府,忽觉怅然若失,环顾一番旧居,又探向迎亲之武。
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司马府的一位侍女的脸上,那边也正在盯看着他,发现金夕探来悠然闪避开目光。
身负修为的女子,又是一个融通之辈!
金夕不觉一怔,此女身材高挑,白缎衬托出面色更为冷峻,一直盯着红妆王元姬。
他不禁想起端生,更加注意起这位女子。
司马懿没有将王元姬留在洛阳,因为这里人员太多,不易布防,而是接回百里之外的河内温郡本府之内,直接将侍卫调换为步兵,以王宫规格实施防护,绝不允许王元姬有一丝意外。
一入河内地带,金夕顿时感到茫然。
就在四界的这里,他加入了正天派,结识了冽女,囊中还有给她存留的武器书籍,可是她已视其为杀父仇人。
司马府更为庞大,占地无数,花苑水塘应有尽有,侍奉王元姬的人增加到五六十人。
出于信任,司马昭将随来的尹虎升为总护府,侍人们提格为管家,近身之人全部是旧人,因为时常外出参战,免得王元姬思念。
金夕第一次离开侧厅,被司马昭安置在正殿,距离王元姬不远,可谓费尽心机。
同时,奉都督之旨,司马家藏书阁对金夕开放,里面宝物书籍任由选取,相当于将整个藏书阁赐予金夕,也当是对金夕的报答。
在里面,金夕毫不在意那些武器宝物,倒是被一本书籍吸引,他的目光盯向是凡界毫无用处的一本旧书。
雷符之要!
他刚刚展开立即欣喜若狂,里面记载着雷符去向,正是在四界之内,不过存于一种怪王体内,到底是鸟王、鱼王还是兽王没有阐明,只是声称持有此书才能掉落。
入囊!
他才不去通会司马府的人,心中一直坚信着天下所有宝物都应该是他的。
雷符出现玄机,迈向御龙九天的步伐又进一小步,他变得很是得意。
“你叫什么?”
盛大的喜宴过后,群臣告退,金夕不由分说阻住那名侍女的去路,观探一番有无恶意。
“回府客,卑女惠儿,是府上的侍女。”
惠儿的眼睛瞧着金夕,微微俯身施礼,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忽见金夕的目光不小心落在自己的前胸上,立即再俯低一些身子护住膨胀迹象,随后起身便走。
“你可有修为?”
金夕见惠儿走到身侧,没有转动身体,平视前方问道,这属于故技重施,他就是如此探出端生的。
“有!”
惠儿干脆利落地答道,接着起步离开。
一经对方如实回答,金夕却觉得若有所失,不禁暗道:小妮子!
刚要回头探视此女一番,却发现司马昭兴致冲冲奔往王元姬的新房。
他抬头看看天色,为时已晚,因为身有侍郎王肃的嘱托,马上唤来白儿,示意跟随入内。
白儿立即会意,不紧不慢跟随司马昭进入王元姬之房,任由两人调闹,她却是绝不离开,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司马昭仍然没有离开的迹象。
金夕立即走到殿外,不满说道:“司马公子,小府主该休憩了!”
司马昭悻悻步出王元姬房间,试图正色瞧一眼金夕,虽然感激此人,还是想震慑一番,结果碰到比他还霸烈的目光,立即折身离开。
惠儿再现,径直奔到金夕面前,竟然厉声问道:“此乃新人,为何强加干涉?”
金夕觉得地位受到冲击一般,立即反击:“关你甚事!”
“当真是无礼!”惠儿嘀咕一句转身离开。
金夕刚要发火,又怕惊动王元姬,只好隐忍下来,恶狠狠瞪一眼远去的惠儿,这才发现此府不比侍郎邸,无官无职,不会有人惧怕,倒不如尹虎管用。
于是,暗中决定狠狠查一下这个顶撞自己的惠儿,万一心怀不轨定要除去。
不管是谁,只要是被他盯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司马府固若金汤,金夕无事可做,忽然发现惠儿独自一个人外出,又不像去去便回的样子,这等好时机焉能错过,毫无疑问地尾随而行。
行出不久,惠儿来到一片坟冢。
黑衣静立片刻,便在一座坟头前跪将下去,嘴里默念着什么,不断擦拭着眼泪,寒风兜起她的长发,显得很是悲凉。
惠儿离去。
金夕赶往坟前,见墓碑上刻着“乌顿”的名字,便来到附近的村庄打探,可是一经道出此名,立即引来村民的怒斥,一片谩骂之声,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位厚道老者,探听之下,令金夕再吃一惊。
乌顿二十年前被敌国买通,意欲行刺司马懿,结果暴露当即被处死,时年正值司马昭出生,司马懿为躲避煞气,未对其族连坐,乌顿身下倒是有一个女娃,名为乌惠。
一定是这个惠儿!
司马府难道也有端生之辈么?
他不禁冷汗再出。
………………………………
第二百四十章 命归你
金夕连忙赶回司马府,暗地打听乌惠的来由。~随~梦~小~说~щ~suimеng~lā
下人称是去年刚刚被聘为侍女,不过极少言谈,为人谨慎,从不与人为敌,也不与任何人交往过密。
他再次诧异。
已有一年,瞧她的资质不错,修为已至融通,如果仅是来报杀父之仇,早已动手或被司马一族发现,为何依旧做一个低贱的侍女。
危险再度来临。
恐怕是没有时机暗杀征战在外的司马父子,可是王元姬却在她的眼皮底下,万一心存歹念,防不胜防。
毕竟是一个女子,不能无端杀死,金夕决意瞧准时机将她赶出司马府。
时机马上到来,眼见王元姬蹭蹭奔着自己跑过来,侧面正是乌惠在端着水盆,他暗发阴招,鼓动行气刺向乌惠手中的木盆。
哗拉!
木盆一歪正好将水泼在王元姬的脚下。
“哎呀!”
王元姬瞪大眼睛瞧着金夕,脚下失去准头。
眼见就要摔倒,乌惠闪身而近一把扶住,同时猛地转头瞪向金夕,她也是二境之修,定然能够瞧出手中木盆的端倪。
“看什么!”
金夕摇晃着大步抵达她身前,拉过王元姬装作心疼般端详一般,详细询问伤到没有。
王元姬摇头变笑,幸福无比,她从未体察过金夕如此关爱,虽然一出生便由金夕抱着扫荡贼寇,以后更是入怀哭止,不过都是后来听闻。
金夕当然知道无恙,还是佯作愤怒地对着乌惠喝道:
“如此莽撞,不配留在府内从侍,立即离开!”
尹虎听见喧哗,快速从护府厅跑出,一见金夕冷眼相对,前面立着冷面惠儿,他才不问缘由,得罪师父比得罪王元姬还罪孽深重,立即抬手驱离:
“听见没有,快,滚!”
身为总护府,一句话可以要命,何况驱离一个侍人。
王元姬刚要挽留,被金夕制止,绝不可留下这个惠儿。
“你!”
乌惠面色委屈,瞧瞧金夕,又狠狠看一下他的手掌,那是发动黑招的手,她自然探出真气就来自那双手,眼见尹虎怒不可遏,立即甩手转身离开。
就在她猛然转身一刻!
金夕忽然发现她的上衣衬内缝织着一道东西,那是黄布莲花之状。
黄结!
那是藏龙女才有的东西,他立即再喝:
“站住!”
尹虎随着吆喝一嗓子:“听见没有,站住!”
乌惠停身,不过没有转过脸,瞧不见此刻的表情。
“观小府主之色,定是无意怪罪于你,还是留下吧,以后好自为之。”金夕陡然转变脸色。
尹虎立即应声:“听见没有,叫你留下!”
一唱一和之下,又把乌惠留在府内。
金夕知道凡界绝无藏龙女的存在,无论如何也要探清那道黄结的来历,如是巧合,再想办法驱除出去,遂沉声道:
“惠儿,随我来!”
大家知道府客公子要问话,便留在外面。
步入正厅,金夕迫不及待问道:“惠儿,你衣衫之内的那道黄布莲结是从何而来?”
乌惠听闻一愣神,似是明白过来,立即从衣内扯下黄结,轻手抬起,一字一句问道:“是这个吗?”
“正是!”
乌惠冷笑一声,两手一抻,将黄结散开成为黄布条,再度离手,布条忽悠悠飘落下来,镇定答道:
“小时候娘亲交的,怎么,府客大人对这个也好奇么?”
金夕勃然大怒,刚要抬手驱离,立即觉得太过难堪,连番反悔不是他的脾性,又是计上心来,沉声问道:
“休要放肆,你可是乌姓,名乌惠,你的父亲名乌顿?”
乌惠突然颤抖起来,蹒跚着扶住门棱,脸色变得煞白,额头流下冷汗,已是张口结舌:“你你竟然暗探于我?”
“你身有修为,却来为奴,究竟居心为何?”
“哼!既然来此,便不怕死,杀剐随意,休想从我嘴中探出半字!”乌惠忽然振作起来,随后再也不理睬金夕,转身奔往殿外。
遇见奇怪之事就像得到宝物一样,金夕立即热血沸腾起来,此女的眼神中绝无惧怕神态,为何一谈乌顿的名字便如此惊慌?
继续查下去!
随着战局变幻,外面的天下早已不只日死数千,从前方交接而来的兵士口中探知,一场征伐就会死去万人之众,遍地死尸,流血成河,随着魏国强盛,司马父子几人的势力越发强大,魏民更是倾心于司马一族。
也是因此,司马父子极少回府,王元姬则日日以读经书史册盼望着夫君归来。
府外有大斗,府内有小斗。
金夕多次抓住乌惠的把柄,试图令其道出缘由,可是她绝不开口,随着时日一多,金夕发现她对王元姬甚是尊敬,骨子里没有敌意,稍稍放心下来。
秋,司马昭短暂回府。
王元姬忽然发现他的胳膊上多出伤痕,立即扑在怀中大哭,两人卿卿我我,好个蜜意。
金夕冷眼相观他们。
乌惠冷眼相观金夕。
又是四目相对,乌惠轻嗤一声,转脸瞧向司马昭,眼神中却是生出阴凄凄之色,似是做给金夕看个明白。
阴谋再现!
战争如此的疲累,司马昭狠狠抓着王元姬的手,不刻便倒头大睡,似是日日瞧见尸首如山,终于寻到妙境,尽管如此,白儿还是如期立在一旁。
“你为什么不允许两人单独一晚?”乌惠似是按捺不住气愤,紧咬牙齿愤向金夕,毕竟是夫妻同房之事,他说下去也是羞愧万分。
金夕倒是发现别开生面之景,一则乌惠主动开口,二则面色难堪,遂精神倍增,诡秘言道:“若是将元姬换做你,我定当”
“你!”
乌惠更是又恼又羞,干脆离身而去。
金夕还是觉得不放心,夜晚直直盯着府院,生怕发生什么异常,尤其是司马昭归来,乌惠的脸色不对。
果然,一道黑影在窗前一闪而过!
金夕呼一声冲出门外,就在司马昭的睡厅外,一个蒙面人抬起了手掌,看似正在集结莲气想要刺杀司马昭。
这还了得!
他怕惊吓到王元姬,步速如飞,闪身抵达刺客身前,冲着蒙面人发出一荡行气。
刺客受到金夕的打击立即颤动不止,还是腾身欲逃。
想跑,绝无可能!
金夕扑簌而入,一手制住来人,却见是双手拿住刺客的前胸,而前胸之内是男人绝没有的东西,一对软绵绵的感觉。
女人!
他瞪大眼睛猛地扯下女子面罩,赫然发现是乌惠!
而此刻,乌惠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痛楚之下不忘再次狠呆呆注视金夕双手。
响声似是惊动了警觉的尹虎,在屋内喝道:“外面可是有人?”
金夕立即答道:“为师正在运功,无妨。”
尹虎那里立即没了动静,有师父在外面,睡得当即香甜,立刻传出鼾声。
金夕见乌惠遭受重创,面色惨白,极难支撑,立即心中大悦,终于拿住她致命的把柄,立即将她带至自己的内厅,披头盖面喝道:
“竟敢刺杀小将军,真是胆大包天,你可知这是诛灭九族之罪?”
乌惠依旧不言,抖瑟地立在那里,不刻便摇摇欲坠。
金夕总觉得这里面定有极大的玄机,见她把持不住,立即将她拉至木几坐下,双掌搭肩井而注入行气,运荡在乌惠体内,弥合她的筋脉,眼下之修已经不必去寻疗伤丹。
“好强悍的力道!”
他不自觉夸赞自己,两刻过去竟然没有痊愈,只好继续为她疗伤。
不久,乌惠恢复,起身退至一边,却侧过身子,再也不把前胸对准金夕。
“快说,究竟为何暗刺司马公子,难道是为了报仇吗?”金夕再问。
乌惠依旧不言。
金夕毕竟摸了人家,心中倒是生出一些怜惜,瞧着那倔强之态,倒是想他小时候那般,遂更换一套把戏,意味深长说道:
“瞧得出来,你是个孝顺之女,凡是孝敬自然通晓道理,司马一家谁也不要碰,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会死掉更多的兵士,你心何安?当年都督已经放过你,也算是挽你一命,不要再执意下去。”
他见乌惠稍有触动,立即趁势追击,稍稍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其实,我真的希望那道黄结不是你娘所交,对于我太过重要,太过重要了”
金夕始终惦念着黄结。
乌惠转过身来,忽然问道:“究竟有多重要?”
金夕一下子来了精神,“比命还重要!”
乌惠身子一动,不过欲言又止,转过身去迈步离开,口气中充斥着几分讥讽微声道:
“人称你东海大侠,既然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为何一直不去寻觅?我命归你,随时可以来取!”
算作是对金夕知情不举以及救命的谢辞。
金夕被人称赞,心里还是一热,也不知因为什么,总感觉道乌惠哪里不一般,便放过了她。
好在是针对司马昭,这倒是可以提防,因为他次日便打马赶赴战场,只要因势利导,定能开化此女。
因为乌惠得罪了金夕,尹虎对其不冷不热,府内的士兵和下人也同样疏远了她。
“跪下!”
外面一声怒喝将金夕引出正殿。
只见一个士兵手持长剑架在乌惠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定是不小心冲撞到,责令侍女跪下受罚。
乌惠一抬手就会拧断兵卫的脖子,此刻却是毅然立在那里,绝无跪下的意思。
金夕瞧在眼里,不知道哪来的愤怒,大步冲上去抬起手掌。
………………………………
第二百四十一章 震惊
啪!
一记耳光打在兵卫的脸上。{随}{梦} щ{suimеng''lā}
声响再度引出尹虎,他瞧见师父面色铁青,立即吓坏,脸上的酒窝砰然不见,连忙上前抽出长剑高高扬起,不问缘由就要斩杀掉这个混账兵卫。
“护府饶命!”
兵卫魂飞魄散。
金夕阻住尹虎的手,喝问道:“这个府邸除了你的官职,还有哪个大?”
“副护院!”尹虎干净利落答道。
金夕指向乌惠,“那就升她为副护院!”心中觉得好笑,堂堂师父还有求于徒儿。
尹虎立即宣布乌惠为副护院。
整个司马府,除了王元姬和尹虎,乌惠立即成为最高统领。
扑通!
那名兵卫跪在乌惠面前,刚才还是仗剑要杀,此刻却是哀声连连,因为副护院要他的命也是异常简单。
金夕绝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为彰显更高一筹,也是为感化乌惠,器宇轩昂地喝退身外之人,故意抬手将她凌乱的头发捋向脑后,刻意安慰道:
“其实我一直在找能够见到黄结的方法,可是无能为力还有,我是见你拜祭亡父才相信于你,我的父亲葬在凉山,总想拜托一个人,若是若是我不在的话,能有人代我拜祭。”
乌惠,泪流。
金夕看到了希望,因为她的眼泪非常清澈。
不久,乌惠向金夕道出实情:
她的父亲意欲暗害司马将军的事情纯属虚无,而是另有其人,那人也叫乌顿,郏郡摩陂人,因为事情败露嫁祸给温郡当地的乌顿,而司马懿的手下气愤至极,处死了乌惠的父亲。后来,乌惠查明实情,却被郏郡乌顿的手下追杀,最终被师父救赎,十几年过去,再也无证以辩清白,在师父的感召下放弃复仇,而且一个人也无法寻仇,只想奔来司马府道明实情,可是一个下人根本无缘面见将军。
“你的混账师父!”
金夕大怒,天下哪有这等荒唐的师父,竟然不准徒儿复仇,忽又不明起来,既然想来辩解,却曾对司马昭暗下杀手,便接着问道:
“那么,你又为何欲刺小将军,岂不是令人更加坚信你是为报父仇?”
乌惠立即绝口不提缘由,反问道:“日后定向你陈明,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
金夕说道。
就如王元姬,大孝而明事理之人必无谎言。
无论是何缘故,一切都来源于昔年的仇杀,只有解开这层隔阂,才有可能弄明白所以然,弄明白乌惠心中所想,于是当即赶到王元姬面前,开门见山说道:
“二十年前,有一个叫乌顿的人因为想要暗杀都督大人被斩,其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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