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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九天-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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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金夕问。

    仲玢冷酷一笑,抬起头看向殿厅顶端,意味深长道来:

    “一千年前,风况在六界就任成立况天派,从那时起,便利用风拓族古老配术炼制一种神丹,其情不祥,不过丹炉旁始终要凝坐一个弟子,时间为十年,满期后便要此弟子与丹药同化,丧失生命,五年后便是那名弟子十年日满。”

    金夕立即面露厌恶和愤怒!

    所谓同化,就是将丹炉旁沾染十年丹气的弟子的莲结击破,引其莲气入丹炉炼丹,弟子自然一命归西,依此算下来,此丹已经夺取百名弟子的性命,无论那丹药的作用是什么,定是极为邪恶之珠,遂沉声问道:

    “这与李佐何干?”

    仲玢猛然探向金夕,干净利落地答道:“自然是最后加入门派的弟子,本次便在汉中分舵选取!”

    “不可……”李佐终于发声。

    金夕立即抬手制止李佐。

    仲玢似乎发现到李佐并非哑巴,不禁迅速上下打量这个老头一番。

    金夕这才意识到那名小弟子为何急于寻到新人,他一定是最后加入分舵的弟子,以此来解脱自己的死亡,加入况天派永远不得反悔和退出,否则同样面临杀身之祸。

    两人谁也没想到,刚刚加入况天就面临死亡。

    李佐当然不怕,他死不了,因为他是已经死去的人。

    必须杀掉风况!

    金夕发下誓言,立即带领李佐步出殿堂,身后则多出了几个跟班随从,到处向各头目和弟子介绍这是新来的副舵主。

    李佐不敢违反冰婉儿的嘱托,当然也不想傻坐在丹炉旁耽搁御龙大计,见人便问:

    “小儿,可要加入况天派?”

    那边均是鄙夷声音,原来汉中一带的弟子全部是况天派门下,想寻到新人除非是像那名小弟子一样,去传界阵等候逢人便问,不过机会相当渺茫。

    “哈哈,怕死?”金夕调笑李佐。

    李佐当即挺起宽阔的胸膛,瞪大牛眼怒向金夕,“死?除婉儿……不,天下人没有人能让本太尉死,”他慎重地瞧瞧金夕脸色,见没有什么异样,偷偷喘口粗气,“我要尽快带你赶往六界藏龙,哪有时间与这帮小厮纠缠?”

    金夕虽然不动声色,不过立即察出李佐谈及婉儿名字时的恐惧,似是只有冰婉儿才能将他杀死似的,转念低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见识颇多,可知道况天派在炼什么丹药?”

    李佐鄙夷撇嘴,毫不在乎答道:

    “我也不知道是何丹药,不过一炼便是千年,定是五色之丹,这种丹药每五百年生出一色,一旦黑红青白黄五种颜色齐全,其丹即成;内炼丹身,外炼丹气,鼎外之人以生息沾染丹气,最后再以生息滋润丹药,一千五百年以后神丹成。”

    还要害死一百五十人!

    金夕几欲呕吐。

    就在凡界,为保护丰龙山龙脉,他与程杰也曾杀死大秦奉常寺一百五十人,可那是为了神龙,为了天下,没想到况天派如此邪恶,为了丹药竟要再夺取百余人性命。

    同时,他想到在三界任魔族掌门时,为炼就一品丹提高梗阻已久的修为,曾经合炼仙丹,也是五色气体泛出而成,最后因仇丁媚的闯入险些失败,一名魔族弟子放弃生命将真气打入丹炉内才得以保全。

    必须铲除此丹,不管它是什么!

    “想不想粉碎那丹药?”金夕试探李佐。

    “不!”他厉声回复,“我要尽快藏龙!”

    在他的眼睛里,区区一百五十人的生命根本算不了什么,身为将军之时一日之内便可能杀敌千人,战争早已让浓血如水,生命如叶。

    “不可活!”金夕学李佐。

    “关我甚事!”李佐学金夕。

    两人厉目相对。

    “大胆!”奔来一名弟子,突然发现李佐竟然敌视新舵主,不知是为讨好满修的头头,还是不满手下的放肆,大声训斥,“如此无理,该……”

    嘭!

    那弟子没等说完,胸前忽然遭到李佐莲气的袭击,毫无防备之下身体腾飞起来,哎呦呼叫着摇摆数下,噗通一声摔倒地面。

    李佐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瞪着金夕。

    “罢了!”

    金夕的眼神战败。

    仲玢闻听外面有弟子哀叫,大步流星奔出总堂,极其麻利地来到李佐面前怒目以视。

    金夕急忙窜入二人中间,弄不好这个生冷不惧的李佐抬掌就会把舵主击飞,立即结束况天派的探查,那将是无路再走,面对仲玢低声试探:

    “舵主,李佐如此大年纪,只为修行而来,让他为丹药而死,确有不忍!”

    仲玢眼色又现忧郁,眼见金夕修为甚深,并未追究刚刚打伤同门弟子之事,余光微扫,见无人能闻,便低声说道:

    “除去无尽的底丹之药,此丹要耗去两百五十之命,自当不是统领千百人之丹,也许是会造就无数人福禄之药……”

    金夕直言:“若是为祸天下之丹呢?”

    仲玢眼角剧烈跳动起来,似乎也曾无数次思忖这种问题,都被自己镇压下去,没想到副舵主径自言出,随着鼻尖又抖动两下,声音低得如蚊似蝇:

    “不能!”

    金夕忽见此舵主倒是存有良知,再次紧逼:

    “三百多年前,掌门在白鸾谷设阵击垮鸾王,导致五界沦陷至今,难道当时他也要造福天下吗?”

    “住口!”

    仲玢小腿一颤,立即以舵主口气训斥道。

    (本章完)
………………………………

第三百零七章  瞠目结舌

    金夕才不会住口,惹急了可是直接杀死这个舵主,灭了汉中分舵,继续试探道:

    “其时五界崩塌,无人能进,立即将无数人隔离在四界以下,只要度过九千年,二界至四界之人相继死去,最后空无一人,摆弄此等是非之人又怎能成为天下之福?”

    “住……”仲玢再次嘶声,发现金夕脸色愠怒,忽然利落道,“说!”

    “据说,是一个叫金夕的人通会三界和四界保护所有毫无气场的六界人士,”他有些自吹自擂,不过脸上丝毫没有愧色,“最后,他想办法令五界起死回生,若是掌门风况为善,又岂能令弟子围剿金夕?”

    仲玢牙齿忽地磕碰出声,不知来自哪方的恼恨,“可是,”他的忧郁又染起,“传言之中,金夕一旦进入六界,凡界的传界阵即会关闭,我等岂不是后继无人?”

    “若是金夕为善,又怎不知这层惨难,也许其中有着天机,不得不为!”

    仲玢狠瞪一眼金夕:“五界三千,六界遍布,这些弟子又有谁能够阻挡得住?”说罢,大步移向总堂,不过两只手却已握成拳头。

    金夕漠然。

    瞧着仲玢背影,他立即荡出伤感,若是此人为主,也许不会应允在五界继续为风况从孽,那丹药一旦炼成,势必会送给六界的风况吞服,不管是何作用,定是一场浩劫。

    晚间,仲玢召集一干副舵主议事,他只是象征性地坐在舵主宽椅上侧耳聆听。

    “今日获得通脉仙丹十五!”

    “启修仙丹十,通脉仙丹六……”

    “顺脉仙丹八。”

    三名分舵主依次禀告。

    仲玢将目光停在最后一位分舵主身上,发现那舵主愁容满面,叹一口气,“有无弟子伤亡?”

    “禀舵主,最终全部退下阵来,只是伤及数名弟子,所幸的是此次无人丧命。”

    “那就好,以后还是放弃朱厌王吧。”

    金夕顿时明白,这个分舵无法战胜朱厌王,所以没有晋界仙丹的收获,心中登时大亮,若想探出况天派秘丹的底细,必须接近掌门沙毕,而前提必须是舵主,所以必须率先取得仲玢的信任,于是自告奋勇:

    “我愿带李佐赶去试探一番!”

    众舵主当然欢喜,这些人谁也没有机会品尝五级晋阶仙丹,那可是直接提升一阶之内三成的修为。

    次日,金夕与李佐带领数十名高修弟子赶往汉中朱厌山,挑战五界最为霸道的兽王。

    “你们退至百丈之外,不得任何人踏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金夕严令众弟子。

    他是怕被人瞧见如何单挑朱厌王,因为五界之内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单打独斗,即使是冰婉儿,也没有灵兽和木行神兵。

    更重要的,没有人比他更快,飞快的逃窜。

    若是谁贸然相试,定会受到重创。

    为震慑李佐一番,金夕刻意讲述朱厌王的厉害,它不管多少人攻击,都要先后击败两只,可谓危险重重生死一线间,随时都有可能被朱厌王击破莲结,然后让李佐停留在场外观摩。

    “吼!”

    他挥扬当康神刀低喝冲将过去,眼下已相当于满阶,不必用灵兽也可发动新大招风地术迅速清除小怪,风卷行气遍地而起,很快庞大厚重的朱厌王现身。

    立即故伎重演,如同影子一般窜飞闪避朱厌王袭来的浓厚戾气,只待坚持一个时辰,小朱厌立即倒戈攻击主怪,与五界虚境同出一阵。

    “哈哈!”

    金夕得意大笑,再次以巽宫单法风山术敲击朱厌王,因为兽王此时只顾及清除手下,很快便被金夕击败而逃。

    与料想的一致,朱厌王什么也没有掉落,因为单挑只能掉落一次宝物。

    “看明白了吗?”金夕意在点化李佐,要他击败一次,从而得出宝物赠给仲玢,毕竟舵主是个有良心的人,“不打朱厌王,坚持一个时辰,击败一千只小怪……”

    “哼!”

    李佐极为不满地冷嗤一声,没等金夕说完立即飞奔冲去,立在那里猛轰普兽,根本用不着防御。

    道道戾气卷向李佐,他仿佛毫无感觉一般。

    更快,朱厌王出现!

    “不可活!”

    李佐冷喝一声,立在那里原地不动,依旧发动爆裂的莲气袭击小朱厌,丝毫用不上像金夕那般猴子似的飞来逃去,普兽依旧快速消退,他好像心念着数量,当一千只普兽被击败后,干脆盘坐下来等候着满时辰到来,那神情像是如果有靠背,还能够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金夕瞠目结舌!

    昔日令他难以忍受的水木戾气刺入李佐体内,似乎和风一般毫无反应,看来魄境什么也不怕。

    朱厌王开始与普兽互相殴斗,老李佐似是已经恢复全部气力,腾然立起再度以满莲气单攻兽王,以强过金夕一倍的速度击败最为霸道的五界终极怪王。

    叮!

    晋阶仙丹!

    当然是自动进入金夕的藏宝囊。

    “哈哈,”金夕干涩笑出,根本无法与无敌之身相比,本想吓唬吓唬李佐,让他日后惧怕一些,没想到反被人家震慑,随即贪心再出,“李佐,你能否再打一次?”

    打就打!

    李佐根本不用休憩,似乎浑身永远充斥着莲气,永不消逝,发而复生,一个半时辰后,又一只朱厌王落败而逃。

    当!

    金夕更是瞪大眼睛,虽未再次掉落晋阶仙丹,不过地面上却出现一把武器,黄色的双刃剑!

    五阶神兵!

    他已经笑不出来,压制住狂跳的心脏,甚至有些恐惧,这说明李佐根本不受单挑兽王的限制,还有可能出现晋阶仙丹和神兵。

    如果这样,拥有李佐,就相当于拥有无尽财富,因为晋阶仙丹和五阶神兵想换什么丹药都会有无数人追捧。

    李佐似乎很兴奋,立在那里整整打了一夜,击败四只朱厌王,又获得一颗晋阶仙丹,若非金夕喊停,他还将气势汹汹打下去,仿佛永远不停歇都可。

    事实上的确如此,李佐身为魄身,无视消耗和伤害,如果存在便可以永远打下去。

    金夕乐坏!

    清晨,两人返回总舵。

    尽管只有那么一丝好感,金夕还是毫不吝啬地将晋阶仙丹与极品双刃剑赠给仲玢。

    “晋阶单?”

    “五阶神武?!”

    仲玢看得惊诧不已,由于满修之人在五界崩乱之时登升六界,汉中分舵属他修为最高,也只是二十八阶,金夕在五界虚境二十八阶之终方才抵住朱厌王的暴虐,所以五界重开以后。

    汉中无人能够战胜终极兽王。

    他微微抖手把捏仙丹,仔细审视金夕与李佐,见两人并无恙状,先是用手捋分一下八字胡须,随后利落地吞下晋阶仙丹,也许是发现修为突飞猛进一番,眼神中的忧郁刹那消失,好半晌方才复原,抬起手轮番指着二人:

    “你,你们,乃我汉中分舵难得之人才,哎……”

    话到中途戛然而止,当是想起眼前的李佐将来有可能守丹炉十年,之后为门派牺牲,浑然不知若要让李佐守炉,他非把整个况天派搅翻天不可。

    金夕淡然一笑,注目仲玢:“不知舵主可曾见过金夕?”

    仲玢干净答道,“见过!”他再次盯着金夕,“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不过眼下定是没有你的修为深厚。”

    他也知道金夕即使已经进入五界,也是刚刚起步,绝不可能抵达六境。

    金夕暗惊几分,好在有智仙一事赶往守界宫,否则恐怕寸步难行,立即追问:“不知舵主在哪里见得,我却从未与其谋面。”

    若说谋面,他当真是说谎。

    镜中也许不够真实,不过在古雍州他见到了前世金夕,活生生的自己,那种谋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前世之身为后世之魂赴死而去。

    “在三界至光门,群雄围困金夕,后来涿鹿清除战魂,我都有目睹!”

    仲玢就是那个八字胡,第一个质疑为何要群攻金夕的人,也是在乱军之中第一个为金夕叫好的弟子,只是那时修为尚浅,刚刚发声就晃动脑袋随同他人查找如此大逆不道叫好之人,后来在涿鹿,口口声声说道金夕乃是上天赐予的英雄,那时已经迎来一片附和。

    金夕对他当然丝毫不察。

    不过听口气就知道对金夕的名字倒无反感,遂好奇道:

    “我也有所耳闻,这样看来金夕倒不像是为祸天下之人;反倒是两位掌门,为炼丹而不惜弟子命脉,绝未听说有什么祥丹要用人的性命作为同化气息!”

    仲玢有些不耐烦,不过刚刚吞下金夕送来的仙丹,刚刚收取五阶神武,压低声音嘱咐:

    “这些不是你我这等人所能参透,早早放弃吧,我就说过,五界之内已无金夕那样的人物,听天由命最好!”

    “咳!”

    一旁的李佐似是压抑不住,斜眼审视着金夕,仿佛盯看着一位极为厚脸皮的人。

    金夕知道李佐想发作谁也拦不住,立即引导他走出总堂。

    李佐阴凄凄瞥着金夕,忽然问道:“太尉大,还是金夕大?”

    金夕瞪眼答道:“你大!”

    李佐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甚是欣慰的笑意。

    仲玢得知金夕与李佐双人就能击败朱厌王后,更是震惊不止,对两人刮目相看,发出严令必须守护好传界阵,一旦有新登升而来的弟子,想办法也要令其加入况天派,以此来保全李佐。


………………………………

第三百零八章  我心已冷

   

    有着李佐这颗不倒常青树,各舵主纷纷雨露得沾,不但各自服下晋阶仙丹,也纷纷拥有无尚神武,两人的地位因此扶摇直上,只不过无人知晓金夕每每都是空闲在一旁,由李佐独自战朱厌,他只等坐收宝物。

    身负况天派副舵主令牌,自然可以满天下游走,在搏斗朱厌过程中,他暗暗存留部分仙丹和武器,屡屡回到金村,与冰婉儿一起帮衬刘冷和程杰。

    三年后,九界2139年秋。

    仲玢刚刚满修,却出人意料地宣布将舵主之位赐给金夕。

    “舵主,这是为何?”

    金夕欣然接受舵主之位,只有这样才能接近沙毕,探出风况炼丹的底细,不过对于仲玢此般举动却是深为不解。

    “我心已冷!”

    昔日看透一切的八字胡仲玢终于黯淡下来,纵有千般本事也是无力回天。与金夕几年的相处,他彻底断定风况和沙毕所从事的修行之道、所炼之丹药均是逆天而行,但是小小舵主只能等闲视之。

    金夕心内一寒!

    目光探向仲玢的八字胡,不由得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天下之邪终不能压正!”

    仲玢环顾偌大的汉中分舵厅堂,顺势转身背对金夕,稍稍思忖而言:

    “三界之时,各门各派误攻热汤山魔族,曾见金夕手中持有四方尊,倒不像是几千年前传说那般可以任意摆布天下,也没有发生噩耗之事,他曾经拯救三界,平定四界,也曾解除本界的白鸾崩巢,也许能够阻住况天派的炼丹之举,却不知为何要关闭凡界传界阵,究竟所为何事。”

    金夕早已知晓仲玢乃良善之辈,听得此言脸色一凛,再次对仲玢生出由衷钦佩,淡淡答道:

    “也许在不久之日,凡界将会迎来空前盛世,天下祥和,所以天帝才会关闭登升真界的大门,防止人们再生逃离世间之念,一切束缚在法纪纲常之内,防止恶念丛生,以此善化天下;至于金夕,也许是出于无奈,空有本事却无法登升六界……”

    这是铁打事实,凡间盛而界门关,同时金夕没有办法进入六界,也绝没有人听他这一番解释。

    仲玢没有再言,踱步进入侧殿,将舵主大殿彻底让给金夕。

    金夕成为况天派汉中舵主,自然不会答应将任何一位弟子交给总门为炼丹而赴死,也许这正是仲玢无奈之下的让位。

    他引领着李佐来到华阴山,试图让龙息荡漾出破关之法。

    脚下有藏龙,可是前途均被堵死。

    “李佐,你在凡界位高权重,历事无数,有无办法破解眼下之难?”金夕迎风而立,淡淡地问向李佐,不过毫无等待之意,因为冰婉儿此时都毫无妙计,他一个武身老将更没有什么好办法。

    “杀!”

    果不出所料,李佐只是吐出一个字。

    金夕鄙夷嗤声,眼下冰婉儿等人被困金村,无法布入中原,他也是毫无办法遁入六界。

    花草逐浪,树木摇枝。

    群禽低冲高掠,遨游在金秋的明空之中,细喙偶张,吟出道道长鸣,仿佛龙者的来临触动龙息,山谷间清香飘布,穿入肺腑,清明旷远。

    金夕远眺四野,微目遐思,因为怕身份败落,已经三年多没有回去探望柔夫人和仇丁媚,虽然这里没有传界城,还是探向那片地带,暗暗嘱一声远人:

    万望你们安好!

    李佐立在旁边一动不动,看来没有心思思旧,浓眉紧皱一言不发。

    天界。

    一对白衣玉女。

    后面的枝儿几次探手想把持鸾儿,还是胆怯地缩回,细声道:

    “姐姐,两界相隔,永无相见,莫要再挂念金夕了,也许有一天,他会功德圆满登升而来,到那时……”

    “枝儿,”鸾儿摆头微笑,打断妹妹的话语,“你有没有后悔成为掘风者?”

    枝儿一惊,随后试探着摇摇头,眼睛始终察看鸾儿的脸色,唯恐遭到呵斥,“就在凡界成为白雉王元神后,马上就要返回守界宫之时,却能见到金夕,那是他刚刚二十岁,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金夕,所以不后悔!”

    鸾儿洁白的脸颊泛起向往,无论如何执着,也不可能将金夕从真界扯来,上前拉住妹妹的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知师兄和长姐何时才能返回天庭。”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帝鸿,长姐自然是迟儿,此时仍在真界之内修炼。

    枝儿:“也许,金夕会引领婉儿姑娘与师兄、姐姐一起归来呢!”

    两姐妹挽手远望,无疑是在嘱托:

    万望你们安好!

    五界金村。

    冰婉儿面带忧愁,也是亭亭立在院落中遥望远际,柔声道:“不知化仙大师所言真假,如果属实,距离六界藏龙只余下九年时间。”

    刘冷暗叹,眼下他与程杰的修为刚刚二十二阶,什么也做不了,声中带愧:“大师从未有过过错,应是实情,可是……”

    无力登升六界,是一行人最大症结。

    “那就叫他想办法!”程杰不满地说道,“再说,六界藏龙之后凡界传界阵消失,换做是谁,也绝不会答应!”

    他的大嘴连撇三次,若是与金夕无缘,此时恐怕屁颠屁颠加入到围堵金夕的行列之中。

    “修行至真界,也许才是对凡界的亵渎……”

    冰婉儿半晌道出一句话语,立即使得程杰哈腰跑出去调教弟子,她依旧看向东方,心中似在对金夕与李佐言道:

    万望你们安好!

    传界城柔居。

    仇丁媚拿手立在院子中央,依旧是那般天真乖巧的模样,痴痴盯着远方,眼睛不时地晃眨几下,也许是念到了金夕名字。

    柔夫人几次步出主厅,最终也没有出声,立在远处观看着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媳。

    直至此时,两人也从没有辨析冰婉儿当初的意图,只是仇丁媚日日甜甜称呼着柔夫人为娘,除去炼丹换购的时间,便是相互依偎,苦盼那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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