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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上一世-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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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来对这个评语只是淡淡一笑,说:”前辈的眼睛很敏锐,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这种无聊的问题?“他笑了起来,说出了袁来没有说出的形容词,这让袁来略微尴尬。

  但是紧接着,这人又说道:”其实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想过很多,比如这雪。“

  ”这雪?“

  ”是啊,这雪。“不速之客指了指两人身外的飘雪,袁来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周围也没有雪花降落,却不是如同袁来这样用元气吹开,而是……根本就没有雪花会飘落他的身周。

  ”当时与我比邻的先生给学生讲诗文,引了一则乌衣巷王谢家先祖的典故。说是数百年前,谢家先祖之一四境大能谢安晚年时候,一日京城大雪,谢安带着子侄数人赏雪,当时便出了个题,白雪纷纷何所似?要谢家子弟形容落雪。“

  袁来静听,这个典故他早听过,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上辈子也有一个非常类似的典故,但显然,这个男人要说的不只是内容而已。

  ”在座的最出色的子弟一男一女,是谢朗与一位名道韫的女子,故事中说谢朗先答道,撒盐空中差可拟。而后谢道韫答说,未若柳絮因风起。一个说雪像盐粒,一个说雪像柳絮。两句诗高低立判,谢家女子压了谢朗一头,后来也就成了典故。“

  袁来点头,这个故事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男人笑了笑,忽然道:”但是,我却觉得这故事里有更深的含义。“

  袁来挑起眉毛,好奇问:”更深的含义?“

  一个诗文典故而已,又会有什么更深的思考呢?

  “你见过多少次雪呢?”男人发问。

  袁来回答说:“很多很多次。”

  “那么,我来问你,你见过如同盐粒一样的雪么?”

  “当然见过。”袁来坦然点头,那种雪花如同白盐的情形本就是很多的,很常见,下这种雪的时候往往伴随大风。

  “那么,你又见过柳絮一样的雪么?”

  “当然也见过。”柳絮一样的雪可不就是鹅毛大雪么,伴随其的风比较小。比较少见,但也最有美感。

  “那么,你说这两种雪相似么?可能共存么?谢朗和谢道韫看到的都是同一种雪,但那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袁来一窒,哑口无言。

  这种无聊的问题,他真的没想过,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说得对,两种完全不同形态的雪不可能一同出现,所以说,在这个故事中,谢朗和谢道韫有一个是在客观地描述,另一个则完全是在幻想。

  或者说,其中一个是在睁着眼睛看世界,另一个是闭着。

  哪一个人才是睁着眼睛的呢?

  袁来觉得是谢朗。

  原因很简单,文青当然可以对着一个火炉喊我的太阳,那是诗人的浪漫幻想。但没有哪个读圣贤书的人会冲着一副大师手笔的画作喊着这是碳和纤维!

  “所以说,我觉得谢朗在冷静地看这世界,而谢道韫则已迷失在幻想之中。”男人总结道。

  袁来脸色古怪地说:“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既然是比试诗才那当然要写的美一些才好,盐粒肯定没有柳絮美啊。”

  袁来觉得这完全没有问题,就算是论证了谢道韫在闭着眼瞎说那又怎样,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可是谢安是四境大修行者。”

  男人只是回答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袁来不解,但心中忽然出现了某种波动。

  “修行者越修行到高深处就越接近世界的本源,眼中的世界就越是真实,所以在诗人们眼中,柳絮才是正确的,但在修行者眼中,盐才是真理。”

  “前辈,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其一,王谢两家子弟百年来都以诗文冠天下,这很可能是谢安故意所为,诗文读得越多,作诗的人就离世界的本源越远,修行的资质也就越差了。说的更明白些,天下人越喜欢读诗,修行者也就越少,天下也就越安定了。当然,有些读书人修行的资质是在太好了,就算是七步成诗照样能修行,但成就必然有限。”

  袁来不由吃惊地张开了嘴。

  “其二,谢安这样做可以看成是为了家族延续所以自己主动削弱后代修行资质,王谢两家不沾修行由来已久,只有很少的个别会例外。但是,我却觉得,谢安并不是只在为后人拴上枷锁,更是为自己遮住了眼。”

  “王谢两家先祖大才,或者是经人点拨,总之,他们提早看清了未来,所以再没有了前进的欲。望。这真的是很悲哀的一件事。”

第三百六十八章【乙未】

 “这真的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WwW.⒉”

  陌生男人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气质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语气、神态、还是声音都有些不同。

  他竟然点评说谢家先祖很悲哀?

  他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他以为他是谁?启国平民百姓的骨子里是被儒家浸透了的,根本上还是要讲究一个“礼”字。

  比如说人死为大,除却那几个被史官刀笔狠狠刻在青史竹板之上入木三分,被一代又一代的天王老子不断拉起来鞭尸的耻辱的名字之外,大部分的恶人死后往往就少了咒骂,这当然可以说是人们是健忘的,但也不能说其与启国人的精神传统无关。

  在修行界当然也是这样。

  无论先人是非功过如何,生前是蠢也罢,呆也罢,总之只要死后混成一个正派人物,那么后人就难以评说了。

  要说也多半只能说好,不能言恶,否则就是无礼,是没有了敬畏之心。

  更何况谢安本来就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在几百年前更是留下赫赫声名,如今,却有这样的一个平凡模样的男人如此笃定地批评他说,很悲哀?

  袁来深深地吃了一惊,越看不透这人。

  “前辈说的话,我不很懂。”袁来犹豫了下,如此说道。

  “我知道。”

  “嗯?”

  “我知道你不懂,不过我想你不懂的应该是其二。”

  袁来脸色复杂道:“就算是其一,我也只能说……前辈看问题的角度很刁钻,至于诗文有没有扼杀修行天赋的能力,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男人的话角度很独特,袁来从未想过,但他在京城的时候的确知道王谢两家一向不沾修行,如此才显得谢采薇那样的另类,他也一直认为这种自保之道还是相当明智的。

  如果由结果往回推,谢安或许真的以诗文教导谢家后辈远离修行也说不定,只能说,有可能,至于他信不信……袁来的确信了三分。

  问题在于其二,谢安提早知晓了什么东西,于是对修行失去了兴趣?这倒是让袁来觉得新奇,不过他隐隐地觉得那不该是自己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哈哈,我看得出来,你信了。”不之客竟然笑着如此说道,这让袁来尴尬起来,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很快的,男人的笑就消失了,他忽地望雪兴叹道:“你不懂是正常的,其实我也不很懂,只是找到了一个方向而已,算了,不说这事了。”

  他极其粗暴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大雪飞扬,越来越大了,狂风也扬起,吹起不成鹅毛的锋利的雪刀片,凭借修行者的强悍的神识,袁来可以勉强捕捉到飞舞的雪花的具体的和谐而美丽的形态。

  两个人之间陷入静谧的和谐之中。

  “前辈。”寂静持续了一阵之后,袁来选择主动开口。

  已经似乎是看着飞雪入神了的男人嗯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好似刚刚从假寐中苏醒的温柔的狼。

  “怎么?”

  袁来虽然觉得两个人的这种交谈氛围很不错,但心里头还是不停转着一些关于男人身份的念头,他在刚才甚至偷偷瞄了这人好几眼,十分想从他的神态之间看出些破绽出来,他总觉得没有道理忽然就在这里遇到一个同样出来赏雪的修道之人,然后人家就那么热切地过来和他这个孩子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总觉得这背后应该有一条合理的逻辑线,以来支撑这个男人的无法解释的古怪行为。

  所以他决定试探地问上一问,敢于这样评判谢家先祖的人没准会是个大人物也说不定?

  袁来承认,自己对这个人的身份很好奇。

  “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没有问前辈的名字。”袁来坦然道。

  “哦。”陌生人仿佛恍然想起一般,但是随即又露出纠结神色,说:“我的名字,嗯,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就像我也没问你的名字一样,京城的街头巷尾流传的小说里有一句俗语叫做相忘于江湖,我觉得这句话很好。”

  袁来心里腹诽这句俗语似乎不太适合这么用啊,脑子里又忽然想起来钱钟书的那句名言。

  “鸡蛋好吃,但没有必要去认识生蛋的母鸡。”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袁来心中想着,忽然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生出来,他总觉得这一幕很是熟悉,低下头想了下,悚然现这情形在不久之前在青州城与白鹿书院出身的廖先生就有过类似的对话。

  虽然有不同,但大概还是相似的。

  正想到这里,只听这陌生的来客又道:“但是既然你问了,我也不该不说,那么这样吧,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

  不等袁来说什么,只听这人双唇一动,吐出两个字:“乙未。”

  “乙未?”

  “我叫乙未,是寒山清流宗的修行者,昨日随同宗主来此。”

  袁来真心觉得这是个奇葩名字,但细细咀嚼了两下,又感觉若有深意,只是自己还猜不透,除了名字之外,他的身份也让袁来微微讶异。

  “原来是寒山宗的前辈,昨日,寒山宗的宗主到来了?“这又是个让袁来吃惊的消息,看来自己实在是消息闭塞。

  寒山清流宗的宗主那可也是堂堂四境大宗师级别的人物,不算申屠沃甲,原本这里已经有了四个四境,如今已经聚拢了五个了么?

  乙未淡淡笑道:“是。”

  “那……”袁来还想再问,却见乙未摇了摇头。

  “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乙未长身而起,轻轻说道。

  袁来一怔,觉得谈话刚刚步入正轨,怎么这人竟然就提起裤带便欲离去?

  这位寒山宗的前辈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人,袁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人家来的突然,走得也利落,袁来没有阻拦的理由,想了想也放弃了同回的打算,他只能有些遗憾地说:“好。”

  乙未依旧平和地冲他点点头,而后转身就开始向修行者们居住的地方行走远去,白雪已经在地上铺了不薄的一层,他的布鞋压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然后脚印迅被风雪掩藏,不一会儿,就已消失踪影。

  来去皆如梦幻一般。

  “这个怪人。”袁来咂咂嘴,觉得今日所见真是奇异,他收回目光暗暗想着这件事,眼角余光就扫到了乙未坐的地方。

  和他一样,那里没有积雪,只应该有枯黄的草。

  但是……

  袁来整个人猛地定住,眼睛慢慢瞪大,盯着乙未所坐之地像是见鬼了一般。

  “这是……”

  袁来轻轻蹲下,慢慢靠近,伸出手拨弄了下枯黄的草叶。

  然后,也就看到了让他震撼莫名的物件。

  那是一丛油绿的青草,半截还是枯黄的旧衣,半截已经是生出新的春日衣裳。

  而最为让他惊愕的则是,在那一丛掩藏在枯黄败叶之间的绿莹莹的青草中间,竟然开着一朵蓝色的小花。

  花瓣只有三片,有着沉淀的蓝色,轻轻柔柔的模样,散着幽梦的光。

  风雪忽地扑来,袁来急忙出手遮挡,但他只挡得住风雪,却挡不住寒冷,只见翠绿与幽蓝一起被冻硬,冻死,褪去颜色,迅化作乌有。

  ……

  今天傍晚的时候看不见夕阳。

  大风雪呼啸着宛如绝世大妖,遮天蔽日,把这附近的原野铺成一大片莹白。

  风雪极大,在关外也是罕见的,在这种恶劣天气下本来的一切建筑和物资运输都不得不暂停下来,西北军的士兵冒着风雪,穿着厚厚的棉衣呼喝着将所有的露天建筑挡了,然后便欢呼着各自猫回了自家的帐篷营房,围着火盆偷偷喝酒吹牛。

  这种糟糕的天气里百无聊赖,有手痒的或许还会偷偷摸摸赌上几把,但是人人都知道大帅在此坐镇,于是就算是最油滑的老兵也很自律地收敛了很多。

  只是苦了那些值班巡逻的兄弟,在这种糟糕天气里还要站岗放哨。

  很多人觉得这实在有点没必要,因为他们都听说了,就在这个地方算上他们的大帅,总共光四境级别的绝顶高人就有五六个了,有这种堪称恐怖的人物坐镇,又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往这里头捣乱?

  其实,不少士兵心里头还有其他的想法,早听说四境高人举手投足之间天地呼应,有改天换地之能,这里光四境就有那么多,为啥不集体做个法,把这风雪吹散了呢?

  当然,抱着这种幻想的底层士兵肯定不会知道要真正的改天换地需要多么恐怖的消耗。

  夜色犹如幕布,渐渐垂下,外面风雪呼啸,但营寨的中。央区域却依旧是热闹的,尤其是中心面积最大的议事堂更是如此,灯火通明。

  这座议事堂并不是正经的建筑,而是改良的大帐,毕竟营寨建设时间短,并且又不打算常驻,所以干脆是建了个极大的帐篷,光是其中的面积就顶的上富贵人家小半个院落。

  所有人都知道,每天夜里,西北在此处的所有高级军官,以及赶来的那些有身份的高明修行者都会聚集在这座议事堂中。

  不少人也心中明镜一般,随着赶来的修行者越来越多,这座大帐中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而关乎于草原世界的所有决策分配也将都在这大帐中实现。

  而在另一层,能进入这大帐并有席位的都不是寻常意义的大人物。

  其中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引动一地风雨。


第三百六十九章【入帐】


  “看来,这雪要下一夜了。”袁来从门缝往外看,同时慢慢说道。

  关西将自己的大刀挂在墙上,笑道:“的确,这么大的雪也很罕见了。”

  袁来回过身来,道:“这样的话,赶路就要麻烦了。”

  修行者虽然能在雪地中行走,但一来耗费极大,远不如骑马,二来道路都被淹没,搞不好还容易走错方向。

  “嗯,正好,你也不用急着回去了,多在这呆一阵吧。”

  袁来摇头说:“今天逛了一阵,觉得这里真没啥好看的,真还不如天门城,再说过两天就要过年了,我……还是想好好过个年的。”

  关西听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这少年人心绪并不如表面平静。

  “等下,要去议事堂么?”袁来掩门问道。

  “是啊,说起来也就是现在这里的大人物还不是那么多,所以我才能有个说得过去的席位,但是过去坐也是只有听的份,那些大人物的交谈我可插不上嘴。“关西自嘲道。

  袁来好奇地问:“都谈些什么呢?”

  “没什么。“

  ”嗯?“

  关西叹道:“如今壁障未开,又有什么能谈的呢?就算是有些东西要说,你难道还指望会在所有人面前说的么?私下里说不更好?”

  袁来一怔,深以为然。

  他想了想,又问:”那现在大帐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人……西北的一些有名声的将军像韩擒虎这等人肯定是有的,修行者方面主要是几个大宗门的高层,不少都是在临江直接过来的,还是那些熟人,当然也有一些你没见过的,更有些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过名字。”

  “熟面孔?屠苏屠院长?”

  “有他,还有南宗的杜长老,本来送陈邹纵横回宗门去了,不过后来又赶了回来,其他几个宗门也是这般。”

  袁来暗暗点头,心想怪不得会在这里与唐静岩重逢,他又道:“陈邹纵横怎么样?”

  “听说已经无大碍,南宗的妖孽果然是吓人,拼成那个样子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也不知道南宗为了治他耗费了多少资源,而且,我听说,这次陈邹经此一战更有所精进,当真可怕。”关西唏嘘不已。

  袁来也为之惊叹,随后又问:“那陈书画呢?”

  关西却是摇头,皱眉道:“我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不过要是我看,估计情况不太妙,北宗对他的情况一直讳莫如深,在这段时间内在临江北宗又有新人出了风头,哦,那隐隐有取代陈书画的意思的人听说还是你的同乡。”

  “刘重湖?”袁来讶异道,他的确缺少消息渠道,对此不很知晓,听到刘重湖大放光彩他却是并不意外,在他看来,刘重湖的确是个真正的天才,进了北宗想要出人头地只是迟早的事情。

  “说起来这些弟子辈的年轻人还没有几个到达这里,大都还在天门城,如果不是你来的匆忙恐怕还能看到他们。”

  袁来听了微笑道:“迟早都要再见面的。”

  说着他眼神忽然一飘,又道:“快过年了,如果有机会遇到朋友那应该是很喜悦的事。”

  关西没有插嘴,只是理了理衣袍,而后道:“时间快到了,我得去议事堂了。”

  袁来让开大门,站在火盆旁,关西推开门扇,寒风便卷着一道细细的雪吹了进来,火炭也是颜色一暗。

  关西冲着中间的大营走去,冒着风雪,袁来没有关门,只是站在门口依旧有些痴痴地冲着黑夜里瞧,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冷厉的风雪日,气温怕是零下几十度?

  他是修行者,有元气不停在经脉流转,纵使如此还不得不穿着厚厚棉衣,真难想象如果是普通人在这种天气里恐怕能做的只是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辗转难眠。

  寒冷能让脑子更清醒,也让旅人更孤单。

  吹进来的雪有些多了,弄脏了帐子里的地面,就在袁来打算关上门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破夜而来。

  等那人到了近前,袁来才发现他是个修行者,年纪大约二十多,从道袍式样看,年轻人看样子不太像大宗门出类拔萃的弟子,而是像是那种伴随宗门长老左右的人。

  这种人往往修行资质不佳,晋级无望,所以许多投了宗门管事的长老门下,学着处理事务,未来也是管理宗门的中坚。

  年轻人踩着雪面无表情地走大门前,然后上下打量下袁来,道:“议事堂传唤,请袁公子到议事堂一叙。”

  年轻人的言语文辞还比较客气,但其中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味道。

  袁来不以为意,心知无论古今中外,领导左右的下人总是这副官样脸孔,说的好听是守本分公事公办,说的难听也就是狐假虎威。

  他疑惑道:“议事堂?要我去?是谁?”

  年轻人有些不耐烦,但似乎是听说过袁来的名字,所以只是生冷地道:“很多人,议事堂长老们听说你在这里,所以唤你去,要见一见。”

  袁来心中狐疑,觉得这事情透着万分古怪,事先没有通知,看时间此时议事堂应该已经坐满了人,也应该开始议论,这个时候说是要传唤自己,假如这的的确确是真实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唤他前去应该是临时起意,想起来申屠沃甲要自己画的图,以及唐静岩白日临走时候说的那句话,袁来隐隐有几分猜测。

  他也不多想,也不怕有诈,便温和道:“请前面带路。”

  年轻人不置可否,转身即行,袁来跟在他身后,踩着雪,不一会儿就来到中间大营帐外。

  营帐的门是一道厚厚的帘,却不知是何种动物皮毛,厚实沉重,挡住寒风。

  在外还可以看到议事堂中的灯火,袁来隐隐也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粗粗一听,人数的确应该不少。

  年轻人带着他来到帐外,毫不耽搁地挑开门帘,顿时橙黄的灯火便闪耀透了出来。

  “袁来带到!”

  年轻人喊了一声,随后便飞快地退下,不知闪到哪里去了,只剩下袁来犹豫着掀开门帘,他站在门口,向里面看,顿时便感受到许多道强大的目光向来压来。

  那目光足有数十道,其中最强大的有五道,异于常人,这些目光并非有着刻意的压力,但同时聚拢来依旧形成了一种巨大生猛的力,不作用于体魄,而是直击心神。

  草民金銮拜天子,天子的目光便万钧沉重。

  此时包括五位四境大宗师在内的几十位三境一齐看来,霎时间,那种压力让袁来心神大震!

  他暗暗一惊,急忙屏息,从六律传承三座玉石像悟得的心神之法作用于心,凭借其力量和他本身极其稳固的心境,他只是胸口一闷,便将这压力扛了下来。

  袁来盯着这压力,昂着头,用清亮的眸子看向那些人。

  显然,他的反应让一些人有些意外,尤其是那些并没有在天鼎大会见过他的人。

  而便是那些见过他的,也挑起眉头,说起来他们中极少有人真正的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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