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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上一世-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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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来淡淡一笑,望着偌大的院中的门廊和石径,忽然问:“对了,那你也看到申屠将军离开了吧。”
“看到了!他们直接往前面走了。”魏八图回答说,没有好意说自己被忽视的糗事。
袁来点了点头,就听见小胖子问道:“等下你要去哪?”
“先……回去吧。”袁来想了下,回答道。
从乙未的嘴巴里他也知晓了廖先生所谓的变天是什么意思,同样对于自己作为那个变数也有了些思考。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必然与一世有关。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仍旧思考不出,只冥冥中以他修成的命运之道预感到,前方道路悄然布满荆棘。
他还需要仔细的思考一番,来消化自己今日所得。
魏八图一听很开心地表示两人同路,于是两人便结伴欣然返回。
路上魏八图仍旧大嘴巴说个不停,但这一次他慢慢地也发现,袁来似乎很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更加对他们究竟谈了什么好奇起来。
但这种事,终究不好问,他懂得这个分寸。
不久之后,两人回返住处院落,刚一回来,就感觉到府中仆人侍从皆显得形色匆忙。
魏八图立即找了个人问了句,便很容易地了解到竟然又有客人造访,而这位贵客的身份更是尊贵且敏感。
“什么?张陵来了?”
两个年轻人都诧异不已,其中袁来还好些,早就猜到张陵既然公开露面于西北,这场交集就早已注定,而魏八图则完全地搞不清状况,只能一个劲地低声嘀咕:他怎么会来云云。
“管他来做什么,反正不会有好事!”
忽然间,从走廊转弯处显出一个人影,两人扭头看去,就见韩叙一脸冷意大步走来。
“哦?为什么这样说?”袁来笑问道。
韩叙目视他,也不避讳地说:“皇室之人来这里难道会有好事么?”
西北和皇室的关系素来紧张,如今皇室的皇子上门,绝大部分都人会本能觉得此人来意不善。
但是袁来却偏偏是那一小撮抱有不同意见的,“那也未必。”
“未必?”韩叙冷眼看着他,竟也没有反驳争论,而是道,“是不是干猜有什么用,去看看不就行了?”
魏八图诧异道:“看看?”
“是啊,不然呢?要不要一起去?”韩叙似乎是对魏八图说的,但目光则看向袁来。
袁来想了下,有些想拒绝,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好好分析一下局面,最好还能有时间闭一个小关。
但是想到自己如今已经与西北军休戚与共,而韩叙作为西北军年轻一代的将领,又作为韩擒虎的独子,身份很有那么点特殊,考虑到与韩叙多些交流对自己之后融入西北军有益,他权衡了下,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啊。”
……
既然皇子驾到,那么会面的地点必然会安排在正厅,几人便径直向那个方向行去,走过两道月亮门,就离开了之前的院落,进入了给身份尊贵的一些客人暂住的几处院落之一。
然而继续没走几步,他们便惊讶地看到一行人正聚在前方,袁来略一扫,突然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一个有些鹤立鸡群的女子。
女子身穿暗色紧身武袍,腰间悬挂短剑,脸色霜白如雪,双目如柳叶,头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一束,站在人群中,有些超然。
而吸引袁来目光的当然不是女子的容貌的美丑,而是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南蕾!
张陵手下的一个修行者,当初在天门城曾经替张陵送过邀请拜帖,后来除夕夜袁来悟道,醒来的时候遇到的也正是她。
当时张陵曾说过她的名字,袁来便记下了,如今竟然在这里再次遇到。
随着袁来的注视,南蕾也移目看来,然后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叫出了袁来的名字。
“你果然在这里!”
三人一同停下,韩叙和魏八图诧异地看向袁来,袁来无奈,指了指南蕾,对他们解释道:“这是皇子殿下的人。”
解释完毕,他才点头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南蕾小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很久了么?算算日子还没过一个月吧,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袁来笑了笑,这个南蕾在张陵手下也不是一般的护卫,脾气秉性又摸不清,袁来也没心思和她扯废话,所以只是道:“刚听说殿下到来,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到你,看来此事果然是真的。”
顿了顿,袁来问道:“殿下现在是在府中正厅?”
南蕾轻哼了一声,飞快地扫了眼三个年轻人,语气不善道:“是啊,现在应该正在和龙骧将军和其夫人交谈,怎么了,你们这样子,不会是还想去看看吧。”
韩叙冷声道:“怎么?听你的意思,还不许人看了?”
南蕾小眉毛下眼珠光芒微微闪烁,慢悠悠道:“殿下何等身份,岂是你们想看就看的?”
她指了指自己,道:“没看到我都没跟过去么?殿下正与龙骧将军商谈要事,闲人退避,我都没资格跟过去,你们还想怎样?”
韩叙本就对皇家人抱有敌意,如今眼看南蕾如此“嚣张跋扈”,顿时脸色一沉,那股子剽悍的气又一次充斥胸膛,冷笑道:“听你的话,是看不起我了?”
南蕾小脾气也上来了,干脆哼了一声来了个默认。
“好好,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说这样的话!”韩叙眼睛眯起,右手悄然靠近了腰间的剑鞘。
袁来一看顿时觉得好生头疼。
这个韩叙看上去冷静果断,但是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却不知道随谁。
眼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步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手掌隐晦地在空气中一按,顿时他的身边天道规则扭曲,下一刻两人凝聚起来的气势也瞬间被搅乱抚平。
“好了。”袁来叹了口气,温声对南蕾道,“既然是谈正事,我们当然不会去打扰,你放心。”
随后他又紧接着道:“不过,有一点还是要提醒一句,这里毕竟是西北首府,算起来,你们是客,既然是客人就要有个客人的样子,否则,动起手来,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有没有资格过去也不是南姑娘你能决定的,你说呢?”
南蕾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你有资格喽?”
袁来正想摇头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下一刻,一个侍卫忽然赶来,看到袁来眼睛一亮,大声道:“袁宗主,殿下、将军请你到正厅一叙!”
第四百九十二章 将军忠心尚在否?
清冷的院内气氛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袁来微微错愕,有些没想到竟然仍会邀请自己前去。
他下意识问了句:“是谁要我过去的?”
那侍卫犹豫了下,答道:“是将军,但皇子殿下也吩咐了。”
袁来心中了然,看来要自己过去的主要还是申屠沃甲,而张陵则没有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命令其中的特殊意味,申屠沃甲与张陵两人的身份可以说是很敏感的,张陵前来绝对也不会是单纯的参观走动。
两人的交谈必然涉及到一些关键的问题,而申屠沃甲却不要别人去,要自己去,这既是主动将袁来拉入西北核心,也或许想表明什么。
他略一思考,虽并不很想去,但考虑到自己若拒绝恐怕会被误读,心中叹了口气,振作精神,道:“好,前面带路。”
说完,他才顾得上看向身边几人。
韩叙的神情很是古怪,而魏八图则微张着嘴,都有些吃惊,至于南蕾更是杏眼圆睁,似乎对这件事很无法理解。
看着几人,袁来有些无奈地说了句:“我先过去了。”
然后便离开了。
将犹自吃惊不已的几人抛在身后。
……
等他踏入正厅的时候,就先一步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厅中只有四人。
申屠沃甲虞卿以及廖先生都在,至于张陵则孤身一人,并未带任何其他人到场。
袁来进来的时候显然这场交谈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他本以为最少表面上两方人总该是谈笑甚欢。
若是申屠沃甲聪明些,或许还会上演一番君亲臣随的和谐戏码。
但是,当他踏入厅中的瞬间,便明白,自己猜错了。
今日天气并不寒冷,有微风,此地又是整座府邸中阳气最旺的几处之一,加之建筑高大开阔,本应该是温暖之所,但他刚一进入,就察觉到气温比外面还低了好几度。
这当然是厅中几人心绪变化而对天地环境产生的客观映射。
而比这寒冷更加让他喘不过气的则是一股浓郁的沉重气氛!
气氛是有重量的。
欢快时轻如鸿羽,沉重时重若泰山。
而此地的气氛之沉郁,让已经晋级三境的袁来措手不及间都全身如压大石,呼吸微微一窒,他下意识运转法诀,体内金紫色的心脏微微一亮,这才缓解过来。
没有人看向他,除了虞卿递来一个安定的眼神。
袁来冲她点点头,径自在空椅子上坐下,直到这时,耳边因重压而产生的嗡鸣声才消去,也才听到了几人的交谈之声。
“殿下来此究竟为了什么事,还请直言。”开口的不是申屠,而是虞卿。
这也是袁来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模样,虽是女子,但其气质稳如湖泽,让人丝毫无法轻视。
看来此前几人已经将客套的那些话说完了,如今袁来一到,便进入正题。
张陵脸上毫无笑意,面对着申屠沃甲的压力,他身上透出的气势竟能隐隐与申屠分庭抗礼。
这里指的不是修为,而是身份。
若是从身份上来讲,申屠只是将,而张陵是皇家子嗣,伦理尊卑亦能影响气势强弱。
张陵此时嘴唇紧闭,如大石岩刻,双瞳中锋芒如枪,神态极其郑重。
这种郑重之色意味着他此来所为之事,或许会远超几人的想象。
“将军确定要我在这里说么?”张陵忽然问道。
这句问话已经不是第一次。
申屠沃甲脸上的棱角又清晰了数分,他紧盯着这位年轻的皇子,沉声道:“此处之人,完全可以尽信,按殿下所要求,我已用修为将此厅笼罩,除非修为远超我,否则,无人可以从外面探听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张陵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眼廖先生以及袁来,目光看向袁来的时候,这位皇子殿下眸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惊讶。
似乎也很不解,何时袁来竟然与申屠沃甲的关系亲密至此?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浮现瞬间便抛去。
张陵忽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等了足足十几息,才蓦然睁开双眸,道:“将军,虽然我已至此,但仍旧想问一句话。”
“请说。”
“请问将军,是否仍忠于我大启?!”
轰隆……
本来还算晴朗的天空上突然响起一声悠远的旱地雷声。
一片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密云悄然飞来,飞抵凉城上空。
驻守凉城的军中修行者们无论在做什么,都几乎同时抬起头来,面露诧异。
凭借他们修为,当然察觉得到,这道雷声并非自然形成。
修为低些的最多只是面露狐疑,而修为达到三境中高阶以上的人则几乎全部下意识看向了凉城中北部的那座府邸。
如果说,此城中有人能毫无顾忌地引动天相变化,那么就只能是申屠沃甲。
“咦?”刚刚回返住处的韩叙和魏八图同时惊讶地抬头看着忽然暗下来的天空,满心诧异。
仍旧在西花园中摆弄棋盘的乙未手里的棋子突然坠落,他讶异地看向府中某处,若有所思。
厅中。
本来便沉重的气氛再次加重,随着张陵这句问话出口,厅中几人都不由变了脸色。
很多话,普通百姓可以问,普通官员可以问,普通将领也可以问,但是同样的话若是在某些人嘴里问出,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西北与朝廷关系紧张世人共知,但是最起码表面上仍然是维持着君臣之礼,朝廷下达的命令,申屠沃甲虽然暗地里总是做手脚,但表面上却仍旧是遵从的。
这种表面的维持也是一直没有爆发乱子的保证,而如今,当朝皇子,未来的皇帝陛下千里迢迢跑到西北首府来,对着西北王问:“你是否仍忠于我大启?”
……
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申屠沃甲面色顿变。
而虞卿更是站了起来立即道:“殿下何出此言?!”
张陵静静看着他们,面色不改地道:“近些年来,朝中很多人都说将军已生异心,甚至声称如若不除将军,则国将难安,我启国根基动摇,虽有夸大,但西北军阳奉阴违,割地自治之事已经无需多说,将军谋逆欲自立登基之说屡见不鲜,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一直维持着表面的稳定。”
张陵摇了摇头,不理会虞卿夫妇脸上的铁青之色,继而话锋一转,忽然道:“不过,对于这件事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今日前来,我的确有一件惊天大事要与你们相商,只不过,还请将军先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是否仍忠于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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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雪满凉城
张陵这位皇子的话中包含的信息很多,也让本来大惊失色的申屠夫妇猛地镇定下来。
他们直视张陵,心中思绪电闪,种种猜测掠过心头,却皆如清风入峡谷,转眼不留痕。
作为捅破这层纸的当事人,张陵年轻的脸庞上透出一股成熟的狠劲。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只见申屠夫妻二人互相深深对视一眼,申屠沃甲咬牙大声道:“无论殿下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并无谋反称帝之心!”
这话说出来,这件事也就真正的摆在了台面之上。
申屠说完,与虞卿一起死死盯着对面的年轻人,只看到张陵脸上微微露出一道如释重负又感慨万千的笑意,随后又敛没成虚。
张陵眼神如枪,继续发问:“那若是京中要将军交出权柄呢?你会如何?”
天窗已经捅破,申屠沃甲便也不再顾忌,咬牙道:“此事绝无可能!非是我欲谋逆,实在是不得已!殿下,我问你一句,如今形式,就算我解散权柄,卸甲归田,难道陛下以及满朝文武会放我安然离开么?难道整个朝廷会对我西北军将领高官一视同仁不算后账么?难道你们皇室会宽宏大量厚待我西北军十万将士么?你说,朝廷到底能做到哪一条?!”
哪一条?
张陵摇头苦笑,坦然答道:“这种条件,朝中绝无答应的可能。”
虞卿闻言也寒声道:“殿下既然明白,就应该知道我们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朝廷灭我们西北之心不会断,而我们也没有任何退路,我夫君非是有异心,若说有,不过也就是个拥兵自保而已,当年的局势下,我们若不想法子自保,早就埋骨边疆了,至于如今,局面已经是这样,我们一直极力收缩势力,就是不想挑起战端,西北清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兴盛的气象,我们也万万不忍将百姓拖入战火!”
“我明白的。”张陵说道。
“既然殿下是明白人,那就请开诚布公,您……到底是想说些什么?!”虞卿正色问道。
笼罩凉城头顶的阴云越来越浓,肃风渐起,气温却诡异地暖和了起来,浓云已经凝聚,就算不再有四境引导,其集聚在一起也慢慢有了落雪之象。
凉城中的百姓们虽然诧异于这天气变化之快,但仍旧是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摊位,行走间的步子也迈的稍微快了些许。
下雪比下雨多个好处,便是就算被兜头洒上,短时间冒阵风雪也不妨大事。
一阵寒风吹进了申屠府中,使得花园中送松柏摇摆,那阵风却不停,径直吹入正厅之中,将那几盏几乎没人会动的茶水上氤氲的热气吹散,袁来忽然看向门外,大门是敞开的,但是他感觉到,那里的空间已经被扭曲了起来。
所以即便看着是敞开的,即便寒风仍旧能吹进来,但若是外面有人向里面看,却绝对看不到内中情景。
此地已经被申屠沃甲以修为护住,整个凉城中,恐怕也就只有身在西花园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四境荒野狼才有实力试着攻破。
但即便乙未真的来攻,撑一段时间也毫无问题。
袁来收回目光,摸了摸已经凉透的茶,看向张陵。
所有人都看着张陵,等待他说出来意。
“将军之心,我已明白,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本人从未怀疑过将军,若非如此,我今日也不可能造访凉城。”
张陵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绪,但正是如此,才更让人心头沉重。
“但我也心知,将军并非对我皇室忠贞不二,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相比于我将要说的事,这根本无关痛痒。”张陵忽然满是自嘲地笑了下,眼眸中映着其余三人的严肃的脸。
这位当朝皇子,几乎是公认的未来的启国皇帝,此时望着三人,身上的气质忽然一变,那双藏着锋锐的眼眸中流露出无限哀伤。
“将军!张陵此来,不为其他,只因皇室已危如累卵,濒临死地,我不惜亲身至此,只愿将军起兵京师!随我……勤王!!”
勤王!!
袁来顿时瞠目,忍不住站了起来,而其他三人包括素来镇定自若的廖先生也都忍不住站起身,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目露哀伤的皇子,耳边如响雷霆,心中顿生滔天巨浪。
起兵勤王?
皇室已经陷入极度危险之境地?
这……怎么可能?
这怎会如此?
就连早已观测到皇室帝星暗淡的廖君此刻也满脸震撼,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张陵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此时天下,虽然皇室与西北关系越发紧张,但若论强盛,两者之间无异于壮汉与少年,西北军虽然割据一方,但若是论真正的实力,却绝对不是朝廷的对手,皇室仍旧是这片大陆上当之无愧的最强主宰。
在这种情况下,张陵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三人惊诧莫名,竟还是虞卿最先镇静下来惊呼道:“殿下何处此言?”
张陵此时面露惨笑,冲三人摇了摇头,沉声道:“若是我告诉你们,我的父皇早已魂归星海,如今端坐在摘星楼顶的那位陛下并非真正的皇帝!你们……信么!”
轰隆!
凉城上空的阴云响起一连串的闷雷,同时便只见天色猛地昏暗下来,朔风吹拂,风雪陡然降临大地。
这风雪来的之迅猛,之快速让人瞠目,片刻间便已经如一只雪域巨兽,将凉城一口吞入腹中。
城中百姓们惊呼着纷纷加快脚步,顶着风雪急速奔跑。
在首府的西花园中,本来还在狐疑的乙未面色陡变,禁不住站起身来,望着瞬间铺满花园的霜雪,惊诧自语道:“这么大的动静,申屠沃甲疯了不成?!”
在府中其他处,驻守府邸的那些西北军的修行者们也是纷纷骇然,不禁纷纷运起力量,握紧刀剑,双目如电,一瞬间便将警惕提至最高。
在院落中站立的韩叙和小胖子也是大吃一惊,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呼道:“发生了什么事?”
与他们一同问出这句话的人很多很多,但却无一人得到答案。
而因心绪极度震撼而一时引动天象骤变的申屠沃甲则已经完全没心思顾忌这些,他虎目圆睁,指着张陵,陷在极度震惊中几乎是颤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第四百九十四章 乌衣巷中草木深
京城的冬天比凉城要温柔一些。
但毕竟位于北方,从北面冰原吹来的寒气缓慢地攀过极北长城,将寒冷的触手探入京都地界,风也谈不上和煦,日光也说不上温暖。
但京都市民大多是比较富裕,身上的衣裳够厚也足够软,能够轻易阻断严寒。
新年的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人们仿佛从冬眠中苏醒,开始摆弄着指头计算春分的时日,每个人都要有每个人的生计要谋,冬去春来万物会复苏,人也要重新忙碌。
不过既然冬日的尾巴还在,人们也就尽情享受着不多的慵懒时光,不过气候这东西最是古怪,有时候临近春开的寒冷反倒更胜隆冬。
澜沧江畔的杨柳早已掉光了叶子,在冬天显得萧瑟悲凉,江水却并未结冰,仍旧缓慢奔流不息。
江水流经的乌衣巷仍旧文质彬彬,但许是气候的影响,如今却显得少了几分风流多了些稳重踏实。
当初与袁来有过一段矛盾的谢十八时隔一年,已经彻底入仕,经过历练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从气质上便能看出其已经变得开始成熟稳重,事实上这一年多来,整个王谢两家族的年轻一辈都在飞快成长。
去年周游启国十大名城比拼诗才一方面赚足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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