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修上一世-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就是做学问。

  两家尽出文臣,也尽出文豪,整个大府,从上到下,皆无白丁,便是最底层的杂役,也本就与平常其他家不同,皆识文断字,许是在那只堂前燕的照拂影响下,更是个个伶俐。

  这让京城那些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的不断投来目光的关注者大为惊奇。

  没有人想得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耐得下性子做学问。

  在一开始的时候,众人皆认为叛军必败无疑,那么只要等西北军败了,到时候就是收拾王谢两家的时候,就算是顾忌其势力影响而不杀绝,但是从此树倒猢狲散怎么想也是免不了的。

  毕竟王谢两家站在张陵那边的宣言已经相当于谋逆大罪,这种大罪在历史上也没有轻判的道理。

  在那种家族人头即将落地的时刻,还能安之若素地静下心做学问,这种事怎么看也都是非比寻常。

  之后,随着战争情况的慢慢逆转,以至于如今西北军甚至已经陈兵澜沧,距离京城已经不远,这种压力之下,慢慢的让一些本来坚定的人开始怀疑自己,今而开始怀疑最终会不会被张陵打过来?

  打到京城来?

  这个想法太危险,但是又总是止不住地从脑子深处浮起来,这个时候,抱着这种忐忑心理的人再看乌衣巷两家依然没有什么不同的沉稳做学问的态度,不禁开始更加浮想联翩。

  难道说是王谢两家早就笃定张陵会赢?所以才始终如此淡定?

  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些未卜先知的奇幻色彩,但是却实在是能够很好地解释他们的生活的平静。

  可是无论外面的人到底有多少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们唯独猜不出的是,王谢两家从来没有什么高瞻远瞩,更不是集体呆傻,之所以处事淡然只是因为,他们是读书人,仅此而已。

  ……

  乌衣巷内,谢灵运与身旁的王家家主正并肩缓缓地向前行走。

  两位家主身边没有带任何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人缓慢地,沿着饱经百年风雨吹打的青石路面缓行。

  如果让外面的人目睹两人的精神气派,准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家逢大难非但没有让他们憔悴,反而是因为这么长时间不再需要劳碌,本已经被朝中繁忙的事务和勾心斗角弄得疲惫不堪的他们大大松了口气,恢复了单纯的读书做学问的生活,虽然身居百万大城,但是竟然给人一种归隐田园的恬淡之感。

  这更是另一种境界,面对着很可能下一刻就到来的杀身之祸,没有惶惶不可终日,而是看淡生死,反而尽享其乐。

  “听说已经打到西面澜沧江段了。”

  谢灵运忽然说道。

  封锁最开始是极为严格的,但是随着圣上没有进一步的命令,这封锁在持续了将近两年后已经早不如之前严密。

  虽然出入仍然是难题,但凭借两大家族的能量,获知前线的消息已经不是难事。

  王家的家主与谢灵运年岁一般,身材瘦削却予人沉稳大气之感,他闻言点头笑道:“朝廷恐怕已很紧张。”

  “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感到恐惧。”谢灵运说道。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说来,这一年形势转变之快的确让人目不暇接,不要说他们,任谁也要惊讶。”

  “你是说,皇子正变得日益强大么?”

  “不是。”

  谢灵运摇了摇头,他叹道:“我只是觉得,这一年来的形势很让我意外而已。当初支持殿下我却是从未想到他真的能这么快的就打到那里,如今他距离我们距离竟然这么近,容不得不让人唏嘘。”

  “我明白你的意思。”王家家主平静道,“你是指,朝廷本不该败得这样快。”

  谢灵运闻言苦笑,叹了口气点头:“是啊,我真的想不到朝廷会败得这么容易,开战之初,无论从哪方面看,朝廷大军都占据优势,只是这一年来,西北大军上下团结一心,各方势力平衡融洽,反观朝廷内部却是重重掣肘,各方矛盾愈演愈烈,以至于我有时候夜晚醒来甚至会感觉后怕,假如不是殿下起事,而是申屠沃甲谋反,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王家家主摇了摇头,认真说:“朝中内部的确问题重重,但这终归不是它败得这么快的理由。”

  “你是说……”

  “我当然指的是摘星楼上那个人。”

  谢灵运深深吸了口气,神态复杂道:“这么久了,我本以为距离这样近,可以看透他,但是至今,我还是弄不懂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掀起这场战争,却又双手放开,任由下面矛盾丛生,也正是这种放任自流的态度才会导致如今朝廷的败相,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假如他肯多露面几次,只需要稳定大局,那么朝廷也万万不至于被申屠的军队这么快逼迫地丢了那么多地域,以至于要在澜沧提前决战。”

  “你这样倒很像是忠臣。”王家家主忽然笑道。

  谢灵运摇头苦笑:“你我皆是谋逆叛军同党而已!”

  王家家主收敛笑容,认真说道:“我也猜不透他的目的所在,不过最少我看得出,他从未将启国放在心上,或许其另有图谋也说不定,不过总之,只要最后攻下京城,无论他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事也都不重要了。”

  “可是……攻下京城,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首先他们还是要拿下渡江之战。”

  “渡江……只是不知胜算几何。”

  王家家主摇头安慰道:“胜算几何,我们也帮不上,若是败了,大不了我两家与张陵殿下同往黄泉,若是胜了……”

  他不再说话,谢灵运也闭上嘴,因为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安置堂前燕的那座院落之外。

  两个人都不禁放轻了脚步,这个时候谢灵运才将手中的一只食盒换了只手臂来拿。

  作为家族族长,亲自提食盒而言,这是一种尊敬。

  而王家族长也挑起了手中的那只灯笼。

  两人看着面前古朴的门扇,抬起头,便看得到院中高大的堂前燕的石雕的古老姿容。

  这只雕像已经屹立于此数百年,经历风雨无数,乃是整个乌衣巷两大家族共同的信仰之物。

  此时站在门外,两人虽已经是中年,但仍旧可以察觉到从这只雕像中幅散而出的阵阵奇异力量。

  这种力量让他们的心更加安宁,头脑也更加清醒。

  谢灵运推开了门。

  门扇开处,便看到了堂前燕的完整躯体,那高大的身躯宛如参天巨树,华盖遮天蔽日。

  在夜色之下,它仿佛受着月华滋养,披着一层月光纱,发出淡淡的荧光,将这片小天空映出光彩,更是照亮了整个院子。

  而随着木门发出吱呀的一阵轻响,两人也看到了盘膝坐在堂前燕之下的老人。

  两人踏步而入,反手关上小门,双双冲着雕像点了点头,仿佛在打招呼,随后才继续前行。

  前行一段路,便置身巨大雕像的底部,王家家主将红灯笼放在一边,此处,借助堂前燕散发出的光彩,可以看清周围景物。

  巨大的石雕底部是一块巨石基座,而基座之上更有孔洞存在,此时王泰之正坐在其中,闭目宛如在读书累的时候的休憩。

  此时王泰之也睁开双眼,看到两人后点了点头。

  谢灵运将食盒放在石台边,王泰之便欣然起身走了出来,来到他们身边温和笑道:“今天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食?”

  谢灵运无奈道:“听说已有几餐没动分毫,我再不来,就怕你已绝食饿死在这里。”

  王泰之不由抚掌大笑,他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小院中,受它滋养,人本就不易饥饿。”

  “不易感到饥饿,而不是不需要吃饭。”

  谢灵运强调道。

  王泰之笑了笑,也不争辩,只是打开食盒,坐地而食,家族中十分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因而王泰之吃饭的整个过程中,两位族长都未曾出言。

  直到等到王泰之放下碗筷,封好食盒,他才说道:“此来还有什么事么?”

  谢灵运说道:“西北军已经与朝廷在澜沧两岸对峙,交战一触即发,我们前来告知。”

  “哦?已经这么近了么?”王泰之微微吃惊,却也不算特别出乎意料之外。

  这位名宿大儒闻言略作思索,便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做好准备。”

  “你觉得渡江殿下能得胜?”

  “我可没有说是做好胜的准备。”

  两人沉默,谢灵运道:“但最少,我希望得胜。”

  “谁又不想呢?”王泰之淡然一笑,他忽然看向摘星楼方向,说道:“或许不只是我们如此盼望,那位也在盼望也说不定。”

  谢灵运与王家家主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探讨。

  三人很快继续谈论其余之事。

  王泰之显然已经在这里住了不少时日,对外几乎已经完全隔绝消息,以至于还要谢灵运前来告知。

  “这些日子,进展如何?”

  说了一阵外界消息,谢灵运终于开口问道。

  王家族长也立即肃然看来。

  王泰之面对两人的目光,面色平静,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忽然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两人才有些惊讶地发现,王泰之本来年迈的身体悄然间已经似乎轻巧了许多。

  他们互相对视,都明白这种改变必然是堂前燕的影响。

  王泰之一身大袍,垂在地上,一头白发中只剩下不多的黑色,他默然站在石台之上,头顶便是那巨大的,散发着迷蒙的光彩的石像。

  在深沉的夜晚,石像显得神秘而悠远。

  连带着站在其下方的老人,也透出一股飘然欲隐之意。

  王泰之很是感慨地将手抚摸着巨大石雕的底部,也便是那只巨大堂前燕的两只脚。

  他手指落处的部位,明显亮色更浓。

  王泰之的声音变得沉凝许多:“近日我在此参悟,此物的性灵果然仍在,只不过想要唤醒仍然需要时间,或者说,也需要机缘。”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乌衣巷毕竟已有数百年没有族人踏足修行,此时猛地要碰触,的确很有些难处。”

  眼看着两位族长脸色黯淡下去。

  王泰之忽然语气一转,笑道:“不过,正所谓修行在心,其余只是旁枝末节,虽然有些难处,但终究只是难处而已,放心,再有一些时间大事可成,如今,还是要看渡江之战,胜负如何。”

  “若是胜,那我们也可助殿下一臂之力,若是败了……”

  这位老人轻轻一笑,目光坚定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第五百六十八章 飞蛾(二合一)

 ?临近清晨的时候江上起了大雾。

  这雾气极浓,以至于两岸的人在神识失效之后,甚至连用眼睛都难以看清对面的景物。

  天地昏暗,这雾气笼罩的范围又是极大,几乎看不到尽头。

  星月寥落,大日暂未升起,但寒意已经弥漫四周。

  灰原轻轻地将双手陇在袖子中,双足踏着江边的绿中泛白的草叶,从大营中一步一步走到了江畔,直到他的布鞋被从泥土中泛出的江水**,这才停下。

  灰原眯着眼睛,望着拦江大雾,沉默不语。

  在他的眼中,这大雾并非自然形成,事实上如今的季节,本就难以形成如此大雾,究其原因,倒是那些不断地在江心纠缠的力量引动的。

  那些力量有互相阻隔对方窥探之力,也有两方厉害的修行者互相向江心投掷的天道之规。

  那些力量互相碰撞,纠缠,仿佛是出笼的野兽,凭借本能在互相厮杀,冲撞。

  虽然仍未开战,但江心其实早已经有了另一个战场。

  从昨日起,两方的四境大修行者几乎每一个人都向江中扔出了一道力量。

  这道力量各自代表着他们的道。

  之所以扔出去,一开始是本着试探的心思,但是到了后面,已经成了一场热身。

  力量搏杀无形,却更让人惊叹,各家之道各有精妙,如今同台竞技,当真是精彩绝伦。

  灰原尽全力也难以完全看透其中交手变化中蕴含的精要。

  也因此,才更让他看的痴迷。

  “看出什么了么?”

  灰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询问。

  他的双眸清明起来,没有扭头,凭借声音他便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卢掌茶高拔的身躯如同这江岸的一只芦苇,轻轻走来,若不去看,几乎无法发觉他的形迹。

  灰原头也不回地说:“太精彩。”

  “还有呢?”

  “太复杂。”灰原沉声道。

  卢掌茶笑问道:“还有呢?”

  灰原沉默了下,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太凶险。”

  卢掌茶收敛笑容,肃然地望着横江大雾,他亦看之不透。

  用肉眼观看还只是朦胧不清,而一旦将神识投放出去,不消在江中行进百米便会遇到无尽涡流。

  那些涡流每一只都仿佛是远古巨兽的口,藏着吞噬生机的力量,卢掌茶的神识就仿佛是惊涛海量之中艰难行进的一只小舟,每一刻都面临着被淹没的凶险。

  而一旦被吞没,便是万劫不复。

  卢掌茶收回目光,他知道灰原的这一句凶险之中蕴含中很多层意思。

  其中之一便是对于他们这些三境修为的修行者,此战太过高级,根本无法插手,若是强行参与,运气好的或许还能保全性命,运气稍微差些,只有殒命当场的结果。

  而另外的更清晰的一层含义则在于对即将到来的提前决战的判断。

  江中的力量拼杀是一种提前的模拟,虽然并不能决定真正交手的胜负和结果,但是也同样具有很强的参考意义。

  其中最大的一个意义就在于,从整体的强弱对比上可以对此战的两方实力对比有一个直观的体现。

  假如其中任何一方表现出明显的强大或者弱小,那么也就不存在真正的凶险,最糟糕的情况就像是目前的情况,在江心纠缠的力量几乎旗鼓相当,始终都没有哪一方彻底显露败绩。

  “平衡。”

  卢掌茶想了下,说出了这个词语。

  在他的眼中,目前的情况就是平衡,两方的修行者的实力近乎相同,所以一旦开战就会很麻烦,无论哪一方都无法很容易地将这场战争的优势打出,这就必然会将所有人都拖在其中,胜算也宛如大雾中看星辰,星光隐约闪烁不停,根本无法有一个准确的判断。

  灰原明白了卢掌茶的话中的含义,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是平衡,那么想要尽快的分出结果,就需要外力去打破这个平衡。”

  说着,灰原将双手从袍袖中露了出来,让卢掌茶十分惊奇的是,灰原的手里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只铁弓。

  这样大的一只铁弓,突然而又自然地出现在灰原的手中,看上去倒像是戏法。

  然后卢掌茶才注意到,今天灰原穿着的袍子格外的宽松阔大。

  灰原的一只手抓着一把军中十分精良的将军级铁弓,另一种手中则是用手指捏着一支寒铁箭。

  他面无表情地将弓箭架在一起,然后一言不发,在卢掌茶的好奇的注视中,忽地双臂运起巨力,将这只铁弓拉成满圆。

  箭尖则笔直地冲着对岸。

  这只大弓何其沉重,普通人想要拉开一丝也是极其困难,而灰原经过元气加持后,却可以轻易将其拉满。

  随后,在弯弓搭箭之后几乎没有停顿,就只见灰原口中吐出一声轻斥,那只箭便呼啸而去!

  或许是因为射出去的力量太过强大,在箭射出的瞬间,弓弦便吱呀一声崩断。

  而那只离弦之箭的尾端则开始以不可见的急速开始抖动,摇晃,将整支箭的速度更加向上提升。

  几乎是瞬间,其便已经飞出数百米,普通的箭矢到此已经会力尽疲惫,但是这支箭上还加持着灰原的剑道在其中。

  于是,它丝毫没有影响地继续向前飞射,很快地就已经接近了江心范围。

  在岸上的两个人的眼中,这股外来的力量已经抵达了江心的战场的边缘。

  这个时候,他们清晰地看到箭矢的速度开始减慢下来,突然,从金属的尖端开始爆发出一朵火焰。

  火焰迅速地将整支箭杆笼罩,只是瞬息之间,便将其燃烧成了飞灰,轻轻地飘散,在浓雾之中只化为一刻的闪烁的亮光,便彻底消失了。

  而“战场”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是外力还不够强大。”卢掌茶评价道。

  灰原并没有很沮丧,但是多少有些不快,因为这告诉他,这场战争他没有插手的资格。

  而整个三境之内,比灰原强大的人已经不多。

  “真的很不甘心,明明站在这里,却只能做一个观看者。”灰原叹了口气,说道。

  卢掌茶说道:“谁又甘心呢?对了,到时候你可是要看好陈邹纵横,否则凭借他的性格,或许会成为飞蛾扑火的那只飞蛾。”

  “飞蛾一向是被人称赞有勇气的。”

  “可是它死的很惨,人都死了,还要那些没什么的评价做什么呢?”卢掌茶摇摇头说道。

  灰原闻言笑了下,赞同道:“有理,放心,我会看好他的,这次可不是以往,以往陈邹任性还有宗门长老给他擦屁股,这次连长老们也要赤膊上阵,他再耍性子,就真的是自取灭亡了。”

  两人相视笑了下,随后又归于沉默,顿了顿,灰原忽然道:“你说……袁来现在在哪里呢?”

  “为什么提起他?”卢掌茶有些惊讶。

  “因为想起来,我们虽然无法插手,无法参与,但是最起码还能做观众,可是他却没有,这多可惜。”

  灰原由衷地说道。

  对于任何的修行者而言,即将发生的这场发生在澜沧江之上的战争都是不容错过的,以己度人,灰原自然开始为袁来遗憾起来。

  卢掌茶沉默了下,忽然说:“你知道的,我是和他很早就相识的,在他还没有踏足修行的时候,那个时候就认识了,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上了一课,这让我记忆犹新,虽然说我后来与他并没有相处很多次,但是从沈城、京城、临江、西北一路走过来,我却是自觉地对他有一种独特的了解。”

  “什么意思?”灰原问。

  卢掌茶身板笔直,认真说道:“我觉得,他是一个不会错过任何精彩的人。”

  “你的意思是……”

  “我是觉得,虽然他已经消失一年多了,但是……他可是足足消失了一年多了啊,已经足够久了。”

  灰原吸了口气,“你觉得他会来么?”

  “我觉得他会来。”

  晨风大雾中,卢掌茶这句话语气十分肯定,虽然其根本没有任何依据,但是却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

  ……

  “好大的雾啊。”

  吴巍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向远处眺望,然后大声地感慨道。

  树下的袁来正将最后一口干粮早餐慢慢地咽入腹中。

  他当然早就发觉了江上大雾。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更早地发现。

  但是他总不好表现地太过全知,事实上清晨的时候袁来就不禁多少有些后悔,昨日他的表现并不完美,虽然说在大启很多人对修行者有了解,但是普通人大都存着敬畏之心,而他未免太淡定。

  好在神经粗线条的吴巍并没有想到这个异常之处。

  不过袁来已经决定要表现的更加完美一些,于是他茫然地问道:“什么雾?”

  树上的吴巍大声道:“大雾!在前面的江面上,全是大雾啊!几乎连江水都快看不到了!”

  “还有这种事?那倒是稀奇。”袁来高声笑道。

  吴巍却是摇了摇头,皱眉说道:“不对!正常情况下不该是这样的,现在这个时节怎么着也不是生大雾的时候,而且,你看时间,这个时候太阳都应该出来了,可是雾都没有散开!这绝对不正常。”

  说着吴巍开始扶着树干,向下爬。

  袁来在底下收拾好东西,笑道:“没准是人家那些大修行者弄得呢。”

  吴巍想了想,点头道:“很有可能。”

  顿了顿,他又纳闷道:“可是弄这大雾有啥用,莫名其妙。”

  袁来笑而不语。

  他自然不会对吴巍说那大雾是江心无数力量纠缠而引动的天象变化,也不会说那些雾中不同种的天道规则互相攻击吞噬,激战正酣,也精彩纷呈无比。

  精彩到了……让袁来隔着这么远都觉得手心酸痒,几乎要动用道诀才能按下那颗要忍不住出手参与较量一番的跃动的心。

  如此之多,如此厉害的修行者的交手,对于突破四境却没有机会施展力量的他而言,有着极大的诱惑。

  袁来站起身,看到吴巍已经从树上爬了下来。

  “我有一种预感。”吴巍严肃地说。

  “哦?是什么?”

  “我觉得要开始了。”

  “你是说那些大修行者要动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