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最前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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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人并不是什么严格遵守规矩的人，喝醉了酒啥也干的出来，打架斗殴稀松平常，总不可能都抓进大牢惩戒，矮人也没有这个习惯。

　　　　因此矮石城的这个轻犯牢房里面都没几个人，守卫也只是简单的两个，而现在这俩人分立两边没有动弹。

　　　　那显然，是有外人来了。

　　　　如果估料不错，那么想来就是之前的皮蒙回来了，毕竟矮石城的犯人看样子稀少至极，总不至于一天送来两批吧？

　　　　那脚步声到牢门口停下了。

　　　　皮蒙那陌生但此时听着异常熟悉的声音传进牢里，将还不知道状况，敬业精神不可苟同的两个狱卒矮人喊了出去。

　　　　“罗戈，铁钉，出来，我给你们送了点酒来。”

　　　　大牢内的两人闻言二话没说，武器一放跑了出去。

　　　　这闲的蛋疼的差事他们可是当够了，就没有几个矮人是耐得住寂寞的，要不是今天轮到他们俩，他们平时是瞅也不瞅矮石城大牢的。

　　　　眼下有了开溜的机会，果断跑出去潇洒了。

　　　　两个狱卒跑出去后，跟皮蒙又闲聊了几句，皮蒙便进来了，旁边还有两个矮人。

　　　　三个矮人就这样光明磊落的上演了一次贿赂“执法者”，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除了皮蒙以外，另外两个矮人看着也有些年老，一个跟皮蒙一样棕黄色的头发，胡须也是一如平常矮人一般纠缠在一起，显得很是粗枝大意，背上似乎缠着把大剑，他也是三人中唯一一位携带着武器的。

　　　　最后一位就显得整洁许多，褐色头发盘绕下来的都结成了小辫，嘴唇上的胡须也是修剪的很是平整。总体而言这是洛河见过的打理的最最有条理性的矮人。

　　　　这在矮人中可是很少见的，矮人虽然说不上跟侏儒兽人一样不喜洗澡，不讲究卫生，但也绝对跟干净扯不上关系。

　　　　大多数人对矮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乱。全身杂乱，没有条理性，显得就有些邋遢了。

　　　　三个矮人，尤其是第一次露面的两个矮人一见角落里呼呼大睡的黑须，都是眼睛有些哆嗦，嘴皮子抽动，有点要哭的意思。

　　　　快步跑过去，利索的开门，三个矮人都是直接抱着黑须痛哭起来。

　　　　而到了现在，黑须还睡着，甚至还有点小呼噜声。

　　　　皮蒙三人失声痛哭，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尽情发泄着他们多年来积压的情绪。

　　　　如同年幼稚童多年不见庇护自己的兄长，在相遇时的情景。

　　　　老皮特见此，叹了口气，这一幕他早有预料。

　　　　当初在黑须那破落院子里看见黑须的时候，他也如那三个矮人一般无异，都是失声痛哭了一场啊。

　　　　洛河看着眼前几个矮人喜极而泣的一面倒是没有感概什么，而是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看这样子，他觉得通行证应该不会出意外了。

　　　　洛河跟一众围观群众不知道几个矮人的身份，所以很淡定的看着这深情一幕。

　　　　知道的马歇尔已经有些懵了！

　　　　他之前机关枪一样的嘴巴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张口。

　　　　我的天！铁拳皮蒙，巨剑士卡克蓝，快斧爵士纳皮！

　　　　这三个矮人怎么一起跑这里来了？还抱着那个邋遢矮人？

　　　　马歇尔想到了数个可能，每想到一个都让他脸色发白一分，要知道，他刚才可是还说过坏话的。

　　　　他一个话唠可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刚才是感觉没什么问题才一直骚扰的洛河，也只是顺嘴提了一句黑须……

　　　　他往洛河脸上望去，映入眼中的洛河不怀好意的笑。

　　　　顿时感觉心里直冒冷气。他刚才虽然只是啰嗦了一下洛河，但显然是被记住了。

　　　　平常自然没事，但眼下这种情况……马歇尔自认自己没有这么大气，以己度人，他觉得要遭。

　　　　黑须被三个老兄弟的哭吵惊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皮，看见周围的动静，嘴巴有些哆嗦，想说什么又咽下去，换成一副不满的口气：“哭什么哭！我又不是死了，你们给我哭丧。”

　　　　“我们，真的以为你死了啊，黑须大哥。”

　　　　穿着整洁的纳皮眼泪哗哗，强自争辩了一句。

　　　　“是呢，黑须大哥，圣剑当年飞回来，我们前去询问根本不理会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圣剑才飞回来的。”

　　　　卡克蓝擦擦泪水一同解释了一句，脸上被泪水胡须黏糊了一脸，显得十分滑稽。

　　　　“我这不是回来了。”

　　　　黑须咂咂嘴，心里却没有什么悲伤的感觉，只是有些触动。

　　　　当年经历的一切，似乎让他的泪一次性流干了。

　　　　数十年的颓废之心却有些变化，似乎终于将当年的打击给驱逐出去，在几个老兄弟的“呵护”下有了一丝起伏。

　　　　但也终究只是一丝。

　　　　看着这些当年生死想交的兄弟这样悲痛，在不知不觉中，黑须似乎又升起了当年的豪情。

　　　　那是他为他们遮风挡雨的时代啊。

　　　　虽然现在他们成长起来了，也都变得老朽了，但年少的心却终究没有变过。

　　　　但也只是如此。

　　　　这一丝变化是黑须常年不见，突然之间碰到此情此景才撬动了心底的一丝波澜。

　　　　这样的波澜很少见，却不代表有多大助力。

　　　　虽然短短时间黑须内心的波澜被激起了数次，但让黑须牌大心脏在开动起来，一点点刺激终究是不够的。

　　　　他还需要燃料，他还需要自己内心的坚持。

　　　　就像之前洛河详细观察以后做出的结论一样：这就是个废人了。

　　　　洛河的眼光自然有独到之处。

　　　　在黑须的身上，他终究是没有看见那一丝最重要的东西——心。

　　　　所以，波澜终究只是波澜，无法掀起滔天巨浪。

　第77章楞头楞脑是形容词

　　　　待三名矮人情绪稍微稳定了点，老皮特才跟洛河介绍了起来。

　　　　事实上也不用老皮特介绍，那三位矮人已经很豪爽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他们暂时并不清楚这个小队的组成是有多么的复杂，但是既然他们和黑须一起过来的，就能得到他们的尊重。

　　　　心甘情愿的向异族人透漏自己的姓名，已经是矮人把你当朋友的表现了。

　　　　“我叫皮蒙。南锤，现任边境卫队大队长，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得已而为之，请各位朋友见谅。”

　　　　皮蒙作为首要，自然起了个带头作用，他看着众人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老脸褐黑看不出来脸红没有。

　　　　“皮蒙你这样说是没把我们当朋友，”老皮特拍拍胸膛，“刚才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这么多手下在场，人多眼杂，你不秉公执法，我们说不得就要被押重锤城去了，那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样自在了。“

　　　　他随意的打量着周围，“你看这里就挺好，宽敞，隐蔽，无人问津。”

　　　　这句话让此地唯一的外人——马歇尔听着肝颤。

　　　　无人问津？我不就是？你这是准备把我怎么着了？

　　　　没错，你没听错，此时的矮石城大佬除了洛河一伙人外，就只剩下马歇尔了。

　　　　这个游侠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几天没人陪着说话，被憋疯了才在洛河到了之后一直骚扰洛河也说不定。

　　　　洛河没去管马歇尔的心理阴影，他听到老皮特说的重锤城后眼睛一缩。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是南锤矮人的中心，聚集了最多的南锤矮人，拥有最多的强者，修建着在北地当中占地面积也是数的着的重锤城！

　　　　几乎八成的矮人一族最稀少的施法者居住在那里，同样，现任的南锤部落大酋长也住在那里，唯一的神殿——矮人与铸造之神的神殿也在那里，悲凉圣湖就在旁边……

　　　　简单的说，那里就是南锤矮人的政治，文化，信仰，武力中心。

　　　　这个跟洛河没太大关系，最让洛河紧张的是这地方几乎聚齐了南锤矮人所有的老顽固。

　　　　如果真去了那地方，洛河得哭死。

　　　　“磨磨蹭蹭，”老皮特一脸不喜，直接抢先给洛河介绍了起来，他指着背着巨剑的矮人说道“巨剑士卡克蓝，”然后又指着整洁姿态的矮人道，“快斧爵士纳皮。”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说是爵士，其实就是个扔斧头的，这家伙当年就喜欢暗地里扔斧头，完全没有矮人的血性。”

　　　　本来想要好好自我介绍一下的卡克蓝和纳皮只好闭了嘴，尤其是纳皮，听着老友的拆台，只能对洛河报以一个无奈苦笑。

　　　　几个半老不老的老头看起来是真的过硬的交情，彼此拆台笑闹完全不是问题。

　　　　黑须就静静的站着，浑身上下还是那副颓废的样子，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皮蒙见此有些猜测，又不敢确定，他问到：“大哥这些年去了那里？怎么也不回来，也不和我们这些老兄弟联系。”

　　　　黑须有些萧索，摇摇头没有回答。

　　　　纳皮一边直接问上了老皮特，矮人一向有问必答，从不放在心里闹心，他们可没有人类的弯弯绕，有什么就问什么。

　　　　“皮特，你说，黑须大哥你带回来的，你肯定知道什么。”

　　　　纳皮跟卡克蓝，皮蒙其实更想问得是自己的老大哥怎么一副没了精气神的样子，但是在怎样的粗脑筋也不至于让他们这样直接问出口。

　　　　所以打算找老皮特问个明白。

　　　　其他人都是稍稍往后退了一下，他们明显感觉自己不适合加入到这种场合来。

　　　　就旁边牢房的兰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拉了拉多多丽衣服，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多多丽姐姐，你说会不会打起来？”

　　　　多多丽看着兰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搞不明白她又想到了哪里去。

　　　　轻轻捏了下她的小葱鼻，说了句，“老实呆着，别在惹祸了。”

　　　　就又转过身子，不在理会兰又拉起她的裙子了。

　　　　就站在旁边的爱沁罗蒂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忘却了以前的感情的她，此时只有对自己研究的渴望，让她听这些“无聊”的事情，算是难为她了。

　　　　即使这之中，有她的不少老朋友。

　　　　只有时不时望向洛河的眼睛，才算是暴露出了她的想法，不知道又打的什么主意。

　　　　老皮特耸耸肩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直接把三个老矮人惹火了。

　　　　矮人从来都不算是讲理的种族。

　　　　他们情义至上，为了朋友友谊兄弟义气完全不讲道理，大是大非面前或许还保持着一丝理性。

　　　　但其他时间别指望他们是好讲道理的人，纵然因此吃了不少亏苦，他们也依然乐此不疲。

　　　　这是他们的种族特性，楞头矮人从来不是个骂人的词汇，这是一个形容词。

　　　　并且形容的很是贴切。

　　　　就比如现在，卡克蓝就很是直心肠的顶了一句：“你必须说。”

　　　　如果是其他时间，如果双方在喝上点酒，铁定又是一场争斗。

　　　　但熟知自己老友性格的老皮特知道卡克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想让他解释一下而已。

　　　　他苦笑着摆摆手，眼神瞄向黑须，见他轻轻摇头，也就闭嘴不言。

　　　　皮蒙三人自然不想放弃，还想追问两句，黑须开口了。

　　　　“对了，艾格里，迪奥，凯西斯他们呢？”

　　　　皮蒙挠挠头，他一直在外边，到是对这些不是很了解，转脸望着纳皮，卡克蓝也不一定清楚，这家伙一向喜欢出去逛。

　　　　但纳皮就一定晓得了。

　　　　纳皮很快的回答了：“他们去重锤城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跟白须一起去的，酋长大人召开城主会议，估计是要……”

　　　　后句话哆嗦嘴，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洛河突的发现，在听到白须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向颓然疲软着身子的黑须直接有些僵住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在宽背鹰身上，洛河虽然没有亲身经历黑须和爱沁罗蒂的再一次相见，但看着黑须之后迷糊睡觉的样子，似乎没受多大影响。

　　　　而此时听见一个未露面的矮人，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白须？黑须？

　　　　有意思。

　第78章历史长河的见证者

　　　　“白须是黑须的哥哥，这两兄弟……很奇特。”

　　　　旁边传来一声小声的解释，洛河听着声音大为吃惊，居然是老鬼给他轻轻解释了一句。

　　　　从碰见老鬼到现在，算上这句话，洛河可能还没有和他说的超过十句话，平时看着都是爱搭不理的，现在居然主动过来开口，让洛河有些诧异。

　　　　不过他更奇怪，这黑须俩兄弟到底是有什么奇特的关系？不是都说矮人一族全民兄弟嘛？

　　　　可惜老鬼解释了一句以后又变成那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了。

　　　　好吧，你任性，你孤僻，你说话困难症。洛河心里只能如此吐槽。

　　　　“去了重锤城……”

　　　　黑须缓缓开口，声音止不住的苍凉。

　　　　他想到了当年的许多事情，发现了自己的无力，一些痛苦的回忆在心头，慢慢发酵，几十年苦涩的心，有了一丝悲壮，在这股情绪的浇灌下，竟然丰满了几分。

　　　　“所有城主加上其他的一些头领都去了重锤城……”

　　　　“是去讨论酋长候选的事情，还是直接打算竞争酋长位置？”

　　　　黑须站住身形，面无表情，问向皮蒙三人。

　　　　大大咧咧的三人有些站立不安。

　　　　像个小学生一样只盯着自己的脚板看，也不敢回答。

　　　　洛河一看，这南锤矮人看样子是有大事情要发生啊。

　　　　不过前世他倒是没关注过这些，甚至南锤矮人在魔力潮汐之后虽然威名远扬，但同样也不为人知。

　　　　威名遍布四方是因为他们直接在月精灵的帮助下直接建立了主世界第一个净化区，打退了无数次的恶魔攻击和魔化怪物侵扰。

　　　　不为人知则是这第一个净化区不让外人进！

　　　　所以这名声其实不是正面的，而是臭大街的那种……

　　　　洛河现在还不需要思考这些事情，虽然时间紧迫，但其实还有近十年的缓冲，还有的是时间准备。

　　　　他思考的是矮人内部的这次纷斗跟月精灵有没有关系？影响到了月精灵没有？

　　　　南锤矮人的下一任酋长是谁洛河不清楚，因为没见过，但是他知道他的名字——剑影。

　　　　很显然不是黑须也不是没见过的那位白须。

　　　　但毋庸置疑，这肯定是南锤矮人内部的一次乱战。

　　　　矮人从来不是讲道理的，他们一向喜欢在酒桌上喝上一气，然后用拳头说话。

　　　　这次如果真的是内部酋长交接，恐怕不会这么温柔就是了。

　　　　洛河突的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握住了纳皮肩膀，有些焦急的问道：“这次不管是酋长候选竞选还是直接竞争酋长之位，是不是所有竞争者都带了矮人中的强者去了？”

　　　　纳皮有些疑惑的看着洛河，有些不知道洛河为什么突然着急起来，他看了下黑须，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然后才困惑的回了一句。

　　　　“应该是的。就像我们矮石城，除了我们几个脱不开身，其他人都被白须带走了，重锤城那里，没有大把兄弟助阵，可是会被看不起的。”

　　　　洛河听到这个回答，虽然有了预料，但还是深深吸了口气才把内心的颤动压下去。

　　　　南锤矮人的中心——重锤城将要召开一场影响遍及整个南锤高地的大会议。

　　　　会议内容是讨论什么还是竞选什么暂时不提，重点是四方的高层矮人几乎全部出发去了，还带走了大部分的强者！

　　　　就比如矮石城，那位没听说过的白须直接带走了一票人，只剩下皮蒙几个离不开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正大光明的来一场牢中“私会”。

　　　　因为他们就是整个矮石城最大的几个领导，谁能管的了他们？

　　　　后续影响更是简单易见——强者前去了重锤城，虽然矮人整体数量没有丝毫变化，但显然自身内部已经有了重大的纰漏。

　　　　一些地方不是靠数量就能起到作用的。

　　　　没有传奇在侧，施法者直接一个阴影前行，覆盖一整个队伍，在你面前路过你都不知道！

　　　　因为他们短时间内是穿梭在阴影夹缝里面，普通矮人能察觉出来才有鬼了，但是在传奇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强者的离去必然形成了警戒线的真空……

　　　　洛河想到了这引发的后果，他算是有些明白了月精灵一族为什么变故就在这一段时间了。

　　　　矮人的警戒衰弱，对矮人自然没有影响，也没人敢去拔老虎胡须，但是对于式微的月精灵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了！

　　　　洛河不熟悉龙吼帝国，也不熟悉南锤高地的情况，但是那些常年关注此地的黑手们如何能不知晓？

　　　　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说是千载难逢或许有些过头了，但是百年一遇绝对没问题。

　　　　以矮人的平均寿命，再加上传奇蜕变带来的寿命上限增加，如果是半神大能，那就更了不得。

　　　　矮人大酋长至少也是传奇强者，因为半神的存在已经大多不管事了，但即使是传奇，在位一两百年绝对没问题。

　　　　也就是说，这样的酋长竞选如果每一次都没有明确的候选人的话，估计每过百多年就会乱上那么一遭。

　　　　南锤矮人之前，如果黑须没有之后的那些屁事，那几乎可以说是内定了。

　　　　但现在看来，果然车轮滚滚如潮，根本不是人力可阻。

　　　　洛河想着黑须，有些苦笑，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历史分流的节点，简直就是巧合至极！

　　　　如果黑须当年没有闯龙窟，那么他安稳的当上矮人酋长，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动乱，月精灵想必也就不会遇上这样最后的变故……

　　　　最后更是不堪忍受，举族迁移，一年后在巨怪山脉“唤醒”了沉睡的古神。

　　　　如果没有这一切，古神会不会“苏醒”？三次魔力异动会不会发生？恶魔会不会入侵？

　　　　洛河想到了这些，到最后他却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说一句不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会不会发生，之前的猜测也终究只是他个人的猜测。

　　　　但是黑须……

　　　　毫无疑问，他的确是这一切的节点。当年他的作为影响到了日后的一切发生，这一点不可改变。

　　　　月精灵一族的异变绝对跟矮人如今的行为有关。

　　　　黑须，当年的决定，直接引出了日后的历史。

　　　　他或许也是历史长河里面也有着记录的不可名状之人。

　　　　这样的人，叫做变数。

　　　　他们的重要决定创造了历史，也拥有着稍微改变历史的能力。

　　　　或许可以说一句：大势不可违？小灾可免？

　　　　洛河，此时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着。

　第79章洛河的坚持：中二宅魂？伪！

　　　　洛河以前听说过蝴蝶翅膀轻轻一扇，把别的地方给扇出一个海啸的事情，洛河对此只想说放屁好响亮。

　　　　没有那一阵风，大自然自然有别的风代替，没了别的助力自然还有其他助力，并非只有你的那一份才是不可替代。

　　　　如果真像砖家所言是蝴蝶翅膀一挥所致，那地球上多少蝴蝶？早不把地球扇没了？

　　　　或者你会说那只是一个引子，自有其后续发展的道理，但这其实也是扯淡，引子就是引子，那你为啥又说它导致了一场海啸？

　　　　所以砖家的说法听听就行，千万别当真。

　　　　真有什么事情，上面自有顶着的，用不着我们操心。

　　　　洛河并不清楚黑须到底算是造就了之后的历史还是只是一个小小的推手。

　　　　或许没有他，还有其他的推动者。或许他直接做出相反的决定，也会有其他黑手悄悄将扭转的车轮再扳回它原来的运动轨迹里面。

　　　　这一切离洛河实在太过遥远，也都是洛河凭借他所知道的一切做出的推断。

　　　　真相如何，恐怕连高居星界的四位强大神力也不知道个清楚。

　　　　所以眼下，那些事情想一想就好，也千万不要信以为真，结果好心办坏事，明明正确的选择被一些臆想给推向了错误的深渊。

　　　　就比如现在，按照历史的脉络，似乎就是黑须导致了眼下的历史，并且将其引向了无法躲避的深渊巨坑。

　　　　当年拔出了悲凉之剑的黑须似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眼下正在发生的历史：到银龙氏族参加龙窟试炼……

　　　　另一条似乎就是直接加冕为南锤矮人的新一任大酋长！

　　　　没有了竞选酋长带来的动荡，似乎就可以完全避免月精灵一族的变故，然后又能让大陆按照以往一样平和发展……

　　　　这可能吗？

　　　　如果幕后黑手不是那位冕下，只是真真正正的灭世行为——三次魔力乱流——深渊缝隙大幅开辟——深渊入侵……

　　　　如果这只是正常的普通灭世举措，怎么办？

　　　　如果这只是正常的位面波动，那主世界该怎办？

　　　　是的，魔力乱流深渊入侵对于主世界的生灵而言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整个多层位面而言或许只是“翻个身”而已……

　　　　当年的黑须似乎可以避免那悲惨的未来？洛河心里很希望这一点可以做到。

　　　　但是冥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