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福武侠-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得好。他走了,我也心净了。”

刘琴身子从树上落下,几个飞跃便消失了。武场后的平屋前,刘琴徐步而行,她脸上似惆怅似落寞,自那天寻找算学高手。刘琴喝斥秦朝离开后,这些天,秦朝见了她都没有再上前说笑,只是偶尔目光看过来,那沉默无语目光中的情意……

“他那眼光,倒底是什么意思?是喜欢我,还是……”

这一次秦朝离开,也没有通知刘琴,悄无声息的便离开了。刘琴也只是巧合才看到了。

“嗯?”刘琴看向自己卧室窗台上。

那里放着一只钗,那是一只普通木钗,有些丑陋,而且明显能看出是新雕刻而成的,这木钗模样……刘琴脸刷的有些红。

人形木钗,苗条女子人形木钗,而且这人形和普通女人不一样,下半身十分长。肚脐以下比正常比例要长这样的女人,天下间不多。刘琴便是其一。

“这小贼……”

刘琴脸色一下寒透了。

这时代男女之间可是不能随意赠送礼品的,尤其是钗子之类的,男子赠女人发钗是定情信物。刘琴不用想都明白,有胆向她这种脸一拉能寒遍十九州的冰霜女人送这种木钗的除了那个少年不可能有其他人。

“篷!”

一掌狠狠击过去,可是就在快落在木钗上时,微微一偏。以半厘之差落在木钗旁边,刘琴咬着牙,眼里杀气四溢。

“篷!”“篷!”“篷!”

一掌掌落过去,每一次快要击中木钗便往旁边一移。

“嗒!”“嗒!”脚步声响起。

“琴妹,你在做甚?”刘子平从远方走来。刘琴眼中杀机一下消失。寒脸看着窗台上人形木钗,忽然一咬牙,雪白玉手飞也似抓出,木钗一晃便进入她贴身怀内,刘琴脸颊飞起一片红云,喘息片刻才转过身,冷着脸看着刘子平:“你来干什么?”

“他们走了?”刘子平怪异的看着刘琴,“那个秦公子走了。”

“我知道了。”刘琴冰冷。

“对了,我想知道你和秦公子之间,倒底是……”刘子平轻声道。刘琴脸色更寒:“不关你的事。”一转身进了屋子。“砰!”房门重重关上。

刘子平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大理城一间精致的房间内。

“自上一篇文章出世,已经近十天了……”陈思远放下茶盏,这些天当中《武林风》已经再次刊出了一刊,而这一刊并没有段海峰的只言片字,这众人都理解,毕竟段海峰因为物种起源要考察物种已经离开了大理城,行走于名山大川之中,有些书信自然滞后。

“如果他回复,这一期就应该到了。”

“不过……”

陈思远眼里闪着光。“他可能回复么?我这文章辩理严实,根本不可能有供他反驳的余地,他怎么可能反驳,如果硬要回复,有七成……九成,不,百分百一定是服输认错,或者死鸭子嘴硬,故弄玄虚的回应。”陈思远十分坚信。

“思远兄,你说段海峰会不会又是沉默,玩消失?”陈思远旁边坐着条大汉正是洛派高手薛广志。

陈思远微微一笑。

“我们可不能小觑段海峰呀,你看看他的历史就知道,无论他说的话有多荒唐,凡是小觑他的最后都被打脸了。”

“那你这一次也得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哈哈!”陈思远一声爽朗大笑。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广志,我自动念头写文章时,就已经做好了被他打脸的准备,不过再打脸又怎样?我陈思远是不会惧的,为了真理,别说打脸,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担着,我不入地狱,谁入?”

“思远兄,你也不用这么悲观,我感觉你那文章已经言到尽头……咦?”这汉子连看向门口,门推开。“父亲,这一期的武林风到了。”

“拿来。”

很快陈思远便摊开报纸,眼光第一眼便扫到一个标题《驳与岳侍仙书论》,这一个标题与他陈思远上一次的文章比,多了一个‘论’字。

陈思远心一跳。

“放在第一版,最显眼的第一篇,不是他的还能是谁?”陈思远直接找到标题下的作者署名,果然那里三个小字——段海峰。

“哈哈,思远兄,看来他还真是坐不住呀,怕是低头认输的。”薛广志朗声笑了起来,段海峰有一项本事,就是惹了祸后,根本不怎么喜欢扫尾,任凭别人风言风语,他自安坐如山,他这种仿佛不屑和人辩驳的强大自信有时也让人佩服,可这一次。

陈思远眼一挑,嘴角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五卷天龙寺第六十九章太邪夫了

“这段海峰没那么容易认输的。”陈思远笑吟吟说道,目光连看向纸上正文。“思远所述……”文章一开始是对《驳与岳侍仙书》一文进行总结,提炼出文中的几条中心,这一手一下就让《驳与岳侍仙书》整篇文章去繁华为简洁,仿佛脱去华丽的外裳,裸显露人前,思想还是那思想,感染力却一下降为极低。

“厉害!”

陈思远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了起来。

“好一个段海峰,不愧是高手,他若没这手段,还不值得我和他打擂。”陈思远赞叹一声,眼中神色很有些凝重起来,从开篇看段海峰似乎并未打算服输认怂,他连往下看,脸色一下就变了,文中提炼中心后,接下来并非如陈思远所想认怂服输,而是针锋相对的对这些中心一条条的驳斥。

本来陈思远文章感染力,说服力,辩理逻辑都似水泄不通。

若要辩倒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此文中能抓住他辩理例证中一丁点不是漏洞的漏洞,东扯西扯把它变成真正的漏洞,而后撕裂成巨大的口子,驳倒例证后。又用不同的例证去证明他段海峰的观点。

时间流逝。

陈思远从一开始脸上变为凝重,笑容全失,而后又开始眼睛瞪10大,呼吸急促,到又眉头紧蹙,又连呼‘原来如此,我怎么会没想到?’‘或许他是对的。’‘不,绝对是对的,就算理气二分,我的想法也不够透,受教了。’,短短时间内。没人注意到的是他的脸色不断变化,仿佛变脸一样。

陈思远本是捋着袖子,提着刀来看这篇文章的,可是此时嘴里却不时发出惊叹,眼中竟然出现了异彩连连。

这让侍立一旁的青年惊讶得眼珠都瞪出来了:“我父亲不是来……怎么反而……”

其实罗钦顺从来就是一个斗士。

斗心学,斗理学……斗一切他不认同的学说。那个时期是明朝思想交锋最激烈的高峰时期之一,可以说,他的辩论技巧是从大风大浪中拼斗出来的,因此他的技巧极为高明,能打你一个耳光,你还得笑呵呵的夸打得够响亮干脆。

而且洛学一脉的学问。

谁是高手?罗钦顺一生研究的就是朱程理学,而洛学在这时并不完善,真正的达到完美,还得经过三代高手。到南宋的朱熹手中才算是臻至高峰。

更何况臻至高峰后,又经历几百年,到罗钦顺时已经成为官学。

罗钦顺一开始研究的就是理学,一生研究的也是理学,是真正巅峰的理学。他要为理学撑场面,对理学各个方面的了解,陈思远又哪能和他比?

秦朝这一篇抄自罗钦顺的,且不说辩理。就是那里面对洛学的讲叙,便能让陈思远苦思良久。而后恍然大悟,拍案叫好。

而且不仅陈思远如此。

学问,智慧稍逊陈思远一筹的薛广志亦是如此,一会儿拍手叫好,一会又凝眉苦思,一会儿又手舞足蹈比划着。一篇文章,这两个高手竟然看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尚未停下。

“父亲和薛伯也是,明明说是要教训段海峰,结果……”一旁青年摇了摇头,心中也忍不住好奇起来。“那段海峰反驳的文章难道就这么……父亲看样子一时半刻还停不下,我不如再去弄一份来……”青年想着连推门离去。

屋内。

“好,好文章!”陈思远不时赞叹着,可是一遍,二遍,三遍……一遍遍反复观看,品味思索着,终于反应过来。

“不对!”

“不应该这样,我陈思远不是要……怎么反而……他这里一定有错,对……一定有不对的。”

薛广志这时也醒悟过来,苦笑道:“思远兄,我们是想让他跪地求饶认错,结果反而自己……”

“不……不可能的。”陈思远双眼有些通红的看着薛广志,“放心吧,把他这文中讲的一切理都放下,把他这一篇文章都忘了,你会发现什么?对,我们脑中的理气二分,依然理是理,气是气,理在气上,这才是真理,我们是这被他这篇文章给绕进去了,绕得脑袋犯浑了。”

“我也知道。”薛广志摇头叹道,“我也知道这明明就是没道理的,可是一看他说的文词,偏偏就是那么合乎道理,找不出……找不出漏洞呀……”

“找不出,不等于不存在。”陈思远眼神坚毅,“我承认,在某些方面,段海峰比较强,能用言词把我绕晕,可是,真理就是真理,不会因为小聪明而被掩盖。”

……

“邪夫,太邪夫了!”孟述圣眯着眼放下手中报纸,“那陈思远邪夫,写出《驳与岳侍仙书》,让人看了后忍不住拍案喝彩,可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又轮到这段海峰邪夫,他这篇反驳的文章,连老夫……老夫都忍不住……”

岳侍仙放下手中报纸,看向一旁的董严凤笑道:“此子,若给他三十年,能让整个天下顶礼膜拜呀!”

“要三十年么?”董严凤冷笑,“段海峰也就出身差,年纪轻,所以人人都踩他一脚,若论学识,早登巅峰了,谁能比得过他?”

“事虽如此,可谁让他年轻?年轻也罢,偏偏狂得藐视一切仙神佛圣,他要做圣人,新圣人,他要颠覆,颠覆一切先贤学说,心这么大,是要付出代价的……”岳侍仙背着手走出这屋子。

郭叙真府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弟子!痛快。痛快呀!老夫可以尽心做自己的事,不用为他擦屁股,他有这本事,不自己擦屁股,老让我这老师来擦算什么!哈哈!”郭叙真哈哈大笑。

“哼!大忠似奸,大恶似善,这段海峰是妖人转世,我明明知道他是错的,可一看文章,脑中想法就变了,这真是……真是……”唐甄一张脸青得可怕。

九嶷山竹林。

“这段海峰洛学的造诣,竟然……”刘琴撑着下巴沉思着。

……

无疑秦朝反驳《驳与岳侍仙书》的文章在《武林风》上一刊出便激起了风浪,一个个本来等着看秦朝笑话的人,都傻眼了。

陈思远要打脸秦朝。

可秦朝反过来打脸,文风差不多,也是那样的辩驳,可无疑,一个个都看清楚了,第一回合——段海峰完胜,这一篇《驳与岳侍仙书论》无论文理,文采,还是辩理,亦或对洛学的理解上一切都远远抛出陈思远半条街。

于是乎——

一些人理念开始动摇。

一些人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索。

更多看热闹的人期待陈思远接下来的反击,洛学一脉的反应。

……

而此时天龙八部剧情也渐入佳境,时间流逝,这一天……

姑苏燕子坞‘琴韵小筑’中。

“小僧为践昔日之约,要将段公子在慕容先生墓前烧化了。”鸠摩志笑眯眯说道。“要把段誉活活烧死来祭奠?”阿朱、阿碧,房中众好汉都脸色一变。

此时屋外隐蔽处,一道清丽蒙着面巾的女子双耳竖得老高。

“这老秃驴,要烧段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

“不过段郎真是的……”木婉清脸色难看得紧,那天和秦朝分别后,她就开始修炼秦朝所赠武功,只是她身受重伤,即便功法能几日修成也不是四大恶人对手,更何况修炼武功,即便经脉全通,也不可能是三五日之事。幸亏镇南王府傅、朱、褚、古四大卫士相救,木婉清这才和段誉团圆,而后又是一番风波后见到了镇南王段正淳,王妃刀白凤,本来木婉清作为段誉的妻子这婚事,段正淳、刀白凤都心底同意,可是谁料,段正淳、刀白凤说木婉清和段誉是亲兄妹。

到了这时木婉清真正的走投无路,绝望之下想到秦朝的锦囊妙计。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打开了这锦囊,结果锦囊里写了一句话——你与段誉没有血缘关系。

“我和段郎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还是……”木婉清非常愤怒,也无奈,更可怕的是,她发现,段誉的心思很让她捉摸不定,因此木婉清想到了锦囊中的一个提议,她才消失在段誉一伙人眼中,其实是暗中跟踪保护段誉。

可是——

“师父说得没错,天下男子没一个好家伙。”

木婉清心中很酸苦,躲在这暗处,看着段誉时而对阿碧献殷情,时而又赞美阿朱,嘴里‘姊姊长’‘姊姊短’叫得让人心颤不说,那夸两女子漂亮的话也不要钱似的吐出,乐不思蜀的样子。

“为了一个女子,堂堂大理世子都不顾脸面下跪,阿碧说阿朱比她漂亮十倍,你就真的信了?”泪花在木婉清眼中打转,她一甩头,擦去眼角泪花,忽然目光瞥到不远处墙角一个图案。

“这是他留在锦囊中的联系图案!”

“他……也到了这里?”

木婉清脑中浮现一个高深莫测的清秀少年的身影——正是助她打通经脉,传她武功,又赠她锦囊妙计的那人。(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第五卷天龙寺第一章纯属巧合

薄雾飞腾。∷

掩映在茶海花树间的曼陀山庄有如仙境。

月照楼阁,可以见到香闺正中摆着巨大黑木浴盆,帘窗内罗裳轻褐,丰腴美妇人赤身踏入浴盆,掬水浇身。

此时。

庄内一道身影时而出现在此处,时而又出现在他处。

不知不觉中这人影接近了美妇人沐浴之所在。

香阁下左边一间房。

身影翻身而入,没一会忽然在墙上摸到一个暗格,他脸色一喜,掀开暗格,“呼~”若无声息的,身前一堵墙动了一下,人影眼睛一亮,连推向那堵墙,先前还推不动的墙,现在竟然一推即开,却是一道暗门。

“这里有暗门,我记得天龙八部中曼陀山庄和慕容世家都有一个书库,藏着各自收集的天下武功秘芨,这里难道就是‘琅嬛玉洞’?”

秦朝若无声息的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往下的暗道,走了七八丈,便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中。

“嗯?”秦朝耳朵一动,连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缝隙中透出一丝光亮。“应该是王语嫣那妮子,一别近两年,离开前,我已按承诺给她打通了经脉,她现在应该武功初有小成吧。”秦朝眯着眼,天龙八部中王语嫣平生没什么太多爱好,在曼陀山庄时,除了自言自语想念慕容外,很多时候就是在琅嬛玉洞中默默看书,意淫揣摩招式。秦朝也是知道她这爱好的。

目光落在光线处,秦朝心中涌起一种冲动,想去看看佳人的冲动。

“算了,这丫头太冷了,整天一副僵尸脸。像真正的不带一丝烟火之气的神仙一样,见了面也顶多一句‘秦公子来了’,然后就是冷着脸沉默,太也无趣,没必要惹她。”秦朝目光艰难离开,看向洞内。

洞中只有隔壁缝隙透露一丝光线。普通人是看不清洞中情形的,可秦朝的目力用心下还是能够勉强看到这洞中有着一排排的书架。

“咔~”

火亮起,秦朝点燃烧洞中蜡烛,直接翻找起来。

此时隔壁。

“嗯?”王语嫣从书中回过神来,耳朵微动,看向隔壁琅嬛玉洞。“这洞中除了我,就娘会来,可娘不是很少晚上来的么,今天怎么?”

王语嫣放下书籍。走到门口,从门口的缝隙可以看到琅嬛玉洞中所有蜡烛都点着。王语嫣微微蹙着眉,沉思了一会才推开门,就在她推开门时。

蜡烛一盏盏熄灭。

一道身影从暗道离开。

“看来娘已经找到她要找的东西了,这大半夜的,我还是不惹她的好。”王语嫣扫了一眼黑漆漆的琅嬛玉洞,便退出半步,重新掩上门。李青萝白天对庄里人很好,可一到晚上。便脾气暴躁,很容易生气,虽然只是寒着脸喝骂人,可整个曼陀山庄的人都知道,晚上最好不要打扰王夫人的清静。

“这王家庄还真是有钱。”随手将暗格掰回原位,秦朝看了看手中二株人形老山参。这二株人参都是皱纹极深,与人形极为相似,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而这样的人参,琅嬛玉洞中竟然有五株。

“虽然是这王家有钱。这个时代‘劫他人的富,济老子的贫’,劫富济贫是天经地义的,不过我秦朝好歹也是经过现代文明熏陶的文明人,就这么拿了人家珍贵药材离去,不是成小偷了么,也罢……”秦朝将人参往袖袋中一塞,看向左边的阁楼。“那就是王夫人的卧室吧,也该给她一番好处。”

不一会。

“啊!”

尖叫声响起。

看着ru房乱跳,弯着身子从浴盆中跳起,掩胸遮腿慌乱飞奔的**美妇人,秦朝瞳孔瞪得老大。王夫人又气又急,飞也似的跳到衣阁处,抓起两件衣服挡住关键部位,才羞怒的看向少年男子。

“是你?”

王夫人眼睛瞪大,一别两年,秦朝个头已经长高了很多,可上一次,秦朝一把刀独闯曼陀山庄,也是在她几乎**的情况下出现,后来更是软硬兼施,让她不得不就范,这事在她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这些年每一次想到那一晚的事,都脸蛋火辣辣的。

秦朝别说只是长了些个头,就是烧成灰,她也能认出。

“夫人好记性,正是老夫。”

秦朝目光上下扫量着又羞又急的美妇人,王夫人模样和王语嫣很相似,而且更加成熟丰满。

“贼子,你怎么又?”王夫人厉吼着。

“夫人!”

“夫人!”

急叫声响起,只听楼梯道脚步急促。“小兰,小诗,你们退下!”王夫人厉吼道。“可是……”“叫你们退下就退下,想掌嘴么?”王夫人更是急怒。“是!”脚步声很快离去。

“贼子,你倒底想要怎么样?”王夫人厉吼。

“王夫人。”秦朝一耸肩:“你不觉得这样说话,似乎有点那个?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说吧。”

王夫人更是羞恼:“你转过身去。”

秦朝一摊手:“若是令爱这么说,我倒是欣然遵命,不过夫人嘛?”

“为什么我女儿你就听,我就不听,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贱?”王夫人都要急哭了,秦朝这么房中央直勾勾看着,而这里又没什么可以完全挡身的东西,一换衣服,走光是跑不了的。

“令爱宅心仁厚,不会胡乱杀人,可你……王夫人的身手可是很高的,我怕一转身就遭了暗算,被送去作化肥了。”

“我暗算你?”王夫人都快气疯了,“你看我身上能藏暗器么?武功不如你,我怎么暗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夫人恶名在外,我岂可不小心,要知道一旦阴沟翻船。再后悔就迟了。”

“你……你……”

王夫人咬着狠狠瞪着秦朝:“你就不会出去等?”

秦朝一拍脑袋:“原来还有这一招。”脚步却没移动,“王夫人,我总觉得还是站在这里好,要是一下去,你手下那么多人,我可不想再闯一次曼陀罗刀剑阵。”

“你……你……”

王夫人狠狠瞪着秦朝半天。知道这无赖子打定主意就是想看她光着身子穿衣服。

“那你不许……”王夫人咬牙道。“不许什么?”“只许看,不许你上前动手动脚!”王夫人狠狠道,说完耳根更火辣辣的,这种话怎么都觉得像是和丈夫情人闺阁中打情骂俏。

“我一定谨遵娘娘懿旨。”秦朝道。

“你……”

王夫人红着脸背转身,露出大半个滚圆的雪白屁股一边遮掩一边穿衣,只是想着旁边一双男人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动作怎么也无法圆润自如,平时顷刻间能穿上的衣服,足足穿了一盏茶功夫才算是马虎穿好。

衣服一穿好。

“贼子。我要杀了你。”

王夫人便直接扑向秦朝,一落到秦朝身前一米,右手食中二指翘起,直挖秦朝眼睛,脚下直踢秦朝命根子处。

“嗯?”秦朝眼一眯,手突兀动了,快如风一般搭上王夫人手腕,只一抓一带。一股劲力之下,王夫人动作便变了形。而后秦朝另一只手直接穿过王夫人防护圈,一缕指风正点王夫颈下穴位。

指出迅速。

一点之后王夫人身前三处穴位也被接连点住。顿时王夫人感觉身子一软,内力全部被封。

“好了!”

秦朝手一抬,王夫人被甩到一丈外。

王夫人一怔。

“我要杀了你!”

王夫人再一次厉吼起来,根本不顾自己内力提不起,直奔到秦朝身前。朝秦朝披头盖脑扑打过去,这一次完全不是正规的拳**夫,而是像泼妇打架一样。秦朝又是一把抓住扔了回去:“你冷静点,今天这样,我也不是故意的。纯属巧合。”

“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王夫人哭吼着再次扑上来。

“这王夫人,已经羞恼得失去理智了,早知道拿了人参就该离去,不该一时心善想着提醒她几句。”秦朝瞪着美妇人,作为逍遥派两大宗师的女儿,李青萝得天独厚。虽然无涯子早年离去,可是李秋水的强霸,谁敢欺侮王夫人?更何况王夫人自小练武,可以说,她是生来娇惯,除了在爱情上,从没遇到过挫折。

这样几乎从没受过挫折的人一旦受了挫折,总会极度不甘心。

因此才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