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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武侠-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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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沈和犯了什么罪?”沈和额头冷汗津津,民不与官斗,再有钱的人也不敢和官府作对,这是至理,他可不敢反抗。

“犯了什么罪,你的罪大着呢。”领头者吼了声。一挥手,两人押着沈和往外走,其余则是冲向更里面。

“几位官爷,我们……”

“别废话,抓走!”

“大爷,请问……”

“抓!”

……

短短片刻,众官差便押了五六个报社伙计出去,这时一个官差踢开一扇门,眼睛便是一亮。

迎面两个俏丽的少女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阿碧皱眉道。

“什么人?”一个官差冷笑,旁边一众官差都是眼睛闪亮打量着阿碧、阿朱。目光仿佛刀子一般要划破衣服。

“队长,这里有两个漂亮丫头,不知是沈和的家眷还是秦仙傲等人的家眷,那个水灵。可真娇滴滴的绝色佳人呀。”

“放肆!”阿朱脸色一沉,“谁是头?”

“唷,小丫头胆子挺大的。”声音响起,那领头者一声喝,“还愣着干嘛,绑走。”

“是。头!”

七八个官差嘴角露出狞笑,扑向阿朱、阿碧。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朱低叹一声,就这么悠闲迎向扑来的官差。

“住手!”领头者沉喝。

顿时那七八个官差齐齐收住手脚。

“上面说这秦仙傲的报社卧虎藏龙,这两个姑娘虽然是作丫头打扮,可这气质,就是那些世家贵族的大家闺秀都没有,而且面对着我们面不改色,还敢出言喝斥,就算七子他们扑上去要抓她们俩个,也是毫无畏意,不是有所仗恃,就是个练家子。”领头者微微皱眉。

他来之前上面便吩咐了,做事尽量小心,不过蛮来,一开始这领头者还不怎么相信,想像平时办案一样耍威风,甚至敲诈点外需。

“阁下或许有些本领。”领头者沉声喝道,“可以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可是这次的事是上面吩咐的,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和官府作对,即便你有北乔峰、南慕容的身手也讨不了好。”

“北乔峰,南慕容么?”

阿朱、阿碧轻轻一笑,以前慕容复的身手她们的确很崇拜,可是跟了秦朝这么久,秦朝早已经替她们打通了经脉,传了新的内功,如今……随手便能发三四千斤力道,就算面对乔峰、慕容她们也自信不落下风,甚至战而胜之。

“你说我和官府作对?”阿朱嘴角微微翘着,“司马光、文彦博、吕公著、王安石、韩忠彦、曾布、吕大防、刘挚……这大宋的上头的官员,我没见过一半,也有四成,不知你见过几人?”

领头者微微一皱眉,面前这看似丫环般的少女神色自如,言笑嫣然,旁边那一个同样甜美的俏丫头也是笑意盈盈,显然这两个绝不是普通角色。

“二位娘子,本官乃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奉命,奉得什么命?”阿朱淡淡道。

“新青年报社妖言惑众、诋毁圣贤、败坏社会道德、无端滋事,不可不惩罚,上级令我拿你等上堂问罪,有什么话,你可以去堂上和我大人说。”领头者沉声道。

阿朱、阿碧眉头微蹙,心中隐约有些明了。

“阿朱姊姊,该么办,民不与官斗,我们如此乱来,报社和官府闹僵了,我们是没事,可秦公子……”阿碧低声道,以她们的武功倒是不怕什么官府之类的,可是官府最厉害的就是你得罪了他们就不能明面上好好做事。

第五卷天龙寺第八十一章下面人所为?

“怕什么!”

阿朱一瞪阿碧,阿碧都能想明白的事,她岂会不明白。

“这一次的事就是报上这篇文章惹的祸,这人说我们诋毁圣贤……”阿朱心中冷笑,她聪明伶俐,虽然秦朝与天下诸学派斗法的事并没有告诉她,可是在报社混了这么久,也看出了秦朝一些心思,可以说这一次报上这篇文章就是冲着天下往圣学说去的。

诋毁圣贤,虽然文章中没有,可是怦击那四封信的目的就是诋毁圣贤,真说起来这官差说出的罪名也能够成立。

可是——

“公子爷既然敢叫板天下诸派,敢拿司马光和王安石开涮,岂是没后台的?”

“倘若我们当真就这样束手就缚,那这一次的效果……”阿朱心念一转,嘴角冷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历朝历代从来没有禁止人们说话的,况且大宋律法,我很清楚,我大宋祖法,与士大夫共天下,不以言论立罪,更是何来妖言惑众,诋毁圣贤之罪?至于败坏道德,无端生事更是无稽之谈。”

“小娘子。”领头者脸色更难看,“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小娘子的话跟我们说没用,要说也是去衙门跟我们大人说。”

阿朱更是冷笑连连:“你家大人是饱读诗书的有识之士,更是明白大宋律法,岂会下此儿戏命令?我大宋不以言论立罪,稚子小童亦知,你家大人会不知?一定是你们私下里行动,做出这种违法之事,既如此,我正好拿下尔等,向你家大人问个明白,他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大胆!”领头者怒吼道。

“找死!”

“尔等敢拒捕?”

“与官府作对,你们不想活了?”

……

一声声厉喝响起。阿朱只是淡淡一笑。

“阿碧妹妹,动手!”

“嗯!”

只见红绿两道人影轻盈的闯入众官差中,东出一指。西点一下,阿朱阿碧的武技虽然不乍样,可这官差更是不行,何况两人武技不行。可内力之深厚比之天龙后期的虚竹都要强大,拿下这些官差不费吹灰之力。

没多久,这一队官差便都被点了穴,甚至阿朱一不做二不休把外面守门的众官差也一并拿下,扔在报社大门前。堆成罗汉。

“阿朱姊姊,这真的行么?”阿碧有些忐忑。

“怎么不行。”阿朱冷笑,她就不信以秦朝这么聪明的人面对这种事会没手段。

“这一次报上征文之事,公子恐怕要的就是天下人人诋毁圣贤,如果我们真让他们给弄到衙门,一旦宣扬开来,才真是人心惶惶,街头巷尾都不敢再多议此次文章之事,甚至偷偷烧毁报纸,那即便最后公子把我们弄出来。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过去了,也已经过了最佳时期。”

“阿碧,我们这样做,就是做给天下人看,做给洛阳城的老百姓看,我们办报纸的都不怕,他们谈论那些事怕什么?”

“嗯,希望不给公子惹麻烦吧。”阿碧低声祈祷,她和阿朱是管秦朝财政大权的。整个新青年报,除了编辑外,几乎所有经营活动都是她们俩在负责,而且为了使报纸真正形成影响力。深入到基层的影响力,这报纸每一份的贩价可是低得可怜。

这种贩价本就是亏本卖,虽然有着广告收入,可还是入不敷出。

真正支撑秦朝整个庞大开支的是另一样经营——云南白药。

云南白药是秦朝前世中国在世界上销售最好的一种药品,其药方一直以来都是国家机密,只有三人知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百年,直到秦朝所在的23世纪才解密,当时解密‘云南白药’成份成为媒体上的一件大事,被连篇累赘的报导,秦朝才记住了那些个药方,这一世,正好缺钱,虽然秦朝有着很多方法赚钱。

像一些穿越小说中常说的制造玻璃、造高度白酒……不是不行,只是秦朝更明白,玻璃和白酒以及大多数穿越小说中的发财事物在这时代绝不可能像小说中所写那样畅销,只能赚到最顶尖的一部分富人的钱,这一部分人是极少数的,他们买过以后,即便你降价,一降再降,能赚到的钱也极及有限。

这个时代人们普通的要求还在于温饱以及医疗,庞大的‘中产阶级’真正愿意花钱的也就是衣食住行,除此之外,顶多在文化教育上支付一点。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云南白药对社会更有益。

立下云南白药作为主财路后,秦朝便利用报纸打起广告,新青年报这个时代的权威比之前世的什么央视,什么时代广场要强不知多少,又是全天下只此一家报纸,又是第一次用报纸打广告,这效应之好,简直出乎人的意料,因此云南白药的销路一下便畅销开来,至今供不应求。

广告的效应也因此为各大城池的商家所看到,眼光敏锐,胆子大,肯冒险的商人都很愿意花大价钱在报上为自己的商品打广告。

而尝到了甜头后,下一次就更愿花钱。

报上广告的价位一次比一次涨得疯狂。

如今报上广告已经成为了报纸的一项大收入,而且一直在疯狂增长,这样下去报社收支平衡是很快就会到来。

这一切都是秦朝定战略,出主意,出药方,可实际操作的都是阿朱、阿碧两个妮子,所以两人对于秦朝的支出是极为敏感的,这一次有奖征文,奖励品的开支可是很大一笔支出,虽然这笔钱在整个现金库存中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可阿碧依然觉得极为心疼。

春风楼雅室中。

仙玉婷和秦朝对坐着,两人都喝着茶。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

仙玉婷回想着刚刚的谈话,她的询问,每一个问题秦朝都作了答复,这答复也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仙玉婷依然不安,依然无法相信秦朝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些都只是秦朝异相天开的想法,无法完全证明就是正确的。

秦朝也是无语,经济、政治、社会……每一科在前世都是一门极大的学问,研究这些东西的书籍堆起来都能堆成山,而且前世还有着无数的试验和实验,以及数不尽的案例,而现在能有什么?

“我前世也不是学经济的,更不是专研政治学、社会学的。”

秦朝明白之所以无法说服仙玉婷,说服慈航静斋各个门人,除了自己懂得少外,还有就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仙玉婷思维的局限让她无法理解超出正常的东西。

“秦公子,我这还一个疑惑……”仙玉婷开口,忽然眉一皱。

秦朝也皱起眉,两人对视一眼都起身。

春风楼大厅内一个卖报的小男童瞪眼看着围过来的三个官差。

“上面有令,新青年报社以妖言邪说惑众,诋毁圣贤,败坏道德,特予封拿定罪。”一个官差吼叫道,另一个则是冲上前一把锁住那卖报男童。

“大人,饶命!”小男童惊恐的哭了起来,连连挣扎。

“老实点。”那锁住男童的官差吼道。

这时另一个官差凶狠狠一扫整个大堂食客。

“都听着,尔等议论天下之事,官府本管不着,可是这一次报上借怦击司马相公和王相公之文,实则诋毁圣贤讲的忠、孝、仁、义,天地君亲师等等,若是官府放任不管,天下风气自此败坏,不忠不孝不义之徒会泛滥成灾,天下大乱,此不可不严查,不可不严管,都把嘴巴管严点。”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很多食客噤若寒蝉。

“走!”

三个官差押着哭哭泣泣的小男童往酒楼外走去。

酒楼雅间出口,秦朝脸色难看得很。

“仙子,这是怎么回事?”秦朝沉声。

仙玉婷眉头也微微一蹙,低声道:“这事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我也叮嘱过了,不会来动你的报社的,这……应该是下面的人所为。”

“下面人所为?”秦朝冷笑两声,身子一动,两个闪身便出现在三个官差身前。

“东家。”

小男孩一见秦朝,眼睛便是一亮,连叫了起来,他经常去报社拿报,也是见过秦朝几面,知道这位年轻的哥哥就是新青年报社的真正东家,酒色公子秦仙傲。

“东家?”

三个官差脸色微微一变,刚才秦朝出现时就像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一样,他们眼力岂能看不出这人不好惹,可是他们是官。

“放肆,敢挡官爷的路,你是何人?”

“大胆,你也是新青年报社的?”其中两个官差喝叫道。

秦朝身子一晃。

“啪!”“啪!”“啪!”

三个清脆的耳光响起,而后秦朝脚一抬,将三个官差踢了出去,这才走到小男孩身前,温和笑道:“我记得你叫罗小晋是吧?别怕,继续卖你的报。”

“东家,我……我……”小男孩抽抽噎噎的。

“也罢,你跟在我身边。”秦朝笑道,拉着小男孩的手往酒楼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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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天龙寺第八十二章年轻最大的资本是任性

“秦公子。¥f,。”大堂一桌站起两人,追上秦朝。

“嗯?”秦朝看向追来的两个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两个青年气质极为出众,在一众大堂食客中如鹤立鸡群。

而且秦朝可是记得先前官差凶恶训话时整个大堂众食客大多畏怯,而这两人不仅若无其事,反而眼露不屑。

“请问秦公子可是大名鼎鼎的秦仙傲?”略高一点的青年说道。

“秦仙傲?”

这声音一出,整个大堂顿时一双双眼睛看向秦朝,司马光都能引起万人空巷,因着报纸,秦仙傲这三个字有时也有一种魔力。

“正是。”秦朝淡淡道。立时大堂中响起一片声音。

“原来他就是秦公子呀。”

“怪不得他出手,秦公子还真是够狠的,直接便把官差给打了。”

“秦公子的名气,打几个小官差算什么,我看那几个官差被他打了还是荣幸,这天下多少人求着被秦公子打,都没那个福气。”

“嗯,就是这道理。”

……

说话声中一些人也连站了起来,走向秦朝,这榜样一起,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整个大堂的人都走向秦朝。

“在下张绎,字思叔,不知秦公子可有印象。”那青年道。

“张绎张思叔?”秦朝眼里露出笑容。

程颢、程颐创立洛学后,桃李满天下,弟子门生遍布中原、河东、蜀中、关中、闽赣、吴越、湖湘等地,其中杨时、罗从彦、吕大临、游酢、谢良佐、李侗、刘绚、李吁、张绎、尹淳最为有名。其中张绎、尹淳是程颐晚年才收的两个弟子,也是程颐最得意的弟子。

程颐曾多次说“吾晚得二士”,指的就是晚年所收的弟子张绎与尹淳。

而这两人也确实没有辜负程颐的厚望。

这时旁边青年也抱拳道:“在下尹淳,字彦明,想必秦公子没听过。”

“张公子住光和胡同,尹公子我没猜错的话,令祖是刑部侍郎尹崇瑞吧。”秦朝淡淡道。这话一出张绎、尹淳眼睛瞪得滚圆。

“秦公子何以知道我的住处?”张绎惊叫道。

“没错,你说的正是我曾祖父。”尹淳也惊声道。

秦朝眉一皱。眼露不悦:“两位这般大惊小怪,莫不是嘲笑秦某?我上次有奖征文你二人皆投了稿子,稿上有地名,张公子你的地名我猜不出你的出身。可尹公子的地名,我若还猜不出令祖是尹崇瑞我秦仙傲不是白得诺大名声。”

“你这都记得?”

张绎、尹淳看着秦朝眼神更是变了,虽然他们没有内幕,却能猜到这一次有奖征文的稿子有多少,这么多稿子。秦仙傲作为一个主编居然还记得里面两个没中奖的人名,地点,以及出身。

旁边围上来和秦朝‘攀交情’的食客也都眼露惊讶。

“秦公子,在下李四海。”

“秦公子,我叫王浪。”

“秦公子,我是这酒楼的掌柜曲东生。”

……

这些围过来的纷纷和秦朝打招呼,秦朝微微点头,随即眉微微一皱:“秦某事忙,诸位如果没大事,还请便。另外秦某在这里的事,还请暂时不要在外宣扬,要是都围过来看秦某,秦某会不好意思的。”

“哈哈!”

众人笑了起来,都纷纷回到各自座位,一些原本准备出去呼朋唤友宣扬秦仙傲在此的,这时也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秦朝看向依然站在身前的张绎、尹淳:“你二人的稿件都写得很不错,有登报的资格,可惜抓阉运气不好,没中奖。你们可还有事?”

“秦公子这次可是坑了万千学子呀。”尹淳连说道。

“坑?”

秦朝眼里露出丝笑,并不答话。

尹淳继续道:“我与张兄也是被坑者之一,想必秦公子是记得的。”说到这,他心中很是感慨。

这一次有奖征文。尹淳对所谓的奖品并没有**,不过对司马光和王安石都有些看法,这才写了封稿件,而这稿件中,只是稍微点了一下司马光和王安石的错误,这错误加起来都不超过四个。其余都是本着良心讲叙四封如何写得好,写得妙,可以作为书信的千古范文。

尹淳的信虽然也怦击了司马光、王安石,可若是刊出来,人们只会更加认可王安石、司马光不愧是持文坛牛耳的大家。

可是……

最终报上刊出的那篇文章,虽然前面也夸了王安石、司马光,但后面的内容一出,实质是黑王安石、司马光,而且这黑可谓一黑到底,其批露出的错误,就尹淳自己每看一条都感觉触目惊心,心惊肉跳,而且这批判的错误太多了,尤其是写到司马光时。

你秦仙傲这样打击司马光、王安石,他尹淳本是不在意。

可是……

尹淳至今还记得买最后这一份报纸时,卖报小童手中还一份附品,即有资格登报,进行抓阉的文章作者名字。

这份附品只有作者名字,价钱又贵,自然没多少人会买过来。

可是普通人不会买,那些寄过征文稿的作者岂会不买?

尹淳当时心中一动便买下了翻看,他的文章可以算是捧司马光、王安石四封信,而且批露的错误和报上文章比,如九牛一毛,尹淳并不认为自己的名字会刊登在这附品上,可是附品上却出现了他尹淳的名字。

而且也出现了张绎的名字。

张绎和尹淳是好友,他的文章尹淳也是看过的,如果说尹淳的文章还点出四处错误,张绎顶多才点出两处错误,这居然也上报了。

两人都是智慧通达之士,稍一思索便明白了。

秦仙傲坑了他们,或者说秦仙傲坑了那份附品上的所有人。

两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报上的文章大肆怦击四封信如何错漏百出,那其他有资格参加抽奖的作品,在所有读者眼里定然也是一丘之貉。

他们两人的名字上了附品。

外人眼里就是他们的作品也是怦击四封信那一方,而且还是类似报上载出的那一篇那样不遗余力怦击。

传出去,他们俩人既得罪了司马光一脉,也得罪了王安石一脉。

整个大宋官场和学问界。不是司马党就是安石党,他们把两党都得罪光了,那今后往哪里走?就算你跑到司马党或者变法党人物面前说自己投的有奖征文稿内容是捧他们的,不是黑他们的。不说有没有信,就算有人信,他们一个个去解释,也丢不起那个脸。

司马党和变法党的门被堵死了,还能去哪里。只能投奔秦仙傲,这与司马光、王安石作对的一脉。

两人想通这一点后,一方面对秦仙傲恨得牙根痒痒,一方面也佩服秦仙傲这一手玩得漂亮,要知道那封附品的名单可是长得吓人,有三千六百五十九名。

也就是说这三千六百多人如果要想在学问界,在官场混出个人样,就必须尽力支持秦仙傲,为秦仙傲一切举措鼓吹,秦仙傲好。他们就好,秦仙傲上位了,他们便可投奔秦仙傲门下,同样上位。

秦朝面色微微缓和。

“尹公子悲观了,你二人的文章我记得,写得极为不错,二位的聪明才智,以我看完全能够凭着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天地。”

“如今这世道,这大宋,看似繁华承平。实则盛极而衰,危机四伏,这危机不仅现于内,也出于外。二位非平凡之士,定然能够看出,可是这天下以往的学说,真能解决得了?时代变了,我大宋的繁荣与历朝历代盛世相似而又不似,是以才有王相公变法。其法规条律前无古人。”

“王相公失败,司马相公只知缩头守成,这天下种种积弊即因守成而来,你真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我只能说是暂时性的最不坏的策略。”

“况且司马相公若故去,谁为扛鼎之人?”

尹淳、张绎一震。

四周挨得近的也一个个张耳倾听。

“司马相公和王相公,一为盾,一为矛,都已把圣贤书读烂了,读到了顶,他们已经达到了最高峰,前面……没有路了。”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这天下将是我们的。”

“扛起这片天的将是我们这一批人,用他们的学说,那些他们自己都磕磕碰碰,无力回天的学问你认为我们能撑得下,能守得住大宋这赵家天下?”

尹淳、张绎脸色沉凝,其实天下繁华依旧,他们这些年轻人虽然看到这样那样的不是,可是却没有急迫感,毕竟懂得少。

可是秦朝这么一说,他们却不由有些信了。

“二位和秦某一样,也是大好年华的青年。年轻人最大的资本是什么?不是钱,不是资源,不是人脉,而是可以任性!”

“年轻最大的优势是可以任性!”

尹淳、张绎对视一眼,眼里都放出光芒,是啊,年轻时不任性,什么时候任性?

旁边一些听到秦朝发表‘演讲’的人,也一个个眼露感慨,年轻时不任性,老了还任性不成?

“年轻人就该天不怕,地不怕,就该有股子锐气,有闯劲,不要老气沉沉,处处斤斤计较,这才是干大事者所为。”秦朝慷慨激昂,“这天下本没有路,顶尖的英雄开路,第二级英雄修路,最差的人才只是走前人的路,只知借着祖宗荫庇享福,即便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头,前面只剩下悬崖,依然不敢自己开路。”

“你们又愿意做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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