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月飞鹰-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闭月宝剑?!”飞鹰冷冷地说。

白纳兰看了看在座的蓝永、燕雨,还有沈余香,他们都好奇地看着自己。这死鹰,也太不给人面子了!他梗了梗脖子说:“瞎说!我怎么会要你那破剑!”

“就是!你疯了吗?”沈余香斜视着飞鹰。

“哼!昨夜我亲眼见你偷偷地进了我的房间。我没说你偷,已经是很客气的了!”飞鹰狠狠地说。

“呸!你说我偷?!”白纳兰简直气疯了,他颤抖着手,指着飞鹰说:“你欺人太甚!对!我是偷儿出身,可,我会偷自家人的吗?!”

“程老弟,你真的说得太过分了!自家兄弟不能这样胡乱指责的!”蓝永看不过去,也站起来说。

“哼!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飞鹰仍气呼呼地说。

“你……你……你……”白纳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哥!你发猪婆癫啊!”沈余香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受气,火不打一处来,“你这疯鹰!今天你是怎么啦?吃错药啦?!”

“没你的事!你只问他!”飞鹰别开头说。

“我没拿就是没拿!哼!”白纳兰气坏了。

“你!”飞鹰气极了。

“鹰哥,我相信白大哥不会如此糊涂。你还是找找,会不会你把那剑放哪儿了!”燕雨也过来劝说。

“哼!今天你不交出宝剑,就权当我没你这号兄弟!”飞鹰红着眼说。

“哼!这可是你说的!哼!咱走!”白纳兰猛地站起,摔门而去。

“兰子哥!嗨!”沈余香狠狠地横飞鹰一眼,一跺脚也跑了出去。

“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飞鹰怒吼道。

从没见飞鹰如此生气过,燕雨吓得不敢吭声。蓝永也只好在一边摇头,不好说什么。

屋里的空气,冷得让人难受。

就这样,白纳兰再也没有回来。沈余香当然也没有回来。

飞鹰的心情糟透了,于是一连几天只拼命地赶路,以为排解。燕雨和蓝永的劝解根本不起作用,只好任他一路闷着头狂奔。

这天,已是过午时分,该打尖了。正好来到一个叫安西的小镇,这里离云南已经不远了。路边一家“兄弟酸辣粉”的招牌幌子横挑屋檐迎风招展,招徕着来往过客。店虽小,顾客却不少,看来这家小店肯定很有特色。

飞鹰等下了马,蓝永在店里找好座,把飞鹰和燕雨让进店来。

小店其实专买酸辣粉。这可是蜀地的特色小吃,这对在北方长大的飞鹰来说,可是一次难得的大饱口福的好机会。

小店的酸辣粉与他人的酸辣粉自然不同。一样的粉条,别人都是用干红薯粉做的,而这小店却是用鲜红薯熬制自行轧成的。而且店主很懂得客人的心思,制作的调料因人而异,花样百出。加之店主为人实诚,货真价实,生意真的做得红红火火。

“嗯!好吃!”飞鹰一气吃了两海碗,额头上渗出了汗,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客官是外地人吧?”一个老者在一旁拉话,“知道为什么这家小店叫兄弟酸辣粉吗?”

飞鹰摇头。

“这店是兄弟两人开的。唉,要说这兄弟俩也真不容易。”这老人一看就是那话篓子,没人与他唠嗑就闲得慌。老人接着说,“他兄弟自小没了父母,做哥哥的十岁不到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照顾年小的弟弟,有一顿没一顿地熬过了几年。俗话说,屋漏偏遇连阴雨。哥哥在一次给人挑货的时候摔伤了腿,又没钱治,落下个残废。唉!弟弟这时也长到十三岁了,就去当学徒,反养着瘸腿的哥哥。哥哥不愿弟弟受苦,常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两人艰难地活着。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兄弟俩从摆小摊做起,慢慢地才开起了这家小店,所以取名兄弟酸辣粉!”

“唉!好人都不易啊!”蓝永叹道。

“是啊!兄弟俩能挣出如此好光景,全凭了兄弟间的相互支持,相互关心。这就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呢!”老人说。

正聊着呢。

“啊!”飞鹰忽然大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飞鹰,你怎么啦?”“鹰哥,你怎么啦?”蓝永和燕雨吓坏了,忙把飞鹰扶了起来。

可是飞鹰紧闭双眼,一张脸胀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去找郎中!”老人热心地说,“快跟我来!”

蓝永忙背起飞鹰,跟着老人飞奔到了镇上名医金胡子的“一品堂医馆”。

金大夫见有危急病人,忙放下手上的活,赶过来看了飞鹰的舌相,把了把脉,却笑了:“不要紧的!他只是肝气郁结,遇急火攻心,痰迷心窍。没事,他身体强壮,扎几针,休息会儿就会好的。”

金大夫说着拿过针灸,在飞鹰的太冲、期门、合谷、肝腧、内关、阳陵泉等穴位点了几针。

“唉!憋死我了!”飞鹰叹了口气,醒了过来。

“好了!好了!”蓝永和燕雨都松了口气。“金大夫真神医哎!”

金大夫摇了摇头,只对蓝永说了一句:“心病还得心药医呢!”

蓝永默默地点头,他知道飞鹰这真是心病所致呢。

“我怎么在这里?”飞鹰坐起来说。

“你发胎晕呢!”燕雨笑着说。

“别胡说!”蓝永嗔道。

众人皆大笑。

出得医馆,考虑到飞鹰身体不适,于是在安西镇住了下来。

……

却说那天白纳兰摔门而去,沈余香紧跟其后,却把个心上人好一顿埋怨:“哼!小兰子,臭壶,你小心眼!我哥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你也不该冲他如此发火,他毕竟是你大哥呢!哼!兄弟阋墙,自取灭亡!”

白纳兰却并不说话,一连几天,只低着头一路狂奔。沈余香则跟他在后面什么臭壶、烂壶、傻壶、贱壶、没人要的夜壶,等等等等的一通乱骂。

白纳兰被骂得急了,回过头来瞅沈余香一眼,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只好说:“你懂什么?我和咱哥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呢!”

“那你还吵?”沈余香见他如此说,情绪似乎才有所缓和。

“吵自然有吵的道理!”白纳兰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好好向大哥认错!”沈余香说。

“嘿嘿!认错是必须的!我正想做点什么让大哥高兴呢,这样回去不也光彩点不是?”白纳兰好像早有打算似的。

“哼!看来你还是要面子的喽?”沈余香戳了下白纳兰的脑袋,痛爱之心昭然若揭。

“那是!”白纳兰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鬼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

可是沈余香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才顾不了那鬼是怎样想的呢!

“你说,我们要做点什么才能让大哥高兴呢?”沈余香一副天真的样子。

“我正在寻找一个机会!若要跟着我的话,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白纳兰说。

“行!只不知道你在寻找什么机会?”沈余香说。

“我正跟踪一个人,你说我们要怎样做才好?”白纳兰欲擒故纵地说。

“跟踪?嗯,这个好玩!我们化装了如何?”沈余香立刻兴致勃勃。

“嗯!还是咱香妹聪明!”白纳兰夸道。

“死相!”沈余香拍了白纳兰一掌,忽转了个身,嘴上早装上了那副假牙,冲白纳兰呲着牙说:“嘿!我这龅牙婆见得世人么?”

“哈哈哈!见得!见得!”白纳兰越看这女人龅牙的难看相,越觉得好玩,不觉大笑。

“呸!你也得装个更难看的,否则决不放过你!”沈余香笑着说。

白纳兰也不说话,转过身去在脸上糊弄。沈余香见过他的化装,所以也不以为然。谁知白纳兰转回身来,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一张奇丑无比,粗糙得像树皮的脸伸到了沈余香的眼前,得意地摇着。

“啊!你这臭壶的脸皮怎么皱成了这样!嗯!有什么诀窍,快教教我!”沈余香觉得挺好玩的。

“嗨!女孩家家的,学这玩意干嘛?”白纳兰说,“别伤了脸皮,嫁不出去的,不是好玩的!”

“哎!哪有女孩真的会喜欢那八怪玩意的!我只是好奇而已。”沈余香说,“小兰子,你说还是不说?”

“唉!女孩的好奇心有时也太……了,服死你了!”白纳兰见沈余香那副威吓的嘴脸,只好妥协,“唉!那只是松树根皮熬制的一些水而已!”

“哼!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那连根都松的东西又有什么好了,女孩家谁会稀罕那玩意?哼!”沈余香不屑地说。

“哈哈哈!不说了!前面就是安西镇了,不知你哥到了没有?”白纳兰笑着说。

“找打?!”沈余香怒目相向,粉拳高举,“什么你哥你哥的?”

“噢!错了!咱哥,咱哥!”白纳兰讨饶说。

“哼!”沈余香得意地扬着头。

两人正打情骂俏地闹得开心,忽然一道灰影闪过,一个蛮撞汉子飞奔着撞到了白纳兰的怀里。

107。第二卷…宝相寺魅影(二)

“哦,哦!冇看到!冇看到!”莽撞汉子低着头,胡乱地道歉。一看就知道是山里人,没见过世面。

“嗯?”白纳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汉子。

那人木讷的转过身跑了。

“哎!……”白纳兰欲制止那汉子走开,却不知说什么好。眼看着那人像兔子一样逸去,心里那丝疑惑忽然清晰起来:这家伙,刚刚他那招不就是道上人常用的撞胡吗?打猎的被鹰啄了眼!瞎了眼了,自己竟被他骗了!

他忙向怀里摸去,却掏出一张纸条来。忙展开看时,纸条上寥寥几字,写着:狗在宝相寺。

“这是什么意思?送纸条的这人又是什么人?”白纳兰皱眉沉吟。

“怎么啦?”沈余香莫名其妙的。

白纳兰默默地把纸条递给她。

“什么意思?”沈余香疑惑地问。

“哼!这狗,可能是倭狗吧!”白纳兰说。他忽然想起了曾有匿名人送给飞鹰的那张纸条。现在自己也收到了匿名信,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呢?只是,他怎么就知道我是在找倭狗呢?我都化了装了,他还认识我,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真该死,我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呢!

“那是什么人?”沈余香问。

“或许是榆林寺的!”白纳兰说。

“元弘大师也派人下山了?”沈余香兴奋地说。

“不知道!”白纳兰说,“他不应该装神弄鬼的!”

“那这纸条还可信不可信?”沈余香问。

“试试呗!”白纳兰说。

“怎么试?”

“我们可以这样!”

……

香火很旺的宝相寺,今日不知怎么竟没了往日的热闹。

一个老男人和一个丑女人,相互搀扶蹒跚着走进了宝相寺。

“兰哥,这寺叫宝相寺,那这里的菩萨有象吗?”丑女人沈余香说。

“有!一般叫宝相的寺庙,里面敬的一定有三圣,即释迦牟尼、普贤和文殊菩萨,这普贤菩萨的座骑就是大象。”老男人白纳兰说。

“噢,原来真的有大象,这回可以大开眼界了!”沈余香说。

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了大雄宝殿。突然,从宝殿的门背后跳出两个孔武的汉子来。

“呔!什么人?干什么的?”一个长着挘旌拥募一锼怠�

“嘿嘿!到这寺里来的还能是干什么的?”白纳兰装傻。

“哼!烧香?回去吧!今天菩萨休息!”挘旌铀怠�

哈!这是哪路毛神,竟说这等癫话?白纳兰笑了,嘿!咱可是说癫话的祖宗,你这龟孙竟敢在老子面前说癫话?

“啥?啥叫休息?”沈余香逗笑地呲着嘴说。

“噢,他们外乡人说的什么休息,其实我们就叫歇菜!”白纳兰说。

“哈哈哈!菩萨也歇菜?”沈余香大笑。

“哦,歇菜?什么的意思?”旁边那个人丹胡子问。“休息吗?”

“对头!歇菜就是休息!”白纳兰见这两个家伙说话拗嘴拗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神州之人,于是学着川话说,“你看哈,这菩萨从来就不会说话嗮,也从来就不管事,连阿弥陀佛也要别的人帮着念。他只晓得歇菜!”

“菩萨歇菜了,你的还不走?”挘旌铀怠�

白纳兰往里面探头看了看,说:“我们找茅房!“

“什么茅房?”挘旌铀怠�

“呀!这个也不懂?茅房就是屙屎的地方,……拉屎的地方!拉巴巴的地方!”白纳兰气极了,他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哦,知道。你的说!”人丹胡终于有些明白地说。

“你想呀,菩萨都歇菜了,他们就去上馆子嗮,上了馆子就要屙屎嗮,所以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茅房嗮!”白纳兰说着又要往里面看。

“去!去!这里没有茅房!”人丹胡说。

“那,我们找小狗!”白纳兰又晃着脑袋说。“有小狗的地方肯定有茅房!”

“小狗?什么狗?”人丹胡问。

“就是这样的……那样的……小狗!”白纳兰胡乱比划着,见这两个怪胡子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自己,心里想笑,就说,“噢,是东洋狗!”

“东洋狗?”两个怪胡子同声问,看来这句话他们懂。

“对头!就是从日本过来的狗。你们看见没有?”白纳兰说。

“八嘎!滚!这里没有你的狗!”两个怪胡子怒道。

“不与你们说了!你们不懂!”白纳兰拉着沈余香边走边说,“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有冇有狗!”

“走!哼!”沈余香强忍着笑往外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沈余香终于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哎!小兰子,你这什么狗的故事编得太妙了!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哈哈哈!这些东洋狗是人吗?哼!充其量也只是狗日的!”白纳兰说。

“哈!说得好!”沈余香笑着说,“这些东洋狗,确实是一些疯狗,到别人家还四处咬人!”

“哼!终有一天我要敲掉他们的狗牙!”白纳兰说。

“对头!哈哈!”

两人说笑着在几个殿都找了找,除了偶尔有一两个和尚在装腔作势地扫地,却没有其他什么发现。

“没有烧香的香客和信众,那是被狗赶走了。可是寺里的和尚都哪儿去了,怎么就这几个呢,还好像不是真和尚?”沈余香纳闷地问。

“嗯,再找找!”白纳兰说。

忽然,迎面大摇大摆地来了一个小和尚,两人一见来人不由得都低了头慢行。

原来是熟人!

“这家伙怎么也在这?”沈余香轻声问。

“哼!他在这儿才正常,不在倒不正常了!”白纳兰说。

“怎么讲?”沈余香不解地问。

“嗨!这是条领路狗呢!”白纳兰说。

“噢!对头!”沈余香点头。“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敢再来!”

“哼!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白纳兰说。

“这也说明了给你送信的人没有说假话!”沈余香说。

“嗯!”白纳兰点头。

“走!跟过去!”“嗯!”

两人隐着身跟着。绕来绕去地来到了后院,只见一溜矮房,这应该是僧人们居住的地方,有三个僧房里传来嘈杂声,都是那些听不懂的狗语,很显然这里藏着许多东洋人。

那这家伙神神秘秘地走进了一间较气派的僧房。

这僧房应该是方丈的禅房,这时候禅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僧人,他俩都背手叉脚站着。这可不是僧人应该有的形象!

这僧房里住的一定不是等闲之人!

“走!”白纳兰轻拉了下沈余香,两人悄悄退了出来。

“走,到外面看看去。”白纳兰说。

“嗯。”

两人摸到了寺院后山,勘探了进出之路。正要离开,忽见山下有一茅草房,门外似有僧人走动。嗯,好啊!僧人不在寺里,却躲在寺外,这是搞的什么把戏,不会是非奸即盗吧?

两人相视一笑,会心地摸向那茅草房。

108。第二卷…第五十二章扬眉剑出鞘(一)

茅草房外,几个不伦不类的僧人游魂一样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此情此景好像并不十分的荒诞,但是,从这些僧人的眼睛里射出的那丝猎狗一样的戒色,却仿佛又在向人们昭示着什么。

昭示着什么,当然要近去看了才知道。可是,要接近这茅草房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也有几棵树木遮挡,但大白天的要想不让那些狗一样的东西发现,怕是人都很难做到。

可是白纳兰却能做到,要不怎么叫踏雪银狐呢!

只见他向沈余香做了个手势,然后独自向茅草房潜去。

狐自然有狐的本领。那白纳兰利用地形地势巧妙地隐着身形,很快就摸到了那茅草房的后面。其实这不过是倚了那份胆量,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就是如此。

白纳兰用手指轻轻地在泥糊的墙上抠了个小洞,凑眼看去,只见草屋里面绑着二十多个僧人,如此而已!他们是不是宝相寺里的僧人呢,答案是肯定的。

那些东洋狗为了占据寺庙,大冷天的竟把寺里的僧人全拘在了这荒郊野外!

“这群畜生!”白纳兰心里狠骂了一声,正想要如何解救这些僧人,忽见草屋里面有了动静。

一个粗壮的僧人站了起来,他身上的绑绳已经被挣断!他机警地帮同伴们一个个地松绑。白纳兰很为僧人们的勇敢叫好,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他悄悄地数了数,外面的东洋狗有四个明哨,还有两个暗哨分散地藏着。干掉这几个家伙肯定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想不惊动寺里的东洋狗,一口气干掉所有的明、暗哨,那就有点悬了。而一旦惊动了寺里的东洋狗,手无寸铁的僧人们将会死得很难看!

白纳兰正想招呼沈余香过来帮忙,可是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几个鲁莽的僧人冲出了草屋,扑向门外看守的东洋狗,赤手空拳地与东洋人搏斗起来。两个暗哨站起身正想报警,被白纳兰看了个亲切。他毫不犹豫地从屋后跃身而出,双手齐舞,两支钢镖分袭两个暗哨,解除了后顾之忧。

这边四个东洋狗手舞钢刀冲向手无寸铁的僧人们,如狼入羊群。这些僧人们虽抗争勇气可嘉,却武功太差,只有挨杀的份。很快四、五个僧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白纳兰转身纵了过去,一个劈刺就送两个东洋狗上了西天。

“哇!啊补那鸡!(倭语:危险)”另两个东洋狗怪叫着放下僧人们跳了过来,一前一后用刀指住白纳兰,如临大敌。

“呸!你们这些狗都不如的东西!连僧人都敢杀,你们就不配活在世上!”白纳兰眼见数个僧人片刻间被东洋狗杀了,心中对东洋人更升起无比的憎恨。他抖了抖手中银蛇剑,幻起一片银光,魅丽的剑光让人心旌摇动。

“呀!”两个东洋狗不顾死活,怪叫着扑了过来。

白纳兰银蛇剑一圈,一个东洋狗手上的剑被绞得飞上了天。白纳兰上前一脚把那狗东西踹得飞了起来,落在僧人们脚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僧人们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那东洋狗揍得满地乱爬。

剩下的一个东洋狗双手颤抖,连手上的刀都捏不稳。

瞧着这狗东西的那副熊样,白纳兰仰头大笑。

“呀!”狗东西装腔作势地举刀呐喊。

“嘿!”白纳兰怒目相向,脚一跺。

“哐当!噗通!”那东洋狗吓得刀拿不稳,跪倒在地,磕头讨饶。

“哈哈哈!狗一样的东西,我可饶你不得!哼哼!难道你们认为别人的血可以白流,你就死不得么?!”白纳兰剑指东洋狗,不断冷笑。

“唔啰啰啰……”那东洋狗不断磕头讨饶。

忽见白纳兰手中剑剑气越来越炽,那东洋狗知道自己难逃惩罚。忙拾起地上的刀,颤抖着扑向白纳兰。

“去死吧!”白纳兰身形幻动,银蛇剑潇洒地从那东洋狗的喉口掠过,一丝血色飞起,又一个丑恶的灵魂终于销声匿迹!

“好!”众僧人高声叫好。围着白纳兰跪下,向他磕头谢恩。

“别这样!别这样!”白纳兰慌忙把僧人们一一搀起。回头见沈余香正含笑慢慢地朝自己走来,他心里的那个乐啊,真想好好地张扬张扬。

“小兰子,你行啊!哈!”沈余香过来拍拍白纳兰的肩膀,那白纳兰更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嘿嘿!将就!将就!”白纳兰故作谦虚。

“恩人呐,恩人。谢谢恩人!”众僧人合十作礼。

“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沈余香问。

“昨天,几十个东洋人忽然冲进寺来,逼着方丈给他们找房子住。方丈说没有房子,这帮东洋人就逼着我们僧人给他们腾房子。方丈不答应,就被这帮畜生杀了!呜……”一个老点的和尚呜咽着说。“后来,我们就被东洋人赶到这儿来了。刚才我们想逃走,若不是这位义士赶到,可能我们都得丧命!唉!我们已经死了七个僧人了!”

“这帮该死的东洋狗!”白纳兰怒道。

“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沈余香说。

“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你们快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日后再作打算吧!”白纳兰对僧人们说。

“好,我们懂的!你们也一起走吧!”那老和尚说。

“不!我们还有点事要办,你们先走吧!”白纳兰说。

众僧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沈余香看着白纳兰。

“找大哥去!”白纳兰说。

“你不是赌气出走的吗,还有脸回去?”沈余香讥道。

“哼哼!那只是咱哥俩玩的一个双簧!要痛歼东洋狗,咱得躲开所有人的耳目不是,一明一暗那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白纳兰这会儿兜出了底牌,得意地笑了。

“好你个臭壶!你竟敢连我都耍了?”沈余香怒道。

“不敢!不敢!那不是事关机密,要做得越像越好吗?嗯,你表演得不错,记你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