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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汉蛮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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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放着迷离的楚天梅,一个美丽的转身,扑开的双臂奋不顾身地投了过来。
怎奈骆惊风惊讶中一闪。
楚天梅颤巍巍地扑了个空,回眸一笑中,脸上仍然是满满地红晕。
“没什么动静呀,你躲什么?”
骆惊风的脸上,从惊讶中聚变为疑惑,又从疑惑中上升到了不可思议。
“我躲你个大头鬼。”
她红晕更浓,嗲声嗲气的样子,几乎要飘起来了。
她再次折身,却迈着轻轻地脚步,站在骆惊风面前的一刹那,精准狠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仰着的脸颊上红霞滚动,睫毛微微闪动,启开着的润唇中,舌尖轻抵,伴着节奏扩张的鼻孔,呼出了一股特有的气息。
一阵微抖,血液飙升。
骆惊风急切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楚天梅柔软的躯体。忘情的低头,四瓣饥渴的香唇瞬间摩擦、相抵,缠绵交织中。
啧啧。
吸吮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这一刻。
连枫叶都害羞地停止了响声,周围安静得仿佛进入了梦想。
楚天梅缓缓地退却着。
骆惊风步步紧逼,最终将她顶在粗大的树干上。
一声急促的喘息,一句呢喃的**,却伴着一阵慌乱揉搓衣服的瑟瑟声。
已经恢复变小的地黄,惊惧地摆动着头颅,两条悬空的爪子,不停搅拌着,但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此刻,一切声响和动作,都是多余无视的,唯有两颗滚烫的心,在炙热中跳动,在缠绵中激荡。
哎哟!
“真还是一对很会找地儿的野鸳鸯。”
哇啊!
骆惊风惊悚回身,却迅地低下了头。
月光下。
画风幽幽地站在面前,一动不动,静若婷婷。
“你什么时候到的?”
骆惊风调息着紧张,但说出的话还是语无伦次。
“别管我什么时候到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画风踮着脚尖,望了望正在拉扯着夹裙的楚天梅。
也许是大家都处在惊愕和慌乱中,完全忘记了是两个阵营的对手,却和睦地对峙着。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别自作多情,我才没那闲心跟着你们。”
“那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能出现在这里,我就不行吗?”
画风移步站在了地黄身边,却仔细地端详着。
慢慢平静下来的骆惊风,回头看了一眼楚天梅,走到了画风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扯着离开了地黄。
“你是我们的敌人,不能靠近它的。”
他对着她摆动着手势。
哟!
“这会儿才想起我是你的敌人了,那刚才你们干那事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有没有敌人。”
画风轻蔑地瞅着骆惊风,眼里冒着邪乎的鄙视。
喂!
“别胡说八道行不!”
楚天梅抖顺了衣服,大摇大摆地站到了骆惊风身边。
她才不理会画风有着什么样的眼神,更不关心有什么想法,但是乱说话,她就不愿意。
“我们什么事都没干,你别瞎眼乱猜。”
“干不干你们明白。”
“当然我们明白,你管得着嘛!”
哼!
楚天梅一跺脚,转脸盯着骆惊风,一副不予理睬的样子。
骆惊风拉了一把楚天梅,让她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废话不说了,说说正事。”
“早都不想说你们那些破事了。”
画风的脸上也是露出了蛮狠。
“事破不破可以另当别论,要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跟着我。”
骆惊风开始生气了,一字一顿地说完,却又紧紧的盯着画风。
如果不是跟着,不会在深夜中突然出现,而且出现的时候是毫无征兆的。
他想着的时候,东歪的一句话冒进了脑海。
画风和光头佬正在闹矛盾,而且她又一直单独行动,想必另有用意。而且,东歪还强调过,她是不会去昆阳。而此时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另有计划,那就是跟着东歪他们的。
想到此,他决定进一步试探,看能挖出什么来。但是,他也清楚,从画风的嘴里,不费点功夫还真是不好糊弄。
“这样吧,刚才你看到的就别往外说,我们就此道别,今天不打了,各走各的怎么样?”
骆惊风想以软博得怜悯,在以怜悯换取信任,最终套一点线索。
哟!
“这么快就知道求饶护短了!”
画风看着骆惊风不好意思的样子,顿时感到了一丝忧郁。
其实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都有犯错误的可能,何况是两个小青年,而且又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本来就是容易出事的时刻。
她这样一想,对骆惊风的看法有了个大大地回转。
“好吧,这事就这样过去,但是我要说的是,我绝对没有跟着你们,也不知道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怎么会来这儿的?”
骆惊风一阵窃喜,他的一句不是求饶的求饶,让画风就上当了。
“我是跟着东歪来的,而且我还怀疑,他们肯定在执行着神秘的事情。”
画风毫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能有什么,秘密任务,不就是要到昆阳去嘛?”
他引诱着画风,向关键的问题展。
“他们到昆阳不是关键的目的。”
她勾着头,来回走着,进入了仔细的回忆中。
骆惊风更是心满意足,马上就达到了他要的结果。
但此时,他有了一丝遗憾,怎么就忽视了详细问东歪,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计划要干什么去。
画风说的,不无道理。
光头佬一向是神出鬼没的,想问题,做事情,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而且还善于摆布迷惑阵。
如果真是东歪说的那样,那昆阳之行这么重大的事情,光头佬不会只安排一个办法,肯定要准备两个或者更多的方案。
那又会是什么神秘之事呢!
骆惊风想不出来,唯一的希望就是画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推断。
他瞅着画风,等待着她的说辞。
“应该是要搜索和盯梢。”
画风点着指头,又点着头。
“对,就是盯梢,他要让那个人证据确凿。”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越听越糊涂了,什么他和盯梢。”
骆惊风故作百思不解的样子,着急地盯着画风。
“你不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事,而且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脑袋落地。”
画风激烈地摇摆着手,皱到一起的眉头,快要拧到一起了。
“我知道我有着不够聪明的脑袋,所以需要你说清楚一点,否则,用得着这样闲磨牙扯淡吗!”
骆惊风摊开了双手,一副无奈的可怜样子。
“不对呀,这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呀,平常傲慢劲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是不是被刚才的激动给抹灭了?”
呵呵!
“看来,男女之事还是挺厉害的。”
画风取笑着。
但是,她那里知道骆惊风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求你了,别在提这事,还是说说其他的吧!”
骆惊风继续装着,而且越装越有了感觉。
“这样吧,我就给你说明白点,好让你也惊喜一下。”
她一顿。
“还是算了吧,这事关系重大。”
“行了吧,你也就是能说说看到的当下,过去的和将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也许还没我知道的多。”
骆惊风摆了摆手,自傲地直着脖颈,一副不想搭理的神情。
哦!
“你知道什么呀?”
“我还知道的真比你多。先我知道光头佬率众赶去昆阳了,其次,我还知道王寻也在昆阳,这些你知道吗?”
呵呵!
“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还知道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画风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下着最后的决定。
“那你说出来呀,不说就等于不知道了。”
骆惊风继续着攻心术。
对于画风,他这样做,还有另一番深意,想加深一下好感,对光头佬产生更多的反感,从而瓦解斗志,最后促使她离开四雅组织。
“光头佬知道了自己女儿给刘秀做事,他想从女儿林致君的嘴里挖出所有与刘秀有关的人和组织,包括你们。”
画风得意洋洋地瞅着骆惊风惊愕的表情。
“这个算不算是个大事,你能知道吗?”
喔!
“还真是个很大的大事,不过我好像没资格进入你们的黑名单吧?”
骆惊风的惊愕,是出自对林致君安全的担忧,至于自己与刘秀的关系,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其实光头佬早就盯上了你,虽然与你数次激战,但王寻那里没有确凿证据,他是不会信服并支持的。所以,从林致君嘴里只要是承认了,那你就是王大将军的心头恨了,铲除你就不是光头佬做的了。”
“问题是,我本来和刘秀就没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只要有人指认,说你是,你必须就是。”
画风轻轻地点着头,流露出了自信的判断。
骆惊风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第一百章 思路清晰奔主题
骆惊风立刻从画风的脸上移开视线。
出神中,为王莽新政即将把自己列入剿杀的名单,而惊呆了。
一个从未涉足政坛,又无显赫功名利禄的混球小子,却在短短的时日里,震动了当今的新政朝野,受到了王莽的关注。这不仅仅是吃惊,更多的是震惊和意想不到。
“我感觉没这个可能。”
他怀疑的眼神再次盯住画风的时候,流露出的是更多的不解。
“不是不可能,而是一定中的确定。”
画风准备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他,好让他有个很好的准备。
她心里清楚,说出这些是大逆不道,是杀头的结果。但是光头佬那种无视和蛮狠,新政的混乱和昏晕,让她失去了以前所有希望。能不能继续坚持服务,已成为重点纠结的矛盾。
“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能被朝野看重,还能让大将军们惦记,有这资格享受那样的礼遇嘛。”
骆惊风仔细地观察着,想从面前女人的脸上得到更多的解释。
画风是王莽授意王寻组建的第一个针对民间组织的四雅成员。她从组建到开始行动,其影响力不仅在民间,而且在官宦中,也是名声鹊起,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四雅成员中,两名精锐是死于你手。而光头佬作为王寻将军的麾下,新政朝野监控民间组织的重臣,你却屡屡搅乱,破坏他的行动。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你的行为的确存在着与刘秀的牵连。就凭这三条罪状,进入朝野的关注,是毫无疑问的。”
哦!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感觉了。”
呵呵!
“这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画风也是一笑,却又非常的认真,没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能受到朝野的关注,我倒觉得这是好事,最起码也证明了我还有存在的价值。”
骆惊风自喜中,流露出了自信。
“是,你确实很有价值,但是,一旦王寻王将军铲除了身边的奸细,清理了朝野中的反叛,腾出手来的时候,就是你面对百万雄师剿杀的时日。”
“那他们找到那个奸细了吗?”
“有线索了,肯定在这次的昆阳战役中,会有一个了断。”
“那你能猜出他是谁吗?”
骆惊风对于王寻身边的奸细这件事很关注,而且还是不得不关注的问题,这关系着亲人相认。
“我没猜到,但是光头佬他们已经掌握了蛛丝马迹。”
“能透露一点嘛?”
他焦急地盯着她。
“我倒是很想透露,关键是这种事情,他们隐瞒着我,一点信息都没有。”
画风无助地耸了耸肩膀,仿佛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安慰。
咿呀!
“你们俩到底是友还是敌,我怎么有些担心呀!”
一直安静听着的楚天梅却突然嘣出了这么一句。
骆惊风回头微笑着看了一眼楚天梅。
他觉得她的提醒很重要,也很是时候。该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如果继续下去,有可能适得其反。
“是敌是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纠结,也很无助。”
陡然间,画风的脸上一袭忧伤。
“大名鼎鼎的四雅画风,怎么还有这样的感慨。”
骆惊风倒是一脸的诧异。
“说多了都是眼泪。”
画风抬头看了看晨星寥落的天空,释然一笑。
“好了,你们乘着尚未大亮的时间,继续你们尚未做完的美事吧,我要走了。”
骆惊风的迅红了起来。
“别,这事再不许提了,能告诉去哪儿吗?”
“我告诉你的已经够多了,还是留点遗憾吧。”
话音一落。
身影闪动,画风翻飞着,极消失在了暮色沉沉中。
“你信她说的吗?”
楚天梅急不可待地站到了骆惊风的胸前,双眼里闪烁着热情天真的光芒。
“我信,根据目前的处境,她没必要胡说八道。”
骆惊风明亮黝黑的瞳子静静地注视着,满眼里含着温情的笑意。
这一刻。
他们真的抓住了黎明前的紧张,饥渴的温唇探索着那汹涌澎湃着的激流。
拥抱,热吻。
喘息和浑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压而出。
羞愧的几颗残星,渐渐地隐退,唯有孤寂的晨曦,等待着最后的一搏,天即将破晓。
侯子参还真不负重望。
海天愁一行的行踪足迹,已了然在心。
虽然是星夜兼程,但被老大称赞的喜悦,让他步伐仍然矫健,精神更加的抖擞。
远处,朦朦胧胧。
谢家坪村落,笼罩在银灰色的轻纱后,诱惑十足。
侯子参挥袖擦汗,几步之遥就是目的地了。
集中所有力量,全力赶赴昆阳,其深意不仅是找到光头佬,替楚天梅报仇。更重要的是,昆阳之行,能够解开许多谜团,包括谁是骆惊风爹和今后的何去何从。
侯子参消耗了半生的精力,想尽了所有办法,以百事通的声名混迹江湖。却到现在,就是没有查清骆惊风爹是谁,甚至,他都怀疑还有没有这个爹在世了。
穿过狭窄的村庄小道。
前面的院落就是谢佳丽原先的家,当然现在也是,只不过已经不长来了。
侯子参重重地敲了几下破旧的门扇。
哗啦。
啊!
“怎么是你呀!”
谢佳丽把着门扇,脸型被惊惧拉得变了形,却仍然好看。
“我怎么就不能来?”
侯子参抠了抠鼻孔,小得看不到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能来,能来,请进来。”
她慌乱中说着,但是没有放开把着的手,人还是站在两扇门的中间,脸上被侯子参盯着浮上了红晕。
“你让开,我才能进来呀!”
他拨动着门扇,盯着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喔!
她轻呼着,迅一闪,脸更红了。
海天愁眼睛虽然一亮,但没有惊奇。
倒是把年少丰惊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从哪儿冒出来了?”
“别这么说,人怎么能随便就冒出来。我是走了一个整晚上,可是一眼未合。”
侯子参抓起了桌上的陶碗,也不问是谁的,扬起脖子就灌进了喉咙。
咕噜,一声。
将碗递给了年少丰,一双眯缝着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有话就说呀!”
年少丰没接碗,不明白地盯着他。
“还用说吗,赶紧地再来一碗。”
侯子参强行将陶碗塞到了年少丰的手里。
“顺便看看有没有填饱肚子的,饿得前心贴着后背了。”
海天愁默默地一笑。
“是不是要调整部署了?”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看来还真是不愧蛔虫的称号。”
侯子参很吃惊。
“不过,我现你最近怎么在骆老大面前显得有些谨小慎微了,根本没有以前那么挥洒自如,而且很少出主意,提建议了。”
“这个你都看出来了?”
“那是,谁看不出来,你都像变了个人一样。”
“只要你们能看出来就好。”
海天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侯子参能看出来,那就说明他做到了,也做好了。
“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遇到了那么多大小事情,老大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作为他的兄弟,咱们应该慢慢改变之前的那种作风,要给惊风树立威望,还要给他被尊重的感觉。如果我还像以前那样,你说,这当老大的能舒服嘛!”
噢!
“你这是故意的?”
“不能说是故意,应该是为了维护他,我只能淡出,再不能显摆激进,你们以后也一样,都得这样做。”
海天愁的微笑慢慢地变成了欢欣的大笑了。
“你不同呀,你是他的参谋。”
“咱们都是相同的,参谋也要注意分寸,要有主次之分。对了,你没现吗,连楚天梅那样的蛮狠不讲理的大小姐,也在改变着,已经很少插嘴了。”
“对呀,这个我也在纳闷,她怎么一下好像长大了。”
“其实咱们都在成长,都在改变。你想想侯哥,人员一直在增加,咱们的团队越来越壮大。如果大家都要当家做主,那你说不就大乱了嘛,没有一个主事的,受人尊敬敬仰的,咱们还能走下去吗!”
海天愁脸上,始终保持着和颜悦色。
“你这番话让我茅塞顿开,说真的,咱们目前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不单是战争带来的,更多的还是感情方面的,如果稍有差错,真还有土崩瓦解的可能。”
侯子参不停地点着头,脸上浮现着诚服的表情。
“给你,连吃带喝。”
年少丰还未进门,就开始大喊着。
身后跟着微笑不要的谢佳丽。
当年少丰刚将馒头小菜放桌的时候,海天愁虎着个脸,挡住了侯子参急切伸过来的手。
“先别急,把老大的旨意传达了再吃喝。”
喂!
“我没力气说,还是先吃喝后传达吧?”
侯子参面露哀怜,望着谢佳丽,乞求她的帮助。
“别看我,我做不了主。”
谢佳丽说着,丰姿一摆,款款地走到了另一边。
“别想歪门邪道了,节省时间吧!”
海天愁不依不饶。
“骆老大要求全体人员,立即赶往昆阳,暂时不找嫣红了,而且是越快越好,最好是立即、马上。”
侯子参咽着口水,急不可待地抓住了冒着热气的馒头,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难道是为了。。。。。。”
海天愁低声轻音,仿佛在喃喃自语。但急遽变化着的脸色,还是让年少丰和谢佳丽不约而同的对视。
一瞬间,屋子里弥漫着惊惧,安静得只剩侯子参咀嚼的声音。
第一百零一章 齐聚进发奔昆阳
深秋,天空浩渺高远。
海天愁一行疾行在群山连绵,逶迤起伏的高原梯田间。四周,绵延如带的层层片片里,高梁火红,糜谷金黄。
侯子参却俯视的瞬间,一阵惬意的长吁。
“又到秋收之时了。”
“别感慨万千了,我们这不是也在赶着秋收嘛!”
海天愁拉扯着侯子参的衣袖,拽着他赶紧赶路,惧怕耽搁误事。
年少丰因为没有找到嫣红,而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一路上是无精打采地的疾奔。
“年大公子,别一脸死相了,放松点,说不准在路上,就在眼前遇到嫣红。”
“有这可能吗?”
“这种可能就两成多一点。”
噢哈哈!
侯子参出了惊愕的怪笑声。
嘎嘎,嘎嘎。
惊起了无数只乌鸦尖叫着掠空激飞。
“看到了吧,你的小声招来了乌鸦的欢迎。”
海天愁淡然一笑,从谢佳丽的怀里抢过了孩子,背在了自己背上。
“你懂个鸟,那是喜鹊,这是好事,有喜上天空的美誉。”
侯子参疾步穿行,与海天愁檫肩而过。
“年大公子,你等等。”
“有话尽管说,别磨叽罗嗦。”
年少丰郁闷的时候,话变得特别少,即是说了,也是语无伦次。
他一直在深思着,也在琢磨着嫣红所办之事,但总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越想越迷糊,越想越感觉到惧怕。这种惧怕倒不是人身安全所带来的危险,而是情感中那理还乱的惆怅。
嫣红对他的好,也许只是一时的逃避,也许是暂时的情感寄托,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却是真心的追逐。
“你想什么,说说我给你参详参详。”
侯子参不停地在耳边唠叨着,完全不理解此时的年少丰内心深处的疾苦。
“你会参详个鸟蛋。”
“此话差异,就我这久经江湖的老将,什么大事没遇到过。”
“有一样你没遇到过,我敢断定。”
“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嘛!”
侯子参迅扭头回看了一眼谢佳丽,却看到她没任何表情。
“你懂个屁,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那才是复杂的。”
年少丰瞪了一眼侯子参,继续着奔驰。
“你还真别不信,我感觉很快就能遇到嫣红。”
“有这个可能吗?”
年少丰突然站定,挡住了侯子参,庄重地盯着他,就要一个肯定的表态,或者令人信服的理由。
“我说了呀,是喜鹊带来的信息。现在,我们这几个人,你想想,除了遇到嫣红,还有什么喜事可言。”
侯子参站住的时候,才能顾上抠一下鼻孔。
年少丰的眉头快皱成八字了。
“好了,你们俩就别拖延时间了。”
海天愁已经拉开了好远的距离,这才回头催促着。
“你看,那边好像是个庄园。”
谢佳丽指着山坡上的一座古刹,好奇顿生。
“那不是庄园,那是道观。”
哟!
“我还没见过道观,那里面都些什么?”
谢佳丽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就是道家修炼的场所,很圣神的地方。”
海天愁放下了小女孩,擦着额角的汗珠,却回头望着赶上上来的侯子参和年少丰。
“你俩嘴仗打累了吗?”
嗨嗨!
“还真有些累了,但不是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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