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栩入掌,盛宠在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王殿下可是自谦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要你性命而已。”为首的黑衣蒙面人不客气的说,一个手势,黑衣人便从四面八方提着刀涌了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不管周边的环境有多危险,盛之航还是坐在原地该吃吃该喝喝。突然一支暗箭从林子里射了过来,在快要从盛之航后背穿膛而过之时,盛子航身体一偏完美的和暗箭擦肩而过。
看来买凶之人此次下了血本要在此地了结了盛之航的性命。黑衣人倒了一批又涌进了一批,林子里还藏着一批黑衣人放暗箭。
虽目前随从伤亡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涌入,随从的体力开始下降,许大鹏见情况不妙,一边和黑衣人厮杀,艰难的挪到盛之航身边,焦急的说:
“五爷,我看还是选择一部分人作为突击队伍护你出去吧。”
“有这一次便有下一次,这次不解决掉这些人,下次他们还是会像僵尸一样缠上来的。”盛之航扔掉了手里的树杈,从衣襟里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
在双方打的白炽化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处有人放了一个信号弹。
“五爷小心”一个随从看到一支暗箭从前方草丛‘咻’的一声朝着盛之航的心脏直接射了过来,盛之航一时间闪躲不及时,箭头直接刺穿了胸口处的衣物,然后‘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随从急忙跑了过来,担心的问道:
“五爷您没事吧。”
盛之航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箭,竟然有一秒钟的失神,随即便恢复了常态。摸了摸衣襟,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锦囊,看着锦囊万年冰川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微笑。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青色袍子,带着面罩的武士赶了过来。领头的人掏出了一块令牌站在原地朝四处晃了晃,四周瞬间安静了。
“还不快退下。”拿着令牌的人一声呵斥,黑衣人便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下,若不是地上的血迹,和时不时吹来的风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着实看不出来刚才在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们也退下吧。”盛之航淡淡吩咐着属下,青衣人跟着盛之航到了一处无人的河岸边,月色清冷,他的声音比月色还凉上几分。
“无庸,我看你以后叫无用更为合适。”
无庸吓得双膝跪地,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
“请宗主责罚,是属下办事不力,才导致今天刺杀事件的发生。”
“你去查查是谁接手的这桩买卖,幕后指使为何人?”盛之航借着月光打开了锦囊,里面有一块蓝色碎花手帕包着的一颗碎银子和铜板,其中一枚铜板上能明显的看到道凹进去的槽,应是刚才被箭头刺中的地方,另外还有一张银票和一张纸条。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遇水,则通。盛之航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
“你去准备一艘船,我今晚走水路。”
“诺”无庸退了下去。
盛之航把东西从新装回锦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回到了宿营之地。
不到一个时辰无庸便从河上游撑着一只渔船而来。
“宗主,属下已经查清楚,买凶之人是户部尚书,接下这桩买卖的是云南主会蒋千云,只因为那张禄持了天地令而来。”
“你直接要人与那张禄通报说此次暗杀成功。过些时日想那北楚的和亲使团也要到达蜀安了,想来我那四堂哥是最爱美人的,他和那公主倒是甚是相配。”
“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属下先行告退。”无庸退了下去。
无庸一走,许大鹏,疾风在岸上拿了一些必需用品也一同上了船。
“爷,连夜赶路还是稍作休息再走?”许大鹏放好东西,问道。
“赶路”盛之航冷冷的冒出两个字,便进了船舱。
改走水路之后一切似乎变得无比顺利,顺风行驶不到两天便到了滇南边界。由于连日未成降雨,下游已经断流了,水路是无法走了,只得下船改走陆路。幸得此处离滇南首府云乐不过三日路程,盛之航也不急着赶路了,找一处县城的客栈住了下来。
进了县城,情况并不怎么好,天气太过于炎热,四处灰尘飞舞,好多商店的门紧闭,整条街上都被灰色笼罩着。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本地居民,更多的是穿着麻衣短褐满身补丁,一手拄着木棍,一手拿着个破陶碗行乞的难民,这些人中老人和小孩占多数。
那些人突然看到街上来了这么一群衣着不凡的人,立刻向马蜂窝一样朝着盛之航他们一行人涌了过去,跑的时候尘土飞扬,场面混乱,如同蝗虫过境般疯狂。
这些人都是生活在皇城底下,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即便是盛之航也停在了原地不知做何反应。
最后还是许大鹏先反应过来,说了句:
“五爷快跑呀,快找个客栈先躲过这群难民再从长计划。”
最后几人被一群难民追了整整一条街才在街尾处找到了一家客栈躲了进去。期间有好几次盛之航差点被那些难民给扒了衣服,衣角好几处都已经被扯破了,一张俊脸也被印了好几个黑色的手指印,盛之航摸了摸放在衣襟的锦囊还在,松了口气。
几人均没有见过盛之航如此狼狈过,均低着头偷偷偷抿嘴笑。
盛之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嘴角抿紧,二话没说直接吩咐道:
“小二给我烧水,我要沐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收藏了我的小说,虽然数字只是一,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我想即使是为了这么一个一我也会努力写下去的
☆、第十七章
盛之航在镇上待了两天,搞清楚了这个镇叫做福满镇,是与滇南交界的一个镇子,虽也受大旱的影响但是却没得滇南受灾严重,百姓还能勉强糊口。滇南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三月有余滴水未降,加之某些地区蝗虫过境,所有能吃的蔬菜树木被啃得一干二净,很多村民只能靠着流亡去外地乞讨而生。朝廷发下来的赈粮款项全数进了滇南大大小小官员的口袋里。知府县令家里一个个吃得油光满面,百姓却一个个面黄肌瘦。那些个实在是没有活路的难民只好聚集在一起去抢府衙的粮食,所以便有了灾民聚众闹事,起义反抗的这一事件的发生。
“五爷这是我这两天收集到的关于云怀礼贪污的证据。”许大鹏拿着一叠信纸递给盛之航。
简陋的客房,因为盛之航的原因,竟凭添了几分贵气。
“是时候去会会云刺史了,你去找人通报云怀礼说我三天之后便可以到云乐。”盛之航把捏着手里粗陶茶杯,漫不经心的说。
“诺”许大鹏躬身退下。
“疾风,找人把这些证据送给太子,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先去云乐看看情况。”
“诺”
一路上尸横遍地,很多尸体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空气中浮动着强烈的尸臭味。很多农田已经荒废,一条条暗黑的裂痕从远处蔓延至脚下,土地龟裂,所有的农作物枯死,甚至连山上的那些看着有好些年头的树木树叶也已经发黄。他们路过不少村庄却看到一个活人,在这片被太阳炙烤着的土地上,除了太阳还精神奕奕的活着,许多活物直接死亡,有些活物也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着。
他们是在第二日傍晚到的云乐城,不过云乐城门却被士兵把守,对于每一个进城的人严查。
幸得盛之航在出发之前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特意去官府造了个假的身份,拿出路引顺利进了城。
若不是一路上都是亲眼所见,进了这云乐城许大鹏等人都会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商贩往来频繁,穿金戴银的富家太太,大腹便便的官家老爷,宝马香车,数不胜数,繁华奢靡程度并不差于皇城蜀安。
几人找了个离刺史府最近的客栈住了下,等着天黑夜访刺史府。
刺史府
“老爷你说这次钦差来是好是坏?”一个身穿轻纱薄缎,青丝微挽,容貌艳丽,身材窈窕的女子横坐在床上给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身材粗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按揉着肩膀。
这中年男子便是滇南刺史云怀礼,云怀礼眼睛微闭一副享受状的卧倒在美人怀里,肥厚的手掌放在那玉白如脂的大腿上来回摩挲,醉生梦死好不舒服。
“管他是好是坏,只要他到了我的地盘好坏便是我说的算。”云怀礼慵懒的说着。
“还是老爷见得世面多,什么场面都能给镇压住。”美人声音如那玉珠掉落在瓷盘之声,清脆婉转,唇角露出一缕笑容,不知是媚笑,还是讥笑。
“清韵不早了,我们休息吧。”云怀礼拉上床帐,快速栖身压在清韵身上,不一会儿便把两个身上的衣裳剥了个精光,喘息声伴随着床晃动的声音一晚未平。
“夫人老爷今天又去那狐狸媚子那了。”大丫鬟点起灯火,不一会儿整个屋子便被橘黄的烛光照的通亮,烛光摇曳里,隐约可以看到伏案书画女子的容颜:面如桃花,灼灼其华;衣如栀子,清高素雅;形如松柏,端庄挺拔,一派大家风范。
“那我们早点熄灯休息吧,正好今天我也累了,想早点歇息。”
“夫人,那清韵便是看着您好说话,如今老爷天天与她厮混在一起。”大丫鬟看着自己主子不争不抢的样子,心里却是无比着急的。
“世间万物终有轮回,善恶终会得到他们应有的结果,何必去过多计较呢,渠芷你先退下吧。”刺史夫人停了手中之笔,看了看窗外在月光下微风中摇曳的树影,怔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似乎又只是单纯的发怔而已。
“师傅,滇南的大凶之兆可有化解?”许栩下了课,收拾好课本,便吭哧吭哧的跑到张神算跟前询问道。
“明日便可见分晓,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张神算高深莫测的摸了摸胡须,一派世外高人的做派。
自从和张神算去了一趟精心轩,许栩对张神算的敬佩之心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要不在上课的时候,许栩对张神算那个谄媚样,许华都看不下去了,直说:小妹如此样,同那势利小人并无二样。
许栩直接忽略了许华说的话,许华现在可是张神算的心头宝,得意门生,不能像以前一样可随意欺负,她还是比较喜欢之前的许华,多好多活泼的小正太一枚呀,现在虽也不是很死板,但是比较之前可是安静规矩了不少。
“师傅我爹今天在山上逮了一只兔子,我给您个新吃法如何?”这些天相处下来,许栩算是摸了一下张神算的秉性,要么不挑,挑起来就要挑最好的,对吃也是一样。
“你这小鬼是不是又看上我什么东西了?”张神算先是吞了吞口水,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许栩。他那院子的东西在这个月里少了近半,虽说不值什么钱,但都是他从各地掏回来的,有些都是孤品,想买都买不到了。
“师傅你前几天不是赏了我一盆桔梗吗,我看着您屋子里的白色琉璃瓶挺配桔梗花的,要不您把那琉璃瓶也给我算了。”许栩拉着张神算的衣摆左右摇着撒娇。
张神算一听琉璃瓶便是一阵肉疼,那可是舶来品,即便现在到蜀安都找不到一件一样的出来。但许栩这么一撒娇,张神算没绷住,终是点头给答应了。
“师傅最好了,栩栩今天晚上给师傅您烤肉吃,保证您吃了又想吃,流连忘返。”许栩开心的说。
张神算脑袋一阵懵圈,‘流连忘返’可以这么用么?
许华摇了摇头,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大人和小孩一样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娘,那只兔子给我处理好不好?”许栩把挎包扔到屋里就直接跑到了厨房找张氏。
“好,要不要娘给你把皮剥了,内脏掏出来。”张氏提着一直灰色肥厚的兔子问着。
“嗯嗯,还是娘懂我,娘我去准备其他东西。”许栩笑着跑了出去,又找到在堂屋里和张神算扯谈的许守贵。
“爹,你能帮我在搭个灶台吗,就是这样的。”许栩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现代烧烤的模型,只是把铁架改成了土砖。
“好,爹帮我们家栩栩搭。”许守贵摸了摸许栩的脑袋,笑的眼纹都染上了笑意,整个人竟年轻了不少。
“师傅您老就坐在这里喝喝茶等着吃吧。”说完,便开心的跑了出去,又不知去捣鼓些什么。
日薄西山,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衬下红成一片,许家门前的酸枣树亦是在夕阳里显得格外的高大,夕阳退下,月上树梢,在柔和的月光中,许家的烧烤晚餐正式开餐。
许栩把腌制好的兔肉一块块插在削尖的树枝上,放在炭火上烤。一边翻动,一边用羽毛做的刷子刷油,洒香料,不一会儿香气四溢,引得围坐的人馋虫蠕动,口水连吞,就连刚刚喂了食的小猪也躁动的用嘴巴掀的石槽砰砰直响。
“师傅这是徒儿孝敬您的。”许栩从树枝上取下一快兔腿递给张神算,接着把剩下的三只分给了张氏、许守贵和许华。
“栩栩娘不爱吃这些,留着给你吃吧。”张氏看着许栩没给自己留一块,连忙把自己手里的递给女儿。
“娘我这还有好多呢,可不缺您手中的,您就安心吃着吧。”许栩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篓子里面,可不是还有好多食材,张氏为了吃的尽兴,便杀了只公鸡,许守贵还从小溪里抓了些鱼回来,东西肯定是够吃了。
“娘,小妹说了够吃,您就放开肚子吃吧,她可精了,饿了谁也不会饿了她自己的。”许华一边大口咬着兔肉,一边喃喃劝着张氏。听着儿女如此说,张氏也没再坚持,开始放开嘴吃。
一顿饭下来吃的宾主尽欢,一个个都是挺着肚子坐在院子里晒着月光,院子里的香味还未散尽,张神算就算还有食欲也没得肚子去吃了。
转头看到正窝在张氏怀里懒散不动的许栩,张神算突然一计涌上了心头。
“丫头呀,你这些稀奇古怪的吃法是从哪里学的呀?”
许栩心里一咯噔,这老头可没得家里人好糊弄,要怎么说呢,正在思索的时候张氏开口了。
“这丫头每晚都要做梦,梦到的那些东西也是稀奇古怪的,这些定是从那梦里学到的。”
“要不,丫头师傅我出资,你出手艺,咱师徒俩在清水镇上开家酒楼如何?”张神算话锋一转说道。
☆、第十八章:开酒楼(一)
许栩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从张氏怀里跳了出来。
“怎么分成?”
“三七”张神算试探的说。
许栩出了一个手掌,张神算皱眉有些不满:
“这也太少了吧。”
“师傅,你要想想你除了有钱,还有啥。到时候不还得靠着我这个做徒弟给您撑门面,我还没说您三,我七呢。”许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特别傲娇。
张神算有些肉痛的说:
“你这丫头难道就不懂得尊师重道吗,不能让让为师吗?”
“师傅您这么豪还在乎这点小钱。”许栩鄙视地看了一眼装穷的张神算。
许华是见过张神算的财力的,只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许守贵和张氏却有点着急了,生怕许栩把张神算给惹到了,就不给他俩教书了。
“栩栩,你是学生应该尊师重道。”许守贵拉着许栩劝到。
“是呀,张先生是你师傅,就算是要你白干也是你的本职。”张氏也在一边劝着。
“娘,我师傅可有钱了,这点开酒楼的钱就如同拔他跟头发丝一样,轻而易举呢。”许栩意味深长的看着张神算。
“老头就他们俩个徒儿,就算要我这做师傅的白出资给栩栩,老头也是愿意的。”张神算脸上的笑容有点虚伪。
“娘,您看师傅是愿意的,师傅我们进屋去谈谈具体事项。”许栩挣开许守贵拉着张神算进了屋。
“爹娘我回屋复习功课了。”好戏散场,留下也索然不味,许华便起身回了屋,留下张氏和许守贵两人面面相觑。
张神算在听了许栩的计划之后,看着许栩的眼神都不同了。这哪里是个孩子能想出来的招,即便是个成年人估计都不能思考得如此完善,看着许栩的眼神除了赞许还有一丝探究。
“丫头,你真的是个六岁的小孩吗?”张神算想起第一次见面算不到许栩的面相,在联想起这段时间许栩的一些做法,不免想到了他师傅天机子临终前对他说的话:或许存在另一个时空,一个不为人知的时空,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空。
“师傅您说呢?”许栩笑而不语,许栩终究只是个小孩,做一些事情不方便出门也没人愿意去相信一个小孩子说的话,需要一个大人出面才行,张神算是自己的师傅,而且看着来历不凡,对她对许华也是真心实意的,她决定不再隐瞒张神算。
张神算知她这算是默认了。
“你这丫头是拿我当挡箭牌呀,想从来只有我忽悠别人的,今天却着了你的道。”张神算看了看许栩,把之前的事情串了起来,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有些幽怨的看着许栩。
“师傅我这不是给您带来发家致富的法子吗,怎得叫我欺瞒您呢?”许栩立马狗腿的跑到张神算跟前,帮其揉腿捶腿。
“你这丫头,以后谁做了你夫君估计有得受了,估着被你卖了还不知。”张神算爱恨交织的戳了戳许白嫩的小脸。
“师傅您就别打趣我了,估摸着这会儿我那未来的夫君还没出世呢。”许栩大咧咧的笑着。
“真是个不知羞得小家伙,难不成你还想养个童养夫不成。”
“那也挺好的不,本来男子就比女子更短命,要是我找个年纪小的或许还能同我携手到老呢。”许栩一本正经的说着。
张神算一想似乎也对,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竟着了这小丫头片子的道,这歪理估计也就只有她能想出来。
确定好方案,许栩和张神算每天早出晚归寻找合适的铺子开店,就连教导给他们俩上课的时间也只能改到晚上。
清水镇主街是沿着清水河建成的,清水河蜿蜒穿过街道,碧绿的河水,柳絮倒影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好不漂亮。河边客栈,食铺,杂货铺应有尽有。朱红的原木柱子,洁白的墙体,棕色的屋顶,火红的灯笼高挂,一眼望去是江南典型的小镇水乡。青石板街上来来玩玩的游人,叫卖的小贩,河上游船往来频繁,一派繁荣景象。
许栩比较中意主街靠近清水河口岸的一家铺子,这家铺子离市场很近,可以获得新鲜的食材,而且这家铺子本就是一家酒楼,只是因为掌柜的经营不善,年年亏本无奈之下只能出手转让。
这几天下来,俩人都累了,张神算看了看,也没得更加合适的了,便豪迈的大手一挥花了三千两把整栋楼给买了下来,外带酒楼后面的一座小院子。
酒楼一共有三层,站在第三层往外看整个清水镇最美的景致尽收眼底。许栩想了想决定把一楼做成开放式的小吃摊子,即使是贫苦人家也可进店吃饭休息,第二楼便像平常的酒楼大厅一样供普通食堂用餐,三楼便布置成雅间,供达官富人享用。在右侧外面修一条梯子通二楼,在左侧修条梯子通三楼,这样三楼各自独立存在,用餐互不打扰。
张神算对此没有一点想法便把所有的事情全全交予许栩处理,他只管出钱,许栩快活的揽下了所有要动脑子的事情,张神算只要负责与人交涉,最后拍板下定论出钱即可。
“许栩她娘,老头听说栩栩的二哥在镇上的酒楼做账房先生的学徒。”晚上,和许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张神算提起了许栩的二哥许责。
“是呀,责伢子在云来酒楼也当了三四年的学徒了,账房先生都在夸他能干干活精细。”张氏一边夹着菜,脸上扬着自豪之色。
“正好不日我们酒楼也要开业了,请外面的账房先生也是花钱,何不请个放心的本家人呢,许栩他爹你看怎么样?”张神算话锋一转看向许守贵。
“爹爹就让二哥回家吧。”许栩看着许守贵有些犹豫,便开口帮腔。
“爹,二哥本事学的也差不多,现在正是出来单干练本事的时候了。”许华附和着。
“我明天去云来酒店,问问责伢子是什么想法,若是他愿意,我这个当爹的自然是同意的。”许守贵说。
“爹吃肉”许栩跪坐在板凳上艰难的夹了块五花肉放进了许守贵的碗里。
“还是我们家栩栩懂事。”许守贵笑着说。
第二天傍晚许守贵便带着许责归了家,看到许责许栩并不意外,只要有野心的人都会选择出来单干。
“二哥,栩栩好想你呀。”许栩兴奋的跑到许责跟前,许责一把便抱起了许栩,脸上虽有些累意,脸上的笑意也是实实在在从心底发出来的。
“二哥也想栩栩了,二哥给你带了何记得百味糕,欢喜不?”
“栩栩自是欢喜的,不过栩栩更加欢喜的就是看到二哥归家。”何记也就百味糕能入许栩的嘴了。
“你这小丫头,今天是偷喝了蜜不成,嘴巴竟这般甜。”许责捏了捏许栩圆乎乎的小脸蛋,笑着打趣。
“二哥坏,我原本的鹅蛋脸现在都被你们给捏成大饼脸了。”许栩挣扎的下了地,等跑远些回头给许责做了个鬼脸,便跑去了厨房,一边跑一边叫着:
“娘,爹爹和二哥回来了。”
张氏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