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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福妻:陛下别宠我-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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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庄千落还想说什么,杜霁景抢先说道:“姐,我之前说要考功名,是想保护早早离家的二哥。如今我说不想去读书,是为了保护更多我在乎的家人。我想如果二哥在,他也会支持我这样做的。所以你别劝了!如今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全家人的,你好好休息。别让姐夫回来,看着心疼!”
说完,杜霁景抬手摸向庄千落乌黑的眼圈。
庄千落闭上眼睛,感受着弟弟的疼惜,想要出口的劝说,终是全数吞了回去。
是啊!
他们是一家人,她担心他的前途,他又何尝不担心她的安危?
她想让他走的安心,他更希望她留的踏实。
一切顺其自然吧!
杜霁景出门后,庄千落就把门闩撂下,大夏天的还将所有窗户都锁死,这才抱着麻团窝回到床上。
六月三伏天,没有空调和风扇的房间,可想而知会闷成什么样。
奈何没有千城覆在身边,没有影卫守着,庄千落是根本不敢开窗户的。
怀里的麻团已经睡着,毛茸茸的身子放松的展开着,这证明附近并没有什么威胁。
庄千落也知道这个道理,原本应该安心的睡了,可她就是觉得不踏实,偶尔培养出来的一点睡意,也敌不过心底的恐惧,翻来覆去的折磨着她,就是睡不着。
突然,她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读书声,那轻轻柔柔的语气,并不像是在背诵。
此时天色已经接近黎明,外面又没有灯火,杜霁景哪里可能是在看书?分明就是在一片漆黑里背书。
他为什么会这样?
庄千落的唇角勾出一抹放松安慰的笑容,十分感激看透却不道明的杜霁景,这种无声的守护和陪伴。
杜霁景,真的长大了!
大到足够包容,理解,守护,疼惜一个人。
而他方式,却又和她心底的那个男人那么想象,同样的内敛深情!
耳畔不停传来轻轻的背书声,还没一会儿的时间,庄千落总算睡了过去。
很难得的,这一觉,庄千落一点梦都没做,也算是为了她恢复了不少体力,以面对未来更大的挑战。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都已经走到了正屋,窗外听不到杜霁景的声音,似乎是早就走了。
就连原本在被子里趴着的麻团,此刻都已经来回在地上蹦跶,明显一副精力太过旺盛,想出去却出不去的郁闷样子。
庄千落赶紧把房门打开,麻团就立刻跑了出去。
转身洗簌完毕,她就想去杜风良的院子,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想到,她才走到一半,对面就迎上米嫂。
“小姐,老夫人醒了,正让我找你过去呢!”庄千落一愣,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刺百合的画面,被庄母亲眼看到,并且吓晕过去了。
“我娘,才醒?”庄千落暗忖自己忙糊涂了,连这么大的事儿,她都能忘记个干干净净。
好在庄母没事儿,若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是啊!老夫人才醒,三少爷在房里陪着她呢!”米嫂点点头,轻声回答。
庄千落微微颔首,转身就朝庄母的院子走去。
没想到才走了两步,就听到米嫂突然对她说道:“那个……小姐,老夫人的状态不是很好,姑爷又不在家。不如我去请张大夫过来,给老夫人把把脉看看吧?”
庄千落闻言脚步一顿,微微思量一下后,摇头道:“不用了!心病还须心药医,找谁来也是没用的。你去准备午饭吧!另外给我娘准备一碗好消化营养的粥,晚一些时候送过去,劝她喝一些。”
之后迈步就走,也不告诉米嫂到底是什么原因。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是吗?
庄母的房间犹如一片死灰,就连杜霁景在房间里,也听不到任何一丝声响。
庄千落犹豫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看到庄母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事情大了!
庄母身体一直都不好,经常性的生病,今个儿这儿不舒服,明个儿那儿不舒服。
经过昨夜的一吓一晕,此时的脸色绝对不能用人类的来形容了,病病恹恹中带着几分魂不附体,看到庄千落的眼睛,就像没反应一般。
庄千落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偏头看向之前就到了的杜霁景。
杜霁景脸色同样沉重,微微对她摇摇头,意思是他来到这里,庄母就是这样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庄千落看懂了杜霁景的眼神,突然就想到,之前米嫂还说,庄母要她喊自己过来呢!
现在杜霁景也说,他来的时候,庄母就是这个表情。
也就是说,守着庄母醒来的人,是米嫂?
庄千落转了转慧黠的眸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坐到庄母的床边,刚伸手去抓庄母的手,原本一脸魂不附体的庄母,突然就一把甩开她的拉扯。
那力道大的,差点没将庄千落从床沿上甩下去。
杜霁景慌忙伸手去扶庄千落,而庄千落的全部视线,都放到突然暴走的庄母身上。
“娘……”庄千落的一声轻唤还没出口完全,那边就被庄母给打断。
“不要叫我娘!我没有你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杀人放火的女儿!”庄母声音大的,简直都达到了破音的程度,尖锐又狠戾的嗓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庄千落被她吓得一个哆嗦,双眸倒影着庄母怒气冲冲起身的样子。
“庄千落,你从前迷恋镇上的公子,我可以纵容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连杀人放火的事儿,都做的出来啊!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居然生下你这么一个没人性的女儿?你叫我还有什么脸活着?还有什么脸,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爹?我不活了!”
庄母越说越激动,双手用力拍打着床铺不说,最后居然真的激动到,伸头就要去撞柱子。
吓得庄千落和杜霁景同时去拦着,而庄母的额头就硬生生磕在庄千落的手背上。
那力道大到,肉撞到肉,都直接青紫一块,可见庄母要死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
面对一心求死的庄母,庄千落真的是气急了,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愤怒的吼道:“既然你觉得我杀人是大逆不道,那你就去报官抓我啊!何苦在这里要死要活,你这哪里是自己想寻死?分明是想逼我死!”
如果换做平时,庄千落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刺激庄母的话。
可是如今庄家家里家外乱成一团,庄千落已经够心烦了!
可是偏偏庄母,却是做出如此之事。
为什么就连只有十三岁的杜霁景,都知道相信她,保护她,可是偏偏自己的亲娘,除了要死要活就帮不上一点忙呢?
庄母被庄千落吼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却是一巴掌又一巴掌,直接打到她的脸上。
“逼你死?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里舍得你死?我宁愿我死,也不想你死!可是如今,你做出这等杀人放火的事儿,就算我能给你顶罪,也不能保证你安然无恙。你居然还说我逼你死?我打你个白眼狼!”
庄母也是憋急了,这会儿又担心庄千落的安危,总之所有人的理智都处在随时崩碎的边缘,行为都太过偏激了!
杜霁景见状赶紧拉住庄母,奈何之前那几巴掌下去,庄千落的双颊也已经红肿一片。
到底火辣辣的有多疼,庄千落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庄母,一个字都不想再解释。
“娘!姐姐也是无可奈何,才会这样做的。而且杀白河的人是我,不是姐姐。你要打要骂冲我!”杜霁景拦着庄母,急匆匆的道出事实。
奈何现在的庄母,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她只是一脸失望的盯着庄千落,又是怨恨又是后悔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庄千落的神经。
“你看看!霁景才只有十三岁,就知道袒护你这个做姐姐犯下的错事!你到底有什么脸,还不好好思过悔改?趁着事情没闹大,你赶紧去自首吧!免得到时候官老爷派人来抓你,最后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
庄母突然冒出这样一番话,绝对让姐弟俩都想不到。
庄千落定定的望着,一脸绝然的庄母,突然意识到,如果有人来问,第一个出卖她的人,绝对就是庄母。
所以,她凄凉一笑,望着庄母,轻声又可悲的问道:“娘,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吗?”
第368章 千城覆的信
亲生母女俩被逼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世间最凄凉的事儿了!
庄千落凄苦的望着庄母,唇角半点笑意怎么看都是悲凉的。
问完之后本是没打算听庄母的回答,可就在她转身之际,庄母突然挣脱开杜霁景的拉扯。
庄千落还来不及转完全转身的背上,突然就感觉到庄母的压力,下一秒一双手就紧紧卡住她的脖子。
庄母双手掐着庄千落的脖子,气得双眼通红,吼道:“什么叫做我想你去死?你是我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既然你就是不听我的话,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掐死你,也算是为民除害,对你九泉下的爹有个交代!”
也不知道是庄母舍不得真的掐死她,还是庄母体弱没有什么力气,总之卡在庄千落脖子上的手,并没有半点庄母话里的狠戾。
庄千落缓慢的转过头,看着处在癫狂状态的庄母,整颗心一点点的出现裂痕,随后在庄母狠狠的注视下,瞬间碎裂成渣!
杜霁景被庄母的动作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再去拉庄母的时候,却被庄千落一声大喊给制止了!
“你不许动!我的命是她给的,如今她想拿回去,我给她就是!”庄千落紧紧盯着庄母的眼睛,平静的宛若一片死海,可是话里的坚决和伤痛,却是任谁都听的出来的。
庄千落居然只叫她,而不叫娘了!
庄母被她的话刺得双手一抖,本来就没用多大力的手,也从庄千落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庄母干枯的唇瓣儿抖了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绝望彷徨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却好像远在天涯的女儿。
而庄千落的视线,却是从这一刻挪开,慢慢的从床沿上站起来,背对着庄母,淡漠的丢下一句话:“如果这件事,非要死一个人才能了结,那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说完大步向外走,根本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庄母慢慢的闭上眼睛,心疼和挣扎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杜霁景头疼的看着母女俩,重重的叹口气。
庄千落是走了,可他却不能离开。
庄母性格懦弱又偏激,刚才就险些撞柱而死,如今受了庄千落的刺激,只怕更是会产生轻生的念头,他得在这里陪着。
只希望,庄千落那边可以看开一点,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庄千落心情不好,却没有忘记正事,刚出了庄母的院子,就直接朝厨房那边走去。
果然在厨房门外,庄千落就找到正在摘菜的米嫂。
庄千落大步走了过去,一脸不虞的神色,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她心情不好。
米嫂正摘菠菜的手一顿,抬头诧异的望着庄千落,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把张大夫请来给你看看?”
庄千落居高临下的望着米嫂,轻轻摇了摇头,不答反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去的我娘房里?她醒来后,你对她说过什么?”
庄千落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只好先质问米嫂。
米嫂闻言将菠菜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里的泥,之后规规矩矩的站起来,中规中矩的回答:“早晨去给老夫人送饭的时候,我就发现老夫人有些不对劲。当时我唤了老夫人几声,就在我都要去喊你的时候,老夫人就醒了!”
“当时老夫人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喊的就是,落儿住手!你不可以杀人!我听到这句话,当时也吓了一大跳,安抚了老夫人好一顿,她的情绪才算平静下来。三少爷到的时候,老夫人就让我去喊小姐。”
米嫂居然实话实说,告诉庄千落,是庄母泄漏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虽然米嫂没有说,她到底信不信庄母的话,可是这番话若是按照另一个思路来想,那也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庄千落慧黠凌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米嫂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好半天都没说话。
米嫂却好像习惯了庄千落经常性的突然沉默,脸上一丝一毫胆怯或者不自在的反应都没有,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给庄千落尽情看个够!
“劝我娘?你都和她说过什么?我想知道具体的。”庄千落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继续问。
米嫂闻言连忙回答:“具体什么话,我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老夫人只是做了一个梦,哪里有人把梦当真的?我让她再睡一会儿,养足精神起来,那些乌七八糟的梦,或许就忘了!”
“真的只有这些?”庄千落挑眉追问。
米嫂轻轻颔首:“只有这些。”
其实庄千落也知道,就算米嫂是那个奸细,在庄母耳边挑拨离间,米嫂自己也是不会承认的。
米嫂已经到了庄家近一年时间,向来都中规中矩,几乎从来都没出过什么错。
平日里偶尔去陪陪庄母,只是因为她们年纪相差不多,彼此做个伴儿而已。
上次因为庄千落惩罚了所有下人,没有人去照顾庄母,米嫂还去帮庄母穿线。
当时的场面,庄千落也记得一清二楚,似乎她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谈。
米嫂,真的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奸细吗?
此时的庄千落也是犹豫的,明知道自己很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她却还是在临走之前,对米嫂说道:“日久见人心!我单纯的希望,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奈何总是有些人,会让我失望,会让我逼不得已……去铲除。”
米嫂似乎有些惊讶庄千落的话,微微张着嘴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庄千落也不需要她回答,说完话之后转身就走。
没想到,才出了厨房这边没多久,庄千落居然就在地上,看到原本应该放在千城覆书房里的垫子。
如今庄家没有奴仆没有影卫,空荡荡的就在无人的东山旁边,进个贼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庄千落吓得直接就往千城覆的书房跑,最害怕的就是千城覆什么重要的文件,会被人趁机偷走。
不要问,为什么她不怀疑是麻团干的。
实在是因为她养的那只狐狸,通人气的很!
别说已经成年,就是小时候,也没见麻团进到屋子里去祸害什么东西。
一口气跑去位于后院千城覆的书房,这一路上,庄千落看到了不少应该属于那里的物品。
都是一小件一小件被丢在地上,就好像是贼人因为慌张打包没系好包袱,从空隙中掉下去一样。
等到了千城覆的书房,满室的狼藉那叫一个恐怖!
屋内值钱的摆设悉数不见,上下左右的抽屉都被拉开,里里外外丢满了凌乱的东西。
完了!
家里居然真的进贼了!
庄千落绕开地上的障碍走了进去,一直走到桌案前,都没想明白,偌大的庄家,为何偏偏只有这里招贼了呢?
莫不是,只因为这里距离东山最近,贼人是从东山潜进来的?
如果这个贼人跑惯了腿,那么他对庄家人的安全,也会变成最大的危机!
此时的庄千落,已经顾不得任何一点伤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在琢磨要不要提前通知千城覆。
他的计划虽然周密,最为百密一疏的,就是家里的防卫。
可是如果不全撤离,就无法让对方麻痹,千城覆也就无法趁虚而入,达到一举歼灭对方的终极目的。
正头疼的想着呢!
庄千落的视线却突然落到一个,虚掩在废纸下面的信纸上!
这个信纸好熟悉,那不就是前几天,发现卢大虎醒来后变成特定性失忆时,她隐约看到千城覆塞进抽屉里的信封吗?
当时她一心都在卢大虎的身上,根本顾不得那么许多,如今看到这个印着特殊图案的信纸,立时就勾起了全部的回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庄千落就将那个信纸抽杂物里抽了出来。
这熟悉的笔迹,这熟悉淡漠说话的口气,的确是她家男人亲笔所写无疑!
可是这上面的内容……
为什么都那么难以让人相信呢?
这封署名给彩石郡郡守的信,详细的写着,千城覆是如何指使郡守查封逸家盐井。
只封七天?
呵呵!
好一个只封七天啊!
是早就算准了,东宫珏会带给她这个消息,而她会去求他,把重要的文书偷回来吗?
而那淡定缄默口气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猜错,从最开始她和逸老爷签署那份文书开始,千城覆就已经派人把文书偷了回来。
从始至终,千城覆都在耍她!
从最开始,她产生要建玻璃厂的计划开始,千城覆就从来没打算,要她建成!
庄千落傻傻的望着信纸上,一个一个再熟悉不过,自己模仿过无数次的笔迹,心底抽痛的感觉,甚至比之前庄母掐住她的脖子,更让她觉得难以呼吸!
不要问她为何不怀疑这封信,就是因为她太过了解枕边的那个男人,所以她十分肯定,这封信是真的!
而他字里行间的那份对玻璃厂的不悦,绝对也是真的。
庄千落早就知道,千城覆不希望她把玻璃厂建起来,可是她从来没想到,千城覆居然可以如此欺骗她,在背后捣了这么多鬼,甚至不惜收买彩石郡的郡守,也要将她的心血毁于一旦。
庄千落用力闭了闭眼睛,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最爱的人,居然在背后这样算计她。
或许是她着了背后算计之人的道?
这封信,就是敌人有意栽赃的?
或许是他只是太爱她了,眼里根本容不下,她把事业看的比他还重?
这是爱她的表现,她应该这么相信的。
她和他经历了那么多风雨,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彼此却早已生死相许。
千城覆连命都可以给她,怎能在背后算计她呢?
对!
是这样!
就是这样的!
她不要相信区区一张纸,而去否定他!
她不可以这样无情无义,独断专情毁了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要冷静,她要千城覆当面给她解释清楚!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相信!
※※※
“你说什么?”奚术尘听完心宽的汇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贯妖娆妩媚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相信后的震惊。
心宽被主子的态度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之后,赶紧重复道:
“主子,您没有听错。奴才刚刚得到消息,据说千城覆已经离开庄家。原因是被庄母嫌弃不会赚钱,庄千落为母所惑,与之大吵一架之后,气得千城覆带着所有影卫离开,已经三天了!”
奚术尘一直有派人见识庄千落,只是因为千城覆的影卫阻拦的太过厉害。
加上最近庄千落和千城覆、又是房间又是树上甜蜜过了头,才会让奚术尘决心不再监视庄千落。
却没想到,才不过几天时间,庄家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凭借奚术尘对千城覆和庄千落的了解,他们俩都不是那种视感情为儿戏的人。
庄千落虽然冲动点,她对千城覆的感情却深的很,哪里可能是庄母三言两句,就能蛊惑了她的?
见奚术尘听了两遍,仍旧是满脸的不相信,心宽抿了抿唇角,补充道:“主子,奴才之前已经派人,去庄家查看过。影卫和千城覆确实已经不见,庄家一片愁云笼罩,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奚术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之后一刻都不犹豫,一个箭步冲出去的同时,对心宽吩咐:“备车。”
车字的音刚落,心宽还来不及反应,大门就被人推开,一个灰白色衣袍的丑陋男人走了进来。
“师弟,你身子刚好一点,不在家休息,这是要去哪儿啊?”无名语调十足关心,望着奚术尘的眼睛充满了宠溺和迷恋。
奚术尘却丝毫都感觉不出什么异常,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就连脚步都不停的继续走,冷漠的回答:“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无名笑得一脸好脾气,在错身而过之时,一把抓住奚术尘的胳膊。
就在奚术尘不满的回头望向无名的时候,无名则是用眼神示意心宽出去。
待心宽把房门关上,彻底离开走廊之后,无名才好言劝道:“师弟,如果你是想去找庄千落,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那个女人根本就没长心,上一次差一点就害死你!你怎么能这么执迷不悟呢?你可还记得,你如今化名的含义是什么?难道你真的能忘记,当初你离国前发下的重誓?”
奚术尘闻言用力蹙眉,抬手想甩开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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