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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妖妃好多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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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教嫔妾下棋可好?”
黄安幸灾乐祸地想,陛下可是最讨厌这些磨时间的玩意儿了。
果不其然,穆景行闭着眼岿然不动,面无表情。
“陛下~”苏盼兮倒也不是真的想下棋,甚至于她也知道穆景行不喜欢下棋,她只是实在无聊透顶,想找些事情做,比如看看穆景行对自己的忍耐度,也好知道底线在哪儿,免得把自己作死了。
“黄安。”穆景行被苏盼兮摇地皱起了眉。
黄安喜滋滋地应了声,时刻准备着奉命将苏盼兮扔下去。
“拿棋盘来。”
“……陛下您说什么?”
“陛下让你拿棋盘来。”苏盼兮眉开眼笑地指着黄安,“还不快去。”
“……是。”
看来忍耐度还可以,苏盼兮得意得想,一定是因为本狐仙太美了,美人的要求嘛,总是很难拒绝的。
黄安下了马车去后头寻棋,都知道陛下不喜欢下棋,谁还会特意带上,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可能寻得到,真是烦躁。
苏盼兮等不到棋,又央着穆景行陪她说话。
反正也不能好好休息了,穆景行就索性睁开眼好好伺候这小祖宗,真是,自己捧出来的宠妃,哭着也得宠下去,穆景行心里自负的想,朕为了这西楚江山,真是忍辱负重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有什么意见建议的说呀说呀。。。要不然我有点慌。。。
第10章 狩猎二
“啪!”
“啪!”
“啪!”
苏盼兮委屈地看着自己被打的通红的手背,不就是毁个棋嘛,干嘛动手脚的。
“苏盼兮!”穆景行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着苏盼兮的贼手,“你敢再动这棋子试试?”
……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一个劲儿的输还有什么意思。
穆景行一个冷眼过去,“这可是你先提出来的,朕都没说什么,你嚷嚷啥。”
他不爱下棋的原因有一个就是他棋艺不精,就是个臭棋篓子,不过相比之下苏盼兮不仅棋艺不行,棋品也差。
穆景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如自己的,能被自己全方面碾压的对手,正欢畅着呢。
黄安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棋局,感慨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弱鸡,谁也不嫌弃谁。
“黄安。”
“奴才在。”黄安一个冷颤,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有多久。”
“回陛下,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苏盼兮听了赶紧指着棋盘吩咐道:“还不赶紧收拾了,一会儿该忙了。”
黄安下意识看了看穆景行,只见穆景行意味深长地扫了苏盼兮一眼,然后点点头。
苏盼兮自知理亏,也是心虚的很,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再也不敢多话了,默默地挨着窗边坐。
上林苑横跨五县,又有八水出入,终始灞浐、出入泾渭。沣镐涝潏,纡馀委蛇,经营乎其内。荡荡乎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东西南北,驰骛往来。
历代帝王游玩之处,自然也少不了宫苑园林,因此上林苑中的园林也是极美的。
看的苏盼兮惊叹不已,难怪西楚式微,这上林苑的建造就足以上乏国家之用,下夺农桑之业了,腐朽啊腐朽。
苏盼兮瞬间觉得比起穆景行的祖宗,帝辛也不算什么,要不是摊上了自己,没准殷商还能苟延残喘个百来十年的。
“钰嫔主子,陛下与成王有话要说,让奴才先送您去看看住处。”
“成王是谁?”
“这……”黄门想了想,说道,“成王是先皇三子,自陛下登基后就一直在外游玩,今日才回京,这次也跟着来了上林苑。”
黄门也不敢说太多,只能简单说了一下这个成王的身份。
苏盼兮心里打起了鼓,先帝的儿子,也就是穆景行的弟弟喽,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了。
“皇兄,许久未见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好端端地坐着龙椅。
“是啊,三皇弟走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回京了,朕也甚是高兴啊。”朕就教教你什么叫瓮中捉鳖。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愣是装出了兄友弟恭的样子。
当初先帝未立太子,三皇子穆景程是朝中呼声最高的皇子,一度胜过穆景行这个嫡长子,穆景程也很是活跃,四处拉拢朝中重臣,结果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先帝竟然选了丝毫没有存在感的嫡长子,随后不久就撒手人寰,连给人劝谏的机会都不留。
穆景行即位后当即封了各位兄弟,包括这位当初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三弟。
又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成王会闹出点事出来的时候,他却挥一挥衣袖,出京游玩去了。
成王这一走,让原先心里还有点想法的人都安分了。
可没想到他又回来了,依照穆景行得到的消息,他这位三弟可是不安分的很呐。
“钰嫔主子,这是给您准备的院子。”
苏盼兮进去瞧了瞧,比披香殿不知打了多少,更别提里头的景致和屋内摆设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嗯,行了,你回去吧。”苏盼兮很满意,让月皎赏了这黄门几两银子。
“主子,这还有小厨房呢。”月皎惊喜地叹道,“这样就不必走的老远去抬水了。”
“是嘛。”苏盼兮也很意外,更加满意了,吩咐道,“赶紧去烧水来,本嫔要洗澡,一会儿还得出去逛逛呢。”
“是。”月皎领命退下,去小厨房吩咐那儿的人烧水。
苏盼兮又挥退了其他人,独自坐下,脸色凝重地摊开手心,这是方才那个黄门塞给她的纸条。
“明日狩猎,围场西边树林见。”
也没有署名,苏盼兮思来想去也就是苏永年了,苏盼兮悄悄地烧了纸条,准备明日见机行事。
痛痛快快洗完澡后,苏盼兮决定表达一下对穆景行的关怀之情,于是带着小厨房烧水时顺便熬的汤去了穆景行那儿。
正好碰上穆景行穆景程两兄弟“友好”问候结束。
穆景行熟练地揽过苏盼兮的腰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
“嘿嘿,嫔妾刚洗的澡。”
“朕是说……这汤真香。”穆景行松开揽在苏盼兮腰间的手,身子朝前倾,取过汤碗喝了一口,“嘶——真香。”
“哼。”苏盼兮傲娇地扭过头不看他。
“行了行了,朕错了,来,喝一口。”
苏盼兮娇俏地睨了他一眼,顺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美人,明日朕要去狩猎,可要去看看。”穆景行放下银勺,眼睛望向苏盼兮。
“去啊,嫔妾还没见过陛下骑马的样子呢,自然是要去瞧瞧的。”
穆景行依然含笑望着苏盼兮,眼底却多了一丝深意。
第二日穆景行果真带上了她,还特意为她准备了骑射装,如火般的正红色,向来只有正室夫人或嫡出小姐才能够匹配的正红,苏盼兮入宫前也从未穿过,即便是嫡出,可有了苏倩兮这个姐姐在,她根本不算什么。
这是苏盼兮第一次见到苏永年,这个身子名义上的父亲,与此同时苏永年也打量着这个从小被忽视的女儿,虽然她一直乖巧地站在穆景行身边,但那狡黠的眼眸以及俏丽的容貌中却比以前多了一些不容忽视的东西。
“这位大概就是钰嫔吧,皇兄真是好福气,有如此美人相伴左右。”穆景程牵着马慢慢靠近,朗声笑道。
“兮儿,这是朕的三弟。”
苏盼兮稍稍迟钝了一下,只因穆景行从来只叫她美人,在外人面前也只喊钰嫔,今日是吃错药了?
两人见了礼,人已经全部到齐了,只等穆景行下令。
苏盼兮趁机看了看周遭环境,发现前方不远就是林子,看样子一会儿应该是要朝前方进去的,而西面,也就是苏永年约她见面的地方,则是女眷游猎的地方,西楚国风开放,有许多女子也是学习骑射的,但终究男女有别,未女眷设置的场所中一般也就兔子一类的小动物,这次随行的女子就她一人,自然不会有人去那儿。
“美人,朕要出发了,你可要随朕进去瞧瞧?”
“不了,嫔妾怕拖累了陛下,就在这儿等陛下满载而归了。”苏盼兮笑着拒绝。
穆景行也不勉强,笑了笑便扬起马鞭绝尘而去,后头的人齐齐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没有时间,所以今天早早地更新~收藏啊收藏,评论啊评论,大竹子已经呼喊到喉咙嘶哑
第11章 遇刺
待大队人马消失在丛林中,苏盼兮赶紧找了借口打发了伺候的宫女,独自一人进了西边林子,因着出发时间是穆景行随机决定的,那纸条上并没有明确的时辰,苏盼兮只能先进去等着。
林子越往里走越密,苏盼兮没敢走的太里面,差不多就停下了,又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听到响动,苏盼兮心里战战兢兢的,她离开这么久,月皎白露不会没有察觉,万一寻来免不得又要编个说法。
那人背着光站着,苏盼兮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身形不像是苏永年,比苏永年高了点,瘦了点,想起穆景行三番四次问自己是否要同行,想起月皎白露轻轻松松地就被打发走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先发制人: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围场。”
那人的脚步顿了顿,清润的嗓音传来:“兮儿,是我。”
是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苏盼兮依旧没放下戒心,怀疑地盯着眼前越走越近的人。
“站住,本嫔的宫女马上就来了,你再往前一步就是死罪。”
“嫔?”那人苦涩地一笑,“是啊,钰嫔。”
“你既知道本嫔的身份,还不赶紧离开。”
“兮儿,当初是我无能,护不住你,我只想知道你如今过得如何?”
苏盼兮愣了一下,合着是旧情人呐,该不会是第二个伯邑考吧,靠,苏盼兮暗暗吐槽,怎么自己老是摊上这种破事儿。
“很好,陛下待本嫔极好,只是本嫔实在记不起公子是何人了。”苏盼兮用一种及其淡漠的口吻述说着,让人以为这是赌气。
“兮儿,我知道你还怨我,如今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点头,今日我们便能离开这,直接南下,去扶余,谁也找不到我们的。”
“嗤,凭什么,本嫔如今有盛宠在身,锦衣玉食,奴婢成群,为何要与一个不相干之人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苏盼兮不屑地说道。
那人脸色又白了白,依旧用微微颤抖的声音祈求道:“兮儿,跟我走好不好,丞相只是利用你,你可知那次你中毒就是丞相的手笔,他根本不在乎你,若不是我偷偷换了药,你又如何能站在这儿。”
苏盼兮猜到过苏永年会落井下石,却没 想到他做的这么绝,好歹是亲生女儿,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林中刮起风来,两人对立地站着,只余下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兮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若你真放下了我,又怎么会听由丞相的安排,不过是怕他杀了我,可你知道吗,我宁可去死,也不愿看你在宫中强颜欢笑。”那人以为苏盼兮动容了,接着说道,“如今你三番四次坏了他的事,他已经对你生了杀意,若是再不脱身,以后就没机会了。”
风声越来越大,苏盼兮有些冷,若是真的苏盼兮,大概这会儿已经答应了吧,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可这个苏盼兮终究是假的,这几千年来早已看透了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恩恩怨怨,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她的心比什么都冷,又怎么会同情一个陌生人呢。
“谢谢提醒,往后本嫔自会注意,若是无事,本嫔就先走了,出来这么久,宫女该担心了,本嫔还要回去等陛下满载而归呢。”
真的苏盼兮总归是死了,这段情注定是无疾而终,无论起因如何,一步错,步步错,谁也别想回头,无奈,后悔,又如何,事事如意的又有谁。
闵于行静静地站在林子里,萧瑟的风声借着树叶狠狠地抽打着衣袍,刹那间风起云涌,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践踏着他的心。
不远处的树丛见发出一声叹息,是对这个失意人最后的同情,随后转身悄然离去,似不曾存在过。
“主子您去哪儿了?”月皎一脸焦急地守在门口,一看到苏盼兮就迎了上去,替苏盼兮打着伞,“这天早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了,主子快进来,奴婢让人烧水,受了寒就不好了。”
苏盼兮这才露出些许笑意,捏了捏月皎的脸,说道:“小丫头话倒是挺多,你主子我啊,没事的,皮厚着呢。”
“哎呀,主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月皎咋咋呼呼的,“奴婢这就去让人烧水。”
“诶,”苏盼兮拉她不及,只好笑笑,任由这丫头去,只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目光扫过周围,竟然没看见一个宫女。
忍着疑惑等月皎回来。
“黄大人说有事吩咐,留了人。”
苏盼兮总觉得其中有古怪,有事也不可能留了这么多人吧,就不怕她这儿有需要了找不着人?
“主子,烧水还需要点时间,奴婢先替您擦擦。”月皎拿了干布开始替苏盼兮擦头发。
只是水还没送来,却先等来了穆景行受伤的消息。
苏盼兮也顾不上洗澡了,草草的擦了擦就向穆景行那儿赶去。
围场上受伤也不是奇事,刀剑无眼,每回总有人被误伤,可若是受伤的是当今天子,就不能用误伤不误伤的来解释了,尤其是多年未出现的成王忽然回京,任谁看这其中都有猫腻。
一路上苏盼兮心里乱的很,若是穆景行有个大碍,这西楚定然大乱,到时候周边小国保不齐就一拥而上想分一杯羹,西楚要是就这么灭了,她怕是也只能殉国了。
穆景行被人匆匆地抬回来,随行御医一个个提心吊胆地跟着。
苏盼兮匆忙赶到,看见床上躺着的穆景行顿时脚一软,哪怕是当年被苏护认出真身也没有此刻这般的失态。
穆景行脸色苍白,紧挨着双眼,胸前还插着一支断剑,血肉模糊,御医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因此显得格外的吓人。
“钰嫔主子,烦请您让让,臣等要开始为陛下拔剑了。”
苏盼兮赶紧挪到边上,眼睛紧紧地盯着穆景行。
穆景行受了伤,随行的人定然也都回来了,只是碍于身份,都只能在屋子外边候着,因此屋子里除了黄安和御医,就只有苏盼兮了。
雨停了,只是寒气愈加逼人,一道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第12章 装晕
门外的苏永年与穆景程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门内的苏盼兮心急如焚,眼巴巴地隔着帘子瞧着几个御医替穆景程诊脉,拔箭,上药,包扎,开药。
整整两个时辰。
“如何?”
“回钰嫔主子的话,陛下此次伤的凶险,如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陛下何时能醒?”
“……”几个御医互相看了看,“臣等定当全力以赴。”
这话便是说没有把握了,苏盼兮心里一凉,脑子昏昏沉沉的。
“黄安,待御医下去。”
黄安虽然不喜欢苏盼兮,可苏盼兮如今到底是主子,苏永年还在外边等着,他自然是识时务的,至于穆景行的安全,黄安是一点都不担心。
“还有,让丞相和成王回去吧,只说陛下安全无虞。”
“是。”
床榻上,穆景行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血迹也早已清理干净,一张脸上全无血色,眼睛紧闭,神色安详,只有微弱的呼吸还能看出一丝生命迹象。
“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会死呢,帝王命格不该这么弱才对。”苏盼兮喃喃自语,若是穆景行死了,这西楚就完了,定然陷入割据混战的局面,可西楚的运数不该尽才对。
“你要是死了……那我岂不是也完了?”
要是自己又没完成任务,下回指不定被扔去哪儿呢?越想越悲伤,颇有一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无奈感,当然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黄安回来之时见到的便是苏盼兮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住心里的惊愕,不动声色地上前说道:“钰嫔主子,陛下这有奴才呢,您淋了雨,还是先去歇着吧。”
其实苏盼兮的衣服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但是到底不舒服,又觉得反正自己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一切端看天意了。
要是穆景行死了,那就是天不容我啊。
苏盼兮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内心如是想到。
大雨已经停了,只屋檐上还有滴滴哒哒的水往下落,雨后空气中的水汽带着泥土的腥气涌入苏盼兮的鼻子里,像是天地之间纯净的味道。
“早晨苏盼兮去见了谁?”此时的屋内,原本该昏迷不醒的穆景行端坐起来,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任谁也看不出他前一刻还气若悬丝。
“回陛下的话,钰嫔见了丞相府中的司直闵于行,据轻折将,此人从小父母双亡,被丞相抱回府中,与钰嫔年岁相当,青梅竹马,年纪轻轻便做了司直,听闻丞相本有意将之招为女婿,后又不知为何将钰嫔送进宫中。”
“他见苏盼兮,苏永年可知道?”
“回陛下,应当不知,轻折说,这闵于行意图与钰嫔私奔,只是钰嫔不肯。”想了想,黄安又加了一句,“钰嫔似乎对他无意。”
穆景行稍加思索便知,这闵于行想来就是苏永年用来牵制苏盼兮的人,那么苏盼兮既然为了他进宫,又怎么会无意呢,怕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又不想让心爱之人陷入困境才狠心拒绝的吧。
又想起方才苏盼兮在自己床前的自言自语,似乎很不希望自己死。
“你要是死了……那我岂不是也完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陛下?”黄安见穆景行不知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只能出声提醒道。
“苏永年和穆景程可有异像?”
“回陛下,两人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直到奴才出去才走,期间并无交流。”
“嗯,偷偷地将消息放出去,就说朕命悬一线,随时有可能挨不过去。”穆景行慢悠悠地躺下,虽然这次的受伤是他自导自演的,可为了逼真,还是动了真格的,只是没御医说的那么严重罢了。
当时穆景程与他一道,且只有穆景程与一些侍卫,苏永年与其他人都在另一个方向,这么一来,穆景程是百口莫辩。
不过,这倒也不是他的目的,到底是假的,光凭这个就想将穆景程打垮也是不可能的,况且准备的时间不够充裕,很多细节还经不起推敲,他要的不过是模棱两可。
苏永年把持朝政,可说到底就算坐上龙椅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他只能等苏倩兮或者苏盼兮生下皇子,才能肆无忌惮的除掉穆景行,让自己的外孙取而代之,届时,他就是名正言顺的辅政大臣,万人之上。
而穆景程,大概更希望穆景行突然暴毙,现下宫中无子嗣,一旦穆景行出了意外,皇位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也就是因着两人各有心思,实力相当,穆景行才得以稍稍安稳。
“陛下,钰嫔主子来了。”黄安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声提醒道。
穆景行缓缓闭上眼,黄安上前整理了一下被褥,垂手恭立一旁。
“吱呀——”回去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的苏盼兮满脸忧色的进来。
“钰嫔主子。”黄安压低了声音,微微弯了下腰示意。
“嗯。”苏盼兮抬手挥了挥,轻轻上前坐到床边上。
黄安一直垂着头,眼睛余光却是一直紧紧盯着穆景行露在外边的手,见他手指动了动,便知晓了意思,后退一小步。
“钰嫔主子,奴才告退。”
苏盼兮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眼睛一直没离开穆景行的脸。
穆景行闭着眼,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黄安出去了,苏盼兮才会无所顾忌地说话,或许会有意外所得也说不定,但是现在是做什么,一直盯着自己想做什么。
一刻钟,两刻钟,穆景行开始慢慢地受不了了,尤其是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些不大好的感觉。
人有三急,穆景行是急的不能再急,可是苏盼兮还偏偏没有走的意思,真是……让他憋得脸都快红了。
“诶?脸色倒是好了些,只是为何看着有些奇怪?”苏盼兮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穆景行的脸,发现烫的很。
穆景行突然感受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身子差点忍不住颤动,紧紧的咬着牙,思考着要不要先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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