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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妖妃好多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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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苏盼兮委屈地喊了一声,手里的剪刀却没松开,在场的宫人腿一软就齐齐跪了下去。
虽然是皇后让惩治钰嫔,可是如今的情况,确确实实是钰嫔挟持了皇后,皇后还晕着,显然是弱者,明面上总是钰嫔有错,但是看以往陛下的态度,众人心里又忐忑起来,不知道陛下这次会如何处置。
“钰嫔,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松开皇后。”穆景行皱着眉看着苏盼兮傻乎乎地毫无反应,只好出声。
苏盼兮在见到穆景行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手中的动作完全是忘了,这会儿赶紧松开,扔了剪刀,扑到穆景行怀里,颤颤地诉苦。
可没成想穆景行竟然板着脸推开了她,走向被她扔在地上的皇后那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皇后扶起来。”
说完面无表情地坐下,视线在苏盼兮脸上一扫而过,吩咐道:“去请御医。”
苏盼兮也不敢再做什么,呆愣愣地站在一边,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太过放肆了,但是一想到皇后的意图,又觉得自己只是自卫罢了,若不这么做,她现在肯定已经被弄死了,这么一想,就又开始埋怨穆景行了,以为他是不明就里,单单只看见了自己的行为,就判定是自己的错。
穆景行看出了苏盼兮眼里的不服,明白这是要使小性子了,开始思索该怎么解释,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李元白,这个关头皇后绝对不能在披香殿出事,尤其是苏盼兮一点事都没有的情况下,无论开始是谁的错,苏盼兮都只能认栽,不过这女人一向得意忘形,恃宠而骄惯了,怕是不容易想明白……想着想着又忽然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他为什么要想办法讨好苏盼兮?
穆景行还没想明白,御医就来了,皇后很快就醒了,看到穆景行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但是看到苏盼兮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大好的样子,她又稍稍安心了点。
“究竟怎么回事?皇后。”
“回陛下,臣妾,臣妾……”皇后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的目光看向李嬷嬷。
在穆景行面前,李嬷嬷不敢胡说什么,唯恐穆景行以为是自己挑唆皇后来找钰嫔的麻烦,心里一着急,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瞟到了钱昭仪。
“求陛下莫责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一心为陛下着想啊,娘娘听了钱昭仪的话,以为钰嫔主子对陛下不利才想着来披香殿瞧瞧,可没成想,钰嫔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竟然想对娘娘不利。”
“你胡说!”钱昭仪不过是想来看苏盼兮的笑话,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赶紧否认,“陛下……”
“皇后,她说的可是真的?”穆景行没有理会钱昭仪。
“是,是真的,陛下,臣妾有错,不该听信谗言,求陛下宽恕。”皇后收到李嬷嬷眼神的暗示,赶紧点头。
“钱昭仪,你说呢。”
“陛下,嫔妾冤枉,嫔妾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为何会在此?”
“我,嫔妾……”
“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了,来人呐,送她去凌室。”穆景行烦躁地摆摆手。
“陛下,钱昭仪与嫔无冤无仇的,何必如此?”苏盼兮冷眼瞧着,见穆景行将罪责都推给钱昭仪,忍不住出声。
“想来是钰嫔近来受宠,钱昭仪嫉妒了,都怪本宫一时不查,才被她蒙蔽了,险些犯下大错。”皇后敛眸,丝毫不见当时的嚣张。
“还不快拉下去。”穆景行厌恶地看了一眼一直喊冤的钱昭仪,对着苏盼兮说道,“钰嫔挟持皇后,以下犯上,罚抄宫规五十次,不抄完不准踏出披香殿一步,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若是让朕听到什么闲言碎语的,你们自己掂量着点。”
这个惩罚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只是穆景行说完就走了,没有片刻的停留。
皇后脸上满是欣喜,在穆景行走了之后,狠狠地奚落了一番苏盼兮才离开。
“主子……”月皎担忧地看着苏盼兮,“陛下……”
“咚!”苏盼兮随手拿起捣臼,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呢,穆景行,你好样的!
苏盼兮心里拧着一股气,略带苦涩,心情很是复杂。
“都出去。”
“是。”
苏盼兮感觉脸上一凉,伸手摸了摸,皱着眉,呸了一声,哭什么,没出息,可是越擦越多,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想究竟是为什么,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越焦躁,越焦躁越记恨穆景行,要不是相信他,她早就自己动手把皇后弄死一了百了了。
她从没把皇后放在眼里,因为皇后是死是活对她的计划没有任何的影响,只是没了皇后,会有点麻烦,难保苏倩兮不会捡漏上位,所以她一直没有想过要对皇后怎么样,不过经过这件事后,她和皇后也是不死不休了。
至于穆景行,苏盼兮哼了一声,让他去死吧,亏她还以为穆景行是帝辛转世呢,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帝辛才不会这样,如果是帝辛的话,哪儿用什么理由,直接把皇后逮起来,哼。
苏盼兮脑补了画面,破涕为笑,索性躺上了床,开始臆想将来怎么处理皇后,怎么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虐一虐穆景行。
在完美的臆想中,苏盼兮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日起来才想起来自己还要面对抄宫规的惩罚,看着李嬷嬷将一叠厚厚的宫规送来的时候,苏盼兮承认,她确实动手了,新仇旧恨不共戴天,反正她不能出披香殿,皇后就算想给这老太婆报仇也只能亲自来这儿,只要皇后敢来,她就敢打,看谁怕谁,苏盼兮破罐子破摔的想,穆景行总不能杀了她。
不过让她失望了,皇后没有出现,整整三天,披香殿都没有人来,其实第二天的时候,穆景行就来了,只是被她挡在了门外。
“嫔妾忙着抄宫规,实在是没有时间伺候陛下,还望陛下体谅。”
穆景行吃了闭门羹,也觉得苏盼兮不识好歹,就想着晾她几天,看她还怎么恃宠而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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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感觉要被骂,先解释一下,不虐的不虐的不虐的,皇帝陛下自己作着作着,就把自己作死了,绝对不虐女主哒~
第22章 穆景行的焦躁
穆景行终究低估了苏盼兮,于是两个人开始了第一次冷战。
一开始穆景行心里还堵着气,想着若是苏盼兮来求饶,定要好好为难一番,等了两天,穆景行觉得这女人可能被自己吓着了,等她缓过神来,来服个软,朕就饶了她算了,也不能太较真,又等了几天,穆景行觉得苏盼兮这女人大概是死了。
宣室殿的人明显感受到了低气压,尤其是贴身伺候的黄安,一开始还为陛下远离妖妃拍手叫好,没过几天,就开始叫苦不迭,甚至萌生了撮合两人的念头,妖妃什么的,都是朝中大臣该费心的,他一个宦官,只要陛下不随便发病折腾他们就够了。
黄安想想这几天穆景行作天作地的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比如某一天,敬爱的皇帝陛下一时兴起,问:“黄安,你说苏盼兮是不是太嚣张了?”
作为陛下的死忠粉,他当然应该无条件认同陛下的所有判断,所以,他点了点头。
“大胆,朕瞧着以往比她嚣张的多了去了,怎么不见你提,你莫不是也收了谁的好处不成?”
“奴才不敢。”以往的也没见您问呐……
“朕晾你也不敢。”抽完疯的皇帝陛下默默地开始批奏折。
一刻钟后……
“黄安,你说既然不是她嚣张,那是不是朕吓着她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天都没动静?”
“回陛下的话,陛下也是为了大局着想。”黄安想,还是含蓄点好。
“苏盼兮这女人傻乎乎的,大概是想不明白了。”
“是……”
“是你个头,再怎么说她也是主子,哪容得下你说三道四的。”
“……奴才不敢。”
“可平日里看着也挺精明的呀,怎么这时候犯起傻来?”
沉默是金。
“朕问你话呢,杵在那儿做什么?”
“……”心好累。
又比如某天。
间接性抽风发作的皇帝陛下想临幸后宫了。
“黄安,你替朕决定吧。”
“回陛下,奴才不敢。”
“朕让你挑就挑,还怕朕打你不成?”
“是……陛下,这苏贵妃可好?”都是苏家的,一个失宠一个得宠才能保持平衡,黄安心想。
“朕不想见苏家的。”
“那,魏常在?”长得美。
“太娇弱,朕伺候她还差不多。”
“李夫人?”温柔安分。
“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朕不如去佛堂算了,更清净。”
“……”
“这后宫这么多人,还挑不出来一个?”
人倒是挺多,可您谁都不满意啊,黄安苦着脸,他算是明白了,除了披香殿那位,谁都入不了这位的眼。
“奴才知罪。”
“跪下做什么,起来接着挑。”
“陛下,奴才实在是不知陛下喜欢哪位主子。”
“挑个平日里安分点的,又不能太闷了,活泼点,又不能太活泼,啧,就是能看眼色的,也不能只知道谄媚逢迎的……”穆景行越说越矛盾,最后只能说,“总之你看着办,再挑不好就去门口跪着。”
黄安苦笑,除了第一条,其余的简直就是再说钰嫔嘛,可这他哪儿敢说。
跪在宣室殿门口的黄安暗暗下了个决定,为了不至于哪天突然尸骨无存,他必须去一趟披香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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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香殿
月皎疑惑地看着突然到访的黄安。
“黄大人,是陛下有吩咐吗?”
“不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问你,这几天钰嫔主子可有什么不对劲儿?”黄安将月皎拉到院子外边。
“没有啊。”月皎不明白黄安是什么意思,说道,“钰嫔主子和往常一样,并无什么不同。”
“陛下这么多天没来,钰嫔主子就没有一丁点儿着急?”
“陛下不来,主子着急也没用啊。”月皎的语气颇有些随意,让黄安不由得感慨,还真是什么主子有什么奴才,都这么缺心眼。
“陛下不来,你家主子就不能过去?”黄安怒其不争地点了点月皎的脑袋,觉得里面都是浆糊,“送个汤汤水水的,陛下不就消气了吗?”
“黄大人,陛下下了旨,主子没抄好宫规之前不能踏出披香殿一步,怎么可能去送什么汤汤水水。”要不是对黄安还有畏惧,月皎都想翻个白眼了。
“那宫规抄的如何了?”黄安差点忘了这回事,“这都几天了,也该差不多了吧。”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大人不如直接问主子去?”月皎不敢说其实她家主子压根还没动笔。
黄安是真的对这个宫女无话可说了,这要是搁其他宫,顶多就是个扫院子的。
“若是大人无事了,奴婢就先回去了,主子该找奴婢了。”
黄安挥挥手,让她走,自己在原地站了会儿,想了想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如就进去问个清楚吧。
“见过钰嫔主子。”
“有事儿?”
“没,没有,奴才就是来问问主子的宫规抄的如何了?”
“本嫔记得陛下可没有定时间。”苏盼兮一脸不耐地看着黄安。
“是,钰嫔主子说的对,只是……钰嫔主子早些抄完了,不就能早些出去了嘛。”
“本嫔在这儿住的好好的,为何要出去?”苏盼兮一脸迷惑地问。
黄安语塞,心想这钰嫔果真不同一般,正常人哪儿会问这个。
“最近本嫔忙着呢,没时间抄,你若是无事,也早些回去吧,本嫔还困着呢。”
忙着……睡觉?黄安觉得苏盼兮脑子大概真的全是浆糊,失宠也是活该,不想再说什么。
没想到刚回宣室殿,就被穆景行抓了个现行。
“去哪儿了?”
“回陛下,奴才……”黄安迅速地想了想撒谎被揭穿的几率,决定实话实说,“奴才去了披香殿。”
穆景行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宫规抄的如何了?”
大概是是想起了自己吃闭门羹的时候苏盼兮的理由,穆景行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狰狞。
黄安一个哆嗦,颤着心将自己从披香殿听到的一字一句重复了给穆景行听,只求自己能不被牵连。
“没时间?还没抄?嗯?”穆景行嘴角泛起了冷笑,阴森森地重复道。
“是,钰嫔主子是这么说的。”
“她这意思,是一辈子都不出来了?”穆景行气急而笑,狠狠地拿起案上的砚台砸了过去,“那她就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黄安认同地点点头。
沉默了片刻,穆景行叹了口气,“朕倒是从未见过钰嫔写字。”
黄安不明所以,便回了句:“等过几日,想必钰嫔主子就能抄完了。”
穆景行咬着后槽牙,瞪着黄安,顺手摸了摸,却发现砚台已经在地上了,愤愤地吼道:“还不将东西捡回来。”
黄安连滚带爬地捡起砚台,恭恭敬敬地放回原位。
穆景行一把拿起来,朝着黄安砸过去,“蠢。”
黄安一惊,赶紧回想方才的对话,想了许久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是奴才蠢,奴才这就去披香殿。”
“还不快滚。”
“是,是。”黄安脸上淌过冷汗,自从陛下登基以来,他就没受过这罪了,唉,钰嫔啊钰嫔,就不能消停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现代版:
穆景行:黄秘书,苏盼兮最近工作怎么样?
黄安:总裁,苏盼兮最近有点懈怠。
穆景行:是不是病了?
黄安:没有。
穆景行:那就是家里有事?
黄安:也没听说。
穆景行:那就是同事不合心意。
黄安:……这个,也没看出来。
穆景行:我说是就是,你再否决一个试试?老子炒了你。
黄安:……是。
穆景行:【稍稍满意】她手头的工作要不要紧。
黄安:是加急的。
穆景行:【思考】同事之间要懂得互相体谅,既然她不舒服,就没人帮帮她?
黄安:每个人都很忙啊Boss。
穆景行:【斜视】那就你去,帮她把工作处理好,不然你这总裁秘书也不用做了。
黄安:【靠!老子要辞职】好的……【算了,工作不好找】
大竹子:亲们收藏一下哈,留个言哈,你们猜……狐狸精会不会妥协嘞~~猜中的话……给个么么哒好了【害羞】
第23章 和好
“黄大人?”月皎不过是出来摘个花儿,就又遇上黄安,不由得怀疑,这黄大人该不会是被陛下厌弃了吧,以往不都是紧紧跟着陛下的嘛。
“你在这儿做什么?”黄安正急着往披香殿赶,没想到这半路上就遇上了月皎。
“奴婢带人来摘些花儿,主子要用。”月皎指了指几个正在摘花儿的小宫女。
“你……”黄安忍不住想骂人,都这时候了还摘花儿,真是不识好歹,可是一想到这主仆的德性,又把话咽了回去,缓了缓,说道,“你家主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可不能跟着胡闹。”
月皎垂着脑袋,暗暗抱怨,我年纪也不大啊,又偷偷瞄了一眼黄安,腹诽道:倚老卖老。
“今个儿我就提点提点你。”黄安俯视着月皎,恩赐一般地说道,“这主子不愿意做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就得替上,你可明白?”
月皎点点头,比如主子不愿意见黄安,就得她来应付。
“那钰嫔如今不愿意抄宫规,该怎么做你可明白?”
“可,这是欺君啊……”月皎弱弱地反驳。
“啧,我也没让你到处嚷嚷,不说出去谁知道?”
“可……”
“听我的没错,你也不想你们主子失宠吧,这后宫之中,没有恩宠可过不下去。”黄安威胁着。
月皎叹了口气,主子不愿意争,她能怎么办,这压根就不是宫规的问题,不过她也不想和黄安争辩,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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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的气氛终于好了些,穆景行开始坐等苏盼兮上门,这几日他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苏盼兮念念不忘了。
放眼后宫,比苏盼兮合他心意的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这么想着,以后若是苏盼兮安分点,识相点,趁早弃暗投明,到时候苏永年倒台了,他倒是不介意留着苏盼兮。
然而如今的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那时候他是如何奴颜婢膝的,好一把辛酸泪。
黄安瞧着上头看着奏折傻笑的穆景行,愈发的心塞,还没来得及安抚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玻璃心,就瞧见有个小黄门朝着自己走来。
“黄大人,披香殿的宫女月皎想见您。”
穆景行自然听见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苏盼兮啊苏盼兮,不是傲气吗,这会儿不还得过来讨好朕?
黄安就没这么乐观了,惴惴不安地出去,低声问道:“什么事?”
“黄大人,钰嫔主子托我给您带句话,说谢过您的好意了,只是这是陛下下的旨,奴婢等人的身份不够,若是替了钰嫔,难免亵渎了陛下,怎么着也得找个比主子尊贵的才行。”
黄安:“你家主子真是,真是,啧,行了回去吧。”
月皎松了口气,转身小跑着回去了,留下黄安一个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还不快滚进来。”穆景行的声音如鬼魅般绽放在他的耳边,像极了催命符。
黄安一进去就跪倒在地,将月皎的话转述了一遍,伏在地上等着宣判。
穆景行的脸越来越黑,额角青筋暴起,咬碎一口银牙。
“混账,竟敢背着朕做这种事,这可是欺君大罪。”
黄安放弃了挣扎,陛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尽量少说话就对了,尤其是反对的话,不想死的话就闭嘴,他已经深谙其道。
果然,发作了一会儿之后,穆景行就让黄安自个儿去跪着了。
苏盼兮,你竟敢如此落朕的脸面,好,你好得很。
披香殿
苏盼兮打了个喷嚏,冷哼一声道:“月皎,本嫔病了,去找个御医来。”
“是。”方才还好好地,怎么这一会儿就病了?
苏盼兮盘腿坐在床上,这几日过得通体舒畅,不用应付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用讨好那个傻不拉几的男人,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睡睡了吃,人生呐,怎能如此美好。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日子长久不了,想起黄安的动作,想来时机差不多了,也该给穆景行一个台阶下了,女人呐,不能太过分。(大竹子:【膜拜】您还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如何?是不是寒气入体了。”
被月皎火急火燎拉来的御医,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伸手缓缓把脉,脉搏沉稳有力,简直不能再康健了,接过苏盼兮明晃晃递过来的银子,以及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御医陷入沉思。
“钰嫔主子脉象虚弱,看来是受了风寒,需好好调理。”
“那就劳烦您了。”
“不敢当,臣自当尽力。”
“白露,送送王御医。”
“是。”
送走御医后,苏盼兮又躺了会儿,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才爬起来,吩咐月皎准备好了笔墨,懒洋洋地瘫倒在书桌前,静等穆景行。
“主子,陛下真的会来吗?”月皎有点不太信,若是以前还有可能,如今自家主子都这么不给面子了,陛下怎么可能还上赶着找罪受?
“等着瞧便是。”苏盼兮自信地勾唇一笑,拿起笔胡乱写了几个字,鬼画符似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便传来了动静,苏盼兮得意地看了一眼月皎,又赶紧收敛了,病恹恹地提着笔,还伴随着咳嗽,两眼无神地盯着门口。
让穆景行看的一阵心惊,心里莫名一疼,原本心里那点气愤不满在此刻烟消云散。
“这是怎么了?”
“参见陛下。”苏盼兮在月皎的搀扶下勉强起身,艰难地屈身行礼。
“行了别装了,朕免了你的罪了?”穆景行不去看苏盼兮可怜巴巴地模样,听说披香殿请御医时他就猜测是苏盼兮要用苦肉计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即使明知道她是装的,还是忍不住来了。
“咳,咳咳咳。”苏盼兮猛地一阵咳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虚弱的笑,“嫔妾不敢,还请陛下宽恕些时日,嫔妾定当抄好了送到宣室殿。”
穆景行心中有些动摇,心想这该不会是真的吧,试探地过去想仔细瞧瞧,却被苏盼兮制止了。
“陛下,嫔妾身上病气重,别过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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