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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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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能不清楚祁景书的想法,毕竟她也年轻过,也爱过恨过,自然能够理解当时他心中担心又不能直接出现的焦急的心情。
祁景书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尚书夫人说的没错,他虽然心里明白白岸汀绝对回解围,但是他就是担心她受到伤害一样,就像今日要不是她反应快,那巴掌就打在她自己的脸上了。
第四十八章 柳媛的下场
丰苑内,白岸汀满是无聊的坐在椅凳上。一手撑脸,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桌布上的吊坠,眉眼都像是纠结在了一起。这绝不是忧愁,而是闲的无事干。白岸汀叹了一声,继续单手撑脸百般无奈地“深思”某事。
在一旁静站着的翠儿低垂着头,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白岸汀瞥眼看了一下,只好又回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室内静谧的像是空气凝固了一样,白岸汀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撑下巴,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翠儿。
“真的好生寂寥!唉!”有些可怜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丰苑处传了出来,带着些哀怨。翠儿把头低的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给地缝里。这个声音根本就不需要抬头来瞧望,单单听就可以知道是自家小姐的声音。不过,小姐,你这样讲话,翠儿真的很惶恐啊!翠儿在心底里默默地腹诽着。
白岸汀看着翠儿这样的反应,更是“玩心大起”,继续用着这样的语气说着:“翠儿,我好无聊啊!”翠儿继续低头,继续腹诽:小姐,翠儿眼睛没瞎,能看得出!
白岸汀用这样的语气说了很多,可是翠儿就是不怎么理她,她不禁扶额,翠儿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闷了。
“翠儿,你怎么不说话了?”白岸汀看着之前自己的怪腔怪调并没有“打动”翠儿,所以只能用正常的语调问着。
然而这一次,翠儿做出了回应。当白岸汀说完这句话后,翠儿抬起头看了白岸汀一眼正当白岸汀以为她要说话了的时候,翠儿却又低下了头。白岸汀心中一阵烦闷,有些恼怒地站了起来。
翠儿也表示无辜,自己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而已。这绝对不是故意不说话的,,,
“小姐!”翠儿走了过来,将白岸汀再次摁在了凳子上。一脸的讨好模样,白岸汀淡瞥了翠儿一眼,继续傲娇地说:“干嘛,本小姐现在不想说话了!”
“好好好,小姐不说话了,那么让翠儿一个人来说,可以吧?”翠儿抚了抚白岸汀衣服上的皱褶,宽心地给白岸汀说着。
这话对于现在的白岸汀来说还是很受用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表面上看起来特别的镇静,但是内心里是怎么样的,那就只能是白岸汀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翠儿看白岸汀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自己愿意听自己说话了,翠儿心里的那根线才松弛了一些。翠儿将自己想说的话语娓娓道来。
“小姐,柳媛那日不是来闹小姐的及笄礼吗?”
“嗯!”白岸汀看了一眼翠儿,眉头一皱,不知道翠儿这时候提她是想要做什么。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提起此事的!”翠儿眼尖地看到了白岸汀瞬间变的不悦神色,急急解释着,但是这件事她又不得不说。
“嗯,你说吧,我并未怪罪你!”白岸汀着手中的杯盏,神色有些微冷,当然,正如她所说,她并未有怪罪翠儿。只是她突然想起柳媛,心中自然是不高兴的。
“小姐……”翠儿还是犹豫地看着白岸汀,迟迟不敢开口。但是后来还是在白岸汀冷冷的视线里说了出来。“小姐,奴婢听闻那人现在已是雅妓了!”
“雅妓?”白岸汀放下手中的杯盏,抬头看着翠儿。“是,柳媛?”疑惑提问道。
柳媛怎么会变成雅妓了?虽说她现在家道中落,但是好歹也是柳家的小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翠儿点了点头,“奴婢也是听说的,虽然不准确,但是也有七八分是事实!”
白岸汀默然,心中暗自想着。究竟是谁,动作居然比我还快,这柳媛,我可不想就让她这么草草了结,作为一个长期被她当成情敌的我,不加点料怎么行呢?白岸汀勾唇一笑,眸光闪过一道光芒。
翠儿见状,做了白岸汀这么久的丫鬟,她自然是知道白岸汀心中所想,心里不由得再次为柳媛默哀,不过谁叫她得罪的小姐,活该变成这幅田地。
白岸汀缓缓拿起茶盏,茶叶漂浮,她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说,较为狼狈,况且勾栏院是个什么地方!大伙心知肚明!”翠儿见白岸汀在思索,便又添了一句。
白岸汀冷笑,雅妓也就是个名头好听,勾栏院这种地方,雅妓只会比别的妓子更苦些,不过凭着柳媛的本事,她要是努努力,大抵会成为头牌吧。
白岸汀眼中闪过一丝阴森,柳媛你自己选的路,这可怨不得我了。既然是这样,那如果……
“翠儿,你替小姐我去办件事!”
白岸汀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翠儿步步走近,倾耳一听,脸上可谓是精彩无比,最终还是变成了一抹释然的笑。两人对视一笑,就跟两只狐狸一样。
翠儿一溜烟跑出了丰苑,而白岸汀也只是继续饮茶,今儿个心情不错。
勾栏院处:
“媛儿,有位老爷点名要你去弹曲儿!”勾栏院妈妈地把弄着手帕,脸上涂脂抹粉,脸上的粉扑的一层又一层,走一步就会掉的那种。唇上的红艳更是让人惊悚,一个水桶腰居然还扭来扭去。
这个时候她刚招呼完一个客人,刚好看到了新来没多久的雅妓——柳媛,进了这勾栏院,以前的名字都应被换掉,可是柳媛执意不改名,反复求情。妈妈也就答应了她,直唤媛儿,所以大多人都知道这里有位名唤媛儿的雅妓。
“妈妈!”柳媛僵硬地回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个僵硬,感觉她就像是一个无生机的木偶一般。
妈妈走过去,一脸嫌弃的看着柳媛。“板着个脸,怎么让客人开心!给我笑起来,这里可不是外面。!!”
柳媛缓慢地露出了笑脸,可是一把又被妈妈给打断了。“这么死硬的笑意,给谁看呢?怎么不把你王爷时的那股子浪荡劲拿出来呢!啊!真是个赔钱货……”妈妈斥责着柳媛,而柳媛在听到王爷时的时候,脸部彻底僵。脸上满满地都是恨意,白岸汀,你个贱人!!
“妈妈,怎么还不来?”一个小房间内,一道略有些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妈妈也就只好狠狠地瞪了柳媛一眼。搭腔着回应道,“老爷,奴家在安排人!再稍等片刻”
妈妈这么大的年龄了,居然还发出这么嗲的声音,真是委屈她了。柳媛在听到她这样的声音时,打了个冷战。
“你还不快给我进去!记得,给我把脸别那么僵硬,否则……”妈妈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柳媛被妈妈看的有些背部发凉,也就只好昧着良心扯皮笑。柳媛在刚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违逆妈妈的后果了。
妈妈看到柳媛脸上的笑意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柳媛的肩膀,“好好伺候着那位爷,好处少不了你的。如果是没有伺候好!你也该懂得!”
“是,妈妈,媛儿这就去!”柳媛谄媚笑着,给妈妈俯首称礼,在妈妈满意的视线中走近了那间房子。
转身后,柳媛脸上的笑意全无,恨意扭曲着她原本还算可以的脸。而妈妈也只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大荷包,掂量掂量着,然后笑了笑。
就在之前,有一位遮脸的女子来到这里,交给妈妈一些银子,顺便交代了一些事。而妈妈也是应允着,毕竟有银子,而且分量很足!妈妈看着柳媛的视线多了一起鄙夷。看看你做人有多失败!进了这里都还有人惦记着!妈妈将荷包收入袖中,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楚少爷,今儿个想要哪一位呢?”……………
而那边的柳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脸部表情,推开门后……“啊!”地叫唤了一声,然后夺门逃出!跑到了大厅处,所有的视线都被她的惊叫声给吸引过去了。
柳媛花容失色地站在那里,接受了所有人的视线洗礼。妈妈一把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了她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柳媛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半脸大的手掌印!妈妈狠狠地瞪了柳媛一眼,随后赔笑着,“各位爷,继续啊!新人刚来不懂事,奴家已经惩罚了,可别打扰了各位的兴致!”
“好好,听妈妈的!”不一会儿,大厅又热闹了起来。妈妈见此,把柳媛拉出了大厅,叫了几个龟公!
“你们给我好好伺候着她!”说完后就离开了。
柳媛目光依旧呆滞,还在回想刚才的事情。她推门进去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完全可以当她爹的人,年龄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相貌。柳媛可以肯定的说,那个人是她见过的最惨不忍睹的人了!
龟公一脸淫笑地看着地上的柳媛,开始………
“你们给我走开,我不要!!!”不过这惊呼也没什么用!柳媛狠狠地看着,嘴唇都咬出血!
白岸汀,我恨你!我恨你势不两立!!!!
第四十九章 参加选秀
白岸汀及笄礼的风波刚过,宫里便传来了消息,贞宣帝下旨以扩充后宫为由,广选秀女,凡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或是家世良好的平民之女,皆可参与选秀。不得擅自嫁娶,若有违背者整个家族都会遭殃。
白岸汀暗暗叹气,倚着朱红色窗子轻摇罗扇,窗外细雨纷纷,密集的雨幕里她如同这飘摇的雨滴,不知该去向何处。
作为白家的女儿,为了家族的荣耀与自己的前程,进宫选秀是她最好的选择。而且父亲一直极力想要把自己安排在宫中,殊不知这样自私的想法足以断送她的性命。
“吱呀”一声。
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雨滴洋洋洒洒的飘进屋里,一道暗红色的身影紧跟着雨滴摇晃着腰肢走进了屋里,她的身后跟着几名低头端着茶水点心的丫鬟,
白岸汀眉心一紧,看清来人,眉间舒展,精巧的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
丫鬟放下茶点迅速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中年女人和白岸汀。
白岸汀望着推门而入的女人起身行礼,美眸中神色淡然,宠辱不惊的眼波里似是蕴藏着精明的智慧。重生之后的她,自是学会了乖巧,尽管早已得知自己未卜的命运,却还是从容温和的向江氏请安。
白岸汀扶着江氏坐在椅上,替她细心的拂去肩上的雨水,握住她的手,言语中满是自责:“近来是雨季旺盛时节,母亲可要仔细着别伤了身子,您身体赢弱,应该命人知会女儿一声。”
“不碍事,今儿个一早就听到宫里头传来选秀的消息,为娘知道你心里烦闷,想与你谈谈心。不为别的,你毕竟是白家的人,是你父亲的女儿,不管怎么说这选秀你是都要去的。”江氏连连叹气,眉心紧皱。
江氏自然不愿白岸汀卷入宫廷纷争,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同人间地狱,她怎么能狠下心亲手将女儿送去后宫之中。
就算是有幸得宠,却终究是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江氏思及此,一种浓烈的苦涩蔓延至心肺,白岸汀看出母亲的不舍与挣扎,心中满是不甘。
“母亲,恕我不能……宁可是赐死,女儿也断不踏入宫门一步!”白岸汀的态度决绝,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婉如玉,与世无争的母亲竟会劝她入宫。
重生前的耻辱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虽是深宅争斗,却也让她感觉到无尽的悲凉。内宅不比宫里,心机深沉的精明女子比比皆是,为了帝王的宠爱不惜残害子嗣,让帝王子嗣凋零的甚至不惜陷害其他女子的恶毒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的及笄礼刚过,之前的风波也算是过去了。你父亲他早就为你入宫做好了打算,都怪我无能不能保护你,如今你父亲他早已向宫里的公公报上了你的名字,恐怕……”
江氏几度哽咽,泪水浸湿的眼眶如同决堤般顷刻间淹没了她细小的哭声。白岸汀看在眼里,心里一阵紧缩,却又欲言又止,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眼眶渐渐泛红。
白府上下,能与白岸汀交好的又有几人?就连父亲也只把她当作锦绣前程的一个踏板而已,为了所谓的白家荣辱,她白岸汀的姻缘算得了什么?她又算的了什么?
白岸汀的纤细的双手有些颤抖,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感觉,无法掌握的未知命运将她推向深渊,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厌倦,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她悲惨的命运,如今可以依靠的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白岸汀暗暗咬牙,细若无骨的玉指“咯咯”作响,曾经给她带过无尽痛苦的白府还是选择把她送到后宫是吗?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意,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她不能就这样被命运左右!
“岸汀,不然你跟着翠儿逃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母亲真的不想看到你卷入宫廷纷争。要是朝廷追查,你一定要带着翠儿逃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到白家,就算豁出母亲这条命,也要保住你的安危。”江氏看出女儿的不情愿,忽地垂眸低低啜泣。
江氏的哭声绵长,起伏的瘦弱背脊犹如连绵蜿蜒的山脉,泪水如同滔滔江水泛滥成灾
白岸汀又何尝没有想过逃走,白家一家老小又该如何?母亲又会如何?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只能平抚江氏的悲伤的情绪,轻轻地抚上她的背,神色凄然。
“母亲这话什么意思,女儿怎能做如此不孝之举,若是女儿逃走,留母亲一人,让女儿如何放心得下!”
白岸汀心下一惊,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母亲如此懦弱,竟让她收拾细软逃走,若是能逃走,她又怎会陷入愁思之中。
“母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家就这样落没,更不能看着你为我做傻事!”
白岸汀眼眸中透着一丝坚定,定了定心神,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直视江氏通红的双眼道:“母亲,我进宫!”
“好,好……”
江氏泪眼婆娑,布满皱纹的一张脸血色全无,长年久居病榻,再加上之前产子已是气血两亏,如今面临这样的处境,她绝不能让母亲以身犯险,她又怎能全身而退?
“母亲,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入宫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弟弟。现在柳氏独大,父亲什么事都以她为先,我进宫之后更难与您相见,还是让翠儿留下陪您吧,翠儿机敏懂事留在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江氏放开紧握白岸汀的手,倏然一笑,“别为母亲担忧,柳氏不敢对母亲怎么样,倒是你和柳氏闹得那么僵,他们又怎会轻易放过你?还是让翠儿在你身边照料,母亲才能放心得下。”
白岸汀点点头,以白府的地位,她能入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她听说这次贞宣帝广纳秀女目的不止是绵延子嗣那么简单,为了各宫实力均衡,前朝安稳,这一次还要为三王爷册立王妃与侧妃。但也只是一些小道传闻,街坊邻里之间的闲谈罢了,有几分可信她并不知。
尽管柳氏嚣张,却也不敢在短时间内欺辱到他们母女的头上。白岸汀的眼眸沉了沉,灿若星辰的眸子好似盈满一轮明月,她粲然一笑:“母亲放心,女儿会万事小心。”
帝王的宠爱并不是她想要的,只可惜自己恰好及笄刚过,而且事情闹得众人皆知,想要逃跑又有何可能?
送走江氏,白岸汀兀自坐在铜镜前梳妆,自己前世不愿的还是如期而至,尽管内心早已波澜起伏,脸上仍带着一副淡然的神色,仿佛入宫选秀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重要。
白岸汀装扮清新雅致,头戴彩翼凤凰攒珠髻,挽起如墨长发,换好一身镂金百合褶裙步伐蹁跹的走出屋子,连绵的细雨已经停了,她精心装扮一番,快步走向冗长的回廊。
为了光耀门楣,她只好在母亲的再三劝慰下选择妥协,就算今日她回绝了母亲,结果仍不会改变。父亲的逼迫下,她只有选择顺从,她无选择!
白岸汀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雨后的空气湿润,被雨淋湿的地面仿佛也同样沁润了她的焦躁的心。
白岸汀的内心无比平静,似乎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在令她困扰不堪。
漫长的路她总要自己走完,白府冗长的回廊里一抹艳丽的身影如空中飞翼的彩蝶,白岸汀心如止水,望着远处碧波荡漾的一池,心中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父亲在朝为官,位高权重,她到底该为父亲分忧解难,朝中的达官贵人挤破脑袋也想把闺秀送进宫去,求得就是一个锦绣前程,一个无上荣耀的尊贵身份,但数年来,又有几人能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存活下来,又有几人能真正得到帝王的宠爱与真心。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白岸汀深信不疑。她蹲坐在白府后花园的一座假山旁,逗弄着清澈水底欢快游动的锦鲤。
锦鲤游动的速度很快,纤细的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水面,还未接触到它,便被吓得迅速游向他处。
白岸汀心情愉悦,忘却了烦恼,与一池的锦鲤戏耍起来。而此时,白岸汀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人收入眼底。
“真是扫兴!怎么还会碰上她?”柳氏横眉一挑,脸上满是愤恨之色。
刚从老爷房里出来,老爷还是想让白岸汀这贱蹄子入宫面圣?怕只怕以她的姿色难入帝王的眼,她白岸汀有什么资格服侍贞宣帝?凭她是白家的嫡女?
白岸汀这贱人不安好心,及笄让她受尽委屈,倒霉想到她如今这般伶牙俐齿,小瞧了她!
柳氏想到这些,面露讥讽之色,轻挑着秀眉扭着腰肢走到白岸汀的面前,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管教起白岸汀。
“大小姐雅致,你的父亲为了你入宫选秀的事情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你倒是还有闲心在这里喂鱼?”
第五十章 学习女红
白岸汀闻言抬眸,水眸撞上柳氏尖酸刻薄的脸上,柳氏一向与她不合,而且曾经置她于死地,如今气冲冲地冲向她,准是来找她麻烦的。
只不过,她不是被白扶风藏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白府?难道,她一直就在白府生活?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柳氏被她看得心里慌乱,忙掩了面四下张望。这小妮子心思机敏,鬼点子多,保不齐会在入宫选秀前把她还活着的事情散播出去。
想到这些,柳氏的声音中少了些许凌厉,鄙夷的看着蹲在池边的白岸汀,轻挑着秀眉道:“怎么?如今见到我都不用行礼了吗?还真把自己当宫里的主子了?”
“姨娘这是哪里话,元娘自然不敢坏了规矩,只是姨娘突然出现,让元娘有些好奇,姨娘这段时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白岸汀如是说,脸上露出一副淡然从容的神情,并未起身给柳氏请安。
柳氏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好作声,被白岸汀的话一激不能发作的脸上顿时憋得通红,颜色之鲜艳如同这池里欢快畅游的锦鲤。
白岸汀被柳氏打扰了兴致,起身行礼就要离去,刚迈开步身后的柳氏便猛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口。
“小贱人,看我不弄死你!”
柳氏比一般女子的体型较大,力气更是不可小觑。蛮横的抓起白岸汀要将她推进寒冰彻骨的池中。
“住手!”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从后方传来,柳氏的手猛然顿在半空,趁她愣神之际,白岸汀悄然退到男人的身后。
“真是不知羞耻!我本以为你经历过之前的事之后会有所顿悟,谁知道你还是如此的小肚鸡肠,不知悔改?我看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白敬业的声音从柳氏的身后戛然响起,她神情慌张的回过头,与白敬业对视的瞬间,身体一阵颤抖,脸上露出难看的神情,忙跪在一旁。
“我……我”柳氏支吾着,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今天早朝过后,皇帝特别要求要岸汀参与选秀,你难道觉得岸汀的地位威胁到你就要斩草除根吗?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还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吗?”
白敬业愤然甩袖,当着白岸汀和柳氏的面道:“从今往后,若要再让我看到你偷偷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是,您请消气。”柳氏一脸惶恐,愤恨的眼神仿佛射出道道寒光,直直的望向白敬业身后白岸汀的方向。
白敬业带着白岸汀拂袖离去,丫鬟小厮忙上前将她请回了房间。这一路,白敬业只是淡淡的摇头,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尴尬。
“孩子,为父害你受委屈了。柳氏如此欺压你,我都看在眼里,只要你答应为父去宫里选秀,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意见。”白敬业缓慢的开口,打破了沉寂。
白岸汀只是淡笑,嫣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紧皱的柳眉舒展开来,淡淡回道:“父亲有父亲的难处,元娘作为白家的女儿应该为父亲分忧解难,只是元娘不放心母亲以及弟弟妹妹,实在是心中不安。”
白敬业的手徒然颤动,虽说他自认为对白岸汀没有愧疚,但他确实自认为对她的亲生母亲没有太多的感情,试问,一个软弱无能的生母又能带给元娘多大的荣耀与光辉?
白岸汀暗暗敛眉,垂下的眼帘好似天边灿星,盈满她深邃的幽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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