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荣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翠儿看见白岸汀在一个人傻笑,就知道她开始放下那所谓的报恩芥蒂了。翠儿继续趁热打铁,毕竟能够凑成三王爷与自家小姐这一对璧人也是一件美满的事。
  “小姐,俗话说,姻缘可遇而不可求。小姐难道不觉得三王爷正是小姐“可遇”的这一种姻缘吗?”翠儿笑道。白岸汀听了,也点点头称是。确实啊,她一直担心的问题如今被翠儿这么几句话就给点的极为透彻,原来一直都是她在庸人自扰之。哎,怎么一遇到感情这种事,她就变得这么迟钝了呢?
  “更有甚者,有些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她们只会一面嫉妒有姻缘的人,一面自视清高,以掩盖自己的苍白无力。”翠儿撇撇嘴,表示对这种人的不屑。
  白岸汀被她说话的语气逗笑了,她知道,她说的,应该是那位西苑的主子。那位西苑的主也不是个好惹的,所以白岸汀又叮嘱了翠儿一遍,以后少去招惹她。不过白岸汀并不知道,那位姑娘因为白岸汀的一巴掌,她也明白了许多。所以那位她们嘴中自视甚高的西苑主子,估计以后在待人接物方面也会改变不少吧。
  白岸汀现在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美美的睡了午觉,就等着下午的到来。果然如她所想,到了下午,又有人送来了东西,这次白岸汀接过东西时的态度不再像前几次那么冷淡,这使得那位使者也有了几分惊讶,不知道这个主子怎么变得这么快。
  白岸汀准备揭开红布,看见翠儿在一旁偷看,把她赶了出去。翠儿无奈,前几次小姐都不屑看这些东西的,怎么这一次,反倒比谁都积极。翠儿只好无奈的退出去了,算了,如果真的能凑成小姐与三王爷这对姻缘,那么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白岸汀小心翼翼的揭开红布,原来是几只做工别致的木偶玩具,也就是集市上几文钱一个的小玩意儿。也亏得祁景书有这等心思,怕白岸汀在深宫里再闷坏了,特意寻来给她解闷用的。白岸汀看着看着,不禁笑出了声。
  或许这是因为先前症结所在吧。如今症结打开,白岸汀不管收到的礼物是价值连城还是只值几文钱,她都会当做宝贝一般供着。这个,不在于礼物的价值,而在于送礼物的人是谁。
  不过白岸汀看见那几样小玩意儿,顿时想起了前世自己天真活泼的场景,哎,如今只叹岁月悠悠,光阴不复。不然的话,如果没有当初的那把火,白岸汀还会有今番的际遇吗?不,这些际遇都是她自己的冷静得到的,就算当初没有那把火,只要她不那么天真,只要她能多几分心思,那么她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事出必有因,白岸汀一直相信这句话的。
  现在嘛,似乎她找到她的如意郎君了呢!想着想着,白岸汀痴痴的笑了。


第六十三章 祁景书的邀请
  祁景书又去找白岸汀,借口来向她借本书。白岸汀哪有什么治国方阵一类的著作?她平时所看的,也不过是些杂书闲书罢了。
  所以祁景书这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白岸汀也懒得揭穿他。祁景书先在白岸汀所看的书中胡乱翻了一通,直到全部都翻了个遍。不过令祁景书奇怪的是,按照往常的情况来看,白岸汀此时已经不耐烦的拍案而起了,而这次,她却半点反应也无。
  祁景书觉得奇怪,白岸汀对他这番态度,她倒是觉得不太适应了。“王爷可是选好了?要看哪本闺阁?”白岸汀淡淡的道,语气中不乏几分讽刺。
  祁景书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的意味。“家国大事固然重要,但谁说秋月就不好了呢?”祁景书同样淡淡的回答她。白岸汀没有理会,她现在心结后,反而对祁景书的也不是那么介怀了呢!
  “谢谢你的礼物。”白岸汀声如蚊蝇,但祁景书还是听见了。祁景书也感到奇怪,他觉得白岸汀这次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再也没有了前几次的生疏与反感。想他前次邀白岸汀去赏花时,白岸汀还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恨不得不与他说话,而他们之间的那次相处,也显的十分尴尬。
  “你喜欢吗?那个,是我特意花了许多纹银,邀请能工巧匠给你赶做出来的。”祁景书这一番话正是希望能够得到白岸汀的嘉赏,谁知白岸汀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再也不是先前的温文尔雅。
  “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的价格,几个破,集市上三文钱一个,一两纹银,你可以把他的摊子都买下来了。你居然跟我说这是特意找人做的?你除了领兵打仗,出去买个东西怎么都能被人骗?还是说,人家专挑你这样的来欺骗?”白岸汀一番话说的语速极快,就连祁景书听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不过有一点他是听明白了,那就是白岸汀在为他着想。听明白这一点的祁景书其他的也不再想了,他抱起白岸汀连转了好几圈,白岸汀在他怀里也并未挣扎,祁景书更加高兴,或许白岸汀已经被自己的真情打动了。
  不不不,现在不能心急,他又把白岸汀放下,这一切,还要慢慢的来计划。
  白岸汀在说完那番话后感觉特别解气,至于自己骂过祁景书“傻”这么一事,早已被她抛到九天云外去了。
  祁景书被人骂了还兴高采烈的,估计全天下也就他这么一个皇子了吧。不过祁景书并不在乎这些细节,只要白岸汀表现出喜欢他来就好。
  祁景书飘飘然的走了,刚到门口,他被白岸汀叫住了。祁景书以为白岸汀是要过来与他道别的,却见白岸汀卖着小碎的步子,走到了身旁,慢慢的说,“三王爷的书,似乎忘拿了。”
  祁景书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不过借书本来就是一个借口,他只好圆起这个借口,又急匆匆的赶回去,随便拿了本书,便告辞了。
  白岸汀看见他的动作,不自觉的笑了。一般女子都擅长琴棋书画或者刺绣等等,白岸汀看书一事,翠儿应该不会往外泄露,到底是谁说的呢?或许,她一直生活在祁景书的监视之下?不过想想自己一直被一个人默默的关注着,这也是一种比较温馨的感觉嘛。于是,白岸汀不在纠结自己被监视一事,就当做是被保护吧,或许那人监视的目的,也正是为了保护自己呢!
  时间又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两日,这两天来白岸汀没有收到祁景书送来的礼物,而且祁景书也没有亲自来她的阁楼。难道,祁景书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他对白岸汀只是一时兴趣,现在有了更好的爱慕的人,于是就把白岸汀抛到一边了?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白岸汀正是习惯了祁景书的出现,所以现在祁景书不来,她就感觉仿佛缺少了什么东西,而浑身不自在。
  翠儿看见了,她自然明白小姐的心思,“小姐,这门都被您望穿了,你是不是,在等这个?”翠儿突然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装饰的极为典雅,令人只看外表就想着打开一窥究竟。
  “这是什么?”白岸汀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的心思,怎么随随便便被人看透?不过,白岸汀已经在猜测,这是不是祁景书给自己的信,看看这信的精美程度,她就忍不住想要拆开看看。
  “小姐已经猜出来了,不是吗?”翠儿反问道。她这么说,就是不把信给白岸汀。白岸汀被她吊着胃口,也是不愿意,最后甚至还有点发火。
  翠儿一看白岸汀这番模样,只好把信还给了她。“这是刚刚一位仆役拿过来的,小姐,我保证没有拆开看啊!”翠儿道。
  翠儿当然没有拆开,不然白岸汀会看不出来吗?白岸汀不再理会翠儿,她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封。信封里面装着的不是纸,也不是绢帛,而是白岸汀和翠儿都没有想到的,。
  白岸汀把信封里的倒出来,一共有五瓣,等等,似乎每一片上面,都写着字呢!她把这几个字按顺序拍好,是今晚御花园。
  白岸汀明白了祁景书的意思,这是要邀请她去御花园,而时间,就在今晚。翠儿也看明白了这几个字,真是的,她忍不住嘟囔,三王爷约小姐的话,直说不就好了吗?还偏要搞这等形式,就算他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他也可以把事情写在纸上啊,偏偏要写在上,还打乱了顺序,幸好只有五个,如果他想写的字太多的话,那她和小姐只排序岂不是就要排半天?
  白岸汀自然知道翠儿心中的抱怨,她没有理会翠儿,只是看见这些字还在犹豫。白岸汀自然明白祁景书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这次他说的御花园一聚,究竟是何等意思。
  翠儿看见自家小姐又在犹豫,只好继续在她耳边吹风鼓动。“小姐,你这还犹豫什么啊?等到了晚上,你去趟御花园,不就一切明了了吗?你现在在这左想右想的,能有个什么用?”翠儿安慰白岸汀。
  白岸汀想想这件事,心中有几分激动的同时,也隐隐有着几分担忧。“人多眼杂,要我如何去得?”白岸汀说这个也不过是矜持的表现。不过,她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这事,万一被人泄露出去,那么白岸汀作为女儿家的名节,似乎就有些不保了啊!
  “哎呀,我的大小姐,这事那么简单,怎么到你眼里,就变得这么复杂了呢?哦,我知道了,小姐你还是放不开是吧?”翠儿在一旁打趣道。其实,她也是在暗中看着白岸汀的脸色,有些话,可以当做玩笑,一笑了之,但有的话,却不能随便乱说。
  “这个,真的不会有人看见吗?”白岸汀最担心的,还是害怕被别人发现,这样的话,她的名节,还有祁景书在皇帝眼中的印象,都会一落千丈。不,其实白岸汀还是比较担心,她这么做,如果被发现的话,会给家族蒙羞。
  “小姐,你就放心吧,那里平日里就没有个人影,不然的话,三王爷为什么会把地点选在那个地方呢?是不是?小姐,再说了,翠儿会给你们把风的。”言毕,翠儿对着白岸汀调皮一笑。
  “去,你不就是想跟过去偷看吗?”白岸汀也忍不住笑了,翠儿想跟过去看看,还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把风?就她那点心思还想骗过白岸汀?门都没有。
  不过经过与翠儿这么一番闲聊,白岸汀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也没有了先前的烦躁之感。相反的,她还对晚上的御花园一聚有着点点的期盼之情。
  翠儿一看白岸汀的样子,就知道她先前猜的不错,白岸汀不过是想把这事做的有理由一些,而翠儿的意见是无关紧要的,白岸汀只是想找个人与她说说话,使她这个行为有一个理由罢了。而翠儿方才的开导,正是给了白岸汀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
  现在只是上午时分,白岸汀自从下定决心去御花园后,她就感觉世界过的特别慢,甚至连午膳也只是草草的吃了几口。因为她甚是想知道祁景书把她约到御花园所为何事,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饭了。哎,等待真是一件令人揪心的事。
  祁景书送给她的那个信,也被白岸汀好好的泡在了水里,她觉得,这是祁景书送给她的第一样有着特殊意义的东西,所以她自然要好好的收藏保护起来。
  傍晚,在白岸汀漫长的等待中不期而至了。这一刻,白岸汀的心情还是有些激动。她不知道,祁景书邀请她去做什么,所以,未知永远都是那么令人兴奋。


第六十四章 浪漫的求婚
  白岸汀来到了御花园,她没有带着翠儿。翠儿百般哭诉,说要给他们放风,被白岸汀以“人多眼杂”为名给拒绝了。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把翠儿带过去?不过翠儿好像也知道白岸汀不会带她,所以她被拒绝后也没有表现出多么失望的样子。被关爱的女子就是好,看着白岸汀的样子,翠儿也不禁憧憬起自己的未来。
  无论白岸汀先前说的多么义正言辞,可翠儿知道,她那些,只是女儿家的害羞罢了,白岸汀难不成还真正的因为人多眼杂而拒绝祁景书吗?所以翠儿的工作无非就是安慰安慰白岸汀,告诉她那儿人迹罕至,给她一个心里安稳罢了。不过翠儿知道,就算那儿晚上可能有人巡查,白岸汀照样会去的,因为这是祁景书邀请的,因为白岸汀已经动心了。只是白岸汀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想到这里,翠儿就忍不住替白岸汀感到高兴,从今以后,她不仅能有个小姐,还有姑爷了。而且还是个皇亲国戚的姑爷呢!
  白岸汀蹑手蹑脚的来到御花园,幸好她一路上没有遇到人,不然她真的怀疑自己可能会被别人当做贼给抓起来。因为她现在的鬼鬼祟祟的神态,真的与做贼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唯一的区别,就是所做事情的性质。白岸汀是要偷偷摸摸的去约会呢!
  因为她以前闲暇时来过御花园,所以她这次走到这儿就显的轻车熟路了很多。白岸汀还未接近御花园,突然从花丛边闪现出一个人影,莫不是倒霉的遇到贼了?白岸汀刚想大喊,却发现这人的身影异常熟悉,借着月光,白岸汀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哎,真真吓了她一跳,这不是祁景书吗?
  祁景书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声,白岸汀自然明白,再说她看清了来人,也不会再大喊把人引过来,这不是自取烦恼吗?
  祁景书在白岸汀耳边轻柔道,“闭上眼睛。”白岸汀听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的听从了。白岸汀闭上眼睛,祁景书牵着她的手,白岸汀也小心翼翼的抓着祁景书的衣角,蓦地,祁景书停住了脚步,因为白岸汀闭着眼睛,又是跟在他的身后,所以白岸汀碰在了他的后背上。
  “睁开眼吧。”祁景书在白岸汀耳边缓缓道。闻言,白岸汀乖乖的睁开了眼。
  这是一幅怎么的景象,白岸汀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脑子中没有回过神来,依旧如初见此景般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漆黑的夜里,只有几点疏星,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明月显得有几分孤寂,几分冷清。在这本该孤寒无光的夜里,地上的蜡烛显得极为突兀。白岸汀数不清这是多少蜡烛,反正无数多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心形。而心形的中间,放着一束刚刚采摘,还带着些露水的香花。
  偌大的御花园里,似乎只有白岸汀与祁景书两人,而现实也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满园春色亦成了陪衬,夏夜里的虫鸣是他们最好的伴奏。白岸汀看着这一幕,再望望身畔的祁景书,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点点晶莹,如同暗夜下的闪亮的宝石。
  祁景书发现了白岸汀的异状,他轻轻的用指腹抹去了白岸汀眼角的泪痕,“傻姑娘,哭什么呢?”白岸汀听见这句话,更是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白岸汀知道,这声“傻姑娘”除了祁景书之外,还有柳氏也这么叫过她。不过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柳氏是骂她,而祁景书,却是宠她。同样的话语,不同的意义。
  在白府这种深院中,母亲江氏叫她元娘,父亲也叫她元娘,是啊,她是家中的嫡女,这么叫也是自然的。而至于其他的奴婢仆人,便称她为小姐,从没有一个人,真真切切的关心她,爱护她,宠爱的叫她一声“元娘”。而今天,她听见了这声称呼,这才回想起来,她不过是一个刚刚及笄的丫头而已,怎么,她竟觉得自己经历了人世的爱恨悲欢?经历了生死与红尘?
  白岸汀找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却是在祁景书的身边,或许这也是她的幸运。当初的无心之举竟然成就了一段姻缘。
  白岸汀看见地面上摆放的蜡烛与花朵,这得需要多大的精力来布置这个场合啊?白岸汀大体也能猜的到的。这些蜡烛看样子也是新买的,一个个的,燃烧的速度与蜡烛的长度全都相仿,除此之外,白岸汀还发现今天没风,这虽然是个小问题,不过白岸汀可还记得昨天与前天的风是如何的大,所以她对祁景书的这番安排,说不感动是假的。单就天象这一方面,祁景书估计就要事先问过太史等预测天象的官员,然后,他还要提前布置,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况下,祁景书要召集多个下人同时点上蜡烛,慢一分都不行。所以,经过试验的蜡烛肯定要比摆在这儿的多的多。这些,白岸汀不是那种粗心的人,所以她都能看的出来。
  便是因为白岸汀看出来,所以才更加感动祁景书为了自己而精心准备的这一番。真的,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即使是江氏与父亲白敬业。他们一直都把白岸汀看做成熟的女子,甚至江氏为了讨好白敬业,主张让白岸汀进宫参加选秀。这些,白岸汀不是没有恨过,但后来想想也就罢了。
  白岸汀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就是这般的得过且过,却不曾料到,她毫无波澜的人生里出现了一层涟漪。那层涟漪就是祁景书。祁景书在白岸汀最伤心无助,对自己的命途担忧,甚至前途未卜的时候,祁景书出现了。所以白岸汀在高兴的同时,才会担心祁景书对她只是一时的兴趣,那这样的话,她无非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这样的人生,与母亲江氏,甚至与被冷落的柳氏有什么区别呢?
  “我喜欢你。祁景书喜欢白岸汀,一生一世。”说着,祁景书把一个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花环戴在了白岸汀的头上。“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祁景书吟诵着,“我愿为你倾城倾国。”祁景书缓缓道。
  此情此景,花前月下,英雄美人,明月盈盈,星辰遥遥,可真是美不胜收啊!
  白岸汀听见祁景书对自己的真情的表白,以及他为了自己而特意布置的这番场景,白岸汀心里的犹豫一扫而空。况且前番翠儿也与白岸汀分析过了,如果祁景书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的话,那么他今番所做的这些可就太多了。
  祁景书看见白岸汀似乎还在迟疑,他拿出了一个花环。虽然简陋,但在祁景书眼里,却胜过一切珍宝首饰。“这是我亲手编织的,我祁景书只为我最爱的女人佩戴。不管你是否接受今次的表白,都请你不要把它摘下来,可好?”迎着祁景书祈求的目光,白岸汀回想起与他的初遇一直到现在,这似乎是祁景书第一次祈求别人啊,而且祈求的对象还是白岸汀。
  不待白岸汀回答,祁景书紧紧的抱住了他,祁景书看见白岸汀没有推开,于是抱的更紧。不,即使白岸汀想要推开,他也不依,祁景书已经认定了,白岸汀是他的妻子。他对白岸汀承诺的一生一世,不管白岸汀最终会不会选择他,他对白岸汀的心意都不会变的。
  “不要给我答案,先让我这么抱着你。”祁景书把头枕在白岸汀的肩上,他缓缓的道。他很害怕听见答案,如果是他梦寐以求的,那么他自然欣喜,如果是与他的猜测相反的,那么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好。所以此刻,就好像是一个倒计时,没有人知道这个倒计时在暗示着什么,除了祁景书。
  祁景书依旧紧紧拥着白岸汀,天知道,他多么想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然后这样,他就可以自私的与白岸汀拥抱到老。
  祁景书想起了初次见到白岸汀的场景,那时也是个仲夏。祁景书用簪子划破了自己的肌肤,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子好生有趣。祁景书自然不会自以为是的把这件事想象成白岸汀心地善良等等,因为这是他从后面的事中看出来的。祁景书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处事冷静,有决心,不拖沓,尤其是在她不惜名节而为他包扎之时,这种感觉也愈发强烈。
  或许正是这般不自觉的喜欢吧,其实也挺好的。没有丝毫的利欲熏心,没有丝毫的利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爱上了,就这么决绝的认定了。祁景书看着那束月光,似乎月亮在朝他眨眼睛。或许是他看错了吧,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因为他怀抱中的女子,比月亮里那位清寒的女子更加动人。
  此景无限,佳人难再得。


第六十五章 答应成为王妃
  白岸汀看他似乎心情有些激动,她轻轻慢慢的推开祁景书的怀抱,“你说呢?”白岸汀弯起嘴角,一脸好戏的看着祁景书。不得不说,这样的白岸汀是极美的,她的身上,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又有几分清冷孤傲的美感,更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错觉。当然,这是在她戴上花环之后。不管是不是,至少祁景书是这么认为的。
  祁景书听见白岸汀的反问,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是白岸汀在问他什么问题。祁景书怎么知道白岸汀的想法,不过当白岸汀推开他的那一瞬,祁景书真的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白岸汀要变成仙子飞走了。面对这种无名的臆测,祁景书只好无奈的笑笑以示自己的杞人忧天。
  “我不知道。”祁景书实话实说。他本来是想说白岸汀愿意的,但转念一想,白岸汀是那种极有主见的女子,如果他擅自替白岸汀说了愿意,那会不会惹得白岸汀不高兴?如果说不愿意,万一白岸汀又是愿意的呢?这样岂不是自找难堪?所以祁景书一番权衡之后,他觉得说不知道才是最保险的法子,这样既给白岸汀留足了面子,也不会表现他的自以为是与自大高傲。因为祁景书知道,白岸汀是不喜欢自大的祁景书的。
  白岸汀听见那句“不知道”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本以为自大的祁景书会说白岸汀愿意的,这样白岸汀刚刚想的台词还能用上,一个“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