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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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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除了他们一行的几人,其他的人都显得格外的兴奋,都在那里叫好。长风错愕的看着那个大汉,一把将他扶起,刚才两个人还在打斗,这一会儿却变成了这样。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长风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是习惯性的,别人给他行礼,他出于礼貌还是缓了神色,并将他扶起。
  长风此时面对着别人的赞赏,心情却很是繁杂,因为他实在是摸不清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这时候他将目光指向了祁景书。当然,发生这样的事,祁景书也是一脸不解,只不过他觉得既然不是坏事,那就应该是一件好事了。他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感受着身旁百姓们的热情,心里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祁景书看了看一脸焦急正在看向自己的长风,朝他一笑,示意他放心。
  得了祁景书的示意,长风无奈的站在台上,听着下面那些百姓的谈论声,他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实在是着急的慌。
  突然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众人的呼声更高了。更有甚者,其中许多人都附上身边人的耳朵,在轻轻的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这条道是为了一个人而开,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满面笑容,越过众人的目光走向擂台。
  这个男人笑容可掬,生的也很是富态,举手投足间也有着与这个擂台格格不入的气场,衣服穿着看起来很是干净。一身深紫色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合适,就连衣袖上的花纹看起来都是做工不凡。
  此时,他们四人皆是一脸错愕的看向了那个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一上台就先是与刚刚的那位大汉耳语了一番,那位大汉轻轻点了点头,很是恭敬的听着男人的话,这才下了台。
  随后,男人走到了长风的跟前,脸上也是一脸的和气,他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又抱拳对长风道:“这位公子一表人才,又有这般好武艺,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那男人的话刚一落地,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在夸赞长风的好品相。其实长风在上台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就一直在台下观望了。他早就对长风有了兴趣,且不说这一身的好武艺,便是长风往那里一站,那一副玉树临风的好品相就让他点了点头。以至于后来再有人上台时,长风在过招的时候多有忍让,那个中年男人将这些看入眼中,也不由得赞赏长风的为人。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是难得,时时刻刻都不想着下重手伤人,又看他面上无一丝得意之色,心里更是觉得欣慰。所以,这个时候他心中是无比的高兴,想着这一次比赛是举行的甚好如此才说出了长风是个好人选这样的话。
  长风见他抱拳,因着觉得这男人是一个长者的缘故,他也拱手抱拳,向那人行了一礼,心里却不禁犯起了狐疑。他实在摸不清这人话语间的意思,只得站在那里看向祁景书。
  白岸汀在看到那个男人以后,也觉得此人很是和善,她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就想着找个机会将这件事问清楚。


第一百五十八章 :比武招亲
  自打这男人一上台,百姓们就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此时,听了男人赞赏长风的话,周围的百姓又开始沸腾了起来。那男人依旧笑着,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长风见那男人抱拳,又是一长者,虽然还未弄清这是何事,他还是回了一礼,面上皆是尴尬之色。随后,他便下了擂台,走到了祁景书的身边。原本就已经是赶了一天的路,就在刚刚翠儿还说要去买些吃的东西,结果全被自己这一冲动给折腾的没边没影了。
  这时候翠儿和白岸汀也已经来到了祁景书的身边,几个人都在注视着那男人的一举一动,却也都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祁景书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说话,毕竟这些人都是最为普通的百姓,也并无一丝的恶意。尤其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到现在仍旧是一脸笑意,这一点尤其让人摸不着头脑。
  长风因为自己适才的冲动觉得很是歉疚,对祁景书说道:“公子,刚才是我太过冲动了。”
  “相公,你说这个人他莫不是在招打手?我看他这一身打扮不像是官宦人家,兴许是个商贾,但是左右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白岸汀看着周围的百姓都将目光看向了长风,他们的脸上也颇有些艳羡之意。
  “哪里是在招打手啊!今天这位公子是交了好运了,这种福气,一般人可是求都求不到的。这一天里多少个人都是惨败而归,还真别说,这位公子看起来也真是品貌不凡,也难怪能交上这样的好运。”他们旁边的一位妇人听了白岸汀的话,口气中略微有一丝的遗憾。
  她这一句话更是让白岸汀他们摸不着头脑,不过是擂台赛而已,哪里能算得上什么好运?长风心想这祸是自己闯的,也想着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毕竟听那妇人的口气,此事必不是一件小事,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耽误别人的大事。
  长风叹了一口气,再一次走向了擂台,拱手问道:“在下适才多有冒犯,此番更是不知阁下的意图,原以为是那大汉在欺负一文弱书生,这才起了这份心想要上台制止,不想却因此误了阁下的正事,还望阁下不要介怀。”
  “这位公子哪里的话,看公子应该是个外乡人,来者即是客,不必如此客气。再说了,公子误打误撞也好,有心为之也罢,此番你都是胜者。”那男人言辞间并没有什么埋怨之意,听了长风的话,他对长风是更为满意。原本以为长风是听说了这件事才上了擂台,没成想他竟是为了打抱不平,男人比之刚才,对长风更加的满意了。
  此时,长风见他并无愠色,只是对于此事他依旧觉得自己有些糊涂,就又问道:“不知阁下举行这场擂台比赛所谓何事?在下唯恐胜之不武,无法遂了阁下的心意。”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这些百姓也顾不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的事实,侧耳倾听长风与那男人的对话。
  “首先,老朽要恭喜这位公子了。这原本是一场比武招亲,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传遍了我们整个乌石镇,所以也有一些外乡人参与其中。原本老朽也是想要觅得一位佳婿,所以不管是哪里来的客人,只要是赢了这场比赛,那都是能配得上小女的。老朽行事向来都是一言九鼎,此次也是如此。”男人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说来,此番也算是了却了他自己的一个心愿。
  此时,不管是长风,还是祁景书他们三人,皆是一脸惊讶之色,好端端的这长风一下子就成了别人的乘龙快婿,饶是祁景书这些年来经历了许多事,早已磨成了一副遇事冷静的做派,还是觉得诧异。
  那男人又继续说道:“既然这位公子并不知晓比赛的规则,这规则又是老朽定下的,也不妨再说与公子听一下,也好让各位做一个见证,以免让人觉得有失公允。适才与公子交手的那位大汉原是我府上的一名家丁,自小天生神力,这么多年以来,也是很少碰到过敌手。当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公子的好身手让老朽也是觉得很是不错。比赛规则如下:参赛者需要同刚才那位大汉交手,如果能够敌得过他,就算这次比赛的胜者,也将是老朽的乘龙快婿。这比赛也有大半天了,上台的人也是数不胜数,可是未有一个敌得过他,若不是公子出现,老朽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这些话说完,长风与祁景书他们也算是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一场比武招亲。长风早在那男人说是比武招亲的时候就有些急了,从前与祁景书一起在外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比武招亲这样的事,只是没有去看过,所以也并不知晓规则。出于歉意和对那男人的尊重,长风还是听他说完了话,这才开了口,道:“在下并不知情,也不知晓这是在比武招亲,阁下的盛情,在下实是却之不恭,况且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恕在下难以从命。”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百姓都在说长风遇上了此等好事还不知珍惜,都觉得惋惜。那老者听了他拒绝的话,面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并无一丝的波动,说道:“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公子既然赢了这场比赛,那就是老朽的乘龙快婿。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向来说一不二,也从公子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公子的品行,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老朽说出去的话,整个乌石镇的百姓都在听着,岂能收回?”
  “是啊!这位公子,你这是多少年才修来的福气啊!”
  台下又是一阵喧嚣,男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向了长风。
  长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听那男人的口气,自己怕是惹上了麻烦,再次拱手说道:“在下胜之不武,适才那位大汉已经是经历了一天的赛事,怕是因为如此才会体力不支,败在在下手中。”
  此时那大汉还在台下,他听了长风的话,来到了台前,拱手给那男人行了一礼,说道:“老爷,这位公子好功夫,刚刚我也是见识了。这一天了,我还没有遇上一个能够真正与我交手的。能碰上这样的对手,我也觉得很是荣幸。”
  那男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公子也无需多言。”
  长风一脸无奈的看着祁景书,此时就连擂台上的红绸也随着风在空中摆动,长风只觉得这一次自己真是闯了大祸了。
  祁景书见长风不是很乐意,自打他遇见了白岸汀,便觉得若是与自己成亲的那个人是别人,他这一生恐怕都要在痛苦之中度过。原本婚姻大事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岂能说是这一场比武招亲就能够决定的。思忖了一番,他对那男人说道:“此事原是在下的过错,不该任由舍弟肆意胡来,这才误了先生的要事。只是这婚姻大事,还是先要他们二人同意才好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会放着这么好的事都能这样随意的拒绝呢?”
  “就是啊!不过看这位公子也不想是个俗人,谁知道呢?难不成他早已经有了妻室?”
  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台下的几个村妇左一句右一句说个不停。然而,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好事,已然是长风心中的难事。且不说并不知晓所谓的好运源于何事,即便那男人的女儿美若天仙,那也是与他无关的。此时,他不自觉的看向了翠儿,心里面涌起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觉,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应下这所谓的比武招亲。
  翠儿一直拉着白岸汀的胳膊,听着周围百姓的话,她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也是替长风担心,一时心急,将白岸汀抓的更紧了。
  那男人似是早已意料到长风他们会拒绝一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面不改色的站在台上,并未言语。
  白岸汀见状,也是替长风着急,他们一行人原是想着在这乌石镇好好待上几天,怎奈刚一到了这镇上就遇上了此等事。想到这里,白岸汀柔声道:“这位先生,我们几人多有叨扰,只是并未预料到先生是在比武招亲,舍弟不懂事也就罢了,实是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有管教好。我们此行其实也不过是了游山玩水,并无其他意图,还望先生见谅。”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围观的百姓却是没有一个人想着离去。因为对于这场比武招亲他们也是期待已久,原本经历了一天的赛事,并没有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人,上台的人也皆是不堪一击。最后上台的长风让他们眼前一亮,终于让这场赛事有了结果。却不想,他竟然傻傻的想要拒绝。所以,他们也都在期待着这个结果。


第一百五十九章 :推脱不了
  白岸汀的话刚一出口,地下又是一阵骚动。这时候所有人都齐齐将目光转向了白岸汀和祁景书他们。
  “怪不得呢?我看这公子必是出身不凡,看他随行的这几位也皆是品貌不凡啊!”
  “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能赢了这场比赛都是难得啊!”
  台上的男人这下意识到白岸汀和祁景书是同长风一起来的,又听他们的称呼,想着应该是长风的哥哥和嫂嫂。从他们几人的言谈举止之中,他也觉得这几个人皆很是出众,一时间更是满意自己的眼光。他的女儿一直都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自是要为她找到最为称心如意的夫君。
  男人摆了摆手,四周安静了下来。他看向了祁景书和白岸汀,说道:“两位即是这位公子的兄长和嫂嫂,那边也是老朽的客人。正好今日两位也可以做个见证,老朽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哪里会有收回去的道理。”他听白岸汀和祁景书的谈吐,以及他们两人周身的气度,更是放心了,所以也在心里想长风这个女婿他是认定了。
  这下子可急坏了长风,怎么说都不成,他看了看那个男人,见他依旧是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一时间他都想抚额长叹一番。其实,若是说起来成亲一事,长风心中并没有确切的概念。以前的他总是觉得儿女情长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费心的事。就想着等年龄差不多了,央人给说门亲事,然后就这样娶回家一个妻子,这样便是足够了。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那些人不全都是这么过来的。话说回来,长风的心思跟许多人的心思皆是一样的,包括台上那个为女儿比武招亲的男人。
  不同的是,如今的长风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能感受到那些悸动和开心。更能从祁景书的脸上看到以前从来都不曾见到过的柔情,那时候长风还总是觉得祁景书很奇怪,不就是一个女子吗?如今,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全是一个人的身影,若是说成亲,那娶的人不是自己心仪之人,又有什么意义?
  “先生,恕在下在难从命,在下并无意想要参与此事,还望先生见谅。”长风的脸色看起来很是凝重,因为此时他已经被自己的冲动折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听到那男人似是笃定了他会同意一般,语气很是坚定,让他没有回绝的余地。此时,长风的脸色变得绯红,又看向了翠儿,内心却是无比的复杂。自从那一日惊觉有一个身影驻入他的心间,就再也没有消失过。虽然不能对她宣之于口,但是至少能够日日想见。最主要的是长风并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总觉得既然翠儿就在他的眼前,那她就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那男人这时候干脆让人给搬来了凳子,站着说了那么久,他都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一次的比武招亲是值了。他对长风很是满意,因为他想要找的便是长风这一种品行相貌皆是一等一的人物。他笑着对长风说道:“事到如今,公子你也得遵照我们今日比赛的规则,胜出的人就要娶我的女儿为妻,也便会是我的乘龙快婿。这件事情大家都可以做见证的,如若老朽反悔了,那岂不是要让整个乌石镇的百姓看我的笑话。至于其他的,老朽也不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男人接过身边侍从递过来的茶水,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再多说话。
  听到男人的那一句“大家都可以做见证”,周围的百姓又开始附和起来了,祁景书遇上了这种事也是觉得颇为头痛。
  “是啊!大伙都瞧着呢!”
  “对,公子你就别再推脱了,这种好运我们想求都求不来呢!”
  白岸汀见这些百姓的呼声很高,心想这台上的男人应该在这乌石镇很有威望,如若不然,这些百姓必定不会这样拥护他。想到这里,她也觉得此事是愈发的难办了,此时此刻,怕是只要他们在乌石镇待着,长风在这些百姓眼中也已经成为了这男人的乘龙快婿。
  翠儿在这一刻将白岸汀的胳膊抓的更紧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风在这里娶个媳妇回去吧!这样的话,他们四个人岂不是要变成五个人了。
  白岸汀思虑良久,想着还是先缓一缓再说好了。既然这男人如此坚定,他们一时没有办法拒绝,总不能将这些围观的百姓打一顿,然后逃离吧!这样也不是祁景书和长风能够做出来的事。此时白岸汀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声音虽然柔缓,倒也算得上有力道,她轻声说道:“不如长风你就顺了这先生的意好了,说不定先生的爱女果真很是不凡呢?”
  其实,她也有一份心思是起了玩心,不过此事到现在来说,怕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还是先从这里离开了再说,这个时候全部是他乌石镇的人,长风说什么都没用。
  长风摊了摊手,支支吾吾的说了许久,“我……我……唉……”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倒是一张俊脸变得通红,犹如一只煮熟了的虾。此时,他若是不去拒绝,似乎就给人一种他已经默认了此事一般。可是,要想从那男人口中说出“此事作罢”几个字,怕是比登天还要难。长风再一次悔恨交加,怪自己没有看清楚就冲上了台,结果却弄巧成拙。
  这时候底下的百姓,听了白岸汀的话以后,更是发出了一阵呼声,“公子,你就不要再推脱了,此事肯定会是我们乌石镇十年难遇的盛事啊!”
  从那个男人说出“比武招亲”四个字开始,翠儿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这一会儿听了这么多人的话,她甚至觉得马上长风就要成亲了一般,心里头说不出的烦闷。好似是一口气堵在喉咙处,想要将其呼出,却总是不得要领,到了现在更是喉头发酸发涩,十分难受。从前都是见长风一个人在王府里忙来忙去,翠儿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一回,眼看着他就要成为别人的良人,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漫无边际一般,怎么抓都抓不到。
  长风真正发觉自己的心意还是因为那一次左思容做下的孽事,此时左府中,左思容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可是她仍旧没有能够得到她父亲左丞相的眷顾。在她生病的这些天,她的父亲笼统也不过看了她两次,还没有跟她怎么说话。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接近暮色,左思容在房中闷了许久,便想着出来坐坐透口气。因为生病的缘故,左相已经允许她出门了,她这一次出来,其实也是想打听一些关于王府的消息,最重要的还是关于白岸汀和祁景书。
  留在她身边服侍的婢女,也是她在王府时的那一个。这个丫头自从回了相府,左思容就给她改了名字,叫做云儿,意味着她将要抛却过往,开始新的生活。而王府的那一段时光,对于她来说她更想忘却,一点也不许别人提及。
  “云儿,我让你打探的消息你可打探到了?”左思容捂着胸口轻咳了两声,原本国色天香,甚至能将这满园春色给比下去的姿容,也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憔悴不堪,整张脸也变得蜡黄。
  云儿急忙给她递上了一杯水,说道:“小姐,奴婢正要与您说这件事呢!前几日里奴婢托王府里曾经认识的丫头打听这才知道三王爷带着白侧妃,还有她那个丫头翠儿,他们一起出去游玩去了。”说道最后,云儿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因为这些根本不是左思容想要听到的事。
  左思容最难忍的便是看着白岸汀和祁景书两人相亲相爱,为什么同是女人,她却没有那样的好运气,嫁了个不爱她的男人,到了现在更是落得如此下场。
  接过云儿递过来的杯子,左思容将那一盏茶喝的一滴也不剩,此时她大病还未痊愈,那两个人却出去逍遥自在了,这让她如何甘心?原本她的脸色就不大好,这个时候因为心情比较激动的缘故,多了一点红润在里头,只是如何也没有从前那般好看。
  “还有别的吗?”她怎么能甘心,又想着他们这一走,自己怕是要很久都听不到此二人的消息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奴婢并未听说有别的事,哦,对了,他们这一次出去听说好像是要两个月的时间,别的就没有了。”云儿岂止是听到了这些,她听到的最多的还是王府里的丫头在夸白岸汀的为人,以及祁景书对白岸汀的宠爱与呵护,这些事情她又怎敢说给左思容听。
  左思容认真听完她的话,没有再说一句话,心里头却是愈发的难受了,她想她应该有所行动了,不能再这样任由自己废下去。


第一百六十章 :乌石镇首富
  台上的男人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水,并没有说话。此刻的他似乎只是需要长风一个回答,并且这个回答必须是肯定的。
  祁景书此刻一直在想补救的方法,又看到长风一脸无奈的样子,只觉得这是一个烫手山芋。可是,白岸汀刚刚说的那些话且不说是有意为之,还是怎么,都让祁景书思绪良多。长风跟着他也已经有些年头了,一直都是尽忠职守,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从没有拿长风当外人。眼看着长风也到了应该成家立业的年岁,也想着为长风的以后打算。如果这一次,真的是天赐良缘,错过了也是可惜。若是真的能为长风觅得一佳偶,那么这乌石镇之行还真是没有白来。
  白岸汀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翠儿,总觉得的她的神情怪怪的,翠儿跟了她这么久,这个样子的翠儿她还是头一回见到。那种情绪看起来似乎她自己也曾有过,待白岸汀触摸到翠儿的手时,只觉得那一双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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