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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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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景书扶着白岸汀的肩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更何况这人的底细他还不清楚。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祁景书根本无法捋得清楚。
  “不必了,多谢这位公子好意。”祁景书冷冷的说道,由于中了毒的缘故,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从前那般震慑人心。
  白岸汀实在是担心他的伤势,又看这白衣男子文质彬彬,身上还隐隐带有一股药香。虽然她也说不准此人的来头,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白衣男子不是一个坏人。
  “公子,我相公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还请你不要见怪。他刚刚是被蛇咬了,你快些帮他看看吧!”白岸汀的语气中有一些的歉意,可是眼下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向白衣男子道歉了,因为祁景书的身子越来越重,很明显他快支撑不下去了。
  白衣男子并没有在意祁景书的态度,他朝白岸汀点了点头,就帮着她将祁景书扶到了山洞里面。
  “公子,我求求你快帮我看看我相公怎么样了!”白岸汀眼看着祁景书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她也是非常的着急,只想着让白衣男子能想出个办法帮助他们。
  白衣男子见祁景书一直都靠在一侧,极其不情愿同自己亲近。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将手搭上了祁景书的手腕。
  不出一会儿,白衣男子很是疑惑的问道:“这位夫人,你相公可是被一条颜色艳丽的小蛇咬伤的?”
  白岸汀一听,原本七上八下的一颗心也跟着平静了几分。听这白衣男子所言,他应该是有办法了。
  “是的,那条蛇虽然不大,攻击力却是极强的。”白岸汀忙答道。
  “你不必担心,在下原是一名医者。今日来这六圩山也只是为了寻找一些药材。无奈药材没有找到许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如此,在下才寻思着在这山洞里度过一晚。”白衣男子见祁景书一直怀有警惕之意,怕他不肯配合,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让他们二人宽心。
  祁景书的眼中有一些的异样,纵然是脑袋有些昏沉,他也从白衣男子的身上看出了几分。现下他没有怎么说话,只是稍稍配合了一些,不再想刚刚那般躲闪,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衣男子又看了看祁景书的伤势,只见祁景书腿上被花蛇咬到的地方已经渐渐变得肿大,连同那一片肌肤也都变得黑青。这才说道:“幸亏你们遇见的只是一条小蛇,如果要是碰上大蛇,那可就遭殃了。那条蛇虽然只是普通的花蛇,但是毒性却极强。尤其是成年的大蛇,毒性早已经聚集在一起,那才是剧毒。只不过这种蛇一般不喜欢出来,更不会轻易咬人。”
  闻言,白岸汀听他对这种蛇如此了解,忙问道:“那公子,请问你可有法子解了这毒,请你一定我救救我的相公。”
  “夫人莫怕,这种小花蛇毒性并不大,在下先给这位上些药。”白衣男子说着就从袖口中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将那里面的药粉撒在了祁景书被蛇咬伤的腿上。
  祁景书一直都没有说话,因为毒性蔓延的缘故,他觉得脚边有些麻木,就更不想说话了。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唯有这山洞里是一片灯火通明。
  白岸汀看着白衣男子帮祁景书包扎的手法很是熟练,又见他对那毒蛇很是了解,也就没有再去怀疑他的身份。
  “公子,真是多谢你了。”白岸汀见祁景书的腿在上了药以后已经不似刚才那般肿胀,她也终于放下了心。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只是微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蹙了眉头,这才走向了烤架。
  原来,他们只顾着祁景书的伤势,都没有人去注意烤架上的食物。现下,这肉已经被烤得焦黑,眼看着是不能再吃了。白衣男子看起来似乎很是心疼,但是最终还是不得不将那一只烤焦的野兔扔进了一堆废柴里头。
  白岸汀对此深表歉意,她想这白衣男子定是将野兔视作了晚餐,却因为他们二人的缘故,只能饿肚子了。
  渐渐恢复过来的祁景书看到白衣男子眼睛里闪过的遗憾,他扯了扯白岸汀的衣角,对她说道:“岸汀,我们那里似乎还有一些干粮。”
  白岸汀会意,这才想起了出发之前翠儿给他们准备的肉干和糕点。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多余,眼下看来真是遗憾没有带上一些解毒的良药。好在遇见了这位白衣男子,如若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公子,多谢你救了我相公。”白岸汀从包裹里取出一些干粮给白衣男子递了过去。
  由于燃着柴火的缘故,即便是冬日,这山洞里还是非常暖和的。白岸汀摸了摸祁景书的额头,感受到和自己差不多的,这就去采些解毒固本的草药回来,喝了以后应该就无碍了。”白衣男子说着就已经拿起了地上的竹篓。
  看着竹篓里确实是有许多的枯草药材,祁景书对白衣男子所说的这些也已经完全相信了。但是这外头并不平静,凭白衣男子恐怕也是对付不来。
  “公子,外头时不时的就会有野兽出没,你就不必为了我这样出去犯险了。”祁景书也是觉得过意不去,同时又有一些担忧。
  白衣男子粲然一笑,道:“没关系的,就在这山洞附近就又有我要找的草药,对了,夫人,还要麻烦你先烧些热水,等一下我们还要煎药。”
  说完,男子指了指地上的器具,白岸汀心中了然,也知道了他定是时常来这六圩山。
  待白衣男子离开以后,白岸汀就又开始忙活了,却听到祁景书说了句,“岸汀,这一次是我没用。”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祁景书,深知祁景书是在自责,白岸汀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了他的跟前,说道:“景书,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我早已经命丧黄泉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我们明日再去寻找药引也不迟。”


第二百二十二章 收集药引
  应是白衣男子的药起了作用,祁景书现下已经觉得腿部轻了很多,不像刚才那般沉重了。他看着一旁忙来忙去的白岸汀,心里虽然有些难过,更多的却是安心。
  白岸汀先是烧了些热水,又给祁景书身边的柴火堆添了一些柴。她与祁景书一起静静的靠在山洞的壁面上,两个人的脸上皆是一种劫后重生的平静。
  这时候去外面采药的白衣男子走了回来,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从来都是这样一般,让人顿感如沐春风。
  “辛苦你了,公子。”白岸汀急忙起身,接过白衣男子手中的竹篓。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这才对她说道:“药草已经采回来了,自然风干的更好,接下来就有请夫人去熬成药汤了。”
  说着,他从竹篓中取出了几样草药,在手中掂量了重量,才交给了白岸汀。
  见他如此取药的表情如此郑重,白岸汀也很是放心,再次谢过白衣男子之后,白岸汀就去帮祁景书熬药了。
  上一世的时候,白岸汀什么样的活计都做过,即便是再苦再累都不会有人帮她。不止是在白府,即便是嫁了人,她也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现下却是不一样了,重活一世,祁景书将她宠的不像话。煎药的时候,白岸汀想到这些,心间不禁一暖。她手上的动作也是十分的娴熟,祁景书在一旁看着还以为她在白府时受到了什么样的苛待。
  只不过,祁景书只是这么想着,并没有去过问。因为他知道,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让白岸汀过的开心快乐。
  “相公,药煎好了,你快些喝下去吧!”白岸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到了祁景书的面前,说话的语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祁景书朝她轻轻一笑,接过碗就喝了下去。尽管药味苦涩,他也不觉得难喝。
  看着他将药全部喝完,白岸汀也终于放下了心,对那白衣男子说道:“公子,多谢你了。是不是我相公喝完这些汤药就会好起来了?”
  白衣男子轻笑,对她说道:“夫人,你就不必担心了。你相公他很快就会好了,只不过这草药……”
  他的话还未说完,祁景书就昏了过去。白岸汀见状,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怒目看向了白衣男子。
  “夫人,你先听在下说完可好?”白衣男子倒是不急,说话的调子依旧是慢条斯理。
  白岸汀不断回忆着自从进入山洞以后发生的事,也觉得白衣男子不会加害于他们,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良久,白岸汀将祁景书护在怀中,才开了口说道:“你说吧!”
  “在下适才是想说这草药有安眠的作用,只是没有想到这位竟然会这么快就睡着了。”白衣男子面色依旧,让人看不出悲喜。
  经他这么一解释,白岸汀算是明白了。原来祁景书不是昏倒,而是睡着了。白岸汀歉疚的对白衣男子说道:“公子,真是对不住你,适才是我小人之心了。”
  “没关系的,在下见夫人同二人情深意笃,心下自是明白,又怎么会生气呢?”白衣男子淡淡的笑着,眉宇间更为开阔。
  白岸汀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祁景书盖在了身上。
  “对了,你同来这六圩山做什么?平日里像这种地方,也只有在下这种行医之人才会过来。但是,你们二位也不像是精通医理之人。”白衣男子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白岸汀两个人对这个男子颇有疑问,现下他问起来,白岸汀自是尽数回答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朋友中了毒。眼下我们手中也没有解药,只是听一位大夫说需要蕁延草的露水做药引。说起这蕁延草,也只有六圩山上才有。”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所说的这个蕁延草,在下倒是见过。你们若是漫无目的的去找,恐怕没有个三五天是找不到的。”
  白岸汀闻言,竟似有一些泄气,同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不过,夫人你不必担心。在下既然见过这蕁延草,就知道它生长在哪里。明日一早,我就带你过去收集露水,想来你那朋友很快就能平安了。”白衣男子复又说道。
  他这一番话倒是让白岸汀如获大赦一般,整个人也变得开心了起来。只要她救了贺兰斛光的命,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可以说是两不相欠了。
  “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萍水相逢,我们却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说完这一句话,白岸汀就在祁景书的身旁睡下了。这一夜虽然寒凉,但是有烧的正旺的篝火为伴,也就不觉得冷了。
  因为想着采集露水的事情,第二日白岸汀早早的就醒来了。她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祁景书,也是不忍心打扰,起身帮他盖了个严实。
  “夫人,你放心。我看这位应该是过于疲累了,现下也好让他休息一下。你且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白衣男子早在白岸汀醒来之前,就已经起来了。
  确实,他说的很对,似乎自从贺兰斛光出现以后,祁景书就不曾有过平静,看着祁景书的睡颜,白岸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采集露水的事情也是不能再拖了,白岸汀很是郑重的说了句,“公子,有劳了。”因为这一路走来,遇见了那么多的野兽,白岸汀也生怕会连累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依旧浅笑,背着竹篓便出去了。白岸汀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只想着赶紧采集到露水,然后带祁景书回府,远离所有一切不好的东西。
  走在路上的时候,白岸汀也是格外的小心。好在今日他们并没有遇见成群的野猪,还有狼群。蕁延草所在之地,就在离山洞不是很远的地方。但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需要翻过几座小山才能够到达。
  一路上白衣男子都在寻觅着什么,白岸汀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寻找药草,也就没有去过问。
  翻过了第二座山时,白衣男子从袖口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从中取出了一粒药丸,对白岸汀说道:“夫人,前方那座山便是蕁延草生长之地,只是那里多有虫蚁。不如就让在下代你去取些露水回来。”
  “即是这样,那更不能再连累公子了。公子救我夫君性命本就已经是大义,我又怎敢让公子涉险。”白岸汀忙答道,心里面又生出了一些歉疚。
  通过昨晚的相处,以及白岸汀处事的态度,白衣男子就知道她自是不肯的。随后,他便摇了摇头,将那粒药丸放于白岸汀的手中,对她说道:“既然夫人执意要去,那就把这粒药丸服下吧!一日之内,虫蚁自是不敢近身的。”
  白岸汀看着手中的药丸,心中颇有一丝的惊喜。突然,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白衣男子说道:“公子,你把这药丸给了我,你怎么办啊?”
  说完,白岸汀又将药丸交给了白衣男子。
  争执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吃那药丸,倒是让白衣男子对白岸汀刮目相看。若是换作寻常女子,单是听到虫蚁鸟兽都已经吓得不轻了,像白岸汀这般有胆识又懂得体贴的却是少有。因此,男子像白岸汀投以了赞赏的目光。
  到了目的地,果然如白衣男子所说的那般,地上确实有很多不知名的虫子。白岸汀大惊,因为她很容易就发现了一株绿油油的蕁延草,可是碍于周围的虫子,她也是不敢轻易上前。
  白衣男子知她担忧,将药丸递给了她,又说道:“夫人,你放心,适才在路上我带了一些艾草,再加上我常年与草药打交道,制作这药丸的草药,我也早已经尝便了,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说完,他就朝着蕁延草走了过去。果然如他所说的一般,他们两个人经过之地,那些虫蚁皆是退避。白岸汀哪里见过这样的奇事,由此更是觉得这个白衣男子不一般了。
  因为这蕁延草就在眼前,几乎是毫不费力他们就装了一小瓶,足够林太医制出解药,去救贺兰斛光的性命。
  此时,太阳冉冉升起。白岸汀看了一眼远方,她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
  山洞中,祁景书从梦中醒来时,已经不见了白岸汀,同时不见的还有那位白衣男子。祁景书扫视了四周,除了人和竹篓,其余的东西都还在。由于担心白岸汀的安危,他便打算起身去找他们。
  这个时候取到蕁延草露水的白岸汀已经同白衣男子一起往回赶了,由于很是开心的缘故,白岸汀这一路上同白衣男子有说有笑的。同时,她还从白衣男子的口中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见闻,由此她对白衣男子更是钦佩了。
  祁景书刚走出洞口便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们两个人正往这边走,皆是有说有笑。见到白岸汀在白衣男子面前如此开心,祁景书反倒是有些吃味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回府
  白岸汀看到祁景书醒来,她是极为开心,根本也没有注意到祁景书脸上的表情。紧接着就慌忙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搀着他的胳膊,说道:“相公,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怎么样了?快让这位公子帮你看看!”
  说着,白岸汀又看了看祁景书的伤口,见昨日的黑青之色已经全部消退,她也是大喜过望,连声说道:“公子,你真是位神医!”
  白衣男子笑了笑,说道:“夫人过奖了,在下也不过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看这伤口是已经好了。夫人若是不放心,回去之后只消服用一些解毒固本的草药就可以了。”
  现下白岸汀对他已经是非常的信服,既然他这样说,定然是不错的。白岸汀点了点头,又从袖口中取出了一个玉瓶,对祁景书说道:“相公,你也不必担心了,这药引我已经寻到了。”
  一直都没有说话祁景书现下算是明白了,想来白岸汀一早是和白衣男子一同去采集露水了。原本这件事情应该是由他来做的,可是到了现在却是其他人陪着白岸汀完成了。祁景书想到这里,又回想起白岸汀刚才的笑脸,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烦闷。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就回家吧!”祁景书只想带着白岸汀赶紧离开,没有去管药引的事,直接就说了出来。
  白岸汀知道他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心情一直都不大好,就轻声宽慰道:“景书,现在你身上的蛇毒也已经除尽,又寻到了药引,真的是再好不过了。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这位公子。”
  就在白岸汀转头的一瞬,祁景书见她的发间多了一朵黄色的小花。不自觉的他的手就伸了过去,尚未处理到那朵花,白岸汀就将他的手拿开了。
  “相公,那朵花是在路上看到的。公子说这花极为稀有,我见它生的好看又素净,很是喜欢。这才摘了下来,你就不要乱动了。”白岸汀似是不经意间说出了这句话,她也是真心觉得喜欢那朵花。
  祁景书的眸色黯了一些,冷声说道:“是吗?岸汀,你要是喜欢,日后我命人给你给你种上满园,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看着这样的祁景书,白岸汀不禁失笑。吃味起来简直像个小孩子一般,极力的在表达着他的占有欲。又联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白岸汀不由得心间一暖。这样的祁景书,是因为在乎自己。
  “好了,相公,别闹了。”
  说完,白岸汀又非常不好意思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男子会意,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祁景书的表现。反倒是又帮祁景书诊了脉,见到祁景书无碍,才对白岸汀说道:“的身体已经好了,看着与夫人伉俪情深,在下也是颇为羡慕。”
  虽然祁景书也是对白衣男子也是怀有感激之意,见到白岸汀与他相谈甚欢,祁景书的心中就莫名的觉得失落。
  “公子,多谢你了。”白岸汀知道白衣男子不是喜功之人,他的面上一直都是那样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悲喜,想来也必定不是一位俗人。
  祁景书见状,忙说道:“不如我们就此回去吧!家里的那位,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外头已经是一片敞亮,虽说没有花香,倒是有鸟语。白岸汀知晓祁景书的意思,既然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无碍,也是时候回去了。对于白岸汀来说,她最担心的还是祁景书的身体。
  “事不宜迟,公子,我们就此别过。”白岸汀浅笑,语气里颇有一些感激之意。
  祁景书已经去收拾了东西,拿起披风给白岸汀披在了身上。
  下山之前,祁景书感念白衣男子救命之恩,尽管心中有些吃味,还是恭敬的向他道了谢。
  “公子今日救命之恩,在下必铭记于心。他日公子若是遇上什么事,可以去三王府找我。”
  白衣男子目光流转,隐隐的猜到了祁景书的身份。但是她并无一丝惊讶之意,依旧是轻笑着,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野兽,因着昨日遇险的缘故,祁景书也是格外的小心。
  “景书,我看这公子不是俗人,应该不像是他说的普通医者那么简单。”出了六圩山,白岸汀才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祁景书不语,良久才说道:“若他只是一般的医者,看起来又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又怎么敢去那六圩山。起先,我还以为他会意图不轨。想来也是我小人之心了,不管他是何身份,最终他都是帮了我们。救命之恩,断不能忘。”
  白岸汀知晓祁景书的意思,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事便是回去将这药引交给林太医。一路快马加鞭,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王府。
  “王妃,你可算回来了。刚刚贺兰公子醒了一次,不知怎么的又晕倒了。林太医说是毒性发作了,还好你们回来了……”左恩瑾听到白岸汀他们回来的声音,忙跑了出去。
  白岸汀取出玉瓶交给了她,并说道:“你快些把这个拿去给林太医吧!贺兰公子的伤势耽误不得。”
  却是长风眼尖,又因为在祁景书身边的日子比较久,一眼就看出了祁景书腿上似是有伤。他忙上前去扶住了祁景书,问道:“王爷,您的腿是怎么回事?”
  白岸汀将当时的情况大致的说给了他们,语气中多有唏嘘感叹之意。长风听了以后更是责怪自己没能照顾好祁景书,毕竟长风作为祁景书的贴身侍卫,有必要看护他的周全。更何况,他俩之间的情谊早就已经超越了主仆。
  “好了,现下我已经无大碍了。林太医那里都安排好了吧!”祁景书理解长风的心情,在一旁打着圆场。
  长风一愣,随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朗声答道:“王爷,您就请放心吧!林太医也只是知道贺兰公子是您的朋友,至于他的身份,没有人会知道的。”
  祁景书颔首,长风做事他向来放心。随后,就带着白岸汀一同回了房间。
  白岸汀知道祁景书对望月湖边遇刺一事心生怀疑,发生这样的事让他们不免觉得同乌石镇遇刺之事相关。
  “王爷,你对这次的事情怎么看?”白岸汀也想要听一听祁景书的想法。
  可是,祁景书只是淡笑不语。许久他才对白岸汀说道:“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且放心吧!”
  而另一边,林太医拿到了药引以后,就即刻拿去炼制解药了。
  左恩瑾一直都守在贺兰斛光的身边照顾着,不知怎么的,只有看着他好好的,左恩瑾觉得自己才能够放心。
  期间,白岸汀本也想着过来看看贺兰斛光,无奈每一次都被祁景书拦下了。结合着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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