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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贵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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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却被谷中雾气当的严严实实,浑浊的天与地,只有那一丝残余的光线,似是月光未尽数收走完,也似是阳光刚探头露出的光亮。寒气和湿冷充满了空气,更充满着这个屋子。

长时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身体略显僵硬,她挣扎的从地板上坐起,胡乱的擦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痕,疯一般的把熙正身子底下的棉被扯下来,裹在身子上,倒不是冷,而是在遮羞,由内到外愤恨的恼羞。

她看着床内的熙正,脸上微微泛青,眉头紧蹙,嘴唇紧抿,好像在梦中奋力杀敌的样子,眼角隐隐可见一丝晶莹。

她拳头紧握,眼睛瞪的如核桃般大,眼珠子似乎都要迸出来的样子,随即眼睛慌乱的在这个屋里寻找着什么,未果,一只手抱住胸前的棉被,赤脚来回的挪动着,另一只手一一打开房间里每一个能打开的抽屉。

终于如获至宝般从一个狭小的衣柜里拿出一把锋利的银色剪刀,同时一堆整齐的衣服映入眼帘,她慌乱的扔掉裹在身上的锦绣棉被,快速的把衣服穿上,然后拿着那一把银色剪刀一步步朝着床上痛苦熟睡的熙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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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突变 047三年后的夜(一)

明亮的月光安静的透过窗子射进杂声四起的寝殿里。

虽是阳春三月,却在这大顺地域的西北方却略显寒冷,深夜的月光中仍然夹杂着丝丝寒气。

西定王府里一个寝殿中,熙正如一头疯牛般摔打着室内的物件,案几被推翻,花瓶、瓷盘被摔碎一地,就连中间悬空的帷帐也被他撕扯下来扔了一地。

旁边站着的下人不敢上前拉住,也不敢退出寝殿,怯生生的立着,等待着今天这一场暴风雨的殆尽。

这时席碧潋走了进来,示意她们都出去,看着发疯的熙正,她心中是一股道不尽言不出的难受,一年前她重新见到他后,他每一次毒发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发泄着,损坏东西事小,等他疼痛消失安稳之后,看着他满身自毁的伤痕,她都是一阵心痛。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两年没见,一年前又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虽然把她当成了他的妃子,可是却再也没有往日温润的表情,呈现在人前的永远是一副冰冷、暴虐的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似乎成了他的标志,没有一丝的人的气息。

熙正见席碧潋进来,停止了手上要摔的东西,眼睛通红,嘴巴微张,喘着粗气,嗜血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示意她到他身边去。

席碧潋并不怕这个时候的熙正,因为在她眼里毒发前和毒法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她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笑了一下,温言道:“王爷,还痛吗?”

他好像并没有听见她的关心一般,一把将她抱住,扯开身上的衣服,衣服被他熟练的一件件的扯下,甩了一地。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样的暴虐的对待她,她已经习惯,没有一点温存,没有一丝疼惜,甚至……甚至不给她一毫适应前的爱抚。

她满足的迎合着他,无论多疼,她总不舍得用她尖长的指甲划伤他一寸,双手抚着他的后背,轻柔的划过每一寸肌肤,直到他喘着粗气更用力、节奏更紧的要着她。

只是今天他似乎没有让自己那么满足,草草的晃动两下,就在欲要到达巅峰的时候离开她的身体。

他滑下身子,赤足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冷冷的说:“去,把青贵妃给本王带来!”

“王爷……”

“去……”他不由分说,狠狠的呵斥。

“那……臣妾帮王爷更衣……”她不顾一丝不挂的自己,去为他系上纽扣。

“不用,”他依然冷冷的样子,没有分毫的为之一动:“以后本王说什么,就立马去做!”

“是,臣妾知道了!”

熙正看着整装走出寝殿的席碧潋,嘴角往上勾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不多时,席青走了进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床榻上坐着的熙正,只见他一条腿搭在上面,另一条腿垂在床边,见她进来,露出难见的笑意,却夹杂着永不逝去的邪魅。

席青毫无惧怕的走到他眼前,头别于一旁,不改冷冷的表情道:“深更半夜又想干什么?”看你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这种事当然是深更半夜做着才更合适嘛!”他跳下床榻,走到她身边玩弄着肩头垂落的黑发,轻柔的撩拨到一边,附上他温热的唇。

脖颈间被他的唇轻咬着,她身子为之一颤,狠狠的推开他的头,往前走两步,道:“难道这一年里你对我的侮辱和折磨,还不够吗?”

他一改刚才的轻柔,抓紧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怀中,抱起她瘦弱的身子,往床榻上一扔,俯下身子,嘴唇紧抿,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脸庞,然后低声怒吼一句:“不够!”

她并没有害怕,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她控制不住把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只见他目光冷冷紧紧盯着她,手上胡乱的脱着身上的衣服。

“有本事你一刀杀了我,不要再玩那些不是男人才该做的事情!”她怒吼,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

熙正消失的两年里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太子之位被文武百官齐声高呼的让皇上撤去,他不再是太子。那个时候她以为他一定是被自己的那一剪刀扎死了,心中有一丝快意。

一年前太后离世的时候,最后的遗言是要皇上答应她,把席青远嫁到西北地域的西定王府,作为西定王熙正的“妃子”。

刚进西定王府的时候,她因为熙正的一句“早晚要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她想起在宫中横行霸道的五王爷,冷眼痛恨道:“你想当皇上,做梦,你永远只会是这西北大漠的西定王,一辈子都别想回到大顺登上皇位!”

“好,那本王就让你看着本王如何重新回到京城,登上皇位!本王现在就把你封为‘贵妃’,这个称谓只有皇上的妃子才能有的,本王现在就封给你!”然后命令全府上下的人都称呼席青为“青贵妃”。

“贵妃”多具讽刺意味的称谓,是在嘲弄“皇姑”嫁给“侄子”吗?历史上恐怕都没有哪个王爷的妃子称为“贵妃”的吧!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熙正没有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派到大顺王朝的边界地区,做了西定王。

也在那个时候,她在太后的病榻前念及太后的恩德,发下毒誓:“誓死伴随熙正身边、保全玉指环无恙,如若有违背之意,地府里的爹娘永不得超生,做鬼都不得安宁!”

那些誓言,每时每刻都在席青耳边萦绕,她不恨太后让她发下这样的毒誓,她知道这是太后为了保护爱孙付出最后的一点力量。太后怕,她怕当席青有机会用利剑刺进熙正胸膛的时候,熙正还念着对她的情意,甘愿蒙冤被她刺死,她更怕,更怕席青会毁坏玉指环,熙正将少一个神明护佑的神符。于是,她用尽最后的力量为熙正讨来了席青的毒誓,压制着席青伸向熙正的利剑。

好吧,既然是“誓死伴随熙正左右”那我就用我们同归于尽来结束我的仇恨,这样也不算违背誓言吧!

熙正上前拉住席青的手腕,用力拽到床边,贴近自己,脸与脸之间一指远,他言语轻佻,却带着一丝恨意道:“本王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本王就是要侮辱你,狠狠的侮辱你,你以为本王就跟你一样的贱?本王要的是你的身体和心同在,在你的心还在想着那个混蛋之前,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要了你!”说着头一偏,嘴巴用力的压在席青粉嫩的唇上。

舌尖敲开她的齿关,缠扰着她倔强的舌,使她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腰间是他坚实有力的臂环绕着,让她毫无气力动弹,她无奈,抬起一只能活动的手朝着他的脸打去,凶狠的巴掌就要掌在他的脸颊上,却被他猛然抓住。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光极度愤恨的盯着他,他邪魅一笑道:“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她朝着他的脸吐一口吐沫,道:“又不是没有吃过,我何时会怕你!”

他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吐沫星子,又一次用力的把整个身子压了下去,软软的唇朝着她的脖间攻击,她仍然不安分的乱动弹,嘴里还不停的骂着:“混蛋,熙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如若是你当了太子,黎民百姓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没有文武百官央求罢黜你的太子之位,天下黎民也要用吐沫星子淹死你!永远不会让你有机会登上皇位!”

熙正把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用他宽大的手掌按压着,双腿别着她的双腿,压在身下,使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可以动的地方。听见她的嘴巴仍然不能安静,再听话的内容,着实惹怒了他。

身体中还残余着毒药袭来的疼痛,只是在没有特别的疼痛的时候,他就会强迫自己安静一会儿。可是这个时候他听见她口中的话,好像是来自心底的愤恨,又好像是毒药还未消失的疼痛起了作用,他咬住她粉嫩的唇,用力一咬,血腥的味道溢进口中,另一只手撕开她胸前的衣服,用力的揉搓着她胸前的丰盈。

“你不说起这些还好!”他咬牙切齿:“既然你想让我好好的侮辱你,那我就成全你!”

是,如果不是三年前她给他的那一下致命的一剪刀,他也不可能在宫外困了整整两年,失去了太子之位,迫使婉公主远嫁番疆和亲,一年前终于有机会与皇室联系上,却被分配到这荒无人烟的大顺西北地域的大漠,起了西定王府,做了西定王。

太后在得知熙正被皇上无奈分到西北地域做了西定王之后,身心憔悴,一病不起,没多时便命归西矣。而在最后一刻,他竟没有尽到一点孝心,未能见到最爱他的皇祖母最后一面,就连进宫送终都不能。

如今皇上虽名为皇上,却被他人管制着朝政,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里的亲人一个个远离了自己,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拜她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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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说不会断更就一定不会断更,只是数据太惨淡,没动力,而且今天周一上班忙,本身又不舒服,扎了针,更新晚了,见谅,晚上老时间还有一更。

上架之前一天一更好了,特殊情况下加更,例如强推或者每更新一章收藏增加二十个以上的。

第二卷 突变 048三年后的夜(二)

席青被他残暴的撕碎身上的衣物,他攻城略地般的啃咬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灭性的力度,没有一丝疼惜。

三年前,她背叛了他,在享受着他给她最挚诚的爱的同时,却不知羞耻的承欢在他人胯下,不仅如此,她还和他人联手在他酒中下毒,让他一直以来忍受着嗜骨的疼痛,变成一个人魔鬼样的残暴之人。

她赏给他的那一剪刀,挡住了他及时进宫的道路,让他失去了太子之位,最亲近的妹妹彻底的与幸福擦肩,成了和亲的公主,还有最疼爱他的皇祖母……

她欠他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还完的。

席青被熙正蛮横的压在身下,她的身子变得僵硬,她知道自己稍稍有那么一丝的放松,将抵不过他的抚mo挑逗,忍不住发出的声响会让自己感到更加的恼羞。

因为他始终都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更成功的羞辱她。

熙正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使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这一声响躲不过他时刻注意着她身体反应的熙正。他冷哼一声,笑意诡异莫测,道:“这里没人,你尽管畅快的发出声音,我会让你尽情的享受的!”

她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他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忽轻忽重的揉搓,不发出一丝声响,她要忍住。

这一年里,这个她不爱的男人,为什么每一次在她身上肆虐的啃咬抚mo时,会让她忍不住发出迷乱细微的声响,她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在作怪?难道……难道真的是玉指环在和她作对?背叛着她?臣服于他?

终于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轻柔变得不安分,口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这声响让他更加兴奋,手上动作也变得紧蹙,如玉的身体上是他残暴的留下一朵朵粉紫痕迹。

她咬紧牙关,头僵硬的抬起,附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每一次被你弄得失去了自我,你才甘心,是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要了我,岂不更合你意!”

随着一声巨响,她被他重重的推dao在床上,猛然抬起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左脸上,随即脸上出现五道紫红的指痕:“贱货,你以为本王会像司空纯一样,给你最好的享受?痴心妄想!本王就要看着你怎样迷乱,怎样难耐,就是不满足你!本王以前太天真,天真到以为只一心为你付出就可以,完全不用顾及你的心中有没有想着本王,现在本王知道了,本王要的是你的身体和心同在,少一样都不行!”

席青冷笑一声:“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比不过司空纯……”

“好,很好,”他一把揪起她的发丝,从床上拽起,让她的脸贴近自己,嘴角擒住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现在本王不跟他比,本王只要在抚mo你的时候听见你迷乱的声音就够,本王要你的心和身体同在!”

“你就是混蛋,你早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而我的心永远属于司空纯!”

又一声犀利的巴掌声,他揪紧她的头发,这一巴掌打的她头皮和脸颊一起泛着难忍的疼痛。她眉头紧蹙,目光仍不改愤恨和冷漠,凝视着他鬼魅般俊美的脸庞,低吼道:“混蛋!”

“说,司空纯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心为他付出一切,还在本王毒发的清晨用剪刀扎伤本王?”他厉声呵斥,修长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攥住她如瀑般柔滑的发丝。

“那五王爷又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可以动用你的死士为他办事!”她无论受着怎样的疼痛都不愿屈服,反击道。

熙正手腕往后一扬,她的头也跟着往后扬起,隐隐听见发根脱落头皮的“呲呲”声:“最好别跟本王提起庄延,总有一天本王要让他和司空纯一起命丧黄泉!”

“哼哼!”她冷笑,似乎是带着一种难言的快意:“投错君了吧,你当初为了五王爷动用自己的死士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会是你最终的敌手吧!哈哈哈哈!”

她说的是杀害父亲席运的死士。

“怎么说话呢你!”他捏着她的脸,一点点的用力:“什么投错君了?如果不是那晚动用了本王的死士,本王早已经死到宫外,怎么可能再这样‘宠’你了?嗯?你记住,本王和庄延势不两立!”说着柔软的唇再次附上她粉嫩的唇瓣,凶狠的啃咬着。

他说的死士是那晚派出去,预备偷偷杀害来到大顺和五王爷汇合番疆使者。早在婉公主暗示皇上,五王爷和萧贵妃有私情的时候,皇上已经在暗中注意五王爷的举动,让熙正养下誓死效忠的死士。

就在三年前席青离开皇宫的那一晚,熙正半夜的时候派出了死士。

席碧潋,只是把接应死士的不明身份的人说成了五王爷。

她像是他的毒药,他恨着她,却不想给她一个了断。他知道,太后用最后的旨意把她赐给他是为了什么,他苦笑,终究太后都不知道他早已经把对她深深的爱,不得不变成如今肆虐的恨,都是她啊,让他失去了一切。

他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么的爱她,当真正得到她掌控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恨。

对于她,皇宫里的一切恍若前世,那里所有的规矩,甚至是她在封为恒珠公主时穿的衣服,都在彰显她在皇室的显赫地位。这里,却是她的地狱,尽管生活上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限制。是啊,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他,远在这荒凉的大漠之中,谁会跟自己过不去,遵守那些皇室规矩呢!每天面对着他残暴嗜血的报复的时候,曾经的她不喜欢宫中的规矩,而现在,她不得不怀念在太后身边受宠的日子,哪怕是那些繁琐的规矩。

“本王郑重的告诉你,一会儿陪本王去接淳于昊,如果淳于昊没有按照预定的时间归来,本王将不会延迟司空纯的死期,会让他立马死的很难看!”想起淳于昊和他同甘共苦的三年里,他嘴上不言语,心中却满是感激,而现在又为了他远赴番疆。

“真好笑,司空纯现在是番疆王身边最得力的将士,是你自己不想让淳于昊善终,不好好拦住他,要怪应该怪你自己才对!”她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似乎他手中攥着的不是她的发丝。

“去死!”他抓住她的头发撞在床榻边的柱子上,上前掐住她的脖颈,眼神骤然一紧,手指一点点的用力,森冷道:“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她被撞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混沌,眼前一黑,脖颈间的紧迫感驶来,使她喘不过气。她无力的睁开眼,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见状,修长的手指稍稍放松,吝啬的给她一点能喘息的空间。

她轻咳两声,喉间挤出变了音色的声响:“你以为去了番疆就能求得解药,是,解你身上毒的解药只有番疆有,可是番疆王想让你死还来不及呢,会赐给你解药?真是做梦,所以……淳于昊一定会去求司空纯!你就……你就等着为淳于昊收尸吧!”

熙正听她这一番话早已经是气的牙齿咬的吱吱响,怒吼一声:“滚————”一把将一缕不着的她整个的推下床榻,摔在被他摔碎的瓷盘残渣上,随着她轻哼一声,慢慢起身,着地的胳膊、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

第二卷 突变 049三年后的夜(三)

“如果淳于昊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把你大卸八块送给司空纯!”他眼瞳灼灼,冷意刺骨的寒霜一点点的在眼底凝聚:“让你死也不得完整!”

“好啊,我早在三年前已经被你蹂躏的不完整了,还怕更不完整吗?”在她心里永远存在着那样一个定论,三年前,他的死士帮着五王爷杀害了爹爹,让她家破人亡,重新进宫的头天晚上,他,熙正残暴的毁灭了她的处女之身。

她用地上的衣服遮在胸前,身子缩了缩。

他跳下床榻,赤裸着上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凶狠的拿开她胸前的衣物,戏谑的一笑:“你的身子哪一个地方本王没见过,没感受过?嗯?哦,对,有一个地方还没碰到过,那个地方本王留着,等待着同你的心一起收复!”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后背被瓷盘残渣划伤的口子,用流出的鲜血一点点的摩挲着周围未受伤的肌肤。

“早碰过了……啊————”随着他手指每到一处,伤口的刺疼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知道疼了?”他抓起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然后用力的捶打,一下比一下重,嘶喊着:“本王这里比你的伤口疼上几千倍、几万倍!你那还算疼吗?”他的眼瞳散发着一股嗜血的红光,隐隐可见氤氲的雾气:“本王失去的一切要一点点的拿回来,先从你下手,司空纯不是很喜欢你吗?那好,本王就让他好好的喜欢,让他用性命来喜欢!本王还要让庄延、萧贞、番疆王为他陪葬,你看如何?”

“那是你的复仇计划,跟我无关,你去杀了五王爷,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最好把他碎尸万段,扔了喂狗!”

“那司空纯呢?你舍得本王把他也碎尸万段,扔了喂狗?”熙正铁青着脸问道。

“你以为现在连最基本的兵权都是问题的熙正,有能力杀了番疆王身边最得意的将士司空纯?你做梦!”她魅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司空纯、五王爷、萧贵妃、番疆王,他们是一体的,无论杀谁,你都难入登天,只恐怕,还没拔剑出鞘,对方已经把你身首两地了吧!”

自从爹爹死了之后,在宫里的两年里,她几乎是无时无刻都能看见萧贞面对自己时得意的笑脸,可是又能耐她如何?就连太后和皇上都知道了她和五王爷的私情,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太后能保全她无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庄延,这个人,果真不简单,他能让大顺王朝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听命于他,不仅是有番疆王为他撑腰,还有一向固执己见的大王爷庄睦为他拉拢人心啊!

她深深知道,杀五王爷难如登天,自己侥幸没有死在他的大刀之下已经是万幸。呵,对于她这个无名小卒,庄延还真的懒得动手,倒不如留着她,利用一下她手上的玉指环好好的折磨一下太后、皇上、熙正来的痛快。

熙正并没有因为席青这些话更加恼怒,因为他不否认如今的他,面对实力强大的对手,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王。

“西定王”多么具备讽刺力的名号!虽然是以守卫边防为由得了这么一个封号,来到大顺地域的西北大漠,可是却几乎没有什么得力的兵权在手,如果说还有能敌一时的兵将,恐怕就是只能在暗地里遣用的死士了吧!

“守卫边防”?多好笑的一个理由!这里临近的是常年为大顺进贡的小国土族,对大顺的敬重能跟自己的祖宗媲比,巴结还巴结不来呢,怎么可能会威胁到大顺国土?

熙正将席青往床榻上一摔,冷然道:“先让你得意一时,本王要让你亲眼看见,本王是如何夺回属于本王的一切的!”然后厉声道:“起来,为本王更衣!”

一般这个时候席青不愿意违背他的意愿,恨不得马上为他更衣,让他瞬时从她眼前消失。

她拿起地上属于她的衣物试图先穿上,一只胳膊刚入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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