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各地奇石运入宫了。”就在宣绫靖与慕亦弦的话音落下,惊楚忽然出现在门口,回禀道。

    宣绫靖唇角的深笑霎那多出了几分讽意,慕亦弦更是神情尽敛,只余凛凛冷肃。

    在薄薄暮色之中,他们从勤政殿内走了出来。

    勤政殿前的地上,各种形状的奇石摆了整整两排,细数起来,差不多有二三十块。

    宣绫靖拿过一旁侍卫的刀劈了劈,竟是撞出了一些火星来。

    宣绫靖唇角轻讽的笑意不由更甚,为了这天降圣谕的舆论,殷杬当真是煞费苦心了,找到了这么些如此坚硬的奇石。

    这些奇石上,果真全都刻写着“神子降世,七子兴国”八个大字。

    慕亦弦站在这些奇石前,一语不发,却是忽然,利剑出鞘,铮铮冷光在暮色之中更为清冷寒冽。

    剑光飞速在众人眼前轻晃,而等漫天剑光消失之时,放在勤政殿前的二三十块石头,却同时发生咔嚓咔嚓的声响,紧接着,全全碎成了粉末。

    宣绫靖瞧着一众侍卫的震惊,又瞧了瞧慕亦弦沉冽孤寂,云淡风轻,最终落在了满地碎石粉尘间,幽幽深晦地道,“兴国安邦,臣之职责,定国治世,才为明君。”

    随后,宣绫靖与慕亦弦皆是转身回了勤政殿,只剩此地惊呆的众侍卫,脑海中仍旧回响着她的那句幽幽之言。

    兴国安邦,臣之职责。七子兴国,是为臣。

    而在惊楚吩咐着宫人收拾处理这满地碎石粉尘之时,伶颜却是匆匆从宫外直奔勤政殿而来。

    “长公主,楼主传信来了。”伶颜并未避讳慕亦弦的在场,径直道。

    宣绫靖接过阿九的信瞧了瞧,眉眼不禁敛了起来,可随后,却又忽的漾起了满是深意的笑容。

    她转眸看向了慕亦弦,茵茵水眸里清透明亮,别有所指地道,“也许,你们当真防范对了。”

    说着,她一边将阿九的信递给了慕亦弦。

    伶颜站在一旁并不作声,却有一丝浅浅疑惑浮于眼表,楼主的信,她刚刚收到时便也瞧了。

    信中所言,是南乔的乱事。南乔太上皇不满南君执政,曾被人暗中说服,写下传位诏书,送与聂成祈之手,而此事的时间,就在南乔太上皇兵败封禅台之后。

    这确实是长公主所关心的可能危及国家安稳的隐患,可长公主与东帝的话,她怎么有些不甚明白,怎么和东渊也有所关系了。

    伶颜虽是不懂,宣绫靖与慕亦弦却不得不感慨阿九这封信来得实在太过及时了。

    因为,南乔太上皇虽然沉迷享乐,但能身登帝位,自有其过人之处,不可能是彻彻底底的愚人。

    南乔太上皇兵败封禅台后,聂成祈与阮寂从一直踪迹全无,而据断崖痕迹推测,聂成祈被阮寂从钳制的可能性恐有九成。

    在这种情况下,南乔太上皇能被说服写下传位诏书给那人,那人定然手执聂成祈的信物,才能取信于南乔太上皇。

    而能拿到聂成祈的信物之人,不是阮寂从也定是和阮寂从有关的人!

    ……

 第二百八十一章夜乱,刺客闯宫

    “抓刺客!”

    忽然,一道惊呼声划破寂寂夜色,许是隔得有些远,传过来时,只余隐隐的声响。

    勤政殿众人皆是一惊,宣绫靖的思绪也瞬间惊醒过来。

    惊楚与伶颜同时出殿查看,却十分显眼的发现了问题所在。

    临天阁。

    临天阁本就是整个皇宫最高的地方,自然一目了然。

    此刻,临天阁顶灯火摇曳,隐现火势。

    惊楚连忙回殿内回禀道:“皇上,是临天阁。”

    慕亦弦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霎那浮现慑慑幽光,浑然天成的威势一瞬宣泄开来,他如子夜的瞳眸沉冷如霜,满是深邃。

    见着他这幅神情,宣绫靖先是一顿,转瞬,却惊色俱敛,反而多了几分深意,浅笑道,“就是临天阁?”

    慕亦弦淡淡的点头举动,更是让她眸中的这一分深意变得越发浓郁。

    看来,又是一场好戏。

    慕亦弦将阿九的信递回给她,便大步往外走去,宣绫靖敛了敛眉眼唇角的讽意,也当即跟上了步伐。

    一边往临天阁赶去,宣绫靖一边抬头瞧着,果见临天阁顶有诸多人影晃动。

    不过火势倒还不大,只有星星点点。

    ……

    而此刻,在临天阁顶的,正是连安王所派的暗鹰以及殷杬的手下,而他们身上,正穿着公公的衣服,显然是混入的宫中。

    连安王的先帝遗诏,正是藏在这临天阁顶中,临天阁虽是东渊皇城最高的地方,但甚少有人来此,藏于此地确实是不错的地方。

    连安王的暗鹰与殷杬的手下本是准备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此地,将连安王所说的东西取走。

    只可惜,眼下东西他们是取到了,能否顺利带走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因为,他们已经被层层包围了,除却因为空间狭小,只逼进临天阁顶楼道口的几十禁卫,临天阁下,更是围了黑压压的一群人影。

    连安王的暗鹰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隔门之外,又俯瞰了一眼临天阁下,最终,愤怒不满地落在了殷杬那手下身上。

    “早说了此地机关重重,让你在门外守着,你偏要跟进来,跟进来也就罢了,偏偏本事不足!眼下惊动了禁卫,东帝定也在赶来途中,你我身死此地也就罢了,坏了主子的大事,如何交代!”

    “你——”那殷杬的手下被指责本事不济,当即气滞。

    殷杬派他前来跟着这暗鹰,本就是怕连安王暗中耍什么心机,先前他们刚刚潜到这临天阁顶时,这暗鹰不让他跟进来,他自然担心他心怀不轨,要撇开他暗动手脚。

    看着这四四方方空荡荡的阁楼,哪里能有多大的危险,他便不管不顾跟着走了进来,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地方,竟当真机关重重,险象环生。

    他却不知,这小小的阁楼确实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关键是,此地,早在连安王和慕亦弦定下计谋之后,便多出了一枚玉玦。

    而这玉玦之上,是桑莫曾经帮慕亦弦刻下的攻防皆宜的护宅之阵,如何能不机关重重?

    而正是如此猝不及防之下,他们惊动了禁卫,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可被暗鹰如此指责,殷杬那手下也说不出什么反驳,反而内心也满是沉重,眼下的局面,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如何脱身,才是重中之重。

    东帝的武力,他们是有所耳闻的,若等到东帝赶来,他们恐怕更难脱身!

    殷杬那手下神色阴沉地盯着围在隔门之外的人,满目杀意,“不可拖延,那就强冲出去!”

    他虽如此说,可还是时不时注意着暗鹰的动静,或者,应该说是监视。

    暗鹰自然察觉到他的目光,但此刻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他虽满是不悦,但杀气更重,冷冷看着隔门外的人影,“眼下只能如此了!”

    言罢,暗鹰收好了放在怀中的东西,才剑势一转,直往隔门之外冲去,殷杬那侍卫自是也紧跟而上。

    一时间,数十人在这狭小的阁楼内打斗了起来。

    刀光剑影,血光四溅。

    可禁卫却一直有人从楼下冲上来,暗鹰与那手下杀了好一会儿,仍旧没能彻底杀出一条生路来。

    暗鹰面色越见沉重,低头打量了一眼临天阁下和不远处,火光游走,分明还有禁卫在往此地赶来。

    暗鹰愤怒地啐骂了一句,才满是狠意地道,“拼了!再不脱身,当真走不了了!”

    说着,他满是怀疑地瞥了殷杬那手下一眼,怒骂道,“该死的,都是你惹出来的!!主子的东西为重,不管你还有什么任务,眼下,我们必须合作,不然谁都走不了!”

    那手下面色沉重,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二人达成共识,统统不要命似的往外冲去,身上负伤,也不躲不闪,以命换命一般,直直往外冲,几乎杀红了眼!

    一时间,禁卫竟当真被他们一瞬逼退!

    可眼下,临天阁下,已经是层层禁卫包围,他们就算冲到楼下,恐怕也冲不出禁卫的包围,只能兵行险招,另想办法离开了。

    此时,他们已经冲到了临天阁的半腰,而临天阁下的情况就更是清楚的映入了他们的眼中,密密麻麻,怕是已有万人!

    万人围困,仅凭他们二人,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更何况,看着其中的一道人影,暗鹰瞳孔猛的一缩,满身忌惮的寒意!

    东帝!

    东帝已经赶到了!

    暗鹰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脚步一顿,那殷杬的手下本是不懂他为何突然停住步伐,便听暗鹰满是惊悸地道,“东帝到了!”

    殷杬那手下虽然没有亲自面对过东帝,那东帝的威名却是早有耳闻,此刻一听,也瞳眸一缩,浑身紧绷。

    临天阁下,走不通了!

    时至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听那暗鹰之言,擅闯入内,究竟惹下了多大的祸!

    暗鹰眼神忌惮地盯着临天阁下那道寒厉无双的人影,满是沉重地道,“跟着我走!”

    说着,那暗鹰竟是径直从临天阁半腰跃出了阁内,此刻情况紧急,殷杬那手下自然再没多做疑虑,紧跟而来。

    夜色遮掩之下,他们的身影并不明显,诸多禁卫并未瞧见仔细。

    但慕亦弦却冷冷盯着那两道在夜色之中划过的人影,双目寒光乍现,脚下一点,身形竟也追了过去!

    殷杬那手下不经意回头,正好看见了那越来越近的人影。

    夜色之中,那一双孤冷幽瞳似燃着地狱幽火,漫天夜色也遮掩不住那惊天的冷肃杀意,让他浑身惊冷。

    一眼对视,他只觉背后一片湿冷。尚未对敌,他便意识到,自己,绝不是敌手,甚至,撑不下三招。

    暗鹰也注意到了慕亦弦的追来,甚至隐隐都能感觉一股惊天的杀意紧紧锁定在他的身上,通体冰凉。

    暗鹰瞳孔剧烈收缩,脚下步子不停,可那身后的人影却明显越来越近。

    他知道,殷杬那手下,武力不强,但轻功一绝,逃命手段应该不错。

    而他们,都不是东帝的对手。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看到净月宫后,再往左转,到三个宫殿,名於宫,那是殿下曾经住过的宫殿,寝床下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宫外。”

    暗鹰当即做了决定,声音低沉而快速地对殷杬那手下说着,这祸虽然是他造成的,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当为首要!

    让殷杬这手下留下抵挡东帝,不过只能拖延几息,到头来,他们二人谁都走不了!

    而他们暗鹰,另有一套激发潜力的功法,运功之下,他尚且能拖住十几息。

    殷杬那手下微是一愣,当即点了点头,紧要关头,不容迟疑,更何况,正如暗鹰所说,主子的任务为先。

    二人一瞬达成共识,暗鹰明显将活命的机会留给了他,殷杬那手下,又能有何异议。

    暗鹰有些阴沉地睨了那手下一眼,才把怀中的东西也塞到了他手中,喝道,“走!”

    那人毫不迟疑,收下东西,便按着暗鹰所说飞速离去。

    不过几息间,慕亦弦便已经追至了此地。

    暗鹰却双目赤红,明显已经动用了激发潜力之术,更是目含死志,不要命地直冲慕亦弦袭来。

    慕亦弦面色沉冷如铁,双目杀伐冷冽,掌风更是凌厉非常,毫无留手。

    交手不过十几息,暗鹰已经连连吐血,身影摇晃。

    不过这十几息间,以殷杬那手下的轻功,已然达到了暗鹰所说的名於宫,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便见暗鹰被慕亦弦一掌击在致命的头顶,而后,整个人凌空砸落在地,打斗的动静一霎消失殆尽。

    而后,慕亦弦身形飞快,直往他落下的方向而来。

    他瞳孔猛缩,再不敢迟疑,好在此地宫殿繁多,他钻入一处,想那东帝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而他飞快找到了名於宫,直奔暗鹰所说的寝床,寻到了暗道入口,匆忙逃命而去。

    被慕亦弦那杀伐果断的手段惊的心神巨震,他紧紧攥着怀中主子所要的东西,仓皇逃命。

    却是不知,在他离开后没过多久,这名於宫的寝床前,便是站了两道人影。

    一是慕亦弦,一是宣绫靖。

    宣绫靖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狭长的凤目间更是风华熠熠闪烁,“你这杀伐冷血的手段,倒是把人吓到了,连个照面都未打,就仓皇而逃了。”

    慕亦弦目光沉冽寂然,如同万载荒原,空寂淡漠,他淡淡盯着寝床之下黑幽幽的暗道,神色幽冷莫测。

    直到惊楚前来禀报道,“皇上,人醒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消息,生辰玉牒

    听到惊楚的回禀,宣绫靖眉眼里的熠熠风华不由渐渐消退,而后被浅浅的促狭与深晦之意所替代。

    “阖宫惊动,这般大的动静,且看看这侍卫带来了什么消息。”

    瞧着宣绫靖眉眼间的促狭,慕亦弦眸底情不自禁地淌过了一抹柔和。

    而等他视线转落到惊楚身上时,又只剩下满目沉冽,深邃难探。

    “带上来。”

    惊楚应声离去,不多时,便扶着一人走近了殿内。

    而此人,却正是连安王的暗鹰,那分明被慕亦弦一掌击在天灵盖的人。

    对于习武之人,除却脉门,天灵盖便是最为脆弱之处,被当掌袭击,竟皆只有身亡。

    发现前来之人有两人,而留下阻拦他的人正是七皇兄的侍卫时,慕亦弦便心知另一人当是殷杬派来监视之人。

    暗鹰既然留下来,必是有消息传回,但顾及那监视之人,未免给七皇兄带去怀疑与隐患,慕亦弦只好故意下狠手,让那监视之人以为暗鹰死在了他的手中。

    而此时,暗鹰衣衫褴褛,还凝固着不少斑驳的血迹,他的面色苍白,呼吸沉重,双瞳隐隐有些虚浮与涣散,明显确实受了不轻的伤。

    作戏嘛,总要真真假假掺杂,才能混淆视听,取信于人。

    “参见皇上!”那暗鹰被惊楚搀扶而来,当即跪倒在地,虽是虚弱,却还是勉强见礼道。

    暗鹰本该归属皇上,而之前,太后携稚子夺位,他们因为先帝遗诏之事,却认了连安王为主,却未想最后,竟是先帝十五子登上了帝位。

    东帝即位,不曾怪罪于他们,已是天大的恩泽,他此刻自是不敢虚了半分尊卑礼数。

    慕亦弦对暗鹰虽没有什么好感,但却也并无诛杀之心,淡淡瞥了那暗鹰一眼,便示意惊楚将人又扶了起来。

    “七皇兄有何消息?”

    那暗鹰步伐虚浮地由着惊楚搀扶,才勉强回道,“殿下让属下告诉皇上,西殊太子的生辰玉牒似在殷杬手中,而且玉质黑沉,不似原本剔透,不知是不是什么阴邪手段。”

    慕亦弦当即凛了眉峰,沉冷之气在双瞳里肆意游走。

    而宣绫靖却是眉眼一沉,透出了几分厉芒,“具体是何情况?”

    她虽不懂那些风水之术,但却也知攸关生辰八字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小事。

    更何况,听那暗鹰之言,阿越师兄的生辰玉牒色泽黑沉,明显就是不祥之兆。

    难怪当初还在北弥时,悠月那般惶惶不安,原来,阿越师兄竟当真出事了!

    那暗鹰却是迟缓地喘了一口气,才又道,“殿下身边一直有殷杬的耳目,当时殿下只简短地告诉了属下这一句话,具体情况,属下不知。”

    “他们现在藏身何处?”宣绫靖拧着眉,又是问道一句。

    “在祁连荒山中,据盛都不过一日路程,但属下离开时,殷杬曾说会换地方,只有那随行监视属下之人,才知道他们如今的位置。”这也是为何他自己留下,让那殷杬的手下逃生的原因之一。

    宣绫靖问完,慕亦弦才又眉峰沉沉,意味深沉地又是问道一句,“此次临天阁之事,是七皇兄提及,还是殷杬提及?”

    听慕亦弦如此问,宣绫靖不禁也随之沉了沉眉眼。

    阿弦这句话的前后差别,可就大了,甚至,可以解释今晚临天阁遭袭的真正意义。

    “殷杬。”那暗鹰虚弱的回了一句。

    而他的回答,让宣绫靖与慕亦弦同时眸色见深。

    慕亦弦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惊楚将人带下去休息。

    等惊楚与暗鹰离开,宣绫靖却是忽然唤道,“伶颜!”

    伶颜应声走了进来,便听宣绫靖果断命令道,“即刻联系西殊,务必查清阿越师兄如今的情况!”

    可待伶颜转身刚要离开,宣绫靖却是又忽然阻止道,“等等!”

    伶颜停住步伐,等候她的下一步命令,却见宣绫靖沉沉拧着眉,久久没有命令,似在自思自量。

    而此时,宣绫靖也确实是在考量。

    先前刚听到那暗鹰所说的消息,她震惊担心之余,尚来不及细思,可眼下细细想来,却意识到了几分不对。

    殷杬手中有阿越师兄的生辰玉牒,定不仅仅只是这几日的事情,这几日,殷杬随连安王一同出逃在外,怎么可能有时间前往西殊?

    而连悠月如今正在阿越师兄身边,连悠月身边有她派去的九伶楼护卫,若阿越师兄有事,她的消息应该早就传到了伶颜的手中。

    因为,她当初派那侍卫前去保护连悠月时,顾及当初连悠月那般惶惶不安,她也暗下了命令,注意阿越师兄的安危状况,及时告诉于她。

    可如今,伶颜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不是阿越师兄安然无恙,那便是阿越师兄有意隐瞒。

    阿越师兄手握九曜手令,等同九伶楼主之令,若是阿越师兄命令不能外传,她自然得不到消息。

    而她如今,更加怀疑阿越师兄确实是出事了!

    毕竟,西殊三方对峙的局面持续到了如今,若阿越师兄无事,为何不赶紧平定乱局呢?

    思虑至此,宣绫靖眉眼不禁沉了沉,才又看向伶颜,沉声道,“伶颜,你即刻赶往西殊,务必告诉本宫,阿越师兄如今真正的情况。”

    伶颜本属她的亲卫,并非九伶楼人,自然不受九曜手令的约束。

    “是!属下派个人来宫中为长公主传信,便即刻启程。”伶颜应了声,明白了宣绫靖的意思。

    宣绫靖眉眼之间却沉着满满的忧虑之色,迟迟不见消退。

    慕亦弦瞧着宣绫靖眉目间的担心,不由地走近握住了宣绫靖的手。

    只是他此刻面色沉冷淡漠,双瞳更是幽深难探,似有寂寂幽光静淌其中。

    他安抚道,“阿靖别担心,西殊太子本就精通那些风水手段,殷杬未必能对他有何威胁。”

    只是他安抚的声音太过清冷淡然,隐约间,似乎还夹杂着丝丝不满与……毫不自知的委屈?

    起先,宣绫靖还未察觉,立即反驳道,“阿越师兄在那山洞中,就已经过耗了心力,根本没得到时间修养,若再动风水之术与殷杬博弈,还不知会不会造成生机过耗,难以转圜,他的头发,都已经因为生机损耗彻底苍白了——”

    可等她回过身来,看见慕亦弦那双瞳眸里的神情时,微张的薄唇,却不由地滞住,再没声响。

    那一双幽瞳,似冽冽寒潭,孤寂冷淡,可此时,却有不知名的幽光与寂然闪烁其中,还有少许的执著与霸道深藏眼底。

    宣绫靖定定对视良久,却忽然,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上世此生,她见过阿弦太多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他……吃醋……

    竟是这般……有趣。

    不由地,她反手回握住慕亦弦的手,那温凉的触感自指尖传到心口,满是安逸与满足。

    她闭了闭眸子,敛了眉眼里的笑意,再睁眼时,已是带了几分怔忪与回忆。

    “阿弦,如今师父已经仙去了,无蜺山是我的家,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言下之意,阿越师兄在她心中,便是和师父一样,是亲人。

    听闻此话,慕亦弦情不自禁紧了紧手,幽幽寂然的瞳眸里,乍然拂过一丝炽热的幽光。

    二人抵肩相立良久,宣绫靖才敛了敛有些伤感了神色。

    等伶颜赶到了西殊,应该就能知晓阿越师兄如今真正的状况了。

    ……

    从名於宫回到欣沐轩,宣绫靖才从伤感之中彻底回过了神来,恢复了精明睿智之状。

    随意沐浴洗漱之后,她躺在床榻之上,却是辗转难眠,心神难平。

    因为,她的思绪间正在思量着今晚所发生的几桩事情。

    先是她与阿弦讨论着连安王“只身”入虎穴之事,从那时之言谈,便知阿弦也考虑过殷杬选择连安王而非静穆王的理由。

    也许,会是因为那能够名正言顺的先帝遗诏,所以,从那“只身”二字,便足以明白连安王并非将先帝遗诏随身携带,甚至有可能为了让阿弦放心,早已呈递给了阿弦。

    但为了让殷杬等人不怀疑连安王的谋逆诚意,连安王必会还有一份先帝遗诏,能够在他需要时,用以取出。

    而阿弦与连安王便合伙,以临天阁设下了圈套,在临天阁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