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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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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引穹面上的涨红已然被苍白与惨烈全全替代,他不停地呕着血,鲜血将他面前的衣衫染得通红通红,可他那决绝的毫无波动的眸子,却没有丝毫黯淡虚弱,仿若就撑着一口气,也要亲眼看着封寂破灭!
而就在此时,“轰!”的一声轰鸣声忽然响在他们不远处。
寻声看去,就见那祭司噗通一声无力的跌摔在了地上,而他周身的阵法,竟是已经不见了!
风引穹亦是听见了这一声声响,看过来时,平淡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飞快划过了一丝波动!
他眼眸里依稀闪着担忧与不赞同,可他艰难的抿了抿唇,此刻的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张口说话了。
慕天城不安地将那祭司颤颤巍巍的扶了起来,那祭司面色灰败的可怕,生机一瞬仿若消失了近半,眼皮都一撘一撘的仿若全凭毅力支撑着。
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风引穹的方向,慕天城懂了他的意思,踉跄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向着风引穹走去。
那祭司全然无力,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慕天城那小小的身躯上,走了没几步,慕天城便扑的一下摔倒了。
他咬着牙爬了起来,又跄踉地半拖半扶地带着那祭司往风引穹那处走去。
走到离虚阵不足三步之遥时,他又一次扑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这一下,正好摔在石头上,膝盖一下子都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他的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抿着唇,想要再把那祭司扶起来。
那祭司却忽然抬了抬手,示意他停下。
而后,那祭司就这么半摊在地上,坐靠着慕天城,作势就在拔手上的扳指!
“不……要……”
虚阵里,风引穹忽然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来。
祭司在如此情况下破了他的阵,又要拔下扳指,这对于祭司而言,意味着什么,风引穹再清楚不过!
可那祭司却根本没有停顿,反倒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又有力气似的开口道,“云继,你母亲的死,根本不怪你,她当年想出去,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你不拉着她,让她走,她也会死在封寂的绞灭中……你为她的死背负了这么多年的愧疚,也足够了……放下吧……”
风引穹艰难的抬了抬视线,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去转动头了。
他动了动唇,又一口鲜血汩汩冒了出来。
而此时,虚阵的阵势已然快要达到顶峰,只要风引穹生机一灭,虚阵所酝酿的阵势便会彻底爆发开来。
那祭司见风引穹的状况已经到了最后一线,手上的动静再不迟疑,飞快地将那扳指向着风引穹丢了过去,同时说道,“你一直怪没有人帮你,你父亲不帮你,族人不帮你,既然你要执着下去,现在,我就帮你一把吧!”
那扳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毫无阻滞的穿过了虚阵,落在了风引穹撑着地面的手旁。
可那祭司,却应声呛出一口鲜血来。
他先前抵挡了反噬之力,本就已经奄奄一息,完全靠着百回归心阵和风引穹布下的那个阵法维系,如今,他自己强破了风引穹的阵,又将可以让百回归心阵自动相护的扳指丢给了风引穹,无异于……寻死!
风引穹艰难的转动着视线,看着手旁的扳指,死死的捏在手里,少了反噬之力,才终于恢复了些许气力,可他却紧抿着唇,满目沉痛与挣扎地看着那祭司,一字一字仿佛是用尽气力地咬着,“为什么……非要……逼我!”
第三百一十五章吞噬,值得一切
那祭司没有回答,只一口一口艰难地喘息着,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风引穹的方向,哪怕是眸子里的神采正在一点一点消失,他也还是费尽气力地瞧着。
他那浑浊又黯淡的眸子里似乎交杂着许许多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定定落在风引穹身上,最终化为了无边无际的无奈与悲叹。
风引穹瞳孔剧烈的收缩颤抖着,不可抑止的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越发攥紧了那枚扳指,仿若要将它生生捏碎!
宣绫靖此际却没有半点闲心去关心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因为,在风引穹拿到那枚扳指后,虚阵本就节节攀升的气势瞬间更是猛涨了一大截!
她对这气息的感受最是直接,仿若铺天盖地的阴霾将她团团围住,就连呼吸都被迫有了几分窒息的紧迫感。
在加重的喘息中,宣绫靖的心不可抑止地重重沉了下去!
此刻尚未交锋,那虚阵的气势明显还未上升到最强的临界点,可即便此刻,她隐隐都一种难以抵挡的无力感……
意识到这一点,宣绫靖眉眼不禁怔了怔,陈杂的情绪一瞬汹涌起来,无力、不舍、怅然、担心,种种交织成团,直让她心口酸楚难耐。
她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转落到了慕亦弦的身上,仿若不愿错过剩下的一丁点儿时光,哪怕是一个呼吸,一个眨眼。
在她的视线落在慕亦弦身上不足三息,慕亦弦似有所感地抬了抬头,循着视线瞧了过来,仿若凌空便能对视。
他那深邃幽沉的眸子,如同两粒星辰,又宛如两泓旋涡,凛冽的威慑光泽流转其中,烁烁逼人,却让宣绫靖顷刻间不愿再移开眼。
此际,慕亦弦剑眉似蹙非蹙,神情冷峻而淡漠,唯独双瞳在金色与黑色之中闪烁,却更将他的情绪遮了个彻底,难探零星半点。
宣绫靖对他过于熟悉,才依稀从他那幽深莫测的眸子中看出了一抹坚决。
可那一抹坚决,却并非是有办法阻止风引穹的镇定,反而更像是一种信念,一种执念!
仿若……不计一切也要护她周全……
又仿若……无论如何,必将生死与共!
宣绫靖心底不可抑止的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一刻不停的扎着,将她心底本就五味陈杂的情绪瞬间搅得波涛跌宕起伏!
这一刻,她从没有如此的想要活着。
哪怕明知难以抵挡,她还是想要活下去,不为自己,只为了让他也能好好活着!
希冀在心中极快地蔓延开来,直将她所有的认命与无奈统统击碎!
她心绪忽的沉静下来,视线仍是定定落在慕亦弦的身上,可那眸子里的神情,却已翻天覆地,截然不同!
那清透明澈的眸子里,这一刻,再没有伤感与不舍,反而生出了一种熠熠的流光,流转在眼盼,仿若是无边夜色中倏忽点亮的两粒星辰,光彩夺目。
哪怕是身处劣势,她也不能直接认输!
哪怕是为了阿弦,她也要奋力一搏!
她发觉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的镇定,明明虚阵的气息压迫就在身前,她的心却缓缓平静了下来。
她一瞬回想了许多,更有意地回忆着她师父所留下的那本阵法书册,那本书她还未有时间细细研究过,却也已经大略浏览过一遍,也许曾有什么办法记录其中!
回忆之余,她才猛然回忆起师父留下的有关封寂之劫的预言。
师父曾说,他在封寂之劫中隐见了一丝转机,可眼下情势已经近乎迫在眉睫了,师父所说的转机究竟是什么?又需要什么契机才能出现呢?
若她能找到这一丝契机,也许眼下的局势也就解了……
悠月吗?
宣绫靖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闻人越与连悠月时,不禁凝了凝。
悠月确实是一个变数,若非是她,阿弦他们恐怕连凝洄族都进不去,更不要说想办法阻止了!
可悠月还能有办法阻止已经箭在弦上的风引穹吗?
先前连悠月所说的话她并没有听清,可单看连悠月的神情,也不像是有办法的样子。
宣绫靖不禁敛了敛有些游离的思绪,关于悠月的情况都只是猜测,此刻不能完全寄希望于她身上,宣绫靖还是极力回忆着阵法书册的内容来。
而此刻,风引穹所处的虚阵中,那阵势似乎已经疯长到了极致,停在了一个临界点上,阵势没有彻底膨胀开来,可那虚阵周围却已经形成了凝实的气浪,在不停地翻滚叫嚣着,不知何时就会凶猛蹿出!
宣绫靖面色越发凝重了些,就连眸色都生生沉了下来,她几乎收敛了所有的心神,全全回忆着那本阵法书册来!
而就在她极力回忆之时,慕亦弦却忽然转了转视线。
这一刻,他周身气息仿若全全敛回了身体里,没有泄露出一丁点儿,整个人无声无息的,乍看上去,再无寻常的半点威慑压迫,可却莫名的,让人心底发虚,不安感无声蔓延。
闻人越最先察觉到慕亦弦的异常,不禁蹙了眉宇,温润地眉眼中,疑色与忧色交错闪烁。
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被慕亦弦那陡然停顿下来的眸色滞了片刻思绪。
此刻,慕亦弦本是闪烁不定地眸色骤然定在了黑色之上,纯黑双瞳,墨如点漆,幽光冷冽,深邃莫测!
慕亦弦的视线越过了闻人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连悠月的身上!
连悠月被如此目光瞧着,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旋即才咬了咬唇,不安与无措在面上蔓延。
慕亦弦却并未移开视线,眸色反而更深了些,如同两泓深潭,幽潋难测。
在连悠月越发不安,以及闻人越越发疑惑的神情中,他薄唇终是动了动。
他说,“据载,无界灵虫可以吞噬其他灵虫,以增强自身,不知……对否?”
他的嗓音惯常的清冷,可这一刻,却隐约带着几分别有所指的深意。
闻人越眉眼微眯,隐约知道了慕亦弦究竟想说什么。
连悠月却有些茫然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满腹迟疑地点着头,嗫嗫道,“可以倒是可以,可如今……凝洄族没落,也没有其他灵虫了。”
“我有!”
应声,回答她的是简短利落又坚决的两个字。
慕亦弦神情没有半分额外的波动,仿若早就心意已决!
连悠月却再次一愣,似乎没有听明白慕亦弦究竟要说什么,好一会儿后,意识到慕亦弦的意思后,她才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就连声音都隐隐加大了数倍,惊惧道:“不可以的!”
慕亦弦虽未说话,坚定的视线却仿若已经无声问了个为什么。
连悠月眸子颤了颤,似乎极度为难与担忧,小声地嚅嗫地道,“东帝您体内的灵虫已经在您体内太长时间了,我能感觉到,它与您的内息已经密不可分了,如果……强行剥夺吞噬,您的内息……会随之尽失的。”
慕亦弦神情丝毫未变,仿若连悠月话中那也许会武力尽失的人根本与他无关,而不是他本人一般!
而他所关心的,也丝毫不是他武力的问题,“吞噬我体内的灵虫,连姑娘可能恢复足够的能力?”
连悠月眉眼怔忪地盯着丝毫没有动摇的慕亦弦,脑海里的思绪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先前的一幕中,让她情不自禁下意识地说了出来,“长公主说……以保护为名的牺牲,对承受方而言,也许太过沉重……”
那时,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强行为闻人越驱除气血被剥夺,甚至以自身的生机气血温养他的亏虚,长公主便是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彼时,她还不甚明白,可此时,她却似有触动地复述了出来。
从连悠月口中听到宣绫靖,慕亦弦一直沉寂淡然的神情里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眸底似有幽光一瞬闪过,却让他的嗓音越发坚决沉毅,他嗓音清冽,似泠泠山泉,洗尽铅华,可眸底深处却柔软一片,似暖流潺潺。
他薄唇开合,吐字如咒,“于她而言,一切牺牲都值得。”
他此生,本就为她而来,若是没有了她,那还有什么意义?
他费了多少气力才寻到了她,若是没有了她,他又该去何处才能再见到鲜活的她?
连悠月难以自持的眉眼一怔,视线情不自禁地瞟了瞟闻人越的方向,她本还不太明白宣绫靖那句话的含义,可慕亦弦的这句话,却让她顷刻深有感触。
在她心中,对于殿下而言,似乎,也是一切付出都甘愿的……
慕亦弦的这句话,仿若径直落在了她的心尖上,让她心尖一颤,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出口应了慕亦弦的请求。
“好。”
……
等到宣绫靖的心神从沉思之中抽离出来时,所见到的第一眼,便是连悠月手心正握在慕亦弦的脉门之处!
而紧接着,隐约有一道光飞快在他们手边隐没,随即,连悠月与慕亦弦同时周身气息一乱。
宣绫靖隔得远,感受的并不真切,只能看见连悠月双眸闭合,面色隐隐有些涨红,而慕亦弦却是截然相反,神情淡漠看不出什么,可面色苍白,薄唇更是顷刻尽失了血色!
闻人越离得近,自然感受的真真切切!
连悠月的气息确实在增强,在喧腾,可慕亦弦却是气息凌乱,仿若所有内息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失去了控制一般在体内疯狂乱窜!
若非他隐忍力极强,只怕面上早就露出了痛苦之色!
第三百一十六章赌博,融阵之术
宣绫靖不知阿弦与悠月刚刚在做什么,可瞧着慕亦弦这副面色,再联想到他之前那坚决的眼神,她心底没有由来地涌起了一阵慌乱不安。
她眉眼毫不自知地微微轻颤着,心神忐忑不宁。
在连悠月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甚至毫不自知地特意加重了注意力去听。
她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阿弦的面色看起来会如此虚弱?
为何,阿越师兄的神情看上去那般凝重……
为何,悠月的面色如此涨红……
可悠月却什么也没说,阿越师兄和阿弦也一个字未说,他们三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个无需多言的默契。
连悠月瞧了瞧慕亦弦,微微点了点头,慕亦弦一直有意无意落在连悠月身上的眸色才终于移开了。
随后,连悠月又是瞧了闻人越一眼,眼波润泽闪烁,隐约想说些什么,可却又不知顾及什么,欲言又止了。
闻人越顿了顿,思绪有些纷杂,可此刻分明情势紧急,他实在没有心思去一一理清。
瞧着连悠月回应慕亦弦的那个点头后,闻人越便知,连悠月是要去想办法阻止风引穹了。
见着连悠月如此矛盾又犹豫,话迟迟难以出口的神情,闻人越只好率先开了口,叮嘱道,“小心些。”
连悠月面上的犹豫一瞬被惊喜所替代,仿佛根本没想到闻人越会与她说上这样一句,那双眼睛都顷刻明亮的许多,仿若被雨水洗涤过得明镜,剔透又无暇。
“嗯。”连悠月重重点了一下头,有意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东帝,失去灵虫,您的内息不会立刻全部消失,内息冲撞恐怕会持续时日,直到内息全部消散。”
“无妨。”
慕亦弦淡淡回了一句,声音都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波动,若非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还真让人以为他体内内息根本不曾失控胡乱冲撞,好似他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而此刻,宣绫靖却已经锁紧了眉头,她实在是不知他们三个人打着什么哑谜,可心底的不安慌乱却正在无限的扩大蔓延。
她竭力握了握拳,掌心的刺痛感,才终于让她心神再次恢复了些。
她知道,此刻不是还能胡思乱想的时候,哪怕是再想知道阿弦到底做了什么,她还是应该最先应付眼前的事情。
她闭了闭眼眸,将眸子里的各种波澜竭力掩了下去,脑海里越发迅速地搜索着那本阵法书册的内容来!
融阵之术?
宣绫靖眉眼忽的一凝,刚刚才恢复平静的眸子里,刹那再次汹涌起了波澜!
师父留下的那本阵法书册里,提到过一个词,融阵之术!
而和这个词一同提到的,便有无界灵虫四字!
只是那书中对无界灵虫只是一笔略过,她当初粗略浏览时,并没有在意!
可如今,悠月便是无界,她脑海中的记忆便对这一篇幅的记载与理解更为清晰了起来!
无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穿梭阵法,而融阵之术,则是凝洄族人根据无界的天赋特性所研究出来的阵法。
这个融阵之术,可以让人在一定程度上与阵法融合为一体,不受阵法的排斥,从而,也能效仿无界,达到不受阵法阻滞的效果!
如果说,无界在一定程度上自由穿梭阵法,是偷偷的行为,那融阵之术便是通过手段与阵法达成了一个平衡,一个融合程度,是得到了阵法允许的行为!
想清楚融阵之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阵法后,宣绫靖心神倏忽一顿,视线不可抑止地滑到了一旁的四国诏书上,神情间,更是情不自禁地漾起了几分激动与期待!
她是不是可以借用融阵之术,赶在风引穹发难之前,毁掉四国诏书呢?
毕竟,风引穹如今一切能够威胁到封寂大阵的行为,都是建立在封寂大阵被自焚国书自毁气运的仪式破坏了本身的强盛的情况下的,只要封寂恢复了强盛,任凭风引穹有再多的手段,恐怕也再难撼动分毫!
宣绫靖心情不可抑止地就要激荡起来,可她还是竭力压了压,在脑海中飞快将这个融阵之术仔仔细细考量了一遍,这才发现,这融阵之术,竟还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她若想要借助融阵之术进入封寂内去毁掉已经与封寂融为一体的四国诏书,必须要最少两个人!
一人布阵控阵,一人承受融阵。
可眼下,这山腹里,只剩下了她,和被自焚国书仪式牵累的连安王与聂成祈!
她若想要施行融阵之术,就只能由她布阵控阵,而接受融阵前往封寂内毁掉四国诏书的人,就只能是他们其中一人!
可关键是,他们现在是处在她的血阵之下,所以才暂时安然无恙,一旦离开,继续被攫取掠夺气数生机,只怕是……难言成败……
如果他们在毁掉四国诏书之前自己先撑不住的话,不仅计划难以成功,还会白白牺牲他们的性命……
也许,阿弦他们会有更好的办法呢?
她,究竟要不要带着连安王和聂成祈的性命,赌上一把呢?
短短数息之间,宣绫靖的心绪已经是几起几伏。
而此刻,她的视线正落在了连安王以及聂成祈的方向。
连安王本就一直关注着双方的局面,此刻瞧见宣绫靖这副明明有所意动,却又徘徊犹豫的神情,心下隐约有所明悟。
连安王扫了一眼封寂阵壁上所显现的祖屋前已经几乎一触即发的紧迫形式,忙是神情一敛,沉声道,“长公主有什么办法,还请直说!眼下的情况,一旦长公主抵挡不住,我们未必会有生路!与其无力等死,不如拼死一搏!”
聂成祈比连安王年幼些,阅历、世故、察言观色皆是比连安王稍稍逊色,等连安王说完,他才意识到宣绫靖那副神情意味着什么,不禁也铮铮道,“对,与其等死,不如一搏,长……若有办法,无需顾及我们。”
说道对宣绫靖的称呼时,他想起那些身世,话到口边便不由的顿了顿。
让他直接唤姐姐,似乎他有些……情怯,难以出口,可若唤长公主,是不是又太生疏了些……
毕竟,他明白,北弥长公主和东帝之所以会来此地,他是很大的因素……
他们为他以身犯险,他却称呼的如此生疏,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如此复杂的心思之下,他只好借着那一个停顿,暂时忽略了称呼的问题。
宣绫靖此刻倒没有心神去注意这些,听见连安王与聂成祈皆是如此之言,她自然不会再优柔寡断。
当机立断,宣绫靖径直从献灵阵内走了出来,感觉到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术力,她神情也有些凝重。
没有迟疑,她当即就地取材,按着记忆中那融阵之术的阵法排布绘制,星辰呼应,山脉地势的借用,再加上她的心血,阵法很快便堪堪布置出了雏形!
此刻情况紧急,宣绫靖也没有时间去完善每一个细节,只优先保证了融阵之术的顺利。
可以说,这个阵法只是一个半成品,如果有人前来破坏,此阵,没有任何抵御外敌的办法,哪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只要稍稍挪动一块布阵的石子,此阵都会顷刻间消散于无形。
宣绫靖看了一眼风引穹那处,叫嚣到极致的阵势,翻腾到极致的气浪,明显所有的蓄势准备都已经完成,只是风引穹与那祭司仍旧挣扎沉痛的对视着,所以风引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
宣绫靖没有时间去思考风引穹的攻击还有多久,她现在赌的,便是赶在风引穹攻击封寂之前。
因为,就算她不放弃献灵阵,她也心知肚明,她挡不住虚阵的攻击。
眼下,只有如此一条路,她没有别的选择!
宣绫靖眉眼凝重却又异常的镇定,语速飞快的和连安王以及聂成祈解释了一番她现在所布的阵法的不稳定因素。
连安王与聂成祈也都注意到了风引穹那处的情形,不禁面色凝重,都丝毫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
眼下的情况,也根本没有他们迟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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