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烛心镯,那是,阿弦送给她最为珍视的……信物。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激动而庆幸的呼唤,“公主,终于找到您了。”
宣绫靖闻声而转,入目,身姿秀美,却带着女子少有的英气,那是……素鸢。
宣绫靖微楞,素鸢不是应该和小皇弟师兄他们一起离开了吗,怎么会和她一样掉下了悬崖?
素鸢眸中漾着明显的急切与欣喜,正欲向她这边跑来。
宣绫靖顿时惊醒,急切制止,“别动!”
可下一刻,她却被素鸢下意识的呼唤声,惊住了思绪,以致忘了指点素鸢如何继续。
素鸢面上脏乱,满身狼狈,显然是在阵中胡乱闯入所致,可虽狼狈,却也能一眼辨出,素鸢身上所着服侍与那树下静躺的“自己”一模一样,而因为她的制止,素鸢错愕不已,下意识呼唤的却是,“云小姐!”
素鸢看着她,张口却叫她,云小姐,而并非公主!
宣绫靖狐疑地盯着那脚悬半空的素鸢片刻,随后,却顾不得指点她如何落脚,兀自转身,目光直直看向水面。
溪流清澈见底,因着柳条的轻摆而荡漾开丝丝涟漪,可就在这微微轻晃的水面中,倒映着一道她十分熟悉的清影。
细笔勾勒的娇俏脸颊,绯红似烟霞,淡淡的柳叶眉似水墨晕染,带着丝丝飘渺的风姿,其下,是一双如烟似水的澄澈明眸,如烟波浩渺,空灵静默,乍看之下,俨然一副绝品水墨画中的清丽美人。
可是……这根本不是她!
她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水中的人影亦是摸了摸脸。
她的脸……怎么会变成了阿玦?她藏在慕亦弦身边,整整假扮了三年的云夕玦。
那三年来,她虽是用着云夕玦的名,但容貌却完完全全是她自己。而且,阿玦明明早就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可现在,她“自己”毫无气息的躺在柳树下,“阿玦”却活了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切,未免太荒谬。
“云小姐?”
素鸢本已狼狈不堪,此刻一直提着脚,更是累极,可见云夕玦小姐急促制止她后再无声响,反而自顾自的转向水面不知在做什么,不由地出声唤道。
甚至一连唤了三声,那宛若凝固在岸边的身影才终于动了。
可是,等云小姐终于转过身来,那一双水眸却是恍惚而迷茫,似问又似自喃道,“云小姐?你是在叫我吗?”
素鸢皱眉,不由心疑,“是啊,我不是在叫您还能是叫谁?云小姐,您怎么了?”
一边问着,素鸢的眸光缓缓转向那一动不动躺在柳树下的“宣绫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安,不由地慌急追问,“公主怎么了,公主她没事吧?”
宣绫靖怔怔看着素鸢毫无作假的关切,又转眸看了看那毫无声息的“自己”,良久,葱白的玉指轻颤地指向树下,带着几分迟疑和不敢置信,“这是……阿靖吗?”
素鸢的疑惑不由更深,看着神情恍惚的云夕玦,她不由拧了拧眉,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紧紧按在腰间,带着一点点防备与警惕,沉声道:“云小姐,您在说什么呢?这当然是公主!不是公主还能是谁?”
素鸢对着她一口一个云小姐,却称呼那躺在柳树下之人为公主。
可是——
明明她才是宣绫靖,北弥长公主宣绫靖啊!
宣绫靖姣好的眉不由地拧紧,却难以参透此际到底是什么情况?心中更有深深的不解,为何她竟会变成了早已去世多年的阿玦?
而此刻,素鸢早已耐心俱失,担忧至极的看着柳树下的“宣绫靖”,作势便要不管不顾疾奔而来。
宣绫靖立时惊醒,匆忙压下心头的乱,出声制止,“此处有阵,千万别乱动,我过来接你。”
那日悬崖上,她以一人之身拖着慕亦弦,正是为了让与她一同藏在东渊多年暗中助她的伙伴们能够顺利离开,而素鸢,也是其中一人。
那日,她尚且能够为她们拼死求得一线生机,此时此刻,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素鸢陷入阵中。
等她将素鸢安全带到柳树下,素鸢连忙挣开她,可等素鸢发觉柳树下的“宣绫靖”竟是呼吸全无时,顿时惊痛地几乎失声,“公主!”
紧接着,素鸢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尖直指向她,双眸悲痛,杀意凝实,勃然大怒。
“公主深谙阵法,怎么可能会死在阵中,云夕玦!是不是你?月前,你父亲听从公主之命率群臣向东渊递上降书,而公主那么相信你们父女,决定以你侍女的身份混入东渊,你们怎么可以假戏真做,拿公主的性命向东渊邀功!公主信错你们了!”
宣绫靖知晓,此刻素鸢必定惊慌无措,甚至想以愤怒来遮掩内心的悲痛,才会如此口不择言。
就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那树下毫无呼吸的“宣绫靖”与往日的自己有何分别,又何况是素鸢呢?
可听着素鸢话里的言辞,宣绫靖却只觉心神控制不住的狂跳,带着一种逃避,带着一种莫名的不安,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猜测。
素鸢说,“……月前,你父亲听从公主之命率群臣向东渊递上降书……以你侍女的身份混入东渊……”
她没有听错,素鸢说的正是……月前?
可是——
北弥明明已经投降三年,而这三年,她早已暗搅风云,让北弥重立于世,怎么可能会是月前呢?
第三章爱他,与他为敌
北弥明明已经投降三年,而这三年,她早已暗搅风云,让北弥重立于世,怎么可能会是月前呢?
这一刻,宣绫靖只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甚至将北弥如今的安危以及与慕亦弦的复杂纠葛都暂且抛在了脑后。
她娇俏似霞的面上一片沉寂,水眸宁和,更是寻不到半点涟漪,唯有不时从眸底深处闪过的精光,泄露着她不似表面镇定的心绪。
心神越是乱跳,面上反而越加冷静得让人心悸。
良久……
她眸光一定,清澈无波,敛尽所有锋芒与光华,看向素鸢,薄唇微微开合,唯有情绪,一时难明莫测。
“素鸢,我,阿靖……与你伪装成……阿,我的侍女,同入东渊之事,你可曾告知过旁人?”
素鸢虽疑惑她话里奇怪的停顿,但却十分肯定地应道:“没有,此事关系重大,公主早有交代,我怎会胡乱宣扬。”
素鸢的话,自从听见开头的“没有”二字,宣绫靖就心绪骤乱得再听不清后话。
她问此话,并非要寻得素鸢肯定的回答,而只是,想要一证刚刚掠过心头的猜测,那十分——荒诞离奇的猜测!
八年前,父王意外驾崩,她在边境设下葵天兵阵,震慑诸国的昭昭野心,但也心知挡不住东渊,故而,在葵天兵阵支撑的五年里,她早已在东渊暗中布局,而三年前,葵天兵阵终于被东渊所破,为了北弥百姓不受战乱之苦,她便暗中吩咐云凌大将军率群臣于城门投降,而她与素鸢,则计划假扮成云凌大将军之女云夕玦的贴身侍女,混入东渊。
可却未想,在她们前往东渊的途中,莫名的闯入了一处大阵,云夕玦意外死在了阵中,而她,则在云凌将军的有心遮掩下,顶替了云夕玦的身份,而后,以云夕玦的身份藏于慕亦弦身边,在慕亦弦的誓死追捕下,暗自筹谋周旋。
可素鸢此时的回答,分明是在说,她们现在正在前往东渊的途中。
也就是说,现在竟然是——三年前!
宣绫靖立时心神大震,却犹觉不敢置信的荒谬!
镇定!拧眉!思绪飞转!
莫不是悬崖下真的有处大阵,竟然影响了她的心神,让她陷入了心魔之中产生了如此荒谬的幻觉?!
此念一出,宣绫靖立即警惕地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一一打量阵中的每一处。
然而良久,也没能找出任何一个可以应证她这个猜测的痕迹。
不由地,宣绫靖顾不得素鸢仍旧指在她面前的软剑,立时蹲下来,想要查看最后一处她不曾认真打量过的地方。
那就是柳树下,毫无呼吸的“自己”。
素鸢察觉她的举动,连忙推开她,甚至将“宣绫靖”死死护在身后,防备怒问道:“你想干什么?!”
然而,素鸢话音还未落下,宣绫靖却看着那躺在树下,因为素鸢维护而稍被移动的“自己”突然消失了!
素鸢因着她突然震惊地看着身后的视线疑惑转身,当看到明明在身后的“宣绫靖”此刻却没有踪影,顿时急得提步欲走,想要寻找。
“素鸢——别动!”
宣绫靖疾声制止,却已经迟了,素鸢根本来不及收回的就要落下了半步!
情急之下,宣绫靖只能迅速扣住素鸢的手腕。
就在素鸢脚步落下的那一刻,刷的一阵轻微的恍惚,她们明明没有走动,眼前的画面却陡然一闪,竟然又回到了宣绫靖先前醒来的那一片竹林中。
只是这竹林先前还算阳光普照、生机青葱,这一刻却是天色阴沉,满地枯叶,竹身上的枝叶全都泛着枯黄之色,被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隐隐中,全是阴沉的枯落颓败感。
素鸢一怔,惶急扫了一眼周围,根本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宣绫靖”,面色一变,满是惊怒,用力挣开她的手,剑刃寒光凛凛,杀意四起,“你做了什么?!”
宣绫靖后撤半步,避开剑刃的寒冽,却是心神暗紧地飞速打量着四周,心底不可控制地迅速翻涌起一些回忆。
确实,三年前,她随阿玦入都途中,莫名陷入一个阵中,众人皆被分散,而等她找到阿玦的时候,阿玦毫无呼吸的躺在一片竹林中!
而她当初醒来的地方,正是在一颗柳树下!
等她与素鸢相遇,正准备破阵而出之时,这个困阵却摇身一变,竟是生生变成了杀阵,一时间危机四伏。
后来她才知,那是因为阵中闯入了其他人。而这其他人,正是慕亦弦一行!此阵,根本就是针对慕亦弦而来,她与阿玦只是无辜被卷入了阵中。
而现在,方才那个柳树下早已没了呼吸的“自己”忽然消失,原本安全无虞的柳树下竟也有了阵眼。
如果现在真的是三年前,可想而知,此刻这困阵只怕已经变成了杀阵。
宣绫靖心绪陡然一紧,下一刻,却又忽的怔住!
如果现在是三年前的那个阵中,那就是说——
阿弦……慕亦弦,此刻也在阵中?!
宣绫靖深深吸了一口,脑海中不由地浮现悬崖上的那一幕幕。
她故意刺激慕亦弦的话犹响在脑海,被剑刃划破过的手心似乎仍在隐隐作痛,慕亦弦那痛入骨髓的自欺欺人、那心如死灰的孤寂悲痛犹在眸中。
一直被她强压在心肺间,故作不知的酸涩与窒息倏地一下喷薄而出。
本以为,那三年挣扎终于到了头,北弥复国,东渊无力,西殊扶持,南乔积弱,她总算不负父王临终所托,总算给了小皇弟一个长年安稳的天下,她甚至相信,只要小皇弟励精图治,可保北弥百年无忧。
而她,唯独欠了那一世深情,难以偿还。
他们本是政敌,人,她可以利用,可唯独情,她从未想过利用,最终,却被情之一字生生作弄。
悬崖上,她字字违心,本想让慕亦弦完全恨透她,也好过如她那三年挣扎难逃的爱恨纠葛。
可却从未想过,竟会以回到三年前的这种方式……
宣绫靖忽的轻轻按了按酸涩复杂的心口,重重呼出一口长气。也罢,如今,也算天遂人愿,慕亦弦真得是只剩恨她了。
因为,对慕亦弦来说,三年前,他与她素不相识。
他们之间,再没有那温柔相依,抵足而眠的三年。
他们之间,只有慕亦弦对北弥皇室蚀骨的痛恨,以及她遵从父王遗命,为北弥筹谋的使命。
他们之间,仍是政敌……
宣绫靖眸光微动,视线久久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不再有烛心镯的手腕上。
恍惚间,似乎仍能看见当初慕亦弦温柔至深的为她带上烛心镯时的神情,似乎,仍能看见他们二人同刻名姓的心灵相通,再晃眼,却又是悬崖上,慕亦弦那复杂难耐的悲痛以及那一句卑微祈盼的质问“你有过真心吗”……
良久……
宣绫靖一直僵硬无措的唇角忽的缓缓勾出一抹弧度,竟是一如那跳崖前的清透明亮,雪白纯净。
不知上一世谁曾戏说,爱他最好的方式,便是只与他为敌。
也罢……
……
看着那明明被她用剑指着,却忽然面色几番变化,最后却又忽然轻笑起来的云夕玦,素鸢只觉心神似乎都被那宛如看透世事悲凉的双眸深深吸引,无法自拔,甚至那一刻,素鸢竟觉得心头莫名的、难以言说的沉重与难过,好似那一刻,她竟能感同身受。
不知何时,她竟是放下了那寒意凛凛的剑,直到看到那宛如烈日清泉、雨后春笋般的清丽笑容时,她才陡然回过心神来!
不由大惊,可看着那静静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她忽然感觉,陌生却又熟悉,甚至,有一种神秘的虚无感。
让她心生一种恍惚,却又心生一种臣服……
这种感觉,她明明,只在长公主身上感受过……
第四章再见,已是隔世
这种感觉,素鸢明明,只在长公主身上感受过……
那是八年前,一个萧瑟的秋天,好似所有的生机都被苍天无情剥夺,她满身狼藉,浑身是伤的一路逃亡,满身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连她自己都有些嫌恶。
她从东渊一路逃到北弥边境,就在她那般狼狈不堪的气息奄奄躺在枯叶上喘息之时,长公主缓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以玉为骨,以灵为韵,乍一看,宛若遗落尘世的仙子。
明明还只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孩子,却敛着一种浑然天成自内而发的贵气,让她仅仅只是与之对视,便能忘却自己此刻的狼藉,好似自己也成了那般沉静无争却高贵自蕴的人。
长公主居高临下,一只如琉璃玉骨般瓷白剔透的手缓缓伸到她身前,唇角柔美的笑容,好似悄然绽放的兰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轻灵悦耳的嗓音更似山涧清泉的滴答声,不知不觉间,便拂去了她满心的狼狈与痛楚。
长公主说,“我以北弥长公主之名起誓,必为你季氏满门,洗刷冤屈,你若信,便改名素鸢,跟在我身边。”
素鸢怔忪地从回忆中挣脱而出,却恍不自知的喃喃自语,“你是谁……”
而后,像是被自己出口的声音彻底惊醒,眸间残余的恍惚倏地就被警惕全全替代,剑尖一挑,寒光乍现,“你,究竟是谁?我自问也算了解云小姐,云小姐根本不懂任何阵法,可你方才,却能带我安全走到柳树下,说,你究竟是谁?你把公主和云小姐究竟弄哪儿去了?”
宣绫靖沉溺的神思亦是被素鸢这一声满是杀机的质问彻底惊醒,听着素鸢的质疑,她平静地对视着素鸢,暗下,却心思飞转。
或许,应该告诉素鸢真相,否则,就算日后相处,素鸢也会迟早发现她的不对劲,与其日后让素鸢暗中生疑,兀自猜测,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实情。
至少,她有把握,可以让素鸢相信,她就是宣绫靖。虽然顶着云夕玦的容颜,但她,真的是宣绫靖。
想及此,宣绫靖黛眉一拢,水眸渐渐氤氲开一层薄暮,恍然间流转着一种回忆的憧憬,更带着一种安抚,薄唇缓缓开合。
“我以北弥长公主之名起誓,必为你季氏满门,洗刷冤屈,你若信,便改名素鸢,跟在我身边。”
应声,素鸢执剑的手兀的一僵,流转的杀意都生生凝住。
宣绫靖却分毫不停——
“素鸢,日后前往东渊,我必会为你季家亡魂洗刷冤屈,让你季氏亡魂安息。”
“素鸢,日后北弥安定,我必为你寻个好夫家,让你相夫教子,一生无虞。”
“素鸢……”
素鸢浑身僵硬不已,瞳孔猛缩,不敢置信的有些惊惧,她剑刃颤抖着一挥,生生架在了宣绫靖脖颈间,可她的声音却慌乱无措至极,“你……究竟是谁?!”
这些话,云夕玦绝不可能会知晓,就算云夕玦与公主自幼为伴,也绝不会知晓!季氏血案,东渊震动,她的身世一旦暴露,绝对会引来杀身之祸,公主绝不会轻易告知于旁人。
看着她的惊慌,看着她的无措,看着她遏制不住发颤的双手,宣绫靖缓缓上前一步,贴近素鸢几分,嗓音清脆宛若山涧清泉,飘荡在湿冷的空气中。
“素鸢,我是宣绫靖。那个死的人,不是我。”
素鸢厉眸一滞,恍若幻听,不敢置信。
可那宛若虚幻空旷的声音里,却带着莫名的信服力,一如八年前那双白皙晶莹却沉稳高贵的将她从狼狈不堪中救出的那双手。
明明如此离奇,明明如此荒唐,可她却发觉,从心底,她竟然信了。
剑尖划破空气落地,素鸢双眸赤红盈泪,颤音不止,“您怎么会变成了云小姐?那柳树下的人……”
见着素鸢信了她,宣绫靖澄澈清透的水眸里缓缓划过一抹舒心。
“我也不知,我醒来之时,就成了阿玦……或许是这个阵,太过古怪。”
宣绫靖淡淡回了一句,不愿细说,连她自己都不知如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如何能解释,只能全全归于眼前这古怪多变的阵法了。
素鸢将软剑收回腰间,面上却有几分担忧,“那……云小姐呢,还有那……公主的尸,身体莫名消失不见了,要不要找找,或许公主能回……”
素鸢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宣绫靖匆忙打断,“嘘!”
随后,宣绫靖一把拉住素鸢,飞速走动几步,隐藏于一片竹丛之后。
不多时,便听见悉索的脚步声与二人对话的声音。
“公子,这阵内杀机重重,万不可轻举妄动,此阵设在我们回都的必经之路,只怕是……”
不等那声音说完,便有一道冷冽的嗓音果决回道,“破了便是。”
而这道嗓音,再没有人比宣绫靖更为熟悉!
慕亦弦……
等到那声音远去,宣绫靖与素鸢才从竹丛之后走了出来。
“小姐,这阵中还有其他人?”素鸢发觉这阵中竟有其他人,立时唤了称呼。
宣绫靖轻敛眉梢,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素鸢发觉小姐此刻神色似乎有些不对,便也不再出声。
果然如同上一世一样,慕亦弦,在这个阵中。
上一世,自从她发觉这阵突然变成了杀阵,甚至发现东渊慕亦弦竟在阵内时,思及阿玦身死,她才临时起意,顶替云夕玦的身份,甚至,故意装作不懂阵法,求助于慕亦弦,顺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又该如何才好呢?
如今,她真正成了云夕玦,不用再顾虑身份被拆穿,甚至不用再躲藏东渊的追捕,她是否应该选择与慕亦弦毫无交集的方法呢?
北弥如今已是布局五年,只要她前往东渊,慢慢收网,便能如同上一世一样,让北弥重立天下,完成父王的遗愿,甚至比上一世更快。
“小姐,您怎么了?”素鸢看着神色越发不对的小姐,连忙出声。
宣绫靖回过神来,看着那声音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情绪难辨地说道一句,“没事,走吧,先去看看。”
“去哪?”素鸢错愕,疑惑问道:“小姐,我们不出阵吗?”
宣绫靖顿了顿,神思微沉,“不能出阵,若此刻出阵,阵内之人必会有所感应,日后,他们只要稍加调查,便会知道阿玦的车马今日经过此地,阿玦根本不懂阵法,如何能自己出阵?”
“那云小姐和柳树下消失的……那人,怎么办?”提及云夕玦,素鸢不由想起先前被宣绫靖打断的话。
“阿玦……我如今也不知这究竟是何情况,或许,阿玦陷入阵中之时出了意外,而我莫名其妙的到了阿玦的身体里,才导致我自己也死了……消失应该是因为触动了阵眼被传入了别的地方,只要阵破了,自然就会还在原地。”
在宣绫靖的心里,云夕玦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可这些事情,又如何能说给素鸢……
她是回到了三年前,但却是云夕玦已经死了的三年前。
阿玦与她自幼为伴,当年看着她毫无声息的模样,亲自埋葬她时的心痛,如今时隔三年,竟让她再次经历。
而今次,她看见的,竟然是“自己”毫无声息的……尸体。
上一世,急于北弥的未来,她调查中断后便不再追查,这个阵究竟是谁布下,这一世,她迟早要弄清楚!
第五章变阵,杀机四伏
宣绫靖虽说尚未认真攻破此阵,但以她对阵法的精研,此际在这竹林幻境间行走藏匿却并无难处。
她带着素鸢,一步一步循着先前声音消失的方向寻去。而素鸢跟着她在这竹林间罔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