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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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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此刻,竟然发生了什么极其严重之事,竟能让长公主如此敛尽心神,甚至刻意维持着冷静?
忽的,素鸢脑海中不可控制的浮现“即墨郡”三个字,加之之前长公主曾只言片语提及布阵之人与偷尸身之人可能是同一人!
素鸢双手不由沁出一层冷汗!不敢再思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情形极坏的念头!
看着走在前方的慕亦弦与桑莫,素鸢眸光忧色一闪,忙得轻拽宣绫靖的衣袖,眸中的惊疑忧色,全全按捺不住!
宣绫靖飞速回头,一眼就看出了素鸢此刻的担忧,忙得紧紧扣住素鸢的手,无法言语提醒,只能无声动了动薄唇,“别轻举妄动!”
如雾的烟眸,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素鸢一惊,生生压下所有情绪!
而宣绫靖在与素鸢错眸而过后,又全然无波平静,甚至故作茫然不知!
跟着桑莫与慕亦弦的步伐,飞快穿梭在对常人而言极易迷路的雾障之中,而桑莫虚弱的嗓音却丝毫不停地急急传来,“殿下,属下怀疑,这控心之阵,其实是建在别的阵法之上,单从控心之阵而言,属下曾细细想过,此阵没有任何阵图,仅仅只靠阵眼对应星位之力,有悖阵法常理。而之前破除控心之阵的阵眼更是远在这小院阵法范围之外,更不寻常。”
甚至随着愈来愈接近断崖,嗓音愈发急促地轻喘,“两处阵眼,一南一北,又各应星宿……”
听到“星宿”二字,宣绫靖眸中冷芒一闪而逝,又迅速敛于无形!
桑莫,果然发现了方位的问题!
眼见断崖就在前方,桑莫重重喘了一口气,加快了语速道,“山壁处的破阵阵眼对应乃是南方张宿,而小院烟囱入阵阵眼对应乃是北方虚宿。从星宿关系而言,张宿与虚宿是安坏相关,张宿是虚宿的破坏星,自可应照破阵阵眼,而虚宿是张宿的安住星,便可借张宿之力布下控心之阵,更以虚宿为入阵阵眼。而虚宿阵眼是借力布阵,那就证明,张宿所在之地,应该另有阵法!”
桑莫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再次站在了山壁之前,只是先前尚且只有他们四人,此刻,所有藏于暗中的侍卫却在慕亦弦的命令下全全封锁了此地!
若一切真如宣绫靖所料,那此刻形势,严峻至极!因为诚如桑莫之言,这山壁之处,只怕真的别有洞天,另有玄机!
宣绫靖暗暗紧了紧藏于袖中的双手,无人能够察觉她此刻急速飞转的思绪!
素鸢更是竭力压制着心底的担忧,却不时看向长公主,只盼她能赶紧想出应对之法来!
就算她不懂政局之事,也知晓,不能让“长公主”的尸体落入东渊手掌中之事!
有些人的尸体,死了便再无作用,但宣绫靖作为北弥长公主,“她”的尸体,大有文章可做,甚至,可以天翻地覆!
桑莫被困控心之阵,早已耗尽心力,虽有药力调养,但也是一时强撑,此刻又如此长时间的说话,面色更加透明苍白的可怕,见着终于到了他催促之处,心神一松,最后留下一句,“殿下,分别击在山壁距上三寸左三寸、上五寸左七寸、上九寸左二寸三处,应该能够破开此阵!”便心力难继的昏了过去。
慕亦弦幽眸一闪,迅速捏了捏桑莫的脉象,见他只是过度耗神而昏倒,再次不甚放心的喂给桑莫一颗护心丸,才交给身后的侍卫照料。而他自己,已是极为迅速而沉冷的准确连续击在桑莫所说的三处!
极为细微的“嗡”鸣声,宣绫靖心知此阵已然开启!
不过此阵既然开启的如此简单,想来,应该是天然形成的阵法,而先前那控心之阵,则正如桑莫所推测那般,确实是以星宿之位,借力而布。
阵法大开,慕亦弦已是毫无停留走入了山腹之内!
宣绫靖急忙跟上,刚一踏入,便觉一股如同寒冬的凛冽寒意铺面而来,比之树林那雾障所累积而成的寒意,简直刺骨难忍!
宣绫靖忙得紧紧裹了裹身上略有些松散的披风,才匆匆跟上慕亦弦步伐,素鸢及时急忙跟上,眼底的担忧时隐时现。
穿过极短的一段狭窄通道,眼前竟是一片极为空旷的山腹空地,而在空地中央,竟有一池颇大的寒潭幽泉,散发着丝丝透骨刮面的寒气!
而大抵是因为这一口寒潭,整个山腹各地丝毫看不出山体岩石,全是极厚的冰层,形态各异,厚实透明,俨然是多年天然形成!
只单单站在入口,就浑身下意识的寒颤,呼出的气息似乎刚一离唇就会被冻在空中凝成冰雕,而那浓烈的寒气,恨不得将人生生冻住!
难怪,在断崖之上的树林中,会有那般诡异的太阳都无法彻底驱散的雾障!
谁能想,在那葱郁又诡异的树林之下,竟然有这样一口寒潭,形成了这样一幅天然的冰天雪地!
而此刻,整个山洞透明剔透的厚厚冰层反射着几处火把的熠熠火光,竟是将整个山洞都堪堪照亮。
而借着这份火光,山洞里的情景一览无余!
入口之处,慕亦弦带着数十黑衣劲装的侍卫封锁住所有生口,寒潭之后,却有数十浑身罩在黑袍之下的黑衣人,面上全全遮着黑色面巾,看不到面容,而他们本是准备离去,却因为慕亦弦的紧急赶至,又被逼退回山腹之中!
宣绫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隐隐被护在中间的黑袍人,视线却似有如无地打量在那被他拦腰搂在怀中被黑色披风堪堪拢住的纤长身影。
看不到正面,背影又被披风从头罩住,只能依靠纤纤身形辨别是位女子。
如锻的墨发从脖颈间溜出,依稀从披风下摆露出的月白裙裾,让宣绫靖下意识的一惊,那被黑色披风全全掩藏身形的人,莫不是就是“她”的尸身?
竟然将“她”的尸体藏在这冰寒之地保护着,那抢“她”尸身的黑衣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宣绫靖暗中敛了敛眉梢,心绪飞转,该如何让这群黑衣人先逃脱慕亦弦的围堵。
抬眸间,却发现那搂着“她”尸体的黑衣人目光闪烁,视线从慕亦弦一行人身上一一打量而过,包括她与素鸢在内。
宣绫靖微微一诧,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方才那黑袍人的眸光似乎在她身上稍有停顿。
素鸢已经担忧的紧紧拽着宣绫靖的衣袖,无法说话,只能急促的轻扯着衣袖。
宣绫靖心头稍疑,仍在回想那黑袍人那一刻的眸光,眉眼间的闪烁忽的全全沉寂下来,只余让人心悸的镇定,而面上,却好似茫然无措,视线不时在两边对峙的黑衣人身上来回,满是不解。
悄然间,反手握住素鸢的手,指腹不动声色飞速沉稳而迅速地在素鸢手心划动着。
就在这两方对峙,宣绫靖暗中与素鸢以指交谈间,寒潭那方的黑袍人已是率先开口,完全没有行动被堵的急切与担忧,反而如同闲庭漫步般的从中央走出,悠然沉稳道,“好本事,不知可有考虑清楚,是否要与我交换呢?”
慕亦弦剑眉一冷,嗓音一出,就连整个山腹寒气都似乎被生生压制,冷寒至极,视线却如同幽潭之水,暗含无尽冷冽杀机,紧紧锁在那被黑袍人搂在身旁的纤长身影,“这就是你的交换筹码?”
交换?
宣绫靖微楞,在素鸢手心勾画的指腹随之微微停顿,那黑袍人费尽心思偷“她”的尸体,竟是为了与慕亦弦交换东西?
宣绫靖不由地凝了凝思绪,甚至细细回想了一番,却毫无头绪,不由的暗暗蹙了蹙眉,那黑袍人想要的,会是什么?
不待宣绫靖想个明白,那黑袍人已是点了点头,回应了慕亦弦,继而眉梢一挑,“这桩交易,觉得如何?”
宣绫靖心绪一紧,才发觉素鸢已经紧紧地攥着她的指腹,眉眼中满是对她指腹突然停顿不动的疑惑与催促,显然已经从那两人的交谈之中发现了那纤长身影的身份,如她一样担忧难宁。
宣绫靖眉眼一凝,却又宛如薄烟凉雾弥漫在了整双瞳眸,清冽朦胧,难以探究,唯余指腹在素鸢手心加快的勾写速度泄露着她此刻紧迫的担忧心绪。
不论那黑袍人究竟有何目的,又是否真要与慕亦弦交换,“她”的尸体,绝不能落在慕亦弦手中!
第五十三章计划,真真假假?
宣绫靖眸底微寒,娇柔的面颊因着寒冷而微微泛红,除却这些,面上只剩茫然的平静,生生将所有担忧与急切按捺在心头,不露丝毫。
而素鸢的双手却在宣绫靖指腹停下的那一刻便已经紧紧收握成拳,清冷的眸底满是坚毅与决绝。
长公主在她手心所写,不仅是此刻的应对之法,更有保她全身而退的办法。可就算长公主无法顾全她,她也绝不会退缩分毫!
一如那日刚入东渊时幻境悬崖边,她曾说过,“唯有您,一定要活着!”如今的情势,岌岌可危,不知九伶楼是否收到了那日她借入城购置衣物暗中留下的标记,但此时此刻,长公主身边所能依仗的,只有她,她绝不能退缩!
谨慎地在脑海中细细回想着长公主所写的一笔一划,素鸢愈发握紧双手,只等长公主所说的最佳时机到来。
而宣绫靖从素鸢手心收回指腹的那一霎那,眸光不经意划过前方,她那寒凉而沉静无波的水眸中,冽冽波光毫无预兆地生生顿住,甚至带着几分惊疑地凝在前方黑袍人微微抬起正对着她的左手。
那黑袍人的左手,好似不经意,随意地抬起拢了拢罩在纤长身影肩上的披风,却从那正好的角度里,只让她看见了他左腕的袖口。
红色丝线,缀着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铃铛,摇摆无声。
那是——五音铃!
属于师兄的五音铃!
那黑袍人手腕之上,竟然系着属于师兄的五音铃?
而他抬起的角度,刚好落在她的眼中,分明就是故意将此露给她看。可他的声音,却和师兄完全不同,师兄的声音是沉稳而清爽,可此人的声音却有些阴沉而低哑。
难道,是故意伪装了别的声音?
宣绫靖暗暗蹙了蹙眉,有些辨认不出眼前的黑袍人到底是不是师兄,却知师兄不会轻易将五音铃交予无法信任之人。
不由地再次抓起素鸢的手心,飞速又是写下一句话,顾不得素鸢的惊疑,不着痕迹地坚定点了点头,再不待素鸢迟疑,慕亦弦冷冽的声音已经回响在这寒冷刺骨的山腹之中,“本王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
言罢,慕亦弦淡淡挥了挥手,他身后的数十侍卫迅速走动,霎那,就俨然站成了一种攻防兼备的队列,将所有退路全全封锁,不愧是统率十五万黑铁卫之人!
“那看来,只能各凭本事了。”那黑袍人双目微眯,盯着那数十黑衣劲装侍卫,最后一个字音刚落,护在他周身的黑袍人已经迅速越过寒潭,与慕亦弦的侍卫战成一团!
短兵相接声一时间充斥了整个山腹,叮叮叱叱,寒光反射着微弱的火光到处闪烁!
而慕亦弦与那黑袍人却隔着寒潭四目相对,幽沉难测。
宣绫靖目光不着痕迹地盯着那黑袍人的缀着五音铃的手腕看了片刻,转而落到了那被他搂在怀中的纤长身影上,听着山腹之中的交战声,终于微不可查地对着素鸢微微点了点头。
而就在她点头的那一霎那,极为巧合的,有两名黑袍人似乎忽的注意到了她们二人,竟是闪身从那出口处的战局挣脱而出,飞速向她袭击而来。
素鸢忙的拔剑挡住,将宣绫靖死死护在身后。
与那黑袍人兵刃相接,招式互抵,进退攻防间,宣绫靖亦是跟着素鸢左右躲闪。
好在素鸢武力不弱,将宣绫靖护地周全,不过因为要护着她,素鸢几乎只顾着防守,被那两名黑袍人的攻势击得连连后退,险些从出口处退到了寒潭附近。
慕亦弦淡淡扫过她们一眼,便又收回视线冷漠寒冽地紧紧锁在那被黑袍人搂在身旁的纤长身影上。
宣绫靖不经意间扫过慕亦弦那冷漠孤寂的视线,那纯黑的瞳眸中,完全看不进她的危险与狼狈,只蒸腾着遮天蔽日般的彻底寒冷的杀意紧紧锁在“她”的尸身之上!
心口怔怔一顿,继而却又全全掩下所有思绪,瞧着素鸢认真的抵挡之势,不着痕迹地轻轻呛咳一声。
咳声,代表已经完毕。
这是她在素鸢手心曾经写下的一句话。
就在她的咳声一落,素鸢手下的防势陡然一转,略带心悸地瞧了瞧那彻骨的寒潭,将宣绫靖往旁侧微微一推,剑花一挽,竟是不顾自身,每招每式宛若拼命,疯狂地反攻向那两名黑袍人,好似明白一味防守根本无用。
而在她的拼命攻势之下,竟然拼着不顾肩胛受伤的危险,生生将两名黑袍人击溃!
而后,又按着肩胛的伤口处,警惕地退守在宣绫靖身前。
然而,就在她退守之时,那与慕亦弦对峙的黑袍人却忽然将手中的人转交给身后仅存的两名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更好似早有授命,一接到人立即飞速后撤,另一名黑衣人却完全不顾性命地与慕亦弦缠斗起来!
而那为首的黑袍人却转而飞速袭向宣绫靖,素鸢本就受伤,惊急护防,根本不敌,只能顾不得防守,拼命将宣绫靖推离至慕亦弦所在的出口一方,被黑袍人一掌击在背心,呛出一口鲜血,继而,就被钳制在黑袍人手中。
“住手!”宣绫靖被素鸢的推离跌倒在地,看着素鸢落入黑袍人手中,顾不得疼痛地飞速急切惊呼!
那为首的黑袍人应声停住,可慕亦弦与那黑衣人缠斗却丝毫不停,那黑衣人已经节节败退,俨然就要冲向那罩在披风之下的纤长身影。
那接住“宣绫靖”尸身的黑衣人浑身警惕,一见首领已经制住一人,半刻不敢耽误地飞速掠向首领身后,浑身警惕。
那与慕亦弦缠斗的黑衣人已然被慕亦弦击败,一时间,又成了对峙之态。
宣绫靖却是担忧至极地看着唇角残留这鲜血的素鸢,惶急道,“你别伤害她!”
那黑袍人似乎从她的脸上寻到了什么依仗,意味不明地笑道,“我并无害人之心,但这一切,还是得看你们的态度。”
慕亦弦冷冷盯着他,却一言不发。
出口处的战局仍在继续,那黑袍人带来的人也不是柔弱之辈,一时间,出口处的战局完全分不出强弱。
宣绫靖瞧着素鸢苍白的面色,又急切地看了看慕亦弦漠不关心的脸庞,欲言又止片刻,终究不抱希望于慕亦弦,看向那黑袍人沉声道,“你放开她,我与她交换。”
“你?”那黑袍人轻蔑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你们任何一人的死活。”俨然并不同意她的交换之说。
被那黑袍人如此直白点明,宣绫靖倒也按捺下了急切,俨然一副将门之后的沉稳,歉疚看了一眼慕亦弦,“殿下恕罪,素鸢多次救臣女于危难,臣女无法置之不顾。”
而后不顾慕亦弦的反应上前一步,决绝道,“我乃平北郡王之女,东渊皇帝与太后亲封的月宁郡主,家父率群臣刚刚投诚东渊,我更是受之邀离宫相助,如若我在此出了什么事情,东渊势必会落得一个恩将仇报的名声!”
听闻宣绫靖的铮铮之言,素鸢慌急地制止,却被黑袍人制住,不让出声。
而慕亦弦虽未多言,却明显对她闪过一丝怒意。他早已说过,不喜被人威胁,但宣绫靖此刻所言,虽是对着黑袍人陈词厉害关系,但分明,是在拿东渊的名声威胁他,他怎能不怒?!
黑袍人除却制止了素鸢,却仍旧不曾出言表态,俨然也是看出了慕亦弦虽有怒意,但却并未意动。
宣绫靖转身面向慕亦弦,低声祈求慕亦弦出言相助,却只见着慕亦弦毫无动容的冷漠,可在黑袍人难以看见之处,宣绫靖无声而缓慢地力求清晰地对着慕亦弦说出了四个字,趁乱抢人。
她本是准备借着素鸢抵挡敌袭的机会,趁着桑莫昏迷,让素鸢在她所说的各处用剑刻下凹痕,然后借机挑动寒潭之水落入凹痕,借水寒之力,布下幻阵,将“自己”的尸身从两方人马中抢走,但此法,极有可能将素鸢置身于慕亦弦的怀疑之中,而且,若是九伶楼的人未能及时前来接应,素鸢无法将“她”的尸身安置后赶回,只会暴露在慕亦弦无休止的的追杀之下。
但是黑袍人故意露给她看属于师兄的五音铃之后,她便临时改变计划,让素鸢假意被制,告诉黑袍人她的阵法计划,再由她交换,牵制慕亦弦,但若是太露痕迹,只怕根本瞒不过慕亦弦。
她此刻故意装作为慕亦弦抢人制造机会,她说的抢人,自然是那黑袍人之后被另一人接在手中的“她”的尸体,若非如此,她只怕慕亦弦会直接将她制住,而后不管素鸢死活,已绝东渊背负恩将仇报名声的机会。
见着慕亦弦听清楚了她的无声之语,她才故作失望地转过身去。
而后,在那黑袍人眼中,便见宣绫靖失望地转身面向他,甚至又往前跨出两步,面上满是失望与孤注一掷,口不择言般道,“就算……就算不受此挟,阁下挟持的意图对如今的情势并无帮助,挟持素鸢,对东渊毫无影响,但挟持我,却可以让东渊落得一个恩将仇报的名声,同样是在对己无益的情况下,为何不选对敌更有害的选择呢?”
“好好好!好一个对敌有害的选择!”那黑袍人噙着一丝嘲讽笑意,视线扫过慕亦弦,继而转向宣绫靖,“那就请郡主过来吧。”
第五十四章惊疑,究竟是谁?
在黑袍人的嘲讽笑意下,在慕亦弦的冷漠淡视中,在素鸢的慌乱悲痛中,宣绫靖缓缓提步向着素鸢走去。
脚定,眸抬,目光沉静如水,毫无胆怯地对视着黑袍人,宣绫靖淡淡道,“放开素鸢。”
那黑袍人眉梢一挑,嘲讽意味更浓地看向慕亦弦一眼,而后,推开素鸢的同时,一手向着宣绫靖挟制而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宣绫靖却忽然猛地更是向前冲出几步,撞向那黑袍人,而慕亦弦亦是飞速掠步,直向那黑袍首领身侧的黑衣人袭去。
电光火石之间,黑袍首领猝不及防地跌退,而慕亦弦已然碰到了那罩在纤长身影之外的披风。
一切,似乎正如宣绫靖无声告诉慕亦弦的那一句,趁乱抢人。
可就在这俨然就要成功的一霎那——
那被宣绫靖撞倒的黑袍人,却忽然剑柄一撑,堪堪稳住身子,继而剑锋一挑,袭向慕亦弦抓取纤长身形的胳膊。
慕亦弦好似早有预防,另一只手飞速一挡,立马就要从另一黑袍人手中抢到,就在这时,借着那被慕亦弦一挡的力量,黑袍人飞速后退几步,堪堪停在寒潭边上,竟是二话不说,剑尖飞速挑动,将寒潭之水有意地挑落在脚下冰面几处。
慕亦弦已是与那揽着“宣绫靖”尸身的黑袍人交手,那黑袍人有所顾忌,只能连连后撤,却三番几次险些被慕亦弦得手,若非他以命相挡,只怕早已落在了慕亦弦手中,可此刻,他已然口吐鲜血,强弩之末,再无力抵抗。
就在慕亦弦将要抓住那纤长身影的那一刻,那黑袍首领挑动寒潭之水的动作终于停顿,而在那最后一滴寒潭之水落入地上凹痕的瞬间,明明已经近在慕亦弦手指尖,唾手可得的“宣绫靖”在慕亦弦视线中毫无预兆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伴随着黑袍人挑动寒潭之水落入凹槽,幻阵已然彻底激活,慕亦弦正在阵法范围之内,而被另一黑袍人护着的“宣绫靖”的尸身,却刚好停留在阵法边界之外!
这一切,才是宣绫靖的真实意图!
原先不知这黑袍人是敌是友,宣绫靖本准备由素鸢挑动寒潭之水落入凹痕,只是如此,素鸢的举动若是露出痕迹,势必惹人怀疑,而知晓了黑袍人是友非敌,她才连忙改变计划,借着素鸢被制,悄悄告诉黑袍人阵法的布置关键,由黑袍人来挑动寒潭之水,正好,让素鸢置身事外,又能维持阵法的形成。
而在这一切发生之时,宣绫靖却毫无察觉般的匆忙跑到素鸢身旁,看了看素鸢的伤势,扶着素鸢退到了护着桑莫站在战局之外的侍卫身旁,而后,就见到了慕亦弦茫然站在大约两丈的范围内胡乱走动。
宣绫靖故作茫然地看了看慕亦弦,而后就见那黑袍首领扶起那在另一名已经失去气息的黑衣人手中的“她”的尸身,绕过寒潭,冷声道,“已经被我困在了阵内,如果不想你们的殿下出事,立刻退开!”
出口处的战斗顿时僵住,黑袍人揽着那纤长身影飞速向出口走去,而出口处,慕亦弦的侍卫却僵持地拦在门口,迟疑地看着那在寒潭旁侧不知在干什么胡乱走动的殿下。
而后,又是迟疑地看向了尚未苏醒的桑莫。
僵持片刻,黑袍人忽的随手拾起一把剑,极为凶戾地直直朝着慕亦弦掷去,因着阵法的阻滞,杀意根本难以感知,临到剑刃贴近,千钧一发之际,慕亦弦才堪堪躲开!
见状,众侍卫神色一凛,隐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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