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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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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悠月也转过了身来,瞧着来人,双眸陡然闪烁起盈盈星光,又匆匆羞赧垂下。
“不知……”宣绫靖不解地刚要出声询问。
尉迟晔随意地走到了水池边,文越也跟着走来,宣绫靖与连悠月也只好也转过身来,四人俱是看向清澈的水面。
尉迟晔瞧了瞧水面中微晃的倒影,才率先开口道,“杨翎冶刚派人来传,说是太后到了,连安王与静穆王殿下还有西殊苏相已去前院接驾。未免闲杂人等太多扰了太后,文大人与我就先留了下来,本来殿下吩咐我陪文大人四处走走,但文大人提及想要为先前四角亭内苏相的言辞向郡主赔罪,又不熟悉杨国公府,我才将文大人引路至此。”
“原来如此。”宣绫靖点了点头,客气地告了声谢,才转眸看向这个她明明十分熟悉,可这一世却莫名觉得有些陌生的师兄,轻笑道,“方才我言辞太过,西殊使臣勿怪才好。”
“苏相一向不喜欢北弥人事,所以才言辞挑衅,是我西殊失礼在先,怎能怪郡主。”文越随和地笑了笑,宛如轻风拂面,让人感觉心神平和。
连悠月面颊越发绯红,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帕,低垂的眸光却有些怯怯又按捺不住地偷偷瞧着倒影在水面上的人影。
话语暂歇,四人俱是临池望着水面,一时间沉默下来。
宣绫靖静静瞧着水中的倒影,神思却突然回到了昨夜慕亦弦的身上。
再看着只看倒影都能感受到他那番自在写意,从容随和的阿越师兄,宣绫靖薄唇微微动了动,却哑然无声。
只要告诉师兄她就是宣绫靖,师兄必然不会入慕亦弦的任何套,可……师兄会信她吗?会不会以为她和慕亦弦成了一伙,为了骗取另一枚烛心镯的消息呢?
忽然间,她没了把握。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看不透这一世的师兄,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如果只是想要为她完成复辟北弥的遗愿,又怎么会和烛心镯扯上关系呢?
还有一个更不敢想的原因……让她觉得莫名的心悸,因为,自从第一次和阿越师兄面对面,她就感觉到一股极冷的寒意,纵然是面对这笑如春风的师兄,她的直觉竟然在控制不住的轻颤……
就如同,有一根无形的白绫正绕在她的脖颈,不知何时,就会在师兄那般无害近人的笑容之下陡然收紧的错觉……
可是,那是上一世为了帮她,倾尽了一切,甚至放弃了自己执著追求了一生的自由的师兄啊,她怎么会在面对师兄时,生出这样匪夷所思、荒诞可笑的错觉呢?!
师兄对她怀有歹心?
这怎么可能?就算她现在是云夕玦,师兄也知道她素来待阿玦如同亲生姐妹,怎么也不会心生歹意才是啊!
所以,她一直不曾深想,甚至拼力遏制着自己的这一丝直觉!
可临到昨晚慕亦弦告诉她,师兄在慕亦弦手中想要的东西,竟然是烛心镯时,她那一丝拼命压制的直觉才猛然跳脱而出,让她的心神猛烈剧颤。
这一世,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像都乱了,而所有的乱绪,竟然都绕着上一世她与慕亦弦的定情信物,烛心镯。
老天,这是故意在耍她吗?让她重新回到了与慕亦弦毫无纠葛的三年前,却又将她最珍视的、与慕亦弦纠葛最深的烛心镯放在了这三年前,搅乱了所有的一切!
宣绫靖缓缓收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竭力敛了敛忽然乱掉的心绪,才转而镇定下来!
既然都因烛心镯而乱,那么,就先将烛心镯这个谜题解开!
烛心镯的凝洄,无回林的千年古阵,她一定要解开!
第八十七章暗筹,戏台闲聊
敛尽杂乱的心绪,再定睛瞧了瞧水面的倒影,宣绫靖微微合了合眼睑,才轻声道,“北晔大人,上次让素鸢还去静穆王府的玉佩,大人可仔细查看过了?没有什么损坏吧?”
尉迟晔谦和的眸色微一深,明白了宣绫靖此话的深意,知道她是在问他可明白了那纸条的意思,忙作感激之状道,“已经看过了,完好无损,北晔还未寻个机会亲自感谢郡主呢。”
说着,尉迟晔拱了拱手,作揖一谢。
宣绫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多礼,才微微侧身,想要将尉迟晔稍稍引往一旁,让悠月能与文越寻个短暂独处的机会,接着道,“那玉佩是颇有灵性之物,我倒是担心损了其内的灵性。”
尉迟晔正要随着她往旁边略走几步,忽的从身后的假山之中跑来一名杨国公府的丫鬟,道,“几位贵客,戏台贺寿要正式开始了,几位可要回西苑入座?”
几人同时循声回过头来,又同时点了点头,戏台贺寿,开始时,还是都要到齐了,中途闷了再离开倒是没什么。
那丫鬟立时侧身,恭敬道,“那几位请随奴婢这边走。”
说完,便前头带路而行。
宣绫靖与文越行走于前,连悠月与尉迟晔则微落步在后,素鸢与梓灵则更是落后几步的远远跟着。
四人一路无声,反倒是连悠月十分满足于这般静静走着,她就这样紧紧地跟在文越身后,每一步,都踏着他踩过的步子。
尉迟晔不动声色地瞧着面色微红,明明有些怯意却又不时抬头偷偷瞧一眼眼前的背影的连悠月,而后,微微落在文越背上的视线思量间有些沉了下来。
……
而在清池对面不远处,有一间颇高的阁楼,站在楼上,便刚好可将清池附近的这一片假山楼台尽收眼底。
此刻,那阁楼处,正有一处窗户微开,对着的方向,正是清池、四角亭这一片。
而瞧着宣绫靖他们一行渐渐走远,直至消失,那微开的窗户才缓缓合上。
阁楼内,临窗处,正摆放着一副茶具,而此刻,慕亦弦正坐在茶案旁,神色淡然沉寂地饮着茶水,看不出丝毫情绪。
而在这时,阁楼外也正有丫鬟恭敬问道,“殿下,大公子让奴婢要告知您一声,西苑戏台要开始了。”
慕亦弦并未答话,阮寂从淡淡应了一声,“殿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而后,才从窗边回来,坐在另一旁,却并不饮茶,沉声道,“都走了,并没有什么深入地交谈。”
“嗯。”慕亦弦好整以暇地将茶水饮尽,才淡漠起身,向着阁楼外走去。
临到阁楼下,慕亦弦才又寂然吩咐道,“你先回去吧,让桑莫加快速度。”
“是。”阮寂从抱拳应声,而后利落退去。
……
西苑门前,丫鬟将宣绫靖一行引到,便退了出去。
杨国公府的整个西苑很大,除却正对戏台的几个座位,是给太后皇帝以及诸位殿下和今日的寿星以及西殊的使臣外,其他的便都是随意摆着,毕竟下午的戏曲只是给诸位宾客解闷,不比晚宴的正式,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身份排位的严格。
除了戏曲开场时,为显礼数和恭敬都要到场外,其他时刻,便也可随意。
宣绫靖略略瞧了瞧最前面一排,几乎都还空着,想是都还在别屋暂歇,等到开场才会到来。
但中间的座位基本都已经坐满了各家各户的人,而且居多都带着各家适龄的女儿,俨然也将这寿宴当成了结识皇室权贵的机会。
她的爹爹,云凌倒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正坐在前排郡王的位置上,静静饮着案上的茶水。
宣绫靖一行就近挑了个最后的座位坐下,连悠月紧坐在她身旁,而旁边依次,则是文越、尉迟。
宣绫靖刚坐下不久,便见着慕亦弦独自一人踏步而入,走到最前排一处,刚好坐在了云凌将军旁侧。
而后,二人似乎有浅浅的交谈,只可惜她离得太远,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知晓云凌将军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泄露北弥消息丝毫,倒也没有什么紧张,反倒是仍旧有些不安慕亦弦暗中的动向。
片刻,宣绫靖才缓缓从慕亦弦身上收回视线,视线回落间,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文越,才发觉阿越师兄竟然也在看着慕亦弦。
只不过,此刻的师兄,俊朗温和的面上满是悠然自在,红润的唇畔噙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完全难辨其中真意,俨然一副轻松写意、颇为享受的样子。
宣绫靖眼睑微缩,心头疑虑忽起忽伏,阿越师兄和慕亦弦……这两个人,暗中究竟各自再动什么心思?
再回收视线,却正好划过正夹在她与阿越师兄中间的连悠月,那一张绯红似霞的小脸,交错着羞赧与窃喜的满足。
不多时,太后与诸位殿下还有杨国公等人终于到了,众人同时起身见礼,太后雍容亲和地让大家不必拘礼后,戏台才正式鸣锣开唱。
整个西苑一下子热闹起来,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戏台中央,或不是低头交谈几声。
宣绫靖从身前的案几上拿了一块点心慢慢嚼着,似看非看地瞧着戏台上的动静。
连悠月这才终于寻得机会,不怕被旁人注意到,攥了攥手中早就绞得邹巴巴的锦帕,身子微微倾斜向文越几分,嗫嗫道,“公子的伤……好,好了吗?”
连悠月的声音很小,掩在戏曲声与众人交谈声中,只堪堪左右二人听到。
宣绫靖自然大略听了个清楚,但却听不太清阿越师兄的回答。
但瞧着连悠月放松开心的笑容,大抵也知师兄回的是什么。
随后,听到连悠月喜悦地道,“太好了……”宣绫靖便更能肯定师兄的回答定是好了。
又是停顿了片刻,连悠月才又带着几分担心和犹疑道,“公子的脸和头——”
可她还未说完,话就突然断了,紧接着,宣绫靖又听到她道,“哦,好……”
看来,是阿越师兄突然说了什么打断了连悠月的话,可宣绫靖不由有些好奇连悠月方才是想问些什么,难道师兄的脸部与头部也受过很重的伤,才让连悠月不放心地追问吗?
可据她所看,师兄脸上、头上也没看见什么伤痕,若真是有什么疤痕伤了师兄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可真就可惜了。
宣绫靖有些走神地笑了笑,不由想起尚在无蜺山与师父学艺时,师兄曾经的那一句戏言,“阿靖、阿九你们放心,就凭师兄这幅俊朗非凡的容貌,江湖卖艺,也定养得活我们师兄妹几人。”
宣绫靖正走神间,便又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低如蚊蝇的声音,只是这时,这嗓音隐约带着颤,似乎羞赧到了极限。
“公子上次匆匆离开,又赠送了我那好看的铃铛,我还未能回赠公子什么呢。”
宣绫靖听清这话,又见着连悠月紧紧握着带着五音铃的那只皓腕的举动,顿时明白了她问出这句话时羞涩的小心思,果不其然,随即便听见连悠月越发羞涩的嗓音,颤颤道,“这,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公子……若不嫌弃……能不能……收下?”
就在宣绫靖十分好奇师兄会不会收下时,耳后忽的传来一道声音,“郡主,太后请您过去一见。”
宣绫靖回身一瞧,竟是太后身边的傩娘,微微挑目瞧了瞧前排,她才点了点头,起身随着傩娘向前排走去。
连悠月被宣绫靖这忽然起身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险些丢掉了手中微微探出的荷包,怕被人瞧见,慌慌张张地缩回了手。
文越唇畔浮现一抹安抚的笑容,瞧了瞧连悠月,却再未提荷包之事,而后借着转向连悠月的视线,微挑的瞧向了正向前走的宣绫靖的背影。
眸光一瞬间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而后又只剩先前的温和浅笑。
而连悠月本就是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拼命按捺着羞涩说出了口,被这一打岔,顿时泄了气,也不敢再提。
尉迟晔虽一直看着戏台,但却一直敛着心神注意着身旁人的动静,自然也注意到了文越正与连悠月交谈着什么,可连悠月本就与他隔着一人,根本听不清什么,而文越虽然就在他旁边,可隔着一张小小的摆放茶点的桌案,他也没能听清什么。
难道这西殊的使臣和连姑娘认识?连姑娘可是北弥人啊……
尉迟晔也有些奇怪这二人的关系,不由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二人的神色。
但看连姑娘一直垂着头,怯生生的,而文越神色看似温和,但却对谁都是这般,只是礼节性的笑容,这二人也不像十分熟悉的样子啊。
尉迟晔不由有些疑惑地从这二人身上收回视线,而他的视线微微划过正站在太后旁侧,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宣绫靖,才又回到了戏台上。
被太后唤去的宣绫靖见礼了太后后,便被太后关切地问了问近日的身体状况,看似随意地问了问那几日出行万佛寺身体可还受得住,没再受到什么惊吓之类的,才嘱托几句注意身子后让她离开。
而坐在太后身后的方长玥自从她出现,便一直不满地瞪着她,宣绫靖不由有些诧异,除了万佛寺,她好像并没有得罪过方长玥吧,莫不是方长玥将之前慕亦弦丢下她一人入宫回禀的事归咎在了她身上?
瞥过方长玥的瞪视,宣绫靖向着太后福礼告退,又特意绕到云凌身后请了个安,才往回走。
回去的途中,路过方长玥身边,被方长玥愤愤地瞪了一眼。
宣绫靖视若无睹,回以一笑,才继续往回走去。
此刻,连悠月与文越都是一片沉默地看着戏台,没再说些什么,见着她回来,连悠月满面喜悦地拉着她坐下,十分雀跃满足。
瞧着她这番好似只仅仅坐在师兄身旁就开心满足的单纯模样,宣绫靖忽的感觉心头一直压着的沉重也稍稍轻了一些竟似乎因那纯粹而干净的笑容而感同身受。
第八十八章晚宴,各献寿礼
戏台上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一个多时辰的安排很快便过去了。
酉时三刻,戏台的节目也终于到了尾声,太后十分开心,赐赏了好几次,而杨国公更是喜笑颜开,赞赏声接连不断,节目终了,朗声笑着让杨翎冶好好赏赐这个戏班子。
而后,才请着西苑的众人移步临台园,晚宴安置的地方。
太后牵着小皇帝起身,和善笑着道,“哀家与皇帝就先回宫了,众位爱卿尽欢。哀家在此,怕是各位爱卿也放不开。皇儿也累了,该回宫歇息了。”
素来朝臣寿宴,太后派亲信送来贺礼就已经是恩宠深厚了,如今太后却带着皇帝圣驾亲临,更是荣宠浩荡。
但因着太后与皇帝的身份,若久留于此,反而正如太后笑言,众人尽皆拘束,反而喧宾夺主了。
太后此刻提及回宫,众人自然也知晓太后的用意,故而,杨国公也只是喟叹了感谢了一番太后与皇帝的隆恩,便恭敬地送着二人离去。
众人也随之恭送,待太后与小皇帝离开,杨翎冶才立即招呼着众人前往临台园。
众人达到临台园时,都对园子里的布置赞不绝口。
整个园子里,花草树木上、亭台楼阁上,游廊曲桥上,满是颜色各异的彩色灯笼,但此刻天色尚未彻底暗下,灯笼的绚丽尚未彻底展现,但只看色彩各异,也觉的缤纷多彩,喜庆欢乐。
众人都夸赞着杨翎冶和杨菁阙孝心可嘉,实在不可多得,杨国公实在是福泽深厚。
杨翎冶和杨菁阙谦虚告谢,杨国公笑得眉眼眯成了一条缝。
晚宴就正式了许多,众人位置的安排严格的按着身份高低、亲疏关系,宣绫靖也只能暂时与连悠月分开,坐到了云凌身旁。
而她的上位邻座的,正是连安王,而后是西殊使臣。
而在他们的对面,西殊使臣正对着慕亦弦,连安王正对着静穆王。
中间则留下一道宽敞的通道直入正台,正台上所坐的便是今日的寿星,杨国公。
此刻,中间的空道上,正有一名蒙面女子领着十来名舞姬翩翩起舞,轻悦的音律,曼妙的舞姿,令人赏心悦目。
场内众位宾客莫不情不自禁点头称好,交口称赞,加之杯盏交错,贺声起伏,整个临台园瞬间热闹至极。
临到舞曲终了至极,本是围着那领舞之人的数十名舞姬纷纷变幻舞步,翩跹绕到了那领舞之人身后,在最后一个节拍落下的瞬间,那十名舞姬忽的不知从哪取出了一副的画卷,哗的展开,其内,竟是字体各异的百寿绣图。
杨国公连连感叹“好好好”,而在杨国公感叹赐赏时,那最前头的蒙面女子缓缓跪在地上,揭开了面上的轻纱,柔声道,“菁阙祝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杨国公刚落下的好字,顿时更加舒心朗然的笑赞出来,看着场中的杨菁阙,满眼慈爱满足。
宾客们更是对杨菁阙这幅充满孝心的百寿图赞不绝口,称叹其孝心可嘉。
舞姬缓缓退下,杨菁阙也坐回了位上,宣绫靖这才发觉她下首空着的一处,竟是杨菁阙的座位。
那与杨菁阙同坐一处的妇人,想必就是杨菁阙的生母了。
杨菁阙回位坐下,正好瞧见宣绫靖看她的视线,不由微微颔首,示以一礼,才将视线投降场中。
杨菁阙回位后,杨翎冶才缓缓起身,接着道,“儿子知道父亲对琵琶钟爱,特意寻来数百年前音於前辈亲手打造的琵琶——柳约。”
杨翎冶话音刚落,连安王紧接着站起身来,不羁地笑道,“哈哈哈!本王也听说国公钟爱琵琶之音,特意请来了如今盛都第一名伶“妙手款款,绝尘之音”的伶颜姑娘,如今杨大人寻来这名琴,本王寻来这伶颜姑娘的技艺,配合一番,当真是巧了!”
杨翎冶不由也连连称巧!
杨国公惊讶地看了看杨翎冶和连安王,客气了句“老臣这一丁点的喜好,倒殿下费心了。”最后才欣然笑了起来,只剩连连称好!
杨翎冶连忙吩咐人将琵琶献上,连安王又请着伶颜入内,便见这一名粉纱遮面的女子款款而入,怀中备着一只琵琶,身姿纤细,步步生莲。
单看她手中那只琵琶,再看正放在软凳上的那只,就算是门外汉,也瞬间能感觉那把百年古琴上的韵味与婉约。
伶颜走入场中,柔柔向着众人行了拜见之礼,连安王才道,“伶颜姑娘,那是杨大人寻来的百年古琴柳约,今日,你便用那只琵琶为国公大人祝寿一曲吧。”
伶颜虽是轻纱遮面,但面纱之上的杏眸柳眉看见那把古琴后却瞬间露出几分单纯的喜爱之色,看起来也是爱琴懂琴之人。
“是。”轻柔应了一声,伶颜才将本来准备的琵琶放在一旁,拿起软凳上的那把,又屈身微行一礼,才缓缓坐下,轻轻试了几个音后,纤长的十指便有节奏的轻动起来,只刚刚浮出几个音律,众人便感觉似有什么轻轻落在了心上。
而后,随着那葱白柔软的手指在琴弦上缓缓游走,一拢一捻一抹一挑,声脆似珠响,又清如泉涌,低婉时如真诚地附耳轻诉,高昂时又如同拍手欣贺,一声一乐,俱能动心弦,好似正被那双白皙的手指弹奏着的琵琶四弦,将众人心头的喜悦与贺寿之情全全倾泻而出。
一曲终了,众人似乎都还沉浸在那一曲琵琶,面色或是喜色大笑,或是沉浸其内。
良久,杨国公才大笑一声,“好好好!老臣多年未曾听到如此精湛的琵琶琴艺,今日有幸一闻,还得多谢连安王殿下的好意了!”
“国公客气了,今日国公大寿,能搏国公欣然大笑,再好不过了,主要还是大公子孝心可鉴,寻来了这把百年古琴,本王只算得上是锦上添花罢了。”连安王忙得客气道。
杨翎冶忙得推辞客气,只赞是连安王有心,请来了伶颜姑娘,才让这百年琵琶发出了绝世之音。
又是几番互赞推辞,二人才缓缓落座。
随后静穆王以及其他宾客也随之趁兴献上了几份贺礼,吟诗作对,抚琴作曲,各尽心意。
杨国公早已笑呵呵地饮了不知多少杯救,面色红润,已经有了几分醉态。
天天渐渐暗了下来,不多时便已经彻底黑了。
而挂满整个临台园的灯笼霎时便展现了最绚烂光彩的一幕,整个园子,光彩四溢,灯火夺目,宛如绽开又定格的烟火,凝在整个空中,漂亮极了。
宾客们瞧着周围挂在各处的灯笼,顿时称赞欣赏起来。
晚宴也差不多进入到了尾声,随之,便是游湖赏灯、放灯祈福的活动,当然,也是那些带着各家女儿的大人们最期待的时候,最好是能与哪家权贵的公子或是哪位殿下来点什么偶遇、意外的时刻。
这时候,大多便是自由结伴而行,临到子夜前,才会有丫鬟安排众人或离开或休息,当然,此刻也算是寿宴结束,要离去的也自可离去。
杨国公高兴地多饮了许多,已经醉态熏熏,只剩开心大笑。
杨翎冶不由站起来,招呼着众位宾客可以在园内各处游湖赏灯,而在许多处,都有丫鬟候着,备好了船灯。
众人自然起身,都向杨国公说着祝贺的话语,才起身向各处走去。
静穆王亦是恭贺几句,而后歉疚说着府中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杨国公与杨翎冶也只好说着无妨无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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