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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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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菁珞口中念着这两个字,先前还朦胧似水的柔眸瞬间充斥着冷冽的寒冰,随后沉声问道,“那殿下,现在该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没办法了,先看看老三的反应再说。”连安王沉了沉眸,缓缓说道,随后,柔和地摸了摸菁珞的眉眼,才又道,“你当初既然选择要事出有因,那细节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菁珞又是柔柔点了点头,连安王才终于露出一分笑意,轻声道,“那就先等着看吧。行了,你先回去吧。跟在你身边有暗鹰,有事让他们办,你千万小心,记住,正事要紧”
“是。”菁珞眸光一沉,柔柔福了福礼,才缓缓离去。
……
而另一边,盛都令府衙,云凌也已经明着暗着,将大致的事情以及涉及的各方势力都向王驽说了一遍。
其实早在云凌问及他是否听过杨国公府寿诞那晚的风言时,王驽心里就起了不好的猜测。
而听云凌这么一说,正好应了他心头的猜测!
王驽面色一时间犹疑起来。
可他身旁的妇人却完全不信,哭号着嚷嚷,“你们胡说,就是要污蔑我的恒儿,我的恒儿打小就老实陈恳,自从入学,行为规矩更是按照夫子所教,一言一行,温儒有礼,更是孝顺体贴,有什么话也都会和我说,我从来没听他提过哪家的女儿如何如何,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杨国公府的女儿又怎么了,她有权有势就可以草菅人命,污蔑甚至杀了我那可怜的儿子吗?你们把那杨府的女儿叫出来,我要问个清楚,我的恒之把她怎么了?!”
这妇人的胡搅蛮缠,云凌实在不好应对,只能闭口不言,询问地看向王驽。
王驽仍是愤怒,但却不似那妇人不知其中关系。
连安王已经求娶杨国公的嫡女,不日就会下聘然后迎娶了,这件事,如果真如云凌所言,那就根本不便去查了。
难道谁敢明着去查,连安王准王妃在杨国公寿诞那一晚是否被人侮辱过吗?
这不仅是不顾杨国公的颜面,更是不顾连安王、皇室的颜面了!
思绪落定,王驽将所有的怒火都压在了眸底,冷着脸,与云凌道了一声告辞,就拽着那妇人匆匆离去了。
出了盛都令府衙,那妇人仍是不甘的闹着,哭泣着。
王驽沉声劝道,“你先别急,恒儿是我的独子,我也不会置之不理,这件事有些复杂,你先回府等着,晚上我再去找你细说。”
“恒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二十年前你委屈了我们母子,我什么话而也没说,更从来没和恒儿提过,可恒儿如今却死于非命,你可不能不为他讨个公道啊!”那妇人哀泣地拽着王驽的衣袖,绝望而祈求地道。
“好好,我知道。你先回家去。”王驽耐心地劝道,待将那妇人送回家,王驽才眸色一沉,转道向着静穆王府走去。
静穆王与北晔在书房接见王驽,听王驽将大致事情叙述一遍后,静穆王面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这王驽的正室夫人是当年萧家二房小女儿萧连锦,而静穆王的母妃则是萧家大房的长女萧若云。因为萧家在他母妃那一辈的只有女儿,所以萧家算是退出了朝堂,而与静穆王同辈的,年岁还不算长,也有两三人在朝中任职,但也都还没到至关重要的职位。
虽然静穆王的母家萧家已经是半退朝堂的局面,但因为萧老的存在,却仍旧有着不少重要官员的支持。因为,萧老可算是国老,而如今的朝堂,三分之一都算是萧老的门生。
听王驽说那王恒之是他的儿子,静穆王也不由愣了愣,“锦姨的性子本王也是知晓的,锦姨不是只为你生了两个女儿吗?你这么多年连个妾都没有,哪里来的儿子?”
第九十八章乱局,黄雀在后(三)
“这——”王驽尴尬地神色闪烁,思量片刻,也知道这件事根本无法再遮掩下去了,才终于缓缓道来,“当年没有和连锦成婚前,我在乡下就已经娶过妻室,后来怕连锦做出什么事来,就偷偷在乡下做出她们已经意外死了的假象,又瞒着通过别人的手,将她们母子二人安排在了盛都郊外。”
“这么多年,只有二十年前将他们接来盛都安置时,我去见过他们一面,之后我就再无和他们往来,也是怕连锦会知道了此事……”
说着说着,王驽颓然沮丧的叹道,“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初就算被连锦知道,我也该给他们母子一个安全之所啊……而不是这样不管不问,致使发生了这种事情。”
听着王驽的后悔,静穆王也知这王驽是个真情之人,这么多年,虽说当年他有意攀附萧家,但对锦姨也是真情实意。
如今,倚靠着萧家,他也走到了刑部左侍郎的地位,虽说还未坐上刑部尚书一职,但也差之不远了。如今的刑部尚书已经病重多年,刑部的事情基本已经都是王驽一手操办了。
静穆王沉了沉声,打断了王驽的后悔,“王大人,如今不是悔不当初的时候。”
王驽敛了敛面上的悲痛,才道,“殿下说的对,这么多年我虽然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但我那原配夫人也不是撒谎之人,她说我那恒儿行为规矩,言行有礼,断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是觉得……杨国公和连安王故意拿杨菁阙的清誉污蔑你儿子?”尉迟晔直接说出了王驽迟疑不决的后话。
王驽抬头看了看面上温和的尉迟晔,而后颓然地点了点头。
“可这样,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尉迟晔随即奇怪的蹙了蹙眉,看向了静穆王。
静穆王也随之思量起来,“昨日老七已经禀告了太后,要求娶杨菁阙了,太后也没反驳,不日,老七就会下聘迎娶了。若说这是好处,也只是老七独自得了好处……老七已经求娶杨菁阙多次了,杨菁阙都是婉拒了,而杨国公也是随之任之,可见之前杨国公和老七并没有完全站在了一起,而且,杨国公素来最在乎颜面,更不可能拿这种丢脸的事情来促成杨菁阙和老七的婚事……”
“殿下说的不错。”尉迟晔同意地点了点头,“美色当前,王大人的儿子能不能把持的住并不能保证,如果真的只是那两人情到浓处,那就是连安王正好捡了一个便宜,这种情况也未必不可能……如果是连安王有意促成,那也断断没有必要还闹出之后的这些事情来……”
听闻尉迟晔这话,王驽怒色一闪,随即一想,这儿子他也多年没见过,到底什么样,他也无法担保,只能按捺着怒火,皱了皱眉,道,“可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死无对证了,杨国公更不会让下官光明正大的去查。而且杨菁阙马上就是连安王妃了,这事再查,恐怕就会扫了皇室颜面,就算真有什么问题,这事也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了,太后根本不会容忍下官查下去。殿下您看,这事怎么办才好?下官就那么一个独子,难道就这么白白死了不成?”
静穆王静静看着王驽,久久不发话,尉迟晔顿了顿,才道,“这事……确实难办……就算真的是有人栽赃,可当时是被人当场捉奸,而且,你儿子和杨菁阙都是衣衫不整的……这样吧,既然你儿子和杨菁阙出了这档子事,那这二人也不会是才刚刚认识,你派人私下调查看看你儿子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姑娘认识……如果这两人早就认识,那恐怕就算有人在背后助推,你儿子和杨菁阙也是你情我愿的……”
听闻尉迟晔如此提议,静穆王又迟迟不出声发话,王驽也知这件事确实也只能暂时如此,只好点了点头,才声称告退。
等到王驽离开,静穆王才转眸看向尉迟晔,沉声道,“北晔兄,你觉得这事,会只是巧合吗?”
“不会。”尉迟晔却不若王驽还在时的迟疑,果断回道。
“怎么说?”静穆王沉了沉眉,面无表情。
尉迟晔挑了挑眉,才道,“殿下觉得,杨菁阙是个怎样的女子?”
“很聪明,心思也剔透。”静穆王答道。
“这就对了。”尉迟晔温和地笑了笑,眉眼中满是深意,“就算只是寻常女子,也没有谁会在不适合的场合与自己心爱的人迫不及待做那些事情……更何况,杨菁阙并不是寻常女子,杨国公寿诞更是极不寻常的场合。但凡有点头脑的人,也不会再这种时候,冒险做这些事情。”
“那北晔兄你的意思是……”静穆王迟疑地顿了顿,才又道,“是老七暗中下得手?之前就传出谣言,杨菁阙又被杨国公当场发现这样的丑事,那老七再次求娶,杨国公只怕就迫不及待同意了。”
“殿下你可记得,王驽刚刚说他儿子的尸体是在书院被人发现,而后报了案……”
静穆王点了点头,尉迟晔才又继续道,“按常理而言,杨国公羞愤怒杀了那学子,定然会直接扔到荒郊野外,让野兽啃噬就罢了,遮掩这一切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把尸体丢到书院,让人发现呢?”
“意图挑起本王和老七的矛盾?”静穆王瞬间明白了尉迟晔话中的深意,眸色微寒,俨然想到了什么,而后却又迟疑地道,“会不会是王大人的儿子侥幸没死,残着一口气跑到了书院才绝了最后一口气。”
“殿下这个疑惑倒是简单验证,只需让仵作验一验死亡时间便可。这事,倒也可以交给王大人去办。”
静穆王沉吟地点了点头。
尉迟晔又是沉思片刻,才接着道,“如果并非殿下的猜测,那么这件事就复杂了。如果连安王事先完全不知的话,那连安王也确实是捡了便宜,至少成功求娶到了杨菁阙,和杨国公一派站到了同一阵线。但这件事背后必然另有别人在布局,如果连安王事先知晓的话,恐怕也只布置了前局,而后局关于王驽儿子的事情,必定是被那人反将了一军……连安王现在恐怕也正烦着呢。”
静穆王深有同感地颔了颔首,随后才寒了寒眸,道,“太后的手笔?”
“恐怕还是那次风水沙盘的影响,太后也怕二位殿下不甘蛰伏,才意图让二位殿下互生矛盾,自顾不暇。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这只是一个警告或是开端,接下来,怕是不会有太平的日子了。”尉迟晔正色道。
静穆王忽的噙起一抹讽刺地笑容,“自从六年前,这东渊何时太平过?母妃和祖父应该也快回来了,这个年,至少还能是安稳过去的。”
尉迟晔点了点头,才又道,“那连安王那边,殿下准备怎么应对?王驽毕竟失了儿子……”
“先看看是不是太后藏在背后吧,看看她想如何出题再说。”静穆王沉色顿了顿,才道,“至于王驽,先让他去查查他儿子和杨菁阙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是你情我愿,那也没什么必要继续追查下去。他儿子玷污别人清誉在先,难不成阻了老七的婚事,让杨菁阙嫁给一个死人不成?”
尉迟晔无奈地笑了笑,才不再言语。
……
就在各处都是一片乱局之时,宣绫靖呆在皎卿阁的书房中,也终于收到了消息。
正是从盛都令府衙回来的管家来告诉的她。
果然如她所料,这件前,还有后续发展。
倒是没料到,这件事牵扯的会有静穆王,不过在仔细想想牵涉的各方,她倒也明白了这应该在意料之中。
她早就让素鸢前去查探过,自然确定王恒之绝不可能会是自己跑去了书院才气绝身亡。
知晓了那王恒之的背景之后,她反而大致有了明晰的猜测。
说到底,恐怕还是要归咎于她前段时间的风水沙盘事件。
太后与其被连安王和静穆王合谋针对,倒不如事先让连安王和静穆王闹起矛盾来。
而且这件事,不管连安王是已知还是未知,恐怕都只能认栽!
连安王若是不知,那所有事情有可能都是太后布得局,以对连安王有利的情况,致使连安王掉以轻心……而若是连安王已知,那太后恐怕就一直是故作不知的乐见其成,因为,太后只需要在杨国公他们处理尸体的时候,悄悄来个转移,就如同如今的情况一样,让那学子的尸体暴露在书院,从而报案引起各方注意,便能达成预期的目的。
无需多费力气,就能让连安王自食其果。
而且,只是因为接到报案而处理这件事情的她的父亲,云凌老将军,则很有可能会在这件事情中,将连安王和静穆王双方都得罪个彻底,从而在未来局势中,不会去相助任何一方。
有趣有趣!
宣绫靖忽然放下手中的毛笔,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素鸢瞧着突然笑起来的长公主,不由疑惑地停住研墨,问道,“小姐,您笑什么呢?”
宣绫靖敛了敛笑容,才随意回道,“弘淑太后,也算是一代奇女子。只可惜……格局限制了自己,而且作孽太多,上天也不会相助。”
素鸢听得莫名其妙,不由诧异道,“小姐,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宣绫靖摇了摇头,自然不会与素鸢说,按着她的记忆,东渊这小皇帝怕也要出事了……太后虽有谋略,但终究会败在太局限于帝位的名正言顺上。
这也是为何,她会几次与素鸢说,她们或许能很快回去。
上一世,没有她的风水沙盘,三方夺嫡的端倪都是在那小皇帝出事之后,白热化更是花费了好一段时间。
可这一世,因为她的风水沙盘,三方夺嫡现在都已经隐现了锋芒,一旦小皇弟出事,恐怕即刻就会白热化起来!
再加上她的趁乱布局,这一世,不会再临门放弃了。
素鸢见状,也不好再问,只能关切地看了看宣绫靖的面色,见她面色尚好,才略略宽心。
第九十九章暂歇,毫无干系
接下来的几日,宣绫靖便静静呆在书房中度过。
当然,对于杨菁阙那件事情的后续进展,也大致从云凌老将军口中探知。
听说,王恒之的老母亲仍旧十分悲伤,王恒之的尸体已经在她家里停灵了好几日,不知下葬了与否。
而王驽似乎仍旧不甘心,询问了云凌老将军一些情况后,就在各处调查着什么。
而出乎静穆王和连安王的意料之外,太后似乎对这件事毫无知情,只同意了连安王的求娶,以小皇帝的名义下了圣旨赐婚,然后就再没过问过这些事情,召见连安王时,也只是过问与西殊使臣商谈的互市情况进展。
本以为就算太后不会明面过问此事,至少也会引起舆论风波,让各派官员大抵都暗暗知晓了此事,并且一观他们二人对这件事的动向,可事实上,这件事并没有扩散开去,反而就停止在王驽知晓了此事,然后扼住了事态。
也就是,知晓杨国公府那晚事情的人,都还只以为那男子就是如同之前民间谣传的穷酸学子,根本没有将在书院发现的那名学子尸身联系在一起。
这让连安王和静穆王都十分奇怪。
可正是一番毫无动静,反而让连安王和静穆王开始怀疑起自己起先的判断来。
这几日,王驽调查的事情大致也有些眉目。
据王驽前来回禀的情况,他的儿子手中有一把折扇,是盛都一家墨宝店的,那把折扇的扇骨全是玉质,所以还算名贵,所以那老板也还记得购买之人,据那老板的描述,应该正是杨菁阙。
而他更是调查出了一处偏僻的宅院,据那里的院主说,那宅院一个多月前便租给了一对男女,不过那对男女倒是奇怪,很少会住在这里,只有隔三差五地才会到这里来一次。
而听那院主的回忆,那对男女正好符合他儿子和杨菁阙的样貌。
将这些消息回禀给静穆王的时候,王驽整个人神色颓败沮丧,毫无神采,双瞳悲戚失神。
听闻王驽回禀的这些消息,静穆王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摆明,王驽的儿子真的和杨菁阙有染。至于争论谁勾引的谁,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王驽也心知事已至此,只能垂着头,离开了静穆王府。
可目送王驽离开,静穆王的神色却缓缓沉了下来。
难道只是巧合?
难道真得与太后毫无干系?
可那尸体怎么会堂而皇之地出现了莘念书院呢?难道还能长翅膀飞天不成?
静穆王不解地向尉迟晔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尉迟晔也有些奇怪,如果真是太后在背后引导事态,那怎么,也该将事情引向静穆王和连安王开始争闹起来的局面才对啊。
沉思片刻,尉迟晔才指出关键之处道,“殿下,派人去查查那尸体时如何出现在莘念书院的吧。若真不是太后而不是普通人所为,那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静穆王点了点头,连忙唤来一人,迅速吩咐下去。
而另一边,连安王处,亦是察觉到了同样的问题,也吩咐了暗鹰立即去调查个清楚。
对于这件事情突然的偃旗息鼓,宣绫靖知晓时,也觉得有几分诡异。
首要之处,亦是与那几人想到了同一处,那就是,那尸身是如何从乱葬岗到了书院的。
不过她也料想到了静穆王和连安王会派人去查,她自然不会再让素鸢去添乱,反而让人知晓了她也在暗中关注此事。
随后,等到偶然从自己爹爹云凌口中再次听到感叹此事时,已经又是两天之后。
那偷偷将王恒之尸体送到书院的人,竟然是王恒之的老母亲。
据那老母亲说,当时,是她的邻居朱老头回来的时候恰好从乱葬岗经过,碰见了他儿子的尸体,当时夜色重,也不敢确定,就迅速跑回来了,也只随口和她提了一提,而那晚,她一直感觉心绪不宁,便跑去看了看,竟然真的是她儿子。
她知道这事直接通报官府也不会有个什么结果,才故意想要把事态弄大,才将她儿子又运到了天子学府的莘念书院,想要引起官府的重视。哪知,官府又将她儿子的尸体送了回来,却告诉她儿子是罪有应得。她更加不甘心,才终于跑去找了王驽王大人,这才将王驽以往的秘辛给折腾了出来。
好在王驽的秘辛也只限于告诉了静穆王,这件事还没传到萧连锦的耳中,否则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这事情一弄清楚,反而让知根知底的人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连安王和静穆王同时查得这个消息,又找人向那老母亲的邻居朱老头验证过,竟然毫无问题,竟然真的,就是这般的巧合。
似乎,这一场险些让他们二人都怀疑此事是太后居心不良的事情,竟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母亲不甘心自己儿子莫名其妙死了而折腾出的一场闹剧。
事情就这般息了下来。
听自己爹爹提及,说是连安王瞒着杨国公,也向王驽王大人致了歉,至于王驽能否就这么不计较这件事,倒是不得而知了。
而在这几日闹腾的过程中,连安王与杨菁阙定亲的消息也终于传开了。
贵重无匹的聘礼已经下到了杨国公府,也择好了日子,下月初十就迎娶了。
听说事情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宣绫靖本还是有些不信的,毕竟这件事的不合常理之处,确实太多了。
可他们调查的事情已经明明白白了,她自然不会跳出来去指指点点什么。只要她的爹爹没有被牵扯在其中就好。
可她心中,还是存有一层深深的担忧,那就是,如果这一切,并不如表象这般,而是太后的乐见其成,可却并没有引起静穆王和连安王的争端,那就只能说明,这个局,并没有结束。
可她却没有料到,她的这一层敏感的担忧却恰恰正应了太后的布局!
飞鸾殿。
太后冷笑地听着傩娘的回禀,最后嘲讽的轻嗤了一声,“就让他们先稍微安心一下吧。”
傩娘俯首应声,而后才提醒道,“太后,朱老头那里,连安王和静穆王的人都已经去询问过了,事情已经按着太后您的计划再走了,朱老头是否要处理掉?”
“不必。”太后似乎并不欲与傩娘深度提及这人,只道,“这人哀家自有安排。”
“是。”傩娘立时闭口,不再多问。
顿了顿,傩娘才又提醒道,“太后,还有四五日,萧太妃和萧国老就要回都了,奴婢已经吩咐了御膳房提前准备着,您看晚宴定在何时?”
“他们代替我东渊出访南乔,劳苦功高,确实需要一场接风洗尘的晚宴,就定在他们回都的当晚吧。”太后敛了敛眉,也不知思量了什么,眉梢微微冷了冷,才又笑着道。
“是。”傩娘简短应了是,便默默后退至一旁,不再言语。
……
这一日,阳光和煦舒适,宣绫靖吩咐侍女将午膳摆在庭院,正准备用膳时,管家突然来报道,说是连府的公子和小姐前来拜访。
连悠月来访,她倒是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连引肃来了,倒是让她有些意料之外了。
忙得让管家将人带至花厅招待,她整了整妆容,才提步前往。
花厅中,连悠月正好奇的四处看着,而连引肃正端正地坐着。
宣绫靖走进之时,连引肃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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