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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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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绫靖本以为等她再回花厅之时,会见到云凌老将军,也既是现在的她的父亲。
可却没想到,花厅中,竟仍是只有慕亦弦与管家,甚至还未等她走入花厅,便又小厮立即来报,“御林军校尉罗成罗大人来访。”
罗成?
宣绫靖烟眸如雾,弥漫起淡淡的杀意,再回眸看向花厅,心下却忽然了然了桑莫为何先行离去。
看来先前阵中她点破控心之阵,虽借说涉猎古籍,慕亦弦还是不肯放下一丁点儿疑虑。
上一世,她尚在阵中决定顶替阿玦的身份之时,就已嘱托师兄先行一步,取了罗成的性命,这一世,她直接变成了阿玦,没了顾忌,倒是让这小人逃过一劫。
罗成!
倒还真是个不速之客!
不过,对此刻的她而言,似乎……并非全然坏事。
“请罗大人花厅奉茶。”宣绫靖意味不明回了小厮,才踏步跨入花厅。
花厅内,慕亦弦沉冷淡然地坐在上位,旁的伺候的管家一时拿不定他的心思,整个花厅,格外安静。
“云夕玦,拜见殿下。”宣绫靖盈盈下拜,神色间十分沉静。
慕亦弦刚要回她,花厅外,又传来一声叩见之声,“御林军校尉罗成,拜见殿下。”
慕亦弦的眸光不由转向花厅外,才一同说道:“免礼!”
罗成进入殿内,谄笑地望着慕亦弦,目光极是敬畏和奉承,慕亦弦淡淡扫过他,便坐下兀自喝茶,根本懒得搭理分毫。
若非猜到此人根本就是慕亦弦授命而来,只怕就连宣绫靖都不会将这阿谀奉承的谄媚小人与慕亦弦联系在一起。
她只说涉猎阵法,慕亦弦就不肯放过这丁点可疑,甚至她前脚刚回,不给她丝毫反应,便直接暗命罗成来一辨她的真伪。
慕亦弦,果然还是如同上一世一样,孤寂淡漠,但却从不是善与之人。
宣绫靖暗中抿了抿唇,这一世,没有那三年朝夕,慕亦弦若是抓到她,再不会如悬崖上那般纠葛挣扎,只怕会毫不迟疑就地斩杀一泄心头之恨吧。
微微压了压心口隐隐泛起的复杂,宣绫靖这才转过身,看向罗成,不等他先行开口,便是先声夺人。
只见她眉眼间拧着几分云夕玦常有的厌烦和不耐,冷言冷语斥道:“罗大人如今平步青云,该不会还想依依不饶吧!”
既然慕亦弦想让罗成辨认她究竟是不是云夕玦,那她就方方借他之手证明自己的身份。
第十一章回府,不速之客(二)
宣绫靖故意怒言的话,这里旁人不懂,但罗成绝对能懂!
虽说在北弥,女子未出阁前素来以轻纱遮面,但这罗成却是认识云夕玦的。
甚至,罗成当时乃是北弥的御林军副尉,时常在宫中行走,更是有幸见过北弥长公主宣绫靖的真容。
若非上一世她筹谋在前,在她还被困在阵中之时,就早已嘱托师兄不着痕迹地除掉了此人,还真被慕亦弦这一招攻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如今的她,完完全全是云夕玦的这张容颜,罗成认识的云夕玦的容颜。
不过话说回来,若她仍是自己的那张容颜,罗成也不会还有这条小命。
好在她当时救回素鸢后,从未让素鸢留在宫中,罗成并未在她身边见过素鸢。而在北弥,认识素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慕亦弦此番注定无获,甚至还亲手送来一人,真真切切坐实了她的身份。
宣绫靖暗勾唇角,划开一抹微浅的弧度。
或许,她还应该感谢慕亦弦的一番布置不是?
宣绫靖话音刚落,罗成立时尴尬至极的地讪讪赔笑。
但他那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却趁人不注意地飞速打量了整个花厅,甚至,还稍稍停留在她身后素鸢的脸上一会。
不动声色地将罗成这番小动作收在眼底,宣绫靖更是肯定了他此行来意,定与慕亦弦有关。
“月宁县主(云夕玦的封号)您大人大量,当初,卑职,卑职那是一时糊涂,才有那些肮脏的心思,卑职已经深有自知之明,早已诚心悔过,绝不会对县主再有丝毫不敬,这不,听闻县主今日回府,卑职特来请罪。”
说着,罗成竟是俨然一副恳切懊悔地跪了下来。
宣绫靖暗中冷哧不已,装得倒是情真意切,字字恳切。
及此,宣绫靖暗中手中微微一动,便见素鸢立时勃然大怒地踢了罗成一脚,怒道:“我家小姐早已和你说过,对你没有心思,你竟然还敢不依不饶,跟到郡王府来!你个登徒浪子!你这种人,也能当上校尉,简直可笑!”
素鸢这话颇合她的心意,竟在暗指东渊朝廷识人不清,无人可用。
果见慕亦弦微微沉了沉眸,面上有几分不悦,宣绫靖这才拉了拉素鸢,制止她“一时冲动”。
却在拉扯间,一不小心将案上的茶盏碰倒,茶渍十分“凑巧”地溅了罗成满脸。
宣绫靖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连连行礼道歉,“殿下恕罪,素鸢一时气急,才会口无遮拦,绝对是无心之失。”
暗下,宣绫靖却是了然轻笑,慕亦弦,你不要想看罗成是否认识我吗,我就让你看看,我不仅认识他,还和他仇恨不浅!
慕亦弦眸光微挑,却沉寂地看不出丝毫神色,视线划过宣绫靖,又扫过罗成,“看来月宁县主与罗校尉是旧识。”
宣绫靖并不愿回话,反倒是罗成连连应道,“是是是,卑职与县主之间有些误会,都是误会,误会……”
宣绫靖听及此话,面上顿时涌现几分不屑与厌烦,冷冷道:“罗大人还有何事?父亲此刻并不在府中,罗大人还是趁早请回吧。”
就在罗成越发尴尬至之际,花厅外终于传来一声沉稳却又雄厚的嗓音,“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云夕玦的父亲,北弥云凌老将军,东渊的平北郡王。
宣绫靖稍稍一怔,却又飞速敛下心绪,柔声道:“女儿见过爹爹。”
下一刻,只见云凌满目柔和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感慨万千,“玦儿啊,你终于到了。”
待云凌走到跟前,看见那跪在地上满脸茶渍之人竟是罗成时,宣绫靖明显看到云凌那张慈爱的面容微微一滞,继而担忧地打量了一圈屋内,随后才又暗松一口气,转身拜见慕亦弦。
宣绫靖自是知晓云凌老将军在担忧什么。
按照计划,明明是三人同行,公主藏于其中,可如今,认识公主的罗成在此,他当然担心罗成认出公主来,但再一看,却又不曾发现公主的身影,虽是暗松一口气,却又暗中更加担忧起来。
可她如今却是云凌将军之女云夕玦的模样,实在无法细说。
而慕亦弦起身虚扶,随后借说送云夕玦回府才会来此,此刻府里有私事要处理,他不便多呆,便先行离去了。
云凌冷哼地看了一眼罗成,十分不待见。
罗成一见慕亦弦走了,立时尴尬地笑着告辞。
等到他们二人全全走了,云凌老将军才连忙将宣绫靖与素鸢带去了书房,书房一闭,他便满脸沉重,“玦儿,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回来……随行的……人呢?”
宣绫靖暗暗握了握拳,才斟酌了几番言辞回道:“我们在入都途中莫名陷入一个阵中……那阵危机重重,公主身受重伤,又被阵法传走,女儿如今也不知公主究竟身在何处。不过,公主早有筹谋,爹爹您千万别轻举妄动,只等公主联系我们便是。”
……
而与此同时,罗成刚刚走出平北郡王府,不屑地啐了口泡沫,正要骂骂咧咧几句,就见转角处正有人等着他。
立时,他面色一变,极尽谄媚,“桑大人,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为殿下赴汤蹈火。”
桑莫有些不耐地看了看他面上的奉承,“殿下还有一些画需要你辨认,请罗校尉府走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罗成连连点头哈腰应是。
……
等到了府,罗成面上更是热络谄媚,直到桑莫冷厉瞪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书房,桑莫引着罗成进去,慕亦弦却懒得与他多言,眼神递了递,罗成连忙跑到案几前,仔细辨别那案几上的五六幅画。
若宣绫靖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那案几上的画,画的不是旁人,正是云夕玦随行队伍中,那些身死阵中的所有女子画像,还有……素鸢。
“殿下,这些人……没有长公主。”
闻言,慕亦弦眸光微沉,继而却是幽光一闪,沉声道:“你既然与平北郡王之女是旧识,可曾认识她身边的贴身侍女?”
“方才县主身边站得那位姑娘卑职不常见到,不过县主另一位贴身侍女溪儿在这画中。”
及此,慕亦弦没再多问什么,打发了罗成离去。
直到桑莫去而复返,他眸中才倏地寒光一闪,冷声道:“派人去查查,这阵,究竟是何人所布。另外,继续追查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平北郡王府。
宣绫靖临窗仰望那无尽浓郁而厚重的夜色,低低说道一句,“素鸢,以长公主的名义,联系九伶楼,让他们沿竹林附近搜索,寻找一名……右手手腕上有像火焰、花瓣淡痕的女子,不论……生死!尤其,严密追踪异常出殡队伍。”
“是。”
“找到之后,切勿轻举妄动,暗中遮掩此女子的踪迹,以免引人耳目,并且查清楚,到底是谁带走了她。”
第十二章告别,太后宴请
第二日,午时刚过,平北郡王府便接到了太后的请帖,请平北郡王之女月宁县主云夕玦酉时之前入宫赴宴,为接风洗尘、庆功祝贺的晚宴。
宣绫靖收到请帖之时,正难得地躺在庭院的藤椅中晒着太阳。
待素鸢接过请帖递给她,吩咐管家离开,素鸢去取早已温着的酥心糯粥,宣绫靖才捏着请帖,缓缓从藤椅中坐起身来,意味不明地幽幽低喃一句:“动作倒是真快。”
继而,她的眸光却忽然有些幽深,缓缓扫过整个庭院,最终,落在云凌老将军亲题的“皎卿阁”匾额上。
怔怔间,她的心口不由地漾过几分复杂。
皎卿阁,阿玦在北弥的院落,也是这个名。
云凌老将军对阿玦娘亲的痴恋与执著,她曾听阿玦提过。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听说阿玦出生后没多久,她娘就病逝了,而云凌将军也一直不曾续弦。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阿玦的名字取自于此,阿玦的住所亦是取之于此。
而这首词,是云凌老将军对亡妻的悲悼凄切之情。
她曾听阿玦提过,若非是对阿玦的挂念与不舍,若非是对如今北弥动荡不安的担忧,云凌将军只怕早已追随亡妻而去。
上一世,云凌将军虽是为她壮烈赴死,但宣绫靖却一直明白,阿玦意外死于阵中,云凌将军早已对这世间再无挂念,心存死志。
那一次身份险些暴露之事,云凌将军为了遮掩她的身份牺牲,只是一个契机!
只是,现如今,她却变成了阿玦。
莫非,这也是阿玦放心不下云凌老将军,怕老将军再无挂念,一心求死吗?
宣绫靖暗暗敛了敛眉,却着实想不透为何自己会变成了云夕玦。
若真如此,她也宁愿代替阿玦在老将军身前尽孝。
只可惜——
宣绫靖忽的有些寒意的看着手中的请帖,手中的力道却暗暗收紧!
阿玦,你放心,等我完成父王遗愿,便代替你在老将军身前尽孝一生。
这请帖,这宫宴,定是有去无回!
云凌老将军降臣封王,表面看来是显东渊大度仁善,有广纳天下有志之士之心,可实际上,无论是云凌老将军还是其他诸多北弥旧臣,在朝中的职位都是并无实权的闲职,正是提防他们相互勾结,动摇东渊朝政。
更何况,还有北弥那明明在边境支撑葵天兵阵的十万兵马,却在葵天兵阵被破之后,恍如人间蒸发,消失的毫无踪迹。
纵然猜到那十万兵权极有可能掌握在北弥长公主手中,但他们还是不得不防云凌老将军。
万一,云凌将军也知晓那十万兵马的踪迹呢?万一,北弥皇室一旦被所灭,云凌可以统率那十万兵马呢?
而云夕玦此刻来到东渊,正是平衡这一危机的绝好关键!
六年前,东渊夺嫡之争,弘淑太后能够在诸多皇子殿下的夺嫡之争中,借慕亦弦之手,扶持自己年仅三岁的稚子登上帝位,迅速平息各方,垂帘听政,绝对不是可以小觑之辈。
宣绫靖眸中幽光一闪,上一世,她既能搅乱东渊风云,这一世,只会更快!
必须更快!
快到她与慕亦弦不要多有交集。
宣绫靖悄悄按了按心口的酸涩,才缓缓勾了勾唇,兀自叹息,慕亦弦,这一世,我们只做敌人。
等到素鸢端着一碗温度正好的粥回来,宣绫靖才心绪复杂地舒了一口气,叹道一句,“走吧,去向云凌老将军告别。”
……
书房,轻叩门扉,宣绫靖挤了挤脸上的笑容,“爹,这是女儿亲手做的酥心糯粥,您快尝尝。”
却见云凌老将军正满脸沉重与愁绪地坐在案几前,看着她缓缓走进来,沧桑的眼中藏不住的担忧和悲痛。
宣绫靖知晓,云凌老将军定也收到了太后请她入宫的消息。
其实,早在太后要求北弥在盛都任职的诸位降臣将家眷接到东渊,云凌就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如今女儿音容在前,想起亡妻的临终嘱托,他一时之间悲痛难忍。
宣绫靖将粥碗端到云凌身前,心绪亦是复杂至极。
她与阿玦自幼为伴,早已亲若姐妹,而且自从父王驾崩,云凌老将军待她更是宛如生父。
云凌老将军却是一把握住她的手,素来威严沉稳的嗓音,这一刻,竟是隐约有些哽咽,“爹终究负了你娘的嘱托啊!”
言下之悲切,俨然亦是猜到太后这场晚宴的用意。
宣绫靖只觉心中一痛,上一世在竹林间看见阿玦尸身的悲痛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她楞楞地嗫了嗫唇,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抚云凌老将军,可临到发声,却发觉喉咙干哑的厉害,根本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良久,她才咬了咬下唇,心绪一沉,眸光忽的满是坚毅,径直跪在云凌老将军身前,郑重承诺道:“爹爹无需伤怀,等到家定,女儿定再承欢膝下。”
阿玦、云凌将军一生为北弥劳碌奔波,若是完成父王嘱托,将北弥交到小皇弟手中,她便……只做云夕玦吧……
至少,让云凌老将军在这世间心有牵挂,不至于心存死志,追随亡妻而去……
也让阿玦……安息。
……
申时,宣绫靖终究还是离开了仅仅只住了一夜的平北郡王府,坐上了入宫的马车。
马车笃笃前行,一步一步地声响,好似踏在她的心神上,让她一路上,也静不下来。
直到宫门在前,宣绫靖撩开轿帘看了看巍峨熟悉的东渊皇宫,心绪才忽然宁静下来。
沉默地看着东渊的宫门,她的眸光幽深而坚毅,片刻,却又清透而淡漠。
上一世,她为了知己知彼,也为了更好藏匿,所以应承了太后诏命,应承了太后别有用意的赐婚,但这一世,她不会再应。
宣绫靖微微抿了抿唇,脑海中忽的想起那一夜树下恍惚惊醒的那一梦,梦中,师父曾说的八个字……
恍惚后,她的目光却又立即坚毅下来。
就算她错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她无法收回,她的身上,背负的早已是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又怎能因错而放弃!
北弥,既是因她之命而投降,就该因她之手而复辟。北弥,必须复国,这是她的使命,更是父王的遗愿。
慕亦弦一心要她死,一心要覆灭北弥,而她却一心想要活,一心要复辟北弥。
这是,慕亦弦与她之间难以挣脱的宿命。
就算站在三年前,她也无法抹杀这一事实。
她无法置北弥于不顾,慕亦弦无法放北弥生路,那他们,就必须重复上一世的暗流涌动。
只愿这一世,慕亦弦不复悬崖上那般爱恨纠葛。
是的,时至此刻,站在三年前,慕亦弦不再爱她的三年前,她才终于不再如同悬崖上那般自欺欺人的坦然承认——
她爱他。
看着宫门处越来越多入宫的车马,看着慕亦弦缓缓入宫的身影,宣绫靖却是忽然放下车帘释然一笑。
她爱他,但却,不影响他们为敌。
第十三章争端,冷嘲热讽
月荷池,清澈水波粼粼涟漪,各色锦鲤游弋嬉戏,粉白莲花随风摇曳,一派清幽怡人之景。
池岸边,诸多少女倚栏而望,或有轻语交谈间倏忽嫣然一笑,顿时衬得人比花娇。
宣绫靖随着宫女的带领来到此地,入眼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想及上一世的情景,她心下了然笑了笑,却又不动声色地慢慢走去。
六年前,东渊夺嫡之惨烈,她在北弥也有所耳闻,那一场夺嫡之争,东渊皇室嫡脉死伤惨重,而那时只是二公主的当今太后,却借年仅二八的十五皇子慕亦弦之手,压制住最有实力的三皇子与七皇子,迅速扶持稚子登上帝位,虽不知慕亦弦为何倾力相助于她,而不自己坐上皇位,但却可想而知,太后未必不忌惮慕亦弦。
只可惜,如今幼帝虽已登基,太后把持朝政,但朝中却有静穆王与连安王虎视眈眈,太后不得不借助慕亦弦之力。
明眼人都知,那场夺嫡之争虽是落下帷幕,但却只是偃旗息鼓,泱泱朝政,岂能交予一后宫妇人之手,更何况,公主之子,又如何比得上皇子血脉正统。
上一世,宣绫靖便是暗中将这偃旗息鼓的夺嫡之争再次挑到明面,虽说最后太后身死,慕亦弦登上帝位,但一场三王夺嫡,却足以动摇东渊朝野。
突然,一道尖锐的惊呼传入耳中,紧接着便是“扑通”的落水声以及惊惧地呼救声。
宣绫靖走近瞧了瞧那被救上来花容失色的女子,便再没了兴趣。这落水的姑娘,她倒是认识。
杨国公府的嫡女,杨菁阙。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如何花容月貌,只是前世听过她的传闻,因为如今皇帝尚幼,各家贵女尚不能入宫选妃,而这杨菁阙如今已经十八年华,却迟迟未定下亲事。
连安王求娶多次,杨菁阙却死活看不上,好不容易终于定下亲事,杨菁阙却与学子闹出丑闻,又在大婚之前,跟着西殊使臣私奔了。
水性杨菁阙,让杨国公府和连安王都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这等丢脸之事,太后表面顾及皇家颜面压下,但却狠狠责罚了杨国公一番,又打了连安王脸面。
而这围在人群旁冷笑不已的姑娘,正是太后夫家镇南候方家小女,方长玥。
这方长玥,眉若远山,眸若秋水,比之其他贵女,确实多了几分傲人的姿色,而她眉眼微翘,更见几分盛气凌人的高高在上。
也对,镇南侯方家乃是太后夫家,镇南侯如今又只有这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自是宠得没边。
太后还是二公主时,驸马正是这镇南候世子方长风,只可惜方长风体弱多病,英年早逝,好在留下一支血脉,镇南候自然倾力支持太后,怎么说,当今皇上也有方家一半血脉。
宣绫靖淡淡看着这一场闹剧,不管杨菁阙是不小心落水,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总之这场宴,杨菁阙是参加不了了。
这场宴,打着为慕亦弦得胜归朝庆功的幌子,却又召了各家适龄贵女入宫,想想也知,太后打得什么主意。
至于杨菁阙落水,杨国公府退出宴会,究竟是杨国公不愿,还是连安王不愿,亦或是太后不愿,就只有各人心知肚明了。
等到送杨菁阙出宫的宫人们走远,方长玥才暗暗冷哼一声,又与周围的各家贵女笑颜相谈起来。
宣绫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地敛敛眉,走到一地无人处,静静等着晚宴的开始。
只可惜,却有人不想给她安宁。
“这位姐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长玥还不曾见过。”方长玥一脸好奇地走到她面前,嗓音轻柔温润,但却明显提高了嗓音。
宣绫靖暗下笑笑,太后竟这般按捺不住,迫不及待让人给她下马威。
旁的世家贵女听到方长玥的声音,目光不由地都转向了此处。
入眼所见的那女子,身着一袭白绿相间的碎花长裙,格外清新沉静,娇俏白皙的精致小脸,盈若水滴的晶莹眼眸,娇小红润的薄唇噙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笑意,五官不算绝色,但却也精致柔美,颇有几分水墨画的朦胧恬静与温婉古韵。
初看之下,无害柔弱,可再看,却感觉有一身贵气自成的沉稳从骨子里散发而出。
众人不由惊艳地顿了顿,这女子的容貌明明娇俏柔弱,妆容亦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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