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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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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鸢见状,只能默默压下担忧,终于走到最前方,按着他们此刻商定之法,昨夜长公主早已推测预料之法,开始探阵。
这探阵之法十分简单,既然是探测范围,此地又只有他们四人,自然是让他们拉成一条四人长龙,一人在外维持外阵阵眼的激活,其余三人陆续走入阵内,看看究竟能安然的走多久。
好在此阵并无杀招,只是一个极度高明的迷踪阵,让人不得其路,顶多是将人传到别的地方。所以他们探阵也就不必有太多顾虑,太不了传走了再回来便是。
而他们此刻的商定办法也正是如此,被传走之后若是无法辨认方位,只需退出阵法覆盖的范围之外,往外退出树林亦或是推到自己能够辨认方位的地方,再循着他们汇合的方位回来便是。
而顾及入阵之后的致盲效果,他们担心此阵也许还会隔绝声音,便也约定着点一下手指为无事,点两下则代表前人已经被传走。
素鸢眸中沉着忧色,却只能坚毅地整个人踏入了阵中,盯着那种苍茫的感觉直直往前探去。
很快,站在第二位的慕亦弦亦是入了阵中,手腕上并未传来任何消息,宣绫靖本是成竹在胸的心也微是提了一口气,她对这阵本就也只是推测,昨晚才想到那个办法,如果这个范围大得不足以……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就在她暗提心神之际,慕亦弦与桑莫相握的双手胳膊也已经拉到了最大范围,桑莫也不得不踏入阵内了。
然而,就在桑莫刚刚踏入阵内,宣绫靖兀的感觉手腕上被人轻轻点了两下。
而正是这两下,让她面上终于隐隐露出一丝意味深远的笑意,微微提着的心神也倏忽落到了实处。
既然是点了两下,那就证明,如她所料,也如她所愿,素鸢,被传走了。
而同时,既验证了她的推断完全正确,又同时找出这安全的探索范围所在,更是确定了阵眼范围所在。
对于慕亦弦和桑莫而言这是一举两得,而对于她而言,却是一举三得。
敛了敛唇角处的深意,宣绫靖这才有意往回拉了拉,示意他们先退出来。
桑莫刚一退出,就充斥着浓烈的兴奋,赞不绝口,“郡主!这推测完全正确!!我们马上就能找到正确的路了!进入了核心阵内,说不定我就能将这千年古阵彻底窥见个全貌了,说不定还能将这阵法研究个透彻!学一学这千年前的阵法学问。”
瞧着桑莫对阵法欣喜如狂的模样,宣绫靖此刻脑海中不由又浮现昨日桑莫那一句满是复杂的颓然之语,不由更是对他那师父有了几分好奇和怪异,桑莫对阵法的造诣,与她也差不多,她师父都曾说她对阵法的造诣天赋极高,桑莫的师父竟然连桑莫这个徒弟都不承认,究竟是那人是个她师父还厉害的隐世高人,还是为人太过狂妄?
然而桑莫的兴奋狂喜之色仅仅维持了几息,就瞬间沉了下去,随即只听他微是沉吟地道,“可这阵,毕竟是千年古阵,希望我们的运气能好一点。”
听及此话,宣绫靖对桑莫不由更是有了几分赞赏,但此刻她自然不会表现而出,只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希望我们的运气会好些。”
慕亦弦虽是不懂阵法术数,但这段时间他们对阵法的研究他却都有关注,此刻听他们如此感叹,也明白他们究竟是在感叹什么。
正如他们之言,这乃是千年前的古阵,短时间破除阵法,他们从最初就没有想过,他们从最初想得就是如何入阵,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得出的那与入阵相关的内外阵阵眼乃是随着时间在阵内移动,一旦如今这时刻,内外阵对应的阵眼并不在重合的区域范围内,或者说,内阵的阵眼并不是在他们刚刚探出的这一片安全范围之内,就算他们找到了外阵中在内外阵重合范围的阵眼,可若因为距离远超他们能触及的范围,那也只能望洋兴叹,无法触动入阵之路。
正如此刻他们所叹,希望他们的运气能好些。
此刻,宣绫靖更是在心中默默期盼,希望她的运气能和上一世一样,好到再次让她成功闯入此阵。
不仅是去一解她心中的结……
也是让阿越师兄能够脱离困境。
不错,她有意借着探阵,让素鸢因为阵法之力被传到别处,正是为了实施昨日在她心头定下的办法!
解救阿越师兄的办法。
……
而此刻,素鸢感觉到一阵极快的眩晕感后,就发觉自己周身所处已然不知到了何处。
飞速瞧了瞧四周,察觉四下无人后,她面上微微一沉,满是清冷正色,眸光微幽,毫不迟疑,身形飞速穿梭在林中,又谨慎地掩着踪迹,飞速向着林外冲去。
在飞速离开的途中,她脑海中正回忆着昨夜长公主的叮嘱。
正如长公主的叮嘱,这件事她必须要快,否则光是来回,就要耗费太多时间。
离开树林后,她躲在靠近道路的树上,才辨清此刻方位所在,与他们来时并不在同意方向。反而倒是他们第一次从万佛寺而来的方位。
辨清了方位,又谨慎屏息地探了探四周,察觉确实无人后,她才飞速向着最近的小镇而去。
匆忙换了一身衣裳装扮,遮了面容,打扮成一副江湖人的样子,她才又租了一匹快马,飞速离开。
而她离开的方向,却是回盛都的方向。
……
而阵中剩下的三人,既然已经确定了安全范围,自然要仔细地探索一番,不漏方寸之地。
但此刻,却是慕亦弦在外踩着外阵阵外,而换成了宣绫靖与桑莫入阵查探是否有阵眼所在。
毕竟他们二人对阵法有所研究,自然各有其法,探一探阵眼所在,总比一寸一寸的位置去踩去试要方便许多。
而就在素鸢准备好一切,终于策马离开之时,他们的运气也实在算好,竟然不到两个时辰,就真的触动了内阵阵眼所在。
就在宣绫靖与慕亦弦和桑莫说道一句,她好像找到了阵眼所在后,隐在浓郁雾障下,她的手指轻微而隐蔽地动了动,而后,才提步一脚落下。
随着她的脚步落下,他们眼前景致果然一变,所有的苍茫感统统消失,而他们眼前呈现的,却不再是茂密的树林,反而是一片青苍的小竹林。
这小竹林并不广袤,仅仅站在此地,他们的目光都能完全穿透竹林,看到不远处的烟火人家。
宣绫靖心口一颤,情不自禁猛的一酸,眼眶隐隐难受地有些发胀,她暗暗紧了紧拳,才僵硬地紧紧抿着唇。
透过竹林,正是她熟悉的那一片小村落。
甚至她还记得,在这小竹林的西面不远处,有一小池塘,池塘的水清澈见底,上一世,正是那清澈的河面默默无声地记录下了她与阿弦一起在烛心镯内互刻名姓的画面。
慕亦弦此刻的视线亦是淡淡锁定在小竹林外的烟火村落间,此刻,他如墨的眉宇竟是微微皱着,如黑曜石一般的双瞳竟是难以自抑地闪烁着一片迷惘之色。没有人知晓,他此刻的情绪是怎样的,唯一了解他的宣绫靖,此刻正极力压制着自己心头喷薄欲出的酸涩。
桑莫却是一片惊讶之色,盯着不远处完全如同一个平凡的小村落的地方,怎么也没料到,这失传千年的八卦合心之法,核心阵法里,竟然是这样一幕普普通通,男耕女织的平凡村落,袅袅炊烟从烟囱里飘出,像是一片宁和无争的世外净土。
不由感叹道,“这大手笔的千年古阵,竟然只是为了将这小村落护在其中!”
而正是桑莫的这一句,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情绪里的慕亦弦与宣绫靖。
宣绫靖连忙敛了敛隐约透出几分难以自持的悲戚之色的眉眼,统统压在眼底深处,才随之故作惊叹地道,“是啊!想了许多这核心阵法内的情况,却完全没想过,竟然就是这样一幅平凡无争的小村落!这是不是就是那些话本里所描绘的世外桃源了?”
“有可能啊!”桑莫惊叹地回了一句。
而此刻,慕亦弦却也迅速敛了情绪,又恢复了那一片沉寂无波,淡淡道,“桑莫,你看看能不能自由出去,若能,你先离开,去外间等等郡主的侍女,以免出了什么意外,也好守在阵外,以免外阵出现什么问题。”
桑莫先是一怔,而后迅速明白了慕亦弦此意,只能压下双目中对着核心阵法内的情况的炽热,点了点头。
但宣绫靖却知晓慕亦弦让桑莫离开的用意,必定是去困入师兄的那处阵法,而并非等素鸢或是守在阵外。
可此刻,她并不能表露丝毫,只能默默在心中算着时辰,算着素鸢回来的时辰,期待素鸢能快些!
因为上一世的经历,她早就知道此阵出去容易进来难,故而早已料到慕亦弦会将桑莫支走去主持那围困师兄的阵法,因而,她有意让素鸢借探阵离开,也正是为了给师兄解围!
只要素鸢来回及时,就算那阵有桑莫主持,也绝难困下师兄!
第一百四十九章怪异,如临大敌
就在桑莫刚刚退走,宣绫靖与慕亦弦尚还停在原地之时,整个小村落内突兀地响起了急促的钟声,一声接连一声,宛如一声惊蛰的雷声,乍响在这宁和的小村落间。
紧接着,前一刻都还宛若世外桃源的小村落霎那间喧闹起来,甚至在宣绫靖与慕亦弦视线可及之处,他们能清清楚楚看见从耕地上、从茅屋中匆忙跑出的村人们,甚至,他们能清晰地看见那些人面上的茫然与慌张。
相近的村人们聚了头,互相询问几句,都是茫然不解的神色,只能步伐匆匆地循着钟声赶去。
而宣绫靖也随着人群的方向看了看,心底没由来地一阵不安。
那个方向,她还记得。是这个小村落最为重要最为崇敬的地方,祖屋。
上一世,她与阿弦被赠的烛心镯就是被收藏在祖屋之中。
随着那越加急促的钟声,越来越多的村人放下的手中的事情急步向着祖屋方向赶去,没多久,整个小村落就变得毫无人烟,空荡荡一片。
一时间,前一刻本是宁和的村落忽然变得寂静,这种静,不再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安宁,反而有一种酝酿着什么风波的压抑。
宣绫靖地感觉不妥,可又说不上缘由,但她经过上一世在这小村落呆过一段时间的经历,却知道,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中,奉行的不是外界的村长,而是他们的祭司,那祭司就是守护祖屋之人,上一世她与那祭司有过照面,可从头至尾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着实是个怪人。
此刻祖屋的钟声响起,必然是那祭司在召集村人,而祖屋的钟声极少会响起,除非是有极其重要、攸关他们整个村落的事情。
她心头忽然拂过的不安,催促着不能再呆在这毫无掩体的小竹林之后。
不由地,她只能故作紧张地扭头看了看慕亦弦,谨慎地提议道,“殿下,我们刚进来,这整个村子就响起了钟声,不知会不会与我们的擅闯有关,但此刻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可她挑眸看向慕亦弦时,话音虽落,神思却不由地怔住。
此刻,慕亦弦那双如夜幽寂的双瞳竟然显而易见地泛着名为迷茫的涟漪,直直盯着不远处已经空无一人的屋舍农田,剑眉微锁,薄唇微抿,不知在困惑着什么。
可此刻实在不是细问的时刻,宣绫靖心头猛的一跳,却匆忙压下,直直又唤了一声,才将慕亦弦的神思拉回。
而她又将刚刚的话语再次说了一遍,慕亦弦这才淡淡点了点头,二人沿着外围往别处走去。
走到一处比较偏僻又显荒凉的地方,这里有两三间十分破旧的瓦屋,屋外门上落着锁,锁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处荒废之地。
而慕亦弦叮嘱她在原地稍等片刻后,自己便脚下轻点跃到了屋顶之上,随后,又轻身跃回,道,“屋顶有个破洞,此屋暂可藏身。”
屋外落着锁,自然会直接让人忽略此地乃是藏身之所。
待宣绫靖点点头后,慕亦弦便径直拦住她的腰,将她一起带上了屋顶,二人一同了那瓦屋之内。
在慕亦弦那微凉的手附在她的腰上时,明明隔着厚厚的两层披风与衣衫,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从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冷冷透出的寒冽,就如同他整个人一般,淡漠冷寂。
直到二人已经了屋内,慕亦弦微凉的手已经收回,她仍是楞楞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在这熟悉的地方,她的脑海中总是难以抑制地闪过上一世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在这小村落内的朝朝暮暮。
让她一直有意维持地清冷透彻的双眸都不知不觉染上了几许怀念与……伤感。
视线回落,触及慕亦弦正神思微晃的摩挲着自己左腕的举动,烛心镯依稀从他微挑的袖口露出半环花纹。
她脑海中兀的轻轻响起那一句话来。
——“你的名字贴着我的脉门,那便是,我的命。”
她虽不曾习武,但却也知,练武之人最忌脉门被他人碰触,因为脉门便是他们的命门所在。
他将她的名字贴合在他的脉门处,言下之意,便也是将他的命放在了她触手可及之处,他,爱她如命。
可是……
他也恨她入骨……
心口兀的一滞,宣绫靖下意识地按住,急促了几声,才将心头这一瞬的翻涌渐渐压了下去。
抿了抿唇,却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嗓音都喑哑了。
轻轻咳了咳,她才竭力掩藏着被这熟悉的地方勾起的回忆与心绪,低垂着视线,故作四处打量地道,“尚不知方才的钟声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看来只能等入夜再去探探情况了。”实则,却是不敢再看慕亦弦,怕被这熟悉的地方勾出的情思、酸楚,让她再难藏住。
“嗯。”慕亦弦淡淡应了一声,便拾起屋内地上的枯草,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在荒废的榻上铺了两方位置,示意她坐下歇歇后,自己便神色冷寂地坐在另一处,眸色微沉,右手摩挲着左腕,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了。
他们刚坐下休息没多久,屋外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交谈声。
“祭司大人说有人闯进来就是有人闯进来了!一定要赶紧把他们找出来!”
“对!祭司大人从来都没说错过!这是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绝不能放任,一定要毁掉!”
“找,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可他们要是退出阵外了,还怎么找?!要我说,就该直接把阵法那什么阵眼封闭掉,不让外人进来,哪还来的什么不祥之兆。”
“要你说?真要你说,那就是你老李头是祭司了!祭司大人继承祖训,自然有祭司大人的道理,赶紧找吧,不管什么不祥之兆,只要有祭司大人在,一定会没事的。”
“……”
上一世,她与慕亦弦误入此地,他们分明还算礼遇,怎么这一世他们的闯入,竟让他们如临大敌?
宣绫靖只觉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疑虑,而关键之处,正是那个祭司。
上一世极其怪癖,却又将烛心镯硬塞给了他们的祭司。
此刻,闭目养神的慕亦弦亦是微微睁开了冷冽的双眸,显然也听清了屋外路过的村民的交谈。
而听刚刚走过的村民提及,这核心阵法的阵眼竟可以任祭司关闭,他们便知,此行只能一直留在阵内,直到他们各自心头的疑虑,没有暂且的退路了。
否则万一他们前脚离开,后脚那祭司彻底封闭了阵法,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研究此阵这么长时间了。
屋外搜查他们踪迹的虽然是普通的村民,但他们却一直没有掉以轻心,这整个村落,他们脚下所处,皆是在那千年古阵的核心阵法之中,谁也不知,那能够封闭内阵阵眼的祭司是否能够操控此核心阵法。
所以,与村民硬碰硬,绝对不是此刻的最佳选择。只能等入夜,借着夜色遮掩,先去探探情况了。
二人短暂商定了计划,便又各自倚着墙闭目修养了。
……
就在宣绫靖与慕亦弦藏身破屋内静静等着入夜的时候,从阵内退出的桑莫直奔了困住闻人越的阵法而去。
此刻,闻人越仍旧坐在一处安全之地打坐休息,只是他此刻面色乌青,隐隐有种毒素压制不住的感觉。
本只有几道被划破的痕迹的袖上,此时也分明多了几分浸了血迹的痕迹。正是阮寂从为了逼他运功促进毒素的蔓延,在阵外暗箭相逼的结果。
桑莫的到来,让阮寂从寒肃的面色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不再死死盯着阵内的闻人越,意味颇深地道,“那边解决了?”
“嗯,那边差不多了,殿下让我来主持此阵。”桑莫应了声,才看向阵内,神色有些感叹地道,“怎么样了?还没试出来?”
说到阵内之人,阮寂从面色又瞬间冷了下去,满是严肃之色,“他现在寻了个躲避之处,四周都有掩体,从阵外干扰,他无需动用内息,也能游刃有余了。你来的正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逼出来!不过他之前所选的突破方位,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都是较弱的地方,他竟然能次次选对,应该……试出了第一个问题了……只是他的斗篷罩住,未能亲眼看见。”
“嗯。”桑莫明白了阮寂从的意思,更早知道殿下此举的用意,点了点头,而后踏入了阵内。
而就在桑莫踏入阵内的这一刻,坐在阵内闭目打坐的闻人越陡然睁开了双眸。
素来随和温润的琥珀色眸子,此刻闪烁着铮铮锐芒,纵然他此刻有些狼狈,可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魄,从他那双陡然睁开的双瞳中逼射而出,直指桑莫踏入阵内的方向。
因为刚刚,他明显察觉到,阵内流转的气息陡然一变,从他目光所指之处开始,整个阵内的阵术源力就好似突然有了生命力一般,就如同本是圆滑的石头,突然露出了锋利的棱角来。
危机,从阵术源力的微弱变化,他就能明显感觉到。
而能让阵术源力产生这种质变的,只能表明,此阵,不再是自主流转,而是有人控制了!
慕亦弦身边的那个懂阵法的桑莫来了么?
闻人越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个思绪,继而,他双眸越发幽沉,宛若酝酿着飓风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天幕。
若非这桑莫破了阿靖的护国兵阵,阿靖,也许就不会死了!
想及此,闻人越俊朗的面容都染了几分厉色杀意,合握的双拳狠狠收紧,依稀,都能听见骨骼咯吱咯吱的响声。
第一百五十章逼迫,狼狈绝境(一)
桑莫入了阵,整个困住闻人越的阵法就如同突然活了一般,变幻莫测,诡谲难辨。
起先,闻人越尚能从桑莫入阵之处锁定他的踪迹,可随着接下来阵法的几番变化,他一边压制着毒素,一边躲避之下,很快,就丢了桑莫的踪迹。
而桑莫刚刚这一番控阵,阵法变化也只是寻常的陷阱箭阵,并未展露此阵真正的杀机,想来也是为了遮掩住自己的行踪,故意扰乱了一番。
刚刚一阵极快的陷阱突袭,虽然并未对闻人越造成什么伤害,可连番不能动用内息的躲避之下,他本就乌青的面庞上,隐约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而随着桑莫借机遮掩了自己的踪迹后,此阵真正的手段,才刚刚开始。
闻人越心神紧绷,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桑莫的阵法造诣绝对不可小觑。
陡然,他心口一紧,一股近乎直觉的危机从脚下直直蹿了上来,顾不得思量,他当即身形一晃,已经离开了脚下那一块地方,而就在他刚刚落定的那一瞬,他能明显感觉到身旁那一块他刚刚落脚的区域内,有一种极其炽热的气息,就连感应的阵术源力都有一种灼烫的感觉。
而他此刻躲避开了那片区域,可仅仅站在阵外边缘,能够感受到隐约的灼热,就如今置身炎热的夏季,让他忍不住有一种口干舌燥地感觉。
可还不等他喘息,危机紧接地再来,他根本顾不得休息,脚下连番移动,面上细密的汗珠已经渐渐滚成了豆粒大小,冰冷冰冷地一滴一滴往下滚落。
乌青的面色越发难看,让他躲避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而桑莫的攻势越发急促,再不如之前只是一个接一个的变化陷阱,甚至同时操控着两三处陷阱封住闻人越的所有退路,将他生生逼入陷阱之中。
而这些陷阱却不是之前还无人操纵阵法之时的陷阱了,这些陷阱似幻阵,却也并非单纯的幻阵,这阵中,融合了四季自然,就如同真正置身于四季之中,而闻人越此刻,虽然躲开了之前的炎炎夏日,可此刻,却被桑莫逼入了寒冬腊日之中。
眼前景象陡然一变,铺天盖地的大雪在地上堆到小腿的厚度,寒气直往骨子里蹿!
他此刻极力压制着毒性,根本不能运气一丝一毫的内息暖和自身,只能硬抗着彻骨的寒意。
而这寒,却并非单单冬日的严寒,这寒气之中,还有凝实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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