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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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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素鸢似乎听到闻人越声音极低的呢喃着“天赋”二字,久久不做选择,不由沉声催促道,“大皇子,此刻也不尽然安全,究竟如何,还请尽快决断!”

    闻人越沉默地了会,才终于沉重断续地开口道,“慕亦弦此次势在必得,黑铁卫绝对人数众多,强闯绝无可能……只能入阵。”

    停顿地了几口,才又继续道,“云姑娘和慕亦弦……可在这阵中?”

    “在。”素鸢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担心有人被这阵法随机传到了他们面前,一边简短地回道,“所以,小姐说大皇子您入阵之后最好直接向着西面的小池塘而去,借着池塘之下的阵眼离开这片树林,而小姐会尽量将带离池塘附近,为您提供方便。”

    “如何入阵?”闻人越说话似乎也越来越困难,声音压的越来越低,到最后,似乎完全咬着牙,尽量避免张唇,极力忍耐着什么。

    听着闻人越越来越艰难的声音,素鸢面上越加凝重起来。

    “这阵需要内外两阵阵眼同时触动,小姐说时间过了尚不足一日,阵眼移动不会太大,她会悄悄在阵内留下血气指引,以免会被桑莫察觉,所以她留下的血气指引,必须通过卦术卜测方位,确定阵眼所在。”

    说完,素鸢才凝眉看向一直倚靠着树干低头的闻人越,迟疑地道,“大皇子,您,还能卜卦吗?”

    “……能。”沉默良久,才终于从下方传来一声音量极低的能字,而字音十分不准,明显能够感觉发出声音时,他的唇齿根本未动分毫,反而紧紧咬着,故而声音十分压抑。

    素鸢立即走到了外阵阵眼附近,道,“这里是昨日外阵阵眼所在,只过了一日,应该并未变动太多,但我不懂阵法,阵眼具体,只能靠大皇子您感应小姐留下的指引了。”

    素鸢话音落下,闻人越从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素鸢所站之处,而此刻,素鸢才终于看清了闻人越的面色,青白交加间竟是隐隐透着额颓败的死气,就好似生机被透支了一般,双瞳都隐隐有些涣散。

    而闻人越撑着树干缓缓站起身来,随着动作,他眉峰拧成了一团,好似每一个细微的举动,对他而言,都是极其艰难。

    素鸢不由有些担心他是否还能卜卦!

    却见闻人越双手隐约有些发颤地取出了龟壳与铜钱,那铜钱上被他涂抹的血迹早已干涸消失。

    他忍着痛,拧着眉,却绝然地摇了摇,而后落卦,但落卦之后,却并未结束,只见他指尖再次冒出一滴血珠,而他的面色更是白的煞人,痛苦似乎瞬间加剧,就连他有些浑浊涣散的双瞳都染上了剧痛之色。

    而他行动利落地将血液滴在了散落在地面的一枚铜钱之上,紧接着,那枚铜钱竟是如同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嗖得往前方冲去,瞬间没入了浓郁的雾障之中,不见了踪影。第二更哟希望多多支持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反噬,苍苍白发

    而闻人越却已经闭上了双眸,摊着尚未止血的指尖,手指悬在半空微微移动着,感应这阵外素鸢已经指出的地方阵眼具体所在之处。

    素鸢警惕地等着他的动静,而此刻,前方气流陡然一阵窜动,瞬间,就在闻人越正前方,出现了一名黑铁卫,素鸢心神一紧,当即趁着那人尚未反应过来,一剑利落斩过。

    发觉已经有人闯入了这处阵法,素鸢神色越发凝重焦急起来,只盼着闻人越能够再快些。

    而等着闻人越终于睁开眼睛时,他们前方的地方,已经倒下了足足五人,浓郁的血腥味有些刺鼻。

    素鸢趁着空荡,将这几人推入内外阵重叠区域,由着阵法之力,将他们传走。

    闻人越看都没看,面色涨着一种诡异的红,唇更是紧抿地未动,沉闷地发出一个简短的“走”,便一把扣住素鸢的手,让素鸢站在外阵后,他当即走入了内阵,循着铜钱指引之处,触发了内阵的阵眼,而后,二人眼前一晃,眼前景色已经瞬变。

    而就在进入内阵的这一刻,闻人越一声沉重的闷哼,猛的,再也忍耐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应声跌坠地上,却极力闭着唇,闷咳声持续不断,难以停歇,而随着每一声闷咳,他身躯都随之猛烈颤抖,形容极其惨淡狼狈。

    “大皇子,您怎么了?”素鸢扶起他,不由忧急难耐地问了一句,“我不能呆在这阵内,否则长时间行踪不知,日后必会起疑,您自己可能行?”

    “没……没事……只是心血过损,遭了反噬。”闻人越喘着粗气,再不见一丝从容随和,狼狈至极。

    而因着之前在阵中的多番躲避,再加上刚刚摔倒在地的狼狈,他的本紧紧系在脖间,不留丝毫缝隙的斗篷,隐隐松垮了下来,而随着这松垮的缝隙,随着他低垂的头,几缕发丝从他斗篷下的后背中划了出来。

    浓郁的夜色中,清冷的月光下,那一丝白色,在月辉笼罩下,竟如同泛着银光,格外显眼扎目。

    素鸢一愣,白发……西殊大皇子在盛都时,不都是黑发吗?

    起先,她并不知这西殊大皇子竟也会卜卦,小姐与她说及这解救暗助之法时,她才知晓。

    卜卦、白发……西殊大皇子。

    卜卦、白发……

    殊月台,即墨郡……

    祝勐!

    素鸢陡然一惊,猛的放开了扶着闻人越的手,抢夺了小姐“尸身”的祝勐,难道是这西殊大皇子?!

    “你是……祝勐?”惊疑地吸了口气。

    刚一放开,她陡然惊醒过来,猛的一把扣在闻人越的脖间,攥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把公主藏到哪去了?!给我交出来!”

    闻人越猛的咳嗽了几声,因着素鸢这一番变故,他才注意到自己头发的问题。他罩着斗篷,本就是担心自己耗损心力后,头发恢复苍白,却万万没想到这次出行,心血竟会损耗至此。

    在树林中发现阿靖的尸体时,他不愿相信之下强行为阿靖卜测了一卦,却被天机反噬,生机被夺,生生白了一头。

    伪装成祝勐,便是为了夺取南海镇颜珠,保阿靖尸身完好。

    在安顿好阿靖的尸身后,他利用西殊大皇子的身份再次回到东渊,正是想阿靖完成未了的心愿,强压反噬之力,使头发恢复了黑色,与祝勐区分,从而遮掩身份,降低慕亦弦的疑心。

    可头发的黑色却无法持久,一旦他心血再度过损,头发便会瞬间恢复毫无生机的白色,所以,他才一直带着斗篷,以防万一。

    而先前被困桑莫之阵中,他就隐隐猜到了慕亦弦的目的,慕亦弦早就对他起了疑,更是想将他逼入绝境,逼他动用控心之阵的手段与之对抗,从而确定他的身份!

    在素鸢的五音铃尚未响起之前,他也确实被逼入了绝境,而桑莫的那阵,竟是有意封锁了几处关键阵眼,让他无法轻易利用,所以,他才不得不动用心血之力,准备强行布阵,再顾不得遮掩。

    而随着素鸢那及时的指引铃声,他才临时改变了轨迹,偏离了最后一处血滴位置,将本是准备布下的控心之阵转为了普通的风水法阵,继续遮掩身份。

    可已经损耗的心血之力却是实打实的,再加上之前本就因为强行为死人测卦被天机反噬,根本没有完全恢复,那一股反噬之力便隐隐复发,而他则是一直强忍着。

    直到为了寻找云夕玦以血气留下的入阵指引,他不得不再次耗费心血之力,才彻底压不住这一丝反噬,彻底爆发,而反噬之下,生机被夺,他的头发,又彻底恢复了苍白。

    此刻,被素鸢攥着衣襟,勒着脖颈,他本就痛楚忍耐的呼吸不由更加迟缓,但内息被毒性吞尽,他根本无从反抗素鸢的力道,只得拧着俊朗的眉眼,反抓住素鸢的手,一边挣着,一边迟缓地道,“素鸢……八年前,阿靖救你之时,我也在旁。”

    迟滞沉重的声音一落,素鸢神色一怔,茫茫然松了手,盯着他苍白惨淡的面颊,似在回忆辨认,迟疑不定地道,“你……你是……那位……小公子?”

    “你是……小,公主的师兄?”素鸢神色茫然恍惚,本是下意识地要唤小姐。

    可神思一转,若闻人越就是小姐的师兄,小姐为何完全没有与他相认?

    不由临时改了口,只唤公主。

    她只在八年前见过长公主的师兄一眼,而后便被长公主送入了尉迟府别院,苦练武艺,甚少交流外界,本就已经记不太清八年前那小公子的长相,而八年时间,也足以让一个小公子模样大变。

    “是。”闻人越难受地咳了几声。

    素鸢狐疑地盯着他,面上渐渐又爬满惊怒之色,质问道,“那你为何要抢夺公主的尸身?!”

    听及尸身二字,闻人越眉眼中骤然翻涌过一抹完全不同于反噬之痛的痛色,让他不由地闭了闭眸,才难言地叹息道:“我只是,想为她选一处隐秘而安全的地方。你该知道,东渊对北弥是如何仇痛,如果阿靖她落入慕亦弦的手中,就算是尸身,也绝不会有任何好下场……你难道忍心看着她,身后不得安宁?”

    素鸢怔怔地盯着他……久久难以出声。

    就这瞬间难忍的痛色,这短短几句话语,她便能感觉到长公主的“死”,究竟为他带去了多大的悲痛……那沙哑嗓音中的悲戚与无力,让她的心都情不自禁地随之颤抖不安,感同身受。

    西殊大皇子与小姐也有过数次的接触,小姐究竟是为何,竟没有认自己的师兄呢?

    迟疑地顿了顿,素鸢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嗓音沉了沉,迟疑地道,“长公主……她还好吗?”她问的,自然是被闻人越抢走的尸身。

    闻人越紧抿着唇,唇角微微往上弯了弯,似乎想要勾出一抹笑,可眉宇间的伤感与无力,却让这一丝勉强的笑,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自嘲,“有南海镇颜珠,她素来喜静,自然是……好的。”

    素鸢无声地嗫了嗫唇,似乎动容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她忍了下来,良久,她才抿唇顿了顿,沉声道,“大皇子,长公主她……一定会好好的。”她此刻说的,自然是正离奇活在云小姐身体中的宣绫靖。

    闻人越似乎愣了愣,就连忍着反噬之痛的咳声都生生停了片刻,良久,他才勾了勾唇角,本是痛楚之色的琥珀色双瞳瞬间爆发一道说不清看不透的锐光,面色坚毅而绝然,嗓音更是沉稳有力,似带着某种赌咒与执著,“我绝不会让慕亦弦发现她……阿靖她,一定会……好好的!”

    而说完,他又极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但他刻意压着声音,所以只能听见闷声以及随之剧烈颤动的身躯。

    听见闻人越重复着她的话,如执如狂地赌咒着一定会好好护着长公主尸身清静,不被打扰损毁,素鸢只能默默叹了叹,不再多谈此事。

    虽然不知为何不相认,但她不会贸然揭穿,长公主的事情,只能由长公主自己决定。

    不再多有交谈,素鸢扶着闻人越往西面走去,在隐约可见宣绫靖所说的小池塘时,才终于停住。

    小池塘内虽有阵眼,但闻人越此刻的状态,恐怕也根本难以下水搜寻,而素鸢不懂阵法,无法相助,更何况,她必须尽快回到他们商定好的汇聚之地,佯装成完全不知的模样。

    所以只能在离小池塘不远的一处荒凉茅屋中,为闻人越寻了个暂歇之所,将罩在身外的夜行衣褪下,盖在了闻人越身上后,又丢下了身上的所有干粮,才飞快按着宣绫靖的计划,回到了汇聚之地。

    而此前,因着古阵虚影之威而被反噬的桑莫也终于堪堪转醒,因着众多人被那阵法气势所伤,阮寂从直接命令原地扎了帐篷,桑莫醒来时,看见的便是头顶并不太高的帐顶。

    桑莫醒时,阮寂从刚听完侍卫的回禀,失去了闻人越的踪迹,面上不由有些沉,“没事吧?”

    桑莫摇了摇头后,阮寂从目光越加冷肃,才又问道“那试探的结果……如何?”

    桑莫面色复杂地沉了沉,目中闪着思索之色,一时半会理不清思绪,“让我再捋一捋。”

    沉吟之间,他突然想起一事,忙地又道,“对了,郡主的侍女应该在西北不远的地方等着,那里有我们来时的马车,夜渐深了,总不能让她独自一人呆在空寂的树林里,你派个人去将她也接来此地。”

    故而,素鸢刚从核心阵中退出来,赶回马车旁不足一盏茶,阮寂从派来唤她的人,也刚好到了。

    她不由暗叹一声好险赶得及时,才跟随着那侍卫而去。今天的第一更

 第一百五十六章祭司,盗窃圣物(一)

    时过子夜,浓夜如幕,黑沉沉的,本还高悬的明月也消失了踪影,再无半点天光,整个村子各家烛火陆陆续续地熄灭,触目而望,尽皆夜色。

    闻人越从素鸢离开一直到此时此刻,都一直维持着原状,倚躺在枯草上,一动也不动,不是他不动,而是他实在没有气力再动,连素鸢留下的干粮他都丝毫未吃,只能闭眸休息,希望尽快恢复一些气力,能够去寻到云夕玦所说的那处阵眼,从慕亦弦势在必得的包围下,逃出去。

    而宣绫靖与慕亦弦也早从祖屋回到了落着锁的那间茅屋。因着宣绫靖的有意避开,此刻他们虽然都在这小村落中,但却完全是两个方向,相隔不算很近。

    而一从祖屋回到这地方,宣绫靖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在了草垫上,当即也懒得再费力站起来,她往后挪了挪,倚靠在了墙壁上,面色惨淡毫无血色,额上虚汗冒个不停,浑身全然无力。

    此刻,她虽然并未像慕亦弦那样承受着剧烈的痛楚,可全然无力之下的虚弱施加在阿玦本就脆弱的身体上,让她就连呼吸,都无比吃力。

    先前在祖屋那儿,还是凭着一口气顽强的撑着,可此刻,所有的气力耗尽,别说是再站着,就连眼皮都宛如千钧之重,艰难地睁着。

    瞳孔渐渐无神,眼皮也终于不堪重负地合上,神思渐渐浑噩恍惚,到最后,终于彻底昏了过去,失去了控制,她的身子不由地随着墙壁滑到下来,正好慕亦弦宽厚的肩膀上。

    慕亦弦紧闭的双瞳刷的一下睁开,看见肩上的那张苍白脆弱的面颊,剑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淡然冷冽的目光凝视在那张面颊片刻,悄然划过一丝迷茫。

    ——“阿弦,你到底怎么了?”

    脑海中突兀地响过一道声音。

    慕亦弦面色越发冷寂幽沉,一双瞳眸如同浸染在了无边夜色之中,深邃地难以触摸到任何一丝情绪。

    心,却不可名状地顿了一息。

    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与疑惑,渐渐爬上了他素来沉冷淡漠的瞳眸上,浑身的经脉仍旧如同一般的剧烈痛着,面上的冷汗仍旧不停的干了又湿,又干,可他那双如子夜暮霭的双眸,却没有掺杂进半点痛色,全全涌动着怪异的神色。

    就在这时,他右手忽然毫无征兆猛的一下自己的左手上,并不是按在烛心镯,而是素来被烛心镯遮着的脉门处。

    像是有一股内息汇聚在脉门附近,的胡乱冲撞,他脉门处附近,青筋暴露。

    而他素来冷峻寂然的面庞,此刻眉宇隐约拧成一团,痛楚与隐忍交织间,似乎还闪烁着重重的茫惑。

    痛楚交织间,他凝视着宣绫靖的视线忽然有些涣散,眼前似乎再次闪过一道模糊的红芒,他只感觉自己素来沉寂无波的心竟再次被那一道不知名的红色虚影所带动。

    完全莫名的痛楚席卷而来,他突然按住自己的头,如墨的剑眉紧紧皱着,像是忍耐着比经脉更难忍的痛楚!

    那一道模糊的红芒一直在眼前反复而过,可他根本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只能感觉到有些飘渺,像是一片纱,碰不到握不住。

    左腕上的青筋越发明显的来回鼓动,像是憋着极大的力量,要生生冲破束缚着它的经脉!

    慕亦弦面上的冷汗彻底变成了豆珠大小,一滴接一滴沿着他俊美的轮廓滑落,他面色冷厉,如同万古寒冰,目色隐忍间反而透着更冷寂的寒意。

    而他死死握在自己左腕上的右手亦是青筋暴露,力道越来越紧,掐着左手都有些发紫,可他丝毫没有松手!

    左腕上青筋鼓起窜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他握在脉门处的右手越来越紧,神色冷绝,对自己都没有半分恻隐。

    窜动的速度达到极致间,慕亦弦整张冷峻的面颊亦是汗珠成串,滚滚淌下,嘴唇隐隐有些发白,就连气息,都终于有些控制不住地乱了。

    他面上的冷寂淡漠终于难以为继,整张面庞皱成了一团,隐隐发着颤,可见已经痛到了极致!

    而他握在左腕的手更是用尽了力气的颤抖,左手因着手腕处被丝丝掐着,涨得紫黑紫黑,异常恐怖!

    就在慕亦弦都险些压制不住这种奇怪的痛楚时,他脑海中一直反复的红芒陡然消失,而就在万般静谧间,脑海中,恍惚地似乎划过一道朦胧到堪堪能够辨清的声音。

    ——“你有过真心吗?!”

    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熟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而就在这时,他左腕上在脉门处鼓动窜动的青筋终于停了下来,比之之前,刚刚那一阵窜动简直就如同一刀一刀刮着他的骨头!

    脉门处的蚀骨之痛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消失,痛楚虽然恢复成了之前内息冲撞经脉的程度,可却没有让他有半分轻松!

    刚刚这一阵痛,实在是有些蹊跷!还有那闪烁在眼前的红芒到底是什么,竟让他生出那些奇怪的错觉!

    而且,他可以肯定刚刚的情况,绝对不是核心阵的影响!那错觉,那红芒,还未来这凝洄地界之前,就突兀的在欣沐轩门口出现过。

    然而,还不等他细想,本是寂静无声的夜中,屋外,突然传来一道轻缓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目的十分明确,径直停在了茅屋的门口。

    细碎的一声动静后,茅屋上的锁在地,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门,终于吱吱呀呀地打开。

    来人长发挡住了大半的脸,提在手中的灯笼烛光昏暗,将他的脸都照的忽明忽暗,有些吓人。

    他提着灯笼照了一圈屋内,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人,最后,却缓缓走到了先前宣绫靖与慕亦弦暂坐休息的炕榻上。

    而此前,慕亦弦一察觉屋外有人后,便立即拦腰抱着昏迷的宣绫靖,从破洞处爬上了屋顶。

    宣绫靖仍旧昏迷不醒,呼吸都极为迟缓艰难,面色苍白,尚不见明显好转。

    而慕亦弦面上豆大的汗珠虽然消失,但仍旧沁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嘴唇的苍白尚未从刚刚那一阵蹊跷的痛楚中恢复过来,反而把他冷寂的神色衬得越发冰冷如霜。

    而提着灯笼的那人沉默地站在屋顶的破洞下片刻,突然开口道,“擅闯念灵族,盗窃圣物,阁下想死想活?”

    这道嗓音粗噶低沉,语气却平平淡淡,如同询问无关紧要的问题,可话中透出来的认真,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反应。

    当然,慕亦弦并不在列。

    而宣绫靖悠悠转醒,神思迷茫间,刚好听见这一句粗噶喑哑的声音。

    她先是扫了一眼四周,发觉此刻所处乃是屋顶,才立刻觉得不对,再回想起这一道声音,她瞳孔暗暗猛的一缩。

    这声音……是上一世那古怪的祭司!

    怎么已经找到了这里?!

    她瞧了一眼明显还未恢复的慕亦弦,暗下瞬间有些紧张,面上却沉静得毫无波澜。

    慕亦弦此刻神色冷淡寂然,并未回答,瞳眸中浑然天成的精光乍然浮现,如同刺破夜幕的星光,璀璨熠熠。

    他无声瞥了宣绫靖一眼,示意她留在此处,而后,他却一人跃下了屋顶,再次了那茅屋之中。

    宣绫靖神色隐约一急,忙得微微探首向内看去,屋内仅有一盏灯笼,火光十分昏暗,根本看不太清,只能依稀看见打在地上,被拉得长长的身影。

    而慕亦弦刚一落地,不待那祭司先开口,他反倒嗓音如幽幽冷夜,带着一股说不清意味的深晦,寂然开口道,“阁下所说的圣物,不知是何物?”

    那祭司头颅一抬,双目陡然凝在慕亦弦被长袖遮盖的左手手腕,一双红色的瞳孔,如同火焰熊熊燃烧。

    却根本没有回答慕亦弦的意图,整个人行动利落,直袭慕亦弦手腕而来!

    而不必回答,慕亦弦也知道他所说的圣物究竟为何!

    慕亦弦虽然内息失控,但却并非毫无自保之力,那祭司二话不说地袭击,他迅速拦住,更是反手一抓,擒住了那祭司!

    而等他正要逼问时,那被他抓住的祭司却离奇从他手中消失,如同幻影,若非他刚刚真切抓到过,还真不知是不是阵法影响产生了幻觉!

    慕亦弦不知,但宣绫靖却看得清楚明白,这祭司,果然能够控制这核心之阵!

    刚刚祭司消失的情况,与阵外那致盲的传送区域效果一致,但手段却高明了许多,因为,他可以随意调动这核心阵内的阵眼至他自己脚下,然后借助阵法之力,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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