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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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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姐,您如今身子尚未康复,背上的伤也未全好,太医嘱咐您千万别乱动。”就在李世旋挣扎着想要起身时,衾香不温不火地声音突然响起。

    “我怎么……回来了?”李世旋柳眉微蹙,哑声问道。

    “郡主奉之令,将您送回的李府。”衾香回道。

    因着宣绫靖是趁人不注意将符鉴令放入了李世旋的怀中,故而,衾香确实不知那符鉴令原本是从何而来,只能从眼见的事实与宣绫靖那日有意歪曲事实的话来回禀。

    李世旋本就因为虚弱疼痛而微蹙的眉眼更加紧蹙了起来。

    “?”她不禁有些疑惑,眉眼深处却极浅地闪过一丝意外的喜色。

    而就在她刚醒,门口的光影一阵明暗变幻,已经有一道人影冲入了屋内,面覆轻纱,眉稍微挑,嗓音轻蔑不屑,“哟,终于醒了!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在这晦气的地方,当真是呆够了!”

    李世旋只淡淡蹙了蹙眉,面色微微有些虚弱所致的苍白,瞥了一眼那自认高人一等的李心姝,并未出言。

    反倒是衾香在李心姝临门处,忽的不卑不亢开口道,“李二小姐,郡主奉之令,特意请您好好照顾李三小姐直至恢复。”

    那个“请”字以及“直至恢复”,明显有刻意加重的意味。

    听闻衾香此话,李世旋微是一疑,李心姝却是面露僵色愠怒地顿住。

    不甘不愿地转过身来,狠狠睨了面色冷淡如常的衾香一眼,而后咬牙切齿地问道,似乎还带着些许暗示与提醒的意味,“李世旋,你自己说,你需要我亲自来照顾你吗?”

    李世旋虽然不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听衾香那番言辞,也知都是在借的名义向李府这群对她一直刻薄绝情的“家人”施压,再听及李心姝这不得不压着怒意,“好声好气”征询她的意见的态度,她当即不着痕迹嘲讽地勾了勾唇。

    而后,她沉静如莲的面上勉强漾起一丝柔和,好似真是好生相劝,“二姐姐,世旋刚醒尚不清楚此间之事,也不知怎么还牵扯了殿下与郡主,若贸然违背,怕是不妥,世旋不敢,只能遵循殿下与郡主留下的吩咐,至于二姐姐,世旋不敢僭越,还请二姐姐自己定夺。”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郡主又将她送回了李府,这分明,是给了她一张护身符,还能不动声色气一气李府众人,当真是一举两得。

    可有些事情,却当真并非如此简单……

    想到月宁郡主,她微显虚弱的眉眼微不可查地轻轻颤了颤,而后又不着痕迹有些闪烁地掩下。

    而李心姝僵立在门边,听见李世旋又把问题踢回给了她,当真是黛眉倒竖,恨不得将眼前那故作好心的人从床榻上生生来摔在地上,而实际上,她也险些当真如此做了。

    好在衾香动作及时,在床榻前不足两步之距,拦住了眉目阴沉的李心姝。

    “李二小姐,郡主奉之令,特意请您好好照顾李三小姐直至恢复。”

    还是同样的一句话不冷不热的恭敬提醒,先前是提醒她不要擅自离开,而此刻,则是提醒她不要擅自伤害她应该好好照料之人。

    李心姝面色越发僵冷,明明罩着面纱,但从露于外面的眉眼和额头,都能轻易看出在那紧骤之间喷薄待发的隐忍怒火与羞辱。

    向来都是她对这李世旋指指点点,呼来喝去,何时被这样压着过,这对她而言,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当下,她不由连将她置身如此羞辱之境的和月宁郡主都一起仇视了起来!

    瞪着李世旋的双目,憋着熊熊灼烧的火苗,只差脱框而出,将李世旋生生焚烧。

    “你就先得意着吧!看你能得意多久!”李心姝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而后拂袖而去。

    倒是衾香完全不管不顾地火上浇油,淡淡道,“请李二小姐记得与前几日一样,去厨房将三小姐的药膳与早膳端来。”

    李心姝怒瞪衾香一眼,被衾香当着李世旋那贱人的面提及这几日的屈辱,她怎么忍得住,当即手一扬,羞怒斥道,“你不过一个奴婢,也敢命令我!”

    眼见手就要落下,衾香神色淡然,竟也没想躲。

    李世旋忙得艰难爬起身,低喝一声,“李心姝!”而随着她挣扎探起身子的举动,怀中突然掉出来一物。

    李世旋疑惑地盯着瞧了瞧,面色顿显惊疑之色,这……

    的符鉴令,怎么会在她的怀中?

    可此刻顾不得多加思索,她急急出声道,“打狗尚要看主人,你这巴掌打下去,可想过后果,你如此不给郡主和情面的行径,父亲若是知晓,定不会轻饶于你!”

    李世旋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有一丝暗藏的警告意味,好似在提醒李心姝什么,而那“父亲”二字,更是带着深深的沉重。

    而李心姝更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深意,极闪而下的手瞬间硬生生僵在衾香面颊不足一寸之处,掌风呼啸而过,衾香都能感觉到那一巴掌之下的不留余力。

    李世旋因着这一番仓急的举动,只觉背后隐约传来的痛楚,当即面色白了下去,生生倒吸着凉气。

    衾香忙得从李心姝掌下离开,扶着李世旋缓缓躺了回去,却有意让李世旋侧着身子,倚着身后的棉被,不至于将伤口压住。

    而李世旋嫌麻烦,竟是直接转了个身,趴在,低低说了声,“多谢。”

    李心姝见着衾香与李世旋都不再理会她,目光沉冷地盯着那从李世旋怀中掉落而出的符鉴令看了片刻,只能忍着所有怒火与羞辱,僵硬着面色与步伐飞速离开了此屋。

    而衾香听及李世旋这一句多谢,面色也没丝毫柔和,仍旧不温不火地恭敬而疏离地道,“三小姐言重了,奴婢只是听郡主命令而为。”

    “那就算是我谢过郡主了。”李世旋抿唇笑了笑,眉眼微闪,隐约有些难明的愧意一闪而逝,从善如流地接着衾香的话道。

    听及她这般说,衾香才未再多说什么,只将掉落在旁的符鉴令,塞到她眼前的枕下,与李世旋提醒了句,便起身侯立于一旁。

    李世旋怔怔盯着被衾香压下了符鉴令的枕头几息,才又疑声道,“不知……的符鉴令为何会在我的怀中?”

    衾香神色未动,只淡淡应了句,“奴婢不知。”

    见此,李世旋也不再追问,只将符鉴令取出拿在手中看了片刻,眉眼沉沉,似在思索。

    等到李心姝端着放置着早膳与药膳的托盘而来时,她才又将符鉴令塞回枕头之下。

    被李心姝冷冷盯着用膳,李世旋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直到药膳与早膳尽皆用完,李世旋才有意将衾香屏退了出去,一时间,屋内只留下了李世旋与李心姝二人。

    李心姝瞥了一眼衾香离去的背影,咧了咧嘴,自顾自地坐在一旁,冷哧轻贱道,“刚刚不是还挺神气,现在倒知道求饶了?”

    李世旋丝毫不理会她面上的轻蔑,生生吸了一口凉气,从翻身堪堪坐了起来,目光定定与李心姝对视而望。

    “章儿呢?”声音中隐约带着急切与担忧。

    “你说那个小贱种啊。”李心姝眉目一挑,慵懒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迟迟不语。

    直到李世旋隐约有些气急,带着几分重音斥道,“我已经做到了答应父亲和大姐的事情!”

    李心姝冷冷一笑,尽是蔑视,“所以说,你该庆幸了,要不是如此,你和李云章那个贱种都该随你们那不要脸的娘一起下地狱了!”

    “你们把章儿还给我!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的计划得逞!”李世旋急咳几声,仓皇危险道。

    “那你就去死啊!”李心姝突然眉目狰狞,声音也尖锐起来,冲上前,死死掐住李世旋的脖颈,“就你这幅死样,还真以为能勾搭上,就算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也只会和你那狐媚下贱的娘一样,注定被抛弃,真不知道大姐干嘛在你身上费心思,真是晦气!”

    “咳……咳!”李世旋一张脸憋得通红,拼命地扒着李心姝掐在脖子上的手,挣扎间,背后隐隐又出现了几丝血迹。

    就在李世旋眼神越来越暗淡,挣扎之力也越来越小时,屋内突然再次出现一道娉婷的身影,步步如莲,款款动人。

    “姝儿,放手。”她的嗓音柔和如水,明明不带半分急切与威严,却生生让李心姝一顿,松开了手。

    “姐姐!”李心姝神色隐约有些惧意,往后退了退,让来人站到了李世旋的对面。

    而李世旋,因着李心姝的突然松力,跌了下去,急急咳着,呛得本是苍白的面色都隐约浮现一丝异样的红色,而她背后更是因为刚刚的狰狞,沁出几丝血迹,痛得嘴唇发白。

    明明如此柔弱不堪一击,可她隐忍着痛楚的眉眼,却又生生漾着一抹让人心悸的坚韧。

    李世旋狼狈的蜷缩在咳着,而来人仪态优雅,如同清荷出水,高贵不可言,两相对比之下,竟好似李世旋是在李轻歌的大发慈悲之下,才能如此狼狈不堪、苟延残喘的活着。

 第一百六十章李府,府中纷争(二)

    看着来人,李世旋如同李心姝一样,眉眼间自心底掠过一阵惧意。

    咳声渐渐缓和,但她嗫了嗫唇,却久久无法出声。

    而李轻歌却好似怜悯一般,眉眼间满是心疼的伸手摸着被李心姝掐红的脖子,“三妹妹,你既然答应了父亲,可千万别再说这种不理智的危险话语,你要知道,父亲的谋划,万不可出分毫差错,只要父亲的处境难上哪怕一分,你想要保护的章儿,处境只会比父亲更加痛苦,大姐可不想看见章儿受苦,三妹妹你心疼不已的场面,所以,三妹妹,你也不想看见父亲与姐姐不开心的场面吧?”

    她的话,说的柔柔软糯,更似带着怜惜关切,可话音落在李世旋耳中,李世旋却只觉从那脖子上的指尖处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楚,一阵冰凉,透骨生寒。

    她竭力咬了咬牙,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们说过,只要我做成这件事,就会放了章儿的!”

    “三妹妹,急怒之色可是会减弱不少女子应有的韵味,姐姐辛辛苦苦教你的仪态,你的表现,当真有些让人失望。”李轻歌忽然起身,嗓音有些惋惜的叹道。

    李世旋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阵惊惧担忧,忙得嗫了嗫唇,“大姐……我知错了……你们,不要伤害章儿!”

    而在这时,衾香正好回来,见着李世旋爬起身来的一幕,忙得加快脚步冲了进来,在扶着李世旋躺下的时候,注意到了李世旋脖子上的明显异样的红痕,以及那一声因痛而起的吸气声,当即冷冷问道,“你们对三小姐做了什么?!”

    李心姝闭口不言,神色轻蔑,李轻歌却柔柔笑了笑,嗓音温柔,带着惹人生怜的温婉,“姑娘太过紧张了,我与二妹见着世旋不小心摔下了床,这才进来相扶,正要扶着世旋躺下休息。”

    说完,李轻歌眉眼含笑地看向李世旋,衾香亦是满含不信之色地看向李世旋。

    李世旋对着那一双笑意浅浅的双眸,眉眼隐隐一闪,而后面前勾出一抹弧度,柔柔道,“我刚刚口渴想喝些茶水,不小心摔下了床。”

    衾香自然不会相信,但此刻双方都如此说,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算是默声应下了这个说法。

    听闻李世旋如此说,李轻歌十分满意,眉眼间的柔和更深,而后带着丝丝劝告与关切,轻声说道,“三妹妹,大姐过几日再来探望你,你且好好养伤,别在像刚刚那般逞能,喝茶倒水,让这些婢子去就好了,听大姐一句劝,养伤是要慢慢来的,切勿急在一时。”

    言辞间,全全是姐妹情深的关怀,可只有李世旋能听出,那话语之中的深深的告诫。

    李世旋面色隐隐僵硬地有些难看,可此刻,却只能神色闪烁低沉地应了声,“多谢大姐提醒,世旋记住了。”

    瞧着李世旋难堪,李心姝眉眼丝毫不掩地闪过一阵快意,正要也说些什么气一气李世旋,却被李轻歌微微拉住,二人双双离开了此屋。

    衾香眼见李世旋面色不太好,也没再多问什么,只默默取过药瓶,为李世旋脖颈上以及背上隐约开裂的伤痕上药。

    而一同离开此屋的李心姝与李轻歌,走到一处无人处后,李轻歌突然出声道,“姝儿,你若在如此罔顾父亲的谋划,别怪姐姐让母亲将你以侍妾的身份送入静穆王府。”

    李心姝浑身猛的一颤,不敢置信地瞪向李轻歌,“大姐,你怎么能护着那个贱人!”

    李心姝向来好强顾颜面,若真让她以侍妾的身份进了静穆王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辱,比死更要难受。

    对视着李心姝浑身惊怒的颤抖,李轻歌却柔柔笑了笑,丝毫未被影响,“所以,姝儿你可千万别再胡来了,李世旋他们该死,也该在物尽其用之后再死。”嗓音柔如春风,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心姝还未回过神来,李轻歌已然款款离去,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留下满庭冷意,让人不禁抖索。

    ……

    临近午时,凝洄树林,村落中。

    宣绫靖与慕亦弦藏身于虎符阴鉴之上的画地为牢防卫阵法之中,虽无法自由行动,但却也安全无虞。

    从昨日子夜一直到此时此刻,若是稍稍仔细些,便会发现在这画地为牢阵法边缘,每时隔十息左右,便能无中生有一般地从地上冒出一串火星,撞在阵法所形成的无形的护壁之上,而后,又如同寻不到目标一般,渐渐消散于无形。

    阵中,宣绫靖仍旧处于昏迷之中,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但苍白惨淡的面色却因着慕亦弦毫不心疼的接连喂下珍贵的护心丸,而渐有好转。

    时至此刻,慕亦弦整整一瓶护心丸已经见了底,而宣绫靖的面色也终于只剩下比寻常稍显一丝虚弱的浅白之色,就连呼吸都已经大有好转,恢复了平和,只差清醒过来。

    而从昨日子夜开始,每隔两三时辰就会有村民寻到此处,好在有阵法遮掩,他们完全未被发现。

    而此期间,慕亦弦一直沉寂冷冽地坐在一旁打坐,到此时,可以明显的发觉,他额上先前还一直干不了的冷汗,已经渐渐消失了踪影,而他整张俊逸的面庞越发冷入骨髓,沉冷刚毅间无形蒸腾着丝丝冷厉绝然的慑人之气。

    无意之中坠入暗室的闻人越此刻也从休息之中醒了过来,头顶的油灯仍旧静静地燃着,昏昏暗暗间,只留下他倚坐的这一片有些许光亮。

    从子夜到午时,整整半天的休息,总算让他恢复了一些气力,面色也隐约好了一些,但被阮寂从暗下的毒仍旧在他体内游走,将他内息尽皆吞噬,故而他体内只要有一丝内息恢复,就会立即被毒性吞噬。

    这种毒倒不是什么极其阴狠的毒,他也想起来了这种毒的作用,只是针对武者而言,吞噬武者的内息,若不解掉,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顶多只是,至此成为一个再无内息的人。

    对旁人而言,或许内息武力如命,可对他而言,还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之物。

    知晓此毒并未什么危险,他倒也不再多费心思,反倒是因着过损心血之力,本已经压制下去的反噬又卷土重来,让他不得不多费心思。

    随意吃了些素鸢留下的干粮,他才撑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取下了挂在墙上的油灯,往左右纷纷探了探,油灯所能照见之处,仍是甬道,其后尽皆浓郁的黑色,根本看不清具体。

    他也只好随意选了一处,扶着墙,举着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甬道似乎走到了尽头,油灯所照见之处已经不见前方的墙壁,像是走进一处开阔的地方。

    他走进去伸手极力探了探四周,却也照不见四周的墙壁,只能看见身后连接着甬道往两边而去的墙壁。

    及此,他也只好还是摸索着墙壁而走,发觉墙壁上有灯的,便一盏一盏点燃,等到他沿着墙壁转了一个弯,点燃了差不多十二盏油灯时,大半屋子的情况才出现在眼前,他又继续沿着墙壁点灯,直到回到甬道入口,四面墙壁的等尽被点燃,他才彻底看清眼前的这件石屋。

    竟然堆满了书简、书册、布帛等等,全都是书籍。

    而除却堆放书籍的书架,就只剩中央处的一张尚算宽大的书案,书案上摆放着整齐的一叠书籍,像是常看的,而桌头挂着数只毛笔,摆放着一只不知雕刻着什么动物的砚。

    闻人越目光微怔地走近,隐约带着丝丝惊诧与疑惑的盯着那端砚。

    而在看见整张桌案上雕刻的整幅图案时,他整个人忽的凝住,视线陡然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怔怔瞧着桌案之上的图案。

    这图案、包括砚被雕成的动物,他都不认识,可他却十分熟悉,因为,这张书案竟和无蜺山中师父房中的那张书案一模一样!

    不仅仅只是书案与砚,就连书案上的摆设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毛笔挂架右侧,这里空着一块,那这里,正是师父用来放置他卜卦所用的法器的地方。

    为何会和师父的书案一模一样?巧合?

    心头说不清的疑惑乍然涌上心头,他不得不按捺住,又看了看别的,大抵瞧了瞧四周满满的书架上堆放的书籍,这些书籍所涉范围甚广,却包含了他师父所会的一切。

    在这些书中,他还找到许多当今世上已经失传的孤本,更是还包括师父教予他的极其精深的《山居风水术》以及阿靖所学的《洛河阵图》。

    甚至,他找到了比师父所传授他们的更为精深的书籍,正是师父曾偶然随口一提,说是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因引起祸乱而消失的东西!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和师父又有什么关联?

    ……

    而此时,在村落的祖屋中,有一道阴沉的身影正端坐在蒲团之上,手中掐着什么手势,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发出一种怪异的声音,像是在唤醒引导着什么。

    可他紧蹙的眉头,却从昨日子夜一直到了此时此刻,除却那一次成功的锁定后,不知那偷走圣物的窃贼究竟藏去了何处!

    此刻,他猛的睁开眼睛,候在一旁的村民忙得问道,“祭司大人,窃贼的踪迹可找到了?”

    “我已封锁大阵,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追回圣物!”今天的第二更来咯

 第一百六十一章封锁,瓮中捉鳖

    而另一处,凝洄树林间。

    被阮寂从派人接回临时搭建帐篷处的素鸢一夜未眠,清冷的双眸里满是担忧之色,也不知长公主现下究竟如何了。

    一点一点看着帐篷外渐渐亮起的光芒,她眉眼之中的忧色越来越重。

    长公主和东渊呆在一处,要是暴露了身份,长公主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独自一人呆在帐篷中,她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随后又想到长公主已经不是原来那副容颜,怎么可能会发现这么荒诞的事情,才又略略宽了宽心。

    想到长公主,她脑海中不由又浮现西殊大皇子的身影,那依稀从斗篷下透出的白发,异常扎目。

    怎么也没想到,那西殊大皇子竟然是那在八年前同长公主一道救下她的小公子,是长公主的师兄……

    她虽然不知融血于阵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但她却也知道,损耗心血,绝不是一件小事,就像先前的西殊大皇子,心血过损,遭受反噬时的痛楚无力。

    起先,她还不知长公主为何不顾一切要救下西殊大皇子,可如今,知晓了西殊大皇子的身份,她反而更加迷惑了。

    既然长公主如此在意她师兄的安危,那又为何不与西殊大皇子相认,反而让他深陷那般的悲戚与伤痛之中?

    实在想不出一个缘由,她不由有些难受地按了按额角,而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由迅速敛下面上的思量之色。

    帐篷外紧接着传来一道身影,“素鸢姑娘,可醒了?”正是桑莫隐约还有些虚弱的声音。

    素鸢迅速敛尽面上的思绪,才走出帐篷。

    桑莫一见她,忙得开口道,“我准备前往那阵中一探,素鸢姑娘可要一道?”此地也只有素鸢才知道那处阵法的具体情况,他所能相邀的,也只能是素鸢了,毕竟阵内究竟有什么手段,他尽皆不知,而有会武艺的素鸢在,在加上他的阵法,应该也能自保无虞。

    只可惜,等到他们二人到了阵法之处时,桑莫却怎么也寻到阵眼所在了。

    不仅是内阵的阵眼消失无踪,就连外八阵,阵眼也都消失了痕迹。

    桑莫面色骤然凝重,“不好,不知阵内发生了什么,阵眼竟然消失了!我们进不去,殿下与郡主也不知能不能出来。”

    素鸢一听,瞬间面露惶急,却转念又突然想起长公主让她转告给西殊大皇子的那句话。

    阵中小池塘下有一处水下阵眼,能够将阵中之人传出,她便又略略放了放心,但却仍旧有些担心,既然此阵出现了如此变故,那必然证明阵中的人处境之差。

    “怎么办,还能寻到入阵的办法吗?”素鸢不由有些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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