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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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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心镯本就是两枚,而祭司话中所说的最早,莫不是指,两枚烛心镯的遗失时间并不相同?

    不是同时遗失的吗?

    心口不可名状地窒息了半息,宣绫靖不知道此刻心头间翻涌着怎样的情绪,她更不知自己是如何开得口,她只能感觉脑海中忽的闪过一道荒诞可笑的猜测,继而,声音中便是带着难以言说的慌乱与迟疑,喃喃开口道,“不知……最迟又是何时遗失?”

    竭力压着心头的荒唐与可笑,她才能够堪堪维持声音不至于颤抖。

    “三个月之前。”

    而那祭司冷厉的一声,瞬间将她所有竭力维持的自制力彻底击碎,心绪一涌,乱作一团。

    就算是当初在竹林之中醒来,发觉自己回到了三年前,她都不曾如此心神大乱过。

    可是,祭司这句话,让她脑海之中那一瞬闪过的荒诞,变得更加荒唐而离奇。

    三个月之前,正是她重活回来的时候,正是她在那竹林间醒过来,发觉自己变成了阿玦的时候……

    这时间,是不是,太凑巧了?

    难道,烛心镯是随着她一起重活而来,所以,这一世本该在这村中供奉的烛心镯才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吗?

    难道,这一世她所看见的烛心镯,其实正是他们上一世所得的那对烛心镯吗?

    这,是不是……太过荒谬?

    “真的……没有发现有人擅闯贵族盗走烛心镯吗?”宣绫靖干涩地嗫了嗫唇,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想要确定什么,可若是不问,她心底的慌乱根本无法寻到一个纾解的口。

    “没有!”那祭司一想到有人悄无声息盗走了他们的圣物,面色瞬间铁青难看至极。

    怎么……可能……

    宣绫靖在心底惨淡问出一声,她与阿弦这次才刚闯入此阵,祭司就鸣钟示警,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惊动一丝一毫就悄无声息地盗走了这祖屋之中的圣物?

 第一百六十八章手势,审视迟疑

    且不说他们脚下每一寸土地都在核心阵法笼罩之下,而核心阵法尽由祭司掌控,只说这祖屋之前的这道虚影之阵,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就算是师兄不知怎么没有惊动虚阵闯入了祖屋之内,可那祖屋之中也传出了示警的风铃声,若想无声无息盗走圣物,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烛心镯却又确确实实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踪影,一枚在十七年前,一枚在三个月前。一枚在自幼就带着的阿弦手中,还有一枚,不知所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宣绫靖心绪乱成一团,目光怔忪地盯着祭司,似乎想从那祭司阴沉可怖的脸上寻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图,可却始终未果。

    而那祭司,阴沉沉烦躁地扫了她一眼,而后,又冷厉阴狠地看向了阵中。

    “阵毒已经遍布了阵内,一个时辰,你若不服烛丸,必死无疑!赶紧交出烛心镯!”祭司再次传出一道此阴沉愤怒的催促。

    而阵内,慕亦弦却丝毫不为所动,却依稀,能看见他那双纯黑如夜的双瞳,似有金色光芒闪烁其中。

    祭司不知他究竟有什么手段后招,可对视着那双小辈的眼睛,竟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瞬间,他不知做了什么,整个阵内的雾气突然变得更加浓郁起来,就连他们在外,就隐隐只能依稀看清那道孑然立在阵中,宛若漠视一切身影。

    而此刻,宣绫靖本是乱成一团的心绪也被祭司这一声厉吼堪堪唤醒,她这才回想起此刻的处境。

    想起她借着搭话,有意无意走到祭司附近的目的,她只能竭力暂且压下心头的所有麻乱,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先解决眼下的危机。

    此刻,她正站在祭司对面,也正背对着慕亦弦,也好在她此时此刻是背对着慕亦弦,否则,只怕她这片慌乱,会全全落入了慕亦弦的眼中,甚至,有可能她会更加情不自禁地看向慕亦弦有着与她尸身之上一模一样的纹络的手腕。

    压了压纷杂的思绪,竭力地咬了咬唇,她才堪堪从这片慌神之中挣脱而出,她竭力掩了掩面上的失神,才漾起一抹轻浅的笑,故作随意地将双手负到了背后。

    一边轻声道,“就算还有一枚是三个月前遗失,那也不能证明就算我们盗走,更何况若真是我们盗走,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

    那祭司当即阴沉的反驳道,“灵物之气既然在他身上,烛心镯必然和他有关,擒住他,一搜便知!”

    而宣绫靖话说的同时,她随意负在背后的双手却随意地微微轻动着,像是在舒展手指。

    她手指微动的举措,看起来十分随意而自然,故而就算周围围有的村民看见了,也毫无一人生疑指出。

    可这番随意自然的举动,落在慕亦弦沉寂的双瞳中,却让慕亦弦幽寂淡漠的眸底悄然一凝,旋即划过一抹迟疑与审视。

    这是……他所率领的黑铁卫中,用以传达命令的手势暗语,就如同大军交战之时,用于表示不同命令的颜色兵旗,他的这套手势命令,便是用于潜伏作战时,不能出声的情况下,用以联系沟通下达命令的暗语。

    只有黑铁卫明白的手势暗语,月宁郡主怎么会知晓?

    北弥的云夕玦,怎么会知晓?

    不用回头,宣绫靖也知此刻慕亦弦心头必定惊起轩然大波,可若是此刻有的选择,她也不想动用这套上一世阿弦亲手教给她的手势。

    可此刻,阵法相隔,除了那祭司的手段,就连声音都无法传到阵法,她根本无法与慕亦弦取得任何联系,若想联系,唯有如此。

    阿弦的安危,暴露的疑虑,她此刻无从顾虑太多,所有的顾虑,在他的安危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瞬间被抛诸在了脑后。

    慕亦弦星目微凛,似有冷意氤氲起伏,探究的视线在宣绫靖手指停下之后,就全全落在了那一道娇小的背影之中。

    ——“阿弦,你到底怎么了?”

    一句明明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突然回响在脑海之中,说不清缘由地让他挥之不去。

    这北弥的云凌将军之女……认识他?

    还是……认识她……

    慕亦弦微不可查地敛了敛目中冷冽,看来,要让阮寂从去好好查查北弥的云府了。

    ……

    而此刻,因着祭司有意放闻人越离开,故而已经封闭的大阵终于短暂打开。

    本来,祭司是准备等闻人越离开了阵内之后再次封闭,可惜直到等到此时此刻,也未感觉到有人从阵中离开。

    当即心下微疑,正冷冷皱眉时,却发觉,那人竟然是水下那处隐秘的阵眼离开了!

    祭司面色陡然阴沉的更加可怕,喃喃默哼了句,“竟然将这条路都告诉了你徒弟!”俨然,是将闻人越知晓那条路的缘由归咎到了他们师父身上。

    若是宣绫靖听见这句,只怕更加惊疑,他们的师父与这个村落,究竟有什么关系?

    而此刻从水下阵眼离开的闻人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眼前的景色陡然变了,不再是透明的水面,也不再是无边无际的树林,他此刻所在,竟是在一处荒山。

    发觉确实离开了那奇怪的村庄,也不再慕亦弦包围的那片树林后,闻人越才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却是在怀中暗袋之中一阵摩挲,而后,从其中拿出来一物,端详在手中。

    古朴繁杂的花纹雕琢其上,除却比慕亦弦那枚稍小一些,再无其他差别。

    他此刻手中所执,正是烛心镯。

    而此刻,他素来温润随和的眸光落在烛心镯上,却泛着深晦难明的幽光,目光一瞬微挑望向北弥方向瞧了瞧,而后却又落回了烛心镯上。

    他将烛心镯竖着拿起,目光忽然深邃至极地落在他视线正对的镯壁之上,而那处……

    清晰可辨的三个字……

    慕亦弦。

    这是当时在竹林阵中,他从师妹手上取下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其中的名字表示的是另一枚烛心镯所在,而事实,另一枚烛心镯也确实在慕亦弦手中。

    可他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师父和烛心镯,和那个奇怪的村落……竟然另有渊源。

    为何师父告诉他那件事情的时候,对于此事却只字未提?

    他眸光幽冷难辨,面色更是幽暗难明,忽的将手镯重重握回手心,手掌收紧,似乎想将这手镯生生捏碎。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犹疑地默念一句,琥珀色双眸里满是惊疑之色,沉默良久,他才终于提步而走,可他走得方向,却不是回盛都的方向,反而是……前往北弥的方向。

    他要回无蜺山,亲口去问问师父,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

    而外八阵中,正伺机寻找阵眼闯入阵内的桑莫与素鸢,刚发现外阵阵眼有迹可循了,正在搜寻内阵阵眼之时,还来不及多加欣喜,却发觉,刚刚出现的阵眼再次隐匿了踪迹。

    阵眼再次消失,正是那祭司发觉闻人越已经离开后,再次封闭了大阵。

    而此刻,宣绫靖以手势指令与慕亦弦交流的结果也终于到了验证的时刻。

    宣绫靖突然再次触动画地为牢的阵法,可这一次,却不是护着自己,而是全全罩向那祭司而去。

    一瞬被阵法隔绝,宣绫靖迅速拾起地上的石子击打在牌匾之上的几处。那几处,正是阵术之力流转最弱之处,当然,此举并不能破除虚阵,只是为了一瞬间。

    而这一瞬间,正是让慕亦弦从阵内寻得机会强力破除阵法的一瞬。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配合,他们的默契,如同上一世一样的好。

    就在祭司被控,牌匾被击中的短短不足三息之间,瞬间完成了宣绫靖刚刚用手势指令与慕亦弦联系的目的。

    就在宣绫靖制造的这三息机会间,阵中的慕亦弦陡然双目金芒大盛,如同将天上的太阳生生拽入了瞳孔之中,他那双眼,再不是寻常的纯黑,淡漠的金色,宛如漠视众生的无情神祗。

    而随着他双瞳金芒大盛,他手中的剑如同被灌入了无穷无尽的内力,瞬间铮铮轻鸣。

    一剑强行刺入地中,地面瞬间由剑刺入之处向四面八方皲裂开去。

    而因着宣绫靖陡然袭击在牌匾之上,让整个虚阵的阵术流转瞬间凝滞了片刻,而正是借着这片刻之机,慕亦弦的强行劈裂,让这个虚阵一瞬有了可趁之机。

    地面的皲裂,阵法的整体被瞬间破坏,整个阵法本就因牌匾被袭导致凝滞的阵力流转越发无以为继,而慕亦弦正是趁着这一瞬,从那虚阵之中挣脱而出。

    而就在慕亦弦挣脱而出的一瞬,那整个阵有全然无恙的自行流转了起来,若非他们动作够快,只怕根本挣脱不出,可见上古之阵的虚影,根本不可小觑。

    而同时,祭司亦是从画地为牢的阵法之中破阵而出,他所用的手段,比慕亦弦的手段更要强硬,乃是气急攻心之下,直接再次动用心血之力,控制整个核心阵法的力量,击溃了宣绫靖的画地为牢之阵。

    就如同当时素鸢唤醒五音铃之上的虚阵瞬间击溃桑莫所布阵法之时,这不是人力破除阵法的力量,而是动用了比她们所掌握的阵力更为高深更为深晦更为幽远的古阵之力,以摧枯拉朽的碾压之势,强行击溃。

    而此刻,宣绫靖亦是如同那时的桑莫一般,瞬间承受不住地喷出一口血来!但此时,她所站之处,已经并非原地,而是在做完那困住祭司、袭击牌匾之后,一气呵成冲入了祖屋之中,抓住了香案之上的木盒,而阵法被强势击溃的反噬,她的那口血,正好吐在被她死死抓在手中的木盒之上。

    而此刻,慕亦弦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直直往外冲去。

    那祭司瞬间勃然大怒,阴寒无比地怒吼一句,“所有村民,回屋内!”竟直直向他们冲来!

    村民瞬间躲入了屋中,而紧接着,整个核心阵内气息陡然变得阴寒而暗淡,就如同阴云瞬间遮了天空,整个空间都是暗沉沉的,而同时,阵内寒风猎猎,每一道风刃,都带着割破肌肤的寒冽。

 第一百六十九章固执,逃出阵内

    反噬之下,因着慕亦弦喂下了整整一瓶护心丸的残余药力,宣绫靖并未如同桑莫那次一般昏睡过去,只是面色也是极其难看,虚弱不堪。

    此刻,宣绫靖正被慕亦弦携着飞奔,却能感觉刮过面颊的风刃,极其凌厉。

    风灌入口,呛得她猛的咳了咳,却根本顾不得休息,勉强指向一处,开口道,“往那边,有一方池塘。”

    慕亦弦更是毫不迟疑,瞬间改变方向,飞奔而去。

    而身后,祭司正追赶而来,瞧着他们改变的方向,深陷的双眼瞬间阴厉的吓人,那方向,正是之前那小子离开的途径,他们竟然也知道!

    想要从那里逃走,做梦!

    祭司狠戾一嗤,脚下步伐越发快了。

    而慕亦弦速度并不慢,直到到了池塘边,那祭司也还距离他们尚有十步之遥,但是十步对于他们此刻的速度而言,也不过两三息之间。

    宣绫靖不敢迟疑,她更不知这处阵眼,那祭司能否强行封住,只能争分夺秒。至少先前师兄已经顺利离开,就证明此处阵眼暂时并未被封住。

    “我去寻阵眼,你拦住他,尤其注意他的动作,万不能让他有任何控阵的举动!”

    此刻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径直用着上一世他们二人相处间熟络习惯的语气道。

    慕亦弦也未反驳,只淡淡点了点头,便将宣绫靖放了下来,而后跨上前一步,直接迎上了正赶至的祭司。

    宣绫靖也毫不迟疑,直直跳入了冰凉透骨的水中,水的寒意,让本就虚弱的她直直打了一个抖索。

    可此刻,她哪里顾得及这些寒意,整个人憋了一口气,便是直直潜入了池塘之下。

    而岸上,慕亦弦因着宣绫靖那句嘱托,根本不是以防为主,反而是以攻为主,凌厉的剑风直冲祭司而去,那祭司并不会武,所有的举动尽皆是借着核心阵法的力量。

    慕亦弦丝毫不间断的攻击,只让那祭司不得,全神控制着核心阵法来躲避,可他更知道那潜入水底的人究竟是在做什么,那水下阵眼虽然也能封闭,但是却不若核心阵法那般简单,因着这处阵眼本就是凌驾于核心阵法之上。

    而他自从发现他们的方向,发现他们的意图,就已经一边追赶,一边在调动力量,只是若要封闭水下阵眼,却必须在池塘边动手操纵,故而,虽然在追赶的路上他已经聚集了力量,可要封闭阵眼,却仍旧需要另行布阵。

    而慕亦弦密不透风、接连不断的攻击,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操纵核心阵法用以躲避,根本分不出其他心神去封闭水下阵眼。

    这番认知,让他本就阴沉的双目更加阴狠冷厉了起来,怒火更是冲天而燃,竟是将整个暗沉沉的天空瞬间烧的通亮。

    整个核心阵内,寒风骤息,却瞬间弥漫着的气息,只让人热的喘不过气来,可慕亦弦除却满头大汗外,竟无其他不妥。

    那祭司不敢置信地看着毫无不妥的慕亦弦。

    因为,他这番之气并非只是单纯的热量,更能直接针对武者内息,让武者内息就如同被烧滚的沸水那般,在经脉里沸腾,这种痛楚,比之最初的内息冲撞经脉更为痛楚难受,因为之前那冲撞经脉,只会带来寒冷的痛楚,而这种沸腾之下的冲撞,反而会让经脉如同处于最为极端的冷热交替之中,若是持续长久,经脉便会在极端的冷热交替下不堪重负,爆裂而亡。

    可眼前这双眸闪烁金芒的男人竟然毫无所觉一般,怎能让他不惊不怒?

    他一边躲闪攻势,一边沉抑至极地盯着慕亦弦,片刻,他才阴冷至极地哼了一声,“竟然散了所有内息!难怪毫无影响!没有内息还能发挥这样的武力,看来就是托这双金眼的福吧,强行激发潜力,我看你能撑多久!”

    没错,之前宣绫靖因着救慕亦弦而陷入昏迷之后,慕亦弦便借着在那画地为牢之阵中散掉了所有内息,若非如此,他一直承受着内息之痛,反而会成为拖累,所以当时,他就已经果断了散掉了体成一团的内息。

    对于祭司的挑衅激怒之言,慕亦弦并未作声,只是面色越发沉冽,手上的攻势丝毫不停,不给那祭司任何之机。

    岸上交手紧迫,而岸下的宣绫靖也丝毫不好受。

    因着祭司改变了阵内的气候,整个池水如同瞬间被烧开,虽然比不得滚烫滚烫的沸水,可却也置身其中的人浑身灼烫的难受!

    宣绫靖本是有些苍白的面颊都被池水烫成了通红,而那池水灼烫的程度却不仅仅与此,随着空气之中热度的持续,水温亦是在持续上涨,不一会,就已经让宣绫靖有些龇牙咧嘴地难忍。

    宣绫靖相信,若是拖得久了,这池水都会变得如同沸水,淋在人身上都会烫伤一块,更遑论潜在水中寻找阵眼了。

    所以,她必须要快,快到在这池水还未到临界的滚烫之前。

    若是让那祭司封住了这处阵眼,他们恐怕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而岸上,慕亦弦手下的招式越加凌厉,可无论他如何攻,那祭司总能在紧要关头躲避过去,这并不是慕亦弦的招式不够精妙,而是他们所处之地,本就由那祭司做主。

    而交战拖延这么些时间,慕亦弦的气息已经有些迟缓了下来,就连双眸中的金色,都已经是忽明忽暗地一阵阵闪烁。

    那祭司顿显喜色,嗤笑一哼,“毒气入侵,潜力消失,我看你们还怎么逃!”

    那池水中的宣绫靖也因着池水越来烫,浮出水面换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她那张娇俏的脸颊,早就烫得通红,恨不得要滴血。

    听见祭司的这一声嘲讽,宣绫靖知晓慕亦弦的状态怕是渐渐不佳了,忙得深吸一口气,根本不顾脸上还没丝毫缓解的灼烫之痛,再次潜入了水中。

    慕亦弦手上的攻势渐渐迟缓了下来,那祭司也渐渐有了之力,一边嘲讽地看着慕亦弦,一边手上隐隐开始在做些什么。

    慕亦弦眸光一寒,凌厉的剑风直指他的手指而去,那祭司下意识的一躲,本还做着什么动作的手,瞬间不复维持。

    动作被打断,那祭司瞬间恼羞成怒,一滴血忽的滴入脚下,慕亦弦周身,突然乍然从地上竖起一道阴冷的风墙,慕亦弦本就是攻势而来,强行收招后退,却仍旧与那风墙擦身而过,瞬间如同捣乱了所有气血那般,胸口一闷,瞬间气血翻涌!

    这个阵,果真对武者的压制无处不在!

    先是扰乱内息,再是搅乱气血!千年古阵,果然比如今世上残存的阵法一途,手段诡秘太多!

    好在那风墙也一瞬消失,显然是祭司借用心血之力,强行调动了阵法的变幻之威,若是这风墙持续存在,他倒还真无法拦住这祭司了!

    慕亦弦后退半步,竭力压了压翻涌的气血,见着隐隐开始翻滚的水面,眸下隐约泛过一道波澜,但手上剑势一挽,丝毫不停地再次袭上那祭司。

    只是本就散了内息,强行激发的潜力也如同那祭司所言,不会持续太久,此刻又被那风墙乱了气血,当真是,处在阵中处处受制!

    眼见慕亦弦眸中的金光越来越弱,甚至就要熄灭之时,他剑势的凌厉也瞬间弱了大半,只剩了剑招,没有剑风在内。

    那祭司瞬间游刃有余了许多,面上嘲讽的嗤笑越来越甚,而就在那祭司手上再次做着什么举动之时,慕亦弦正要再次打断之时,那潜在池水之中的宣绫靖刷的一下从水下钻出,甚至伸出了一只手遥向慕亦弦的方向,焦急喊道,“抓住我!”

    此刻,她的面颊已经隐隐有烫伤的痕迹,面上鲜红异常,而她喊出的嗓音更是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热水蒸腾的烫伤了一般。

    慕亦弦眸光沉冽一闪,毫不犹豫地跳向水中,抓住那一只被烫得通红,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手。

    那祭司瞬间暴怒,不管不顾地也冲了来,果决再次滴了一滴血入阵,而紧接着一道凌厉的阵风直冲宣绫靖伸出的那只手而去!

    阵风瞬间打在她伸出的胳膊上,一阵之痛,鲜血横流!

    可宣绫靖却猛得狠狠咬了咬牙,硬生生受住,伸出的手没有半分闪躲,直到慕亦弦的手终于握住,她才猛的一抓,整个人往水下潜去!

    而那祭司阵风控制的越发狠戾,招招致命见血地袭向他们,却全全打在她的手上,慕亦弦想要拦住,可那风刃竟如同虚幻一般,不被他的招式阻拦,反而穿透一般直直袭向宣绫靖而去。

    在宣绫靖潜下水不足三息的时间中,被烫得通红的胳膊上瞬息之间已经多了三四道隐约见骨的伤痕,伤痕碰触滚烫的池水,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宣绫靖一瞬有些痛得晕厥!

    她不得不狠狠咬住下唇,拼命保持着清醒,以最快的速度碰触向池底的阵眼所在之处。

    慕亦弦只能感觉到那一双滚烫而脆弱的手每受一道风刃冲撞,便狠狠一颤,可颤得再剧烈,她紧紧抓着他的手的力道,却没有半分减弱,反而更加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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