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蔺翔已经提前回到了东渊,那她便,快些,再快些吧!

    “素鸢,今去求助之时,没有多说吧?”

    “没有,我都是按您的吩咐,只告诉连安王罗大人可以证明您的身份,却险些被人刺杀,以及天术官测卦您已死,企图诬陷您之事,罗大人昏迷不醒,请求他出宫让平北郡王为小姐证明身份。”

    “嗯。”宣绫靖暗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素鸢看着铜镜中那张云夕玦的容貌,这一刻,那淡然沉稳,高深莫测的眼眸,恍然间,让她感觉铜镜中的人影好似又变成了惊才绝艳的长公主。

    素鸢一怔,连忙睁了睁眼,却还是那张面若桃花的娇俏容颜。

    宣绫靖却缓缓起身,淡淡看向窗外的沉黑天幕。

    既然这盘棋,她已经为他们开了局,自然会有人执子走下去。

    更何况,静穆王已经是不请自来。

    这一夜,有些人,注定是无法安眠了。

 第二十二章试探,宫门偶遇

    第二日一早,一条消息便是在整个宫廷内传开了。

    昨晚夜半,况太医醒了,而天术官蔺翔与御林军校尉罗成统统被下狱了。隐约,是和昨日殊月台刺客一事有关,尚在查证中。

    看来,昨日他们离开殊月台之后,静穆王,还带来了不少好戏。

    宣绫靖抿唇,眸中闪烁过一抹讥讽,不曾多言。

    素鸢伺候宣绫靖用着早膳,听闻这消息,不由有些惊诧地看着那沉稳轻笑,看似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长公主。

    果然,虽是顶着云夕玦小姐的面容,但她绝绝对对正是那令她高山仰止、心悦臣服的长公主宣绫靖。

    是那在八年前,伸手将她从漫天萧索的绝望中拉出来的长公主。

    旁人不知,但她却是明明白白的知晓,那刺杀之事,根本与蔺翔和罗成毫无关系。

    因为,那刺杀一事,明明就是她听从长公主之命而为,而那刺客,就是她。

    所谓盲点,便是如此。

    她只是混在跟随诸位贵女而来的众多侍女中,慢慢站到最后,不着痕迹地稍微后退几步,转个角,便是那殊月台的二层侧窗。

    而她,飞速跃上二层,做出那只刺不杀的戏码后,便又迅速飞身下楼,混入了众多侍女群中。

    谁都不曾想,真正下手的刺客,一直都在殊月台中。

    可明明是她所为,但此刻,却生生和罗成与蔺翔有了关联。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虽有些想不明白,但却也知,长公主宣绫靖定然是明白,甚至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结果。

    素鸢尚在惊讶,欣沐轩外,却有一行人缓缓而来,领头之人,正是昨晚送她们前来欣沐轩的领路姑姑,太后的亲信。

    “奴婢见过月宁郡主。”随着那姑姑行礼,她身后跟着的十来名宫女亦是一同行礼。

    宣绫靖连忙虚扶她起身,才问道,“不知姑姑前来,可是太后有何吩咐?”

    那姑姑笑道,“这欣沐轩平日里无人居住,便也只有两三宫女负责打扫,如今郡主住了进来,自然是各处都要添些人手,太后特意让奴婢领些宫女来,好好伺候郡主,这位是掌事宫女,衾香,郡主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她便是。”

    随着那姑姑提到,衾香连忙欠身又行一礼。

    “多谢太后。”宣绫靖感激一笑。

    “太后还有吩咐,郡主刚入宫中,只怕还有些不习惯,特意吩咐奴婢安排了车马候在宫外,陪同郡主回郡王府取些平日惯用的物件。车马与随行侍卫已经在宫门外等候,郡主何时想回郡王府取东西,只管吩咐他们随行便可。”

    “多谢太后费心。”宣绫靖又是感谢几句,那姑姑才终于离开。

    见此,宣绫靖吩咐那掌事宫女衾香将那些宫女安排妥当,而后慢慢用完早膳,才带着素鸢,起身离宫。

    只是她们二人刚走出宫门,却不期然地遇见了一人。

    连安王,慕亦渊。

    连安王府的马车,此刻轿帘半开,刚好能看见坐在其内的连安王。

    而此刻,他噙着笑,目光精锐地看着刚刚踏出宫门的宣绫靖。

    二人四目相对,宣绫靖微有一愣,继而却是抿唇笑了笑,上前一步,站在连安王的马车旁,行了一礼,道:“臣女见过殿下,昨日侍女担心臣女的安危,冒失惊扰了殿下,多谢殿下将消息告知家父,出手相助。”

    连安王却是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似赞似叹,“举手之劳。郡主的侍女倒是十分衷心。”

    不待宣绫靖回些什么,他便是又道,“不知郡主是否已经听闻消息?”

    “什么?”宣绫靖故作惊讶,心中却知连安王所说,定是蔺翔与罗成下狱之事。

    连安王倒也不探究她的反应,继续道,“郡主想来应该听说了天术官蔺大人与御林军校尉罗大人下狱之事,与昨夜殊月台刺客一案有关吧。”

    宣绫靖不由地点了点,却又疑惑地随口一问,“罗大人不是险些被刺客所杀吗?怎么会也被下狱了?”

    连安王眸光一闪,唇角笑意却愈发深邃,“郡主倒是不奇怪蔺大人与此事的关联。”

    宣绫靖顿时冷了冷眉眼,“蔺大人昨日诬陷我不是云夕玦,罗大人却是险些没能为我证明,蔺大人本就想害我,与蔺大人有关不足为奇。”

    连安王邪肆一笑,“本王昨日不在酒醉,倒是没能亲眼看看殊月台的热闹,不过本王也听说蔺大人只是错算了郡主的生辰八字,说不上……诬陷吧?”

    宣绫靖一意孤行的懊恨道,“谁知道呢!”俨然一副记恨上蔺翔说她是已死之人的模样。

    见此,连安王倒也不再多问,又随口聊了几句,便放下轿帘,先行一步离开。

    见着连安王的马车渐渐走远,宣绫靖才走向太后安排候在宫门外的随行侍卫与车马,吩咐众人启程。

    而等宫门外所有车马全部离开,宫门城墙上,却缓缓走出来两人。

    正是慕亦弦与桑莫。

    二人眺望着视线里渐渐消失的车马,久久不曾言语。

    良久,慕亦弦才一敛满眸浑然天成的精光,一副淡漠孤寂的模样,淡淡道,“原禾大师怎么样了?这世间唯有原禾大师画技最为精湛,此事非他不可,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

    桑莫微躬一礼,儒雅至极,“殿下您放心,自从月前大师答应您的要求,就已经动身前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明面上并没有派重兵护卫,只当是大师自行游历,暗中已经派了一千黑铁卫随行保护,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傍晚,就能到达盛都。”

    闻言,慕亦弦下意识的摩挲着左腕,看着视线里早已消失无踪的车马,才低声道,“傍晚,本王要去青乌山营地一趟,画师到后,你直接带他去天牢找罗成。”

    “是。”

    “顺便,派人去查查,蔺翔为何会提前回了东渊。”

    “是。”

    ……

    连安王的马车里。

    轿帘挡住了车马外的视线,可那马车里,却还坐着另一人,一袭柔软的锦缎宫装,衬着娇红含水的脸颊,宛如一朵娇滴滴的花骨朵,美艳中更多了几分柔弱可欺的欲拒还迎。

    此刻,她皱着眉,依偎在连安王的怀中,如秋水的杏眸噙着几分羞恼道,“殿下,月宁郡主就算封号再高,也不过就是北弥的人质,您昨夜,为何帮她,您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连安王挑眉,眸中意味深长,“帮她?菁珞你又胡思乱想了。”

    “那您为何帮她?”那名叫菁珞的女子嗫了嗫唇,一副委屈的模样。

    连安王轻笑地挑起她的下颌,蜻蜓点水地附上一吻,才点了点她的额,笑道,“自然是……另有所谋,只是可惜了一把名器。你看,蔺翔此刻不就下狱了。”

    听到蔺翔之名,菁珞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压抑的恨意,随后却是不信的瘪了瘪唇,又依偎到连安王怀中,娇声道,“您就会骗我。”

    连安王眸色微深,却是笑道,“本王何时骗过你,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忘记。”

    闻言,那女子却突然满眼恨意地咒道,“那我要杨国公府满门抄斩,您能答应吗?”

    连安王将她扣入怀中,轻狂笑道,“当然。不过不是现在,你姐姐杨菁阙,还有杨国公,对我还有大用。”

    ……

 第二十三章暗动,各方思量

    宣绫靖一行到达平北郡王府时,云凌老将军险些喜极而泣。

    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声一声唤着云夕玦的小名。

    听着云凌老将军的声音,宣绫靖只觉心口堵得难受,可话到嘴边,却无法出口。

    沉默良久,她也只能将昨夜那副证明她身份的贺寿奉茶图重重交还到云凌老将军手中。

    看着云凌老将军珍爱地将那画卷收藏到书房,宣绫靖只觉眼睛都有些发涩。

    上一世,她顶替阿玦的身份时,云凌老将军明明痛失爱女,却为了遮掩她的身份,生生销毁了阿玦所有的画像,没有给自己留下半点念想。

    就是这样一位父亲,这样一位重臣,上一世为她而死后,竟然连尸骨都被他人践踏!

    这样的情景,她如何能忍?

    蔺翔,我绝不会放任你!宣绫靖暗暗握了握拳,任凭心口杀意肆掠。

    其实平北郡王府中,她也只是短短住了一夜,没有什么她常用的物件,只是看着云凌老将军吩咐人一样一样将东西搬上府门外的车马上,她怔怔良久,不知该说些什么。

    临到收拾完,她陪着云凌老将军用完了晚膳,才终于启程回宫。

    临到府门前,宣绫靖顿了顿脚步,转身回望了望府里皎卿阁的方向,最终,还是与云凌老将军告别离开。

    暮色渐渐降临,笼罩着各家灯火,格外明亮。

    临到一处分岔口,宣绫靖突然叫住领头的侍卫,道,“等等,转道前去静穆王府。”

    那侍卫顿时有些为难,“郡主,这……太后有令,属下等护送郡主来回郡王府,现在已经天黑,晚了,只怕不好。”

    “你放心,我只是想去感谢静穆王昨日相助,耽误不了多少时日,定能赶回宫内。”

    “这……”那侍卫仍是为难,宣绫靖不由给素鸢递了个眼神。

    素鸢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包钱袋,递到那侍卫手中,“侍卫,您通融通融。”

    “……好!只是宫门快要关了,郡主可千万不能耽误回宫。”

    见此,宣绫靖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

    马车转道前往静穆王府,可到了静穆王府,却并未见到她想见之人。

    静穆王慕亦临噙着笑,吩咐侍女奉茶。

    宣绫靖端起茶杯嗅了嗅,也不拐弯抹角,感激道,“臣女今日前来,是想亲自感谢静穆王殿下以及昨日那位幕僚,否则,臣女只怕被天术大人一番话置于死地。”

    “郡主说笑了。”静穆王温和笑了笑,却道,“本王那幕僚今日不在府中,只怕郡主是白走一趟了。”

    宣绫靖不由愣了愣,“那不是殿下的幕僚吗?怎会不在府上?”

    “他近日有些私事,时常外出,本王的幕僚向来自由,若非有事,不会常在府中。”

    见此,宣绫靖也不好多留,只能暂且告辞。

    她离开静穆王府时,正好与一青衣男子错身而过,脚步来不及收,二人肩胛微微相撞。

    素鸢连忙将宣绫靖扶住,神色却突然一僵,下意识扫了那男子一眼,而那青衣男子连忙躬身告罪,嗓音却十分温润恭敬。

    宣绫靖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才转身离开。

    而那青衣男子见她离开之后,才踏步前往她先前所呆的花厅,那静穆王一见他,立时笑道,“北晔兄,如何?”

    那名叫北晔的男子自酌一杯,饮完,才道,“殿下所料不错,方才我以隔山打牛的气劲相撞,月宁郡主身边的侍女却迅速扶住,可见确实懂些武功,不过如此试探,只怕瞒不了月宁郡主了。”

    静穆王慕亦临立时眉眼微眯,露出几分深意,“有时候,打草惊蛇才能抓住马脚……那北晔兄你觉得,昨日刺客之事……会与月宁郡主有关吗?”

    “那时,罗成神志不清,且所供之词对她极为不利,若是刺客成功了,就算有平北郡王的画卷为证,太后心中一旦生疑,便无法彻底拔出,再加之蔺翔的卦象,月宁郡主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静穆王笑了笑,意味颇深的反问道,“可刺客,真的没有成功吗?欲盖弥彰,有时候也是一种不错的办法。这么一故意刺杀,反而让人怀疑罗成先前所说的话,更加让人偏信于罗成后来醒来再说的证词。”

    北晔慢条斯理地再次饮完一杯茶水,才漫不经心地道,“就算与月宁郡主有关,她也不过是为了自救罢了,呆着这风云动乱中,谁还没点自保的头脑。殿下若是不放心,下次寻得机会,我帮殿下试探试探。咳咳……”

    说着,北晔突然咳了几声,静穆王连忙压下他手中的茶杯,“这茶凉了,你这咳疾别又犯了。来人,换壶热茶来。”

    北晔咳得缓了些,才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眉峰间漾出几分认真,对视着静穆王,“不管究竟是谁,是她自保也罢,另有其人也罢……现在,已经为殿下所用,而且,连安王及时送来的证据,也是恰到好处。”

    静穆王眉宇间闪过一抹深晦,却又笑了笑,“也好,还是北晔兄计策高明。”

    而后,静穆王敛了敛眉梢,才又道,“对了,本王刚刚收到消息,今日傍晚,十五弟身边的桑莫带着一介布衣进了天牢,是去找了罗成,呆了大概一个时辰,好像是做了一幅画。”

    “作画?”北晔神色一凝,眸光微深,片刻,却又随意笑开,“殿下无需多想,虽说手握重兵,但并无夺位之心,他一心只想诛杀北弥余孽,目前对殿下来说,没有多大威胁,若是利用得当,或许还能成为殿下的一大助力……听说月宁郡主回府当日,罗成就先后前往平北郡王府和府,看来……这罗成应该很有可能……知道北弥长公主的相貌。”

    “你是说,十五弟是在让画师通过罗成的描述,画出北弥长公主的画像?”

    北晔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应该是。”

    闻言,静穆王顿时不屑地轻笑起来,温和如常的嗓音里却暗带一丝浓重的忌惮,“我倒是希望这北弥的亡国公主能够逃得时间长一些,让十五弟多费些心思在别处。如今已经六年了,本王还没查到十五弟为什么会帮一个女人和稚子登上帝位,当日,他明明可以自己登帝。”

    听着静穆王的嗤笑,北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后才又不动声色地继续饮茶。

    ……

    而回了欣沐轩的宣绫靖,听了衾香的回禀后,便挥退了所有宫女,只留下素鸢一人。

    素鸢立时将先前在静穆王府,那青衣男子试探之举告知。

    宣绫靖微有一愣,随后却失笑地抿了抿唇,并没有多大惊诧,甚至安抚素鸢道,“无妨,那人也是静穆王的幕僚,连安王都能在宫门前出言试探,静穆王有所试探不足为奇。”

    见宣绫靖并无担忧,素鸢才略略放下担忧,又问道,“小姐,按照您之前的安排,明明不会引起那么多人的试探,昨日,您为何会……突然改了计划?”

    听闻素鸢的疑惑,宣绫靖不由地顿了顿。

    确实,若是没有师兄借连悠月之手送来的消息,按照原定计划,她会借说身体有恙,无法为皇室开枝散叶,而太后定会请太医前来诊脉。

    昨晚前来的况太医深得太后信任,可却无人知晓,况太医,乃是她五年前,就已经安排在东渊的人。

    而且,况太医对唇语十分有研究。

    因此,况太医一进殊月台,她便用唇语让况太医想办法,让她能够离开殊月台片刻。

    故而,况太医才会说罗成需去衣针灸,让她们能够暂且离开殊月台。

    原计划虽是稳妥,但此刻,她却并不后悔用了师兄的计划。

    因为……

    宣绫靖微微敛了敛眉眼中的寒意,忽的变得沉重,“素鸢,季府满门血仇,我要为你报了。”

 第二十四章血仇,季氏冤魂

    宣绫靖话音刚落,素鸢尚还残余几分担忧的瞳眸瞬间就被浓烈的痛楚所充斥。

    面上血色尽失,有些惨白的薄唇嗫嗫动了动,却哑然无声。

    良久,素鸢死命地咬了咬唇,才颤颤地、不敢置信地发出一道几乎无声的疑问,“您……说什么?”

    宣绫靖眉眼中满是不忍,将一杯,都是通过蔺翔所得。”

    素鸢一愣,继而却是满身杀气,猎猎鼓动!

    “您是说……当初季府满门血案,竟是因为太后觊觎季府的财产?!”

    “八年前,东渊尚在夺嫡之争中,太后那时只是皇家出嫁镇南侯府的公主,可她却暗生夺位之心,那时候,她却无财无权无兵,只能依靠蔺翔在各地,以如此残忍的手段,直接谋夺他人财产,通过这种手段,短短数月,就能集齐一大笔富可敌国的财富。而那时,季府乃是禹城首富,定然在太后的目标之中。”

    “就算!就算如此,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宣绫靖一把握住素鸢颤抖的死死按在腰间软剑上的手,“出嫁公主谋夺皇位,本就大逆不道,她怎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据我所知,这大火烧府之事,绝非禹城一案,在整个东渊,甚至其他国家……都有类似血案,而且,无人生还。只是相隔甚远,没有人将之联系起来。若非……我当初利用幻阵,让那黑衣人给太后带回你已死的消息,只怕太后仍会赶尽杀绝。”

    听及绝非她季府一桩血案,素鸢双眸乍然赤红一片,一如八年前初见时,那拼了命拿着匕首狠狠刺入追杀她的黑衣人时的凶戾。

    见着素鸢这般模样,宣绫靖立时重重按住素鸢欲要握剑的手,沉声道,“素鸢,此事虽是蔺翔所为,但他也是听命于太后,所以,我一直按捺着不曾告知于你,对付蔺翔不难,但……太后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素鸢浑身一震,整个人忽然毫无声息的沉默下去。

    良久。

    素鸢才缓缓将惨淡的薄唇咬出些许血色,硬生生挤出一丝惨笑,“我早就知道,凭我自己根本无力报仇,甚至连凶手是谁都可能查不到,如今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我自然不会急在一时。只是如今身在东渊,我却无法将这个消息告诉哥哥,让哥哥的亡魂得以安息。”

    宣绫靖握住素鸢冰凉的手,似在安抚素鸢,更似在告诉自己。

    “会回去的,很快,很快。”

    等到素鸢气息有所平复,宣绫靖才又继续道,“直到太后夺位成功,扶持稚子登上帝位之后,蔺翔为太后搜刮财富的行为虽然因为当初的赶尽杀绝,没有留下半分证据,没能公诸于世,但慢慢地,诸位皇子殿下都已经心知肚明。蔺翔对于太后的助力,绝非零星半点。若是有机会斩断太后这一根羽翼,那两位亲王,绝不会错过。”

    素鸢面如寒霜,冷淡至极,“蔺翔下狱之事,和他们……他们有关?”

 第二十五章偶遇,如约而至

    素鸢冷然的嗓音,宛如秋季的萧瑟,带着无形的肃杀。

    “是啊。”宣绫靖冷冷咧唇,清透的水眸闪烁着如霜的讥诮,“蔺翔就是太后的巨大财富,可昨天,蔺翔错算我的命数,一副非要置我于死地的模样,再加上,我让你去刺而不杀的事情,这其中的关窍,足够静穆王和连安王好好与太后对弈一局。”

    昨晚的身份之事,早已无足轻重。蔺翔的生死,才是一场好戏。

    而这场戏的结果,蔺翔下狱,可见是两位亲王,略胜一筹。

    听闻宣绫靖的话,素鸢眼波微凝,“对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宣绫靖唇角缓缓划开一抹嗤笑,“一场栽赃陷害却又……证据确凿的好戏。”

    素鸢再待追问,宣绫靖却噙着一抹冷笑,意味深长,“不急,明日自会有人前来解惑。”

    ……

    翌日,午时不到。

    太后身边的亲信姑姑便来传太后诏令,请月宁郡主前往飞鸿殿与皇上、太后一同用膳。

    一时间,宫内皆在传,这月宁郡主果然大受太后宠爱。

    唯有聪明人知晓,太后这一番动作,不过是在安北弥朝臣的心。

    等到午膳用完,宣绫靖从飞鸿殿走出,在回欣沐轩的途中路经清风亭时,正巧遇见了一人。

    竟是静穆王。

    此刻,静穆王慕亦临独坐亭中,石桌上却摆着几叠小菜,放着一壶清酒,又温着一壶酒,俨然是在等谁的模样。

    说笑间,看到宣绫靖路过的身影,静穆王不由出声唤道,“月宁郡主。”

    见此,宣绫靖也不能装作不曾看见,只好转道走入亭中,盈盈行礼,“见过静穆王殿下。”

    静穆王朗声轻笑,温润自成,“郡主免礼,请坐。”

    见宣绫靖坐下,静穆王才又道,“郡主这是准备去何处?”

    “刚陪皇上太后用完午膳,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