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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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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绫靖的问题颇有些莫名,但素鸢却是听懂了,当即点了点头。

    见素鸢点头,宣绫靖面上也浅浅溢出了一丝笑意,叹了声,“那好。”

    随后,才悉悉索索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荷包,沉沉放入素鸢手中,低声道,“等完成那一处的事情之后,你再打开此物。记住,千万不可提前打开。”

    “是。”素鸢见宣绫靖神色严肃,当即也正色应了声,才将荷包收入怀中。

    见宣绫靖露出满意之色后,素鸢眉眼才又泛起几分忧色,迟疑道,“臭小子已经叮嘱我小姐您的撤退计划,我也已经在郊外备了快马,可小姐您倒时如何从宫中脱身?我还是来宫中接应您吧。”

    宣绫靖却了然地勾唇笑了笑,而后安抚道,“放心,等你打开荷包后,自然知晓我的安排,按照其上所写行动便可。但记住,不能提前打开,一定要等那一处事情完成之后。”

    听宣绫靖叮嘱了两遍的不可提前打开,素鸢心头也不由更加严肃了几分,只感觉揣在怀中轻飘飘的荷包,忽然沉甸甸的。

    宣绫靖却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了素鸢将连悠月带离皇宫。

    连悠月身材娇小轻盈,素鸢带着她,并不困难。

    可等素鸢离开后没多久,这个沁芳阁的屋顶竟再次被掀开了一处缺口,而后,闪身进入了两道黑衣人。

    宣绫靖与衾香神色瞬间一紧,衾香更是隐隐护在宣绫靖身前,防备地盯着这突然出现的二人,但却并未出声,惊动屋外的禁卫。

    那两名黑衣人本还担心她们出声,正坐着噤声的举动,可发觉这二人皆不出声,这才放了了警惕,极小声地道,“我们并无恶意。”

    “你们是谁派来的?”宣绫靖更是近乎无声地质问了句。

    “主上,南乔君上。”那黑衣人答道,随后更是道,“主上说,接下来东渊时局动乱,二位尽皆对他有恩,特命属下等,救二位离开东渊。”

    南乔质子,聂君厝?

    听闻那黑衣人之言,宣绫靖微是愣了愣,没想到这南乔质子倒还是有情有义之人。

    倒也不枉衾香因着聂君厝一句安排,在东渊宫内熬了如此之久了。

    只可惜,她并不能离开。

    敛了敛有些走神的思绪,宣绫靖才浅浅笑了笑道,“多谢南乔君上挂念了,既然二位来了,便待衾香离开吧。”

    “那姑娘?”那黑衣人听出了她的意思,疑惑道。

    “我在东渊尚有要事,并不能离去。”宣绫靖解释道。

    那黑衣人这才转头看向衾香,可衾香却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是郑重叩谢一首,才道,“多谢君上挂念,只是,奴婢说过,郡主只要救下了君上,奴婢便会以死相报,如今郡主有难,衾香怎能独自离开!还请二位代衾香转告君上。”

    宣绫靖却是出声劝道,“衾香,我并不需要你的回报,而且,我想你们君上已经给了我我最想要的回报了。这些就够了!”

    她肯定,聂君厝与阿越师兄必然达成过对北弥有益的协定。

    衾香留在宫中,只怕凶多吉少。

    可衾香却固执地不愿离开,见状,宣绫靖只好示意那黑衣人直接打晕了衾香,将人带了走。

    见她执意不走,那黑衣人也只能放弃,只带着衾香离开了此地。

    不平静的一夜,终于走到了尽头,天际破晓,蒙蒙亮之时,天空忽然飘起了细细的雨花,可这雨下得格外细软无声,软绵绵的,竟是无形让人有一种不知何物憋闷在心,绵软无力,难以纾解的压抑感。

    “太后,该起身上朝了。”飞鸾殿,傩娘推开了正殿大门。

    太后撑起身,神色寒冽深晦,威仪道,“皇儿如何了?”

    傩娘俯了俯身,一边伺候着太后妆容,一边回道,“况太医也正为皇上准备。”

    “嗯。”太后神情有些阴狠地应了一声,凤目里杀气却一瞬汹涌而起。只要一想起她皇儿如今的样子,她心头的愤恨杀意就按捺不住!

    太后换好朝服,才向着飞鸿殿而去,可走入蒙蒙细雨之中时,她却目光阴厉地瞥了沁芳阁方向一眼,杀气凛冽。

 第二百零三章痴傻,当朝暴露

    飞鸿殿内,小皇帝正神情呆滞地端坐在龙榻之上。

    况晋函正收拾着银针药箱,见着太后凤驾到来,忙得俯首行了礼,与前几日一致地回禀道,“太后,皇上已经准备好了。”

    太后神色阴沉可怖地点了点头,视线转向神情呆滞、一动不动的小皇帝时,凤目之中瞬间充斥了赤红的愤怒杀意。

    只要一看到皇儿这般模样,她心头的愤怒就恨不得生生冲出来!

    这几日,为了遮掩群臣,她的皇儿都是如此去上的朝!后背上,满是况太医刺入的银针,用以封住穴道,以免她的皇儿在朝堂之上开口说话,动作失仪。

    轿撵已经在飞鸿殿外等候,太后神色交织着怜爱与痛恨悲愤,牵着小皇帝上了轿撵,向着朝堂而去。

    细软的雨花,一刻不停地飘落,却连地面都未能打湿透彻,可干一块湿一块的斑驳,反而让人心中更加烦闷不堪。

    这一日,明明空气清醒,本该让人心旷神怡,可整个宫中,却总有一股莫名的寒凉,往所有人骨子里钻,让人捉摸不透地感觉有一股阴冷之气缠着自己。

    而目送太后与小皇帝离开的况晋函,却是眉峰微微一敛,医者为善的瞳眸里少见地拂过了一丝冷幽之色。

    ……

    朝堂之上,悬帘而隔,太后与皇上高坐庙堂之上,群臣俯首同行叩拜之礼。

    太后威仪凛凛地一句平身,显尽了皇者气魄。

    可群臣的目光,却统统有些不着痕迹地透过悬帘,打量着已经数日不曾开口说话的小皇帝。

    风传在暗下的皇上失智痴傻之时,就如同一粒种子,随着时间,随着细雨,悄无声息的发芽生根。

    太后本就威严凌厉的声音在这空旷巍峨的大殿内,越发显得尊崇而威严!

    商议朝政之事本正严肃之时,太后刚刚冷声质问了一句朝臣之时,就在这陡然的沉默间。

    忽然——

    “母后,母后,我……我怕,这里……人多,多,我怕,好怕……母后,离开,离开……”

    稚嫩中满是惊慌、迷茫、迟滞、痴傻的嗓音突兀的响在这格外静谧的大殿,空旷之下,这声音余音回荡,更是久久不歇!

    太后面色陡然一凝,扭头,便见本该一动不动坐在龙椅之上的小皇帝竟是面色惊慌无措,痴痴傻傻地看着她,更是不待她按住小皇帝,小皇帝已然整个蜷缩到了龙椅一角,紧紧攥着她的一只胳膊,神情惶惑无知。

    而小皇帝背上的银针不知何时,掉落了几根,正落在龙椅之上。

    虽是隔着悬帘,群臣无法看清小皇帝的神情,可这一次,如此明显的声音,如此明显的动作,只让所有朝臣面色一震,心中惊涛骇浪,面色却全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心头都铺天盖地而来这几日的风言风语!

    皇上,早已失智痴傻!

    原来,竟是真的!

    太后坐在高位,悬帘更是只能遮挡一面的视线,故而,所有群臣的震惊之色,全被太后收入了眼中!

    太后凤目爱怜悲痛地看了一眼正惊恐无助地抱着她胳膊寻求安稳的皇儿,随即,双眸一寒,满是果决杀伐之意!

    惊天的威慑寒意霎那充斥了整个大殿,太后冷冷吩咐傩娘将小皇帝带了下去,而后,便是冷声道,“皇儿病体未愈,劳众臣挂心了!况太医正在为皇儿医治,不日便可痊愈,既然众臣挂念,不如留在殿中数日,一同为皇儿祈福,有群臣祈愿之心,皇儿必也能早日康复!”

    太后言罢,群臣一片哗然!

    然而,不待群臣开口,太后竟是早有防备,禁卫忽然匆匆而来,将整个朝堂围了个严严实实!

    为了遮掩消息,以防连安王与静穆王袭来,太后竟是要直接囚禁所有朝廷大臣!

    众臣心中一片冰凉之意!

    禁卫齐刷刷围在四周,面色寒冷威严,隐隐带着杀伐之意,直让所有朝臣感觉到太后果决之意!

    所有朝臣面色沉重而压抑,心口如同压着无数块巨石,可只能等着别人大发慈悲搬开!

    静穆王一派面色更是沉重至极,可在沉重之下,却隐隐交织着一种诡异的激动,因为,这正是时机!

    皇上失智,怎么高坐九五?

    连安王已被褫夺封号,定罪通敌,眼下,就只剩下静穆王与能担大任!

    可向来孤寂无谓,漠视一切,静穆王正是最好的继位人选!

    这,就是他们获胜的契机!只要赶紧将确凿消息传出,静穆王便可名正言顺让这失智的皇帝退位,让这垂帘听政的太后,滚出朝堂!

    小皇帝失智,太后,已经失去了名正言顺的权利!

    就连镇南侯沉稳的双眸里都隐隐一片动摇之色!

    小皇帝,是他方家的血脉,坐上九五之位,他自然全力扶持!如今,小皇帝竟然失智,没了名正言顺之名,他是否还太后?

    太后,说到底也就只是个公主而已!

    太后冷眼看着殿下群臣交头接耳,更是将镇南侯这番迟疑纳入眼中,随即,太后凤目一凛,满是深邃寒意,却是意味不明地开口道,“镇南侯,随哀家一同去看看皇儿。”

    镇南侯神色藏敛沧桑面下,不动声色跟着太后走入了殿后。

    太后一走,群臣顿时交头接耳,更有甚者,作势耍弄官威,威吓禁卫,想要离开大殿!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无数禁卫齐刷刷拔出佩刀,冰冷的寒光顺着刀刃猎猎透骨!

    群臣一惊,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淹没殆尽。

    而跟着太后走入殿后的镇南侯,如此亲眼所见之后,威严的面色陡然沉抑下去。

    在傩娘安抚之下,小皇帝神情恍惚呆愣,果然是痴傻了!

    太后扫了一眼,立时喝道,“况太医人呢,还未请来?”

    刚来的落霜吓得普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太后,况太医,还没找到!”

    “废物!”太后怒喝一声,“继续去找!”

    落霜连滚带爬离开后,太后面色杀伐阴厉,转而看向面色沉抑的镇南侯,径直开门见山冷笑质问道,“镇南侯莫非,还想改换门庭?”

    听出了太后的杀意,镇南侯肃然敛了敛面色,沉声道,“太后言重了!”

    太后唇角一扯,露出几分嘲讽嗤笑,可凤目里敛着的杀伐戾气,却诡异地沉了下去,只见太后神态雍容而冷冽地轻轻扣着桌案,视线似笑似讽地挑看着镇南侯,笃定至极的阴沉道,“镇南侯所要的,不过是方家血脉者为皇!”

    镇南侯沧桑的面色看不出神情,可却不动声色地听着太后继续。

    太后冷笑一嗤,“可是,你要想清楚,他们,谁能保证你方家血脉为皇?只有哀家,才能保证!这就是一场赌,镇南侯要是赌不起,当真让哀家笑话!”

    “且不说皇儿失智能否治好,但皇儿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此次除了叛逆之臣,这九五之位,便仍有方家血脉!哀家可以承诺,日后皇后之位,必归方家!只要你方家女儿为皇儿诞下龙嗣,封太子,定储君,继皇位,这天下,就还是方家血脉之下!”

    太后话音沉重而诡异,却字字直中关键!镇南侯只觉心口猛烈巨颤,有一种说不住的狂肆张扬,正在胸口汹涌!

    没错!他要的,就是这掌控天下之人,有他方家血脉!

    镇南侯敛了敛面色,才精光内敛地沉声道,“太后是说,让长玥……?”

    “没错!”太后凤目寒凉一片,“就看镇南侯舍不舍得这个小女儿,敢不敢赌这一场了!镇南侯,你要知道,无论是老三、老七还是十五,你对他们而言,都不是雪中送炭,顶多算是个锦上添花,长玥就算嫁给他们,诞下孩儿,这天下,也未必有方家的机会!”

    镇南侯目光沉抑地停顿片刻,终于肃然一敛,满是厉色,“太后所言不错!助他们,我方家顶多维持存在,可若是太后得胜,日后便是我方家辉煌不衰!长玥为家族牺牲,是她的荣耀!”

    “好!”太后这才寒厉一笑,沉声道,“哀家铲除叛逆之时,就是方长玥晋封皇后之位之时!”

    家族大业,牺牲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太后早已看透了镇南侯!

    ……

    而在朝堂大变之时,况晋函远远瞧着朝堂禁卫围困的动静后,当机立断迅速寻了个借口离了宫,太后的人自然找不到他的踪影!

    而就在他刚刚离开宫门,太后的命令全然传达下来,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况晋函一离开宫门,便飞速转入了一处偏僻民屋,屋内,等着他的,正是尉迟晔与素鸢,还有轻纱遮面的伶颜,以及另外几名九伶楼的人手。

    “宫中已乱。”况晋函一进屋,便简短明快的道。

    尉迟晔面色顿时一喜,紧接着,便是迅速道,“好!伶颜,安排人手,以最快的速度透露给连安王,宫中的情况,静穆王那处,以我的名义也通知过去。”

    “好!”

    紧接着,尉迟晔才看着桌案上的地图,指着一处道,“素鸢,你去这一处!”

    “况兄,你不要回宫了,太后多疑,又久寻你无踪,就算救治小皇帝的希望寄托于你,也必已起了杀机。你便去这处。”

    “伶颜,你这里。”

    “你们,一人去这里,一人去这里。”尉迟晔指着另外两人,谨慎安排道。

    待众人统统点头,尉迟晔才神情一敛,满是正色期待,“各自就位后切勿轻举妄动,看到我的信号之后,再一同行动!行动完成之后,各自分散撤离,我们,在北弥汇合!”

    最后再次叮嘱几句后,此屋众人才彻底散去,各处就位,只留下尉迟晔一人!

    尉迟晔轻轻咳了咳,才满面浅浅笑意,微微眺望了一番北弥的方向!

    默叹,入心,字字有力。

    北弥,我们,回来了!

 第二百零四章动荡,夺嫡之乱(一)

    盛都皇宫,沁芳阁。

    宣绫靖虽是天未亮就起了身,但却为做遮掩一直紧闭门窗,故作未起。

    她静静坐在屋内,可心神却敏锐地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静,静得太过异常。

    而这种异常的静,一直持续到了大抵是群臣下朝之时,宫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乱。

    这种乱,并不在表面,而在于人心惶惶。

    宣绫靖微微打开侧窗瞧了瞧,就连守在沁芳阁外的禁卫,都能明显感觉到一种心神异样的紧绷。

    静谧之下,这种异样的紧绷,反而更能让人感觉到那即将爆发的乱态。

    宣绫靖唇角轻轻勾了勾,透出几分自信,透出几分讽意,更有一种别样的深意与……轻浅若无的惋叹。

    这一世的这一日,终于来了!

    ……

    东渊边境。

    押送着“宣绫靖”尸身回都的阮寂从一行,这日清晨,也刚好回到了东渊边境郊外之地。

    许是清晨,此地林中飘着浅薄的白雾,颇有几分寒凉之意。

    阮寂从倒也没有在意,此等雾气在清晨当属常见,而此刻,更有日前留守于外郊草庐保护神匠墨辛的侍卫正好快马赶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禀报道,“阮统领,殿下所要的东西,墨先生已经研究出来了。”

    阮寂从本是随意地接过瞧了一眼,可看见那纸上简短的字迹时,眉峰不由奇怪疑惑地皱了皱,殿下与墨先生的交谈他虽并不在旁,但隐约也看见了,殿下让神匠墨辛研究是一枚手镯。

    可紧接着,在这一丝疑惑之下,深敛在他眸底深处的,却似乎划过一道有些莫名的庆幸激动之色,转瞬即逝。

    殿下追寻了神匠墨辛踪迹如此之久,可见此事对殿下而言的重要程度,如今终于寻到结果,虽不知殿下让神匠墨辛研究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眼下,墨先生研究出的这几个字,似乎,太及时了!

    阮寂从藏敛于眼底的深意无人可知,只神色严肃如常地唤来一只暗雀,那侍卫稳稳托住。

    阮寂从这才将纸张卷成小卷,夹在了暗雀翅膀之下,沉声命令道,“好了,即刻传于殿下!”

    而就在暗雀刚刚飞走,他们正要继续整队启程之时,周遭的荒林间,竟是忽然冲出来一批训练有素的队伍!

    人数众多不低于两万,而最为关键之处,是这些人尽皆掩着口鼻!

    阮寂从一看见他们戴在面上之物,瞬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由暗道一声不好,这周身白雾,恐怕不是偶然!

    本以为此地乃是荒林,如此开阔之地,不便下毒,没想到,他们竟然以常绕开阔林中的瘴气作为武器!

    他大意了!

    “掩住口鼻!”阮寂从疾喝一声,更是迅速吹响了暗哨,召集暗中跟随的人马!

    而站在远处高台的聂君厝见着他这番动静,不由冷寒一嗤,“没有慕亦弦在,也妄想垂死挣扎!令狐将军,救人为先,不宜恋战!此地虽只有一千黑铁卫,但暗处至少有万人!毒瘴之气毕竟放得稀薄,伤不了他们多少。”

    “是!”那被称做令狐将军之人恭敬应了一声,手中战旗一挥,冲向阮寂从的队伍当即变了队列!

    外围之人以厮杀之意,强势猛攻,似乎只为杀人而来!

    而就在他们交手三息,已经有最近的两千黑铁卫快速赶来,加入了战局之中!

    而林中的雾障似乎变得浓了一些,阮寂从凛着眉,全力对战之余,更是注意着己方的情况。

    他掩住口鼻的命令虽然下达,但敌方一众人马攻打阻挠,能腾出空隙掩住的口鼻地实在太少。

    “殿下,黑铁卫当真凶猛无比,骁勇善战!我们这三万都是临时召集的新兵,配合不足,就算人数众多,也不足匹敌。”令狐将军眉峰凛凛地盯着林中的战局,手中战旗再次一变,万人为伍,径直冲向了那三千黑铁卫,强行冲散了他们的队伍!

    一时间,仅留下不足十来人,守在“宣绫靖”尸身附近。

    “先熟悉熟悉敌人,以后,自有机会再战!速战速决!”聂君厝一眼看出这一片空隙,忙得命令道!

    “是!”令狐将军战旗再回,便有五千人全部改道冲向“宣绫靖”的尸首,马车一抢,便后撤离开,而两旁的数万人却迅速堵住出口,拦截黑铁卫的追赶!

    看着已经得手,聂君厝这才勾了勾唇,阴诡一笑,“瘴气放完,我们,走!”

    令狐战旗一挥,一直暗藏在旁的侍卫统统掩住口鼻,将所剩的所有密不透风鼓鼓的袋子全部扔向了中央的黑铁卫一众,更是有“嗖”的飞箭,将一个一个袋子在落地之际全全戳破!

    稀薄的雾障一瞬变得浓郁,而聂君厝挑的这种雾障,本就是带着瘴毒的,忽然变得如此浓稠,一时间,所有置身其内的黑铁卫都隐隐感觉一阵眩晕,步伐慢了许多。

    而等他们穿过毒瘴,聂君厝一行人马早已没了踪影,就连地上的马车痕印,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

    东渊,盛都。

    这一日,整个盛都都有一种异样的安静,静到让人莫名感觉心头沉重。

    细密的小雨就这么软软绵绵地一直下着,就连小雨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所有上朝的大臣,到了下朝的时辰都迟迟无人出宫回府,各家各府,都焦躁难宁,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左右一打听,发现所有大臣都没有下朝回府,所有人更是心头一重,直觉不安。

    而这种不安,直到临近晌午,大批兵马疾驰入城,街道之上鸡飞狗跳混乱不堪之时,被放至最大。

    本还繁华的盛都,一瞬之间,陷入了恐慌混乱,街上乱作一团,逃窜奔跑,惊声哀叫,将所有的繁华彻底打碎。

    烟尘翻滚,马蹄急促,本因下着小雨不太明亮的天色,瞬间更是布上了一层雾尘阴云,浑浊一片。

    所有百姓四处逃亡,各处店铺更是店门紧闭,惶恐发抖地瑟瑟看着街道来往疾驰的大批兵马。

    “驾!”人吼马嘶声,挥斥责骂声,整个盛都终于陷入了最为混乱的时刻!

    而在这片混乱之前,桑莫早已被一道诏令传入了宫中,李世旋更是被不知从哪蹿出来的黑衣人直接劫走!

    ……

    可就在这番恐慌混乱、人仰马翻中,出任莘念学院院丞的李汝林李府里,却是异样的安然祥和。

    祥和安宁到,好似根本不是地处人仰马翻的混乱盛都。

    一处四角风亭内,萧念晴、李轻歌、李心姝正眉眼噙笑地安然自在品着香茗,姿态优雅、神情惬意,好似城里的动荡不安,与她们毫无干系,完全可以安枕无忧。

    李轻歌更是志得意满,满眸笃定地笑语道,“母亲,您放心,女儿刚从城门处回来,在如此时局下,女儿还能在城门处等候连安王殿下,一片赤诚甘愿共苦的痴心,连安王殿下总会记得这一分情,同甘怎及共苦。”

    萧念晴满是喜色,“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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