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翡翠娘子-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要怪也怪陈郄,当初怀着孩子的时候爱吃辣,所有人都说酸儿辣女,这胎保准是个女儿,连着她自己都信了。
这一信可不得遭,孩子一出娘胎听产婆说是个儿子,还躺在床上的陈郄就变了脸,立马叫人带着孩子滚蛋,吓得产婆以为陈郄脑子有毛病竟然不喜欢儿子。
孩子生后好两个月,陈郄都不太开心,因为事先准备的东西可都是给小姑娘的,哪料得一番期待成空。
后来给孩子取小名儿的时候就更随便了,贱名好养活,直接叫了个狗儿。
偏偏小世子知事得早,才两三岁就知道这不是个好名字,听一回哭一回,可还是被陈郄往外传得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陈郄在小世子的哭声里,给傅家表妹随便解释了一下自己儿子为什么变哭包。
傅家表妹听得更觉得尴尬了,发现自己这个表姐没成亲之前还算是可靠,做什么事情都一是一,二是二的,成亲后完全就是往糊涂里走。
难不成真是怀了孩子傻三年,傅家表妹心里想着这俗语,嘴里可不得搭这话,反而说起了这几年的生意。
陈郄对自己儿子缺心眼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这个当姨母的可不缺,哪有这样叫孩子的,以后别人还不知怎么笑呢。
不过陈郄夫妻带着孩子才回京,也有许多事情要做,对于生意上的事情倒也不急。
“表妹做事,难不成我还不信?倒是司家那小孩子,可有点意思。”陈郄打断傅家表妹的话,跟人挤了挤眼。
傅家表妹不知道陈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无意识地红了脸。
陈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笑着道:“家里有客人,表妹可早点回去待客才是,表姐这挑个时间,什么时候来都行。”
傅家表妹是羞着脸走着,临走前还跟陈郄道:“姐姐可别乱说,人家才十四呢。”
陈郄把人送出门,笑嘻嘻道:“十四也该定亲啦。”
傅家表妹脸红得更甚,又觉得自己这脸红得莫名其妙,毕竟司朗比自己小好几岁,就是该定亲也跟自己没关系才是。
光这么一想,又令人心中十分不爽,觉得憋屈极了。
只傅家表妹一回家,遇到自己亲爹早等着人了,也没让她去见司朗,反而是把人叫进了自己院子。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你知道吧?”一进院子,傅三爷就端着脸道。
傅家表妹心里一惊,以为司朗进京惹了事儿,连忙道:“爹,司朗可是在京城里招惹了什么人不成?”
傅三爷心里可比傅家表妹憋屈多了,闷声道:“他能招惹什么人,我之前跟他说了会儿话,倒听说他进京是来给自己定亲的。”
傅家表妹的脑子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识问道:“订的哪家姑娘?”
傅三爷瞧着自家姑娘的表情都想哭一哭,自家女儿怎么这般不成器,没好气道:“还能有谁?他上的谁家门呢?”
这话就是傻子都明白,傅家表妹都有些不信,“爹你可别听错了,我都大他好几岁。”
傅三爷冷哼,可没觉得自己女儿配不上,“人家说了,女大三,抱金砖,要我实在不答应,上门入赘给我养老也成。”
这态度可算是诚恳,傅家表妹一下子都没吭得出声来。
第191章 番外?狗儿
陈郄被查出来怀孕之后,行程就在刘喜玉强烈要求下在江南停了下来。
江南水乡繁华,有最好的大夫,也有最好的产婆,刘喜玉买了一个大院子,每日就盯着陈郄的肚子。
倒也不算多紧张,毕竟还未曾显怀。
可苦了陈郄了,完全不觉得自己需要安胎什么的,她一路蹦蹦跳跳的,身体好得不得了。
等着显怀了一点,孕吐又找上了门来,为了开胃塞点东西进肚子,陈郄开始吃辣,时常吃得满嘴撩泡,吓得刘喜玉每天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为盯着陈郄不许多吃。
倒是下面的人开始说酸儿辣女,陈郄这一胎必然是个女儿。
一开始陈郄还觉得人家没见识搞封建迷信,到后来听得多了,也就顺耳了。
这顺耳还不算,在满□□个月不能再乱走之后,陈郄还颇有慈母心肠的给未来孩子做了许多可爱的萌萌哒小衣服。
当然,是她说,下面翠儿给做,翠儿做不了还有其他伺候的丫鬟搭把手。
等到生产那一日,让刘喜玉心惊胆战的惨叫声没从产房里传出来,请来的好几个产婆也闲置了一大半。
刘喜玉在外面着急得转圈,满头都是汗,自己肚子跟刀捅了一样的疼,比产房里陈郄的反应还严重。
一直到听到产房里的婴儿啼哭,刘喜*一软差点摔在一边,又赶紧撑起身往产房里跑,“夫人呢?夫人怎么样?”
哪知才进门,就听得陈郄一句中气十足的滚字。
有这一声,刘喜玉终于放心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也不讲究他那国公形象只管捂着自己的肚子。
屋子里产婆被陈郄那句滚给吓了一跳,抱着孩子准备出门见着坐在产房外的男主子,嘴巴张了张,有点说不出话来,最后机智的道:“恭喜老爷,母子平安!”
那句恭喜生的儿子给死死压在喉咙,暗想银子多是不假,可这也忒难伺候了,从古到今还没见过不喜欢儿子的。
刘喜玉后来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比陈郄还虚弱。
吓得陈郄以为他身体机能出了什么问题,请遍了江南的郎中来看,最后还是一个见多识广的老郎中经验丰富,一语定音,“此乃产后遗症。”
陈郄听到产后遗症这几个字嘴角抽抽,舍了大笔银子买了老郎中封口,回头也没对着刘喜玉落井下石哈哈大笑,只是伸手摸了摸刘喜玉的头,然后叹了口气。
要说之前害喜那是紧张孩子,弄到生孩子后有产后遗症,那就百分百紧张的是她了,她可没缺心眼到嘲笑人家。
不过刘喜玉没被嘲笑也不见心情好,无他,陈郄好似不喜欢这个孩子。
要说生儿生女这个问题,其实刘喜玉根本不在乎,只要是孩子就好,哪怕陈郄一辈子不生,他也没觉得怎样。
当然,生下来是个儿子不是以为的女儿,心里失落是有,但他的失落远远比不上陈郄的。
如此刘喜玉还得操心陈郄会不会因为生出来的不是女儿而得抑郁症,差点弄得自己也得了抑郁症了。
一直到孩子两个月的时候,陈郄才从不是女儿的遗憾中回过神来,摆手道:“算了,不是女儿就不是女儿吧。”
刘喜玉这才放心了,又问给孩子娶个什么小名。
陈郄想也没想道:“狗儿。”
刘喜玉的脸有瞬间的扭曲,很想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抓着陈郄揍一顿,有这么嫌弃自己儿子的?女儿是人,儿子就不是人了?
陈郄瞧见刘喜玉的脸色,好声给解释了一下,“我就听她们说贱名好养活,叫狗儿已经算不错了,汉武帝还叫猪儿呢,人家也没嫌弃不是?”
总之,国公府的小世子小名从此就叫狗儿了。
等着两人在外鬼混几年回京,进宫觐见皇帝。
皇帝盯着进殿的两个人一时间没能把呵斥的话说出口,当初出京的时候多相配的一对儿呀。
当然这会儿也是配的,都黑得跟鬼一样了。
“你们这是当山贼去了?”皇帝没忍得住嘴。
不是他刻薄,实在是陈郄跟刘喜玉两个人完全变了样子,也就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其他的完全都是两个人了。
陈郄听到这一句,嘴角一抽,回道:“跟山匪过的也差不多的日子了。”
矿脉远在深山,人家山匪好歹还能叫上几十号人一道干活儿过日子,也就他们夫妻惨,带着孩子居无定所,连修建木屋子住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听得这话,心里也是有一点点小愧疚的,不过那点小愧疚可比不上陈郄带着刘喜玉出京几年不回京。
“哦,以为把自己扮得惨一点,朕就不生气了?”皇帝板了脸道。
刘喜玉只得道:“臣不敢。”
皇帝冷哼,“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简直就是……”
本想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话到喉咙才发现这话不对,只得改了话道:“说是出京一两年查找矿脉,你们倒好,给朕说说这是几年了?每年就写些没用的东西来敷衍朕!”
要真敷衍,早就被砍脑袋了,陈郄就不喜欢皇帝这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德行,也给自己找借口,“这不是因为生孩子给耽搁了。”
活像怀孕耽搁的不是她一样,皇帝就佩服陈郄这死不要脸的德行,亏得每年写回来的东西还是有用的,不然真如陈郄所想,早就被砍了脑袋,免得还带坏自己的吴国公。
再听得皇帝一声哼,好似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无理取闹,陈郄就把手往后一捞,然后一个小黑鬼就冒了出来。
“孩子刚好带来了,要不陛下给赐个名儿?”陈郄问。
皇帝被突然冒出来个小鬼儿吓了一跳,看一张脸晒得跟黑鬼一样,再对比起自己宫里的儿子孙子,痛心疾首道:“这就是国公府的小世子?”
要不是有哪一身锦绣衣服穿着,皇帝都以为是从哪冒出来讨饭的。
这一看,皇帝就有话说了,“当初写信给你们夫妻,让你们把孩子送回来,你们不肯,可瞧瞧这身子骨给瘦得!是多久没吃饱饭了?”
肚子就像无底洞,只是运动量大一直不胖的狗儿:……
“还是亲爹娘!可别是从哪捡来的吧?”皇帝不确定道,亲儿子,哪舍得这么虐待。
陈郄听得眼皮跳,当初她产子,皇帝就让她带着孩子回京,说是什么京城好,她是傻了才会觉得皇帝是真心为人好,少不得就是拿她们母子做人质。
这会儿皇帝又说自己虐待孩子,陈郄越听到后面越气闷,忍不住道:“陛下说到哪去了?这哪是没吃饱才这么瘦,这是瘦得有肌肉好不好?”
生怕皇帝不信,陈郄支使自己儿子,“狗儿,把手臂露出来给陛下看看。”
听到狗儿两个字下意识就要扁嘴的狗儿在陌生地方不敢放肆,只得搂起衣袖来给皇帝看自己的大胖手。
陈郄这才道:“这还瘦?肉比骨头多吧?陛下说话可得要点良心!”
两三岁的小孩儿也不可能有肌肉,不过是肉长得比一般孩子要结实一点,还有瞧着站着跟走路都要稳一些。
那双手一露出来还是有肉的,想着跟着自己小孙子一样大,结果就在外面飘荡没过过好日子,还得被亲娘取了混小名也挺可怜的,皇帝心里一软,就招招手,“过来。”
狗儿看了陈郄一眼,陈郄点了点下巴,“去把大腿抱好。”
伸出双手的皇帝嘴角也抽动了一下,面前小狗儿就已经扑进怀里来了,“爷爷抱!”
狗儿是个话唠,从来没见过皇帝这一身,被皇帝抱在身上就开始到处摸摸,然后就开始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这是不是什么,那是不是什么。
皇帝一脸慈爱的说着,都把陈郄两口子给忘了,等再记起来的时候,才道:“朕就赐个圭字吧。”
陈郄读书少,一时间没明白是哪个圭,随口道:“那就叫刘乌龟了?”
很明显以为是乌龟的龟了,当然乌龟的龟也不错,代表着长寿,不过明显要比这寓意更深的皇帝很想骂人。
皇帝是知道陈郄没多少文化的,前两年有幸见过陈郄写过一封信,随后他再也不想见她那一笔字了,就呵斥道:“亏得是你亲儿子!”
旁边刘喜玉倒是知道是哪个圭,忙道:“多谢陛下赐名。”
皇帝抱着狗儿,脸色稍好,好歹是有个明白人的,也想不通刘喜玉怎么看中陈郄这德行的,就道:“这铁都一扩再扩,这回你们夫妻想好用什么理由来诓骗朕没有?”
之前说好装一两百人,后来随着发现的矿越来越多,这两口子要的地方就越来越大,也就他每天坐在皇位上被户部和工部的尚书怼,也亏得人回来了,再不回来他得叫人去抓回来。
陈郄带着人回来,自然是要做点什么的,“暂时不走了。”
“暂时不走?”皇帝挑眉,明显要怒。
陈郄接着道:“这几年带了两个小徒弟,基础的也教了,书也写了,地方也修好了,现在就等着陛下下诏招些学生来学,等教个一两年总得带着他们出去见识一二,知道好坏才行。”
学院里当然有实践课,但也要出门亲自见识才行,不然这矿出哪出,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都不知道,这研究还怎么发展,既然决定要发展,少不得来龙去脉都得给人弄明白,不然后面的人怎么继续研究下去。
陈郄说的是这意思,皇帝就放心了,又道:“怕你们是没时间带孩子,不如就留在宫里陪皇孙。”
看看把人养得黑不溜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怎么的,连国公府的俸禄都发不起了。
陈郄可不来着一套,问道:“是陛下的嫡长孙?”
意思说得明白,若是皇帝现在就要立太孙,她倒不介意儿子去跟人家提前打好关系,不然就他们两口子研究的这些,儿子跟谁好都带着风险。
皇帝还年轻着,哪到立太孙的时候,想想也是这个问题,就道:“那孩子你们可是怎么打算的?”
当年老公爷亲自带着刘喜玉,那也是那时候场合还小,老公爷有空,这会儿两口子把摊子扯得这么大,哪有空管孩子。
要有空管,孩子也不至于跟黑石堆里出来的了。
这一点陈郄倒是不用皇帝操心,“家里又不是请不起丫鬟小厮来伺候,等着上三岁就该读书认字了,还得带在身边从小教着走。”
相对让自己儿子以后去当着什么官儿,还不如做个技术官僚稳当,有技术在手,不用站队,谁都忽视不了。
皇帝本想说就你那点文化,别把未来国公爷给坑了,但想想也还成,子承父业埋头做事儿好过日后在京城里搅风搅雨,就嫌弃道:“还不如让刘喜玉来管教。”
不说子不教父之过,刘喜玉各方面的素质皇帝还是放心的,虽然皇帝希望刘喜玉的儿子继续给自己卖命,但好歹也是未来国公爷,这勋贵该有的气度也该有,这一点在陈郄身上如何都学不来。
所以陈郄夫妻带着儿子出宫的时候,皇帝顺带着把自己奶娘也送出来了,美名其曰送给小世子的,陈郄出了宫就翻了好几个白眼才舒坦。
第192章 番外?常兴公主
常兴公主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当然这跟她娘受不受宠没关系,主要在于常兴是皇帝的最小一个孩子不说,于皇帝而言宠公主总比宠儿子来得安稳。
但这也并不代表常兴公主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会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皇帝是个好皇帝,亲手带出来的女儿自然也差不到哪去,眼界见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
就是有人诟病,那也是诟病常兴公主跟一般姑娘不一样,竟是活得十分张扬。
可作为受宠的公主,张扬也没错,还少不得有人家把自己儿子姑娘的送去给常兴公主作伴,好希望能谋取别的好处。
不过段如玉倒不是被亲爹送到常兴公主面前的,毕竟段侯爷多少还算正直,自身也有能力,没得卖儿子那个地步。
段如玉能入常兴公主的眼,那完全是因为有个好外祖父跟大舅舅。
常兴公主那时候正是爱玩的年纪,钦佩保家卫国的将士们,段如玉也正到好动之时,两人在镇北侯府相遇,大了几岁的常兴公主立马就收获了小尾巴一枚。
从此,两人就有了更多交集。
然而这世上从来都没那么多如意,父皇去世兄长登基,在澜国太子及皇子前来中原表露出继续修好之意后,对朝政敏锐的常兴公主立马就知道了自己可能面对的命运。
那时候她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立马挑选一个人以非常规手段成亲,避开和亲的命运,但此举很可能得罪当今天子,即便能留在京城她的外家、她日后子嗣的前程怕也没那么容易。
第二个选择就是在澜国太子与皇子之间挑选出一人嫁进去,不论如何,以澜国跟中原的交情,她的日子再糟糕其实要能过日子,那日子也不会糟糕在哪去。
因而,选哪一条,于常兴公主有利,就显得十分清楚。
更明智的是,常兴公主知道自己这个皇兄的野心,所以她有向命运挣扎的余地。
皇位之争从来都严酷,受蛮夷影响颇深的澜国更是如此,即便有了太子,不到最后下面的皇子谁都不会服气。
看清楚这一点的常兴公主放弃了太子侧室的位置,选择了为皇子妃。
澜国的太子有了她,短时间里自然是如虎添翼,日后登基也更为稳妥,但选择皇子妃就不同了,她能借势给皇子,让皇子更有实力与太子一争。
常兴公主亲自挑选澜国皇子为夫婿那一日,段如玉那时还尚小,只顾得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常兴公主的腰,先是说要跟常兴公主私奔,逗得常兴公主肚子都笑疼了。
后来听常兴公主说明其中厉害,又说要学自己大舅舅跟外祖父,打到澜国去把人抢回来,把常兴公主感动得红了眼。
然而作为自己身边第一小跟班,最信任的人,常兴公主却是另有任务交代给他,“朝廷里武将那么多,哪用着你去打仗?我今后离京,不知归期在何日,只有一事,除了你谁都做不了。”
段如玉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问:“殿下要我做什么?”
常兴公主要段如玉做的事情,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容易也不容易,看着面前的孩子,其实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可事到如今却也只能赌一把,“澜国遥远,再回京不知能到何年,到时候京城变成什么样怕我都不会知道。”
段如玉立马就道:“我是要长长久久呆在京城的,要殿下想知道,我就每月都给殿下写信!”
常兴公主笑着摸了摸段如玉的头,“这样可还不行啊,还有些事也不知道你行不行。”
这是有重任在肩的节奏,段如玉立马擦干了小脸发誓保证,“还有什么殿下只管说,只要殿下想让我做,我都做得来绝不推辞!”
“好。”常兴公主微微一笑。
不过常兴公主下嫁澜国皇子,要筹备的也不少,再快也得半年方行,就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要花费时日来打下基础。
京城里皇宫里热热闹闹,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也没人问过她要去过得不好该怎么办,更没有人跟她说什么时候接她回京来。
她这一去,在所有人心里,约莫就是一去再也无回。
就是所谓的丰厚嫁妆,朝廷跟澜国再交好,也不可能真给出有什么实际用处的东西,也无非空得个名头让人看着好看。
婚车从京城的正门出去那一刻,常兴公主隔着红纱回望城门,在心里发誓。
终有一日,她将再从这道城门走进,当初他们站着将她送出,她便要让他们跪着把她迎接回来。
后来皇帝问常兴公主为何选中了京城有名的浪荡公子段如玉当驸马,常兴公主随口寻了个理由,“妹妹就喜欢嘴甜的孩子,年轻好看又能使唤,可比那些之乎者也或是舞枪弄棒的好上许多。”
这年轻孩子,就有着年轻孩子的用处,也不过常兴公主功在社稷,皇帝赏无可赏,又有什么不肯同意的,也无非是个浪荡儿,哪日惹了妹妹不高兴,休了就是。
“那段家的爵位,妹妹心里是哪般的打算?”皇帝又问道。
常兴公主也说得随意,“就当尚了公主,陛下赐的,想来段家还得感恩戴德。”
以往的爵位,段家里面还要争一争,这会儿因为尚主得到的爵位,段家别的人谁又能厚着脸说论贤让位?
也就段如玉并不觉得吃软饭可耻,反而理直气壮,“这本就我该得的好不好!”
常兴公主听了这话一笑,这自然是段如玉该得的,这些年在澜国,要没有段如玉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她也没这么容易撑下来。
“这本也是他该得的。”常兴公主也笑着这么说。
如此,段家才被削掉的爵位就这么一个转手就到了段如玉头上。
再加上尚主,常兴公主在当今心目中的位置,这日后的爵位继承就再也没有别的说头,皇家的血统能够决定一切,段家其他人再眼红日后的子嗣前程也比不了段如玉这一支。
且因要尚主,段如玉有自己的驸马府,也用不着跟段家人住在一起,跟着段家的关系也只会越来越远,往日的恩怨好似都随风灰飞烟灭去。
这百转千回的,让谁说,都得说段如玉这辈子实在是命好。
既然是命好,后面自然只有更命好的。
等着公主下嫁段如玉两年后有孕,九月后喜得龙凤双胎,羡慕得一大批女人就想去驸马府里蹭喜气。
再等在孩子满周岁之时,当今赐常兴公主之女为郡主,公主之子四品官阶,这恩宠满京城无人不服,只能再感慨段如玉的命好得不能再好。
对此段如玉也是理所当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