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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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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己顽皮吧?”
到底是何种缘由,陈郄就不知道了,虽然她偏向于是家宅不宁,但傅家表妹说得也不无道理,万一是孩子排斥谁所以悄悄跑出来也说不定。
如此,陈郄就把问出这孩子是谁,是哪家出来的重任交给了傅家表妹。
两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多,虽然傅家表妹早熟许多,也肯定比她这么个三十多的怪阿姨跟那小子有话说。
傅家表妹爽快的应了,洗漱后又跟陈郄说了许多悄悄话,两人这才入睡。
等第二天,再见刘管事,还没让陈郄开口,刘喜玉就自己说了话,“昨天他们捡了个孩子回来,你让人查一查哪家丢了孩子。还有衙门里也去走动走动,看有没别的孩子被拐卖。”
别说是江南,就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也时常有丢孩子的,在这方面刘喜玉就比陈郄经验老道。
倒不是他被拐卖过,而是八卦听得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了经验,像抓人贩子这种事情一经发现就要趁早,否则以人贩子的狡猾,再抓就不容易了。
不然以朝廷对人贩子之重罚,为何到如今也屡禁不绝。
陈郄一听就知道自己姐妹没问出个名堂的事情被刘喜玉知晓了,这事儿本不是秘密不说,就刘喜玉身边两个包打听,要不是关着门说的话,没有人家打听不到的。
看着刘喜玉这般吩咐下去,下头刘管事正脸应声,陈郄就觉得,刘喜玉这人嘛,虽然平时有点端着,做事儿倒挺仔细的。
回头刘喜玉发现陈郄一脸你还不错的表情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自己心里也有些难以描述的喜悦。
第074章 司家
朝中有人好办事,人贩子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这本也是群体作案,到晌午时候,那一浪的人贩子就被抓了回来,连带着解救了十来个小孩子,都是被拐卖的。
刘管事一直在跟陈郄谈江南开设翠玉斋的事情,这些消息也都是刘管事的大儿子报上来的。
也没避着人,刘管事的大儿子亲自走的一趟,火燎火燎的去,有了消息又火燎火燎的回来跟一席人说得清清楚楚。
刘管事能管着江南这么多的铺子,自然跟官府的关系良好,此回刘大去就是走的自己的门路。
加上刘喜玉虽然只是个空头国公,不过到底打着勋贵第一家的名头,突如其来的到了江南,江州的官员们即便不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为了保险起见,也愿意跟人亲近一些。
不过因刘喜玉没有官职在身,又是化外之人,才不敢前来打扰。这会儿有了亲近的机会,自然就不会放过。
案子破得快,被拐卖的孩子这会儿还都在州府里呆着,已经有衙门的捕快们到处通知有谁家丢了孩子,可以到府衙里面去寻了。
刘管事听得点头,对自己大儿子的表现是十分满意的,回头就与刘喜玉道:“既然孩子都是从本城中拐来的,要查清楚那位小郎君的身份,只需一两日足以。”
其实要是生意人家的孩子,在十一二岁已经被当爹的时常带着出门长见识了,刘管事觉得要这孩子真要出身商家,自己也未必不认识。
不过江南商贾多,官员也多,保不齐是哪家官员的孩子,有更合适的法子打听到身份,也就不用他多此一举了。
这事儿陈郄也没瞒着那小子,只管让傅家表妹说与他听。
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就是了,那小子打着当哑巴的盘算,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倒是累得傅家表妹每天都操心不已,很是让陈郄看不顺眼,想着要把人赶紧送回去。
然而时运不好,好几日过去了,被拐卖的孩子除了那小子全都被找了回去,而更多想来找自家曾经丢过孩子的在时间年龄长相上又难以对得上。
这孩子,就好像凭空出来的一般,都怀疑不是蓬莱县里的。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家里人不要的。
陈郄跟刘喜玉唠叨,“要说是家里人不要,何必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
“许是家中突逢意外?”刘喜玉也猜了猜。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陈郄就道:“干脆让人画了画像贴在街上,看有没有相识的。那么大一孩子,总不能凭空冒出来的吧?要不是这城里的,也得是周围乡绅人家孩子。”
蓬莱县城外还有不少镇子与村落,有卖粮食的,也有卖棉花、布匹的,江南位置好,买卖好做,都卖得起价钱来,所以日子过得也十分不错,那孩子也不是不可能是外面镇子或者村落之人。
小哑巴不说话,陈郄也不可能真把人留下带着走,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所以等把画像放出去之后,陈郄也没时间关系一个小孩子了,因他们运气好,遇到了个位置不错,也相对安静的铺面要转手。
铺子是刘管事打听到的,他在江南经营了许多年,蓬莱县里的消息总有最快知道的渠道。
就比如这回这个铺子,刘管事先是叫自己大儿子去谈去了,回头就立马赶过来跟刘喜玉报告,“本是司家的铺子,司家掌事的还尸骨未寒,这铺子就要转手了,也是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归没想到,有便宜还是要占的。
刘喜玉想了想,道:“给宫中贡茶的司家?”
刘管事应声,“对。他家管宫中贡茶事的这一代是上一代的独女,说起来到今年也才三十左右,这半年一直在延请名医,没想到竟是就此病没了。”
司家也算家大业大,拿到宫中贡茶已经两代,没想到也会有断之时。
刘喜玉想了想,“我记得她当初嫁了个读书人?”
“是。还生了个儿子,可惜年岁太小,只怕这生意要落到司家别支里去了。”刘管事道。
刘喜玉不这么认为,“司家的贡茶有秘方在手,旁支要能取代当初也不会眼睁睁让一个孤女出来掌事。孩子再小,有秘方在,日后也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话是这么说,但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刘管事可没想掺杂进人家家族内部事务里面去,他在江南维持这边的生意已经足够不容易了,并不想得罪任何人。
司家的事情,多少也有些令人惋惜,“要司家那上门女婿扶得起倒也还好,只可惜只是个读书人,不通庶务,就算留下有什么秘方,也怕保不住。”
但凡要有本事一点,也不至于在自己夫人还没下葬,就在开始变卖产业了。
就陈郄得到这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得铺子,自然就要跟着刘喜玉去看。
傅家表妹也要跟随一道,陈郄带着人出来就是让人来长见识的,没道理不跟挂裤腰带一样把人带着。
最后只有那哑巴的安置,傅家表妹是想带着人一道的,怕那小子呆在如意楼里没个认识的人会害怕。
陈郄倒不在意这个,见着那小子愿意跟着,也就跟着了。
刘管事带着他们一行去的不是自己大儿子跟人谈事的地方,而是要出售的铺子所在。
从蓬莱县出城,朝着江南书院的方向去,其中还有几家书院,只是不如江南书院盛名,且在不同方向的山腰。
而在几个书院之间,各条路到蓬莱县城有一交汇处,因茶叶为读书人与士人所推崇,又离着山泉近,司家在这个交汇点上开有茶楼。
此茶楼除了卖茶之外,顺带还可品茶,颇受周围读书人喜爱。
这一说,陈郄就有了点印象,毕竟从那条道路过还没几日,那茶楼还隐隐有些印象,“我之前看人来人往还挺热闹的,不像是老板出事的样子。”
刘管事解释道:“商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除了喜事会派红利之外,白事一般都不影响生意。特别司家是位女掌事,本身家族都不太和睦,族里更不愿意因此耽搁了。”
司家那位女掌事也算本事一流,不然当初也不会力压其他族人坐稳当家的位置,只是族人里人心不齐,看不起她是个女子,也是被形势所迫,并不心甘情愿。
好不容易让自己看不上的又压在自己头上的掌事死了,大家都欢喜至极,又有谁愿意大肆操办,说是铺面关门几日以默哀。
陈郄听得冷笑,这些人看不起女人,却也是女人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倒也没本事学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果然仇女基因是千秋万代往下传的。
“那女管事的儿子呢?族里别家的管不着,自家的总要表示表示吧?”陈郄寒着脸问道。
刘管事叹气,“陈姑娘不知,司家那孩子也才九岁多,上面还有赘父在,又哪有他开口的机会。亲娘过世,亲爹扶不起,下面的管事们也不知这般是个什么意思,日后的日子且还难过着。”
本没有家族情谊的偏偏在一道做一个生意,各个都因私利而蒙住了心,眼皮浅显,见识短薄,陈郄嘴角微微一勾,“司家这是要散了。”
可不是要散了,就是刘管事也这般认为,天下也不只司家一家贡茶,司家这般不像样,便宜的也只会是外人。
“只可惜司家在项阳的那座茶山了,本是皇家贡品,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去。”刘管事也感慨道。
像司家这种内里自己乱没个能顶事儿的出来,其他茶家少不得立马就盯着了,就等着或者已经插手了司家族里,最后也不知哪家得益去。
等一行人乘着马车到了铺子外,下车之后陈郄才仔细打量起铺子来。
茶楼的前楼有三楼高,两边是卖茶叶的柜台,中间有数人并列宽的通道直达大厅,头上的牌匾顶着香茗馆这三个大字,也不知是哪路神仙的字,写得十分仙风道骨。
从外景上来看,不大不小,挺符合陈郄的预期的,站门口的管事瞧着陈郄跟刘喜玉穿着雅致,便一脸笑意上前来打招呼,“几位可是想买茶叶?本店有各种上好茶叶,可先品后买,不正宗绝不收钱!还请三位往里面请。”
三位?
陈郄回头一看,发现只有傅家表妹一人,就道:“他人呢?”
傅家表妹低声道:“他不愿意出来,许是害怕,姐姐我就留在马车里陪着他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喝茶。”
陈郄看了一眼自己才下的马车,此时竹帘下放还有些晃动,只能隐隐看出里面坐着个人影。
“毛病。”陈郄特不喜欢男生这么扭捏,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也是默认的意思了,傅家表妹欢欢喜喜的就爬回了马车,捞起竹帘就缩了进去,随后清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哎,我也在马车里陪你吧。”
陈郄眯着眼睛看,猜想那小子虽然长得白白胖胖、粉嫩粉嫩、唇红齿白的,自家表妹才十一,不至于这么早熟就春心萌动了吧?
关键是这小子进门也没几日,也没见开过口说话,也没什么男人味儿,就一奶娃子,不是说女孩子初恋大多喜欢成熟一点的嘛?
陈郄回过头来,跟着刘喜玉往铺子里去,心里还在暗戳戳琢磨着。
自家表妹不像是圣母转世,怎的见到个小孩子就黏糊了,春心萌动的可能太小,难不成是以前同龄的玩伴太少,这回终于遇见一个,顿时把智商跟情商都调回去了?
第075章 黑猫
香茗馆前楼上面两层是简单的茶室,也是客人品茗之处,后面便是一个花园,有假山百花,可流水曲觞。
陈郄坐在三楼,恰好可看见后花园里有众多读书人顺位而座,言谈欢笑,而茶室里管事的虽极尽所能想令客人满意,也能让人明显看出眼中的疲惫。
品茗是世家子的基本功夫,陈郄从来喝不出茶的好坏,但刘喜玉却能对每一道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到最后走时,刘喜玉还买了几罐茶带走,花了不少银子。
在门口众人上了马车,陈郄一捞开帘子,就看见那小子怀里抱着一只全身溜黑毛发顺得有些发光的猫。
黑猫半眯着眼睛,并未因陈郄的突然出现而惊起,只轻飘飘地赏赐性的看了她一眼,又优雅的把头一转,躲在了那小子怀里。
“哪来的?”陈郄挑着眉问自家表妹。
傅家表妹以为陈郄不喜欢,忙解释道:“之前我们马车靠在一边,这猫就自己从墙上跳进来了。”
陈郄点了点头,没问别的,立马转身下了马车,然后看向另外一边已经坐在马车前的刘管事。
这一看就是有话说,刘管事跳下马车来,陈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姑娘有什么事吩咐?”刘管事低着头询问。
陈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刘管事抬起头来,一脸惊讶,“这样?”
“嗯。”陈郄点了下头,又重新上了马车。
一行人回到如意楼,陈郄跟傅家表妹分开时,特意指了指那只黑猫,“离它远点,可别被抓了,要中了毒,可就麻烦了。”
此时也没狂犬疫苗、破伤风预防针之类的,还有动物身上的各种寄生虫,这些宠物再可爱,陈郄也避之不及。
傅家表妹以前在祖地的时候家里是养过猫的,对猫倒不害怕,没把陈郄的话当回事,“姐姐没事儿,这猫脾气好,摸它连叫都不叫呢。”
要傅家表妹以前养的猫,可傲娇了,连看都不让人看一眼,更别提能摸一把了,因此发现这黑猫十分温顺,就立即喜欢上了。
陈郄也不好给她解释现代那些专业术语,只捏着人鼻子,“听我的没错。”
傅家表妹难得有些小孩子气嘟了嘟嘴,陈郄一笑,再看了一眼一直抱着猫的小子。
那小子发现陈郄的目光看向自己有些难懂,凭本能的就低下了头,还往后退了一步,成功吸引了傅家表妹的注意。
陈郄轻轻哼了一声,看着傅家表妹带着一人一猫走向自己的院子,这才转身朝着刘喜玉的院子去了。
刘管事早在刘喜玉这等着了,见着陈郄来了,立马给人倒了茶,“姑娘喝茶。”
陈郄一笑,“劳烦刘管事了。”
接过茶来也没喝,陈郄就问道:“不知刘管事问得如何?”
之前陈郄让刘管事做的事情,刘管事也早跟刘喜玉汇报过,这会儿陈郄问,就道:“那掌柜的果真不知晓铺子会被转手,得知这事儿还吓了一跳。”
要知晓会被转手,早就有自己心思了,也不至于明明很疲惫,却好打起精神来应酬客人。
陈郄跟刘喜玉又道:“虽然那小子没开口,我怀疑他可能跟司家有点关系。”
刘喜玉就问刘管事,“你可见过司家那孩子?可是长得这模样?”
刘管事要见过也不用陈郄提醒了,“才九岁,也不到出门待客的年纪,也听说他赘父不喜庶务,一心想要那孩子读书,家里也请有老师教导。”
刘喜玉听得哈了一声,“看不起商贾,当初就别入赘,入赘了又嫌商贾粗鄙,也难为他了。”
这个世道大多男人只要有口饭吃,就是再穷也少有愿意选择入赘,只因入赘了不说自己孩子的名字,就是自己的姓也得随女方。
但一般招赘婿的人家,家境也不差,就算男人们把脸面当做天,在面对生存之难的时候,那脸就不是脸了。
这也算是刘喜玉神情最为外露的一回,可见对这种男人有多厌烦。
陈郄有些好奇地看了刘喜玉一眼,她没在他肚子里装蛔虫,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为何情绪有些外放。
不过这时候最好的反应不是去问怎么了,而是假装没听出来,谁让这好像是个爱装的人。
自以为给了刘喜玉面子的陈郄回头就继续问刘管事,“刘管事觉得掌柜的会不会来?”
刘管事有些迟疑,“那孩子看着都十一二了,不太像是司家那孩子。还有之前也是在附近找到这孩子,那掌柜要是个忠心的,也该早知晓不是?”
司家那孩子只有九岁多,这是刘管事可以肯定的,这个差点被拐卖的孩子看起来十一二岁,而且孩子从那条道上走,要真司家的孩子,说不定就是在那被人算计的,那香茗馆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陈郄就道:“要人来了,认一认就知道是不是了。”
“司家的事情,”陈郄一顿,发现要真司家的孩子,她就抓了个烫手山芋,并不好脱手,就只得认了,“也先等人来了再说吧。还请刘管事先把司家说来听听。”
刘管事应声,将司家始末娓娓道来。
司家在六七十年前还只是一以采茶为生的村落,虽是同族,但各家有各家的茶田,就是制茶,技艺也十分粗糙,在那时除了自己喝的残茶,新茶叶从来都是摘下来就卖给去当地收茶的茶商,再有茶商制作茶叶卖到四处。
因茶叶昂贵,司家村虽只是小小的茶村收入也颇丰,后来也慢慢的扩大种植,有了一定规模,随后又得了制茶的手艺,司家就一步一步变成了茶商。
在三十年前,司家出了位人才,也就是女掌事的亲爹,将司家联合了起来,将茶叶卖向了京城,再后来改良制茶手艺,也不知走了谁的门路,得入了先皇的口,成为了贡茶。
“司掌事只得一女,后来不管是续娶的夫人还是家里的小妾再都没能留下半分血脉,就从小把女儿当男子教养,让出门应酬生意。等独女二十岁那年,江南连着复州水患,复州许多难民逃来江南,司掌事就给自己女儿挑了个父母早已过世,而妻子又在洪水中无存的读书人来当赘婿。等到司掌事过世之前,执意自己亲生女儿执掌司家茶叶买卖,因制茶的秘方在他一房手中,司家旁支也无可奈何。一直到现在,司家的女掌事过世,下面孩子也还小,眼看着也撑不起家业,司家就有了这乱象。”刘管事摇头叹道。
陈郄听了,就好奇道:“司家那赘婿都入门十年了,莫不是就连半点能力都没有?就算是个读书人不通庶务,护着自己儿子先把自家的掌柜收拢保存自家的产业这总会吧?他不通庶务,下面掌柜还有他老婆留下来得用的人可以使唤,何至于到悄悄卖铺子的地步?”
就是现代富二代不出息,富一代也得请职业经理人,公司是立身之本,是身份的象征,没道理说儿子不成器就把公司卖了,然后把钱留给儿子无节制挥霍的道理。
司家这个赘婿的这个行为,有些过分可疑,陈郄有了疑问,“律法里,赘婿可变卖司家这一房的产业?”
刘管事道:“按照律法,这些铺子也只有下一任当家有权处置,也就是司家那位女掌事的儿子,而赘父又因是其父,在很多地方……”
后面的不用说也都明白,按道理是孩子的,可孩子还小,要赘父代管也是可行,而这产业要买要卖要孩子自己没个准,赘父要处置也轻而易举。
想着那小子的年纪看起来的确是跟司家小子年纪差距有点大,陈郄就道:“说起来,司家女掌事的儿子也该在给她守灵,这迎来送往的,要真丢了,也不至于不知道吧?倒也真可能不是司家的孩子了。”
就是那只猫挺奇怪,一般要不是从小养到大的人,以猫的德行可没那么容易亲近,而猫又是从香茗馆爬上的马车。
也许那孩子是那周围的人?可要是那周围的孩子,也该当场就有人出声了,毕竟人贩子也是在那抓的。
陈郄一时也有些料不定。
刘管事也是这般的想法,“司家女掌事过世,我等也是送了礼去的,也暂未听到说孩子不见的消息。想来那孩子真不太可能是司家人,要是在香茗馆附近,再让人排查排查,说不定就能打听到点什么。”
陈郄点头,“衙门里呢,没问出别的来?那孩子他们是从谁手里接过来的,他们是真不知道?”
衙门里的办事效率有时候其实也挺高,当时把两个人贩子带回去,上刑之后就基本把该问的就都问出来了。
那两个是搞转移的,只管从人手里接过各个被拐卖的孩子,更多的消息也是从后面抓的人嘴里得知。
这一查也不容易,能这般容易拐卖那么多孩子,必然有人在城里城外内外勾结,而衙门里只抓到下手,上手一般多狡猾,到现在抓到的人也还在审理。
毕竟是小主子开口的事情,刘管事一直关心着那头,衙门里没有正式传出消息来,他也暗中打点好随时打听,“其他孩子都是在街上拐来,也就这一位,据闻是这群拐子的头目不知从谁手里得来,下面的老二就让那两人来接应。那头目如今也不知在哪躲着,交给他们孩子的那人,他们也没人认识,衙门就让画师画了画像让捕快们发到江南十三县,同时本县里也在逐步排查。”
陈郄明白,人越多的地方,黑白就不能分明,越大的城市地下势力就越为复杂,能在这蓬莱县里干拐子这个行当的,必然也有一个成熟的产业链,而要完完全全的挖出这个产业链,就是换到现代社会也没那么容易。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蓬莱县里的城门都关了,回了自己院子的陈郄突然被刘喜玉身边的无为来请,“陈姑娘,香茗馆的掌柜的来了。”
第076章 后宅事
陈郄此时看见的香茗馆掌柜此时连硬撑都不能了,站在那身体有种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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