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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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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也亏得蓬莱县的人都知道司家女掌事病了半年缠绵卧榻方才归去,不然他们这些司家人将被置于何地。

    老头子在陈郄与刘喜玉前面半步,侧着身子引路,也不得不道:“诸位贵客有所不知,自半年前侄女病重,时好时坏,一直延请名医诊治,可惜天命如此,就算是名医也无回天之力,着实可惜。”

    虽然给了陈郄的解释,然而陈郄相信八卦的力量,在他们两人今天走进司府之后,再出来之时,整个蓬莱县应该是会有一些新的故事流传的。

    走进司家大门,陈郄也没停下嘴来,“司家女掌事过世了,那司朗呢?我记得信里说司朗年已九岁可带出门见识世道了,还打算请老公爷给他延请名师教导一段时日。”

    老头子面色不变,回话道:“他母亲过世,伤心至极……”

    陈郄打断他的话,“别说亲娘死了,他不在灵前守着?这可是九岁,不是九个月吧?”

    嘴里剩下的话,顿时就变了,老头子继续道:“姑娘说笑了,司朗与他母亲素来亲近,又极为有孝心,此时怎会不在灵前。”

    在灵前就好,陈郄的脚已经踏入了灵棚,无为随后就把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司家下人,守着灵棚的有人唱和——京都吴国公府前来吊唁。

    棚子里此时也没有外人,因吴国公府的身份,也没人敢抬头看,只乌压压的跪了一片。

    陈郄抬眼看去,灵棚正中立着黑漆漆的棺材,散发着油漆的刺鼻味,而跪在最前面的,就当是‘司朗’,此时穿着孝衣,头戴孝帽,并未抬头来看。

    旁边有人拿了香来,正是那老者,陈郄与刘喜玉对看了一眼,接过香对着灵前一敬,老者身后的中年又接过香上前插上。

    随后就是引领与家属相见,也就几步,就到了‘司朗’面前。

    ‘司朗’在唱和声中对着陈郄和刘喜玉叩拜还礼。

    陈郄弯下腰,终于把人脸看齐了,果真是跟她那的司朗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就是身体要单薄一些,骨架子倒也不差,要说是六七岁还是□□岁也真不好说。

    “你就是司朗?”陈郄挑眉问道。

    ‘司朗’没开口说话,反而有些害怕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旁边的老者连忙道:“这孩子自他母亲死后,伤心过度,性子也内向了许多,让贵客见笑了。”

    陈郄歪过头看向老头子,她就是来砸场子的好不好,“那你又是谁?他母亲过世,父亲总在的吧?怎的不在这?莫不是也出了意外?”

    这话十分之不客气,说严重点就是在诅咒了,可到这个时候,老头子的面色也没变,只管把身后的人叫上前来,“这便是司朗的父亲。”

    也就是那个以老者为尊的中年男了,此时才上前来跟两人见礼。

    陈郄瞟了人一眼,直接开炮,“老婆死了,不主持丧礼,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转,我当你别人亲儿子呢!我怎么记得司朗他祖父早死了?”

    司朗祖父死的时候,吴国公府也没见来人,中年男子脸色难看,很想开口反问,但还是忍住了,憋着一张难过脸跟陈郄与刘喜玉介绍,“此乃司家三房长辈,也是目前司家辈分最高。内子早逝,独子幼小不成材,我又是赘婿,难免有不周之处,才请三伯前来主持丧事,让两位贵客见笑了。”

    陈郄听了也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指着孩子道:“这是你子?”

    中年男人低着头说是,让人看不清神色来。

    陈郄就道:“我就怪了,他母亲信里提及儿子,说的是虽才九岁,却身体健壮,已有十一二之态,我怎的看这个看起来才□□岁模样?”

    这话让在场的人怎么回呢?

    刘喜玉扫过灵堂里脸色苍白的人的脸,嘴里假装训斥道:“莫要无理。”

    陈郄朝着外走,“又怎么是无理?虽然他娘死了,可老公爷也承诺过会请名师教导于他,我当然要确定一番才放心。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也跟着进了朝阳观,当朝阳观是什么地方?”

    说完这话,陈郄就回头跟中年男子道:“我说的是这个道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倒跟你一个模子出来的,一看就有外夷血统,居然不长个儿!”

    司家的人早先听说京都吴国公府来人,就已经吓了一跳。

    等把人带进府了,才知道原来人家也是来砸场子的,然而吴国公府的招牌在这,司家人竟是半句话不敢说,还得把两人请上坐。

    虽然觉得司家也不至于敢害他们,不过司家准备的东西,陈郄也不想动。

    把茶杯放在一边,陈郄又开炮了,“说吧。到底怎的回事?可别当我们年轻好糊弄,明明只是风寒渐好的,怎么就说去就去了?还有孩子的事情,你们又是个什么章程?”

第083章 砸场 

    什么章程?

    关于司朗母亲给京都吴国公府写信的事情,司家这些人,就没个知晓的。

    司家人在这一点上倒也实诚,这事儿那位司三老爷是肯定不知晓的,回话的就是司朗的父亲,“回贵人的话,这事儿我并不曾听内子提起过,这里头是否?”

    是否有什么?

    陈郄冷笑,“说得我们吴国公府好似想要算计你们司家一般,你们司家又有什么值得算计的?”

    话一落,陈郄就又道:“也别说空话,当你那些破事儿没人说给老公爷听?没告诉你就对对了,你不知道,你儿子总知道的。你姓什么我不知道,可他姓司,他娘就没道理不把这些说给他知道。”

    既然他们说这个‘司朗’是真的,她自然也有分辨的办法,看是真是假。

    不过对方也没那么容易让她问就是了。

    中年男人忙道:“内子病重之时,一直是我守在一侧,就与国公府写信之事,着实不曾知晓有这一节。”

    陈郄翻了白眼,“你十二个时辰都守着的?吃喝拉撒都在一起?”

    中年男人露出一个被侵犯的难堪,然而他身侧的老头子却是先一步呵斥,“够了!”

    陈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老头子盯着陈郄两人,一脸愤怒,“我不知晓两位跟司家有什么仇,只是死者为大,还请两位放尊重一些!”

    这么快就翻脸了,陈郄眉梢一挑,“你是怀疑我俩身份?”

    也不等人回答,陈郄就又跟无为拖声道:“把路引拿给这位老人家看看!若不是当初司家写信到京城,还以为我们愿意管这闲事?”

    无为点头,就要往怀里掏路引,旁边老者又忙道:“并非不相信两位贵客,只是逝者已矣,有什么事,不知可否之后再说,好能让我那可怜的侄女能够先下土为安。”

    “还有内子的信,可否予我等一观?也好知晓到底是怎的回事?”中年男子强忍下不满又跟着道。

    陈郄嗤声,指着两个人道:“以为我们都没打听清楚?一个就是个骗婚的骗子,前头老婆儿子还在,就来江南骗婚了!一个想着并吞司家贡茶秘方,倒在这装好人!不然你们以为,司掌柜为何要写信向京中求助?”

    “给你们看?呵!”陈郄头一偏,跟无为打了个眼色。

    无为心领神会,含住两根手指,一声口哨长啸而出。

    司家这老头子脸色大变,上前一步还来不及下个动作,陈郄一把刀子就搁在了他脖子上,“再动你试一试?”

    大厅里没人敢乱动半寸,而守着的仆从有人十分有眼色的靠着边往外跑去。

    不一会儿就引着司家的其余人在门口围堵上来,目光都集中在陈郄身上,一时间竟是没人发出半点声响来。

    而门外驻着的百多号人,没过多久就闯了进来,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大门,也不得不撕开一条路来。

    走进来的人腰别长刀,一脸冷然,看向两边的人都带着杀气,跟刘喜玉一拱手,“国公爷!”

    在场的司家人脸色一片惨白,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不讲道理啊!

    陈郄收了刀子,变脸如翻书,立马又温文尔雅起来,脸带微笑,“现在能请司家小郎来说话了?”

    这局势,百多号带刀的人,要说不带上来,这些刀肯么?

    立马有识时务的司家人把孩子抱了上来,不过人不敢进大厅,只把孩子放在门口,就推着他上前催促道:“贵人召见,还不赶紧去!”

    陈郄看了那人一眼,居然是低着头的,没让她看到具体长什么样,不过这个‘司朗’要是假的,这里头可就有戏看了。

    小孩子怕生,被推着上前,后面的手松开了,就不敢再上前一步,眼睛也只管往中年男人的方向去。

    陈郄看着这人,想着还是能看出点什么来的,当初从人贩子手里救出那个司朗的时候,虽然都是这种怕怕的模样,可明显这一个要多了点小家子气来。

    “司朗是吧?别怕,到姐姐这来?”陈郄把声音憋得甜甜的,朝孩子伸出手来。

    然而孩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最后也不知怎么想的,突如其来的就朝着中年男人奔去,嘴里还带着哭音叫了一声,“爹——”

    这一叫,陈郄的耳朵就动了动,“我怎么听着这不像是本地的口音?”

    司家世世代代在蓬莱县郊外住着,自然是江南的口音,陈郄这话声音不高,却也不低,恰好能让屋子里的人听明白。

    中年男子忙解释道:“我是复州人,自幼教导小儿诗书,口音上就随了我。”

    “哦。”陈郄话一毕,又好奇,“可我听你这口音,也跟孩子不一样啊?”

    读书人,都要学官言,官方语言说得好,就十分占优势,中年男人的官话就说得极好,没有带此地的口音。

    中年男子抱着孩子没说话,司家那位老三爷就要开口了,“两位……”

    陈郄打断他的话,直接道:“直接说你们是什么章程吧?”

    老头子就道:“可司家这一房都压在司朗身上,他要是进了京城,这生意又当如何是好呀!”

    陈郄就要笑不笑道:“不是有亲爹跟你们族人在么。怎么?族人有难,就不想帮扶帮扶?”

    这话要是没有百多把刀在旁边,保准就让人心动了,陈郄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

    不过司家的人现在是打算先把这两个明显砸场子的人给送走。

    老头子就顺着陈郄的话道:“那还请贵人给我们几个时日准备。”

    陈郄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听说人会走,司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老头子脸色都好了许多,拱手道:“还请直言。”

    陈郄道:“当初老公爷曾送过贵府半截玉佩,约定将来司家若有难处,便可拿玉佩为证。如今司家的求救信国公府是收到了,请问那半截玉佩此时可在?”

    这些人知道才有鬼了,司家老三房的不知道,就只有看中年男人了。

    然而中年男人也摇头,陈郄就道:“此等重要的东西,当然是传给子嗣的,可是传给了司朗?”

    中年男人怀里的孩子,将头埋在自己亲爹怀里,也问不出什么来。

    因此中年男子就道:“还请贵人给我们几日期限,让我等在府上找一找,等找到了就立即送还贵人!”

    陈郄正打算再纠缠玉佩的事情,门外就有司家的仆从满头汗的跑了进来,“三爷!姑爷!曾县令在门外,还请两位老爷出门迎接!”

    屋漏偏逢连夜雨。

    家里蹲着两尊恶神,外面又来了个目的不明的。

    老头子跟中年男人看向陈郄两人,正欲开口,陈郄就先一步说了话,跟着刘喜玉道:“既然是县令大人来了,我们要不要一道出去迎接迎接?”

    刘喜玉身上的国公品阶远远高出了一地县令,不过两人的品阶类别都不一样,加上刘喜玉是化外之人,见不见都是随性,也不招什么话语。

    知道陈郄是想看热闹,刘喜玉就点了点头。

    因此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了司家,倒是把莫名其妙跟着来的曾县令给吓了一跳。

    别人客气给你脸,和自己以为自己真有脸从来都是两回事。

    “小公爷!”曾县令赶紧先行了礼叫道。

    刘喜玉也回了句,“曾大人客气了,务须多礼。”

    曾县令今年才三十有六,能坐在蓬莱县县令这个位置上,摆明了就是有能力也有后台。

    刘喜玉说不必客气,曾县令也就放轻松了点,本早也知晓刘喜玉早来江南之事,就问道:“小公爷来司家,可是有事?”

    刘喜玉点头,几人就朝着司家里面走。

    再看见里面带刀的百来号人,曾县令的嘴角就抽了抽,“司家可是哪处得罪了小公爷?”

    要是有,作为父母官,又倒霉跟上官住在一个衙门里的曾县令为了自己好名声,也是可以从中调停调停的。

    刘喜玉就道:“司家祖上与我祖父有故。”

    曾县令就明白过来,点了点头,两家既然有故,司家掌事过世,前来吊唁也属自然,只是没想到是国公府的小公爷亲自来,也不知道两家亲密到了何种地步,往常倒是半点没看出来。

    等着三人坐下了,曾县令注意到刘喜玉身边坐着的人,虽然穿着男装,但一看就是女子,就问道:“这位是?”

    刘喜玉简洁道:“舍妹。”

    虽然不知道刘喜玉从哪冒出来个舍妹了,不过刘喜玉既然这么说,曾县令也就当了真,说是男女有别,人家都故意穿着男装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坦然道:“之前小公爷请下官前来,也不知所谓何事?”

    刘喜玉就跟陈郄道:“可与曾县令直说。”

    陈郄点头,就把之前胡编乱造的故事说了一遍,“曾大人也知晓,我们一行早到了蓬莱县,一直不曾露出行踪来,也是因先前司家掌事连续给了京中国公府两封信,本以为到江南来就能知晓司家发生了什么事,可哪料得打听到的是司掌柜病故了。”

    “司掌事在信中明说病无大碍,这会儿又突然过世,我跟小公爷心中犹豫许久,才决定先前来上门吊唁,又请曾大人前来,好看看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解我们心中疑惑。”陈郄最后道。

    这就是明晃晃说司掌事的死并不寻常了,要说实话司家跟衙门里的关系也不错,不过江南里的商户们谁都跟衙门关系不错,司家并不算是最受瞩目的一拨。

    曾县令对司掌事的印象是没病之前,看着三十多岁,显得有些催老,但却是个十分爽利的女子,就回头问司家的两人,神情和煦,“本官记得当初司掌事精神气极好,这突然病故莫不是发生了急症?”

    曾县令虽然是父母官,但也不可能知道蓬莱县每个人的身体好坏,因此对于司掌事病了半年的事情并不知情,还当司掌事是突然病故,才惹人嫌疑。

    而站着的司家老三房那老头儿在这会儿,却是突然一转之前较为恭维的态度,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后面司家的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曾县令素来是个和气的官儿,规矩也不大,讲究的是个官民和谐,这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又被吓了一跳,“呀?这又是怎么了?”

    司家老三房的老头子跟学了川剧变脸,这会儿已经泪流满面沾满了胡子,一脸可怜兮兮模样,“求青天大老爷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第084章 内部分裂 

    曾县令可管不得陈郄跟刘喜玉两人了,赶紧把司家这老头子往上扶,“哎呀,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这又不是在公堂上,何必动辄就跪呢!”

    陈郄在一边瞧着,心里就琢磨,曾县令你要拉人家起来,好歹也用力点啊?

    没用力的曾县令自然没把人给扶起来,他是官,下面跪着的是商,按照规矩见面都该跪的,扶不起来也不扶了,继续坐下来跟刘喜玉为难道:“小公爷你看这?”

    曾县令知道来不是好事儿,可好歹也得让他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不是。

    刘喜玉就凑在曾县令耳边说了一句,对方的脸就飞快变得严肃了。

    “当真?”曾县令神色复杂的看向了跪下面前人一眼。

    刘喜玉点头,“否则我等何以来司家这一趟,实在是事情出乎意料。”

    曾县令摸了摸胡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刘喜玉要劳烦他来走这一趟了,可不就是个不好说的事儿。

    “既然是这样。咳咳,”曾县令咳了两声,“大家心里都有委屈,不如就到衙门里说个清楚如何?”

    这下陈郄就知道刘喜玉是把实话说给了曾县令听了,看来曾县令跟刘家关系当还不错,她让人请本地县令来,为的就是把这事儿闹开了去。

    不过这事儿要闹到衙门里去,就算司家有人想要咬刘喜玉一口,也怕有太多万一,司家这老头子就犹豫道:“可曾大人公务繁忙,此事又太过荒唐……”

    就这犹豫当口,陈郄瞄了下面跪着的两大一小一眼,已经扬声吩咐下去了,“把棺材抬到衙门里去,请衙门里的人查,看到底是不是意外病故!”

    就这一句,之前还哑巴着的司家人顿时跟炸了毛一样,围着门,义愤填膺道:

    “怎能如此!”

    “简直欺人太甚!”

    “莫名其妙!”

    下面跪着的中年男人此时一抬头,双眼通红,随后一跃而起,捏着拳头冲向陈郄,“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刘喜玉吓了一跳,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旁边一偏,打算挡下这一击,然而陈郄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反而上前一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捏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腕往旁边一拉,一声脆响之后,脚就跟飞毛腿一样,对着人的□□就是那么一下。

    “嗷——”男人一声惨叫,瞬间疼得弯下了腰,别说是打陈郄,就是再上前一步都没了想法。

    陈郄冷眼看着人,毫不犹豫对着人肩膀又是一脚,把人踢了个仰倒。

    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滚,身边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只管抓着自己亲爹的袍子,也不知该怎么办。

    刘喜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陈郄把人家拉得一个踉跄,他可是亲眼看着的,谁知道这么个姑娘,既然能对付一个壮实的男子?

    男人的惨叫刺耳得让刘喜*一软,顿时下了个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招惹陈郄动手,这可太缺德了,是要人断子绝孙了都。

    然而陈郄又道:“把棺材抬到衙门,谁敢拦着就别客气!刀子是来见血的!”

    曾县令万万没想到还能闹到动刀子的地步,还有抬棺材道衙门去之类的,衙门里也没有这规矩呀,就司家这事儿,有怀疑也只用请仵作上门就是,忙道:“哎呀,其实……”

    陈郄却是打断了曾县令的话,低声道:“曾大人可看这孩子的反应。”

    曾县令立马想起刘喜玉跟他说的那句话了,眼睛往孩子那一看,一时间里没发觉什么异常,“他怎么了?”

    陈郄道:“这孩子口音跟蓬莱县的口音并不一样。还有这孩子好歹也九岁,能知善恶,有喜怒哀乐了,孝道在前,可瞧着自己亲娘的棺材要被动,是什么反应?”

    别说亲娘的棺材要被动该怎么样,就是司家其他人敢怒不敢言之下还满脸愤慨,可作为亲儿子的‘司朗’这就有些奇怪了。

    倒不是此时被吓着只会哭得奇怪,而是之前陈郄开口说要动棺材,这孩子的表现太过于冷淡。

    可别说孩子怕,一切有大人做主的屁话,也没让孩子拦着人如何如何,但好歹有些异样反应才是。

    偏偏这孩子之前跟着自己亲爹跪在那,对于别人要抬自己亲娘棺材半点回应都没有,活像跟他没关系一般。

    这可是九岁的孩子,不是一岁两岁三岁什么都不明白,陈郄又添了一句,“不曾听说司家孩子脑子有问题。”

    曾县令眼观四方,陈郄说得这么明白了,之前孩子的反应也回忆了起来,也难怪吴国公会有这般怀疑,就对着陈郄点了点头,然后大喝一声,“够了!成何体统!全都给我停下!”

    曾县令带来的总捕头赶紧跑出门去把人拦住,可不能真让人把棺材抬了,这可是在江南,闹大了可就麻烦了。

    “不抬了!不抬了!”总捕头叫得是声嘶力竭,生怕人家耳背听不见。

    已经走到灵棚前的带刀护卫们停了下来,本就做个样子,谁又愿意寻晦气来抬棺材,里面装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抬了还能给自己添光。

    可怜总捕头放下心来,又得跑回去给曾县令回话。

    曾县令冷着一张脸,也不玩官民和谐一体那套了,“全都带回衙门里去,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清楚的?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都枉读诗书一场了!”

    又对着外面围着的司家人软了脸色道:“死者为大,真有恩怨,也当报官解决,可别再像此回这般不体面了。”

    能领头的两个都被抓了,加上来砸场子的是京都国公府来人,司家其他人能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得。

    这会儿司家人的棺材不用被抬走,司家颜面得存,还得感激曾县令上门来,即便是知道曾县令是人家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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