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翡翠娘子-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喜玉来了,就证明这铺子真跟对方有关系。
那苦主眼神闪烁,最后竟冲着刘喜玉来,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叫:“大家看啊!还果真是国公府卖假啊!”
然而刘喜玉身边带着的护卫又哪给对方机会,离得最近那两个,直接就把人扭住了。
素节才在旁边高声道:“哟,不就个奴才,倒是胆子大,见了我家小公爷竟也不跪?看来是要人教点规矩才是。”
素节的话才完,被制住的人膝盖窝就被踢了两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喜玉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跟陈郄道:“直接抓进官府去,何必这般麻烦。”
端的是国公爷的架子,谁看都威风十足。
陈郄道:“他想坏铺子的名声,就那么去衙门可不便宜了他。等着衙门里证明清白了,传播的最好时效也过了。”
有人想利用银楼搞事,她还想借此机会把银楼名声宣扬出去。
第143章 验货
陈郄的办法十分简单,银楼里出的货,哪一种,成分有多少,每一样有多重,也都记录得十分清楚。
等着人到齐了,被请人来看热闹的更多。
陈郄让人拿了司马秤出来,又摆了会员的资料,让请来的几个顾客坐下。
“如今人和东西都齐了,还请诸位大哥大姐们听明白,也看个明白!好还小店一个清白!”掌柜的大声道。
掌柜的上前一步,“诸位在本店买过东西的也知道,但凡在本店买着金银首饰,在交易时,就有两份票据,一份给客人,一份自家留底查账。票据上有双方手印为证,也清清楚楚写着东西的重量,款式的编号。”
回头对着请来作证的客人拱手,“各位客官,小的说得可对?”
几个客人也不过是银楼的人上门去请才知道有人砸场子说卖假这回事儿,因贪着便宜,第一天上门也买了不少,听说可能有假,心中惴惴,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来了,就想知道自己买的是真是假。
此时掌柜的一说,便纷纷点头,这家铺子买卖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不说,就是这买卖麻烦也有麻烦的好处。
掌柜的回头继续对看热闹的道:“还有一件事儿,可能大家伙儿不太注意。除了这些写在票据上的东西,我家的首饰还有旁证可证明其中真伪。”
让人拿出一本图册出来,掌柜的指出其中的基本款,“就好似这一类,大家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串编号,这一串编号在金银器上都刻有。每一件首饰在款式的编号后面还会有一串编号,每一样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的。”
掌柜的翻开图册,上前走了一圈让众人观看。
瞧着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掌柜的才满意的转过身,朝着苦主道:“之前这位大兄弟说本店卖假,想来是在本店买了东西的,还请大兄弟把买卖东西的票据跟首饰拿出来,好让大伙儿瞧一瞧,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苦主脸色有些不好看,捏着手里的袋子,一时间里没说话。
掌柜的一扬眉毛,“大兄弟不拿出来,又如何证明在本店有过交易?莫不是有人看本店不过眼,想来栽赃陷害!”
回头对着几位官差跟西城兵马司的人道:“还请诸位差爷还小店一份清白!”
陈郄跟刘喜玉坐在一边,看着苦主,脸色淡然。
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却忍不住了,起哄道:“拿出来!拿出来!拿出来!”
傅家表妹站在陈郄身后,对这般景象简直学习良多,在陈郄耳边道:“原来当初姐姐弄那般麻烦,却是应在了这?”
陈郄给傅家表妹讲自己的生意经,“要做一件事,事先就要想到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这样能做下去的可能才会大。”
“但意外有许多种,你不可能每一种都想得出解决的办法,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想,但最起码,你要明白,做这件事最大的风险是什么,要如何规避这样的风险,遭遇了这样的风险,该如何处劣转优。”
那头苦主不动,下面的老百姓就开始明白了,“不是个骗子吧?瞧着人家新开张,就来碰瓷?”
“砸了人家场子,不知道要赔人多少,我可瞧着有人摸了不少东西。”又有人道。
旁边也有人说:“这可是讹诈,少说也要关他三个月,打二十板子是逃不了了。”
大伙儿都这般认为了,对人态度可不会好,有人就忍不住丢了一捆烂菜梆子,“大骗子!浪费老子时间,走、卖菜去了!”
对方许没想到这店铺里卖东西居然有这般多门道,被掌柜的一通说的心里有些懵,脑子里正想着主意,旁边一捆烂菜叶子就砸在了头上。
被人侮辱到这种地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苦主此时也想不到其他的,直接就把手里的袋子拿了出来,对着掌柜的道:“东西正在这儿呢!”
把口袋砸在桌子上,苦主又从怀里掏出了票据来,“这可是凭证,也还请诸位来看看!”
掌柜的神情一凝,亲手拿过了票据来看,看了票据的编号又寻了自己留下存底的账本来看,一一对应之后才看了苦主一眼,然后抱拳,“还请这位大兄弟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就对个最后一回。”
苦主没动,掌柜的又往后退了两步,“为了避嫌,还请大兄弟亲自拿出来。”
拿出来的是一支银簪子,一头雕刻着牡丹花状。
掌柜的没有去拿这簪子,却是先把对方的票据拿了起来,交给旁边的人,又把自己对上的这一笔摆了出来,递给了几位差爷,“各位差爷,还请看一看这两张票据了对得上?”
票据自然是对得上的,上面写着的也的确是牡丹银簪,几人都点了头。
掌柜的这才又拿起票据,在围观之人面前走了一圈,“也还请诸位给个见证。”
里面少说也有识字的,便纷纷点头。
掌柜的这才回到了桌前,大声道:“刚才诸位也看见了两边手中所持的票据,这是合得上的。”
苦主立马露出得意的表情来,一副看吧,他都认罪的模样。
掌柜的却又拿起票据道:“想来诸位也看见了票据上写着的,这一支牡丹银簪有多重?”
有眼神好的,早把上面的数据记得清楚,踊跃叫道:“这簪子有二钱八重!”
掌柜笑着点头,“的确如此。”
“现下,还请大兄弟把簪子放在这盘子上。”掌柜的打开精致的盒子,拿出里面的司马秤。
苦主看了掌柜的一眼,掌柜的又叫了一声,“大兄弟请,可别让看热闹的人久等了。”
咬着牙把簪子放了上去,掌柜的就这么秤着走上几个官爷面前,“还请各位差爷一观,此簪当有三钱半。”
苦主大声道:“你说三钱半便是三钱半了?”
伸手就要去抢那司马秤,然而掌柜的又哪给他机会,直接递给了面前的捕快头子,“还请差爷亲自评断!”
捕快头子看了苦主一眼,心里早已断定这事儿有理没理的是哪方,接过司马秤一秤,道:“的确是有三钱半!”
苦主灵机一动,道:“三钱半跟二钱八看起来有何差别,谁知道你这秤有没有问题?必须换了秤来!”
掌柜的道:“既然大兄弟不信,要证明真伪,也不是非要用秤来计的。”
回头将铺子里的图册拿了出来,翻到牡丹银簪这一款,掌柜的指着上面的几个侧面正面图像给捕快头子看,“差爷可看出这两样的不同之处?我家这牡丹簪子在尾端花瓣间要空得多,因此便要比差不多款的牡丹簪要轻上许多,还有这前端也要细上一圈。”
为了对比,掌柜的叫人拿了同一款的来,递给捕快头子,“还请官爷两相比较,便知晓不同之处在哪。”
陈郄铺子里的银簪,轻重量,重款式,且价格还要便宜,两者分开看许要仔细才能琢磨出其中不同,但只要两者放在一起比较就能看出其中大不同。
等着捕快头子看完了点头,掌柜的又把两样放在盘子里,让周围为官的老百姓看,“诸位兄弟,也请来看一看,我家的东西跟别家的有何不同。”
走了一圈,掌柜的才问:“大兄弟还要说我家卖的假货?”
此时后悔早已晚,骑马难下,苦主可没有后路可退,“这些都是你在说,有何凭证!东西是在你这买的,票据也有,难道想要不认!天底下可没这般做生意的!”
掌柜的听得点头,就道:“那就来看最后一样,看着簪子上刻着的号字!”
在看苦主那支簪子之前,掌柜的终于走向了请来的几位客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妇人道:“也还请大妹子借昨日买的镯子一用。”
那妇人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来,拿出里面的纸,折叠的纸里包着一半的是昨日买的镯子。
掌柜的没接东西,却是请人跟他一道,“还请大妹子挪步,今日再给大妹子看一看这里面的号码。”
镯子最好刻字又不招人眼的是里面,但也要尽力刻得小了。
拿了水晶磨成的镜面往内侧里照上,便能将上面刻着的数字显大。
掌柜的将水晶镜递给年轻妇人看,“还请大妹子把看见的数字写在纸上!”
这个朝代已经有了阿拉伯数字,使用得已算广泛,妇人未必识字,但却知道这些笔画怎么写。
把这一串数字誊抄下来,掌柜的又拿起这几样往捕快头子这看了,“还请差爷过目。”
差是半个不差,掌柜的把东西放在桌上,又请了两个老百姓亲自来看。
再誊抄下来的数字,跟之前的数字更是无一点差错。
掌柜的面露满意,将镯子还给年轻妇人,再请了两位客人来,按照之前的那般,把昨日买的东西与票据拿出来对上。
几番证明,的确是每一样东西上面的数字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样花色的镯子,编号也有一两个不同。
一直到这个时候,掌柜的才问苦主,“大兄弟,现在最后一步,你是验还是不验?”
见着人眼睛都红了就是不吭声,掌柜的声音又提了提,“就是这些人大兄弟你不信,咱们店里还有着许多货,都能随便挑出来验一验!现在我就问大兄弟一句,你到底是验还是不验!”
外面看热闹的也看够了,就等着这结局了好散场,立马跟着起哄道:“就是啊,是男人就给验!”
“先前气势闹得那么大,结果倒是来哄我们兄弟来看热闹是吧!”早有脾气不好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验不验今日都亏在这了,苦主一拍桌子,怒道:“叫什么叫!老子怎知这东西是你家的还是别家的!自家婆娘买了假的,难道还不许来问了?”
掌柜的此时也不怕他,也大声道:“既然不是本店之物,那也请大兄弟给本店在诸位客人面前道个歉!莫不是这天下只许你污蔑,不许我家自证清白,得你句对不住?”
“就是,道歉!”
“道歉!”
“道歉!”
……
第144章 接二连三
只是道歉如何能完,既然是讹诈,自然有法度来处理。
亲眼见着人被官差抓走,铺子又重新开业。
陈郄跟刘喜玉前脚走了,掌柜的才请了几位客人进铺子。
几人在铺子里坐下,又丫鬟上了茶,掌柜的让人把早准备好的致歉礼拿出来。
旁边的小丫鬟用木盘子装着上前,掌柜的给几位来证明的客人致歉,“因小店之故,让几位客官跑了一趟,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点东西就当是小店赔偿各位的一点损失,还请诸位不要见外。”
陈郄跟着刘喜玉去了国公府,素节跟着陈郄道:“主子一开始就让人去查了,想来很快就能查出是谁家的人。”
“也不难查。”陈郄道。
刘喜玉偏头看向她,“不难?”
陈郄道:“他拿的票据是真的,来买簪子的是个妇人,也留了地址跟姓氏。”
不管那妇人是不是他老婆,还是他找那妇人要的东西,这之间都有查的。
素节一拍手,“这就更方便了。”
刘喜玉眼尾扫过素节,“衙门一样问得出。”且还比问那妇人要方便得多。
陈郄道:“所以,是谁干的不重要,对方为什么这么干才重要。”
素节就跟着问:“那陈姑娘可看出来了?”
陈郄想了想,“昨天卖得最多的是铜银两种首饰,说要招人眼,京城哪家银楼不是靠卖达官贵族的金饰宝石发家?能靠着卖这点铜银?”
意思很明显了,针对银楼的人,并不是同行,那剩下的,近期得罪的,也只有那么一家 。
“你打算怎么处理?”刘喜玉问。
陈郄一笑,“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算计的?”
当然不是好拿捏的,刘喜玉就道:“有事,找无为素节。”
陈郄点头,立马回头跟素节吩咐了几句。
素节听得点头,又有些犹豫,“要不是的话?”
陈郄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傻?不等你们查出来就动手?”
素节就放心了,咳了两声,“我这不是为我家主子名声着想嘛。你想,要是最后闹出来,要没那么回事儿……”
陈郄打断了他的话,压低了声音道:“要能被人查出来的,那还能教办事儿?”
这世上就没能不留下痕迹的事情,但想着之前陈郄对付自己亲爹继母的手段,也不能说是能让人说出什么来。
刘喜玉对陈郄做事是放心的,只是道:“她要对付你,今日之事只会是试探。”
当然这个试探,对陈郄而言没什么坏处。
借着今日之事,银楼的信誉是传播出去了,日后只会带来更多的生意。
这一件事明显看得出来对方准备得并不算细致,但能在这么快时间里找到差不多的簪子就足以证明其行动力并不差。
陈郄接了素节递过来的茶杯,道:“出手这么快,来不及仔细谋划,也是因铺子开张往来人最多就在这三天,让他们没机会。”
等想出个完全的算计出来,银楼的生意也就未必有如今客人这么多了,到时候如何能把银楼卖假的消息传出去。
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来对方虽是拿到了票据与挑出差不多的簪子,但没想到陈郄做的防伪能体现在许多方面。
且要一般人家,少不得就扭到官府去了,官府的判决总比自己口说要可信。
但如陈郄这银楼这般,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得这般清楚,能让不用官府断案,就能让人彻底的相信,让人不服都不行。
所以对方的伎俩最后也成了陈郄宣扬银楼的踏脚石,最后功亏一篑。
刘喜玉道:“最多今夜,就有结果出来,要真是对方动手,你打算怎么办?”
陈郄笑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然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去捅她几刀嘛。”
“不过,”陈郄一顿,“要真是她,她现在还不敢动段如玉,会做的就只有把我逼出京城。要我出京城,唯一能出手的就两个办法了,一个是毁我生意,另一个就是毁我名声。”
这么一说,陈郄就道:“像我进出国公府,还动不动就留宿的,你说外面会传成什么样?”
刘喜玉心里倒没什么欢喜的情绪,反问道:“你在乎名声?”
陈郄嘻嘻一笑,“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对吧?我开铺子做生意,只要卖得比别人便宜,谁还在乎那点名声啊?别人的名声跟实实在在的银子谁亲?再说我一无所有的,就剩下赚钱这种事儿能做了,她想从我名声着手是不可能的 。”
刘喜玉提醒陈郄别那么乐观,“傅家。”
陈郄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麻烦,但又想了想傅三爷,“我跟着三舅舅过日子,傅家几房早分了家,谁管得了谁呢。”
傅三爷那性子,要听傅家老大跟老二的,这会儿也都一样科举入仕了,也不至于三十好几了才开了一个书斋。
陈郄不担心名声的问题,两个人却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异口同声道:“书斋!”
互相对看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名声这种东西,对一个人而言好跟坏也都是那么回事儿,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比什么都要重要。
流言蜚语对着陈郄这种人来说,简直无所畏惧,但却也要提防有人拿书斋说事儿。
书斋本就是为傅三爷开的,陈郄有插手不说,她还跟着傅三爷父女过日子。
想着那些与其说是顽固不化的读书人,不如说是自以为高人一等,会低贱女子的读书人,要听闻这些传言闹出点什么出来,说不得可能影响到生意。
要是对方从这方面入手,陈郄想了想,“书斋已经入了正轨,以后也不用多操心,只用在后面有问题指点一回就好。”
刘喜玉也有解决法子的办法,“你搬到国公府来。”
这样就算是传出什么不好的,那也跟傅家没关系了。
陈郄笑眯眯道:“以什么名义啊?”
刘喜玉看了陈郄一眼,嘴才张开,就被人伸出手指也止住了,“可别说。”
眼神里有了点小遗憾,刘喜玉收回看向陈郄的目光,再提醒道:“还有段如玉的十八间铺子。”
对方会从陈郄的名节入手,但相比名节,铺子这种值钱的东西才会是陈郄真正立足的东西。
陈郄道:“你放心,一出事我就已经让人给九姐带话让她看着铺子些,等会儿我回去了再跟她仔细说说。”
要真查出来是西宁侯夫人动的手,刘喜玉也没干涉陈郄如何处理的意思,送她离开的时候跟她道:“有事就来找我。”
陈郄保证,“放心,谁让你是我最大靠山呢。”
刘喜玉这才勾了勾嘴角,露出点满意来。
陈郄回头看到这人表情,也一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人脸,捏了一下就跑了。
剩下刘喜玉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最后盯着陈郄消失的背影,竟然有些孩子气的举起拳头比了比,可把旁边的素节给憋乐疯了。
陈九姑知道今日在银楼里的事情,就问:“妹妹确定是那毒妇动的手?”
陈郄道:“还不确定,不过今夜就能知道消息了。”
陈九姑就放心下来,又安抚陈郄道:“你放心,让我做的事儿我都交代了下去。”
“只是从来只有千年当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妹妹你心里要有个数才好。她是侯夫人,有个当着侯爷又当着官能见到皇帝的丈夫,听说她儿子还在宫里当侍卫,妹妹在宫里也生有儿子,可不是一般好对付。”陈九姑劝完人,又皱着眉头提醒。
对于侯夫人的身份,陈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没法相比 。
不过陈郄也不怕,“你放心,不到万一,她不敢从明面上来。”
侯夫人的出身地位是好,可正因为这一份好,她就不敢撕破脸了仗着身份直接来。
只要不仗着身份来,就是大家各自斗智斗勇,各凭本事。
陈郄自觉,还是比侯夫人要胜上一筹的,谁让她经验丰富,又特别不在乎脸。
等着无为的消息传到陈郄手里,陈郄拿给陈九姑看。
陈九姑看了内容,“明面上看着,好似跟侯夫人没关系。”
陈郄凑过头指了指最后一行,“九姐你看漏了。”
陈九姑再仔细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关系可够复杂的,都拐了几道弯了。”
陈郄道:“能查出来的才叫厉害呢。”
就那些以为国公府就是空壳子的人,要知道这个怕也得吓得半死。
陈九姑听陈郄这么说,就道:“这是说我们这是找到好靠山了?”
陈郄微微点头,眼睛闪亮,“九姐待会儿就跟我一道睡,好想个法子出来,总不能真等他们冲着我们来,让我们疲于应对,我们也得给她找点事儿才对嘛。”
陈九姑就挑眉,“还回去?”
陈郄摇头道:“哪这么简单,别人动你一下,你得动人十下,人家才知道你是不好惹的,只还一下人家还当你跟她开玩笑呢。”
陈九姑想了想,“那毒妇也有铺子?你别想说去烧了吧?”
陈郄瞪大了一双眼,“在九姐眼里我就这种人?”
陈九姑才放心了,“不是这种人,但千万别要有这种想法,人活一辈子,总要给自己积德的。”
陈郄道:“你放心。烧了她家烧了就烧了,可要是祸害到别家,那不是造孽?冤有头债有主的,无缘无故的牵连无辜人的那得是畜生了。”
陈九姑也就是不想陈郄走了歪路,埋怨道:“那毒妇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儿子没得世子位,那也怪她自己嫁给人当了后娘,她要有那个心,当初怎么就不挑个没成婚过的来。”
陈郄乐了,“又不是市集里挑东西,能摆在那任人选啊。这京城里侯爷能有几个?在那时候适合她的又能有几个。她就是有那个心,那也得有那个命呢。”
“没那个命,就好好过日子。”陈九姑对这种事觉得十分恶心。
陈郄不以为怪,“钱财动人心,何况一个爵位还不只是银子那么简单。不说这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