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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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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郄被这个喷嚏打回神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有病,这种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正确的人做正确的事情嘛。
关键是,要刘喜玉真感冒了,心疼的难不成还有别人?
这思想一开放,陈郄也就没心理负担了,一边脱自己衣服挂在屏风上,一边调笑,“还有一件你不脱了?”
刘喜玉又被闹了个大红脸,比之前脸红更甚,眼神却是往陈郄身上瞄。
陈郄不怕羞的任由刘喜玉打量,脱到最后一件肚兜也没了,一回头就看见刘喜玉往下流的鼻血。
“哎哟,我的娘!”陈郄咕噜出一句地方方言,赶紧顺手就把肚兜拿过去堵刘喜玉的鼻子。
可怜刘喜玉闻着肚兜上陈郄留下的体香跟熏香,十分羞耻的流得更汹涌了,偏生某个地方反映更激烈起来。
这一弄,有些人仰马翻,刘喜玉仰着脖子进了浴桶。
陈郄靠在人身上,“停了没?”
刘喜玉十分丧气的一动不动,也不管动不动了,只管仰着鼻子靠嘴出气。
陈郄靠近了些,想看仔细一点,下半身一不小心就碰见了不该碰的,整个人就跟炸了一样,浑身都在冒热气一样,感觉血都在往头上涌。
再滴答一声,刘喜玉擦了擦自己脸,十分悲催的发现,脸上好像沾了温热的稠水。
这洞房都没法过了!
第181章 刘家人
新人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谁都脸色不太好。
这是一场不太圆满的洞房,说得简单点就是他们俩最后什么都没干成。
鼻子里到这个时候还有点干结的血壳子,洗脸的时候顺势一揉,棉布上就留下一片红点。
清了鼻子,陈郄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最后跟刘喜玉对看一眼,两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噗――”
“哈哈――”
此时天还未亮,外面连鸡叫的声音都听不见。
两人换了国公跟国公夫人的诰命服,一道先去见了老公爷。
老公爷今日倒是把胡子给刮了,露出菱角分明的五官,岂止是年轻几岁,跟昨天完全就是两个人,刘喜玉跟他在嘴型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陈郄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得出刘喜玉还是得了遗传,不是隔壁老王或者胡乱在哪抱来的孩子。
至少在血统上,日后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昨天夜里的笑话,老公爷也是知道的 。
这会儿打量着两人,还是先在心里骂自己孙子没出息,没见过女人,竟是这点姿色就失了分寸。
再骂陈郄一个姑娘家,竟是能看人看到流鼻血,可见是个色中恶鬼。
最后才让两人跪着敬了茶,先是训斥了刘喜玉几句,说是日后成家了也得有个成家的样子,然后就从旁边拿了一把钥匙给陈郄,“既是过了门,国公府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明白,家里日后也要赖你了。这钥匙,你就拿着去玩儿吧。”
陈郄收了钥匙,明白是送的东西不少,所以才只能放在仓库里。
老公爷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喝了陈郄的茶,就带着两个人一道去了家庙祭祖。
国公府传承多代,就是这一支,在家庙里的牌位也都有七八排。
祭祖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烦,老公爷只是在家谱上写上了陈郄的名字,又让两人叩拜了祖宗就带着人又出来了。
“该往宫里去了。”老公爷站在门外道。
因有赐婚,自然要进宫谢恩。
祭祖完,外面天也还没亮,两个眼圈黑沉的人又得往宫里赶。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再肚子里加点东西的,免得进宫了丢脸丢到姥姥家去。
就趁着这个机会老公爷跟刘喜玉只两个人说了些话,“昨天……”
说起来老公爷都有些不好意思,就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子?”
瞧这话说的,他又不能生,刘喜玉心里还在郁闷昨晚洞房不顺,嘴里却是道:“我想着等她再长两年了。”
老国公看奇葩一样看着刘喜玉,“你种树呢结果还得先长两年?”
可老公爷当单身狗几十年,哪知道现在小年轻洞房不成的心理阴影。
何况刘喜玉也不耐跟别人说自己的内事儿,就道:“孙儿心中有数。”
老公爷难得一片好心,人家还不领情,也就不多言,“随你。”
他虽想早点抱曾孙,不过也不是非要曾孙的地步,爱谁谁。
等着两人一道守在了宫门,天边才泛白。
皇帝也是个苦命的,起的也没比朝臣们晚,每天批折子要批到天黑,起床之时天又还没亮,好容易起来了,又得到皇后那,等儿子们女儿们来请安。
把这些事儿忙活完,听说刘喜玉夫妇进宫谢恩来了,皇帝就道:“见见吧。”
伺候的太监连忙出去吩咐把人带进宫,因是喜事儿,挑的还是亲近的人,好让跟着自己的人讨个彩头。
陈郄跟着刘喜玉进了宫,先去见了皇帝。
皇帝这是第一次见到陈郄,顿时觉得也不是什么精致的人,倒是有一身本事,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不过皇帝也只是扫了一眼在心中有了个印象,便叫太监领着人去后宫拜见皇后,留下刘喜玉来说话。
皇帝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宏图大业,问道:“打算几时出京?”
刘喜玉打算再出京也是跟皇帝报备过的,“对月后就走,京城里的生意也要交接清楚 。”
刘喜玉手里的产业不少,有国公府的,也有巨门侯府打算还回来的,此回出京并非一年两年,京中老公爷也有事要忙,要花些时间来交代倒也正常。
皇帝点头,就又说到了辎重上的一些问题。
刘喜玉顺势答话,并不说深了,也不让皇帝觉得太过浅显有应付的意思。
等着快上朝了,皇帝才想起之前刘喜玉说过陈郄的话,就道:“今日没事儿就在御花园逛逛,待朕下朝,带着你媳妇一道来见了朕再走。”
皇帝这么说了,刘喜玉只得应下。
等着皇帝快下朝,陈郄在后宫里跟常兴公主嗑瓜子,壳都装了几盘子了。
常兴公主跟陈郄说得投缘,也就说起了在澜国的日子,感慨道:“这再难熬,也得熬下去,熬不下去,就只得死了。”
一个外嫁的公主,要不能在当地站稳脚跟,也就只能默默的死去。
常兴公主不愿意悄无声息地过短暂的一辈子,就少不得要跟一般的女人不同,甚至走在相反的路上。
在这方面,陈郄觉得她跟常兴公主完全是一路人,她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只用确定自己的路要怎么走就好。
想起自己这一路,想来也是自己是穿越的,不然精神上也不会这么强韧,能理所当然半点不带困惑的做到一切。
“路总是人走出来的。”陈郄也总结了一下自己这两年的丰功伟绩。
常兴公主听得也心有戚戚,就陈郄遇见的那些事,换别人家姑娘,怕不是认命就是自尽了,“也是你心性坚韧。”
到刘喜玉在常兴公主殿外等候陈郄出来,常兴公主终于忍不住八卦道:“就那木头,你喜欢他什么?”
陈郄想了想,常兴公主嫁人之时刘喜玉原身还在,这还真不太好说,只得道:“大概我多话,就喜欢话少的。”
这配对倒是挺好笑的,常兴公主笑了笑,就打算放人了,“赶紧去吧,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陈郄也就起身跟公主告辞,转身出了宫殿。
见了刘喜玉,陈郄才知道皇帝打算再见她,就奇怪道:“陛下还有话没说?”
刘喜玉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说,又把之前来求赐婚的话跟陈郄说了一回,“陛下大概有意问你这方面之事。”
陈郄嘴角抽抽,“你倒是什么底牌都给人看。”
刘喜玉端着一张俊脸,“赐婚为重。”
赐婚是体面,陈郄有这一份体面,日后谁都小看不了她去,当然顺带着把人跟自己绑得更紧就是自己的小心思了。
下了朝的皇帝,也直接问了当初刘喜玉跟他说过陈郄擅长的两样,“不知你有什么见解?”
陈郄也不惧场,“陛下之难,其实也不在于银子是否流通,而在于粮食品种不优、五谷产量不高、百姓耕种能力有限,所以赋税不足,军粮不够分派。于军械上,在于冶铁工匠技能低,铁矿冶炼不出精铁,锻造武器的耗费过多,时间过长,影响到武器供给。”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你可有法子解决?”
陈郄点头,“有。”
皇帝大喜:“赶紧说 !说得好有赏!”
陈郄嘴角一弯,“有火炮还要那些冷兵器作什么?”
皇帝嘴角的笑意凝固,没想到陈郄说的解决办法竟是这一种,“你可知火药有多难得?”
不是皇帝不想发展热武器,实在是没那个基础,火炮这等杀伤力强大的武器谁不爱,可想爱也要爱得起来。
陈郄很明白这一点,就道:“所以,陛下也可以像鼓励读书人一样,鼓励老百姓来研究这些。火药为什么会容易燃烧爆炸?如何避免潮湿哑火?火药要怎么配方才能降低炸膛的危险?铁矿要怎么冶炼才能提纯?金属成分比例为多少才能达到最坚硬?火器的精铁要如何冶炼才不受火药影响?”
“陛下,这些东西仅仅一人几人十几人都是不成的,要做就得像教化万民一样,让大多人来学,学的人多了,有了竞争,才有人能捉摸出新的东西来。”陈郄道。
皇帝沉默了良久,才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只是有些道理,陈郄却不明白,而这些陈郄不明白的道理却是不能明说的。
“想来老公爷在家等着你们小夫妻回家,且先退了吧。”皇帝最后摆手道。
很明显,陈郄这个说辞,并未让皇帝满意。
等出了皇宫,在马车里坐着了,陈郄才撇嘴,“想要宏图霸业,又不敢冒险,他怎么不直接当仙?”
皇帝对陈郄的评价不够高,陈郄对皇帝的看法也不怎么样。
刘喜玉道:“陛下有陛下的顾虑。”
陈郄嗤了一声,“能有什么顾虑?无非是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怕有些东西知道的人多了,哪一日被用来对付他自己。也不想想,真到那地步,就算全是菜刀也能当杀人的武器用。”
说到底,还是皇帝不够自信,胸襟不够开阔。
对此,陈郄十分遗憾,她本想希望皇帝能像开设那些书院一样,由朝廷拿出一笔银子出来,让人专教物理化学这方面的知识,好各方面促进当代科技的发展。
如今看这样子是不行了,还得自己从民间着手。
陈郄凑刘喜玉耳边跟他说着,“别的什么不说,好歹是让我们能在一起的地方,有知道的能做得到的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国家强盛,也免得遭别人欺辱,受益的也是百姓。”
皇帝是哪家关她屁事,好不好的可怜的都是老百姓,皇帝不同意她就从民间入手,到时候大势所趋也不是他一个当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刘喜玉听着,心里虽是赞同但还是提醒道:“也别忘了正事儿。”
陈郄笑着咬刘喜玉的耳朵,含混道:“知道知道。”
一对狗男女在马车上就这样那样起来,无为坐在外面赶着马车,恨不得耳朵被棉花团子堵上,旁边翠儿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就这么磨磨蹭蹭回到国公府,离着大门老远,无为就瞧见了大门前围着的人,也就敲了敲马车前门框。
马车里陈郄其实也只是在跟刘喜玉抓来抓去逗乐子,听到声音就停了手扯了扯衣服,弯腰起身捞开了帘子往外看,“怎么了?”
陈郄也看见了国公府门前围着的那一群人,无为寻了半天寻到个面熟的人,跟着陈郄小声道:“小的瞧着,好像是刘家人来了?”
第182章 新妇发威
刘家人?
陈郄垂眼看无为,马车还在往前走,无为看得更仔细了,点头确认,“的确是刘家人。”
这可就有趣了,陈郄回头跟刘喜玉挤眼。
刘喜玉到现在还没见过刘家人,不过原身留下的记忆里倒是印象深刻,所以对原身留下过极大的影响。
单凭这些个人这个时候来了国公府为的是什么,就让刘喜玉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好感。
陈郄见刘喜玉神色变得难看,就进了马车挑眉问:“这是欺负过原来的你?”
刘喜玉点头,“不用搭理他们 。”
无为直接把马车一个转头就往后面的后门里赶了,无视后面的叫嚷声。
很明显,后面在大门口守着的人看见马车了,但没想到刘喜玉能直接把人躲过去,连正门都不入。
当然,他们还不知道,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在后面。
陈郄跟刘喜玉从后门进了府,素节急匆匆赶来,气急败坏极了,“老爷子又回道观了。”
倒是把这一溜麻烦留给两个小的,陈郄抱着暖炉,吩咐下去,“去衙门报案,就说是有人在国公府大门冒认亲族,也跟北城兵马司打个招呼,让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素节没想到陈郄是这么个想法,不由得瞪眼,看了看刘喜玉发现自家小公爷也是这个意思,忍不住说了个不太美妙的消息,“可夫人您爹也来了!”
她亲爹?陈郄脚也不停地想半天,一直到回了院子才想起来自己亲爹是谁,“他啊?”
素节抹汗,“还有那个转正的小妾。”
“哦。”陈郄表示知道了,又问,“说吧。两帮人怎么搞在一起的。”
这话说得粗俗,不过也不用多琢磨,保准是刘家人去找的陈父,毕竟陈郄亲爹还在,也不知道把人带来做什么。
素节把来了刘家几房人都说了说,具体就是说那几房人在朝廷上有什么任职,又有什么姻亲。
陈郄不爱听这些,瞧着素节说得个没完没了,就打断道:“别说这些,直接按照我说的去做。”
管他们有几个在做官,有几家姻亲的,最好今日就能把这事儿说清楚。
素节无法,只能去了,不过去之前还是提醒道:“夫人,这个刘家人好处置,可您爹怎么办?”
要陈郄连亲爹都不认只怕是并不好交代,素节也怕新夫人才过门就开始砸国公府的场子了。
陈郄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嫌弃,“我爹能跟他们刘家人什么关系?”
有这句话就好说了,素节连忙出去先让人把陈郄那糊涂爹跟转正的继继母给叫了进来。
国公府的仆从也不管在外面的刘家人怎么闹,接过人直接把门一关,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这头陈郄换了衣服就去见了自己亲爹。
“父亲来京有事?”陈郄问得冷淡。
旁边转正没多久的柳姨娘满脸尴尬,趁着陈老爷没开口,插话道:“大姑娘明鉴,其实这事儿跟我们老爷并没大关系。”
陈郄瞧着陈老爷一路奔波还病怏怏的模样,点头表示知道了,倒给了他们夫妻一个机会,“说吧。”
柳氏叹了口气,就开始说了起来。
要说这事儿,遇着还是之前的王氏,那肯定是要跑到京城里来闹个场子,再不济也得捞些银子了才行。
也就柳氏到底出身不低,虽然后来家道沦落但见识勉强算是不少,先前本就有傅家来信说过其中厉害,她又不是王氏那种傻子,比谁都知道这门婚事不得有差错。
所以刘家人上门来说的时候,柳氏就十分果断的拒绝了,她还盼着陈郄日后能提携自己两个小的,哪能来捣乱。
就是陈家老爷,柳氏也费尽心思的说明了其中厉害 。
可自己看得明白有什么用,刘家人见说不动他们一家子,干脆朝着陈家族长那去了。
陈家女出了个一品国公夫人,竟然不在刘家出嫁,隔着太远不在刘家出嫁就算了,哪能亲爹不去送嫁的?
这事儿陈家族长一管,也由不得陈老爷来不来,不来也必须得来。
也是柳氏机灵,面上就立马改了主意,说是跟着陈老爷一道来,把陈家那些族人给劝阻了,让他们没机会跟着。
等着上路了,柳氏又不可能真让人裹挟着来捣乱,因此就在饮食里故意给陈老爷下了两回巴豆来拖延时间。
奈何陈老爷的病开始也的确拖了好几天,算计着是能错开这婚期,可刘家人也不是吃素的,后面急了也不管陈老爷病不病,让人抬着就往京城里赶路。
如此当初拖延那几天都赶了回来,但好歹是把婚期给错过了一天,也不算心血全白费。
柳氏这么说着,有撇开自己一家的意思,也有邀功的意思。
陈郄听得明白,假装关怀道:“父亲脸色好似不太好?”
陈老爷还得假装不打扰陈郄的模样,虚弱道:“还好。”
陈郄就跟翠儿道:“去把吴郎中请来给老爷看看,去库房拿了人参给老爷跟太太熬点汤,补一补这一路的辛苦。”
翠儿出去了,陈郄才又跟柳氏道:“其实就这些个事儿,麻烦得紧,本来我的意思是说,把家里人叫到京城里来团聚,互相也有个照应。不过小公爷却是计划着成亲后在外面走几年,要把你们接过来倒也照应不到了,这才作罢。”
见陈老爷在一边面色枯黄,一副昏昏欲睡的神态,陈郄吩咐成儿去,“让人给老爷太太把歇息的院子准备好。”
陈郄表露出要照拂家里人的意思,柳氏就再满意不过,她一辈子起起伏伏能争到这个地步就已经是极致,余下的也不过操心儿女。
“那子嗣的问题怎么办?”自家儿女有人操心了,柳氏就难免要关心起陈郄来。
要说陈郄嫁刘喜玉,在柳氏看来不管是怎么嫁的,反正嫁成了就对了,可这女子嫁人也不只是嫁进门就完了,像这种高攀的婚事,最好也得三年抱两,生出儿子来才能地位稳固,这也符合自己的利益。
陈郄跟柳氏就根本说不来话,她们俩完全就不在一个思维线上,就道:“出去走走跟生孩子之间也没多大冲突,太太想差了。”
一句一个太太,柳氏是心里欢喜的,这证明陈郄觉得自己配得起陈家主母这个位置,自然也不会招人嫌,“这本也不该我多说,只是实在担心大姑娘。”
陈郄笑了笑也没了话说,就道:“走这么一路,父亲跟太太也该休息一会儿才好,待会儿也好让郎中来把把脉,再一道吃个饭,有什么以后再说也不迟。”
柳氏也的确是极累的,这一路上防刘家人就像防贼一样,身体上的疲惫都算不得什么,唯独精神上的煞是折磨人,这会儿陈郄这么一说,都让自己恨不得立即歇息一场,不过有些话该说的还是得说,“就刘家这些事儿,还盼着大姑娘郑重斟酌,到底是刘家事情,没让新嫁妇操心的道理。”
这是让她别管这闲事,说起来也倒是好心,不过没能说到她心坎上,陈郄更不想跟他们夫妻应酬了。
等着郎中来给陈老爷看了病开了药方子,翠儿才回来跟陈郄复命,“姑娘,郎中说没事儿,就是要卧床多补补身体就好 。”
巴豆不是一般东西,吃得多了都能死人,陈老爷才拉到这般地步,只能证明柳氏还够厚道,没打算转正了就弄死男人。
陈郄听了就道:“吩咐厨房,别委屈了那头。”
有柳氏在,陈郄倒也不怕自己娘家作什么妖,就是在祖地那几个小的也不足为虑,国公府也不是养不起两个人,只管好好款待着就是。
也就刘家人比较倒霉,进了京城来找吴国公,老公爷先是说不在,小国公见着他们绕路走,等着后来更惨,竟是衙门跟兵马司各自来了一大堆人,要抓着他们进监狱。
一个说是事涉案件,一个说是扰乱京中治安。
这冤屈简直没话说,想他们刘家一行人前来京中,那也不是空手来的,身边也带着路引,更有路过州府有些相识的官员写的身份证明。
好歹都是每一房有头有脸的人,遇到这么个事儿,好说歹说才知道国公府去衙门报的案,又去兵马司请的人过来,忍不住心里骂小公爷天生克母的恶毒玩意儿,嘴里还得说尽好话自己带着的人也得先散了。
只是这退一步,心中的恨意更甚,恨不得把人生吞入腹才解心中之恨。
陈郄知道刘家人竟然知趣的退了,有点没看成热闹的遗憾,“这刘家人一看就不行啊。”
刘喜玉在旁边看了陈郄一眼,嘴里没说话,心里想得可多。
陈郄忙笑着道:“我还说今日就跟他们撕扯干净,哪知道他们那么怂,竟然都不敢闹大。”
所以也就一堆怂货,陈郄把他们要挟陈老爷跟柳氏的事情一相结合就得出个结论,“柿子捡软的捏,闹不出什么大事儿来。”
能闹出大事儿,如今也不是刘喜玉的国公爷了,但就是这么个时不时的来恶心一下人也让人受不了。
到吃饭之时,虽然两人都看陈家老爷跟柳氏不太顺眼,但到底有个岳父岳母名声在,陈郄跟刘喜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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